第 14 章
在心中给予最大的幸福。但,哈博克若是敢抛弃阿尔的话,自己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温柔眼神吗?」这些日子,自己在罗伊的怀中,总是喜欢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如媚惑自己般,让人移不开,接受他的一切。
所谓的感情,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开始悄悄萌芽,并让人陷入泥沼,就算如何摆脱,却是浪费气力。
「另外,我所认识的哥哥,是什么事情,都勇往直前的人呢!」语毕,两人对视一同微笑着,结果,阿尔虽比自己小一岁,心智却是比自己来要成熟、放的开。
「我知道,该怎样跟他说了。」良久,才逐渐站起身来,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犹豫不决,现在,如同当初要去中央成为国家炼金术师的坚定眼神。
答案,不就是永远一个吗?
「今天大佐为什么…那么奇怪?」
哈博克众人正站至门边,观察着罗伊的怪异行径,明明早上还有精神的,下午开完会后,却如同机械般,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嘴巴跟眼神都瞪着大大的,彷佛经历重大打击。
「不知道…」霍克爱中尉像是不想去理他,只是在一旁靠着墙壁,冷漠的脸,彷佛不关自己的,不过,看来爱德华的逃避,让罗伊非常的失意呢!
「该不会失恋了!?」哈博克讪笑说着,似乎有幸灾乐祸的感觉,但故着说自己的话,却没发现法尔曼等人,一脸惊恐在一旁比着自己的身后,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
「什么?」当哈博克发现他们的异状,缓缓转身时,瞬间,他明白了祸从口出的用意,因为…大佐早已不知何时,站在自己的身后,并狠瞪的自己!
瞬间,他有活不久的感觉…
「真是的,竟然在我烦的时候,说这种话!」在解决哈博克后,罗伊拍拍身子,头也不回的离开司令部,而哈博克下场如何,他也不想去管了!
以烦躁的心情,正当踏出司令部门口之际,在石狮雕像的躲避自己的身影,让罗伊停下脚步,虽然此人极力躲藏,但暴露在外红色披风,证实了罗伊的答案。
「爱德…?」缓缓走至石狮旁,果然一颗小豆子正缩卷在角落,正尴尬的看着自己。
「先说喔…我可不是来等你的…只是想站在这边发呆而已!」眼看被发现,爱德站起身来,脸着红说着。
「骗人,你的脸都红了…」 看此情形,让罗伊之前的烦躁,早已一扫而空。
「那有!这是…因为夕阳的缘故!」爱德因心虚大声抗议着,笨拙的动作,让罗伊笑意加深。
「走吧,回家吧…」
拉起爱德的小手,爱德则是脸着红,早已没了之前的抗议,任凭男人牵着自己的手,随着移动,回属于两人的小小世界…
××
现在,自己早已羞到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自己目前身处于浴室之内,全身只用着浴巾包裸着,以防春光外泄,但到这里这不是重点…!
「爱德,你喜欢用哪一牌的洗发乳?」
罗伊的声音传来…,不在浴室外,…正离不到自己的耳旁三公分处,跟自己一样全裸的…,只用一条浴巾遮挡着下身阿!
虽然,自己不是第一次看见,但仍然掩饰不了那狂乱的悸动心跳。
一切都来的莫名奇妙,在回到家后,自己只不过跟罗伊诉说,他想洗澡而已,结果下秒,却被莫名奇妙的拖到浴室,而罗伊也进来了…
「怎了?」
罗伊靠近自己问着,那传来着烧热感,让爱德挺不自在,正想往旁边远离他几步时,罗伊却快速的环上自己的腰际,并快速压制在墙边。
「阿!罗伊…?」虽然罗伊的动作充满霸道,但并没有弄疼自己,一阵天旋地转后,爱德不解的抬头看着罗伊,傻望着罗伊的深遂黑眸,只感觉到自己逐渐,在他眼神中失了魂。
「我们来洗澡吧…」
缓缓转开一旁的莲蓬头开关,瞬间落下的冰水,缓缓袭上两人的身体,在爱德喊冷之际,眷恋的吻上他的唇,并开解开浴巾的束缚,靠至自己的怀中。
「阿,等、呃!」一切来的太突然,冰水的落下,在自己的最后障碍被解开时,瞬间接触的温热胸膛,以及那湿热的唇,而那渐渐有了温度的水,沾染自己与罗伊的全身。
被水雾而半掩的眸,无法接续的喘息,试图混乱着思考,但消沉的意识,再罗伊的更加深这吻中,将逐渐瓦解。
缠吻的甜丝,被流下的温水给侵蚀,沿着两人的身子,流遍了全身,爱德早已全身软倒,若没有罗伊的背湾支撑着,自己早已倒在那湿润的地面上。
「爱德,现在的你…只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唇在度的吻上,一次一次的侵略,充满了占有欲,正彷佛在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渐渐转移阵地的唇,让爱德根本无力反抗,应该说…他似乎听见了罗伊语气中,对自己离别的不舍苦涩,让自己逐渐放开身心,配合着一切。
「或许沐浴乳…会比蛋糕更好用呢…」
「呜…阿阿!」更搞不懂蛋糕跟沐浴的何谓好用之处,一股冰凉感的感觉,从手指探入的私密处传出,让爱德扭动的臀部,想摆脱这种感觉,但后者没有放开的感觉,原本握着自己的手,来到胸前的凸起处,轻轻的柔捏着,试图以这样,让爱德转移注意力。
最后,只能让爱德疯狂着,紧紧攀着罗伊的肩膀,丝毫不放开。
若明天将离别,那就紧紧占有我,别让我离开你的怀中…
「 阿…恩!」虽然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或许这种事情,早已渐渐习惯,但仍让爱德有着莫名的紧张,下意识的阖眼握拳,大口大口着喘着息。
「别紧张…,我会一直在你身旁的…」
充满磁性的压抑言语,在自己耳边呢喃着,并悄悄的再度覆上的唇,那彷佛沾染迷药的唇,从喘息不断的红唇延伸至颈间,罗伊在爱德的诱人身躯上,留下自己才能给予的印记,虽然疯狂,但每一处、每一地方,都有着温柔的陪伴。
逐渐放松心情的爱德,白皙的背靠着那冰冷的墙壁,前面有着那灼热的胸膛,传递着给予自己温暖,除了那羞人的呻吟外,自己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望着隔着水雾的男人,渐渐迎合着他的占有动作。
那私密的股间,因有着沐浴乳作为润滑的关系,加上双脚放置罗伊腰际的两旁,让罗伊的手指方便的抽动,发出那不同于由莲蓬头所落下水的声音,充满着无尽的羞耻感。
像是早已熟悉爱德所有敏感处,指尖在体内点燃着火种,让原本股间被撕裂般,一开始的痛感,渐渐在水中的因相触声迷失。
「罗伊、罗伊!」情欲 对爱德而言,是个难以抵抗、摆脱,只能在不规律的话语中,寻求着帮助。
瞬间,自己的身子被横抱至浴缸边缘,并转身趴着,自己的手手顺从着本能,捉紧边缘的扶手,就怕自己会失手滑倒。
而身后的罗伊,以双手将爱德的双脚掰开,让他最诱人的地方,全部纳入自己的眼中,而早已挺立的分身,罗伊跪下身子,以唇舌含咬在口,并恶劣的挑逗着。
因被掌握脆弱处,让爱德身子瞬间软倒,而所带来的感觉,正爬满整的神经,爱德羞红着脸,早已不敢以眼神去正视着,这一切多么的超乎现实。
「阿!」
比唇更炙热、比手指更要来些大,那男性硕大瞬间,在没有言语告知的情况下挺入,让爱德无法反应,弓起身子紧握着扶手,也让罗伊陷入了情欲的疯狂,一波波接踵而来的快感,正吞噬着自己的理智。
「阿…别那、那么的快!」
大手搂着正自己的下身,无法行动自如,如被捕捉的猎物,任凭男人的那从未停歇的硕大,在自己的身体里,不断的冲击、碰撞,一点一滴啃噬着自己。
最后,因感官的迷失,昏于罗伊怀中。
「别离开…别离开我…」罗伊抱紧着昏迷的爱德,不断重复、呢喃着。
××
或许,所谓的时间,越想珍惜,但它彷佛过的更快。
当爱德睁开双眼时,外头的白色晨曦,让他瞬间在床上愣了会,回过神时,自己因某个灼热视线而转头,紧张着看着那不知何时起床的罗伊,自己跟他…一丝不挂躺至大床上。
昨日在浴室的香艳情景,让抹红渐渐染上爱德的脸。
「早、早安…」因昨日的疯狂,让话语带丝沙哑,爱德说起话来,稍微吃力了点。
「早,…爱德。」罗伊由侧躺起身,并以薄被遮挡着重要部位,听着爱德沙哑的语气,让罗伊眉头微微一皱,语气有着担忧,「渴吗?我去帮你倒杯水。」
「不!别走!」看着想下床的罗伊,让爱德瞬间心慌了,瞬间大喊着,并从身后抱着罗伊要下床的身子,这是自己这刻所有的勇气,决不会让自己流失,就怕不说,自己将会没有时间一样…「我一直想要说…」
「爱德…?」在被抱住的瞬间,让罗伊非常的讶异,而紧接而来爱德的话语,让自己逐渐紧张着,那是种…一种期待以及希冀。
「或许…我喜欢上你了…」
「…咦?或许?」原本等待答案的罗伊顿时僵住,在这种时间,结果爱德又说出那种不确定的答案,是不是在紧要关头,他又退缩了…!?
「才没有…」像是明了罗伊的意思,爱德缓缓低下头,但小手拉却抱着罗伊,枕置在他手臂,依赖着他所给予的温度。
自己好笨,笨到罗伊爱他几年了都不晓得,且事情来的太快,自已需要去多了解,何谓叫做爱情,更何况,自己还有重大的事情,必须完成…
在未完成那件事情前,他不会给予最正确的答案,就算两人仍是身处暧昧不明,但自己在也不会任罗伊一个人,以那默默的方式,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下次给你真正的答案时,我会以那温暖的双手紧抱着你,不再是那冰冷的机械恺…以最真实的自我,在也没那罪恶所缠身,才能抬头挺胸的坦然面对你。
这样的我,才有资格待在你的身旁。
「你…还愿意等我吗?」爱德带丝歉意的语气,缓缓诉说着,因为自己知道,这样的自己好任性、好任性。
「我已经等了三年了…」罗伊只是摸着爱德的裸背,话中没半私怒意,动作上也无其它负面情绪,「至少…我已经得到我最想要的东西了。」从初识至今,那唯一的希冀。
就算爱德尚未完整说出,但两人的一切,在这刻紧紧纠缠着,就算如何挣脱,只会缠着更深。
「我会等的。」罗伊捧住爱德的脸,心疼的吻去他眼角的快溢出泪水。
「罗伊…」爱德红了眼框,悄悄拉下罗伊的头,自己的唇主动的贴上,毫无半丝空隙;「我一定会回来…让你紧紧的锁住我。」
「爱德…」
爱德主动的一吻,让罗伊瞬间迷醉了起来,或许是心情放松后,让罗伊也开始不怀好意了打量着,爱德用那薄被所盖住的身躯…
刚刚那感动万分的气氛,很快就不知不觉的退去,看着带着邪恶笑容的罗伊,缓缓压上自己的身躯,让爱德意识到自己待会的下场,开始向罗伊劝说直着。
「耶?等下…!」
为何跟罗伊的相处,要以正经来面对时,总是很难呢? 还有,在这样下去,自己等会要以怎样的样子,去见阿尔阿!
「其实…我比较喜欢你更主动点呢…」在爱德的抗议中,罗伊早已吻上了白皙的锁骨,也让昨日留下的印记,更加的红艳,灼热的粗喘语气,染上了爱德的身躯。
「呜、才不要…阿!」
身子渐渐躁热起来,言语早已无法完整,只能在他的怀抱里,迷失了所有感官。
××
爱德缓缓检拾昨日硬被拖进浴室时,被罗伊所脱下的衣物,时间将至,离别的时刻,依旧随着到来,不想离开对方的心情,让两人都没有话语,此时,只有沉默,在无其它。
「吶,为我绑上好吗?」发现口袋中的束发圈,拿至罗伊眼前,看着他有着惊讶以及尴尬表情的罗伊,那难得一见的神情,让爱德的笑靥是越来越甜。
「你知道这我为何当初选这条蓝色的吗?」罗伊傻笑着,拿起一旁的梳子,缓缓梳起那稍微凌乱的发丝,并在爱德的额间印上一吻。
红色,犹如腥红不堪的罪孽,真的不适合在阳光生存的他;相对的,蓝色…
───有如在天空飞翔的金色天使,没有泪水滑落,只有着笑容长伴。
这刻,两人同时笑了开来,彷佛早已没了离别的哀伤,两唇的相接,让此刻没有言语、也没有其它的动作,只有甜蜜存在。
最后,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少年目视着大门缓缓开启,由里头探出的黑色触手,瞬间捉紧着自己,捆住他的全身无法动弹,但他并没有反抗,只是缓缓闭上眼。
若以自己换回阿尔的话,他是不会放弃这个希望的。
只是…只是…
一抹清泪滑过少年的脸,脑中闪过的是自己与黑发男子,那各种方式的相处…,握紧着拳头,哽咽的话语,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我还来不及对他说───
门渐渐地阖上,阻断少年的话语,少年消失了,消失于这个世界。
××
是梦吗?
罗伊早已不知道被这梦,惊醒了多少次,看着透过窗帘而照耀至地白色晨曦,将自己微乱的发丝,向后拨去,缓缓了伸一口气。
「爱德…」轻唤自己最喜欢念的名字,就算他早已不在这里,不在这个世界上…,就算如何寻找,在也找不到他,但总是在梦中梦见,爱德在被真理带走时的模样。
两年前,爱德因为知道大总统的秘密,以及铲灭人造人的关系,为了唤回消失的阿尔,爱德以自己的身躯,以所谓的等价交换,唤回了阿尔。
当自己赶到地下都市时,现场除了在炼成阵中央的昏迷的十岁阿尔,和爱德衣物的碎片,以及他留下的银怀表…
一切的事情,当会意过来时,自己根本毫无惊讶,彷佛自己早已猜测到,以爱德的个性,一定会有这么的一天。
在之后,总是在庆幸着,至少在这场攸关性命的的战斗中,最后自己重伤但仍旧活着,缺然双眼再枪击后,只留下一只眼,却让他继续看着这世界的变迁,也可以…让自己在爱德回来时,好好看着他…
自己从不认为他死了,总是在无时无刻,可以感受到爱德的存在,或许,他心急的想着办法,要如何回来见我…
我会等你,我等着你从那不知名的地方,再度的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我将紧紧抱着你,让你不在离开,这就是我们两人的誓言。
看着八点时间将至,罗伊心情沉重的戴上那单眼黑色眼罩,并将一旁折迭好的军服穿上,但这军服的条纹军徽,并不在是“大佐”。
××
「大总统!救命阿!!!!」
一早,罗伊刚踏入司令部大门时,便可听见此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凄厉叫喊,无奈看着身穿冒险者服装,鹅黄色发丝,有如以前爱德的装扮,年约十二岁的阿尔,一脸惊恐哭着跑向自己身后。
「阿尔!」或许这件事情,早已司空见惯,罗伊没有太大的动作,看着正追着阿尔跑的哈博克中佐,满脸径是愁容。
自从,阿尔变回原来的样子后,却忘记大家的存在,也包括了人体炼成,只记得记忆中有个哥哥,在经过严厉的修行后,阿尔自两个礼拜来到中央后,就开始被以前(?)的恋人─哈博克,时时刻刻的缠住。
「我一定会让你在想起我的!」哈博克立下重誓说着,在这两个礼拜的相处,每天都找机会,与阿尔说话。
但阿尔才是算十二岁的纯真无暇少年,加上忘记以前的记忆,所以,在阿尔的眼中,哈博克就像是传说中的“变态怪叔叔”,跟到那、走到那。
最后,终于爆发开来,只要哈博克跟在自己身后,阿尔就极尽所能的逃跑,最后,总是在受不了的情况下,找司令部的任何人来求救。
事情,就是如此。
阿尔看着罗伊不理会自己,往另一侧走去,在看着以那死、缠、烂、打,对自己做出那变态行动的人…
「霍克爱大佐,救命阿!!」
唉~看来哈博克要经历很辛苦的时间,才能追到阿尔呢!
××
爱德,你知道吗?
在我当上大总统后,在自己的努力下,在也没有战争,也没所谓的“活人武器”,…人与人都幸福的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
「大总统,你还不先回去吗?」霍克爱忧心着问着,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罗伊,自从爱德消失后,罗伊虽然打起精神,努力的将这快灭亡的国家,让它重新站起来,最后,在众人推存下,顺利当上了大总统的位子。
但大家仍看得出来,罗伊笑容中总是藏着哀凄,就像在爱德消失的那天,原本的罗伊,也渐渐消失。
「没关系,我晚点回去…」
虽然担忧,但霍克爱明了自己无法做到什么,在行起军礼后,便转身离去。
罗伊坐在椅上,手上那着那盛满酒液的杯子,在半空中轻轻的摇晃着,那冰块发出的碰撞声,让这夜的宁静,更加的增添响亮。
在休斯去世后,自己之后很少去酒吧饮酒,在爱德离开后,自己夜里总是独自喝着酒,试图让自己不感到烦,但酒精,真的是否能麻痹自己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