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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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见琛怀疑地盯著他,没好气地道:“你是心疼我肚子里的肉。”卫悠阳失笑,低头去轻蹭著他的鬓边,有点贪心地闻著他的脖子,细声耳语道:“没有,重要的是你,孩子只是附加产物。我可以不要孩子,不要身份地位,可不能不要你。”

“哼,花言巧语的东西,只能姑且听著。”卫见琛傲慢得近乎任性地道,但又稍事仰起脖子方便他亲吻,依赖地揽著他宽阔且有担当的肩膀,纵容他随意地在四处轻薄。卫悠阳在他的肩窝轻咬了一小口,漫不经意地问:“那孩子你准备留下了?”

卫见琛敏感地瑟缩了下,发出抗议的闷哼声,“那是自然……你以为我那般伟大麽?卫家祖先打来的江山,我可绝不叫它落入异性人手中。”他断断续续地说,谈话间竟然沾惹著一丝狠毒的痕迹,“这孩子不能留也得留。”

他们血液中的自私果然是一样的,卫悠阳满意地笑了笑,他的吻痕一路覆盖到了卫见琛的锁骨,舌尖在它的中心处旋转了几次,同时不露声色地将他的衣襟往两侧掀开,捻住了他两边小巧红豔的奶尖,调皮地揉转捏弄……卫见琛这会儿的模样实在太过诱人,他衣衫凌乱地半躺著,只见深蓝色的布料直褪落到他的手肘,腰间的系带也被扯松了少许,底下两条长腿轻轻地交缠著,浑身都散发著令人迷惑的性感。

“爹爹好懂事,真乖。”卫悠阳声线粗沈地说道,他拉提著卫见琛的乳蕾不放,等到他的胸膛加剧起伏了才松开,接著很有技巧地将他的乳头夹在手指间,手掌包围著他的乳肉就开始揉搓,每个指尖力度均匀地抓挤著他的胸部,“我找来了位江湖朋友,她这段时间会住在宫里帮你调养身子,以後也会帮你接生。”

已经被调教得极好的肉体迅速进入了状况,卫见琛的胸乳有肿胀感在慢慢聚集,他期待抚摸地微拱著胸口迎了过去,眼神微染上几缕的迷离,却仍保留著薄弱的清醒,疑心著问道:“嗯……这人靠得住吗?”

卫悠阳无声地点点头,他安抚般在卫见琛唇上温柔地吻了吻,而後就像冷静丧失了,猛地就用力收拢了十指抓紧住他的胸肌──这样迫使他的两颗肉蕾从指缝间更加往外挤,接著就急迫地俯首把他的左乳蒂含住,连乳晕也都吃进了嘴里,狠狠地吸吮了起来!

“啊……”卫见琛低垂下了眼睑,他的轻喘夹杂著欢愉和难过,被死死抓挤著的胸部让他动弹不得,血液在乳尖充盈而使它对触感的反应更尖锐,几次舔吸就饱满了数倍有余,“轻点,有些痛……”

“以後泌乳了会更痛。”卫悠阳沈沈地笑道,他的舌尖强弱交替地在卫见琛乳首上玩耍,不时抵住他的乳晕沿著奶尖儿绕动,这般隔了好半晌才不舍地把它吐出,以异常热切的目光紧锁著它,又说:“她说是会有可能的,指不准过几个月你该涨奶了。”

卫悠阳的双掌还是不肯放缓地胡乱揉著,卫见琛刚刚被吸得麻痛的小肉蒂现又痒得不得了,他顾不了地自己捏夹了它好几次,尽管奶头很硬且摸到了许多的唾沫,他还是不愿相信地摇头道:“胡说……没奶子的……”

“你又不信我呢?以後等著看吧。”卫悠阳谑笑著,他推掉卫见琛的手指,再次把他鲜红欲滴的乳尖叼咬在口中,尖牙不轻不重地磨了几磨,让他受用得舒展著眉宇,那股针挠的痒意奇异地消去了,就是腿间勃起的阳具顶著单薄的裤子。

卫见琛是个很懂得追逐肉欲享受的人,他的右手握在椅沿,左手在裤子外揉起了男根就自慰著,“呜,不行……”他低弱地哽噎,胸膛已经给虐待得麻木了,可下方的雌花还是泛起了饥渴的热浪,淫媚的穴心潺湲地吐溢著发情的蜜液,滋泽了他的穴壁,“阳儿……不能有奶汁的……”

“不行也得行,由不得你。”卫悠阳不予商量地断然道,他的双掌依旧蛮横地掐紧卫见琛健美的胸脯,卷曲了软舌在他的乳头重重地弹打了下,再绕至他右边的奶蒂深深吮吸了几刻,品尝舔湿了它附近光滑的乳肉,“我要吃爹爹的奶水,爹爹得满足我。”

卫见琛茫然望著儿子陶醉不已地亲著他的右胸,他熟烂湿濡的乳果在卫悠阳的唇舌下颤抖,那种场面的冲击令他不由得别开视线,心慌意乱地拒绝著:“我不要,那样太奇怪了……呜呜,不能给你吃,太奇怪了,我不喜欢……”

事实一点不若他所说的,卫见琛喜欢得不得了才是,他讲这话还不忘继续摸自己的阳具,英俊的脸上呈现著恍惚的表情,不仅投入到把裤兜都揉皱成一片了,还把大腿主动打开了,腰带也给解散了,整件薄衫都要完全敞去了。

“你越不让吃,我就越要往你这处寻奶喝,你不给我就逼著你喂。”卫悠阳怀著少许恶意地道,说完就又吸嘬著他尚没酿出奶汁的乳头过了一阵干瘾,直到它坚硬得似要裂皮渗血了才甘休,两手也放过卫见琛印满淤青的胸膛,起身把窗户关上,然後脱下衣物。

繁复的衣衫一件件落地,他的举手投足都从容优雅,卫见琛却无心欣赏这美人宽衣解带,他只顾著抚摸胯间,玩捏著肉茎的龟头,甚至是用两根手指去按在雌穴,压著布料堵紧去流水不止的穴口,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喃声说:“混账东西……你莫得意,我,嗯,绝不叫你得逞……”

全神贯注地欣赏他自渎的淫浪姿态,卫悠阳的眼色悄无声息地有了变化,极其低哑地笑了,“瞧你这老骚货,都浪成这德行了,嘴上还不肯乖巧。”他的目光停留在卫见琛穿有亵裤的双腿,明明蕴藏著侵略意图,却能温情脉脉地哄劝道:“摸得很舒服吧?快把裤子脱下来,我瞧瞧你湿成什麽样儿了。”

卫见琛的体质或许很特殊,越被人残忍对待他就越柔顺,方才那遭堪称暴力的吮乳揉胸没抵抗就算了,现在听到卫悠阳下达的指令,他还真就把裤子一点点脱了,最後下身只留了双白袜子,还有流延了满腿的淫水。

於是,出现了卫悠阳没有预料的美景,他愣在了原处凝神注视著,从卫见琛密布著性欲烙印的肌肤,以及他兴奋的阳具和水嫩的肉洞,生怕不小心遗漏了一分半处……有一张深色的躺椅铺著柔软的白狐皮,在上面躺著一个衣不蔽体的男人,他慵懒的体态无形透露著性爱的邀请,健壮的躯体奇妙地结合和阳刚与阴柔,隆起的腹部也破坏不了这种美感。

卫见琛对性事的缺乏经验让他很难遏抑得了需要,他的脸色有不寻常的潮红,微微後仰著脖子呼著气息,就当了卫悠阳的面自行抚摸著身体,诚实地爱抚著胸膛和性器,伸长著的双腿也夹紧了互相摩擦,以获得短暂的快感。

“嗯……阳儿……”他沙哑地呻吟著,双瞳已经莫名地泪湿了,不得纾解的渴望让他轻扭著腰臀,一边握著分身不断地上下套动,一边擦拭按摩著花穴的肉瓣,几乎是想要不顾羞耻地插几根手指进去肉洞中抓一抓,用指甲抠消内里可怕的淫痒,“……快帮爹爹挠挠,痒,真痒得厉害,你挠挠我这儿……”

他放荡到自己摸挖小穴是很少遇到的,卫悠阳的心跳都险要顿止了,他咽了咽唾沫润过涩痛的喉头,硬是挤出了抹扭曲的笑容,上前握抬起卫见琛的左脚踝,“爹爹,你这浪荡的模样,还真像只狐狸精了。”他调侃道,近似虔诚地吻上他的脚心,同时紧盯著他湿漉淋漓的蜜洞,看著它漫流的汁水打湿了他臀下绒绒的狐毛,“这麽骚的老狐狸,不得了呢。”

“你乱说,我没有,我只是……啊,痒痒……”卫见琛忍耐地咬著下唇,噙著哀怜的泪水勾望著卫悠阳,他真的不愿发骚发浪的,不过偏又舍不得地轮番捏揉两边胸乳上肿硬的奶尖,还有挠抓起龟头将出精的小缝,并且用小尾指不停地去刮扫著两片肉唇间的隙缝,不让它们贴合起来掩住湿热的洞口,“……呜呜,阳儿,热坏了……快,痒痒……”

眼见他的兴致高昂到这境地,卫悠阳也不再只是旁观,他跪在了男人的腿间,粗暴地打掉那只摸到快要往小穴里插入的手:“这都是我的,你的手敢插进去我要你好看!”他狠声喝道,探手夺取了卫见琛刚才揉按著的位置,一根中指骤然地直捅进他汁水泛涌的小肉洞,随後急躁地在他里面挖搅寻找著,“相公帮你找一找里面是不是有东西,让你老是痒痒,好不好?嗯?”

等待已久的湿穴终於迎来物体的侵占,就算不是熟悉的火烫的硕壮肉棒,也足以让它欢欣鼓舞地含住啜吮了,卫见琛忙不迭地颔首:“嗯……找找,阳儿,往里面……”他急不可耐地催促著,非但不作抵抗地任人用手指插弄他的蜜穴,还热情到自己拉扯阴部旁细嫩的皮肉,让穴口的花唇尽量往两边张开,“……呜,阳儿……在里面,找,快……”

抑制住鼓动著想要破坏的嗜虐心,卫悠阳的眸底有种炽热的灰暗的色彩,感受到湿嫩的肉壁在吸咬他的中指,他深入却迟缓地抽动著右手在卫见琛的雌穴进出,让他这风骚的肉洞随著插弄发出黏稠的细弱的汁水声,最後稍微弯曲了手指从里边掏挖了不少的淫液,深沈地笑道:“爹爹,兴许是入得不够深,除了这些黏糊糊的骚水外,孩儿没从你小穴里找到别的,你说如何是好?”

卫见琛已经听不懂丝毫话语了,失去了手指捅弄的蜜穴翻涌著情潮,他乞怜般把两腿大大敞开,心急到抬起了臀部对著卫悠阳卖力地摇晃勾引,诉说著爱慕和渴求的双眸也望向了他胯部狰狞雄伟的肉刃,颓靡地呜咽著:“呜……用你那东西,可以很深……帮爹爹,阳儿,求你……”

“爹爹,你说清楚些好吗?孩儿怕没弄清楚。”卫悠阳沈稳镇定的神情不改,他朝卫见琛略挑了挑唇角,接著就缓缓地把手指沾满的蜜水仔细涂在了膨胀的性器,故意无视对方显而易见的需求,问道:“你是要我肏弄你吗?”

唯一能解救他的宝贝东西就近在咫尺,卫见琛仿佛能体会到它散发著的炙热,鼻间也像充盈著它腥臊浓烈的雄性气味,他轻眯著眼帘,怯怯地伸舌舔了舔嘴唇:“嗯……想你肏弄……只给阳儿肏弄。”他的嗓音嘶哑得难以听清,俊脸浮现一种奇特的乖顺和迷恋,用词也大胆得出奇,“我想让,让阳儿的大家夥……肏我的穴儿……”

从前温和庄重的父亲如今变成这耽於色欲的样儿,卫悠阳的男性骄傲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取悦,他逐渐伏压到卫见琛上方,牵著他的双手放到胯下涂满了爱液的紫黑的肉棍上,亲昵地含咬著他的左耳垂:“好宝贝,我这一生只会肏弄我的娘子,你若想要它插进你水汪汪的穴儿里,狠狠地顶你的话,就唤声相公来听听。”

卫见琛的胸腔有丝闷窒的悸痛,直白下流的秽语进一步煽撩了他的欲念,他惊奇又爱惜地摸著手中属於他的硕大的男根,它的强壮使他的掌心都烫软了,连带的後背都随之酥麻不已,“相公……快……”他凑脸上去舔卫悠阳的薄唇,光裸的双脚也缠紧了他的腰肢,握住他的肉茎引到自己的腿间,自己扭腰用湿穴去蹭他的龟头,并带著浓浓的哀求意味轻唤著:“……相公,相公,求你了……”

“这般心急,也罢,先插进去给你止住痒,省得太激动伤了小娃娃。”卫悠阳状似闲逸地狎笑道,只是隐约泛著红光的眼角泄露了他也快忍到极限了,他的膝盖顶在了卫见琛的大腿根,温热的大手捧起他挺翘的屁股猛力地捏掐住,就著这姿势将阴茎抵到他蜜穴前警示地擦撞了几下,不放心地嘱咐道:“我要是肏得太猛了,你得知会一声,别只顾著浪叫,小心娃娃都叫我们搞掉了。”

“知道了……你快啊……”卫见琛敷衍的应和只有烦躁和迫切,他越加等不及地抬著屁股往卫悠阳的腰腹挨近,当手里握著的巨物终於挤分他的肉唇触及他的穴口时,他满怀期望地放它自由蹭弄他的小洞,全身都因即将到来的激情在颤栗著,轻声叫著:“阳儿,我的好阳儿……爹爹想要……”

似乎比身下放浪形骸的男人成熟得多,卫悠阳的额际沁著薄汗,他坚决不受这人甜美的挑拨,费劲了心力保持著理智,道:“一个晚上没碰你而已,你就急成这样了,以後我还敢放你一个人睡觉吗?”他是嘲讽又生气,边说边轻缓地挺腰向前,几次温柔的戳刺过後突然贯穿卫见琛窄小的穴口就操干了进去,凶猛地把饱胀的茎头塞到卫见琛腿间含咽著汁浆的小肉嘴中!

“啊!!”卫见琛失声叫喊了起来,他的手臂攀在卫悠阳的肩膀,屁股拼命地往上挺,一瞬间获得的充实感使他舒畅的无法形容,强大粗壮的肉棍子在往他的花心逼近,它强势地充盈塞满了他空虚的穴径,不留丝毫余地得简直像要挤爆他的小穴,“啊……啊,进来,阳儿,天……好大,好烫……嗯……”

卫悠阳眼眸最深邃的地方闪跃著迷暗的欲火,他试图控制著狂乱的心律,等到有足够的信心能维持理性才开始了抽动,胀痛的肉棒在卫见琛的嫩穴内一下下地插撞著,又克制著性欲不要用力过猛,可惜底下挺著肚子的男人不体谅他的苦心,不仅激动地亲吻他的脸庞,还可怜地呜咽著说:“你用力啊,不够不够……呜呜,阳儿,还不够……”

“闭嘴,别叫得这麽骚!”卫悠阳略带痛苦地微蹙著额头,他避开了卫悠阳要吻上来的唇,忿怒地使力拍打著他汗湿的臀肉,警告地喝斥道:“你这祸害,你想我干烂你的肚子是不是?”

过於柔和的动作根本不能满足他惯经情事的身体,卫见琛急得猛摇了摇头,微乱的墨色长发铺泻在狐皮上,平添了无尽的风情,“别管孩子了,阳儿,别管孩子了……”他小声地哭著,体内的肉棒如同一根燃烧著的火把在狠狠地灼烧著他滑腻的穴壁,“让我舒服,呜呜……受不了了,肏我,你快点……”

听见他忘情的哭叫,卫悠阳的内心奔涌出一种接近暴戾的冲动,沈寂的眸底渗透著狂热的猩红色,他没有说话,只能小心翼翼地轻喘著,依旧有规律地抽插著卫见琛恬不知耻的蜜洞,连续插了十几下才有所加重了攻势,粗糙的耻毛也一直刮擦著他的阴核和肉阜。

“啊,啊……”卫见琛失神地轻泣著,他的左手伸去爱抚著滴著精液的性器,灵魂彻底沈醉在肉体的盛宴中不可自拔,在卫悠阳挺腰时也热切地迎撞上去,双脚交缠在他汗湿的後背,浑圆的臀部挨紧他火热的胯部,随著他的进攻而被撞击得泛红,“呜……”

“呼……老骚货,被自己的儿子玩还这麽爽……”卫悠阳咬紧牙关持续做著最原始的律动,他的额头滚落几滴汗珠,舞动著狰狞的雄性阴茎挤塞满他紧致潮润的小肉嘴,把他狭窄的穴缝强制扩张到了极限,每一次戳顶抽撤都会牵拉到他外阴的皮肉,让他的阴蒂儿也得到刺激,“孩儿伺候得您舒不舒服?”

虽然卫悠阳压制著速度不若以前激烈,不过卫见琛也慢慢体味到这种交合的曼妙之处,脸色晕染著动人的红润,“啊……啊……阳儿,往里面……嗯,舒服,不痒痒了……”他的唇间逸著淫骚入骨的呻吟,英伟俊挺的面容竟有种惊人的媚态,胸前两颗豔丽的乳蕾亦坚实饱挺著,被操玩的下体则是一整片的湿漉泥泞,给挤压出来的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湿的,连他的体毛都黏糊著了,“啊,相公……阳儿……”

卫见琛是雌雄同体的罕见身躯,他雄性部分和寻常男子无异,即使比不得卫悠阳大,尺寸也颇为傲人了,而他雌性部分和女子就迥然不同。

在阳具和後穴中间的位置,卫见琛那个部位非常小巧,而且是平时莹白得接近透明,两片小花瓣也十分薄嫩趣致,害羞地掩蔽著洞口,只有性动了才会变得粉淡,遭了剧烈摩擦色彩就会愈红……现在,他受尽疼爱的雌性肉花盛开得甜蜜妖豔,贪得无厌地吞吐挤榨著进出的雄茎,等待著它灌浇入腥热浓郁的养分!

发觉缠绞著他阳根的媚肉收缩得很卖力,卫悠阳依旧是不敢过於放纵,他把不满全发泄在手上,指头往卫见琛的臀肉都抓出了好几处青紫,恨恨地骂道:“你这混蛋,一把年纪了还迷得我团团转,我这辈子全栽在你手上了,怎麽就爱上……呼,你的穴儿真会吸……”

“阳儿,阳儿,爹爹……呜,爹爹也喜欢你……”卫见琛抽噎著回应,即将到达高潮的身子敏感得不可思议,他的穴径满含著新鲜充沛的蜜浆,吮咬著雄壮肉棒的小嫩穴被搅响了咕咕的浪叫声,卫悠阳也趁势邪笑著问道:“喜欢我就与我成婚,爹爹……答应我?”

“……成婚?”卫见琛茫茫地复述道,他的眉宇间萦绕著一丝疑惑,涣散的目光望进了卫悠阳幽深的眸子里,读懂对方藏在欲望和掠夺下极致的温柔和胆怯,於是他彷如给操控了思想般,怔怔地颔首:“……好,随阳儿高兴。”

刹那间得到的快乐,它是超越肉体的结合的,卫悠阳微声叹息,他垂眸掩住了波动的情绪,低头在卫见琛的唇上印落一吻,随後就捧著他的屁股急遽地抽动,野蛮的冲撞顶得他整个人都跟著摇晃,也无能顾及他腹中的骨肉了,只得听从本能在他的蜜穴中狂抽猛插,粗野地戳顶他花腔的深处,硕满沈甸的囊袋也甩拍在他快被撑坏的穴口……

一场欢爱忽如骤雨疾风,卫见琛的雌穴韧性好得难以置信,异於常人的粗棍在里面这样胡天蛮地捅弄,他却还是享受到了应有的快感,前方的阳具在抚慰下很快射了道白浊的精水,於此同时他容纳著雄茎的蜜洞也疯狂地紧咬著,从花心中涌射了股清澈的爱液──

“呜,阳儿……爹爹……啊!”他沙哑地放声哀叫著,裸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颤著,被蹂躏玩弄的嫩穴产生了强烈的痉挛,它犹似一张小嘴儿拼命地深吻著卫悠阳的性器,绞著它的根部,努力想要吮出它的鲜美的浓浆作为奖赏,“阳儿……射进来,阳儿,求你……”

“还不行。”卫悠阳的语调透著隐约的苦闷,他强忍住了不作半点松懈,待到怀中的男人瘫软了才将性器拔出,迅速地把他翻趴在床上後又马上猛捅了回去,恶劣地堵紧了他小穴的汁水,干哑地怪笑著说:“我再肏弄一会儿,你乖乖趴著,莫让小穴里的水流得到处都是,叫他人知晓了你的风骚。”

这次泄身消耗了他大半的精力了,卫见琛疲惫地趴在床铺,噙著薄雾斜睨了卫悠阳一眼,“小畜生……”他有气无力地啐骂道,心跳快得带来了疼痛,舒展著的强壮的躯体沾著淫秽的痕迹,经了一回情事的雌穴泛著怪异的酸胀感,“啊……酸得厉害,你慢点儿弄……”

卫悠阳在他的肩膀啃了口,牙齿磨了磨他健美的肌肉,年轻柔美的脸容带著几分压抑,“听著了,你别叫得太骚便好,我有分寸。”他的语气是粗沈的,话未落毕就又挺摆著腰杆,左手穿过卫见琛的腋下抓住他的右胸,右手也袭上了他的左乳,两边都毫不怜惜地捏按著,偶尔会抠刺弹拨他的奶尖儿,淫邪的口吻问道:“爹爹,你的奶尖现在大了好多,是不是孩儿给你吃大的?”

他对独子的疼爱从来就是不正常的,卫见琛轻眯了黑瞳,他有小许虚弱地喘息著,最後沈默地咬著枕头,非但放纵卫悠阳一边大著手劲乱搓他的胸乳,一边用胯下的肉棒凶猛地肏干他的小浪穴,还按摩起自己勃起不了的阳根,揉摸得很是爽快。

卫悠阳迷恋地盯著男人的背影,他背部的肌理线条极有力量,满头墨黑的长发散落在他蜜色的皮肤,有几缕发尾还挑逗地黏在他的臀瓣,叫人看了不免心猿意马,何况他的私处还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棍插入,可爱的肉洞吃著根巨大的阴茎,淫香的汁水打湿了大片铺垫的狐皮……那种画面是笔墨不可描述的。

“好爹爹……”卫悠阳梦呓一样轻唤,他随心所欲地抓挤卫见琛的奶头或是乳肉,收紧双臂把他夹抱在胸前,粗壮硬长的巨棒在诱使他的花穴继续分泌干净的蜜液浪水,深埋在他的肉洞中的龟头也在研磨他的穴心,就等著射些热液烫洗这张喜好给阴茎操练的小骚嘴!

早就习惯了他的注视了,再加之还怀著他的孩子,卫见琛全不忸怩地由他瞧得仔细,他只管著把玩手中的物件,而在他穴腔中微微弹跳的性器热到几乎要腐蚀了他的肉壁,鲜嫩多汁的小肉穴被插捅得淫水四溅,烫到仿佛会烧穿他的小腹,直逼得他的肚子有些刺痛了,卫悠阳才凶狠地尽根猛捅到里边灌溉入一泡浓稠的精液!!

……

“肏死你!!你这只狐狸精!!”卫悠阳愤怒地骂著,胯部死死抵住他的腿间痛快地射了许多的浊液在他的花腔,手掌泄愤般抓握著他的胸乳,只恨不能把这人全给吞进腹中,“你这辈子永远是我的!”

卫见琛眼睛覆著蒙蒙的湿气,他略微惊慌地急喘著,不由自主地绷起了腹部,终於雌穴中再度充溢著他亲儿子射入的精液,肚子里孕育著他儿子的骨肉……他茫茫中觉得,是一种极为混乱与荒唐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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