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嘿,阿诚,下节自习哥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自习到一半,前排的林立凑过来又开始邀约.很多人和他们一样,在高三的补课间隙经常溜出去玩.无一例外,曾诚也是个中高手.只是他玩得比较含蓄.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曾诚抬眼.“去哪儿?”“X大附近新开了间酒吧.”
又是X大,曾诚在心里嘀咕,可想想又无事可做,最後还是点头答应了林立的邀约.
下课铃一响,曾诚便和林立从後门偷偷的溜了出去.出去之後,发现路灯下已经有人在等他们了.
“嗨!”简简单单的招呼,曾诚看清楚了那个人,是他们三班外号金莲的女生.曾诚和她不熟,只知道大家背地里都议论她很风骚.可是眼下,她在这里做什麽.. “杨悦.”林立介绍,又将曾诚往前推了推.“你好.”木讷著招呼,曾诚的脸有点红,他不太习惯和女生说话更不习惯和女生靠那麽近.倒是杨悦显得很大方,自自然然的握住曾诚的手回了声你好.
曾诚本能的把手缩了回来,但这个动作在杨悦的眼中翻译成了羞涩和酷.其实,她从进校的第一天就对这个男孩子好奇了.因为曾诚总是很沈默,也很少笑,甚至多数时候都是独来独往,这点在大多数女生的心里显得神秘.女生往往会对一个高大沈默内向的男生产生好感,杨悦也不例外.她喜欢曾诚,虽然她的号外叫金莲,但其实她也有害羞的时候,比如说在面对曾诚.
於是,这种暗恋差不多持续了三年,直到毕业临近,她才意识到,如果此刻不表达或许就没什麽机会了.鼓起勇气,找来了曾诚的朋友林立才有了这次同游的机会.
“坐几路车?”打破尴尬,林立又笑著起头.曾诚只是淡淡的说了句随便,而杨悦则拍板定论了.
“出租车吧,快点.”
扬手,招来辆出租车,三个人鱼贯而入.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安排好的,林立坐在了前排司机旁边的位置,而自己则和杨悦挤在了後面.
一路上曾诚都很沈默,杨悦也沈默,只是她的身体在不断的颠簸中靠近曾诚.少女特有的香味在曾诚的鼻端漂浮,那极富弹性的肉体也总是摩擦著曾诚的肩侧.
不能说不心动,可曾诚觉得对於女生的感觉还仅止於欣赏,但漂亮的男性就不同,会让他跻下三寸的某个地方忽硬忽软.
暗底叹了叹气,曾诚向边上挪了挪,夜色里霓虹闪烁不断的在他眼底飘过.
终於X大的那间酒吧到了,下车时,曾诚刻意的和杨悦保持了距离.林立凑上来一脸的坏笑.“美人在侧,滋味如何?”曾诚没有说话,含蓄的笑了笑.这时林立更加神秘的凑了上来.曾诚以为,他又要透露什麽重大机密,可结果出乎意料,林立指了指斜对面的另一个酒吧.“你知道吗?那是有名的的同志酒吧,听说那里头都是男人和男人.”说到这里,林立窃笑起来,仿佛讲了一个什麽了不得的笑话,又仿佛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但这一番话无疑在曾诚的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接下来的时光,曾诚都听不进去他们讲的是什麽.连在酒吧那麽嘈杂的环境下都能继续魂飞天外。同志酒吧,曾诚不是不知道,可在他心里的印象又是那麽的不具体.仿佛书本上的巴黎铁塔又仿佛画上的水乡江南GAY吧,这个地方是意会了千次却从未真正见过一次.
好奇,也心痒.在抽空上厕所的间隙,曾诚终於控制不了心中的诱惑,朝那间意象中的酒吧走去.
一进门就让曾诚很意外了,没有想象中的嘈杂,倒安静得如同世外桃源.只是,空气中漂浮的暧昧烟雾不断的提醒著曾诚这里是个禁忌世界.很是害怕也很是兴奋,曾诚悄无声息的朝酒吧内搜寻.
拘谨忐忑不安种种言语无法描述曾诚的心情.看著那一对对旁若无人相拥相吻的男人,曾诚忽然觉得自己其实还是很纯情.偷偷的往墙上靠了靠,曾诚准备继续悄无声息的离开,可就在这是有人同他招呼了.
“哥们,有烟麽?”
微微的愕然,曾诚摇头,然後借著灯光他看清了那个男孩.仿佛嘻哈少年一般的穿著打扮,带著笑意,也带著戏黠.
5
“没……没有.”曾诚很慌乱,第一次来就有人和他搭讪,难免有点受宠若惊.倒是那个男孩脸上笑意更浓.“第一来吧?”他靠过来,用小腿摩擦著曾诚的大腿.一阵颤栗,曾诚分不清自己是爽还是不爽.头一次和一个漂亮的男孩用这麽暧昧的姿势相靠,难免拿捏不住分寸.“一个人?”男孩又问,顺带朝曾诚的耳朵里吹了口气.曾诚点点头,表情乖得如同见了妈的儿子.然後那小子吃吃的笑了起来,手很不规矩的滑到了曾诚的腰侧说.“纯情小男生.我喜欢.”这话出口,曾诚的脸刷的红了,在灯光的映照下红得跟煮熟的番茄似的.
接下来的发展有点出乎意料.
本来曾诚以为自己这种有贼心没贼胆的纯情少男是不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但当他发现自己和这个见面不过一个小时的男孩在某不知名的三流旅馆里滚来滚去的时候,才方知自己到底堕落了.
“靠,你什麽破裤子,拉链怎麽那麽紧.”气喘吁吁,被压在身下的男孩不断的抱怨,曾诚也不说话,没时间说话.刚剥完对方的外裤,现在正在剥内裤.然後两人的嘴唇迫不及待的搅在了一起.谈不上激情,却觉得特别的刺激.
第一阶段,成功顺利.
两人裸程相见,肉搏开始.
这方面曾诚没有经验.纸上谈兵完全派不上任何用场.只是凭蛮力而为,半晌过去,终於晋级成功,肉搏战转变成韵律操.两人还是没有说话,空气稀薄而浑浊.
“靠,你有点表情行不行.”底下的男孩嚷到,曾诚不知道他到底是要什麽表情,眯著眼思考了一会还是继续韵律.喘息又起.“他妈的这麽严肃干嘛.”片刻空隙後,男孩抓了抓曾诚的背继续叫骂.滴落了鼻尖的汗水.曾诚模糊的笑了一下.以他有限的经验实在是不能将抽动与微笑完美结合,所以笑过之後他的表情还是驱於严肃.
终於,运动结束,两人仰躺在床上大喘粗气.
“你小子,整个一个苦大仇深.”看著曾诚的侧脸,思索了片刻後,男孩下了这样的结论.没有说话,曾诚在高潮的余韵中懊悔.他想不通自己为什麽会如此冲动,就算是性饥渴,就算青春期也不至於随便拉了个男人上床.而且,最重要的是刚才忘了带避孕套.若是因为如此而不幸的染上了爱滋,那将是何其悲痛.
想到此处,一阵恶寒涌起.连带顶上的风扇都显得阴风煞煞.……
身旁的男孩迷糊睡去,刚才实在是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曾诚也很累,.可是他没有睡意,有的全是那种极度疯狂後的空虚.偷偷的拿了根男孩的烟,曾诚走出了旅馆.街上已经依稀有了些行人,远处的天光灰白透明.
凌晨了,叼著烟,曾诚在大街上游荡.
忽然间他感到很迷茫.其实,大多时候他都不会伤感,人生的体会对他来说实在太过肤浅,可是此刻,曾诚却感到了莫名的失落.他在心里默念,再见了,我的处男时光,再见了,一去不回的清涩年代.可是这样的失去到底该不该可喜可贺.
想起哈狗帮的歌词,曾诚吐了口烟圈.在烟圈中他大步向前飞奔.前面的站台,停下了早晨的第一班公车.
回到家的时候,面馆已经开门,他老爸依旧在灶台忙碌,看到他,怒不可竭的奔了过来,直接用!面杖敲上曾诚的头.“你小子,一晚上死到哪儿去了.他妈的高三了不好好学习就知道鬼混.”话没骂完,曾诚已经一把抱住了他.没有哭泣没有叫喊,只是沈默和无语.叶云桑觉得惊诧.不太习惯这麽深刻的感情表达方式.“阿诚,阿诚,你没事吧?你别吓你老爸.”抚摩著曾诚的头发叶云桑慌乱的询问.摇摇头,曾诚感到很疲倦.昨天力战无敌,今晨才发觉体力消耗过多.“老爸,我爱你.”贴著耳际低语,曾诚在叶云桑疑惑兼愕然的目光中上楼了.
躺上床,曾诚还是睡不著,脑海里泛起男孩的面容,似乎很清晰又似乎很模糊
你在哪里我为你叹一口气.想起哈狗帮的歌词,曾诚又是长叹,最後终於在长叹的感慨里迷糊睡去……
那次以後,曾诚觉得自己有些不同了.生命似乎经历了洗礼.恩,从处男到男人的经历.人生一个阶段的跨度在某个不知名地点某个不知时间甚至在某个不知名的人身上完成了.所以,从某种层次上曾诚觉得自己已有了沧桑,但看著镜子里那张幼稚的脸又觉得沧桑其实离自己还是很遥远.
很多时候,曾诚总会无聊的幻想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再次遇到那个男孩,两人或是浪漫或是现实的完成一次偶遇,那时自己的情绪多半是旖旎又伤感.可是曾诚万万没有想到两人的偶遇会来得如此的快,而且还来得如此的尴尬.
那天是星期一,中午放学自己和几个同学到附近的饭店吃午饭.刚跨过马路.就听见一阵鼓乐齐鸣.好奇的看过去,便见到了一队花花绿绿,希奇古怪的游行队伍.走在队伍前端的是一个中西结合的鼓乐队.领头的鼓手很酷,蒙著红布巾,叼著烟,一脸愤怒敲打著节奏不稳的鼓点.仔细一看,曾诚发现那鼓手很面熟,再一揉眼鼓手已经朝他招呼了.
“阿诚,阿诚.”
“老爸.”曾诚不明白,老爸怎麽会忽然转变造型在大街上游行,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多半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曾诚被叶云桑抓了过去.“走,和老爸一起去市政厅抗议.”
没有反抗的余地,曾诚的额头也绑上了红布巾,上面歪歪斜斜的写著四个大字.“誓死不撤.”末了,胸口还多了块牌子,同样是他老爸的传神书法.
“拆迁,拆迁,绝不拆迁.”
曾诚觉得很滑稽,仿佛文革时期的牛鬼蛇神,又仿佛是正在游街的严打罪犯.
一步挪著一步,被押到了市政厅.
在那里,老爸慷慨激昂的陈词.周围的群众热烈鼓掌.
只有曾诚一个人心不在焉的听著西洋小号加川剧锣鼓.
忍不住想笑,在笑的瞬间奇迹发生了,那个本来面容不甚清晰的男孩忽然出现在了曾诚的身侧.
他还是初见的嘻哈风格,只是阳光下曾诚看清楚了他头发的颜色.
莫名的慌张,曾诚的头从方才的45度变横了79度,
是哈狗帮的一首,讲的是一位处男找妓女破身的故事.大学时代,有位舍友很喜欢听哈狗帮的歌.起初我是讨厌多过於喜欢,因为里头骂人的字眼太多,实在是有违我淑女的本性,但惟有这首歌在初听的时候就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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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老爸游行时候的样子其实是借鉴一位老大爷 .九九重阳那天,老年协会搞庆祝,一路游行,为首的是西洋鼓乐队,那个敲大鼓的大爷很酷的叼著烟,一脸的不屑,而游行队伍的尾侧却是喧闹无比的川剧锣鼓.
当时,阿浮实在是印象深刻并且笑到无力,所以在故事中借鉴了支队伍的形象.
6
“嗨,纯情小男生.
开朗的声音,灿烂的笑脸,连带著阳光也更加耀眼,可曾诚却觉得阴风骤起……
觉得阴风骤起并不止曾诚一个,还有一个市政厅里的王梓.
那时王梓正在他的办公室里看图纸,他的女秘书在一旁为他冲咖啡,一切与平日无异.然後,游行队伍的喧闹打破了他的宁静.然後,临窗靠近,一切忽然天旋地转.
事实上王梓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理想主义者,同大数愤青一样把满腔热情投注在民主,人权此等虚幻的词汇上.那时的王梓可是X大风华正茂的人物,头缠红布巾慷慨演讲这类事他干过不少.只是人生匆匆,当年的意气书生早没了踪影,剩下的不过旧照片里的依稀身影.所以,我们可以想象,在王梓看到叶云桑的那一瞬间对他的冲击有多麽大.不亚於哈雷慧星撞上了地球,也不亚於人民大会堂撞上了人民纪念碑.
只是,他不知道,叶云桑的嘴里喊的并非什麽理性口号,而是操你妈个B.头上绑的红布巾也并非民主自立,而是誓死不撤.但这些,俱都是形而上学,唯有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宣布著他爱情的死刑.(这段我写的时候真是起了好多疙瘩,米办法为了配合人物性格咱们也文艺一下
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措手不及得让他象个傻瓜般的在窗前伫立了一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才从回忆与现实的碰撞中惊醒.
而彼时,我们的叶大帅哥已经带著满腔发泄过後的爽快呼朋喝友的结束了这次无组织无纪律的民主游行.当然,曾诚也跟在他老爸的身後,当然曾诚的身後也同样跟了一个人.
“你叫什麽名字.”笑咪咪的问.
“曾诚”
“我叫佳佳.”笑咪咪的答.曾诚觉得很郁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带一夜情的对象回家.“领头的那个好看大叔是谁?”佳佳问,曾诚很老实的回答.“我爸爸.”“你爸爸好年轻.”“他才三十四.”“三十四.”继续惊呼,佳佳的声音引来了叶云桑的注意.乐呵呵的跑过来,叶云桑拍了拍佳佳的肩膀.
“阿诚的同学?”
“叔叔好.”佳佳很乖巧,可曾诚更郁卒了.“叔叔请你吃面.”不改职业习惯,叶云桑念念不忘的总是这句,可那晚他们并没有去吃面而是吃的火锅.是巷尾老刘的鱼头火锅,同大多数时候一样,叶云桑喝得烂醉如泥,拽著老刘的大腿高唱刀光剑影.
曾诚很汗颜,因为他知道,这个保留曲目过後他老爸就该讲荤段子了,从老干部的活动中心到毛泽东划船.无一不是自己耳熟能详的.为了避免再一次的尴尬也为了让他老爸的形象不至於打折扣,所以曾诚领著佳佳提前离席了.
走到楼下,曾诚含蓄表达自己希望佳佳离开的意愿.但佳佳只是微微笑了笑便拖著曾诚上楼了.
上楼後,狭小的阁楼忽然间变得更狭小了.坐在布帘後的小床上曾诚局促不安.“很晚了,你不回家麽?”
“恩,我好象没有家.”仰头望著屋顶思索了片刻後佳佳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後靠里再坐了坐.“我们家很小.”“没事.”说这句话的时候,佳佳的手挨上了曾诚的肩膀.“我怕你不习惯.”“我很习惯.”这句话说完,佳佳的脚趾蹬上了曾诚的小腿,而且开始很有韵律的抚摩.曾诚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这个时候曾诚觉得男性生理的脆弱似乎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尽管此时,自己的心中在呐喊但行动上却是直接将佳佳反扑在床.
滚来滚去,两人开始激烈的接吻.从法式到西班牙式无一不体验了一番.最後,相拥的激情在叶云桑上楼的那一刹那灰飞湮灭了.
作者备注.
刀光剑影是古惑仔的主题歌.至於那两个黄色小话,老干部的活动中心:一个妇女指著退休干部的弟弟问,那是什麽,老干部答曰,老干部的老干部.然後老干部指著妇女的XX问说那是什麽.妇女答曰,是老干部的活动中心.
毛泽东划船.
有一次会议结束,毛泽东和斯大林,赫鲁晓夫一起睡觉,斯大林睡在毛的左边,赫鲁晓夫睡在毛的右边.然後那天晚上斯大林做了个春梦,梦见自己做了一晚上的爱.赫鲁晓夫也是.只有毛泽东说自己梦见自己划了一天的船.(呵呵,这个笑话很深奥,不知道大家看不看得懂.阿浮继续下去写文了。)
希望大家多多捧场,有空的话不妨移架去原创给我打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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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记面馆
更新时间
7
叶云桑醉得不算离谱,顶多就是下盘不稳和视力模糊.哼著小调,他爬上楼正巧看上了这震撼的一幕.其实,最初他没看明白.当他足足楞了有半秒後才反应过来.
“你们在干什麽?”暴吼了一声,他撩了根板凳冲过去.床上的两人迅速分开.佳佳还好,只是双腿有些打颤,但曾诚却是完全被吓傻了。“没,没干什麽.”他站起来,本能的想往外闪,可他老爸没给他机会,拽著板凳将他堵在了床角.“老爸,老……老爸.”尾音颤抖,曾诚努力的想著圆谎的各种借口.比如说闹著玩啦,不小心撞到啦.只是在瞥见叶云桑血红的双眼後一切的言语都从食道直接缩退到了大肠.
“阿诚,天色已不早,我告辞回家了啊.”没有家的佳佳,不义气的摆手跑路了.阁楼上只剩下父子对峙.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曾诚想不出此时到底有什麽样的对白才能突显今天晚上的经典.幻想了一千次的出柜提前了,而且还是以这麽牛气冲天的方式.其实他很想摊开双手理智并且学究十足的告诉他老爸.一切不过是自然,张北川教授说同性恋不是病.可他没有勇气.他也很想表白,说我不光是同性恋我还有著变态的乱伦情节,可他怕他老爸听不懂.
所以,思来想去,最後,对峙还是继续对峙.
“哈……”
静默中,叶云桑打了个呵欠,手中的板凳以极副臆测的方式扬起.相对配合,曾诚往後闪了闪,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是,板凳没有下来,他老爸倒是压了下来.哭笑不得,曾诚抱住这个方才还是怒火冲天现在却已鼾声大做的家夥.
第二天清晨,叶云桑似乎完全忘记了昨晚的那回事,没有追问後续反而一个劲的叮嘱曾诚好好学习.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话曾诚从小听到大.可是,他始终觉得奇怪,昨晚的事难道没能在老爸的心中激起片刻涟漪,又或者冲动过於巨大,所以选择性失忆了.还是,原本他就醉得一塌糊涂,看是看见了,但看见的都随酒精蒸发了.
这个问题,曾诚思索了很久,成为他人生中第一个难解的难题.带著这个难解的难题,曾诚上学去了.
我们姑且先让曾诚好好学习,接下来我们说一说小资人士王梓.
自从那天,王梓在市政厅前见到叶云桑爆发力十足的呐喊後,就魂不守舍了,他陷入了一种刻骨的回忆中,青春期久违的激动忽然间勃发在他这个中年男人的心胸中.他觉得此时此刻,所有的热情都回光返照了.
他想见叶云桑.
那种,如初恋般约会的见面.
之前,我们说过在面馆的时候,王梓就对叶云桑有了好感.可是,对於那次见面王梓有自己的理解.就好比黄昏恋的沧桑敌不过初恋的热情.那时,王梓心想,自己对叶云桑大概是28岁以後再多一次的感情经历..而这次,倒有了晕眩的错觉,仿佛仲夏夜之梦的开端.
带著这种晕眩,王梓站在曾记面馆的门前如同罗蜜欧站在了朱丽叶家的阳台下.
可是找不著楼梯.
紧张,不安,激动还有一点怯喜
酝酿著勇气,王梓决定迈开自己恋爱的第一步.
临时有事要出去,先发一点吧.
恩,回答一下到处晃大人的话,那个毛泽东划船的故事讲的是手淫,至於斯大林和赫鲁晓夫……我讲这麽明白你应该明白了吧.
曾记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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