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秦烁
在自己书房发了三个小时呆后，我驾车来到从心的公寓，半夜两点开门走进了他的房间。
从心睡得很安稳，微微有些鼻息浊重，散发着淡淡的酒味儿。
我应该高兴吧？周自横跟佟飒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可我没料到今天从心把他们一起带到了这里，而且还喝酒喝得烂醉如泥……
当我在屏幕上看到他们两个对从心动手动脚时，我全身的血突然一起沸腾起来，猛地冲上脑门……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烁……”从心的喃喃呓语打断了我的思路，更刺得我心里一阵空惘。
我有些踉跄地走到客厅，却一眼看见了桌子上那支包装得非常漂亮的MOUTON ROTHSCHILD。
从心……
早已有人跟我汇报过从心的行踪以及他今天所做的一切。从心用他第一个月赚到的钱给我买了一瓶红酒。
傻瓜……我……
开瓶器就在一旁，我顺手开了它，找了个杯子拎着酒瓶重新回到从心床边，拖过一张椅子坐下，慢慢品着这瓶从心送我的MOUTON ROTHSCHILD，一边借由昏暗的地灯光注视着从心。
嗯……这酒很……甜……
不知过了多久，对我而言仿佛只是一瞬间。我呆呆地看着他的睡颜，心里奇怪着，为什么看了十八年也没有看厌，反而越看越觉得从心……好看……
“唔……”他好像醒了，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却被坐在阴暗角落里的我吓了一跳。
“烁！”待看清是我，他的表情竟满是喜悦，“你怎么来了？噢……”他的额头抽紧，看样子酗酒后遗症开始发作。
我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从心面前，手指力道适中地揉着他的太阳穴。
“好点了吗？”
他点点头，“好多了。”
“谢谢。”他笑意盈盈。
不知是不是被他感染到，我轻轻扯了扯嘴角，“小鬼！”
他穿着浴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湿漉漉的头发，亮闪闪的；好看的眉，英挺却不失柔和；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如冬夜的寒星；鼻子俏俏的非常可爱，嘴巴也俏俏的，却性感诱人；浴泡宽宽松松地搭在他身上，开大的领口处，锁骨微露，风情无限；还有那裸露的双腿以及浴泡下摆若隐若现的部分……
这一切，都强烈地刺激着我的视觉！
老天……
“蜂蜜水呢？”从心睁大了问询的眼看着我。
我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柜子上。”
“对哦。”他朝我笑笑，径自端起柜子上的蜂蜜水喝起来。
这绝对是种折磨！
看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我觉得自己的喉咙突然变得又干又涩，仿佛身体里的水份瞬间蒸发殆尽……
不行了！
当他放下杯子的瞬间，我亦喝干了酒杯里的最后一滴酒，然后，笔直冲向他。
他被我重重压在墙上，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我已经吻上他的唇。
就是这里……别人碰过的……
他的眼睛睁得绝不可能再大，惊讶地看着我，我亦睁大了眼看他，跟他不同的是，我的眼里盈满的东西，叫做欲望。
嘴上的动作没有停歇，我用舌撬开他的唇齿，与他的舌追逐嬉戏，游览他唇齿间的每一寸领土，吮吸他滋味无穷的甘美蜜汁……
他的眼神渐渐迷离，终于阖上，我也跟着阖上，专心至致地享受我们之间第一个真正的吻……
直到我俩肺里的空气消失殆尽之前，我才结束这个激狂的吻。
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还是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或者单单只是因为从心？管他呢！我只知道，这一刻，我要彻底疯狂！
“烁……”
我伸出手指点住他的唇，“不要说话，现在……我要给你上人生最美妙的一课……”我的手从他的嘴唇开始，慢慢滑向喉结……性感的锁骨……然后，伸进他的浴泡……
他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这里么……我扯开他的浴泡，灵巧的舌袭上他胸口秀气的红点……
“烁……啊……”他惊喘，却带着难耐的欢愉。
他的回应刺激了我，手开始不安分地抚摸他的全身上下。浴泡滑落下来，然后，是他的内裤……
“放开……呃……烁……”他既惊又羞，想拨开我的手，却显得虚软无力。
以吻封口，我的手开始有节奏的抽动。
“唔……”从心的表情，痛并快乐着。
我知道他将要释放，手愈发狂肆。
刹那间，他在我黑色的衣裤上绽放出一朵乳白色的花朵，暧昧，妖娆，诱惑……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将他抱起平放在床上，并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裸裸地覆上他同样光裸的身子。
呃……没有阻隔的感觉……妙不可言……
“从心……”我低喃，声音沙哑不堪。
“烁……”他也一样，却性感而风情。
我细密地吻他，一只带着少许液体的手悄悄伸向他挺俏的臀……
疼痛使他的身体如弦般绷紧，我另一只手安抚着他的背，试图帮他放松下来。
继续……
然后……
可以了！我再也无法忍受，打开他的双腿，一股脑挤了进去。
“啊——”
“啊——”
他的痛呼和我的呻吟同时爆发出来。
实在……太美妙了……我不行了……
再也管不得其他，我在他身上如烈豹般奔驰跃进。
汗……潮水般涌出……迷住了我的眼睛……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上无穷无尽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
终于，绽放！
同时，身前一阵湿热……的
待清理干净一切，从心早已疲态毕露，眼皮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
“天还没亮，你睡吧。”
从心一听，反而努力睁大了眼看我。
“你要走了吗？别走，好不好？”
“我不走。”我将他搂进怀里，让他靠在我的肩上，“睡吧，我陪你。”
从心笑了，安心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沉入梦乡。
看着他天真的睡颜，我越发惶惑。
我该拿你怎么办……
骗得了天，骗得了地，独独无法欺骗的……是自己的心……十八年的相依为命，感情早就变得不单纯……我知道从心很依赖我，甚至是喜欢我的……可是，我对他……从一开始就是……
等到真相揭晓的那天，你可会原谅我？
下意识地，将从心抱得更紧，轻吻他熟睡中依然明媚的脸。
笑得这般温柔……
从心，你的梦里可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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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从只是被人亲了，你们就“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了……那看完这章，要怎么反应？
还有，偶还米有把从从怎么样昵，你们就喊“手下留情”，说什么“胆战心惊”，偶才是真正滴“越看越心惊”勒，等到偶把从从怎么滴时，偶问一下先，偶会有什么下场？＝＝
从心
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仿佛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只是我的梦……
烁……你答应要留下来陪我的……我难以平复心里的失望。
“小鬼！醒了为什么不起来？发什么呆啊？！”烁的身影出现在门边，语气不掩调侃之意，脸上似笑非笑。
他没走？！我惊喜万分。
不知怎么，总觉得今天的烁不太一样……
傻傻地看着烁的脸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他的脸在距离我约五公分的地方停下……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夜的画面……
倏地，红云翻飞。原来两个男人之间可以……可以这般亲密啊……那天在佟飒家看电影时，我还疑惑，那两个男人纠缠翻滚的是在干嘛……可惜，还没看完就被打断了……
烁笑了，真正发自内心的。
其实，烁是个非常严肃的人，他很少笑，即使笑了，眼底还是一片冰冷，或者这么说吧，从零下二十度变成零度……要不，零上二度？
所以，我又开始发呆。
“乖，起床了，出来吃早饭。”他非常自然地在我唇上轻点。
“好。”为什么心跳地那么快？早安吻而已，我们一直都这样啊，只不过以前亲的是脸颊，现在是嘴巴……嗯……还夹杂着一丝丝香香甜甜的味道……
我终于发现烁哪里不一样了！
他今天没有穿黑色的衣服，取而代之的是米色的休闲上衣和浅蓝的牛仔裤，这使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六岁的人……等等，怎么那么眼熟？那，那不是我的衣服吗？他自己的……好像……昨晚……被我……弄脏了……
突然觉得无地自容，脸又开始发烫，只得埋头苦吃烁给我准备的香肠煎蛋和牛奶。
“慢点吃……”烁抽了张纸巾轻轻擦拭我的嘴角。
呵呵……
门铃没有预兆的响起。
我疑惑地起身去开门，会是谁？
“小从!”门口站着的竟是佟飒，拎着个保温杯，“清醒得很啊，我还以为你连床都下不了了呢！瞧，我还给你带了醒酒汤……”
原本说得兴高采烈的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我回头一看，烁正站在我身后。
烁跟佟飒都没有出声，彼此打量着对方。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气氛有点儿……古怪？
佟飒的表情，就像昨天他碰到周自横的时候一样……不是很友善……真奇怪！他们明明是兄弟，不是吗？而他跟烁……应该不认识吧？
“从心，你有朋友，我先走了。”烁先开口了，却是对我说。
“啊？哦。”也是，烁还要上班的，今天又不是星期天……啊？！我记得我也有课……
客厅里的钟显示九点三十八分。已经下课了……
“他是谁？！”等烁离开，佟飒迫不及待地问我，用十分明显的不甚高兴的语气，弄得我一头雾水，实在不太清楚他在搞什么？
听他问的问题，我突然想起佟飒昨天做的某件事，呵呵……
我斜睨他，笑嘻嘻的，“他呀……你伯父啊……”
…………………………
“骗人！！！”他惊跳，眼睛瞪得那是……相当大啊！
是骗人，也不是骗人，呵呵……让他自己慢慢琢磨吧！
说起佟飒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得很！总是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建议和想法，跟他在一起永远能满足我旺盛的好奇心和学习的欲望。不过，他出现在我身边的几率实在太高了，我想想……嗯……居然差不多每天都看得见他！做摄影师就那么轻松？而烁却永远那么忙？要不，劝烁改行试试？
佟飒的脸在经历了黑白纵横青天白日青黄不接金戈铁马灯红酒绿紫气东来之后终于恢复成白里透红。
“呵呵……那个……小从，伯父真是又年轻又英俊……呵呵……也难怪啊，否则，怎么生得出你这么漂亮的小孩……”佟飒打着哈哈，突然想到什么，“来来来，趁热把汤喝了，我第一次煮哦……”他盛好汤端到我面前。
其实，我很饱了，可是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实在不忍拒绝他的好意。
“谢谢。”我接过，喝了一口。
唔……味道……
“怎么样？小从，我一早起来买材料回来煮，煮了三次才成功的，还不错吧？”
“……很特别。”其实，总觉得有股老鼠屎的气味儿……
“是吗？那多喝点。”
不要……
“放着吧……一会儿再喝，我现在好饱。”忙起身收拾起吃完的餐盘杯子，走到厨房水槽边。
水哗哗地流，我心无旁骛地洗着盘子，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我。
“佟飒……”感觉好奇怪啊……我不安地动了动，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起伏不定的呼吸以及他那颗跳动得紊乱不堪的心。
“小从，我喜欢你……”
“不是一般朋友之间的喜欢，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他几乎是紧贴着我的耳朵，呼呼的热气弄得我好痒。
那是，什么样的喜欢？我不甚明了。
他抽走我手里仍然拽着的盘子，放下，转过我的身体。
“小从，做我的情人，好不好？”佟飒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的，仿佛要看到我心里去。
“情人？”好陌生的词汇。
“情人，就是互相之间可以做很多亲密又甜蜜的事的人，可以享受到无穷无尽的快乐……比如，这样……”佟飒的唇突然贴上我的。
唔……
我瞪大了眼看他。他，他，他吻了我！跟昨晚烁的那个吻很相似……只是……烁，更强烈更激狂……我不由自主闭起了眼睛，回味起昨晚的那个吻……
“你喜欢我的吻，对不对？”佟飒一脸狂喜的样子，唇角几乎咧到脖根。
我……
“除了亲吻，情人之间还可以做更美妙的事……”
美妙？我心念一动。
“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两个人脱光衣服……”我一时想不到词来形容。
“是的，那叫‘做爱’。不过，绝对比电影里的更妙不可言。”
我知道啊……
“只有情人之间才可以做爱？”我睁大问询的眼。
“当然。”
那我和烁现在是情人？
“情人……情人……情人……”我喃喃地反复念着这两个字，不知怎的，突然觉得这两个字很好听，很温馨，很舒服，很甜蜜……
佟飒
三个月了！居然三个月了！！
我无限悲愤地盯着手机上显示的日历。从那天我跟小从告白到今天，整整三个月了！我跟小从之间却不见丝毫进展！
对于我的告白，小从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一副似懂非懂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样也就罢了，可是，他的身体反应却好像突然灵敏起来了，除了最初的那个吻，之后的偷袭统统以失败而告终……更别提……这，这绝对有损于我佟飒一贯所向披靡的情场形象！
怎么办？！怎么办？！越想越郁闷，我一定要想办法扭转乾坤！
可是，现在是年底，小从正专心于他自己的学业，天天考试，忙得不亦乐乎……有时候，我还真是嫉妒他养的那些花花草草，瞧他那专注的神情……小从如果愿意用那种眼神看我一次，死了也甘愿啊……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周自横那边似乎也没什么进展。要是输给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
“佟飒！”本市的金牌模特经纪人阿江领着一个俊美略偏阴柔的男模特出现在我的工作室。
“新人！照顾一下……”阿江塞过来一个红包。
我瞥了一眼那个男模特，长相身材都还不赖，应该有发展。我接过红包掂了掂，放进口袋，给了阿江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
“谢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改天请你喝酒。”阿江拍拍我的肩，回头对那个男模特嘱咐了几句，“阿魏，机灵点儿，佟飒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知道吗？”
阿魏点点头，乖巧地笑了笑。
我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三点了。
“开始吧。”让助手带他去换衣服做造型。
一共拍了三组，都还不错，这小子镜头感还成，也够机灵，我的要求他心领神会得很快，所以，结束地比我想象得要早。
“佟先生，我先走了。”助手收拾完场地器材，对我说。
“他呢？”
“在换衣服。”
“嗯，你走吧。”
我点上一支烟，感觉有点累，伸手捏了捏僵硬的脊椎。
一双手悄悄抚上我的背，接替我的手，只是在按压之下，又多了几分诱惑……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那个男模特。在这个圈子久了，是不是同类，一眼就看得出来，何况刚刚在拍照时，他的眼神早已泄露了一切。
小从是个例外，因为太透明，反而看不出所以然来……妈的！他手在摸哪儿？！
嗯……技术不错……
自从开始追小从，我还真修身养性了不少，但，也快憋出病来了！也好，自动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我灭掉手上的烟，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狠狠将他甩向一旁的沙发。
小从……小从……小从……小从……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身上发泄禁锢已久的欲望，随心所欲地尝试各种体位，脑子里浮现的却始终是小从……
小从在床上会是怎样的风情和性感呢？
一想到小从汗涔涔不胜娇羞的模样，血气一阵阵涌上来，身子律动如狂。
他在我身下发出淫糜浪荡的呻吟，深深刺激着我。
“啊——”我大吼一声，尽数喷发在他体内。汗，从我的额头滴落……
真他妈爽！
正想抽离他的身体，不经意抬头却看见一旁的穿衣镜里矗立着一抹熟悉的人影……
小小小小小小从？！
我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他，他亦怔怔地望着镜子里的我。
空气凝固。
他怎么来了？！他来多久了？！他现在在想什么？！他在生气吗？!
一系列的疑问瞬间轰得我头昏脑胀，彻底使我忘记了我跟那个男模特此刻的情状：他跪趴在沙发上，我赤身裸体地站立在他身后，而我们的私秘部位还在亲密接触中……
“咳……我觉得……我还是先离开比较好……”小从轻咳一声，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率先出声，转身便要离开。
“小从！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惶然叫住他，身子却不敢乱动。妈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嘛……
“好。”小从应道，慢慢走了出去。
我立刻抽身，胡乱捡起地上的衣裤套上，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了出去。
幸好，他还在！
“小从！你别生气！我，我，我……”
“我为什么要生气？”小从奇怪地看看我。
啥？！我愣在一边，一时不晓得是该替自己高兴还是该替自己哀悼……小从的意识里根本就没有那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嘛……也就是说，他对我……恐怕只存在普之又通滴革命情感……
“他也是你的情人？”好奇宝宝问。
“不是！”我忙撇清干系。
“那为什么……”
我知道他要问什么，脑子转得堪比超音速。
“是这样的……其实，有人想要亲近你呢……是因为他喜欢你……如果你们互相喜欢就可以一直亲密下去，那样就是情人了；如果你不喜欢他，但他又对你很好……做完以后你们就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妈的……这什么烂说辞嘛……冷汗流满了我整个背。
“哦。”小从点点头表示明白。
“对了，你怎么突然来这儿了，也不先打个电话给我……”我抓住机会转开话题，再说下去，我非死不可！
“是你说的，我从来都没去过你的工作室。今天我考完试了，所以就过来看看。我打过电话给你了，你没接。”他无辜地眨眨眼。
该死！
“那……小从，我们出去走走，我的工作室以后再参观吧。”
“我看算了……你跟他应该还有……话要说吧？何况……呵呵……”小从斜睨我仍旧光裸着的脚，“今天可是零下哦，你要光脚跟我去散步？！”
……
“再见！”他朝我挥了挥手，灿然一笑，转身离去。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呆呆地盯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仍不敢相信刚才……被捉奸在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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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生”（2.13）过去了，“爱一世”（2.14）到来了！祝各位亲亲：情人节黑皮！
周自横
当我驾车赶到江边的时候，从心正望着波光粼粼的江水出神。
“从心。”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叫他。刚刚在电话里就感觉不对劲，一向清清朗朗的从心语气中竟渗透着郁郁寡欢的味道。
果然，从心闷闷不乐的脸呈现在我眼前。
“你来了。”他淡淡地说。
“怎么了？好像不是很开心……”
“没什么。”从心似乎不想说。
该怎么办呢？哄人开心的事儿，我长这么大从没干过。我束手无策地看看四周。江边的高层建筑霓虹闪耀，蔚为壮观。
猛地，一个念头闪过。
“从心，跟我来！”我极其自然地牵住他的手，跑向我的车。
“我们要去哪里？”从心坐在车上，不解地问我。
“那儿！”我眼尖地瞥到一个烟花销售点，停下车。
直接从店里挑了两个最大的礼炮，抱上车。我看见从心的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呵呵……看来做对了。
“喜欢放烟花？”
“嗯。可是，这么大的，去哪儿放好呢？”
“这个就交给我吧，包你满意。”我故作神秘地卖了一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