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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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兄弟,与你有关系吗?」透对千里的问话四两拨千斤,他仍然固守着「互不干涉」条约。但这仍打不退千里的兴致,他很有耐心的继续问。

「我不是做饭给你吃?那你多少回我一些话嘛。我就问你三个问题好了。」

「这一阵子你变的进步多了……」透睨了千里一眼,二人前面的盘子全空了。

「也好,我就回答你好奇的发问,我有个弟弟,比你小十岁。」

「咦?你们二人的年纪怎么会差这么多?」

千里对自己未经思索的质问,有些不好意思。但透在想了一想后还是说出来。

「我想如果我不在,爸爸就会想办法弄出另外的继承人出来吧?我和爸爸相处的也不是很好,所以十四岁就离开家里,并且让他对我彻底死心!」

乍听到继承及离家这些字眼,千里更有兴趣。

「什么继承人?你家族从事什么行业?」

「这是不是算第三个问题?我老爸是开电脑软体的富士美公司。所以他反对我念美术系,我们为此大吵一架……就这么跑出来十几年末再回过家。后来我弟弟渐渐长大,他们才准我回去……其实我可以不回去,但我妈妈却很想看看我,前几天才见过面。」

千里终于明白,透穿西装回家的原因。

「我的回答你满意了吧?想吃你这一顿饭,还真不容易!」

透喝口水润润喉后起身,准备出门。千里又追问下去。

「……优见先生,这十几年来你都一个人生活吗?自己上高中和大学?」

「我拒答。你这个问题很没脑袋!当然是靠自己赚钱自力更生呀!」

「可是……你还很小,怎么赚?」

「说你小你还真笨,不会隐瞒年纪去打工吗?有时住在别人家,没地方睡时露宿街头也是常有的事……只要肯咬紧牙关,一个人个人生存的方式,你懂吗?」

透吐了这些话后,就打开玄关出去。千里在获知透是设计师时十分惊诧,但在听了他上述的事后是有过而无不及。

「原来优见先生……是那家大名鼎鼎富士美公司老板的……儿子吗?」

富士美是从小公司发迹的,后来就渐次上轨道,迈向电脑系统的厂商成长,如今已是响当当的大企业之一,在诸多的专业技术人员中,不乏出自藤川大学工业系毕业之高材生。却没有人联想到这个透,原来是来自豪门。

透从国中就离乡背景……他一个人真的能生存?

怪不得之前,透三番两次说千里「任性」「孩子气」等的话。因为从国中就靠自己打拼过日子的透,对仰赖父亲寄钱来日本高唱「为了理想而努力」的千里,当然觉得幼稚可笑及没出息!透也不爱与人牵扯或共住一室,也是过去的傲慢个性使然。

「我本来以为……优见先生只是很不讨喜、惹人厌的人,其实我的遭遇远不及他……可是我却对他说些中伤的话……」

千里回忆起期中考最后一天的事。他对透咆哮道「你不需要努力便可以随心所欲,这根本不叫成功!而且我最看不起这种人!」

其实不然,原而是不经大脑说这些话的千里可笑!

但千里的胸口仍然很苦闷。他真的想多了解透的其他事情。

在这十几年来孤独一个人生活,精神上会缺乏寄托、寂寞吗?……他对父母及弟弟可还有亲情?还有对千里有什么看法……等等。

「……我为什么如此在乎优见先生?而且经常在不自觉中,脑里便问过他的身影……」

千里想清洗盘碗时,才发现没有洗碗剂。如果放着不洗,透回来见状便会摆一张臭脸。

千里正要到附近的商家买而打开门时,浅日却突然站在门口;他好像算准了透已不在家。

「啊!浅日先生!」

「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商店买洗碗剂……」

「那个不急,我们先谈正事!」

千里突然心生一计,想从浅日身上探出有关透的事,便把他请入屋里。

「总之就是说为了生存,什么都可以干……他有一套自己的歪理,所以个性才会有些古怪,而且不太相信别人。」浅日说着。千里洗耳恭听他说的每一句话。他虽然觉得从外人口中探听透的事,有些不齿,可是他想了解透的心情远胜过一切。

浅日随意坐在透的沙发上,并要千里坐他身旁,手搭在他肩上,让千里忆起自己曾与透在这上面燕好的事,想站起来却被浅日压住。

「这是优见先生的沙发,还说不要乱坐……」

「不要紧!只不过是坐坐而已,想起来那小子也真不够聪明!如果继承富士美财团……可以坐享其成一辈子又何乐不为?就说他两句,只要不回话一切就没事啦!你说是不是?千里君。」

「优见先生对这些比较不会处理嘛。」

「譬如你就很灵巧,懂得对你爸爸说。与我住的人很好,他愿意让我住下来来瞒他吧?……」

「……」

[浅日用着「被我说中」了的笑容看看千里。右手搭在千里的肩头,左手抓抓千里的右手腕。

「千里君……你为什么对透这么有兴趣?」

「咦?有吗?……」

「如果你不是因为和透有性关系而交往,这么住着也说不过去吧?」

看来一切都被浅日看透。但千里的嘴巴,只像金鱼般微张着说不出话来。

浅日的眉眼下吊,困惑地望望千里。

「上星期和你见过后,好久没打电话的爸爸,却打电话来,他说你父母的遭遇很惨,在没有上班之下,当然就没再寄钱来给你生活……我听了后相当震惊……可是更讶异的是在后头。」

看着浅日问着发光的黑眼神,千里有些惧意。其实浅日的外表很温和,却有双细腻的慧眼。

「你说有个好心人;愿意让你无条件住下来吧?只是我怎么也不相信透会是那么慈悲为怀的人……听了我爸爸的电话后,我更能证实这一点。」

「……你是什么意思?」千里好不容易进出这一句。

「你们绝对有性关系存在。之前是不太看得出来,但听了我爸爸的话店,我敢保证你之所以能住下来,一定是付出肉体作为代价,对不对?」

「这是……优见先生的……」

「你一定又会否定吧?」

浅日缓缓将千里的身体推倒,千里便往后退。

「千里君,我说过喜欢你吧?那你是否也和我订契约?当然我是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不过刚开始只要能做做爱也行!」

「……浅日先生……?」

「既然你会这么做,那做有感情的爱,不是比没有感情,纯粹只是交易的行为好得多吗?」

浅日还末把话说完,便把身体压在千里身上,并在他的唇上盖上自己的唇。

「……唔唔……」被浅日的唇贴合之际,千里不由得一阵作呕感。

接着就大手大脚地解开千里的衬衫扣子,指尖抚摸着他的乳头,使千里恶心想吐。

「不……你不要这样!」浅日无视于千里之制止,他的唇爬到千里的额头、脖子、耳垂上,再慢慢往下移,然后舌头一把夺住千里的乳头,开始左右转动着,并攻击着乳尖,被比透舔弄时还激烈的动作下,千里的下半身很快就硬起来,却没有任何反应,且瞬间就开始萎缩。

「……我一定会比透更轻柔!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为你服务……」

千里的身体动弹不了。

就算浅日可以给千里,透所欠缺的一切,他的身体仍然接受不了浅日。

为什么同样是很不错的两个男人,在千里的心目中有如此的差异性?即便过去被透所抱,未必有任何快乐的感觉,但不容否认,透的爱抚、触摸会让千里浑身汗毛耸立,且有偾张、亢奋的情绪。

所以现在对浅日的抚摸,千里毫无感觉!

为什么会对浅日不感呢?

「……不要……这样!」千里的耳朵,听着浅日舔自己时所发出叭喳叭喳的声响中,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真实的疑惑。

「难道是我……喜欢上透了?」这念头浮上千里的胸中。

千里承认,不管自己对透曾经有多么愤恨、屈辱,可是他满脑子都塞满透的影子,而且对他未有恐惧或赚恶之情。

还有……曾看一次千里扑到在地,听到透叫唤自己的名字时,他就如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心脏鼓动乱跳!最重要的是,千里每每遇到困难时,都是透伸出援手替他解决。譬如未将他赶出去,也不用他付房租、考试迟到差点赶不上的千钧一发之际,如果不是透用车载他,那次的期中考后铁定惨败!……这些林林总总,千里曲解为是透的「散漫经」,其实都是他的优点。

千里之会对透产生扭曲的想法,是出在他冷淡无比的态度。透虽不会说浅日爱挂在嘴上的甜言蜜语,也不会说谎骗人。关键是他的一语道中;反之也可以将它解释成是透的另一个「优点」,至少他是很真实的,不浮夸。透与一般人有相同的本性……不能说他过当。

这些……本已在千里内心沉淀的记忆,清晰地浮上他的思绪中。

所以千里才肯定自己。

「因为我已喜欢上透,所以除了他以外的人,绝不能上床……」

浅日的舌头,已滑入千里的肚脐一带。千里使出两手的力气,推开浅日的双肩道。

「不可以!你快停下来!因为我喜欢优见先生!」对重重用肩呼吸的千里,浅日很不可置信地盯住他。

「你说你喜欢透?」浅日这么说了后,慢慢放开千里的身体,很冷静地问千里。

「你是真的喜欢透?不是为了赶走我故意骗我的吧?」

千里用摇头否定。并试图解释。

「我对你和对透是不同感情的……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并且比和透一起时快乐……但和优见先生一起时……我好像快要窒息似的……我也说不上来……」

「但你还是喜欢透?」千里点头。

浅日对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后,又恢复原状从沙发上站立起来。

「是吗?但千里君你也很不坚定吧?你可以喜欢你的透,却不能和我做爱?这是两码事嘛!只要不要跟透说就行啦!何况你又可以兼作赚钱。」

对浅日无所谓的回答,千里面红耳赤回他。

「……但我就不可能这个样子……所……」

看见千里很严肃的表情,浅日只好吹胡子瞪眼。

「刚才是开你玩笑的……我也不能和不喜欢的人性交,所以很能体会你的心境。至于透那可就难说。」浅日伸伸懒腰,梳梳千里的发毛。

「我还会再来,希望你能冷静情绪改变初衷。我是不会被拒绝一次,就放弃的人。」说完,浅日便离去。屋内又恢复静谧。

千里却还在回味浅日最后的话。

「至于透是否会和任何人上床,那可难说……」

如果按「正常的程序」,是先交往后再有肌肤接触,可是千里与透却是先从性交为起端……这到底要作何解释?……往后他与透又会有何进展?

在千里冥想中,门被打开。

是透回来,此时是深夜二点,浅日才刚走十分钟左右。

千里的衬衫扣子,被浅日解开后就未再扣上,一见透回来,才慌慌张张扣起来。

透好像从昨天开始,就未合上眼过。一脸倦容把行李放下,从冰箱取出水,然后把千里从头打量至脚,再冷冷的说。

「……你还没有睡?」

透出去才不过几小时的时间,却让千里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受。而且他的心跳声完全不受控制地在激烈拍打着、脉搏剧跳着、全身的神经痛得都绷紧,在发现喜欢上透后,千里就迫不及待想见到他!

当千里发现水槽内一堆未洗的盘、碗,就赶快走至厨房。

「优见先生……对不起!我马上会把这些清洗干净。」

[透立于千里身后二手伸至千里的脖颈处,千里的背脊一阵发寒地抖颤起来。听到透嗫嚅道。

「……留下很深的痕迹哦。」

「咦?」千里一听,立刻伸手盖住自己的脖子,但已来不及。

「我在下面碰到了浅日。」

「啊……浅日先生在你出门后突然来了……他说要上来,我就泡咖啡边喝边聊……」

「你们有上床吧?」千里马上摇头,为怕引起透的误解,用着很高昂的音量说。

「我才没有和他搞!这痕迹只是……」

「但有明显的吻痕是事实!浅日的唇吸你那个地方吧?连扣子也没扣好……叫人怎么相信你没和他怎么样?」

「……那是……」

「不要辩解,老实说与我无关!」

透那些冰冷无情的话,对千里是当头棒喝!

「……」

「我又没有束缚你的意思!我也没有与你订定『专属合约』你要去卖春,和浅日或同学睡,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预!」

透一句句的字眼,深深刺穿千里的心!且马上被刺的冻僵,流不出滴血来!透则厌烦的搔者前发,对着瓶子喝着水。

「……我们也没有交往!纯粹只有『性交易』关系而已,不是吗?」透的话愈听愈生疏而遥远。

「交易」两个字打从透口中说出来,听起来更刺痛,千里的身心快要粉碎!

千里无言以对。

他只觉得难过得一阵鼻酸,眼泪即将夺眶而出!

透从架子上拿出到国外旅游用的黑色皮箱,准备要出远门。

「我从明天起有二个星期不在家,法国的朋友约我出游,所以冰箱的东西,你可以自由取食。」

对了,这几天透显得十分忙碌,千里又看到他把手提电脑塞入黑皮箱中。

「我不在家的这段期间,你爱和浅日怎么搞都行!但千万别在我这个家搞!」

透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千里的心在滴血。

千里忍住想流出的泪水,挪动着脚回自己房间。

「……我为什么要发现喜欢透呢?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更好吗?」

千里很懊恼。

不管千里与任何人搞性爱,与透都无关的话,是他因为吃醋而发飙的吗?从这些话足可证明,他根本没把千里看在眼里!

「其实我早就……知道的呀……可是……」即使心知肚明,千里仍然愿意透偶尔不吝展现且温柔体贴之一面呀!为什么他却比之前更冷更傲气?

对于自己在透心目中毫无份量,千里感到锥心之疼。

千里把脸埋在床上,低声呜咽着,流出来的泪水一滴湿了床单。

第二天早上,当千里从房间出来,当然已不见透的人;他感觉透将一去不回似的。

「现在还不算晚……我可以随心所欲……」千里从学校回来,下了这个决定。

今天一整天,上课都无精打采。不知透是否对千里有些好感?这在昨天已有了结论。

如果还有些好感,耳边又会响起透说的「我们只是交易」的话。

所以千里才痛下决心!

他真的不想受此煎熬!

千里不自觉地抱怨起透。

「优见先生真的很差劲!除了只会使坏的命令我,还常把我看成长不大的小鬼!明知我不喜欢的行为,他偏偏作的更激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种人?我何必浪费精神在那种人身上!还是用功念书要紧!何况我来日本是有崇高的理想!千万不要被他影响我念书的心情……」

千里把透的缺点逐一陈列出来,想藉此警告自己。透的话可说是忠言逆耳,在想反驳中又得承认其之真实性。他既然不喜欢把时间耗在无谓的事上,所以所表达的话也很单刀直人。

不过透也有其原则,如果在晚上十二点回来的话,他绝不会找千里缠绵,可能顾虑到千里第二天上课没有精神,也无法专心上课吧。

严格说来,透有许多不可取之处,但是也有同等分量的贴心。

可能是喜欢他,所以会为他找些优点来塘塞……不然我又能如何……?

千里也是第一次喜欢上如此恼人的透!

千里在思索中拿起话机,拨着浅日的电话号码,他很想见浅日一面。

停顿了半晌,千里并未把话机挂回去,只是放在边边,让任何人打不进来。

看透千里心思的浅日,一定会逮住这个绝佳机会打来电话。适逢千里情绪低潮又失落之际,任何人的电话对他都是一股强心剂……

千里在暗通通的房间内躺着。

如果醒过来……能对优见先生有恨意……我也不会如此自苦!

此时,千里忽然想起法国的双亲。尤其是父亲,不知他是否已找到工作?他们也未有任何消息,不禁今千里担心起来。

「很想打电话给爸爸妈妈……尽是现在的心情不宜打过去……」

透不在家已第四天。千里的心情也是起伏很大,上课或与朋友聊天均心不在焉。

回到公寓,管理员竟出声对千里大叫。

「啊!吉野君正好!你有电话……」千里昨天才想着双亲,所以他以为是父亲从法国打来的,有些紧张的出声。

「啊……是我……」

「你是千里吗?终于接通了。」

但从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完全未预料到的透的嗓音,千里既惊又喜的发抖。

「……优见先生!」

「你怎么都没接听家里的电话?怎么连设定的留言电话也不能用?」

千里是为防浅日打电话,所以才将话筒移开。更没想到透会打电话给他,千里只好撒谎。

「我并没有弄电话!有可能是话机没挂好,待会儿我会去看看!」

「我告诉你我的连络电话,你可以打过来!」透把电话号码告知千里后,就自行挂断电话。千里即时向管理员借笔,把号码写在肩己的手掌心中。然后又赶忙回自己的房间。

透已有连络电话……使千里一阵窝心。透虽然让千里倍尝痛苦的滋味,可是听到他的声音又喜不自胜。因为透不在的这四天,千里感到无法形容的寂寞。

千里忙不迭地打着电话,未久便有似饭店的柜台来接听的感觉,千里便用法语流利地请对方转接透接电话。透接听了后,第一句话便是--

「你的学校离我的店很近吧?」这句唐突的话,好像透已忘了他在出发前,对千里的态度有多冷酷。千里在不明究里下点点头。

「对……有车可以坐到……」

「那我不在的期间,你可以到我的店里帮忙。因为月前人手不足,你可能派上用场。」

「咦?可是我们学校禁止打工!如果被发现……」

「那你准备付这二星期的房租吗?我又没有用电话做爱的兴趣,如果你在行,那就另当别论。」

「喂,你身边没有人在吗?」听着透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千里都替他脸红。

「我现在告诉你店里的电话,详细情形你可以去问问店员。」

透径自把电话号码给千里,他只好把号码写在手心上。

不过,千里对透这等强迫性的做法,心里有些开心;他希望透除了把自己视为「性发泄器」之外,还能派些千里能做得到的工作。

「看样子……我已经很喜欢透了……」

在透回国后,千里是否能对他如过去那样呢?他自己也没有信心。在自从对透萌生爱意后,要自己抱着是透的「性道具」的心情对他,实在也办不到。千里正犹豫是否该向透表达心意,透又说了。

「喂,你已经记下来了吗?如果写好,我要挂断电话。」

「啊,你可以……等一下吗?」

「有什么事?」

「我……」

「?」

「优见先生……如果你喜欢上某人的话,你会采取什么行动?」

千里本欲传达的爱意,还是说不出口。不料却脱口问出此话,不禁有些好笑。

透在电话中保持半晌的静默后,才又用他一贯冷冷的语气回千里。

「我这通电话可不是特别打给你,讨论你的恋爱哦,因为我忙的很!」

「可是……我现在很苦恼。」

「那是你的事!干我啥事!」

接着透又很大声地长叹一口气,说下去。

「一般的情形是保持不变应万变吧。不过如果你有本事给对方以心灵感应,我也不反对。」

透的口吻分明把千里看成幼稚。

「我真的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琐碎的事上,要挂了!」不许千里有发言的余地,透霸道的把电话挂掉。

「透是……什么态度?」千里悻悻然放下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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