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透出去才不过几小时的时间,却让千里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受。而且他的心跳声完全不受控制地在激烈拍打着、脉搏剧跳着、全身的神经痛得都绷紧,在发现喜欢上透后,千里就迫不及待想见到他!
当千里发现水槽内一堆未洗的盘、碗,就赶快走至厨房。
「优见先生……对不起!我马上会把这些清洗干净。」
[透立于千里身后二手伸至千里的脖颈处,千里的背脊一阵发寒地抖颤起来。听到透嗫嚅道。
「……留下很深的痕迹哦。」
「咦?」千里一听,立刻伸手盖住自己的脖子,但已来不及。
「我在下面碰到了浅日。」
「啊……浅日先生在你出门后突然来了……他说要上来,我就泡咖啡边喝边聊……」
「你们有上床吧?」千里马上摇头,为怕引起透的误解,用着很高昂的音量说。
「我才没有和他搞!这痕迹只是……」
「但有明显的吻痕是事实!浅日的唇吸你那个地方吧?连扣子也没扣好……叫人怎么相信你没和他怎么样?」
「……那是……」
「不要辩解,老实说与我无关!」
透那些冰冷无情的话,对千里是当头棒喝!
「……」
「我又没有束缚你的意思!我也没有与你订定『专属合约』你要去卖春,和浅日或同学睡,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预!」
透一句句的字眼,深深刺穿千里的心!且马上被刺的冻僵,流不出滴血来!透则厌烦的搔者前发,对着瓶子喝着水。
「……我们也没有交往!纯粹只有『性交易』关系而已,不是吗?」透的话愈听愈生疏而遥远。
「交易」两个字打从透口中说出来,听起来更刺痛,千里的身心快要粉碎!
千里无言以对。
他只觉得难过得一阵鼻酸,眼泪即将夺眶而出!
透从架子上拿出到国外旅游用的黑色皮箱,准备要出远门。
「我从明天起有二个星期不在家,法国的朋友约我出游,所以冰箱的东西,你可以自由取食。」
对了,这几天透显得十分忙碌,千里又看到他把手提电脑塞入黑皮箱中。
「我不在家的这段期间,你爱和浅日怎么搞都行!但千万别在我这个家搞!」
透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千里的心在滴血。
千里忍住想流出的泪水,挪动着脚回自己房间。
「……我为什么要发现喜欢透呢?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更好吗?」
千里很懊恼。
不管千里与任何人搞性爱,与透都无关的话,是他因为吃醋而发飙的吗?从这些话足可证明,他根本没把千里看在眼里!
「其实我早就……知道的呀……可是……」即使心知肚明,千里仍然愿意透偶尔不吝展现且温柔体贴之一面呀!为什么他却比之前更冷更傲气?
对于自己在透心目中毫无份量,千里感到锥心之疼。
千里把脸埋在床上,低声呜咽着,流出来的泪水一滴湿了床单。
第二天早上,当千里从房间出来,当然已不见透的人;他感觉透将一去不回似的。
「现在还不算晚……我可以随心所欲……」千里从学校回来,下了这个决定。
今天一整天,上课都无精打采。不知透是否对千里有些好感?这在昨天已有了结论。
如果还有些好感,耳边又会响起透说的「我们只是交易」的话。
所以千里才痛下决心!
他真的不想受此煎熬!
千里不自觉地抱怨起透。
「优见先生真的很差劲!除了只会使坏的命令我,还常把我看成长不大的小鬼!明知我不喜欢的行为,他偏偏作的更激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种人?我何必浪费精神在那种人身上!还是用功念书要紧!何况我来日本是有崇高的理想!千万不要被他影响我念书的心情……」
千里把透的缺点逐一陈列出来,想藉此警告自己。透的话可说是忠言逆耳,在想反驳中又得承认其之真实性。他既然不喜欢把时间耗在无谓的事上,所以所表达的话也很单刀直人。
不过透也有其原则,如果在晚上十二点回来的话,他绝不会找千里缠绵,可能顾虑到千里第二天上课没有精神,也无法专心上课吧。
严格说来,透有许多不可取之处,但是也有同等分量的贴心。
可能是喜欢他,所以会为他找些优点来塘塞……不然我又能如何……?
千里也是第一次喜欢上如此恼人的透!
千里在思索中拿起话机,拨着浅日的电话号码,他很想见浅日一面。
停顿了半晌,千里并未把话机挂回去,只是放在边边,让任何人打不进来。
看透千里心思的浅日,一定会逮住这个绝佳机会打来电话。适逢千里情绪低潮又失落之际,任何人的电话对他都是一股强心剂……
千里在暗通通的房间内躺着。
如果醒过来……能对优见先生有恨意……我也不会如此自苦!
此时,千里忽然想起法国的双亲。尤其是父亲,不知他是否已找到工作?他们也未有任何消息,不禁今千里担心起来。
「很想打电话给爸爸妈妈……尽是现在的心情不宜打过去……」
透不在家已第四天。千里的心情也是起伏很大,上课或与朋友聊天均心不在焉。
回到公寓,管理员竟出声对千里大叫。
「啊!吉野君正好!你有电话……」千里昨天才想着双亲,所以他以为是父亲从法国打来的,有些紧张的出声。
「啊……是我……」
「你是千里吗?终于接通了。」
但从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完全未预料到的透的嗓音,千里既惊又喜的发抖。
「……优见先生!」
「你怎么都没接听家里的电话?怎么连设定的留言电话也不能用?」
千里是为防浅日打电话,所以才将话筒移开。更没想到透会打电话给他,千里只好撒谎。
「我并没有弄电话!有可能是话机没挂好,待会儿我会去看看!」
「我告诉你我的连络电话,你可以打过来!」透把电话号码告知千里后,就自行挂断电话。千里即时向管理员借笔,把号码写在肩己的手掌心中。然后又赶忙回自己的房间。
透已有连络电话……使千里一阵窝心。透虽然让千里倍尝痛苦的滋味,可是听到他的声音又喜不自胜。因为透不在的这四天,千里感到无法形容的寂寞。
千里忙不迭地打着电话,未久便有似饭店的柜台来接听的感觉,千里便用法语流利地请对方转接透接电话。透接听了后,第一句话便是--
「你的学校离我的店很近吧?」这句唐突的话,好像透已忘了他在出发前,对千里的态度有多冷酷。千里在不明究里下点点头。
「对……有车可以坐到……」
「那我不在的期间,你可以到我的店里帮忙。因为月前人手不足,你可能派上用场。」
「咦?可是我们学校禁止打工!如果被发现……」
「那你准备付这二星期的房租吗?我又没有用电话做爱的兴趣,如果你在行,那就另当别论。」
「喂,你身边没有人在吗?」听着透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千里都替他脸红。
「我现在告诉你店里的电话,详细情形你可以去问问店员。」
透径自把电话号码给千里,他只好把号码写在手心上。
不过,千里对透这等强迫性的做法,心里有些开心;他希望透除了把自己视为「性发泄器」之外,还能派些千里能做得到的工作。
「看样子……我已经很喜欢透了……」
在透回国后,千里是否能对他如过去那样呢?他自己也没有信心。在自从对透萌生爱意后,要自己抱着是透的「性道具」的心情对他,实在也办不到。千里正犹豫是否该向透表达心意,透又说了。
「喂,你已经记下来了吗?如果写好,我要挂断电话。」
「啊,你可以……等一下吗?」
「有什么事?」
「我……」
「?」
「优见先生……如果你喜欢上某人的话,你会采取什么行动?」
千里本欲传达的爱意,还是说不出口。不料却脱口问出此话,不禁有些好笑。
透在电话中保持半晌的静默后,才又用他一贯冷冷的语气回千里。
「我这通电话可不是特别打给你,讨论你的恋爱哦,因为我忙的很!」
「可是……我现在很苦恼。」
「那是你的事!干我啥事!」
接着透又很大声地长叹一口气,说下去。
「一般的情形是保持不变应万变吧。不过如果你有本事给对方以心灵感应,我也不反对。」
透的口吻分明把千里看成幼稚。
「我真的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琐碎的事上,要挂了!」不许千里有发言的余地,透霸道的把电话挂掉。
「透是……什么态度?」千里悻悻然放下话筒。
「把我说成有超能力的人……只要告白就能如鱼得水吗……?」
千里发闷的把记在手上的号码,记在便条纸上;然后又打至透的店里。
千里于第二天便去透的店;开始在里面的仓库帮忙整理。如此同学或学校的人也不会发现千里的事。
除了有车费,千里每天也领一些时薪,对千里不无小补;他很感谢透给自己这个机会,不用每天孤伶伶地待在家中。
千里为了赚多一点钱,许多粗重的工作也做。常让千里挥汗如雨。
「……如果你有本事给对方以心灵感应,有何不可……?」
在繁忙吃重的工作中,千里不时会闪过透说过的话。
事实上再仔细回味透的话,亦有其几分道理。
「的确如果只是喜欢,不采取行动的话,这份情只是埋在心中没人会知道!所以还要卯足勇气表白出来!」
透在回应千里这番话的时候,可能想不到千里对他已有情愫。不过透只当千里是「性道具」者,对他自然不会有任何感情存在。
反过来说,如果千里向透表露这份情,他也不会有任何改观也不一定有些爱情的发展,是发现其中一方的感情后,另一个对方也渐渐产生两情相悦的情感出来。
只是千里完全不敢奢望有这种奇迹出现。因为透曾对千里撂下一句「你可以和别的男人上床」的话!但千里不愿意一直被透当作性交易的对象,他要让透明白自己也是个感情丰富的人。
浅日打过几次电话来,都是千里不在家时的留言录音。
千里已经下定决心!
「下次我一定要向……优见先生告白!」透出差二星期后,千里擅自到机场去接他。
本来是想等透回到家后,再对他告自,但千里打从昨天晚上开始,便紧张得六神无主。他怕自己上课心不在焉而未去学校,抱着一颗志下心不安的心情跑来机场。
其实千里并不清楚透搭什么班机……也许是最末一班,更有可能延迟未回来……但这些问题比不过千里的脚程之快。
千里对自己所做的事也十分诧异。他不敢想像在二个月前,自己只身来到这个机场的景象!而且这也变成很遥远的回忆似的。千里更未预料,自己会喜欢上透!
所以千里也不想再回避,他希望勇敢面对自己的感情。
机场的出口只有一个,因此千里认为只要守住这个出口,就一定可以见到透,既然透说是「法国的朋友」,他应该从巴黎搭班机。所以千里便确认飞机抵达机场的时刻表。
出口的门有许多人出关,也有许多等着接机的人。千里也在拥挤的人潮中,找寻目标。
透明的玻璃那边,乘客检查完出关手续,都会推着沉重的行李走出来。虽然旅途劳累,但只要看到接机者,马上会露出雀跃之情!
「优见先生若看我来接机……会有什么表情?」
想必-定会又惊又喜吧!透平时都是面无表情,能见到他惊喜的神色,也相当难得。
只是如果突然对他说「我喜欢你」,也未免太唐突又鲁莽!但现在自己会出现在机场,就不是很正常的举止,既然如此又何必想太多?
就在千里胡思乱想之际,今天从巴黎飞的班机已过了好几班,一群接机的人又在等另一班下机的人。
千里在紧张不已中,注视着每一个过往的脸孔,然在他即将放弃的那一刻,他的唇却发出小小的「啊啊」声。
因为等待许久许久的透,就在门的彼端。
千里看见透的刹那,心脏又再次咚咚咚地大跳起来!仿佛快跳出胸口。
「很快就可以……见到优见先生……」
千里兴奋地把脚往前踏出一步!但在下一瞬间,他就举步不前!且冷冰的血液急速在全身对流,让他快要冻住了一般!
千里看见透的身边有个女性!
对方戴着帽子、身材很苗条,头发披肩、帽子下露出一张小小的脸……大大的双目、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唇,那是可以让过往的男性,会串看一眼的美人。
她虽未化浓妆,那会让人误以为是海报明星。她的左手挽着透的右手,身体贴近着走。而她的身高及透的肩膀处。
透则用空着的右手推着皮箱、女性则在透的耳边开心的说着话。
千里却只有呆若木鸡一动也不能动。
|然后他听到身旁一些女性接机者的会话。
「……那个门后……不就是模特儿何野美穗吗?好瘦喱!她身旁的男友也超帅喔!」
「男友是不是也是模特儿?两个人好搭!可说是一对俊男美女……」
接着女孩子们的声音,便被四周的骚动声淹没!但千里的身心却随着那些叫嚣声飘浮地悬空着的感觉!
……我这是在干什么?……实在好可笑……
出关的门打开后,透与何野美穗二人走了出来,接着千里便听到一阵高分贝的呼叫声!
「我必须……尽快离开此地……免得被透发现……」
千里旋即转身,冲出人群的重围!他好像在隐隐约约中听到有人叫他,但千里已不顾一切往前奔跑!
这只能怪我自己愚蠢!……优见先生有女朋友,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只是他寂寞的玩物罢了!还在期待什么?
搞不好透的出差只是藉口,实际上是这赴国外会女友!怪不得透常会把「不会浪费时间」挂在回头上。因为这两星期能与女友腻在一起,对他来说是何曾宝贵!
只是千里不解,何以撞见透有女友,自己会如此震惊?而且想嚎啕大哭一顿?当然,这是他嫉妒!
人往往在喜欢上某一个人之同时,也累积了妒火这些名堂。
千里目睹透与女性手挽着手的时候,他很「羡慕」!
那很明显表现出,透对千里「没有爱意」最直接的方式!透把自己视作作战方案「玩物」,同时又拥有心爱的女人;思及这些就让千里肝肠寸断。
千里在脑筋昏昏沉沉下,搭上电车,且在迷迷糊糊主到了「藤川附属前」站。当然已花去他不少的时间,学校下午的课均已上完,他也无心回学校去。
但他更不愿回「拉美尔」,因为回去只会不停地想起透的事,让自己更痛苦。
那千里要去哪儿才好?
「我不如接听浅日先生的电话好一点……」
但千里又觉得自己不该在失意时,才想利用浅日先生的善良。千里只好在「藤川附属前」下车,漫无目的地走着。
只是脚步仍走往「拉美尔」。也许走了几小时后可以走到。
,优见先生曾用车送我经过这一条路……」
千里真希望过去透不要对他这么好;那他就不会这么恨他。
透或许已回到「拉美尔」,要不然就是跟着女友回去她家。
「原来过去透时常很晚才回来,是工作完了后住在女友的家吧……」
千里记得在机场时,听到女性群有人叫她为何野……但已记不得对方的名字。
就在那时,千里听到后方有刹车声。
「……千里君!你怎么失神的在走路?是从学校回来吗?」
听到如此爽朗的笑声;当然知道对方就是浅日。
「你要回去的话,我用车送你!」
浅日总是在很巧合的时间出现!但千里并未拒绝,且乖乖坐上他的助手席。
浅日的车子里,音乐声亦不绝于耳。
「……这二个星期,我打电话都找不到你……现在能遇见你还真巧!不过你看起来没精打采,是为什么?」
「你应该早就知道吧?」浅日听了后,嘴角放缓地笑笑。
「是和透回来有关吗?」千里用沉默取代。
「哇……我必须先声明一下!我现在可不是有意跟踪你哟!只能说有一半是而已。」
「……什么意思?」
「我承认知道,你回家的路线只有那几条,但这次我故意绕最远的路来堵你;所以只能说一半是凑巧、一半是有意图。」
浅日说了声笑了出来,千里亦挤出一丝的笑。接着浅日便正色问千里。
「你有什么事?可以说给我听听吗?」千里在难过中,把积在心里的郁闷,悠悠地说了出来。
「……我去机场等透……等了一整天……」千里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会儿,又接下去说。
「透下了飞机,身边却多了个女性,二人手挽着手,甚是亲昵……」
「女性?长的怎么样?」连浅日都有些讶异地问。
「我记不很清楚,但人很摞亮……像是模特儿……似乎很有名气……人家称她为何野什么的……」浅日马上「啊」了一声。「我知道那个模特儿!之前听说她要和透结婚……看来是有这么回事喽?」
「你听说什么?」
浅日被千里如此反问,又爆出消息来。
「……对不起,那只是听说,我不是有意说出来的……!他们的事很早就传开了。」
「是吗?……」
浅日的车已开近「拉美尔」,在下沉的夕阳照射着的车内,千里沮丧地小声说道。
「……我在什么都不知情下,空欢喜一场,实在好白痴!我虽然试图努力,结果却变成一场空!」浅日听了千里的话后,不认同的摇头。
「你是把努力的方向搞错了吧?因为不管你试着让透喜欢或讨厌你,结果还不是相同?」
「……这话是怎么说?」
「也就是说你在讨厌的心情下,对对方产生关切,也时常为他设想。其实等于是喜欢对方;换句话说,你努力去恨他的心血毫无意义了……」
浅日说到一个段落,把头伸出车窗外,且在不知不觉中,已到了千里所住之公寓前,浅日把车停在专用停车场内。
浅日关上引擎,也把收音机切掉,在寂静的车内,定定地看着千里。
「我看你不如把喜欢的心情转移到别的地方,譬如你找到新的恋情,相对地也会对他的兴趣及关心慢慢减少,甚至当成从未有过,这样不是挺好吗?」
浅日这些话,对千里是具有某种程度的发酵作用,他当然希望自己跳脱苦海。
「千里君,其实我很喜欢你。」浅日的唇在说着时,已缓缓地堵住千里的唇。
如果能喜欢上浅日,千里可能不会如此痛苦。千里虽然还不甚习惯侵入之舌头,但终究会适应吧?
「……唔唔……」浅日的舌头滑入千里的口内后,跟着发出喳喳的舔弄声,而他的右手游走至千里的腰部,在衣服上触摸千里敏感的地带。
「啊……」
浅日透过衣服,轻轻地揉着千里的性器,可能已有两星期未与透有过肉体接触……此时浅日只是稍加刺激,便让他的快乐凌驾其他的情绪之上,千里在头脑混乱时,打开双脚任浅日摆布。
浅日已探入千里的衣服内,抚触他性器两侧,千里不由得叫出声。
「啊……唔……」浅日用另一只手,解开千里衬衫扣子,用指腹揉他的乳头,千里全身涌起一阵无名的适意上来。
但千里考虑到这里是人车来往的停车场,他提醒浅日。
「啊……浅日先生,我怕……有人会来……」
「你不要想的太多,这地方并不引人注目。」
浅日不把千里的话放在心上,忙着用舌头爬过千里的耳内呢喃低语。
「……唷唷。」
千里对浅日的每一个动作,均有强烈的反应。经浅日双向的玩弄,千里的那话儿已硬绷绷得即将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