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对于即将到来的事情,我还是接受不了。
在冽的生日PARTY快结束的时候,鬼使神差般,我从严帮总部逃离开了。
冽肯定发现我跑掉了,他会很生气的。
呜,现在我有些后悔了。虽然我比冽大了十二岁,可是还是有些怕他。
其实我就算跑出来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我跑到一家不大的旅馆住了下来。以冽的能力,大概没两天就会把我找出来的。
那么,现在我是应该等着他把我抓回去,还是自己回去?好伤脑筋。
在这天夜里,本该在冽的床上的我就要独自一人在一家旅馆里度过了。
没有他的拥抱的夜有些寂寞,有些孤独。唉,孤枕难眠的滋味我第一次尝到,自从我们订婚之夜起,他就从不允许我睡在没有他的地方。
唉,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让我变得没有他几乎就睡不好觉的习惯了。
我可以想象若是他知道这个情况会是多么高兴。
“唉……”
叹气声在静悄悄的客房里回荡。
辗转反侧许久,我终于睡着了。可是床上好冷,我盖紧了被子还是无法使自己暖和起来。
多日神经紧张所导致的疲倦让我警觉性有所下降,在身边多了暖暖的东西时我并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向那让人安心的暖意偎近。
“冽……”
半睡半醒间,我叫出了他的名字。
“唔……”
如狂风暴雨般的吻降落在我的唇上,我吓得忙张开眼睛。
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正看着我,不是严冽是谁?
他……他怎么找到这儿的?太快了吧。
不过,他激狂的吻并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在下一秒就把我卷入让人头晕目眩的感官世界中。
“嗯……唔……”
一如既往,在他一吻结束时,我只有喘息的份。
“跟我回去。”他说。
我穿上衣服,乖乖地跟随着他走出旅馆,坐进外面等候的车子。
一路上,冽都不发语,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我也不敢问。
回到严帮总部,他紧揽住我的腰把我带上三楼。
“没有我的命令,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来打扰我。”
“是。”
他想做什么事,我心里大概是有数了,可我还是很害怕。
一进卧室,他立刻锁上门。
“为什么要逃走?”他生气地质问我:“别望了是你答应我的。”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见他这么生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你答应了我,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得到你。”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外套已经被子扯了下来,我慌了。
“冽……不要……”
我慌张地挣扎着,可现在冽的力气已不是我所能赶得上的了。他看起来漂亮纤细,可他的力气已经凌驾于我之上。
我曾经怀疑他曾刻意练过。
“你会要的。”
他根本不容我拒绝,脱掉我的衣服后便把我推倒在床上。接着,他站在床边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
我不停后退,想离冽远一点。这么失控的他我从没见过,他对我一直是很温柔耐心的。
“啊……不要……放开我……”怒火中烧的他让我很害怕。
我无法阻止他,被他压在身下,力不如人的我能做的就只有无助地挣扎。
他抓住我的手固定在头顶,薄唇有我身上吮咬出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冽,不要……我……”
多日积累的怯意终于化作泪水滑下脸庞。
冽停了下来,轻柔地吻去我的泪水。
他恢复成往常那样对我了,很温柔让我觉得很安心。真好。
“对不起,我有些失控,吓着你了。”
我含着泪水摇摇头,“是我不好。”是我自己答应他的,却又跑掉了,他会生气是正常的。
他没有再做什么,静静地抱着我。
“对不起,冽,我不该逃掉。”
他问我,“为什么要逃走呢?”
“我……”脑中又浮现出让我惊吓不已的画面。
“我都知道了,是厉刚给你的影碟的关系吧。”
我猛地抬眼看他,他怎么会知道?
“厉刚都告诉我了。”
我嗫嚅了片刻,才说:“我很害怕,冽,一定会很痛。”
他叹口气,无奈地说:“你呀,我说过不会让你不舒服的,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我相信。”他说的话我从来都有不会怀疑的,,可是那个画面在我脑中留下的印象太深,我被吓着了。“我只是……只是……”
“看那片子被吓坏了,是吗?”他温柔地笑着问我。
我点点头,脸庞悄悄发热。
“别害怕,玄,我怎么会舍得让你痛呢?”他伸手从枕下摸出一支药膏,“看,这是最好的润滑剂,有了这个,你会容易接受我一些,不会痛的。”
“真的?”
那上面露骨的图片让我不敢再看,不过,既然冽这样说,我也没理由不相信。
“玄,我要你。”他等着我了允许。
我轻轻颔首,把自己交给他。
“嗯……”初识情欲的我在他热切的抚弄下无法控制住让自己脸红的呻吟。
全身上下都有被冽尝遍,麦色的肌肤上红花遍布。
在我意乱情迷时,身后的小穴遭到入侵。
我吓得顿时清醒不少。
“冽……”
“放松,宝贝。”
不适的排斥感伴着微微的刺痛,这种感觉好奇怪。
“别紧张,宝贝,来,放松。”
我听话地放松身体,看得出来他已经欲火难耐,可他还是以我的感受优先,并没有急着进入我。
“可以了吗?玄。”他的动作有些急切。
我伸手抱住他,既然他都能为我隐忍这么久,即使会痛一点,我也不在乎了。
得到我的许可,他抬起我的腿,灼热的欲望抵在我身后。
我还是有些害怕。
“别怕,玄,放松身子,我不会伤着你的。”他吻住我,用力顶入我的身子。
所有的痛呼都被他堵在唇齿之间,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下脸颊,沾湿了枕巾。被贯穿的疼痛让我不停呜咽着,那撕裂般的痛楚在他进入时充斥我的全身,尽管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痛苦,他几乎要把我撕碎了。
而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泪水而停焉,一边吻去我的泪水还不断地向我体内深处推进。
“不要……冽……呜……好痛……好深……啊……”
我不停哀求,可他仍是到达我体内深处才停下来。
“宝贝,放松下来,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静待着我的适应,可我是第一次,怎么可能很快就适应。透过蒙蒙水雾,我看到他眼中的担心。“冽……不要做了……求你……”
我痛楚地闷哼一声,体内的灼热好像变大了,强硬地撑开我的内壁,窄小的穴道根本无法承受他霸道的侵占。
他占据了我体内的全部空间,我感觉得他狭窄的穴道被撑开到极限以包容他,痛楚让我不自觉地缩紧内壁,可这让他的硕大更加兴奋。体内被填得满满的,又酸又涨的饱涨感让我手足无措。
“你怎么后悔了呢?宝贝,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他邪笑着在我身上烙下鲜红的印记,下身惩罚地用力一顶。
“唔……”体内深处被狠狠撞击的感觉让我无法抑住惊喘。
“我要动了,宝贝,放松下来。”
他慢慢退出我的身子,在我稍稍松口气的时候却感受到如同顶在心脏上的撞击。
“啊……不要……嗯……”
好痛。我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可这次冽没有停下来。
不晓得哭了多久,冽终于在我体内释放了。
我好累,软软地瘫在他身下,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冽还没有从我身子里退出。
“冽……出去……”
就在我说这话的同时,感觉到体内的异样,我惊惶失措地看向他,他眼中的昭然若揭的欲望。
“不要了……冽……我好累……”我挣扎着想逃走,但他一个压制的动作就制止了全身无力的我。“呜……放了我……”
“这是对你敢逃跑的惩罚。”他说。
他不容我拒绝地展开了再一次的掠夺。
没有的抗拒的力气,我只能无助地承受,记不清他第几次在我身子里迸射出灼热的体液,我终于忍不住哀求。
“不要……冽……停……停下来……”
冽离开了我的身子,把我翻过身去让我趴跪在床上,一声低吼又埋进我的身体。
结合处早已麻木,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激情,我的泪水流得更多,可这个自私得只顾满足自己个体户的少年居然一个翻身让我跨坐在他的身上。
“不……不要……”好深。我惊叫着。
他托起我,又狠狠压向他的灼热。我尖叫出声,他的动作就更加猛烈。
这就是我的初夜,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夺走我了的第一次。
无论我如何泣诉哀求,他仍是要了我整整一夜,最后我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随他摆弄。
每当我累得要睡去时,他就会用激狂的侵占唤醒我,强邀我与他共赴云雨。
真不知道他哪秋的那委旺盛的精力和欲望,天已大亮,他终于满足地放开了我,而此时,我已连睁开眼睛都有觉得累了。
“要洗澡吗?”他吮咬着我已红肿不堪的唇问我。
我费力地张开眼,以眼神表示我要,现在我连说话都没力气。身上又是汗又是情事的痕迹,好难受。
“好,我去放水,你先休息一下。”
他跳下床,步履稳健地走向浴室。好不公平,为什么我累成这个样子,他还是那么精力充沛?
我实在是太累了,在他刚进入浴室时我就陷入了梦乡。
我是被热唤醒的,张开眼时,冽从背后抱着我坐在浴缸里,我坐在他腿上。这样的姿势让我不好意思,不过对于累得坐都有坐不起来的我来说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终于是我的了。”他从后面吮咬着我的脖子。
热水稍稍缓解了我的疲倦,可我还是没有力气。
渐渐地,我感到气氛变了,他的吮吻越来越有情色的味道,手也在我身上游移起来。天啊,难不成他还想……
抵在我身后的硬挺明确地告诉了我答案。
“冽……我累了……不要……再……嗯……”
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好想哭,为什么会碰到这么个精力和欲望一样旺盛的人呢,我好累。
“乖,玄,再做一次就让你休息。”
他不容我反抗,托起我的身子,让我的穴口对准他早已挺立的欲望按了下去。
突然被填满的疼痛和快感让我止不住惊呼,这种进入的方式让他到达我体内前所未有的深处。
我根本就挣脱不开,只能让他随意操纵着我的身体一次次贯穿我。
“嗯……不……唔……”
终于,他又一次在我体内达到高潮。
“玄,你好棒,我们再来一次吧。”
我听到这话,心中大惊。骗人,他说过的再做一次就放过我的。
体内的灼热又开始变得火热,看来我是逃不去了。
这次我真的没有一点回应他的力气了,当他在我体内释放时,我再也支撑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他从我体内退了出去,我松了口气。
突然,他的手指插入后的的秘穴。我吓了一跳。
“别怕,我只是帮你清洗一下。睡吧,以后的事都交给我了。“
我放下心来,闭上眼睛,沉入黑甜乡中。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嗯……“
朦胧中,我张开眼,一时间涌上的不适让我痛苦地皱起了眉。
好难过,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痛,一点力气都没有。腰好酸,手臂也抬不起来,而身后的小穴又酸又麻,还频频抽痛。
我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醒了?”耳边传来熟悉的带笑的声音,接着温润的薄唇夺走了我的呼吸。
早就被偷袭惯了,我闭上眼任他吻我。
许久,他放开了我。“感觉怎么样?身子很不舒服吗?”
我茫然地眨眨眼,突然脸“轰”地一下烧热了。
夜里的火热缠绵在我脑中浮现,冽实现了他的愿望,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终于想起为什么会这么难受了。
“玄,你害羞的样子好美。”
“唔……你……”他刚说完,就仿佛受不了诱惑似的低下头封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可没有刚刚那个早安吻那么单纯了,吻着我的同时,他的手也不老实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我不禁暗暗叫苦,不会吧,难道他还想再来一次?就算他可以,我却实在是无法奉陪了。
当他的手越来越向下,我终于着急了起来,想挣扎却没力气。
就在他的手指探入肿热的窄穴时,我痛楚地闷哼了一声。初次接纳男人的欲望,我的身体根本无法适应,现在窄穴很痛,根本无法再承受再一次掠夺了。
“怎么了?”他忙放开我的唇,问道。
“疼。”我轻蹙眉心,说:“那里好痛,冽,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话里带着明显的撒娇的意味,这般柔弱的语气是我从来没有过的。
他笑了。“好,这次就放你一马。”
我松了口气,静静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
“很累吗,宝贝?”他顺了顺我凌乱的发,吻着我的额头。
“累死了。”我不满地白他一眼,“只顾着自己舒服,叫你停也不停。”
“谁叫我的玄的小穴那么紧又那么热……”
我脸烫得快烧起来了,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不说就不说。”他拉下我的手轻吻,“快睡吧,不然我们就……”
看他眼中不怀好意的眼神,不用想也知道他想说什么。我连忙闭上眼,脸埋进他胸膛。他笑了,把被子拉到我颈上,收紧了环住我的手臂。
初夜的不适让我无法下床。
最初的两天,我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床上,连最简单的穿衣吃饭这类事都做不了都要冽帮我。
“帮主?爸?”
推门进来的不仅只是冽,还有帮主和我的父亲。
我还穿着睡衣,不低可也不高的衣领根本遮不住布颈子的吻痕。
“冽说你身体不大舒服,我和若秋来看看你。怎么样?好点了没有?”帮主问道。
“没什么,我已经好多了。谢谢帮主。”我想支起身子,可手臂还是发软。
冽走过来,扶起我,让我靠在他身上。
比起两天前,我现在要好很多。虽然仍没法下床,但也可以坐起身。
“冽儿,你有点过份了吧。怎么把玄儿弄成这样,做事要有分寸。”帮主责备道。
我脸红了。
父亲这时开口了,说:“冽儿等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达成夙愿,有些失控也可以理解。”
听了这话,我更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爸爸说的都有是事实啊。”他旁若无人地吻了我。
天,帮主和父亲还在一边呢。
等他放开我时,我脸上的热度都可以煎蛋了。
帮主看着我们,脸上带着笑,说:“若秋,我们走吧,让他们小俩口好好亲热亲热。”
呜,好丢脸,我垂着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下不了床,冽送他们出去。
走到门口,帮主回过头来:“玄儿,以后不该再叫帮主了,知道吗?”
冽一付后知后觉的样子,“对哦。玄,叫爸爸。”
我愣怔一下,嗫嚅半天,才红着脸叫了声,“爸。”
“这就对了。”帮主……不,是爸爸满意地笑笑,“冽儿,好好照顾玄儿。”
“我会的。”冽答应道。
其实,就算爸爸不叮嘱他,我觉得他对我的照顾已经是无微不至了。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两位爸爸一走,我就板起了脸,不高兴地扭过头。
“怎么了,宝贝,谁惹你不高兴了?”
他爬上床,把我抱进怀里。
“你自己知道。就是你,以后不许在人前对我动手动脚的。听到没的?”
“为什么?”他惊呼道:“你是我老婆耶。”
我的抗议被判无效,唉,我早该知道的,他这个向来霸道的人是从来不顾他人眼光我行我素的,我怎么说都不会让他改掉这毛病的。真是的。
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后,我终于可以下床走路,虽说有些虚弱,但和平常也差不多了。
刚刚碰到厉刚,他神色暧昧地问我病好了没有,弄得我尴尬死了。
我想只要是在严帮总部的人,大概没有人不知冽和我之间的事情吧,从冽对我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从前他顶多在人前搂我几下,现在可好,那露骨的眼神大概只有瞎子看不出来。而且总喜欢抱着我,做些让我脸红的动作。
唉。
“宝贝,我想要你。“
又到夜深,他又开始缠着我了。初夜的疼痛让我整整一个星期下不了床,算来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碰我了。
“不要,好痛。”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尽管我并不是没有快感,可和那太过强烈的痛楚相比,那一点点的快感几乎等于没有。
冽的欲望之强也是我心怯的原因之一,我根本应付不来,我可不要再在床上躺一星期。
“不会的,我会小心的,这次不会弄疼你的。”他从背后抱住我的腰,轻吻着我的脸颊。
我在他怀里转个身,说:“上次你也这么说过,可是我还是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第一次都会这样的,以后做几次就不会了。”他蓦地低下头吻住我的唇。
“唔……讨厌……”
气死我了。
“来吧,宝贝,我会小心的。”我不安分地扒去了我的睡衣。
总是他说了算,不管我愿不愿意。
“冽……轻一点……”
“我会的。”他安抚地亲亲我。
“不要做太多次好吗?别弄得我明天下不了床。”
“好,我答应你。”
接着,他没有说话,手向我下身探去……
天明
我在他不安分的热吻和爱抚中醒来,还未及完全清醒,他就一举攻入我体内。
“冽,你……”
酸软乏力的身子无法反抗,只能随波逐流。
“唔……够了……啊……冽……”
在他身下承爱一切的我在体力透支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求饶。
这次他在我体内达到高潮后就退了出去,大概他也知道以我的体力是无法承受他那那么强烈的欲望的。
在我的初夜,他弄得我又哭又叫地求饶,他没有停下来的结果是我七天下不了床。虽说我平时体力不错,不过作为受方总要比攻付出更多的体力劳动。
“我爱你,玄。”他说。
他的话在我心里激荡出前所未有的波澜。以前这话他也说过,可我心中的悸动却从未这样强烈,是因为他已经得到我的身子的关系吗?
不知听谁说过,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先要得到他的身子。]
这句仿佛在我身上应验了。
“我也是。”我抬起无力的手抱住他的肩。
他眼中掠过狂喜,这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正面回应他的爱意。
“我终于完全得到你了。”他翻身压住我,眼中的狂喜展露无遗。
然而现在我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两人紧紧相贴的姿势让我很容易感受到他的变化,我忙不迭地想推开他,“你……你不会又想……”
“谁让你说出这么可爱的话。”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