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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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甚好,但杜兰卿却是愁眉深锁,随著皇上病情加重,这入京的燕王日渐跋扈,似乎是不把皇室放在眼里,而慕容灼又远在千里,京师根本无人坐镇。

一旁的凉亭里坐了个白衣男子,看著四周景色,悠閒自在地喝茶品茗,看见杜兰卿一副愁样,倒是笑了起来,说道:「兰卿你何必这般忧虑呢?」

杜兰卿坐到他身旁,叹气说道:「主子你怎能这般悠閒,莫忘了这天下有一半是你的。」

「魔皇出世,岂容旁人插手干预,他这次挥兵东霖,必有一番谋划。」

杜兰卿心中腹诽,该不会是为了一圆美人心愿才挥兵东进的吧?

内忧未平,却远征他国,实为不智之举。

碧色晴空之中,忽然出现一色白羽,一只信鸽翩然降落,杜兰卿急忙出声诱之,解下信鸽脚环,吩咐人带去好好照料。

拆了脚环机关,他恭敬地把便笺递给白衣男子,那人细细看过,眉头微蹙,放在桌上,不发一语。

杜兰卿凑眼去看,心中不免惊异万分,说道:「这招未免太险。」

白衣男子叹道:「血本全下,连自己都拿出做饵,这等气魄,我确实不如他。」

杜兰卿也跟著叹上一口气,接著说道:「照他所说,那我们也该准备准备了。」

白衣男子按住他的手,说道:「且慢,还得等那燕王入甕,行事可不能鲁莽。」

杜兰卿起身一躬,笑道:「臣自是明白,请殿下不必忧心。」

白衣男子让他退了下去,拿起桌上杯盏,默默品了一口,这上好的雨前龙井,甘鲜醇和,香气幽雅清高,淡然一笑,这天下江山,必然还是他兄弟俩的,燕王想要分上一些,恐怕是不能了。

烈日骄阳,三万兵马整军待发,岳子安一声令下,全军立即往鹿鸣城前去,呼声响彻云霄,马蹄扬起万千尘土草沫。

一到鹿鸣城,两军互相叫阵之後,岳子安下令攻城。

弓手往上方射出无数箭矢,意图消灭城墙上的东霖守军,而箭垛内也回击不少火箭,阻止西焰国的进逼,一时之间,晴朗的天空被密密的箭羽所遮蔽。

有人开始架上飞梯,抢登墙头,墙上守军倒下热油沸水,无数哀号不断响起。

西焰士兵们抱起巨大的攻城木不停地撞击城门,而门内东霖军民齐心合力地堆起更多的沙包,战况就此胶著不下。

从日出战到日落,两边军士都已气尽力乏,岳子安遥望西边丘陵,一股烽烟冉冉而起,得知袭城地道已成,不但不鸣金收兵,反倒击催战鼓,示意猛攻。

城门撞得越来越是用力,城内的沙包被推远散落了开,守军手拿长枪弯刀,就等西焰士兵进城厮杀。

砰!一声巨响,城门已破,岳子安一马当先,领军向城门冲去,无数刀枪袭来,左挑右砍,瞬时杀得难分难解。

守军将领更亲身来到,一把长枪,次次挑著周身要害刺去,岳子安侧身闪避,发劲用剑斩下了枪头。

那人惊惧一退,便有无数士兵涌上,岳子安提气再战,步步进逼城内。

西边墙角传来危报,说有敌军潜城袭击,那将领回头一望岳子安,原来自己中了声东击西之计,心中愤恨,再度往岳子安这里奔来。

岳子安轻浅一笑,出招想要架住那把重新攻来的缨枪,不料对方却是力大,震得他虎口发疼,险些握不住长剑。

「狗娘养的,看招!」

那人发声一吼,点点银光笼罩全身大穴,岳子安长剑挡得左支右拙,最後灵机一动,伏贴马背,一剑往那人腹中刺去。

剑尖穿透战甲,那人惊讶地握住长剑,喷出一口鲜血,恶狠狠地瞪他,说道:「果然是个叛国的狗贼……」

岳子安冷哼一声,抽剑起身,往前再刺一剑,那身躯颓然而倒,慢慢跌落马背,周围兵士看到主将落败不敌,退怯不少,他擦擦脸上鲜血,呼出一口大气,森然冷眸望天一眼,这一生他再也不信忠义二字,只求报了心中无限怨怼,不论是东霖或是西焰,他谁也不信,唯利趋之而已。

夜幕已落,这场大战终告完结,西焰以分军奇袭大胜,一日之内夺下鹿鸣一城,众军将士听令歇息,静候中军主帅入城之後,再发号令。

三日後,中军主帅连同慕容灼等人一同入了鹿鸣城,为了犒赏军士劳苦,加菜赏酒,庆祝了一日一夜。

酒宴上,主帅向岳子安敬酒,夸他这次战术精妙,才能速速取下这城,众人互相劝酒,大有不醉不归的模样。

月过中天,酒宴终於散了,诸将都喝得酩酊大醉,让人搀扶著回去休息,整个西焰军备极其松懈。

慕容灼让人点著了灯油,他并未大醉,只是喝了几杯,神情有些朦胧地看著黯淡烛火,也不知是想些什麽,撑著不睡,却像是在等著谁一样。

敲门声忽然响起,慕容灼心里颤了一下,心想终於还是来了,他清了清嗓音,说道:「进来。」

岳子安领命进了房门,长剑抽出,立即往他身上招呼,慕容灼侧身一避,喝道:「你这是反了吗?」

岳子安挑眉说道:「只要殿下束手就擒,我也不会为难你的。」

一声低哨,几十位东霖士兵立即涌入房内,团团围住了慕容灼。

慕容灼看著他,说道:「果然是只白眼狼,养了你几年,倒敢反嘴咬我一口。」

岳子安默然不语,门口又走进一人,身穿青色儒衫,头戴玉冠,面容俊雅,正是东霖的三殿下宇文轩。

他向前一揖,说道:「在下是东霖的宇文轩,见过慕容兄了。」

慕容灼不看他一眼,仍然对著岳子安说道:「给你最後一次机会,拿下宇文轩,我可以不追究此夜这事。」

「恕难从命。」

宇文轩笑道:「失人心者失天下,慕容兄就不能怪在下得罪了,来人给我拿下。」

一旁士兵立即拿来绳索,将慕容灼捆得严严实实,宇文轩走近身旁,一把扯下他腰上的令牌,说道:「慕容兄此物借我一用,让我明日与西焰主帅做个凭证。」

慕容灼横他一眼,并未说话,就让士兵给押了下去。

岳子安跟著押解慕容灼到了地牢,让士兵们退下後,说道:「麻烦殿下为我解去蛊毒,还我自由之身。」

慕容灼邪邪一笑,说道:「你可是要我在这牢中干你,让东霖人也知道你这丑事?」

岳子安瞪他一眼,再度说道:「是解蛊而非赐药,殿下该听清楚我说的是什麽。」

「凭什麽?」

「凭殿下眼前落在我的手里。」

岳子安说道,向前走了一步,眼底深处有一簇愤恨,这几年的折辱,他并没有忘却。

慕容灼看他步步进逼,明白那些怨怼,虽是自己亲手做下,但心里仍旧涌出阵阵酸楚苦涩。

岳子安随手拿起一旁的刑具鞭子摆弄,说道:「我不想得罪殿下,只希望殿下放我自由。」

「你想刑求我?胆子倒是大了。」

岳子安拿起皮鞭,浸过冷水,缓缓划过慕容灼的腿根,轻柔地倒像是爱抚。

慕容灼笑道:「养了你几年,倒不知你有这癖好,过去是我过於温柔了。」

岳子安手下毫不留情,狠狠一抽,说道:「别耍嘴皮子,快说那解蛊的方法。」

慕容灼呼痛一声,表情有些扭曲,却还是戏谑说道:「找几个男人,日夜干上你一个月就成,你意下如何?」

岳子安脸上一红,愤怒说道:「我不信,这些蛊物,必有对应之药性可解,你别想骗我。」

慕容灼看著他,再也不说话。

岳子安气极,鞭子一下下地落,将慕容灼打得体无完肤,身上到处都是鲜红鞭痕。

他丢下鞭子,捉起慕容灼的下巴,逼问道:「你到底说不说?再要这般硬气,我就让东霖的刑官来伺候你。」

慕容灼望著他,说道:「这是我保命的方法,你想我会说吗?」

岳子安冷笑,说道:「这样就想保你一命?想得太美,宇文轩早做好了打算,明日先拿你威胁西焰主帅退兵,待过了边境,再一口气杀了你。」

「看来是跟燕王串通好了?」

岳子安放开了手,说道:「果然是明白人,西焰失去储君,燕王当然趁机杀兄夺位,暗中与宇文轩有了协议,改日必定全力助他登上皇位,两国重修旧好,不再进犯彼此边界。」

慕容灼的嘴角轻轻一扬,果然一切如己所料。

「若你愿帮我解蛊,我会在东霖皇子面前为你求情。」

慕容灼看著眼前这人,一身绛红戎服,在灯火下显得耀眼俊朗,虽是气得,但那颊上薄红,却衬著眉眼多了几分豔丽,这般美人,怎麽舍得让他离了自己去。

他低声说道:「总归是死路一条,不如拉了你作伴,兴许还能在地府做对快活的公鸳鸯。」

「你……」

岳子安气结,竟想不出话来骂这无赖皇子,只有撂下狠话,说道:「给你一晚想想,明日我再来收拾你。」

他狠狠甩开鞭子,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09 [H]自想

一夜过後,西焰众人终於从茫茫酒醉中转醒,主帅派人通知各部将领,到大厅中商讨事宜,但是亲兵们却回报找不到慕容灼与岳子安两人。

众人切切私语,心想两人不知去哪风流快活之际,岳子安与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一同进了这厅堂。

主帅脸色不悦,对著岳子安说道:「这军情要报,怎容閒杂人等进来?」

那青衣男子向主帅一揖,说道:「在下非是閒杂人士,敝姓宇文,单名为轩,是东霖的三皇子。」

众人哗然,有些沉不住气的,已准备拔刀相向。

主帅勉力镇定,说道:「殿下胆敢深入险境,必有要事在身,愿闻其详。」

宇文轩点点头,拿出怀中腰牌,说道:「我代慕容兄前来此处,请诸位退兵东霖。」

那铁铸腰牌上有著西焰国图腾,外为火凤飞腾,内刻慕容灼的名字篆书,确实是西焰太子慕容灼所有没错。

众官兵惊讶,但惟恐慕容灼落於敌手,倒有了几分忌惮,不敢妄动。

主帅喝道:「大胆贼人,敢偷我西焰皇子的信物,众人将他拿下。」

瞬时刀剑都抽了出来,银光利刃闪闪,十几把刀枪往宇文轩进逼,岳子安随之抽出长剑,面对众人说道:「慕容灼现今落在东霖手上,若是伤了三殿下,他也要性命不保的。」

众人看著岳子安,皆是迷惑不已,主帅心中剧惊,颤抖说道:「你竟阵前倒戈,帮助东霖袭击殿下?」

「若想要慕容灼平安无事,就请大人速速退兵吧!」

岳子安看著众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主帅寒了整脸,肃然说道:「这有我西焰十万大军,难道会取不下这城,找不到殿下一人吗?你们未免想得容易了。」

宇文轩一笑,说道:「大人虽说的是,但这座宅院却已经落入东霖我手,恐怕各位是不能再调兵突围而出了。」

话一说完,周边的卫士纷纷举起长枪对著西焰将领,看来早就不是西焰的士兵在戍守了。

主帅恨恨咬牙,一时之间竟是束手无策。

宇文轩说道:「请大人修书一封,禀报西焰,说明太子殿下被人生擒,战败退兵一事。」

主帅心不乾情不愿地坐下,立即有人送上笔墨,待写完交给了宇文轩,他吩咐人看紧这些西焰将军们,这才满意地走了。

几日之後,西焰皇城犹如炸开了锅,太子被俘的消息传遍朝野,而偶尔清醒的皇帝听到这消息,再度昏了过去,之後药石罔效,就此驾崩,整个西焰都笼在了愁云惨雾之中。

但国不可一日无主,立即有人推举燕王登基为帝,他假意推辞几次之後,终究是定下了入宫登基的良辰吉日。

岳子安站在城墙上,安排了好几日,终於看著十万西焰军士离开鹿鸣城,连带著自己一手训练出的铁骑,渐渐走过那黄土所砌的城墙。

「将军,是否要关上城门戒备?」

林惜之来到他的身边问道,岳子安说道:「不必,慕容灼还在我们手里,他们不敢再攻城的。」

林惜之站到他身旁,陪他静静地看著军队在远处消失,离了自己相处多年的弟兄,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

岳子安伸手拍拍他的肩,示意宽慰後离去,林惜之听到身後一声轻轻的谢谢。

他抬头望天,看到一行北雁斜飞归乡,虽然又回到东霖,但此处真的是两人的家乡吗?

岳子安接手鹿鸣城事务,宇文轩在一旁照看,说道:「不愧是当年的神童才子,你这条理倒是比原来的守将来得更好。」

「多谢殿下夸奖。」

「有你相助,这边关我可得力许多,之後就不再需要以慕容灼为质了。」

岳子安低眸问道:「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我知你与他有些过节,这段日子人就随你发落,先别弄死了就成。」

岳子安抱拳一躬,说道:「多谢殿下。」

宇文轩欣然一笑,又与他讨论过些守城事宜後,便自己离去歇息了。

夜里,岳子安用过晚膳,沐浴後打算歇息,躺上了床要睡,腹中却忽然传来些许绞痛,他迷迷糊糊地想,莫非是吃坏了肚子?

但绞痛逐渐加剧,熟悉的痛感使他惊觉,已是十日?该是那淫蛊又开始作怪了。

他忍著闷疼,急忙找出药瓶服下,疼痛逐渐褪去,但另一种燥热又从腹中升起。

想起自己上次是如何地渡过那夜,立即取了腰带,紧紧缚住自己的双手。

那股热,逐渐透散,像是落入四肢百骸之身,浑身接近烧灼似的热,汗水开始从额上滴落。

他咽了口口水,润润乾渴的喉,死盯著桌上烛火,强忍难受,理智被欲望折磨,汗水模糊了眼前,灯影恍恍,彷佛又见到慕容灼。

他心中一惊,看著身影接近,却无力挣扎自己所绑的束缚,身上热得发疼,像是那微微刺痛的啃咬,一想到这,就让下身兴奋地湿了起来。

他低咒了一声该死,肌肤热切地渴望被抚触,得到更多的刺激,不由得趴在桌上,轻轻地磨蹭著。

桌面的清凉让他有些回神,张开双腿,有一点气味从裤裆里逸出,对这样淫盪的自己,他感到无比地羞耻。

房里并没有人,只是想著慕容灼,下身就已半湿,极度地想要男人的拥抱。

困难地用指尖抚过自己的胯下,立即敏感地直立起来,连遮掩都遮掩不住。

难过地眼眶微湿,自己怎麽会变成这样?真的变成没男人不行的骚货吗?

用牙齿咬开腰带,让自由的双手抚摸身躯,一阵阵的颤栗随之而起,低头看著胸口,连乳头都已经胀立难耐。

他扯开发髻,一头乌丝散落在背後,外袍散开,中衣已经凌乱。

看了一旁拿来穿衣的铜镜,有些颤抖地解开身上系结,洁白的胸口露了出来,乳尖嫣红地可与红衣相比。

深吸一口气,拉下亵裤,半褪到膝头,在晕黄的灯光下,闪著淫靡水色,腿间阳具已经胀红地清晰可见。

昂首挺身,他再看了镜子一眼,自己双颊晕红,黑瞳里满载欲望,眼梢春色一片,妖媚得简直不像自己。

腿再张得更开点,连私处都隐然可见,他死盯著镜影,感觉心中慌乱如麻,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眼睛一闭,再睁开,好像看到镜影上多了个人,慕容灼宽大的身影,正压在那副雪白皮肉上,深红硕大的性器,在股间中不停抽插,弄出一片水亮淫泽,偏头对著自己邪邪笑著。

他紧咬著唇,忍住接近要出口的呻吟,毫不示弱地回瞪著,心中的怒火狂烧猛窜,心想是那个人把自己变成了这样淫乱不堪的模样。

他穿好衣物,随意簪上了发,满身燥怒地走出门房,决意去地牢里找慕容灼算帐。

10 [H]牢灾

地牢里阴暗潮湿,夜里甚至可说是阴冷,岳子安来到这,下令狱卒点了墙上火把後便出去,不准任何人进来。

慕容灼穿著囚衣,双手仍被铐在墙上,几日的拘禁,手腕被铐出一片青紫,但神情依旧不改往日的霸气雍容。

岳子安不发一语地走到他身前,满腔怒火地往他腹下痛揍一拳,慕容灼虽然呼痛,接著却是笑了。

「火气这麽大,莫非是那蛊毒发作了?」

慕容灼直视著岳子安,一眼就识破了他的心思,他不情愿地瞪上一眼,臊得连脖子都有些红透,但熟悉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又靠近了些,几乎像是偎在慕容灼的怀里。

慕容灼低头,在他耳边诱惑道:「放了我,马上让你快活。」

说完,还十分情色地舔了他的耳垂一口。

岳子安身躯一颤,腰腿竟有些发软,但反手就是一巴掌,怒道:「你还真敢说。」

慕容灼的脸上留下鲜红掌印,他啐了一口鲜血,表情变得阴鹜,说道:「几日不见,你这脾气倒是见长不少。」

「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

岳子安说完,靠上他的身躯,难受地磨蹭著慕容灼的大腿,又狠狠地在肩上咬了一口,权当泄愤。

慕容灼忍著痛,感觉到怀中的身躯热得发烫,大腿肌肤明显地感受到那份坚挺,知道这人早已是动情难耐,不由得有几分怜惜,再度说道:「听话……快放了我,马上就帮你解掉这药性。」

岳子安摇头说道:「我又不是傻的……放了你,怎麽跟东霖的皇子交待?」

慕容灼挑眉说道:「那想要撑上一夜?那药性……哼,我看你多能忍!」

岳子安侧身压住他,伸手扯下慕容灼的囚裤,露出结实大腿,再往下,摸进了底裤,掏摸著胯下那东西来。

慕容灼喉头一紧,恨恨骂道:「你这骚货……」

岳子安握住那阳物,加快手上力道,轻咬过慕容灼的喉头,嘲讽说道:「有本事你别硬呀!」

这一句,倒真激得慕容灼跟他较劲,硬逼著自己转移心思,别过头去不管,可哪知道那手指刁钻地很,东揉西按,被挑逗爱抚地舒畅无比,最後那阳根还被温热手心握住撸弄,再也挡不住快意往那腹下奔驰阔散,一会便是硬挺了起来。

岳子安抽出手来,偷瞄自己下腹一眼,感觉那腿间的湿意更胜之前,脱了丝履,忍住羞耻,难堪地解了自己衣衫,丢开外袍,半敞开里衣,搂住慕容灼的肩膀後,将乳尖往他身上磨蹭,有著温度的衣物,给了些许抚慰,却又想得到更多。

慕容灼也开始觉得口乾舌燥,两人之间,一向是自己主动强迫,何时见过岳子安这般投怀送抱,长长的羽睫如蝶般颤动,乌亮水眸虽是朦胧,却明显写著渴望,乳尖已是红胀如朱果,引诱著人去采摘的模样,他挣动著手上镣铐,想要伸手去抚弄一番。

岳子安见他挣扎,不客气地又在颈旁咬了一口,教训说道:「不准动。」

慕容灼咬牙说道:「你闹上瘾了?」

岳子安解开囚衣袍带,沿著锁骨啃咬,一边咬,一边说道:「你也总咬我的,弄得青青紫紫……害我见不得人……」

明明无心,听起来却有几分撒娇似的可爱,惹得慕容灼心口躁动难耐。

他伸腿往岳子安下腹磨著,湿意漫到相触肌肤,带来一点冰凉,却唤起记忆中的淫乱媾和,低哑问道:「已经湿透了?」

岳子安红著脸不答,贴紧了他的身躯,解开自己裤带,让亵裤落了下来。

低头一看,那白色小裤已经有了些水痕沾上,有一股异味混入牢中的阴冷,更显得香豔淫靡,引人遐想。

两人的下身都已经不著寸缕,只是这般靠近,已经感受到对方炽烈迫切的情欲,流窜在彼此之间。

「解了手铐……让我抱你……」

慕容灼的眼里,射出如同饿狼的精光,昭示著强烈的欲望,恨不得想把人拆吞入腹似的渴求,十指抓紧了铁索,使劲想要挣脱这些枷锁。

岳子安勾著他的颈背,摸过下身,抹了一手湿黏,涂到他的阳具上,温热又黏稠的感触,让下腹亢奋地一紧,臆想接下来的销魂滋味。

岳子安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缓缓地抬起一脚,膝盖抵在他身後的墙上,暴露出身後的密穴,沾满体液的手指按揉著肛口,越过他的肩,慕容灼可以看见那嫩红吞吐著白晰指尖的景像。

一指、两指、三指,那小穴贪婪地吞入,响起啧啧水声,胸前传来细细呻吟,显然沉溺在这淫欲之中,顾不得旁人的快活。

这般看得到吃不到的吊人胃口,简直是折磨著人要发疯,全身血脉贲张,叫嚣著要怀里这副躯体,慕容灼低头咬了岳子安一口,要他回神起自己的存在。

岳子安睁开满是水雾的眼眸,给他一个迷离的微笑,一股柔软窜入心肺,让慕容灼五脏六腑都酥软透了,轻轻舔过眼前这片红唇。

岳子安抽出手指,转而捉握住慕容灼的滚烫坚挺,腰身往前一挺,顺势将那事物送入了自己的体内。

慕容灼低呜一声,下身被送了头进去,立即被紧紧吸绞著,觉得既是舒爽又夹杂些疼,喘息说道:「骚货……放松点……咬得真紧……」

岳子安抱紧了他,修长双腿勾缠著腰,全身体重压上,整个人就挂在慕容灼的身上,体内的肉刃更加深入,终於让空虚一晚的内壁获得满足,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连带著轻哼鼻音,软糯勾人。

「都要让你夹断了……」

慕容灼满头大汗,艰难说道,整根瞬间没入,细窄的甬道用力地推挤排拒,几分疼痛从下腹传来。

岳子安挺直腰身,让他退了半寸出来,款摆腰肢,动作轻柔地像是抚慰,痛感锐减,快意逐渐升起,他往上一顶,享受著那湿热肉壁摩梭的欢快,前後摇晃起来,加大抽插的幅度,满足身体本能的需求。

岳子安让他弄得低吟不断,随著快感,转为呻吟浪叫,更让慕容灼亢奋不已,不停地用力顶弄,接近射出的高峰。

岳子安却突然重重坐下,根部被紧咬,一如扣锁,竟再也射不了半滴,剧痛随之而来,直上脑门地让人昏头,那具肉刃瞬时萎靡了下去。

慕容灼满腔愤怒,吼道:「你……」

岳子安瞥他一眼,喘息说道:「我还没有……凭什麽……让你爽快?」

慕容灼眼神一黯,竟不说半句。

岳子安又伏在他身上,抵著慕容灼下腹,慢慢磨蹭起来,身下那根玉茎挺得笔直,滴滴答答又流了不少,居然湿透了脐眼,像是大片水洼一般。

吐著喘息,身躯颤栗,穴口像小嘴渴水似的不停收缩张阖,眼神涣散,却还记得身下这人,恨与欲交叠,理不清心绪,竟是茫然无措,眼眶含了滴薄泪,闭上眼,不愿再想再看。

情欲半退,慕容灼想起两人分离已有二十日,今晚并非是岳子安第一次发作,心中忐忑不安,忍不住问道:「上回,你跟了谁?」

岳子安睁开眼,有些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恨恨想道,居然还问这等羞事,到底是何心思?不愿吐实,贴著他的耳边,十分轻浮地说道:「其他男人。」

心中如天雷划过,淋下倾盆大雨,冰冷湿透,又如翻倒陈年老醋,酸涩地发颤,妒意化为怒火,袭卷一身,下腹一胀,只想活生生地捅穿这人。

「阿……」

岳子安一声惊叫,没想到慕容灼一顶,竟弄到要处,酥麻畅快地一身筋骨皆软,险些要攀不住这人。

「骚货……果然没男人不行……」

慕容灼气得双眼发红,顾不得疼痛地横冲猛撞起来,岳子安搂紧他的颈脖,手扯著囚衣,哼哼阿阿地高叫不断。

见他如此放浪,慕容灼更是气恼,羞辱说道:「看你这般发浪……果然是天生让人操的……」

岳子安瞪著他,两人对视,倒像是较劲似的,一咬牙,伸手拔下簪子,一头黑发如瀑,披散在雪白皮肉,黏上满身薄汗,自是诱人,眉眼含春,唇豔似血,竟是无比妖娆,缭乱万种风情,身下一缩,逼得慕容灼又入一寸,就连囊袋都差点挤了进去,虽是舒爽却又是万分疼痛。

慕容灼十指抓到发白,眼前虽是春色无边,却觉得像是身处地狱火海,满身燥热不得舒解,汗出如浆,囚衣湿重,原本以为疼惯了就罢,可偏偏那一处深夹浅含,瞬间又被释放,更强烈的快感直扑而来,登时直上云霄,然後痛楚又再袭来,直拉得他堕落深渊,痛感快感交迭不断,宛如在天堂地狱里来来回回,始终得不到解脱。

岳子安的双腿夹得更紧,在他身上肆意扭动磨蹭,沉沦在欲海翻腾,任凭快意漫过全身,尽享欢愉舒畅,前端蹭得水沫点点,後庭也是湿滑一片,沿著大腿淌下晶亮水痕,衬著嫣红肌肤,更显淫乱色情。

慕容灼喘息不止,感觉晕眩混乱,脑海里有了幻觉,在他身上的不是人,而是株毒藤,紧紧地绞缠收紧,意图榨乾勒死自己。

彷佛看到秋月下的血藤,从白骨中窜出,在皎洁月色下伸展豔红枝条,从骷髅的眼洞中,展现出诡异豔绝,炎炎夏夜,乱葬岗里的血藤,还会开出白色小花,不可思议的清傲优美。

他感到一阵颤栗,身下被箍得更紧,痛得让人忍不住哆嗦,岳子安弯身如弓,往他喉头一咬,发出长长闷哼,射出一道白浊,浑身蓦然地软了下去,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一双长腿从腰间跌落。

岳子安踮起脚尖,把体内的硬挺退了出来,站在他面前,用里衣下摆擦擦自己腰胯,收拾起一身淫靡痕迹,穿上长裤丝鞋,打理完衣结发簪,竟是一副要走的模样。

慕容灼低头一看,自己满身狼狈,身上青紫不说,那胯下之物还是紫红胀立,沾满莹亮,出声说道:「你这样就想走?」

岳子安绑好腰带,挑眉说道:「我又不是来伺候你的,干我何事?」

「你……」

岳子安一笑,拍拍他的脸颊,说道:「你若是想要,我叫外头狱卒来伺候你如何?」

「你敢!」

岳子安冷哼一声,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说道:「那东霖皇子说了随我处置,你说我敢不敢?」

慕容灼看著他,一脸阴沉,沉默不语。

岳子安又再说道:「再给你一晚,你再不说那淫蛊的解法,明日我就砍了一只手下来。」

指尖划过右臂,竟有种刀锋似的锐利冰冷。

「一天一只手,接下来换脚,就算你还活著,也已经是个废人了。」

「你好狠毒的心肠。」

「慕容灼,这是你逼我的。」

岳子安收回手,冷冷说道,自己出了牢房离去。

慕容灼看著他的背影,自己当真会毁在这人的手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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