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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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H] 下蛊

用过了晚膳,岳子安走出房门,刚刚那个白衣少年就在不远处候著,似乎就等著他下这决定,他开口说道:「麻烦了……请你带我前去求见殿下。」

那少年幽幽看他一眼,低声说道:「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岳子安看著他点头,郑重地说了是,那少年走在前头,领他前去慕容灼的寝室。

推开房门,一股淡然幽香扑鼻而来,那绿衣少年正伺候著慕容灼宽衣,脱下外袍,解开发髻的慕容灼对他一笑,那笑容更有几分危险邪佞的感觉。

岳子安躬身一拜,低头说道:「在下莽撞,打扰殿下歇息了。」

「无妨,只是你这麽快来求见,可是想得清楚了吗?」

岳子安抬头,目光一片绝然,说道:「在下愿投身於麾下,请殿下收留,助我一报满门血仇。」

慕容灼看了那绿衣少年一眼,那少年立即躬身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过来。」

岳子安一步步走近,看著那张大床,不知为何惶恐了起来,但仍然大著胆子走近了慕容灼。

慕容灼一把拉住了他,神情就像是在青楼倌馆里看过的嫖客一样,岳子安忍住嫌恶,任凭他将自己拉到了床上。

慕容灼将他压在床上,透过松垮的里衣,可以见到结实的胸膛,感受著手腕上的力道,岳子安很明白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不可能从他手上逃走。

再说,自己能逃吗?

岳子安嘲讽似地一笑,慕容灼从床头拿出个盒子,拿出颗白色丹药,说道:「吃了它。」

那丹药洁白如蜡,彷佛还可看见蜷曲沉眠的虫体,想来就是刚刚慕容灼所说的淫蛊,岳子安张嘴一吞,瞬间就化在了喉头,再咽下一口口水,那不知名的小虫就落入腹中,引起身躯一股燥热。

慕容灼细细抚摸著他的腰身,拉扯著腰带,说道:「不错,那今晚就让你伺候我吧!」

他静静地望著慕容灼,脑海里想起姐姐第一次在青楼卖身的样子,便连挣扎也放弃了,心想忍过这一夜,自己就有为父母家人报仇的机会。

慕容灼扯下他的裤子,抚摸著大腿内侧,低头啮咬起他的颈子,一边絮絮说道:「你是第一次吧?那本王就不怪你伺候不周了。」

岳子安攀著他的肩头,十指微微用力,满是忍耐地低呜一声,慕容灼又再说道:「你也不必怕疼,这淫蛊有催情助性之效,待会便是舒服地很。」

随著慕容灼说完,岳子安的下腹便涌上一股热流,两腿之间被逗弄地立了起来,长著粗茧的手指摩梭过敏感柱身,这不曾有过的滋味,让他不禁打了个颤抖。

慕容灼低低一笑,似乎是满意他的反应,说道:「淫蛊每十天便要发作一次,发作时腹痛如绞,但吃下解药之後,非得交合除去药性之热不可。」

岳子安睁大眼睛,原来这不只是一夜恶梦,而是每十天就要任人亵玩作弄一次,心中竟有了一股悲愤怨恨。

慕容灼除去他的衣物,将两手扣在头上,身躯便成半弓,胸口两点,粉嫩如蓓蕾,低头吞咬,少年青涩的滋味传入口中,辗转舔弄,原本的粉红逐渐变地嫣红,白晰的肌肤,透出一层薄汗,更显得诱人。

岳子安极力忍耐,心里虽是愤恨不平,但身子却更是亢奋,前端不知不觉地滴落蜜汁,慕容灼伸手到他跨下一摸,挑眉说道:「这麽快就湿了,看来是个天生的骚货……」

岳子安咬紧了唇,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恶狠狠地瞪著他,心想凭什麽这样羞辱他?该是那淫蛊的效用才是。

「恨吗?真是副好眼神,这般调教起来才有乐趣。」

慕容灼用手指划过他的眉眼,轻声说道。

听见调教一词,岳子安不禁全身哆嗦,这让他想起过去在青楼的不堪。

「坐起身来。」

岳子安缓慢地起身,背靠上床头枕垫,下身的赤裸光景,在慕容灼的眼前暴露无疑。

「张开腿。」

他恨恨地看了慕容灼一眼,强自压抑著心中的愤怒害怕,转过头去再也不看。

慕容灼伸手在那挺立的秀苗轻弹了几下,半麻半痛的感觉从那处传来,他咬著牙,努力忽视这些知觉,但慕容灼却不放过他,伸手握住,说道:「这里……真是精神地很……」

他紧紧抓著床单忍耐,那双手却上下撸弄起来,动作刺激地让人无法忽视,忍不住看了一眼,才发现慕容灼的手掌早已被自己濡湿,当下觉得更加难堪。

慕容灼放开了下部,湿黏的手掌捉住他的脸颊,强迫岳子安看著自己,冷冷说道:「不准躲,好好看著。」

他怔怔地看著慕容灼,慕容灼邪邪一笑,说道:「总要知道你自己是怎麽被调教的。」

那双大手又回到他的身下,将原本沾上的湿黏体液抹上肛口,随著入口的皱折,慢慢地抚摸拓展开来。

他害怕地看著那深入的手指,微微的闷痛从下腹传来,就像他当初在倌馆被人用玉势插入一般,那时他总是挣扎,吃了不少鞭子苦头。

本能地想要躲,慕容灼却握住他的大腿,五指掐出道道红印,残忍的眼神让他放弃求饶,僵直著身子任他摆弄,无比的屈辱感粉碎了他的自尊。

慕容灼抽出手指,又沾了些他前端的体液,再度动作起来,岳子安受不住地喘息起来,但耳里却还能清楚地听到那淫糜细细的水声,不停地在自己身体内流淌著,简直羞愧地让人想一死了之。

一根、两根、三根,随著手指数目的增加,奇异的快感不停增加,与腹部的热流混和成一块,岳子安觉得身体就像要坏掉一样,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流出更多精水,眼眶被情欲逼地发红,却倔强地不肯滴下一点泪。

慕容灼微微挑眉,将手指伸得更加里面,顺著肉壁轻轻刮搔,惹得岳子安难受地低叫几声,沿著媚肉按抚寻找,发现突起的一点,狠狠地按压下去。

过度的刺激,让岳子安惊叫一声,脑里一片空白,突然地就射出一片白浊,弄得下腹一片湿淋。

「这样就射了?本王都还没享受呢!你这骚货倒先快活起来……」

慕容灼将那些精水又一点一点地抹到他後穴,刚高潮过後的躯体,顺从地吞著手指上的精液,变得更加湿滑温热起来,似乎准备迎接更多的侵犯。

「你这里……紧紧吸著手指……看来真是淫荡……」

被这样地羞辱,岳子安鼻头眼眶都已经委屈地发红,但又不能反抗,只能咬著嘴唇不发一语。

慕容灼抽出手指,将岳子安抱入怀里,就著这下方的姿势,向上挺身刺入,岳子安攀著他的肩头,嘤嘤低呜起来。

酥麻的感觉延著脊髓而上,混合著灼热难耐的亢奋渴望,加上淫蛊的推波助澜,形成强烈的欲望漩涡,袭卷了所有神智,愤怒、屈辱、羞愧、难堪都被抛在脑後,只剩这火热的躯体相连,带来存在感,岳子安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慕容灼的腰,腰身款摆,追求更多强烈的快感刺激。

「小骚货……这样可快活?」

慕容灼咬住他的肩头,低哑问道。

岳子安有一丝的理智回笼,羞得不愿作答,慕容灼抓住他的腰不动,满是恶意地说道:「不说吗?」

突然停下来的律动,像是烈火少了柴薪,再也不能抵达那快感的高峰,岳子安立起身,自己在慕容灼的腹部磨擦起来,意图从前端得到相同的快乐。

慕容灼抓住他的下体,阻止他得到这般淫乐,盯视著他,说道:「想要是吧?」

岳子安迫不得已地点头说是,前端滴落不少透明体液,看起来有几分可怜难受,慕容灼轻咬著他的耳朵,说道:「那要求我……求我插你这个小骚货……」

岳子安抱紧了他,极为羞耻地说道:「求你……插我……」

慕容灼摸摸他汗湿的发,放开了手,满意说道:「乖……」

他摇著屁股,将阳具完全纳入了後穴,上下晃动,利用那份巨大,冲撞著体内最敏感的一处,脑中逐渐地空白迷糊,身下再度泄了出来,热烫的肌肤相贴,带来不可思议的眷恋依赖感。

等岳子安再度醒来,他已经回到了西苑的房间内,领自己去见慕容灼的白衣少年,正拿著白布为他净身。

他低头一看自身,胸口上是无数的青青紫紫,想起那样的放浪交合,脸上一红,不禁觉得羞愧起来,他推开白衣少年,嗓子半哑地说道:「我自己来……」

那白衣少年并没有停手,而是说道:「我叫惜儿,也是出身东霖国,殿下命令我来伺候你。」

看这少年的模样,想来年岁也跟自己相差不多,怎麽也会到了这西焰皇子的手下?

他不禁问道:「那你为何也来到这西焰国呢?」

惜儿看著他说道:「我出身贫寒,幼时就被贱卖到边关倌馆,受不了龟公毒打,拼死逃走,正巧遇到了殿下。」

岳子安握住他的手,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感慨,惜儿拿了白布擦上他的脸,说道:「公子生得好,这些羞辱是免不了的。」

他闭上眼,昨夜慕容灼的羞辱犹言在耳,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

惜儿为他擦去眼泪,说道:「想要什麽必定要付出什麽代价,公子早点歇息了吧!」

惜儿为他换过里衣,端走水盆,便是自己退了出去,岳子安一人躺在被里,默默地念著惜儿所说的代价,狠狠地大哭一场。

04 谋战

帐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岳子安起身著衣,就听到声音说道:「将军,殿下让我领你去中军营里,共商出兵大计。」

岳子安转头,应了一声,看了那男人一眼,走近拉上他的衣领,说道:「阿惜,你多少也注意一点。」

这人正是当初伺服他的惜儿,他弃文学武,惜儿也跟他入营从军,一同吃苦磨练,互相扶持,如今也当上他的副将,他嫌惜儿之名过於娘气,就为他改为林惜之,平日总叫他阿惜。

林惜之一笑,说道:「军中龙阳之事甚多,这又何关系。」

岳子安眼眸一暗,似有几分怒气,转身自己出了帐去,林惜之急忙跟上,领著他往中军营帐而去。

待他到时,军中其他将领都已到场,只剩他一人来迟,独留慕容灼身边一个坐位,虽是不喜,他还是坐了下来。

主帅看众将皆已到齐,便是说道:「鹿鸣城西临鹿野平原,背依玉鹿山,为东霖边关之首,城墙高有五丈,看来颇有易守难攻之势,诸位有何攻城之计?」

众人纷纷沉思,静默不语,主帅看向岳子安,说道:「岳将军出身东霖,可知这边关有何弱点之处?」

岳子安起身说道:「上次鹿野一战,东霖虽是折损众多,却是士气不减,若要强攻鹿鸣城,恐怕不是易事。」

「那岳将军可有什麽好计策?」

「鹿鸣山虽有山势,却无山险,玉鹿山与鹿野平原交接之处,是片低矮丘陵,上面林木茂盛,十分利於躲藏。」

「岳将军想在那里发动奇袭?可距离未免太远。」

岳子安摇头,说道:「非也,那处离城墙不远,我们可以利用林木遮敝之利,偷挖地道,借机潜城攻入。」

「可我军突然消失,东霖守军必定惊觉有诈,一定会在各地进行搜索,潜城之举必定失败。」

「主帅说的是,所以还要留下几路兵马前去攻城,让敌方全力应战,无暇顾及他处,一旦潜城入内,里应外合,必能拿下鹿鸣一城,属下愿领军前锋,直攻鹿鸣城。」

主将再问几句,见无人反对,便是说道:「那就兵分三路,岳将军领兵马三万攻城,王将军领兵马二万潜城,其馀兵马随本将为中军後援,见机行事。」

众将听令,一举应诺,众人纷纷离开帐里。

岳子安也起身要走,却让慕容灼拉住了衣袖,他满怀不解地看了一眼,慕容灼更加用力地扯了一把,他整个人就顺势被拉到慕容灼的怀里。

「殿下,有何要事?」

慕容灼摸摸他的脸颊,手指半是挑逗地划过他的唇瓣,说道:「若你明日就要出发,那今日就该吃了那蛊毒解药,不然过了时日,就算你没有战死沙场,也要死在那腹中淫蛊之下。」

岳子安身子有些哆嗦,眸光一低,说道:「恳请殿下赐药。」

慕容摸著他的腰身,恶意说道:「那你是想白日也做那事罗?倒真是不知羞耻。」

岳子安咬紧唇齿,缓缓按住腰上那只大手,气地说不出话来。

慕容灼挑眉低笑,说道:「真是麻烦,昨晚明明喂了你一肚子精水,今日又要,还真是个满足不了的骚货。」

岳子安抬起头来,恨恨说道:「若是殿下觉得麻烦,那解了我身上的淫蛊如何?」

慕容灼俯下身去,张嘴咬了一口他的肩头,岳子安疼得闷哼一声,说道:「没绑鍊子的狗都会跑了,何况是你这头白眼狼,就算麻烦,也只能当享受了。」

慕容灼伸脚插入他的腿间,用膝盖轻压著胯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挤压著,岳子安抱著他的肩头,刺眼的阳光照著帐内,白日宣淫,让他心里觉得羞耻无比。

忽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没有半声通报,帐门就让人给掀了开来,看见来人,岳子安受惊地推开慕容灼,满脸晕红地挣扎起来,慕容灼却还是不放,在他颈间咬出青紫的痕迹一片。

「殿下……放过我……不要……在人前……」

岳子安使足了力气推他,发出悲鸣似的哀求声,慕容灼这才放了开来,他随便整理了衣衫,慌张地离了帐去。

那人看了岳子安的背影一眼,对著慕容灼说道:「殿下倒是好兴致,一大早就在享受著美人呢!」

慕容灼冷冷看他一眼,自己坐下,说道:「杜兰卿,你怎麽来了?」

杜兰卿躬身一拜,说道:「自是有事求见殿下。」

「说。」

「燕王领了五万大军前来,说是为了戍卫京城,可我看,他是等著殿下兵败之日,一举控制国都。」

「真是狼子野心,我前脚才走,皇叔的狐狸尾巴便露了出来。」

「恕在下直言,殿下你一人领十万大军攻往东霖,造成国土境内毫无守军,燕王当然趁此良机入京,你若凯旋归来,他得个保家卫国的美名,若你战死,皇上又无其他子嗣,必得将他立於皇储,燕王再性急些,暗中杀了皇上,立即就能登上帝位。」

慕容灼的眼神倏地变得阴狠,说道:「那父皇状况如何?」

「近日频频咳血,高烧不退,久寐不醒,恐怕是时日无多了。」

「想必皇叔早已打探清楚,这才胸有成竹地领兵入京。」

「殿下,依我看来,还是早日退兵吧!至少也要有部份兵马回京戍守才是。」

「不。」

「东霖国君虽然昏庸,但国中的三皇子却大有本事,四处收买人心,殿下身旁又有东霖出身之人,难保不会战前倒戈,投效东霖故国。」

慕容灼心不在焉地看看帐门,杜兰卿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叹了一口气,说道:「殿下,你可不要养虎为患,像那人一样……」

「他……过得还好吗?」

「还好。」

「他应该是恨我的吧?」

杜兰卿一笑,说道:「没有的事,他过得倒是比以前开怀。」

「是吗?」

「少了这天下的担子,他倒是觉得自由自在,只是有些同情你罢了。」

慕容灼冷哼一声,一副不屑模样,风轻吹开帐帘,远远可以看到身穿黑甲的岳子安在训练骑士,为了明日的出征作准备。

慕容灼的眼底荡漾些许温柔,片刻後却转回目光,神色无异地看著杜兰卿说道:「若是无事,你还是回去守著他吧!我会再传消息给你。」

杜兰卿心中一惊,笑了出来,说道:「若是上心,怎麽不温柔待著?」

慕容灼眼神一暗,厉然说道:「杜兰卿,你该知道祸出口出怎麽写,滚!」

「可那燕王入京一事,殿下你还未给我个交待。」

「本王话不说第二次,叫你回去等著就是了。」

杜兰卿叹了一口气,便是躬身一拜,从帐里退了出去。

掀开的帐门里,可以看到场上奔驰的黑甲骑兵,慕容灼闭上眼,心里浮上那个身影,就算想温柔待著,可那人也不愿意要。

他睁开眼,他们只能互相利用,有人一生不能温柔,开口唤了伺候的亲兵来,吩咐传令让岳子安用过晚膳後来见自己,便也出帐四处巡查去了。

05 [H] 前夕

夜幕低垂,岳子安刚沐浴完,就有小兵来传,说太子有事请他至营帐一谈,随意应了一声,权当听到,心中却是无比明白,殿下招他,不过是赐药控制而已,他穿好衣物,步出营帐,对著漆黑夜空一叹,想来今夜又是难熬。

他走到太子帐前,就有年轻侍卫入内禀报,一声冷冷音声说道:「进来。」

他应声入了帐里,慕容灼端坐在床沿,他走了过去,单膝跪下,说道:「恳请殿下赐药。」

慕容灼拉他近身,低头嗅闻起来,说道:「刚沐浴过了?」

「嗯。」

「这次倒是乖巧。」

慕容灼拍拍他的脸颊,微笑说道,岳子安垂眸,不想看见他那戏谑的神情模样。

慕容灼张开双腿,说道:「伺候我宽衣。」

岳子安跪在床边,伸手解开慕容灼的腰带,他微微起身,让岳子安将裤头褪到膝下,露出胯间的沉睡之物。

男子特有的浓厚体味,让岳子安不禁皱起眉头,慕容灼按住他的後脑,将他压向胯间,说道:「舔。」

岳子安嫌恶地捧起柱身,无奈地伸出舌头舔著,粉红湿润的舌尖,划过顶端,带来一股快意,慕容灼命令道:「全部都要,连囊袋都给我舔个乾净。」

岳子安不满地瞪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舔过最後端的囊袋,体毛刮得人极不舒服,一会便是放弃,张开唇舌,慢慢地在柱身上吞弄著,湿热小口一含上,慕容灼舒服地呼了口气,随即又不满地说道:「再含深点。」

岳子安尽力地张大嘴,把那东西尽量含入,慕容灼摆动起腰身,原来的绵软在口腔中不停摩擦,逐渐胀红挺立,顶著他的喉咙,让岳子安觉得几乎不能呼吸,脸色不由得发红起来。

慕容灼抽动地更为兴起,看著岳子安满脸难过的模样,说道:「你这次身为先锋,恐怕要离我好一阵子,这淫荡身骨,可要找男人操操?」

岳子安看他一眼,直想摇头说不,但口中那物,又更用力地冲撞起来,逼得他半句都说不出来。

慕容灼像是怜爱地抚摸著他的发,眼里却是冷得看不出心绪,缓声说道:「本王没让你守身……想来……你身边的惜儿……倒是不错的……」

岳子安惊异地看著他,心想自己跟阿惜情同兄弟朋友,哪能做上这种龌龊事情?

又见慕容灼邪邪一笑,挺腰快速摆动,低声说道:「或许之後……本王该叫你……跟他一同伺候……」

岳子安被抽弄地直想作呕,不敢想像那荒唐景像,觉得淫靡下流之极,心中窜起一阵怒火,直想咬上口中这孽根一口,断了慕容灼那无耻念头。

心念微动,牙齿擦过敏感柱身,些许疼痛,让慕容灼低吼一声,瞥见岳子安眼中的怒意,变本加厉地抽动起来,让他更加难受,却又不敢再放肆咬了。

他抬起岳子安的下颔,阳具直插入喉头,本能的吞咽反应,形成剧烈收缩,让他再也忍不住快感,射出一股浓烈的精水出来。

一嚐到腥膻,岳子安就想吐了出来,却被捉住下巴,慕容灼趁机丢入丹药,他只好忍住恶心,连著那些白浊,顺道吞咽下喉。

慕容灼这才放开了他,扶著他的肩,喘息说道:「你说……如何?」

岳子安站起身来,抹掉唇边沾上的精水,恨恨说道:「属下与林惜之有兄弟之情、朋友之谊,绝不会做下这种苟且之事。」

慕容灼抚摸著他的腰身,似是迷惘说道:「你现今……说得这般硬气……待药效一发作……还能这样说吗?」

岳子安咬唇不语,随著那颗丹药入腹,腰间似乎有股热意攀上,慕容灼一下接一下的抚摸,更是加柴添火的热,想起自己次次放荡的求欢,心里不禁有种害怕恐慌。

延著腰间,顺著大腿,慕容灼的手,摸到他的胯下,抚摸揉按,说道:「此番攻城,你领骑兵急驰也要三天,挖地道潜城也需要一些时日,待中军到援,十天该是快的了……」

岳子安吞口口水,死握著十指,强忍著那处传来的感官知觉,慕容灼用手指描著他的形状,不停刺激著,又再说道:「若是攻城不利,拖上个一两月,也是常事……」

岳子安似乎是受不了,扶著慕容灼的肩,低吟几声,撑著身子忍耐,慕容灼解了他的腰带,隔著亵裤爱抚,说道:「解药可以给你,以备不时之需……但你这身子……」

他抬头看著岳子安,稍微用力一握,前端便再也受不了地滴出体液,细细摩挲,便能感到布料上的湿意,嘲笑说道:「没几下就湿了……看来,没男人操你不行呀!」

岳子安羞得满脸晕红,却又无话反驳,只能默默忍受这般羞辱。

慕容灼脱下他的底裤及鞋袜,盯著那翘起之物,用手指抹掉铃口滴落的透明,沿著股沟抹上後穴,说道:「你看,流个不停……後面也开始想要了吧?」

手指侵入肛口,带来微痛刺感,但骨子里却随著痛而升起一股酥麻,腰腿软了下来,岳子安跪坐在床沿边,虽然心里感到羞耻万分,但还是伸出手,抱住了慕容灼。

慕容灼脱下他的中衣,玩弄起胸口乳尖,用唇狠狠吸允,用齿轻轻咬啮,手指借著他自身的体液,在肉壁中来回润滑拓展著,让他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可玩了半响,慕容灼却没有其他动作,岳子安觉得体内的欲火不停地烧,像是没有尽头,也没有结束,原本的快感变成了无尽的折磨,他红著眼眶,低头唤了声:「殿下……」

慕容灼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欲望,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岳子安觉得奇怪,心想或许这人又要自己求他,最後呐呐说道:「求你……插我……」

慕容灼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指尖,十分煽情地划过他的唇瓣,然後从床边取出个盒子打开,里面放著一根玉势。

那玉势是上好暖玉雕成,大小纹路与真人相符,几乎是以假乱真,慕容灼拿到他面前,说道:「舔湿了,我教你用……」

岳子安猛然摇头,他痛恨这些淫具,那会让他想起在东霖国被人调教的情景,还有姐姐死去的回忆。

慕容灼抓住他的下身,指尖紧堵著铃口,轻咬著他的耳朵,不停地吹气挑逗,说道:「那便没有得用……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岳子安大惊,想要逃开,但敏感之处被人制住,又不能出手伤他,只能偎在怀里,丢弃自尊,哀声求道:「不要……殿下.你……放过我……」

慕容灼看著他,岳子安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似哭非哭,身躯被情欲染得嫣红,还细细抖颤,倒有些楚楚可怜,他手上用力一捏,沙哑说道:「别求饶……我还是喜欢你逞强的样子……」

岳子安吃痛地尖叫一声,疼痛中夹杂著无数绝望,这个男人,只会折磨羞辱自己,羞恼交加,眼底浮现明显的恨意。

慕容灼像是放心似稍微松开手劲,他不敢看,不想看到岳子安那样软弱的模样,那种神情让他的心,会有微微的抽痛,像是别人所说的心疼,会忍不住放过这人,想要疼爱这个人。

放下玉势,伸手抚过他的眉眼,说道:「这眼神真好看。」

岳子安盯视著他,漆黑的眼里映著他的身影,明亮得让他不想移开目光。

他强迫自己低头,咬住岳子安的肩窝,痛楚让肌肉紧绷,松口轻咬,可以听见那克制忍耐的喘息声,缓缓舔过,似乎可以感觉到喉头里的低沉呻吟。

再度伸手到岳子安的腹下,湿黏的体液,似乎泌得更多,指尖一划,就已经湿透整个指节。

岳子安昂著头,十指紧抓著床单忍耐,淫蛊的药效,像在腰腹间点了一把火,而慕容灼的抚摸啃咬,更让这火势一发不可收拾,漫延到全身,身後的小穴,不停收缩,渴望能有些什麽来抽插止痒,让体内的欲火稍微平息。

求饶几乎要脱口而出,但他死咬著双唇,不肯服输,心里明白这人不会因此而放过自己,反而会更加地羞辱自己。

修长的手指,侵入肛口,缓缓磨擦起来,一阵痛麻就随之而起,岳子安忍不住发出呻吟,手指就更加地深入,指甲刮过内壁,身体就惊惧颤抖,粗大的指节微弯,可以感觉到主人的恶意,有力的指腹,对著最敏感的一点狠狠按揉,强烈的快感,完全麻痹了理智。

「住手……不要……再弄了……」

岳子安推拒著他,但沉溺在情欲中的身躯几乎使不出力气,倒像欲拒还迎,别有一种媚态,慕容灼抠弄他的铃口,痛感化为另一种刺激,前後交加,让他临近高潮,可根部又被紧紧握住,想要射发,又被硬堵住,渴望解放成了一种不能承受的痛苦,让他忍不住落下泪来。

慕容灼再次抽出手指,拿起玉势,放在他的眼前,说道:「听话舔了,我便让你快活……」

岳子安失神地望著眼前的淫具,又看到慕容著眼里的坚决,泪水滴落,模糊了视线,闭上眼,伸出舌头,小小地舔了一下。

「再舔湿点……」

他将那事物含进嘴里,竟带著一股腥黏味道,是刚慕容灼手上沾染的体液,一口吞了,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变得有多麽淫荡。

慕容灼看著,等他全部舔过,连上头每一处的纹路都有了水泽後,便一把拿了出来,对准後穴,慢慢刺了进去。

岳子安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痛苦地纠结起来,慕容灼扶著他的腰身,轻声说道:「放松点……这跟我的一样大……伤不了你的……」

岳子安闭著眼,深吸一口气,可以感觉到那事物的大小形状,想要放松,却根本做不到,身体本能地厌恶这种东西。

慕容灼缓慢地抽插起来,只要碰到些许抗拒,就退一些,等他习惯,又进一些,终究让整根玉势没入体内。

他捉起岳子安的手,让他握住顶点,来回抽动,说道:「懂了?自己弄到出来吧!」

内壁被不停地磨擦,可是却没有丝毫快意,岳子安紧闭著双眼,不敢想像自己现在是什麽模样,好像已经不是个人,而是淫乐用的器具,失去了该有的感觉,只剩想要高潮的欲念存在,更快速地抽动手中事物,却怎麽也达不到高峰,无可言喻的苦涩,从心里涌冒出来,难堪到想要毁掉自己的冲动,可是为家人复仇的执念,却不允许他这样做。

他睁开眼,看著慕容灼,哀求说道:「不行……殿下……这个不行……」

看著岳子安自慰的模样,慕容灼也觉得难以忍耐,汗湿的黑发,黏在姣好的瓜子脸上,原本清澈锐利的眸子,蒙上层层水雾,像是要勾引人地看著自己,嘴唇已经咬到红肿,几乎像血色一般的豔丽,全身被情欲折腾地通透,伸手一摸,背脊上是一片密汗,低沉的嗓音,透出些许软糯,秀色可餐到让人想连皮带骨地吞了他。

他脱去衣物,抱上了岳子安的腰,猛然把玉势一抽,换上自己早已胀大发红的性器,一入到底,狠狠抽动起来,说道:「麻烦……果然还是非要男人不可……」

岳子安被推倒在床,侵入的痛楚让他睁大了眼睛,定格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慕容灼伸手捂住了他的眼,加快律动著,交合的下身,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羞耻地让人不想听见。

浑身像陷入热潮里,晕眩地不能自制,岳子安弓起身躯迎合,攀著慕容灼的肩头,一声接一声地浪叫著,销魂蚀骨的快意,让脚趾头都忍不住蜷曲绷紧了起来。

紧紧的抱著,不停地喘息,耳边皆是彼此的灼热气息,体温炽热相贴,再也分不出彼此,岳子安低呜一声,就这样泄了出来,白浊的精水,弄湿了贴合的下腹,身躯像绷断的弦,倏地软了下来,但慕容灼却没有停下,扶著他的臀,更加深入於体内,毫不餍足地继续著,直到他丧失知觉,才有一股灼热射入那收缩的肠道。

慕容灼缓慢地退出身来,起身歇息片刻,接著披上衣物,轻声唤了勤务小兵拿来水盆与布巾。

他用水沾湿了布巾,像是碰触著宝物一样,轻柔地擦拭过岳子安的全身,连腹部股间的浊液,也收拾乾净,然後才擦掉自己满身的汗水。

等两人的身躯都已是清爽,他才放下布巾及解药,重新躺回床内,将岳子安拥在怀里。

慕容灼听著低沉规律的呼吸声,知道岳子安已经熟睡,摸摸他的脸颊,轻轻印上一吻,捉起他的手,玩弄著那修长手指,最後十指相扣,像是牵手一样。

在耳边呢喃说道:「一路平安。」

他将头靠在岳子安的颈边,假装像是情人般的交颈而眠,渐渐入睡。

帐外传来战马的嘶鸣声,士兵走动的声响,岳子安睁开眼,惊觉已是准备的时刻,他甩脱慕容灼的手,坐起身来,慕容灼放开怀抱,默默看著他著装拿药,大踏步地离开自己营帐的背影。

岳子安快步走回自己营帐,换穿上黑甲战袍,玄色兜鍪,腰间配上长剑,准备叫小兵来拔营收拾时,却发现帐里的小几上,放了封自己不曾见过的信。

06 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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