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三十章 杨玉梅的桃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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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觉得最近办公室的桃花开了,这最集中体现在那个总是对着寻欢大发娇嗲的杨玉梅身上。

面色红润了,皮肤也变好了,最关键的是不再对着芍药恶言相向了,时常还一个人躲在厕所神秘兮兮的打电话,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芍药吃惊不已,这丫头前不久还喜欢这个寻欢呢,现在又是神秘兮兮的和谁鬼混在一起呢?

想起前不久的那场意外,芍药就觉得特别惭愧,为什么她来到百花集团后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听墙角啊。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阳光和煦的下午,因为办公室里的空气太闷了,芍药决定小小的翘一个班,到天台晒晒太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但是,偏偏有这个想法的,好像不止她一个人。

刚走到天台,还没推开那道铁门的时候,就听见寻欢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芍药本想君子一点,当做什么也没听见,掉头就走。毕竟人的好奇心不要太强,但是这个时候又是一个柔弱娇嗲的声音响起了。

“寻哥哥……”

这个声音,玉梅妹妹专用的寻哥哥声音,这让芍药心里一个寒颤,本想移开的步伐就这样生生的止住了。

这两个人,一起翘班,还到这个这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有奸情,一点有奸情……

芍药发誓,她真的不是成心的,她真的不是成心要偷听两人说话的。

垫着脚,芍药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角,往两人站的地方轻轻的靠去。

这个时候,却听见杨玉梅娇弱的声音响起,“寻哥哥,我……我……”

杨玉梅我,我了半天,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一旁的芍药心中着急,我,我什么我,说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就在芍药替两人着急的时候,寻欢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了,“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下去工作了。”

“等等……寻哥哥……”杨玉梅应该是拉住了寻欢,然后那弱弱的声音响起,“寻哥哥,你……难道这么多年来,你没感觉到么?”

寻欢装傻,“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芍药心中暗叹,哎,一看就是告白失败,这,这寻欢明明在装傻啊!

果然,杨玉梅微微提高声音,“寻哥哥,你是在装傻么?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从十六岁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喜欢你了,一直喜欢你,都四年了……寻哥哥……难道……难道,你就一点没有察觉还是……”

“那既然这样,我也趁今天给你说清楚吧!”寻欢淡淡的打断杨玉梅的深情告白,“我不喜欢你,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将来也不会喜欢!”

芍药再旁边也听到寻欢这冷冷的拒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又拍拍脑袋,“晕掉,花芍药啊花芍药,你在想什么啊?”现在还有什么奢望么?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不过,这个寻欢也太不近人情了,虽然这个杨玉梅娇气了一点点,任性了一米米,但是起码也还算是一个美丽的少女啊,寻欢居然就这么直截了当的伤害了一个纯洁少女心。

这样想着,芍药心中刚刚那奇怪的感觉一扫而空,转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鄙视。

果然,不出芍药所料,很快的杨玉梅轻轻的啜泣声响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不是一直对我很好么?”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对你好,也只是因为你是能办事的属下。”

“可是……可是……”杨玉梅似乎还不死心,哭泣声渐渐的大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哪里不好,为什么不喜欢我……”

哎……芍药心中叹息,又是老套的桥段啊,真是很小说啊。

这样思索间,寻欢微微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不是你哪里不好,只是我,我有了喜欢的人……”

“啊……”芍药要狠狠的咬住唇,才能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惊讶,寻欢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漏呢,有了喜欢的女人,居然保密工作做得如此之好,她都不晓得。

同时惊讶的还有杨玉梅,“寻哥哥,你说什么?你怎么会有喜欢的人……你……你是不是骗我……”

“够了,我没工夫骗你。相不相信是你的自由……”寻欢的声音已经是相当的不耐烦,敢情脸敷衍都不想了……

“哇……”寻欢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杨玉梅爆发出一声大大的哭声,口中叫着一声,“我讨厌你……我讨厌你……”然后,蹭蹭蹭一阵脚步声响起,应该是伤心的跑走了。

芍药又是暗自惊叹不已,女人的爱恨还真是强烈,前一秒钟还在深情款款的说爱你,下一秒却是翻脸不认人,我恨你我讨厌你这样绝情的说了!

很快的,天台就恢复了昔日的平静,这个时候,只听那寻欢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通知润儿,那边开始接手了。”

芍药估摸着,寻欢应该是打电话吩咐事情了。不过那都没他什么事儿了,所以芍药垫着脚尖,就想离开。

这个时候,寻欢带着笑意的声音出现在芍药面前,“还不出来?”

靠之,卑鄙,都走到面前了,才说什么还不出来!芍药心中暗骂,但是面上却是嘻嘻一笑,“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啊?对了,你刚刚给谁打电话呢?”

寻欢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芍药,“你很好奇么?”

“不,不,我一点都不好奇……”芍药摇摇头,推开寻欢,撒腿就往楼下跑去。

不过,芍药说谎了,她好奇,她十分的好奇,寻欢喜欢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还是如杨玉梅所说,只是骗她的幌子。

但是这些都没机会问出口,有时候,人的好奇心还是不要太强。

31 寻欢喜欢的女人

说实话,芍药最近挺纠结的。虽然俗话说的好,好奇害死猫,这告诉我们,人的好奇心还是不要那么旺盛得好,所以那天,芍药扔下满腹的疑问,匆匆逃下了楼,但是那寻欢口中说的他喜欢的女人还是充满了无数的好奇以及联想的,以至于寻欢的故弄玄虚的话就好像一根刺一样,扎在芍药喉头,拔不出来,却是又咽不下去,难受之极。

哎,好想问,她好想知道寻欢心中喜欢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说真的,当年那件事情发生后,他们已经是六年没见了,对于对方的私生活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当然最开始寻欢撞到自己和阿澈在床上翻滚,那不算了。

不过,说寻欢有喜欢的人,但是好像也不对劲啊!最近她回来的这段时间,他不是还无耻的强制要求她成为他的情妇么?而且依着他床上横冲直撞,勇猛无敌的熊样,不晓得是多少年没有碰过女人了,这么算是有喜欢的人么?而且这样在外面胡行乱搞的人会是有喜欢的人的样子么?

还是,寻欢也和那些上层社会的纨绔公子一样,面上说着喜欢某人或者是心中藏着一个美妙佳人,但是身体却是能和任何女人勾勾缠缠,肆意乱为,翻云覆雨!

不过,谁说不是呢,她——花芍药,一个百分之百的女人都可以把身体和灵魂相分离,还别说只历来就习惯用下半身思考的这些男人呢!

想到这里,芍药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的愚蠢天真感到纠结不已,豪门哪里会有真正感情的存在,就连那血脉相连的亲情都可以为了利益毫不犹豫的舍弃,还别说对方只是一个陌生的个体。

好吧,果然是这段时间小说看多了,心变柔软了。

芍药摇摇头,有些自嘲的一笑,随即定定神,往办公室走去。

不过,奇怪,今天怎么觉得办公室有些气氛怪怪的呢?

芍药边往办公室走,边看见办公室有些职员正在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想想自己的身份,芍药努力的压抑住自己想去刨根到底的想法,算了,花芍药,你一定要淡定,一定不要好奇。

芍药摇摇头,把这些膨胀的好奇心往脑后抛去,摆着步子朝茶水间走去,时间还早,还可以喝杯奶茶,吃点小点心。

可是,芍药还没走近茶水间,就听见里面传来叽叽喳喳一片热闹非凡的议论声。

送上门的八卦,不听白不听,芍药侧耳附上去。

“喂……你听说了么?”女职员a神秘兮兮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什么……”此话一出,边迎来周围几个声音的好奇追问。

“就是我们公司那个秘书部的那个杨玉梅呢?”女职员a也不吊大家的胃口,缓缓的吐出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

“咦……就是那个美国什么着名大学出来的天才少女的,整天跟在我们寻少爷后面的那个骚包跟屁虫么?”看来,这个公司不止是芍药一个人讨厌这个娇滴滴的杨玉梅,听这人口气,不以为然中夹着愤怒,说完还迎来周围的一片同意的符合声,就知道这些人看来平时也对这个玉梅妹妹颇有微词,不是很爽呢!

不过,这个杨玉梅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呢,惹得大家这么神秘兮兮的在背后议论,芍药也有些好奇。

这个时候就听到刚刚最开始说话的女职员a说话了,“我听说啊……对了对了……你们可要保守秘密啊……”可能在得到周围八卦女的一致保证后,女职员a才慢悠悠的开口了,“我也是听秘书处的米琪说的,那个杨大小姐被……被轮了……”

“啊……”有人已经率先替芍药叫出她要的尖叫,“怎么回事啊?真的假的啊?”

“嘘……你小心点……被人听见就完了……”

“好好,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女职员a顿了顿,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好像是几天前的事情了呢,那个大小姐八成是被寻少爷给甩了,最近不是交了个男朋友么,听说那个男朋友是个酒吧兼职的牛郎,好像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儿,结果直接把大小姐拿去……”

“啊,不会吧?”大家都是小说电影看了不少的八卦女人,一想起这个熟悉的桥段,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切……怎么不会,听说啊,大小姐是被一个黑帮的老头给破处了,后来被丢出去的时候,还给那老头的手下给干啊了七八次了呢……听说,那地方全是血呢……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用……”

“哎呀……你真讨厌……说这些……”某女边忍着幸灾乐祸,一边状似清高的娇嗔道。

“本来就是啊,听说大小姐这次算是栽了,被那群恶心的男人上了无数次,啊,要是我,早就自杀死了算了……”

“哼……我才不相信呢,大小姐家里有钱有势,怎么可能有人有眼不识泰山,敢上百花的大小姐……”

“你知道什么啊,什么百花的大小姐,现在坐在办公室的才是我们百花的大小姐,她杨玉梅算什么玩意啊,哼,你还不相信,我告诉你,这段时间,杨长老重金追杀那个牛郎呢,现在外面是闹得满城风雨,听说,大小姐在做的时候被下了药,还拍了照呢……”

“啊……真的啊……好可怜啊……”

“谁说不是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处,这就是恶人自有恶报呢……平时你看那嚣张样……”

茶水间里的八卦还在继续,但是芍药的心思已经飘远了。

也是,她好像有好几天已经没看见那个玉梅妹妹了呢,不会真的是谣传的这样吧,被人轮了……没这么倒霉吧?

不管怎么样,这个玉梅妹妹还是百花旗下的好员工,出了什么事情终归是不好的,还是去问问寻欢吧!

芍药没有惊动那些还在茶水间八卦的女人,悄悄的退开,往寻欢的办公室移去。

不过,这次,还是没等芍药敲响寻欢办公室的门,就再一次领略到了偷听的艺术。

门是半掩着,可以依稀看见屋内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坐在办公桌前无聊的敲着手指的男人正是那冷酷与俊美的结合体的男人寻欢,而另一个站着背对着芍药的男人正低着头,对寻欢报告什么。只看见他弓腰恭敬,也看不出来到底是长什么样。

一会儿,寻欢的声音传了起来,“是这样啊,那好,你先下去吧。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你先出去一段时间,等到这边的事情都完结了,你再回来。”

“是,少爷。”男人的声音倒是很清越的男声,听在耳里莫名的舒服。

“对了……”就在这个男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屋内的寻欢突然又开口了,“那个照片处理的怎么样?”

男人一愣,点点头,又是恭敬的回答道:“里面的男人都做了特殊处理,不会看出来是谁的。”

“哦?是么?”寻欢好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突然笑道:“那这样岂不是很不好玩??”

“少爷,您的意思是……”男人仿佛也是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有些迟疑的声音响起。

“呵呵,好不容易有一次给零少展示他完美身材的机会,不用岂不是太可惜了。”寻欢敲着手指,淡淡的说道,面色一片云淡风轻,看不出来什么动静。

男人显然也是和寻欢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了,默契十足,他已经听出了寻欢的意思,点点头,男人答道:“润儿知道怎么做了。”

“好吧,做好送给我们的杨长老,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寻欢淡淡的开口。

而屋外的芍药已经是一颗心沉到了底,听这些话中的关键字,什么零少,什么照片,什么杨长老,芍药直觉的知晓杨玉梅的事情肯定和这人脱不了关系。

32 晚了,你晚了六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芍药心里涌上浓浓的不安,想也不想的,就推门而入,大声质问寻欢。

室内交谈的两人声音戛然而止,那个原本背着芍药的男人动作好像魔魅一般,让人看不清的速度忽的闪了过来,大手一扬就是掐在芍药白净的脖颈上。

芍药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卡住脖子压制到墙上,呼吸越发的困难,一张脸也是涨得通红。

“你……你……干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男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杀了她!

靠之,看,那男人眼中充满的……是传说中杀气么?

脖颈上的重力让芍药一阵窒息,拍打着男人的手也无力的垂下,就在芍药以为今天要命丧于此的时候,听到寻欢冷冷的声音响起,“润儿,放手!”

闻言,那个叫润儿的男人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松开了那紧握住芍药可怜的小脖子上的大手。

芍药得到拯救,身子一软,就是跪在地上猛力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咳嗽着。好半天,顺了呼吸才抬头,指着面前的润儿,一脸愤怒指控道:“靠,你干什么!”靠之,亏他妈长得一脸的良民样,怎么下起手来就是那变态样!

这个时候润儿好像已经知道了芍药的身份了一般,脸上飘过一丝歉意,随即恭恭敬敬的垂下头,道歉道:“对不起,大小姐。”

“咳咳咳……”芍药没好气的白了润儿一眼,薄怒道:“要道歉的话还需要警察干什么!”

“对不起,润儿冒犯大小姐,甘愿自断一只手以作惩罚……”说着,右手一抬,挥掌就想自己的左手砍去。

“啊……”芍药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见清脆的一声响。

呃……不会吧?

“断了?”芍药瞪大眼,看着那润儿低垂的左手,摇啊摇,再次认定面前这个人是神经病,怎么会有一个人用自己的右手把自己的左手砍断呢!真是不可思议呢!亏他长这么帅,居然是个神经病!

芍药咋舌,摆摆手,“你……你还是去上药吧……看得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谢谢大小姐。”润儿好像没事人一般,礼貌的朝芍药点点头,然后又朝寻欢点点头,才慢慢的退了出去。

“哇……寻欢……你到底是养的什么人啊?这也太残忍,太狠了吧?”芍药望着那润儿离去的背影,才是惊呼道。

寻欢一脸不以为然,轻轻的啄了一口桌上的咖啡,浅浅一笑,“我倒是觉得他倒是蛮聪明。”

“不懂!”芍药抚着脖子,慢慢的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出门不利,居然遇到这种鸟事,要是今天不是寻欢在现场,自己已经是下去陪阎王爷喝茶了!真是惊险!

看见芍药的一脸后怕,寻欢淡淡一笑,声音却是冰冷到了极点,“你要知道伤了主人的下人,最终只有死路一条,他现在才自断一臂,赢得了先机,不是聪明是什么?”

这是什么歪理啊,芍药不以为然,看着刚刚那男人狠毒的样子,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可是,也用不着这么狠吧?”

寻欢还是笑,“男人嘛,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他好像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做过多的交谈,寻欢抬眸看了芍药一眼,问道:“这么急冲冲跑进来,有什么事情么?”

“哦……对了……”经过先前这一变故,芍药都快忘了自己进来的初衷了。

清清嗓子,芍药才是开口问道:“其实我是想问一下,为什么你的玉梅妹妹这几天怎么没来上班啊?”

“嗯?”闻言,寻欢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俊脸扭曲,颇有些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呢?”

“啊……”芍药一看面前寻欢那锅底黑的俊脸,立马想到了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了,不由得狗腿的笑笑,“我是说杨玉梅,杨玉梅怎么没来上班?”

听到芍药及时的改口,寻欢才满意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芍药,勾唇一笑,“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么?”

此话一出,芍药沉下脸,“那些谣传是真的?那……”芍药说着,抬眸看了眼寻欢,试图要在那俊逸非凡的脸上看出一丝蛛丝马迹来。可惜寻欢还是淡然的笑笑,一脸温文儒雅的样子。

芍药咬咬牙,敛下眸子,破釜沉舟的问道:“那……那是不是你做的?”

寻欢还是笑笑,撑起身子,对上芍药怀疑的眼神,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是都知道了?”

“你……”寻欢话一完,芍药的心降到了冰点,喃喃道:“真的是你……你……你居然把她给……你……你这样做,不觉得太残忍了么?”

杨玉梅虽然娇气了一点,但是还不至于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不至于受到这么严酷的惩罚。芍药她不知道那其中的具体过程是什么,但是对于一个未经人事还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女孩在一夕之间居然变成这样,这……这叫人怎么承受得了。

听到芍药这话,对面的寻欢起身站了起来,绕道芍药面前,躬下身子,大手轻轻的挑起芍药那小小的下巴,脸上看不出喜怒的说道:“残忍?你说我残忍,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芍药摇头,避开寻欢那薄茧的大手,冷声道:“我不管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毁了一个无辜的女孩,而这个无辜的女孩还曾经那么疯狂的喜欢着你……”

“呵呵呵……”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寻欢大笑,在芍药的旁边坐下,反问道:“无辜?谁说她无辜了?只要她是杨家的人,那么都是她罪有应得!”

“你……”芍药有些无力,这些人就是这样么,为了他所谓的不能不得到的东西,伤害着他身边能伤害的任何人,任何东西么?

“再说了,要是所有喜欢我的女人我都要心存怜悯的话,那我不就是上帝了!”何况神本性冷漠,老是一个人高高在上,俯视着众生,看着那些人间疾苦,却是什么时候伸出过正义之手的!

“你……你太残忍了……”芍药摇摇头,还是不能接受的,低声喃喃道:“好残忍……你好残忍……”

“哼……芍药,你还是太天真了,如果我不对别人残忍,那么别人就会对我残忍……”

芍药看着面前那个眼神阴鸷的男人,好像一瞬间,有些埋没了的记忆又浮出了心底。是啊,她还在期待什么,期待面前这个男人会因为六年的时间洗礼而变得善良么,当年还只是十六岁少年的他,都可以对自己的亲姐姐这么残忍,还别说现在更加成熟的他对待的还是一个毫无血缘的女人,怎么可能手下留情呢?

芍药心中一怜,面目也恢复了正常。

摇摇头,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说什么,芍药起身往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寻欢拦住芍药,厉声问道。

芍药轻柔一笑,“上班时间到了,我要回去上班了。”

“芍药……”寻欢仍是拉着芍药不放手。这样的芍药,这样的笑容,让他万分的害怕,好像他刚刚一刻又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芍药,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这辈子都不会伤害你了。”寻欢拉着那纤细的手腕,低叹一声,哀声保证道。

面对寻欢的深情保证,芍药只是轻轻的摇摇头,“晚了,你晚了六年……”说着,芍药小手一个用力,从寻欢手中挣脱,大步往门外走去。

33 春意绵绵的夜晚

深夜里,漆黑的夜空,暗无星辰。

“嘭——”就在这个万籁寂静的时候,杨家大院里的某一个房间却是突然爆发出一声轰然大响。

杨长老推着面前的一摊文件,大手重重的锤了锤那漆黑的檀木桌子,老脸涨的通红,瞪着面前的手下,大怒道:“饭桶!真他妈一群饭桶!都查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么?”

房间里几个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都是一语不发,微微退后了几步。

见状,杨长老松树一样好像要层层剥落的老脸又是一阵扭曲,吹着唇边的胡子,杨长老又是暴戾的扔出手边的紫砂茶壶,“嘭——”的一声砸向面前最近的黑衣人,骂道:“妈的,一群饭桶,还不快去给我把那小子找出来!我告诉你们,就算是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臭小子给我揪出来!否则,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一群饭桶!!”

“是!”紫砂茶壶擦着黑衣人的肩而过,黑衣人身子颤了颤,却是恭敬的回答后,迅速的躬身退了出去。

瞬间,屋里的黑衣人均是作鸟兽散,迅速的消失在杨长老面前。

这时,杨长老才重重的跌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揉了揉疲倦的额心,丧气的说道:“哎,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啊?”居然连他的宝贝孙女,百花集团的长老会大小姐都敢打伤,不想活了!

“老爷……老爷,别生气了,小心气坏身子,气坏身子了,桃儿可会心痛的哦……”突然,一双柔嫩的小手来到了杨长老起伏不停的胸前,顺着那胸膛,轻轻的摩挲着,同时一阵娇滴滴的声音也响起在杨长老耳边。

听到这黄莺般动听的声音,杨长老才勉强的平息了胸中勃发的怒气,大手一揽,轻轻的把旁边的娇躯搂到怀里。在感觉到对方柔嫩鲜活的身子的时候,才是满足一笑,拍拍那人可爱的小手儿,感叹道:“还是我的小锦桃贴心啊……这个梅丫头实在是不听话啊……老是惹出这么些事情……”

“哎……老爷……”锦桃轻轻的往杨长老身上蹭去,一双裸露白嫩的小腿儿还时不时的朝杨长老下身蹭来蹭去,娇笑道:“老爷,小姐她现在还小,还不知道老爷疼爱她的心思,等到一定的年龄了,就会知道了老爷的苦心了,自然会让老爷省心的……”

“哼……”仿佛是锦桃的话说中了杨长老的痛处,杨长老冷哼一声,甩开锦桃都不安分的纤纤玉手,眉头紧蹙,微微怒道:“那个死丫头……居然……居然弄出这些不知所谓的事情来了……哼……那性子……跟她妈一样……都是贱人……”

“哎……老爷……说了别生气……再生气……再生气……锦桃……锦桃就要……”锦桃大眼迷蒙滴水样,小巧的红唇瘪了瘪,小脸垮下,做出一副悲伤欲绝的样子。

或许是锦桃娃娃脸上透着满满的黯然取悦到了杨长老一般,杨长老心里一软,搂回这个娇滴滴的小佳人,放膝上一带,摸着那细瓷般的嫩肤,杨长老调笑道:“小桃儿,告诉我,告诉老爷,就要怎么了……怎么了啊……我的宝贝?”

“嗯……老爷……你坏……你欺负人家……老爷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小桃儿会伤心呢……”

“是么?”杨长老看着锦桃那微微起伏的酥胸,眼神一黯,同时,大手也毫不犹豫的抚上那饱满的小兔儿,淫邪一笑,“我怎么没看到这里伤到了呢?”

锦桃小脸一红,大力的推开杨长老,往后退去。站定后,锦桃小手扭着那薄薄的女佣裙子,一脸羞涩的说道:“老爷,你来摸摸啊……小桃儿……小桃儿这里都伤心都流泪了……”

锦桃说着,一边扭着翘臀上前了几步,同时抓着杨长老的大手往自己裙摆下面伸去,“怎么样……老爷……小桃儿没骗你吧……那里,那里是不是已经流泪么?”

不过,此流泪非彼流泪,那蜜源处真是渗出丝丝水迹。杨长老粗大的手指在探进那一汪泪源处摸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后,又是满意的笑了笑。

锦桃这个时候,又是双腿一并,夹着杨长老的手指,抚着红唇开始呻吟起来。如此勾引,哪个男人受得了,杨长老老脸笑成一朵菊花,身子大大的往前一扑,压倒那个在他面前状似羞涩的锦桃,淫笑道:“小桃儿,眼见为实,待老爷好生检查检查……”

杨长老说道,大手就是大力的挑开那锦桃的女佣裙摆。

那裙摆下不像以往正常的那样,有着美丽性感的小裤裤,现在的裙摆下,只是裸着白白的玉腿一双,幽花一朵,淫水无数。

粉红的幽花见不像平时那样紧紧的闭合着,而是插着一个大大的男物模型,只露出一个深红色的手柄在外面方便人的操作。

见到如此美丽的景象,杨长老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作势就要扑上来。

锦桃柔媚一笑,躲过杨长老的攻势,自己却是往旁边的沙发上轻轻一靠,左手撩起自己的裙摆,右手握着这手柄就是用力的抽擦起来。

“啊……啊……要死了……啊……老爷……桃儿……桃儿要死了……桃儿……桃儿……桃儿要被干死了……啊……”锦桃一边扭动着白嫩的纤腰,一边肆意的玩弄着自己,淫声连连。

杨长老双目赤红,被眼前这副淫靡的样子所震惊不已,好半天才是吞了吞口水,大手一扯,退了裤子,就是释放出自己软塌塌的男物。

锦桃一看,停了自亵的动作,当着杨长老猥琐的小眼睛面前,就是倏地扯出那粗大的男物模型,脸上还是得意一笑,顿时那身下那汁液哗哗的往外流。

见状,锦桃又是深深一笑,小手摸着那还是热热的汁液往杨长老软塌塌的男物上一抹,妩媚的摆摆臀部,娇嗲道:“老爷……小桃儿好饿呢……好想老爷喂饱我呢……”

杨长老再也忍受不住了,软塌塌的男物已经慢慢的苏醒了,杨长老一急,就要往那幽花处攻去。

锦桃轻轻的摆了摆手,嘟着小嘴儿,说道:“老爷,你该用药了……”

一听到药,杨长老顿了顿,看了眼面前那妖异的肉红色,摇摇头,“不行,这周我已经用了四次了,已经到极限了……”

“哎呦……老爷……你还信那些啊……”锦桃见到杨长老面有迟疑,小手轻轻的抚着那男物开始抚弄起来呢,圆润的翘臀还慢慢的坐上杨长老膝上,朝那男物大大的张开美丽的花朵,锦桃娇声一叫,“老爷……老爷……你看……小桃儿……小桃儿为了您……流了很多淫水呢……啊……啊……好舒服啊……啊……老爷……你的大棒棒……小桃儿……小桃儿……要……”

杨长老本是好色重欲之人,不然也不会一把年纪了还装青春,动不动来的一夜七次。所以见到自己可爱的贴身女仆一副妖媚求欢的样子,哪里还忍得住,敲了敲旁边桌上的小铃铛,吩咐道:“鱼儿,给我再拿一剂药剂过来……”

杨长老吩咐完,饿狼样的扑向美丽妖娆的锦桃,举着那半硬的男物,就是勇猛的刺了进去。

他奋力的遨游在那湿润的温泉里,那紧致滑腻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忘却所有的烦忧。

而他没看见的是,在那个本因是情欲勃发,一脸娇媚的锦桃脸上却是浮出一丝狠绝的杀意。

34 让我们淫乱在一起

“嗯嗯啊啊……哼哼唧唧……嗯嗯又啊啊……哼哼又唧唧……”还是深夜,还是同样的房间,锦桃浑身赤裸的被架在那冰冷的大办公桌前,身前被送进一粗粗大大的男物模型,后面由刚刚才被鱼儿注射了针药的杨长老强硬的男物狠狠的冲刺着。

锦桃抓着冰冷的桌子角,小脸被情欲染成醉人的红,但是还是奋力的扭动着身子,同时嫣红小口还是大声卖力的尖叫着,淫浪声一层高过一层。

而她身后的杨长老也是情欲勃发,只想狠狠的干烂面前这个小淫妇。他抓着锦桃那小圆臀上的嫩肉,狠狠的疯狂的揉捏着,看着那白白净净的小臀儿上红斑点点,他才是满意一笑,手上一扬,一巴掌就是狠狠的印上,口中还不住的怒骂道:“小婊子……给我叫……给我狠狠的大力的叫……”

“啊……”臀部的疼痛让锦桃吃痛,同时的,身上的酥麻受到了另类的刺激,更是快感连连,这样,锦桃的声音又是高了一波。

杨长老听在耳里,爽在心里,身下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大了。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屋内一片风月好风景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熬风景的敲门声。

“砰砰砰……”敲门声锲而不舍的响起后,是手下毕恭毕敬,冷静自若的声音,“老爷,属下收到了这个……”

杨长老正爽着呢,哪里肯管你收到什么,但是门外的敲门声就好像和他杠上了一般,怎么也不停止。

还是锦桃懂事,转过身子,指了指面前的办公椅。

杨长老会意一笑,矮胖的身子坐上了柔软的办公椅上。

锦桃深深一笑,扒着自己幽花,抽出那还在扭动的模型男物往身后的菊花处轻轻的送了进去,同时自己扶着杨长老的肩,坐上了那强壮的男物。

保镖进来,看见的就是杨家的大红人锦桃背对着他乖乖的坐到自家老爷身上,轻轻的扭着腰的样子。

保镖脸一红,这个样子,他少说也看了五六次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这幅光景都会脸红不已。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把保镖游移不知哪里去的心神拉了回来,保镖这才定定神,恭恭敬敬的递上一小小的光盘,“老爷,这是阿大从那个牛郎住的地方搜出来的……”

“哦?”杨长老身下摆动的动作微微的停了停,看了看那桌上泛着冷光的光碟,问道:“这是什么?”

话一出口,只见保镖的脸涨得更红了,支支吾吾,好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

杨长老心里一颤,摆手对着保镖喝道:“出去!”

保镖如蒙大赦,拔腿就逃出了门。

杨长老这才拿起那光碟往面前的电脑里一放。只消片刻,电脑屏幕上就闪现了图像出来,锦桃只觉得自己身体内的男物又是无缘无故的硬了几分,不由得好奇的往屏幕上看去,只看一眼,她也看到了那屏幕上淫浪的在几个男人身下呻吟的女人是谁了。

是这个家备受宠爱的大小姐——杨玉梅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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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梅从没想到,她的人生会如此的悲剧过。

最开始的她被自己暗恋了四年的男人毫不留情的拒绝,生性高傲的她哪里受的了这个气和这个不知所谓的拒绝,你寻欢到底算什么,我杨玉梅一定要找一个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的男人!哼!

虽然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那心中郁结还是散不去,为了平复心中的那份悲伤与憋闷,那天晚上她独自去了一个叫午夜巴黎的酒吧。在这里,她遇见了那个叫润雨的男人。

润雨是这个酒吧的酒保,偶尔也兼职牛郎。

阅人无数的他很快的抓到了杨玉梅的软肋,只是一夜,两人好像许久没见过的好朋友,很快的混在一起。

说实话,杨玉梅虽然智商高,但是情商就不敢恭维了。

刚刚失恋的她正需要一个异性的抚慰,偏偏这个润雨不但是异性,而是外形俊朗,谈吐优雅的异性。

基于对爱情的渴望,杨玉梅很快的和这个叫做润雨的男子陷入了爱的河流。

但是,她从没想到,那个丰神俊朗的润雨温柔的示爱,只是她以后悲剧人生的开始。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杨玉梅照例给爷爷杨长老撒谎,要知道,从小长到大,爷爷是很讨厌杨玉梅和异性来往的,当然寻欢是个例外。所幸她从小就是乖宝宝,所以杨长老没有任何怀疑的相信了,搞定好了这边的杨长老,杨玉梅才来到了午夜巴黎。

但是,一进门,她没想到遇见了一个男人正在抓着自己的男友润雨纠缠。此刻,杨玉梅大小姐性子彻底爆发,上前就是给那个闹事的男人一巴掌。

“你放开我男人!”

那个男人莫名其妙被冲出来的凶女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男性尊严被狠狠的践踏了,想也不想的,拉起杨玉梅就往自家的包厢走去。

杨玉梅本以为那个总是在她耳边说爱她喜欢她,没有她就活不下去的润雨会像童话里英俊的骑士,斩荆棘,来到公主身边,救她于水火。

但是现实是残忍的,那个男人没有,他只是看着她被拖进那个包厢里,冷笑着退后。

就在那个包厢,杨玉梅度过了人生最黑暗的一夜。

那刺入肌肤的冰冷的针药,那猛力的冲进她身体的粗壮男物,那狠狠的扇着她耳光的臭手,一切的一切就像噩梦一般。

“啊……”回忆到那恶心淫秽不堪的一幕,杨玉梅尖叫的从床上弹了起来。

“啊……”开了灯,杨玉梅在见到面前,确切说是身上的男人时候,又是爆发出一身响彻云霄的尖叫。

“爷爷……你……你怎么在这儿?”杨玉梅看着一直很是疼爱自己的爷爷阴着脸,恶狠狠的看着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颤声说道。

“贱人!”杨玉梅弱弱的问题迎来的是杨长老一大力的巴掌。

杨玉梅抚着脸,都忘了哭泣,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一脸阴鸷挥着掌的爷爷,不可思议的摇摇头,“爷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什么!贱人!”杨长老又是一个大大的巴掌挥了过去,杨玉梅那嫩白的双颊顿时肿了起来。

“爷爷……哇……你要干什么……”杨玉梅这才清醒过来,大哭道。

“贱人,和你那母亲一样贱,居然背着我去找男人!”杨长老一边揪着杨玉梅的长发怒骂道,一边来解着自己的睡裤。

把杨玉梅狠狠的扑倒在床,杨长老没有任何犹豫的掰开那雪白的大腿,猛力的冲了进去。

“贱人!我叫你骗我!贱人!你这个欠干的贱人!”杨长老怒骂道,嘶吼道,冲撞着。

杨玉梅挣扎,哭泣,撕心裂肺的尖叫,“爷爷……爷爷……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妈的……贱人……让你骗我你只是被打了……让你骗我你没被别人操!婊子!贱人!”杨长老才不理杨玉梅的撕心裂肺,哭泣求饶,狠狠的摆动着他的利器。

“啊……畜生……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是你亲孙女啊……”杨玉梅尖叫着……

“啦!”又是一狠狠的巴掌扫来,“贱人!老子就是要x你!g你!c你!贱人!你这个贱人!亲孙女又怎么样!老子准许那贱人生下你,就是为了要干你!你这个贱人!”

杨长老痛斥着,身体的药性和心理的被背叛的痛很快的融合在一起,使他的眸子越来越血红,身子越来越硬,理智却是越来越消失不见了。

而杨玉梅早在那猛力野蛮的攻势下昏厥过去了。

夜深人静,只闻一种暧昧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音响彻在某个房间的角落。

彻夜不休。

35 一夜凌虐到天明

幽暗的房间内,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

杨长老扣着杨玉梅那纤细的腰肢,身下的男物一次又一次的大力的挺进着,好像是要发泄那心中被背叛的痛苦一般,杨长老丝毫不管身下的女孩已经脸色苍白,面无生色,也不管这个女孩还是自己的血缘孙女,只是放纵自己的利器在女孩的后庭花猛烈的撞击着。

一夜春宵到天明。

或者说是一夜凌辱到天明。

渐渐的,屋内的呻吟声弱了下来,或许是许久没有感觉身下女孩的动静,杨长老生气的一把抓起杨玉梅的长发,猛力的扇了那玉白的脸颊一巴掌,弄醒杨玉梅,又是吼道:“贱人!你给我说,妈的那些男人是谁?叫你去勾引男人!叫你贱!本以为寻欢那小子看不上你,你就应该乖乖给我听话的,没想到你这么犯贱,居然背着我去找野男人,你这个贱女!”

杨玉梅的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白净的脸颊又是因为这毫不怜惜的一巴掌高高的肿起一片。她半张着星眸,眼眶干涩,眼泪都已经是流不下来了,眼看着杨长老那大大的巴掌就要印下,杨玉梅虚弱的抬起手,微微呻吟着摇摇头,“不……不知道……我真的……真的不知道……爷爷……你放过我吧……我不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爷爷……”

“妈的!不知道,你给别人上!妈的!贱人!和你那婊子娘一样!贱人!被人陷害,这个时候你给我说被人陷害!贱人!”杨长老扣住杨玉梅尖尖的下巴,从那血肉模糊的后庭花瓣中抽出自己的利器,也不管上面的污物,猛地送进杨玉梅微张的小口,“草你妈!给老子舔!”

杨玉梅不舒服的想吐出口中的棒状物体,那散发着粪便气味的东西让她恶心欲呕,喉头窜上一阵又一阵的恶心。杨玉梅脸色一阵的发白,不由得微微的往旁边侧了侧脸,避开那污垢不堪的男物。

杨长老低头没看见杨玉梅的动作,又是勃然大怒,一个狠狠的巴掌就是猛地甩了过去,“妈的贱人!给别人就舔!给老子就不舔了!贱人,你真是欠草!贱人!贱人!”

又是折磨了杨玉梅一阵子,杨长老才卸下气,躺在杨玉梅身上大力的喘息着。昨晚鱼儿注射的药剂的作用已经过去了,自己又是因为愤怒而玩了一夜,杨长老此时也是筋疲力尽,看了眼那奄奄一息趴在床上的杨玉梅一眼,杨长老才是抽出自己软塌塌的男物,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一披,恨恨的走出房门。

临门,对旁边的保镖交代,“给我看好大小姐,要是出了一点事情,你给我回家吃自己!”

妈的,他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没脸色,居然敢动他的小宠物!他精心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小宠物居然被别人捷足先登,越想越是不甘!

杨长老步伐虚弱的往自己的书房走去,口中仍是忍不住骂骂咧咧。

直到杨长老的身影消失在花园的一侧,房间转角才慢慢走出一个娇小的女子,对着那门口尽忠职守的保镖,娇媚的唤了一声,“阿保哥哥……”

“锦桃小姐……”来人正是杨长老的贴身女佣锦桃,看了看那离去已经空无人影的走廊,锦桃轻轻一笑,对面红耳赤的保镖阿保妩媚一笑,“阿保哥哥,昨晚你辛苦了,接下来,就请交给我吧!”

“可是……”阿保还是有些迟疑,毕竟老爷临走之前的交代,不看好小姐,不好办啊。

锦桃捂嘴轻轻一笑,小手也搭上那宽阔的胸前,细细的揉捏了下,“哎呦……阿保哥哥……难道……你还不放心锦桃么?再说大小姐,现在这个模样,还能跑出你阿保哥哥的手掌心么”锦桃边说着,一边还可怜兮兮的看了阿保一眼,大大的眸子满是乞求,“我这不也是看小姐太可怜了么?”

“这……”阿保仍有迟疑。

见状,锦桃挤挤眼,揶揄的笑道:“哎,阿保哥哥,你看你站了一晚上,黑眼圈都出来了,不想好好的休息么?”

这样的话一开口,阿保感觉眼皮又是往下掉了掉,老爷昨晚一夜春宵,他就在外面守了一晚,不但要忍受饥饿寒冷,还要忍受着那震破房子的大声春吟。其实,真的好想好好休息了,毕竟他硬了一晚上,都没有发泄出来,也是虚弱极了。

想了想,阿保终于点点头,说道:“好吧,锦桃,你帮我看看,我一会儿就会回来……”

锦桃娇笑,“知道了,阿保哥哥,锦桃办事,你还不放心么?”

三下两下的打发了阿保,锦桃才慢悠悠的走进那弥漫着情欲和鲜血味道的房间。

再看见那瘫在床上毫无声息的女人,锦桃轻蔑一笑,走上前去掰开那毫无血色的唇瓣喂进一颗药,然后坐在一旁,等待着女人的苏醒。

“哟,大小姐,醒了么?”杨玉梅才微微睁眼,就听见头上传来一揶揄的声音。

这突兀出现在她房间的声音让杨玉梅一惊,眼大睁而开,再看到面前的女人时候,忍不住蹙了蹙眉,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在这儿?”说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杨玉梅哑声一叫,指着锦桃怒道:“你……你给我滚……滚出去……”

“呵呵……”锦桃好整以暇的看着床上一边怒目着自己,一边拉着床单想要盖住她的赤裸娇躯的杨玉梅,好半天,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大小姐,需要锦桃帮你放水,洗澡么?”

“你……”杨玉梅苍白的小脸上染上一抹深深的红,当然那是因为生气,看着面前得意洋洋的锦桃,杨玉梅用尽自己的力气,吼道:“滚,你给我滚……”

锦桃不动,只是站着那里淡淡的笑道:“很疼么?很羞辱么?和自己的爷爷上床了呢,大小姐,你不是最看不起我这种为了生存而爬上主人的床的女人么?现在自己也爬上的感觉怎么样?”

杨玉梅小脸涨成猪肝色,瞪着面前的锦桃,怒道:“你给我滚……贱人!你给我滚!”

“呵呵……贱人?”锦桃咬着这个字眼轻轻一笑,“谁才是真正的贱人啊……大小姐……在自己爷爷的身下喘息着呻吟着,难道不是真正的贱人么?”

“你……”杨玉梅一时间被噎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很是满意杨玉梅这种恼羞成怒的模样,锦桃摇摇手,收了笑,冷冷道:“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和你有点像么,但是你不知道的吧?当初你那位好爷爷就是因为我有一丝一分的像你,才无所不用其极的把我拐上床的……嘿嘿……大小姐……你现在应该清楚了吧……你的好爷爷呢……至始至终……想上的人都是你……呵呵呵……”锦桃说着,已经是止不住的疯狂大笑起来。

顿了顿,锦桃看了眼那血色全无的小脸,又是开口说道:“大小姐,别怕,别担心,现在还只是开始,你以后慢慢会习惯,习惯在自己的爷爷身下呻吟,就像当年你母亲一样……”

“你说什么?”捕捉到锦桃话中的意思,杨玉梅倏地抬起头,问道。

“呵呵,大小姐……”锦桃抿唇一笑,却是故意卖个关子,说道:“现在的你已经是奴仆一个了,还是性奴仆,我劝你还是多多的关心自己吧!”

锦桃说着,大步离开房间,她的目的已经到达,再留下来恐怕也会忍不住呕吐,那恶心的男人还真的是个变态!

走出门外,锦桃掏出电话,说道:“鱼少爷,一切照您的吩咐办了。”挂上电话,锦桃望着那冉冉升起的朝日,轻轻的笑了笑。

来吧,朝阳,请融化这罪恶淫秽的黑暗吧!

36 零少是奸夫!

“查出来了么?”寂静的书房中,杨长老叨着雪茄,轻轻吐出一个美丽的眼圈,然后目光一沉,问向面前的手下。

那手下点点头,上前呈上一叠照片,见杨长老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连忙解释道:“那个送录像来的人好像并不是很精通影像的处理,上面的男人只是做了简单的马赛克处理,经过我们的还原后,发现,这就是那个男人。”手下边说着,边展开那桌上的照片。

杨长老低头一看,脸上迅速的升起一抹诧异,“是他!”居然会是他!

“老爷……”手下还想说什么,但是杨长老已经是阴沉着脸,摇摇手,示意他退下了。

手下毕恭毕敬的退下后,杨长老才捡起那桌上的照片,细细的看了眼,然后是狠狠的捏碎!

零!这个王八蛋!居然先碰了他精心守护这么久的玩具!该死!真是该死!

照片上虽然各有几个男人,但是不难看出其中一个男人正是零壹的少东家之一——零。

杨长老仰头,狠狠捏了捏手中的照片,暗想道:这些年,这个零一直和自己在国外抢那些军火生意,每次都是到了紧急关头,被他生生的抢去了。这次,他居然这么胆大,居然是犯到他头上了。

新仇旧恨一起,这叫他怎么咽得下那口气。

这样一想,杨长老重重的捏着拳,狠狠的捶了下桌子!

零!你给我等着!

杨长老目光阴鸷,看着桌上已经被捏皱的照片,一脸的恨恨道。

按下手中的内线,杨长老沉声的对外手下吩咐道:“帮我约松长老过来下盘棋!”

幽静的庭院里,微风拂来,卷来微微青草香。

走廊尽头的小亭子里,突然传出一声“将军”,打破了这温馨的沉默。

“哈哈哈哈……杨老,你今天可是连败三局了哦!”松长老抚着白白的胡须,看着面前的沉着脸好像正在沉思中的杨长老,哈哈哈的得意一笑。

端来旁边的上好的热茶轻轻的啄了一口,松长老笑道:“杨老,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能让我们的棋王也是心不在焉,连败三局啊!”

“哎……”听到松长老的问话,杨长老装模作样的大大的叹息一声,说道:“哎……家丑不可外扬啊……哎……”

“咦,杨老,你这是……”松长老白白的胡须一别,问道:“怎么了,杨老?”

杨长老又是大大的叹息一声,站起身来,看着亭子下面茂密青草地,好半天才开口说道:“还不是我那不省心的小孙女,前段时间跟那个零壹集团的零少起了一点摩擦,白白的给人家欺负去了,你说这……这让我这老脸往哪里放啊……”

“啊……”松长老似乎很是惊讶的瞪圆眼,“杨老,此话当真?”

杨长老又是大大的叹息一声,“哎,梅儿出了事后一直都呆在家里,不肯见人……哎……这不省心的孩子啊……”

“杨老,这……”松长老有些义愤填膺道:“这零壹集团也欺人太甚,在生意上老是用非法手段抢我们的货源就够了,现在居然欺负到梅梅身上来了,杨老,你看这……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哎……”杨长老已经是叹息不止了,回头看了眼松长老,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松老,X国那批货怎么样?”

好像是提到了松老的伤心事一般,松长老恶狠狠的说道:“说起我就生气,明明就是我们先拿到货源的,但是半途还是让零这小子硬生生的抢过去了!”

“哎……松老,你也别上火,小事情而已……这样吧……我在X国有一个秘密供货商,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真的?”松长老不敢置信的睁大眼,问道。

杨长老拍拍肩,说道:“我现在只想为梅儿讨回公道,其他什么我都不想了……人老了……还是安定点好……”

“好!杨老,你一句话,我松老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松长老很是义气的拍拍胸脯保证道。

杨长老也是笑道:“那一切都仰仗松长老了!”

“哪里哪里!”松长老拱手客气道。

两个年逾古稀的男人在这个时候,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

车上,松长老的忠实手下小黑疑惑不解,问道:“松爷,杨老真的要放弃X国那批货,拱手让给您么?”

此时的松长老已经是换下了先前那一副义气的好兄弟模样,嗤笑一声,说道:“那只老狐狸,现在是要联合我来对付零壹集团,哼,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可是,松爷!零壹集团很棘手呢?”小黑犹豫半晌,最后还是开口说道。

“哼……”松长老又是冷笑一声,“我心中有数,这零壹集团棘手,但是这边的杨老还不是照样棘手!哼……不过,还好,此时杨老和零壹有了过节,倒是让我们得了渔翁之利!”

“可是……”小黑还是半信半疑,“您真的相信杨老说的事实!”

闻言,见松老白白的胡须一抹,白白胖胖不像七十几岁的老头子的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都这样说了,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呵呵……再说铁证如山,容不得我不相信!”

“松爷的意思是?”

“杨老这个人没什么其他的弱点,就是好色了点,对自己的女儿孙女有点事儿,那人既然都这么说了,肯定就是真的,我不相信,他会为了这么一点货,那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好宝贝来冒险……”

“吱……”松长老话没说完,就听见车一个猛刹车。

“怎么了?小蓝!”小黑警戒的看着周围,问道。

小蓝摸摸额头上的汗,说道:“不知道谁家的女人突然窜出来,害得我刹车了!”

“嗯?”松长老不耐烦的摆摆手,“去,赶走她!真是烦呢!”

小蓝领命,下车就要夹着那吓瘫在马路中间的女人往路边扔去,这时候松长老眼光往窗外轻轻一瞟,在看到那地上女人的时候,突兀的改口说道:“等等,小蓝,把她带上车。”

呵呵,真是天助我也,这么好的一个礼物送到了面前,这次一定赢定了!

松长老看着地上脸色发白的女人,扬起一抹诡异阴深的笑意。

37 斩不开的荆棘心墙

就在杨玉梅正经受着人世间无法想象的绝望折磨的时候,这边我们的芍药倒是过得蛮开心快乐的。

自从那天因为玉梅妹妹和寻欢闹翻之后,寻欢便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已经大约一周没有出现在芍药面前,当然对此,芍药真是蛮开心的,因为那之前立下的什么情妇条约芍药也自动的当做失效了,芍药可以每天一觉睡到大天亮,而不用担心自己要侍寝会上班迟到。

这天,她正看着日本新出的新番《好想告诉你》最新一集的时候,男主风早正磨磨唧唧脸红的看着女主爽子的时候,突然珠儿走了进来,看到芍药一脸自得自乐的样子,低头说道:“大小姐,少爷让我告诉你一声,这几天请你呆在家里,不要外出。”

“哦?”芍药放下腿上的大抱枕,有一丝惊奇,挑挑眉问道:“怎么了?”突兀的下这个命令,倒是有点奇怪啊。

珠儿摇摇头,答道:“具体情况,珠儿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少爷既然这么说了,一定有他这样做的道理。”

“是么?”芍药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你倒是很相信你家少爷呢!”

珠儿一愣,但是还是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少爷是珠儿的主子,珠儿是理应相信的。”

芍药冷笑一声,摆手让珠儿下去。

现在的寻欢倒是越来越直接了,不想要她做什么干脆了当的告诉她不要做!连掩饰的力气都省了!哼!不过,这样也好,他在背后干的那些事情可能也没她想象的什么干净的,那些污垢的烂事,她也不想管,也管不了!

烦人!烦死人了!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芍药收了那无所谓的想象,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屏幕上来。

还是漫画好看,够美丽,也因为它有着不真实的美丽。

珠儿看了芍药一眼,才是走出门来。刚走了不远,就迎上了迎面走来的俊秀男人,见到男人,珠儿脸上飘过一丝绯红,脚步快速的迎了上去,仰头说道:“鱼儿,找少爷么?少爷现在不在家!”

鱼儿扬扬俊秀的眉,摇摇头,笑道:“不,我刚刚已经见到少爷了,事情已经办妥了,我是来给你一样东西的。”

“什么东西?”珠儿好奇。

鱼儿说着,从旁边的口袋里掏出一小小的瓶子,说道:“这是新型的迷药,你找个机会放在大小姐的茶里。”

“这……”珠儿犹豫,大小姐的身子本来就已经很是残破了,万一,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可怎么办。

好像是看出了珠儿的犹豫和担忧,鱼儿露齿一笑,一张娃娃脸倒是显得格外的可爱,鱼儿拍拍面前这个身穿女佣服的可爱的小女孩,说道:“没事,这是少爷授意的。这次有点麻烦,少爷怕牵涉到了小姐,为防万一,只能让小姐把这两天睡过去了!”

听到鱼儿说是少爷的授意,珠儿才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接过鱼儿手中的迷药,收进衣服里,“那……那你小心……”珠儿看着那就要离去的少年,憋红脸终于轻轻的吐出一句。

鱼儿离开的身子一顿,随即回过头来,拍拍小女佣蓬松的小脑袋,笑道:“小笨蛋,你以为我是你么?笨手笨脚的!好了好了,好好看着小姐,我办完事就回来找你玩。”

“嗯。”珠儿目送着那清俊少年大步的离开,身下的小手却是紧紧的拽着裙摆,好半天也不能动作。

鱼儿,他不会有事吧?看他一脸的笑意,但是怎么看怎么也不能放下心来,还是自己跟去看看好了!

宅子里的珠儿为自己喜欢的人担忧的时候,而就在宅子外,鱼儿已经轻松的跳过那围墙,往外面停着的黑色高级轿车里钻去。

寻欢已经早早的等在那儿,见到鱼儿笑容满面的回来,抬了抬眼皮,问道:“一切都办妥了么?”

鱼儿收了面上不正经的笑容,点点头正色道:“那边松长老已经手握两家的重要筹码了,万事俱备,就只欠东风了。”

寻欢抿唇,点头,“那杨长老那边的东西呢?”

鱼儿闻言,很快的从身上掏出小碟,递给寻欢,“都在这里了,只要这视频一散播出去,杨长老就算完了。”

“是么?”寻欢勾唇,轻笑,“那么这就开始了吧!给我约零少,说今晚我请他喝酒!”

“是。”鱼儿领命,退着身子就要离开,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鱼儿转过身来,笑着开口道:“少爷,如果你那么关心大小姐,何不自己进去看看……或许……小姐……其实也是很想念少爷的……”

“嗯?”寻欢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望着面前笑着一脸灿烂的娃娃脸,阴测测一笑,“鱼儿,你很闲么?还是想我把珠儿送给壹少……好像壹少找我说了几回了……”

“哎呦……少爷……”尽管知道少爷是开玩笑的,但是涉及到那小笨蛋,鱼儿还是连连求饶,“少爷,鱼儿知错了,鱼儿不敢了,不过……”鱼儿又是不知死活的挤挤眼,“少爷,按照我说啊,有时候那女人就是一听觉动物,您在后面做得再多,也比不上当面一句小小的关心和爱意。”

是么,寻欢敛下眸子,苦笑一声。要是只需要一句简单的开口就好了,可是,那女人的性子,现在是油盐不进,过去的伤痛,她用层层荆棘把自己牢牢的困在谷底,她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

表面上,她好像在笑着,但是好像又没笑,有时候看着离你好近,但是当你想靠近,又觉得她离你好远。

就算是晚上那肢体缠绵,身体交融,明明是两个人的体温,却是温暖不了他,当然,他知道,同样也温暖不了她。

她就好像有一面荆棘心墙一般,他要怎么才能斩尽荆棘到达她的心里?

寻欢看了看外面明媚的阳光,却是从心里涌上了一种悲戚的无力。

38 玩女人,迟早有一天会被女人玩死!

深夜,街角一酒吧。

灯红酒绿,一片热闹翻腾,夜的喧哗正在进行时。

零搂着一妆容精致娇艳女郎,大手透过女郎那薄薄的衣衫,肆无忌惮的探手进去,捏了把女郎肥硕的乳房,在迎来女郎“咯吱——”一娇笑声,零又是得意一笑,恶意的伏在那女郎白皙的颈边,轻声呢喃,状似情侣之间亲密的爱语一脸,说道:“宝贝,下次隆胸不要隆这种硅胶了,很影响手感的!”

女郎娇媚的笑脸一滞,随即恶狠狠的跺跺脚,骂骂咧咧的大步离开,寻找她的下一个目标了。

零见状,又是勾唇一笑。今天真倒霉,猎到的猎物全是二手货,还是假货,影响他心情,转眼,零看了看那昏暗的门口一眼,见到那一晃而过的人影,又是轻轻一笑,跑步迎了上去。

待到零走近,寻欢却是嫌恶的摸摸鼻子,一脸的恶心,“一股劣质香水味,去洗洗,难闻死了!什么时候,这种烂货你也要了!品味真差!”寻欢也看到了零搂着娇艳女郎的那一幕,但是却是没听见零恶意调笑的话语。

零装模作样的嗅了嗅,随即好像恍然大悟一样,张口道:“也是啊,我倒是忘记了,我们的寻欢弟弟是有女性洁癖的,闻不得女人的味道。”

寻欢瘪瘪嘴,不答话。别过头,对旁边的酒保吩咐道:“给我准备一件安静的包厢。”

酒保点头,很快的安排好了。寻欢大步跨进那安静的房间,把一切热闹欢笑挡在门外。

而此时,零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身子懒懒,坐到了沙发上,笑着看了眼寻欢,才是说道:“什么事儿,看你那小脸皱的一只包子样!”无视寻欢的黑脸,零嬉笑着打趣道。

寻欢也不拐弯抹角了,扔来一小小的碟片,直截了当的问道:“你是不是玩了杨长老的孙女?”

“呃……”零饮着酒的动作僵住,眼睛一转,有一丝恍惚飘过,随即说道:“哪个杨长老?”

寻欢拿起旁边的酒瓶为自己倒上一杯,也是慢条斯理的饮了一口后才开口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杨长老!”

“啊……”闻言,零一声尖叫,“他有孙女么?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哪个……哪个不长眼的谁说我玩了他孙女啊!虽然我是着名的非处女不玩的男人,但是我也不会这么没品位,玩了那老家伙的孙女吧!一想到那张未知模糊的脸是遗传了那老家伙的老脸,我就软了,还玩个屁啊!”

“是么?”寻欢轻笑,指着桌面上的小碟片,问道:“那这视频是怎么回事啊?”

闻言,零拿起桌上的小碟片往房间里的播放机里一放,顿时,屏幕上跳出一副淫秽不堪的画面。

零看了一眼,却是啧啧有声,“还是NP呢,真是酷毙了!拍的挺好的,很有内涵,又淫又乱,精品啊……不过败笔在这个女的,胸这么小……”(人家玉梅妹妹是C……不识货的零!)

“咳咳咳……”寻欢没好气的咳嗽几声,以提示零的注意力应该放在他应该关注的地方,指着那被几个男人交叉抽啊插的玉梅妹妹,寻欢开口道:“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对这事情?”

“哈哈……”零无所谓的摆摆手,倒在沙发上,扬唇笑道:“能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看这女的一副淫荡样子,明显的就是你情我愿,不,可能还是她勾引我呢!”

“是么,你这样认为?”寻欢冷笑一声,“可是有人不这么认为呢?”

“谁啊?”零挑挑眉,“谁啊,本大爷说是她勾引我的,谁敢怀疑啊?看看这女人这脸蛋,哼,勾引我我都不要呢……”

“啊……”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零弹起身子,指着寻欢惊叫道:“不……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寻欢耸耸肩,给了一抹同情的眼神,“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这碟子我从杨长老那里拿来的!”

人家宠孙女成狂的爷爷都知道了,你怎么也赖不了的!

“啊……”零又是尖叫一声,“我靠,难怪这几天X国那边多了麻烦事儿,原来是这个老家伙在后面搞鬼!shit!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要我带绿帽,娶他的孙女么?”

“哼……”寻欢冷笑一声,瞟了那惊叫的零一眼,淡淡的开口道:“你想人家还不愿意呢!”

“什么意思啊?”零眨眨眼,真是觉得今天收到的意外还真是多呢。他居然不知道他手下随意捡来的一个女人居然还是百花集团长老会的小千金,而且居然还没想到那长老还是一直和他作对抢生意的杨长老,这下有得玩了。

寻欢抿唇轻笑,“难道你不知道杨长老是着名的恋女儿成狂的人啊,居然敢平白无故的就这样上了人家守候这么多年的心肝宝贝,你不是自找罪受么?”

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开口道:“那也是,早就听说那老家伙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放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干在一起了。现在这个娇娇嫩嫩小孙女,摆在面前,照那老色狼的秉性,肯定会连皮带骨的吃干抹净……啊……也不对啊……那女的明明还是个处啊……”零很少玩不是处的女人,基本上为了干净,除了是芍药和那只淫荡的小兔子,他还真没干过其他非处的女人,当然那个高高在上的杨玉梅也是他第一个进去的,虽然当时被喂了药,那个女人已经是意识全无了,但是那腿间的血怎么不会是骗人的吧!

“切……”寻欢又是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你懂什么?好东西当然是留到最后了……”

“哈……”零点头,抚上寻欢的肩头,连连称赞,“哇,你小子说话还真经典,一语中的,不过,比我还是差那么一点……”

“啪……”几乎是同时,寻欢甩开那肩上游移的大手,俊秀的脸上浮起一抹薄薄的怒意,“滚开!”

“哇……”零被拍的哇哇大叫,无趣的摸了摸被拍红的爪子,委屈道:“靠,摸一下会死啊……”

“你知道的,我讨厌肢体接触!和任何人!”寻欢冷冷一笑,端起酒杯轻轻的啄了一口,脸上才恢复了平静,说道:“这件事情,你要怎么办?”

“嘿嘿……”零性感的唇角微微一勾,俊美的脸上浮上一抹诡异的笑容,“你觉得我是坐以待毙的人么?我倒要看看这老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寻欢淡笑不语,又从衣袋里掏出一小小的东西放到零面前,“这东西是送你的!”

“什么啊?”零好奇的接过那小东西,发现还是一张碟片,起身往那播放机里一放,再看见屏幕显现的那一刻,大叫:“哇……还真是劲爆呢……喂……说老实话,你是不是有这方面的收集癖好啊……”

寻欢轻笑,放下手中空空的杯子,摆摆手,说道:“这本来就是给你的,我只是代为转交……”

“呀……谁会这么好呢?”零皱眉,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寻欢淡淡一笑,吐出一个名字,“锦桃!”

“啊……是谁,不认识啊?”零搜索了脑海中的群芳谱,并没有这个名字。

见状,寻欢好心的解释道:“就是杨长老身边的贴身女佣,不过,人家还想不是败在你的西装裤下,她压抑了这么多年了,终于等到了报仇的机会,你是她的有力支持者!”

“报仇?报什么仇?”零倒是好奇了,这杨长老贴身女佣和作为主人的杨长老到底有什么仇,值得她费尽心机,最后还找上他。

寻欢摆摆手,“好像是,锦桃的一家人死在杨长老手上吧,当然你是玩女人的高手,你不会知道一个娇弱的鲜嫩羔羊放在大野狼身边会有什么样的效果,更别说,这只羔羊还和那杨玉梅长得有几分相像……”

“呀……”零大笑,“这杨长老还真是糟蹋女人呢,这么喜欢玩女人,迟早有天会死在女人的手上,哈,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呢……好,告诉那什么锦桃樱桃,这票我干了!”

看着零一脸的得意洋洋势在必得,旁边的寻欢也是勾唇一笑。

好了,游戏开始了!

39 凡事不要做得太绝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保镖阿保冲进书房,一边还焦急的大叫着,以至于都没来得及敲门。

杨长老正坐在书房的办公椅上接受着身下的妖娆锦桃细心的舔舐,下身正无比的舒爽呢,没想到被阿保的一个突兀的进入让他浑身一个哆嗦,男物居然就这么疲软了下来。

快乐时间被打断,男物也是软软的抬不起头,杨长老很是不悦的抬头,瞥了面前面色焦急的阿保一眼,怒道:“出了什么事情啊,慌慌张张的!”

看见锦桃正蹲在杨长老胯下,背对着自己,小脑袋还一缩一缩的,用膝盖想也知道在干什么,阿保不由得面色赤红,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出,“老爷……老爷……小姐……小姐……不见了……”

“什么!”闻言,杨长老大怒,一把推开面前还在不住的挑逗着他的情欲的锦桃,也不管男物还是赤裸裸的一坨,站起身来,就是吼道:“废物!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看着杨长老脸上隐隐跳动的青筋,显然已经是怒到了极致的表现了,阿保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属下……属下不小心上了次厕所,一回来,小姐……小姐她就已经不见了!”

阿保可不敢说,他早上因为锦桃承诺然后那小小的一眯眼,居然醒来就已经是下午了,等他急冲冲的奔回去的时候,那原应该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大小姐早就不见了。他到处找了一圈,都没见人影,只能来报告给杨长老了。

“什么!你这个饭桶!一个女人都看不住,留你什么用!阿贝,给我把这个没用的东西拖出去!”杨长老又是狠狠的拍桌子,怒吼道!

杨长老吼完,门外很快的进来一个彪形大汉,手上一提,夹着面无人色的阿保迅速消失在房内。

锦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理好自己的着装了,拿着旁边椅子上的浴袍动作轻柔的搭在盛怒的杨长老身上,小手还轻轻的抚了抚那起伏不定的胸膛,柔声安慰道:“老爷,老爷,您别急,小姐可能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混账!贱人!”杨长老大力的甩开锦桃柔嫩的小手,撑着桌子,大骂道:“妈的,这个小贱人!和她妈一样,长了狗腿就往外发骚!看我不抓她回来做死她!贱人!贱人!贱人!!”

杨长老边捶着桌子,一边还大声的怒骂着,直到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叮——”的一声响起。

“喂,谁?”因为心情不好,杨长老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开口就是一片怒声。

“什么!”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杨长老一张老脸气得绯红,额上的青筋又是直冒。

重重的放下电话,杨长老对旁边的锦桃说道:“去把那个视频传出去,妈的,零这小子真是活腻了!居然还想用那小贱人威胁我!真的是老虎不发威,他以为我花家的四大长老之一是好欺负的!”

“可是……”锦桃看了眼面前盛怒的杨长老,微微迟疑道:“那个视频里也有小姐,这样传上去,会不会……”

“妈的,还管那个小贱人干什么!反正都是骚货一个了!也不多这么多人看到!给我原本传上去,既然零这小子无情,那也别怪我无义!嘿嘿……”杨长老说着,嘿嘿一声怪笑,“想搞我,还没这么容易!阿贝,备车,我要去青山别墅!”

“是,老爷。”外面传来阿贝恭敬的答复声。

杨长老粗厚的唇角上扬,在那布满褶皱的老脸上生生的挤出一抹诡异阴深的笑容,看在旁人眼里,又是止不住的寒意上涌。

杨长老很快的离去,锦桃才甩开那手上还拿着的深色浴袍,往旁边的地上一丢,美丽的小脸上浮现出鄙夷的一声轻笑,也跟着杨长老的身后,大步走出门去。

只是在离开那房间的刹那,锦桃手中的视频光碟呈抛物线落到门前的垃圾箱里。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就是在她走后不久,有一双带着白手套的大手轻轻的从那垃圾桶捡起那视频光碟,完成了杨长老交给她的任务。

叮……文件上传成功!电脑那一成不变的声音漠然的提醒道。

白手套的主人这才是满意的点点头,又是悄悄的离去。

这,谁也不知道。

山上,青山别墅。

青山碧水,绿水悠悠,风景大好。

但是杨长老此刻却是没有欣赏好风景的好心情,他怒气冲冲的推开那面前别墅漆黑的大门,见到那屋内的俊美男人,迸发出一声尖利的冷笑,说道:“零少,别来无恙啊!”

看了眼怒气冲冲,连禀告都不禀告就直接冲进来的杨长老,零从中间的大靠椅上轻轻的站了起来,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答道:“杨老,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哼……”杨长老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礼仪,身子重重的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转头看了眼空旷的客厅,没看见什么人,才是冷冷的说道:“怎么,零少,把我可爱的小孙女请来做客都不通知一下当爷爷的老人家我么?”

听到杨长老的话,零却是好像一脸莫名其妙的奇怪道:“杨长老,您什么意思啊,我没有请杨老的乖乖小孙女做客啊……是不是一场误会啊……”

“嘭……”杨长老闻言,再也没了耐心和零少周旋,重重的捶了一下旁边的檀木桌子,怒吼道:“零,我劝你别给我装蒜,把玉梅给我交出来!”

“哎呦……杨老……这么经不起开玩笑啊……”零对杨长老的怒气视若无睹,一脸的云淡风轻,只是淡淡的开口道。

杨长老怒极反笑,阴冷道:“零少,这个时候你还想和我装蒜么!你欺负我家玉梅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呢,现在你又非法禁锢一个未婚少女,你是何居心?”

“非法禁锢?未婚少女?”零像是听到什么大笑话一般,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毫不客气的打击道:“杨老,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啊?非法禁锢?你当我这里是贼窝么?还有……什么未婚少女?你怎么不说是未婚处女呢?哈哈哈……杨老……你真是幽默啊……”

零夸张的大笑着,几乎是眼泪都要笑出来一般。

“你……”杨长老气得涨红了脸,老脸隐隐颤抖,怒道:“零,你以为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你现在怎么不上网看看……”杨长老越说越得意,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零脸色一滞,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外突然走进一个男人,附在零耳边轻轻说了几句,但见零脸色一变,随即是零冷冷的声音响起:“杨老,这就是你这样找我宣战的筹码么?别忘了你可爱的小孙女也在上面!”

“哈哈哈……”杨长老扳回一城,得意的大笑,“零少,你又变笨了,是我家那不肖孙女的名声大还是你零壹集团的少东名声重要啊?啧啧……别忘了,那视频,我可爱的孙女才是受害者,而你——零壹少东可是真正的施暴者呢……哈哈哈哈……零少……我都说了有些事情,你可别做绝了……”

“哼……”零冷冷一笑,“这句话应该是我奉劝杨老才对,凡事还是留有一定的余地得好……不要做得太绝!”拍了拍手,零对旁边的男人冷冷的吩咐道:“去把杨小姐请上来!”

看了眼对面得意洋洋的杨长老一眼,零敛下眸子,掩下那深深的杀意。

这样,倒是轮到杨长老有些坐立不安了。

零这小子,想干什么!

40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松老,你怎么在这儿?”杨长老本以为出来的会是自家那不肖的小孙女杨玉梅,但是没想到这幅单薄孱弱的身子后面还跟着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不过,他很快的笑开了。

“松老,你是来关心那批货的么?”杨长老得意一笑,看了看松长老,一脸打趣的说道:“本来是应该关心的,但是还真是积极呢……”

杨长老说完,本以为松长老会附和的连连称是,但是没想到松长老却是身形一顿,和杨玉梅一起坐到了零的身后。

“你……”杨长老脸上一僵,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可思议,但是很快的反应过来了,说道:“你背叛我?你居然背叛我?”

松长老耸耸肩,在椅子上坐定,摆手笑道:“我有归附与你么?什么背叛而不背叛的……杨老,你是健忘还是幻想症又严重了?”

“松老,你!”杨长老看着面前的三人,突然有些明白了,“你们联手了……松老……你绑走了玉梅……”

也是了,松长老前脚才走,玉梅就消失不见了,依着那贱女人的柔弱身子,被他干了那么多次,根本是跑不远,唯一的解释是有人在中途帮助了她,不管是恶意的还是善意的。

“哎……”松老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杨老,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哪里是绑走梅梅啊,我可是救了梅梅的大恩人啊……啊……梅梅……你说是不是这样啊……”说着,松长老又是瞟了旁边的杨玉梅一眼,得意一笑。

杨玉梅从一开始进门起,就没有睁眼看过杨长老一眼,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词,仔细看来,那小小的肩膀还隐隐发着颤。

那天她在锦桃的点醒后,拖着残破的身子逃出了杨家,没想到一出门就差点被车撞到,而且还被那禽兽爷爷的好友,百花集团的四大长老之一的松长老抓到了。

本以为,松长老会直接把她送回杨家,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松长老见她那付样子,倒是什么都没说,而是把她接回家,让人细心的给她上好药,仔细的呵护着。

她以为她博得了一个老人的同情,赢得了生机,但是在今天早上踏进这个屋子,见到那个俊美的男人时,她才猛地发现,她根本没有逃出地狱,而是又向地狱深处走了一层。

尽管当时很混乱,她又被下了药,但是,那磁性冷漠的一声,“赏给你们了!”却是像烙印一样,永远留在了她心中。

她不会记错,当时那个声音就是面前这个男人发出的,尽管她已经是记不清楚当时那个施暴的男人的样子,或者是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过那人的样子,但是这魔魅的声音肯定是没错的。

一想到这个房间里有两个曾经尽情的凌辱过她的男人,其中一个残忍的夺取了她的处女身体,打乱了她的幸福人生;而另外一个,从最疼爱自己的好爷爷化身为魔,肆意妄为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不顾道德和伦理的约束,那样肆意的动作着,冲刺着,凌辱着……

杨玉梅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她只想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两个人的气息包围,心里害怕到了极点,这个时候哪里还说得出什么话来。

心中焦急害怕,脑中绷着的那根弦终是承受不了重压,干脆的断掉了,杨玉梅眼前一黯,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再无动静了。

看到这个样子,零轻轻一笑,对着杨长老若有所指的说道:“杨老,看来杨小姐见到杨老很激动,激动得都晕倒了呢……”

松长老点点头,看了那椅子上没骨气晕倒的女人,暗忖自己早上下的药的分量很足,现在晕倒得真是时候。

笑笑,松长老说道:“那也是,谁看见凌辱了自己的亲生外公还能这么坦然的对视的……呵呵……杨老……你说是吧?”松长老边说着,目光移向那沉着脸的杨长老,一脸的鄙夷样。

杨长老脸色暗黑,嘴角紧紧的抿起,沉声说道:“你什么意思?”

零摆摆手,笑道:“我早就劝告过杨老了,做事情一定要留余地啊,你这么好奇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不上网百度一下,对了,搜的关键词是爷孙乱情,说不定有重要发现呢……”零挤挤眼,一脸的调侃。

早料到这个杨长老会有这一手,零也不是省油的灯,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你……”杨长老心一颤,面无土色,“你们……”

闻言,零又是啧啧有声,一脸的称赞样,“说老实话,杨老还真是老当益壮,风采不比当今壮年呢……神勇无比,让作为晚辈的我深深的折服呢……呵呵呵……”

“你……”杨长老重重的喘了口气,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们阴我?”

“nononono……”零摆摆手,“这个不是我们阴您啊,如果您不把那个视频传到网上,我也不会仿照着把那爷孙一夜春宵传到人人都知道的XX网上啊……哈哈哈……我可是正当防卫啊……或者……那个叫什么啊……松老……”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松老快速的接到,附送的还谄媚一笑。

“对对对!”零拍着大腿,笑得像个得到了糖吃的孩子一般,“就是就是,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哈哈哈……”

面前的一唱一和又是让杨长老重重的喘息了两声,好半天,才抚着心脏,看向松长老,说道:“松老,我自认为对你不薄,为何要背叛我?我们不是说好了的么?我不要X国的那批货了,全部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我们不是百花集团的人么,一起这么多年了……”

“哎……杨老……你真是老糊涂了啊,难道你以为我也是老糊涂了么?呵呵……说的好听,什么都不要,只要我们抢走零少的货,让他抬不起头就行了,呵呵……商场上还这么幼稚啊……杨老……”松长老不以为然的瘪瘪嘴,接着说道:“恐怕我们的杨老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才是真的!”

松长老轻蔑的看了眼杨长老,一脸的鄙视。他松老岂是笨蛋,认识了杨长老这么多年来,还没看到过他把吃到嘴边的肉吐出来过!

“咳咳咳……”这个时候,杨长老好像受到的刺激过度一般,从那椅子上摔下来,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抓着心脏重重的喘息几声,没了动静。

零和旁边的松长老对视一眼,站起身来,走到杨长老身边。零踢了踢那已经毫无生气的人,嗤笑一声,“这么就死了,我还没玩够呢?”

“零少……这……我们只是让他身败名裂……但是没有要他……要他的命啊……”松长老指着地上躺着没有丝毫动静的人,颤着嗓子说道。

“切,这个老不死的,活着就是祸害,何不死去!”零冷冷的瞥了眼地上的尸体状物体,冷笑道。

就在两人就这个尸体怎么处理进行热烈讨论的时候,地上原本已经是死去的杨长老突然狠力的扬手,两根绣花针一眼的小箭飞速的没入旁边两人的腿上。

“你……”松长老最先倒了下来,看着面前慢慢爬起来的杨长老,惊恐道:“你……你是人是鬼?”

旁边的零脸色也有点苍白,但是还是对松长老的傻问题冷笑一声,“哼,是鬼还用得做下药这种低级手段?”转头看向那个得意之色尽显的杨长老,零冷冷道:“我倒是小瞧你了,果然是老当益壮呢,杨老!”

“哈哈……”杨长老脸上死气尽数的退下,反而是扬起一抹深深的笑意,得意的说道:“零少果然聪明绝顶,但是俗话说得好,姜还是老的辣,零少你聪明够聪明,狠毒够狠毒,但是比起我,你还是嫩了点……”

“你想做什么?”零不耐烦的打断杨长老的自夸自擂,问道。

“呵呵……做什么?”杨长老疯狂大笑起来,“你们害得我身败名裂,你说我该如何报答呢?”

零挑眉,“难道杨长老还想做些蠢事么?”零的声音不大,但是满是威胁。

现在的杨长老现在已经是身败名裂了,走投无路的野狗一只了,而他们的零壹集团还存在着,难道野狗还想翻身做猛虎么?

杨长老摆摆手,一脸狞笑,道:“零少,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用不着拿零壹集团来压我,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什么都不怕了!”

说着,杨长老拍拍手,朝外面唤道:“阿贝,进来!”

转头看了一脸苍白的零少,杨长老眯了眯那小眼睛,笑道:“别怕,零少,我一向喜欢漂亮的东西,当然也包括男人了,我一定会好好招呼你的……保证你此生难忘……”

41 被凌辱的零

杨长老拍拍身上的灰尘,摇着步子来到两人面前,看见松长老一张脸憋得通红妄想着爬走的样子,不由得抚掌嘲讽笑道:“松老,我劝你还是学习一下我们淡定的零少吧……这药是强劲的麻醉药,沾上一丁点都可以让大象瞬间倒下,还别说是我们生命如此脆弱的……人了。”

闻言,松长老眨眨眼,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看着杨长老慢慢的逼近步子。

杨长老好像是看出了松长老心中的疑惑一般,上前一步,踢了那圆滚的身子,笑着解释道:“当然,这个药虽然厉害,也有不足之处,那就是虽然身子不能动弹,但是依然有感觉……”说着,杨长老眨眨眼,自以为很有调皮的感觉,但是看着旁人眼里却是别样的狰狞。

轻轻一笑,杨长老说完那最后一句,“尤其是疼痛的感觉。”

说着,手起刀落,杨长老手指间的利刃已经是毫不留情的划开了那地下松长老粗大的脖子。

顿时,松长老都来不及喘息呻吟亦或是尖叫一声,只能感觉那鲜红的血液如潺潺溪流一样翻腾着涌出他的体内,冲出他的脖颈。

天女散花,血花灿烂,血雾弥漫……

“啊……”松长老挣扎着做了个救命的口型,“救……救命……”

杨长老见状,摇摇头,一脸的抱歉。拿出身上一条白色的丝巾擦了擦刀锋上的血迹,杨长老有些嫌恶的看了眼地上已经流血过多死去的松长老,恶声恶气的骂道:“妈的,这人真恶心,连血都这样臭!”

收好手中的匕首,杨长老转过脸,笑着看向那地上淡淡的注视着刚刚一幕的零,说道:“零少,放心,我向来爱护晚辈,我会好好的招呼你……保护你……疼爱你的……”

疯狂一笑,杨长老对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得力手下阿贝,说道:“阿贝,你不是一直很想采采美丽优雅的菊花么,现在这么个机会放在你面前,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啊……不过……零少可不比那些粗鲁的下人啊,人家可是细皮嫩肉的大家少爷,你可别太粗鲁伤了我们的零少啊……”边说着,杨长老又是一声猖狂大笑。

“哦……对了……”杨长老看了眼面前面露淫邪之意的手下,从衣袋里掏出一粒小丸子,递给阿贝,看到对方疑惑不解的眼神,解释道:“这可是上好的秘药啊……千金难买的……用在那美丽的花朵上,会看出别样美丽绚丽的花朵……咳咳……还会绽放出迷人的芳香……”

阿贝跟了杨长老这么多年,当然对杨长老不说很是了解,但是也有个八成,怎么不知道杨长老对这方面的需求很大,爱好也奇异,当然奇奇怪怪的药丸的作用是什么,阿贝不用细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作用的。尤其是自己,相对于那软软绵绵的女人,他更爱好男人的坚韧,所以……

但是,现在,如此美色摆在他面前,阿贝却是迟疑了,“这……老爷……阿贝……阿贝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有我帮你,你还怕搞不定么?”杨长老见自己的得力手下如此的没胆量不成器,居然临阵怯弱,皱皱眉,不由得勃然大怒道。

此时地上的零倒是轻轻的笑了笑,嘲弄的说道:“看来,你还不笨嘛,知道自己现在谁才是你的主子,你的依靠……”

“阿贝,你……”闻言,杨长老倏地回头看,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得力助手阿贝,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怒道:“你敢背叛我?贱人!”

阿贝连连摇头,连连后退,但是已经晚了,一根针剂又是顺着杨长老手上的戒指射进了阿贝的腿上。

阿贝结实的大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喘气着,看着杨长老面带杀气的冲来,阿贝急忙的呼喊道:“老爷……我没有……我没有……”

但是一切挣扎呼救已经是太晚,那锋利的利刃已经是毫不留情的没入了阿贝的胸膛。

阿贝瞪大眼睛,动动粗厚的嘴唇,嗫嚅道:“老爷……你中计了。”

看到阿贝的惨死,杨长老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零这小子的离间计,甩甩有些发昏的脑袋,杨长老从阿贝的身边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深切的感到有一丝的不对劲,以前这点小小的离间计他怎么可能轻易中计了,但是这次,只是一听到零少的那句别有深意的话,他脑中的那根理智的弦就好像已经断掉般,想也不想的就动手杀了自己的得力手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长老甩甩脑袋,他知道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现在的这种境况下,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好半天,杨长老才摇摇头,松了一口气,不管了,先走一步算一步。

站起身来,杨长老来到地上的零面前,蹲下身子,大掌轻轻的抚了抚那俊美的面容,突然阴深一笑,说道:“对不起,零少,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我偶尔也玩玩男人,尤其是漂亮的男人!”

杨长老说着,大手开始来解开零胸前的衬衣扣子。

零冷着脸,看也没看胸前那只肆意的大手,只是冷声道:“杨长老,你是活腻了么?”

杨长老解开那衣扣的大手动作一停,随即笑道:“零少,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指望你的零壹集团可以压倒我么,还是,指望你外面的那些保镖可以来救你?哈哈哈……零少……哈哈……你太天真了……对于一个已经是穷途末路的人,这些名利地位未来都已经是奢求了……还有啊,那些保镖,现在应该也是和您一样,动弹不得吧,当然过会您的呻吟媚叫,他们都会听得一清二楚……”

杨长老深知,要毁掉一个人,不光是要毁掉他的身子,还要毁掉他的自尊。

尤其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零壹集团的继承人——零少。

在外面那么多的保镖面前被一个老头子上,这是他一辈子也抹不掉的阴影吧!

杨长老乐滋滋的想到,手指抚向那张俊美的脸,心道,你毁了我,我也要不计一切的毁掉你!

零的上身衣服衣扣已经是被完全解开,那湿润的泛着幽光的白玉胸膛出现在杨长老面前,见到如此美景,饶是见惯了人间美色的杨长老也是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手指轻轻的抚上那结实的胸膛,赞美道:“真是美人呢……哈哈……果然是前所未见的好货色……”

零的脸色在杨长老的粗大手指夹起那粉红的茱萸时候,终于变了色。他是天之骄子,少年得志,向来只要他弄死别人,哪里遇到过这种羞辱。而现在呢,面前这个猥琐的老男人居然敢这么对他,把他当成一个女人一样压在身下,是可忍孰不可忍,零的脸上飞上一抹愤怒的绯红,阴沉着声音怒道:“你找死!”

“啪……”回答他的是杨长老重重的一巴掌,“贱人,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你他妈的当你是谁,零壹的大少么,少来了,你现在就是一欠干的婊子!”

“你……”零心中的愤怒已经飙升到了极点,心中恨不得把面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不,千刀万剐都不能消除他心中的愤恨,他要把他剁成肉泥,喂狗!妈的!零心中咒骂,但是拼劲全力却是无法动弹,心中一个念头,要是壹在就好了,壹去毒药的研究比他深得多,别说一个区区的麻醉剂,就是要什么绝命毒药他都能搞定。

壹……壹……零心中苦笑,没想到这么多年,自己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居然会因为一小小的麻醉剂就栽倒了,果然,果然这是报应么?

杨长老的手逐渐蔓延朝下,最后终于来到了那幽闭的菊花处,捏着手指正准备插入的时候,一支利箭突然破窗而入,力气之大,直直的射穿了杨长老的脑袋!

42 我们都有弱点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零感觉压在身上的力道一松,然后是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

“哥……”见到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倒在自己身边,零自己免受了凌辱之苦,抬眼看了眼来人,不由得惊喜的喊道。

来人衣冠翩翩,抿唇不语的男人,不是零的孪生哥哥壹又是谁。

见到自己唯一的亲人——弟弟零衣冠不整的躺在地上,而那猥琐的杨长老还压在零算是半裸的身子上,那粗大的手指还意犹未尽的探在那雪白的翘臀上,壹的眼角飞快的掠过一丝嗜杀,脱下身上的外套甩在零身上,才朝门口淡淡的说道:“看了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壹……”零有些摸不到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着壹的口气,不像是吩咐那些手下的语气啊!

疑惑间,门口已经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脸色各异的两兄弟点点头,才开口说道:“零,壹,好久不见了。”

“寻欢……你……”零不可思议的瞪着面前一脸冷漠的寻欢,心中一个念头闪过,不由得开口求证道:“刚刚你一直在这儿?”

寻欢点点头,算是默认。

零动怒,挣扎就要爬起来。草他妈,居然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受辱!

相对于零的不甘和愤怒,壹倒是一脸的平静,只是隐隐颤抖的拳心,告诉了别人他现在勃发的怒意,瞟了眼面前的寻欢,壹罕见的收了满脸的笑意,抿着薄唇,冷声道:“寻欢,你想做什么?”

寻欢瘪瘪嘴,在旁边的椅子上大摇大摆的坐下,在两兄弟周围扫了一圈,才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被人凌辱是什么滋味!”

“寻欢,你到底什么意思?”零一张俊脸已经是涨得通红,没想到他落到今天的地步,居然是自己一直依赖的好兄弟在背后偷偷搞鬼,这中背叛,叫他如何能忍受!

寻欢好像对零的怒意不以为意,扬扬唇角,才是淡淡的说道:“当时你们欺负我姐的时候,可有想到她会哭,她会害怕……”

寻欢的语气淡漠,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的正常,但是话中却是带着阵阵刀锋,劈向两人。

看了眼目瞪口呆的零,寻欢接着开口,“零,我今天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你运气好,有一个有心灵感应的孪生哥哥,所以,就算出了事情,你也会第一时间被救,但是芍药她……她什么都没有,就算你们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她挣扎她哭泣她无助她害怕的时候,我通通不知道,我也救不了她……”

寻欢无法忘记,那宴会上裹着被单的女人,淡淡的笑,勉强的笑,那都是自己,都是他的一时疏忽,居然让这两人钻了空子,居然让他们在一起的凌辱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怎么能忍受,怎么能……

“你他妈的少装了!”零怒气勃发,朝寻欢怒吼道:“别忘了,当年可是你亲自把你的好姐姐送上我们的床的……怎么了,现在心疼了,后悔了,别开玩笑了……晚了,你已经什么都晚了……我们已经上了她无数次了,知道么,是无数次了……你知道她高潮的时候会怎么叫我们……你知不知道她小嘴是多么的甜……不管是吻起来……还是插起来……”

寻欢好像没有听见零的恶意挑衅一般,转头对上壹高深莫测的眼神,冷声说道:“壹,我只想告诉你,我们都有弱点,对于你,你的唯一亲人孪生弟弟就是你最大的软肋,而对我,芍药就是我一生的弱点。以前我自己曾经想把这个弱点抛掉,但是现在我发现,要是弱点能被抛弃,那么她就不是弱点了!现在……”寻欢说着,抬头打量了壹一眼,才是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有弱点,那你就最好不要利用芍药来挑战我的耐性!”

壹摊手一笑,“我还以为你会像当年一样忍着呢,果然是长大了么?”

寻欢轻咳一声,“或许是吧,但是更重要的是,我要的东西已经变多了……”

低头看了眼地上还在努力挣扎的零,寻欢看了眼壹,别有深意的说道:“既然这样,你想问什么就一次性问清楚吧!”

壹一滞,漫不经心的瞟了眼寻欢,再看到对方了然的眼神的时候才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干什么呢?”

寻欢敛下眸子,看了地上那还在苦苦挣扎的可怜小孩一眼,回答道:“你不是没给零解药么?”

“啊……”此话一出,零又是尖叫,“妈的,你们两个王八蛋,快点把解药给我!还有把这个臭男人从我身边拉开!”

壹笑了笑,走到自己弟弟身边,扶起零软软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肩头,问道:“零,说吧,当年为什么要设计那小兔子?”

零靠在自家兄弟怀里,细细的喘着气,好半天,才没好气的说道:“原来你们两个王八蛋这样设计我,就是为了当年那件鸟事啊……妈的,壹,你还真不是一丁点的重色轻友!”

身上披着壹的外套,零还是有些寒冷,往身边的温暖源靠了靠,抬眸看了眼对面的寻欢一脸的坦然,最终叹息一声,“好了好了,我说了不就是了,壹,你也是,这样一件鸟事,你居然记了七八年,真是服了你了!”

壹闻言,搂着自家弟弟在沙发上轻轻的坐了下来,有些宠溺的拨了拨那微微凌乱的发丝,叹息一声。

零感觉身子微微放松了一点,才靠着哥哥说了起来,“其实,也不是我打击你,当初你那闷骚的性子确实没有我抬人喜欢,你那只小白兔当时喜欢的是我……喂……你那是什么眼神,鄙视什么啊,有本事你问寻欢,是不是真的……”

寻欢沉吟片刻,最后还是点点头,算是承认。

这样,零才继续说道:“那小白兔可真是贱人一个,当时找到机会就勾引我,妈的,动作花样让人防不胜防,最后我终于烦躁了,一不做二不休,就找寻欢帮我做了她!”

说着,零又是看了寻欢一眼,有些鄙夷的说道:“妈的,那只烂货给我玩我还不想玩呢,老子向来只碰处女!而且寻欢又是女性洁癖很严重的人,当时那都是错位,我们才没碰那只骚兔子!靠!现在想起就憋,明明没碰,妈的还惹来一身骚!shit!”

壹面色不变,轻轻的抚了抚零的头发,若有所思的说道:“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

“切……”零甩头,“老子还不是怕伤害你纯洁的少男心,我虽然混,但是唯一的哥哥不罩着,我还能罩着谁!”

一想到那只该死的淫荡兔子,零现在就是虐杀心倍起,当时应该找十几二十几个秒射的男人轮了她才好,妈的,这个死女人!

“不过也还好……”突然,零好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阴深深的说道:“当时我给那只淫荡兔子身上插了妈的五六个模型阴茎,妈的,还下了三倍于常人的药量,玩死她!shit!”

“……”寻欢和壹对视一眼,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最后,零说完,一副很是疲劳的样子,软软的躺在壹怀里,轻轻的哼唧着,“哥……我好累了……”

壹搂着零的手紧了紧,轻轻的摸了摸那微微苍白的脸颊,壹像逗弄着一个小孩子一样,轻轻的抚了抚零,柔声说道:“好吧……睡吧……哥哥会一直在身边……”

听到壹这句话,零眼睛闭了闭,终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寻欢看了眼地上的狼藉,最后打量了眼壹怀中沉沉睡去的零,轻笑的说道:“你运气真好,有一个不顾一切相信你爱护你的弟弟……”

深深的望了壹一眼,寻欢又开口,“可惜他没有一个好哥哥,就算知道我在设计他的好弟弟,却是坐视不管……”摇摇头,寻欢走出门外。

“寻欢……”壹叫住了就要出门的寻欢,扬唇一笑,“我不是玩玩……”

好像怕寻欢不清楚,壹又加了一句,说道:“对你姐,对芍药,我不是玩玩。”

不然,以他的性子,知道寻欢在背后设计他唯一的弟弟却是没有动手抓来那个寻欢可爱的弱点。

因为,重逢后,他突然发现,他羡慕那个小杀手了,能被一个女人这样的保护着……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愿意那么守护他……就算是和他血脉相连的母亲……也只有陷害……只有利用……没有爱……

对,就是爱……

那种深深羁绊的感觉,让他……

很羡慕……很想拥有……很想抢过来……

闻言,寻欢却是脸色一变,嘴唇翕动,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只是转身快步离开。

同时也把壹高深莫测的眼神甩在身后。

43 听墙角听出的秘密

芍药觉得自己好像是睡了很长时间,一觉起来又是太阳高升了,闷闷沉沉的天气,睡得她脑袋昏昏沉沉,全身酸痛,别提多难受了。

撑了撑发沉的脑袋,芍药扶着墙壁,慢慢的走出门去。

边走,芍药边奇怪。

咦,奇怪,今天那个贴身女佣珠儿怎么没在门外守候着呢?

最近的这几天外面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一般,寻欢成天跑得不见人影。虽说是这样,但是还是下了命令,不但软禁了她,而且还派了那忠心耿耿的珠儿天天跟在她的屁股后,如果不是她义正言辞的再三抗议,恐怕那个忠心耿耿的小女佣连上厕所洗澡这等私密的事情都不会离开她半步的。

哎,算了,他们的事情,自己管不了还是不要瞎操这个心了!

哈……好饿,芍药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再次感叹不已,珠儿呢,那个最喜欢用各种美食喂她的可爱的珠儿去哪里了呢?现在的她肚子空空,好想念珠儿啊,尤其是珠儿做的红烧猪蹄……

奇怪,到底去哪里了?难道和自己一样,睡昏过去了。芍药摸摸脑袋,决定仿效这几天珠儿的做法去叫珠儿起床了。

不过,还没等她敲响那紧闭的房门的时候,门里突兀的传来一声大大的呻吟,吓了芍药一跳,顿时,那想要伸出去敲门的手就是往回一缩。

靠,这是什么情况?这种声音……淫而又荡,亢奋中夹着深情,妖娆中夹着激荡,十足的做爱做的事情的声音啊……芍药这样一鉴定完毕,顿时眼睛一亮,难道这个可爱的珠儿和某男在这里面翻云覆雨,美美的享受高潮了?

芍药觉得最近自己的好奇心膨胀了不少,所以这次,她想也没想的绕到那花园的房间窗户下,看着珠儿屋内的情况。

只看一眼,“啊……”芍药就是紧急的捂住自己的小口,才能避免自己发出的那一声惊叫。

只见房间里,珠儿还是那个可爱的珠儿,但是房间里现在却是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长得虽然没有寻欢或者零壹变态双胞胎的那种倾国倾城的模样,但是也是帅哥一枚,不过,看着年纪好像还很小啊,整个居然是一个娃娃脸,看起来还真是嫩呢。不过,想想,珠儿的年纪也不大,这两个人现在这样做算不算是偷尝禁果呢?芍药情不自禁的偷笑……

顿了顿,芍药捂住嘴看着房间床上那翻滚交缠的两人,看珠儿的动作,不是很熟练,应该是初次不久,但是那个男人,年纪小小,动作花样倒是多种多样,看的芍药都是敬佩不已。

有这种床上高手在,难怪单纯的珠儿逃不过了。

只见珠儿跪趴在床头,嘴里含着床单,死死的咬着不放,好像要借着床单堵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是后面的男人就不依了,大手扣着珠儿的小腰,揉捏啊揉捏,翘臀还飞快的击向那桃源密地。

呀……都撞出声音了呢……哈……潺潺水声真是欢畅呢……

芍药在外面评头论足,看着屋内的美丽春光,不由得连连点头。

真是活春宫,不看白不看。而且,这两人都属于俊男美女一系列的,看着这个现场就好像av片一样啊……不,比av更加动人,毕竟男主也是粉嫩的小正太一枚啊……芍药一边看,一边乐滋滋的想到……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珠儿再也忍受不住了,尖叫一声后整个身子软了下来,但是身后的男人却没有放开她,只是把她轻轻的抱起,搂在怀中,点了点那粉红的小鼻子,一脸不爽……咦……咋的是一脸不爽呢……

芍药疑惑间,听见男人开口说话了,“小笨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轻举妄动……”

珠儿委屈的扁扁嘴,迷蒙大眼里水雾弥漫,喘息一阵子后才开口道:“小姐那里我已经安排好了,下了足量的药,又有圆儿看着,肯定不会出事,但是你……鱼儿……你……我……”

珠儿断断续续的说完,窗外的芍药却是震惊不已。靠,她说她这几天怎么觉得嗜睡了不少,而且睡醒后还是这么昏昏沉沉的了,原来是珠儿给她下药了!

靠,这个小蹄子,还真是不得不防呢!

不过,到底为什么要给她下药了呢?

芍药万分的疑惑,但是不一会儿那个叫鱼儿的男人就解答了她的疑惑,“就算是小姐没事,你也不要乱跑。零壹集团和杨长老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这次是你运气好,遇到我,下次要是被少爷发现了,我可救不了你……”

只见那软软趴在鱼儿怀中的珠儿点点头,算是表示以后会听话了,但是好像还是有点疑惑的问道:“对了,少爷那里没事吧?”

咦,他们口中的少爷是指寻欢吧?她就说寻欢这几天怎么不见人影,原来是去干那些鸡鸣狗盗之事了。

这时,却听那个鱼儿幽幽的叹息一声,“哎,少爷这次也太大胆了,为了小姐直接就和零壹集团对上了……”

“什么?”珠儿好像很是震惊的样子,从鱼儿怀中支起身子,“怎么可能,少爷现在最需要盟友,怎么会对付零壹少爷呢?”

“切……”鱼儿嗤笑一声,“还不是上次那对变态双胞胎欺负了小姐了,你不知道当时少爷抱着小姐回来的样子,脸黑得发紫,手都在发抖呢……哎……可惜小姐好像并不是很待见少爷呢……”

鱼儿话一出口,立即迎来珠儿的点头附和,“是啊,其实少爷很关心很喜欢小姐,但是小姐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让我看了都替少爷伤心呢……”

外面的芍药听到这个相当于定时炸弹的消息,不由得愣了愣,这段时间,敢情寻欢做的那些鸡鸣狗盗之事都是替她报仇来着,不过,芍药心中冷笑,这事后的报仇还有用么,能改变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实么?

真是笑话!

芍药心中冷笑,她才不相信寻欢会为了她,舍得得罪那对财势雄厚的变态双胞胎,不,肯定不会的,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让他有利可图,值得他那么做!

果然,屋内的鱼儿提起自己的少爷主子,又是骄傲的开口:“不过,少爷好厉害,一箭几雕呢!即是帮小姐报了仇,然后还一举除去了花家的两大长老,而且那个黏人精杨玉梅也可以弃了……哈哈……少爷还真是高瞻远见呢!”

芍药心中冷嘲不断,果不然,她就知道寻欢会干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单一利益的,说什么为了她报仇,靠,真当她是无知少女啊!

笨蛋!蠢货!

芍药最后看了眼床上温情脉脉的两人,心中暗骂道,准备离去。

管他怎么做呢,到时候事成了,把百花集团一丢,带着那一亿美丽的生活去,还管这些人的死活。

不就是身体被强暴了,又不是第一次,有本事你强暴我的灵魂和心神!

靠,以为他自己是鬼呢!意识强暴!

芍药边走边骂骂咧咧,她无法解释心中那隐隐升起的失落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唯一能感到的是她现在肚子很饿,需要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芍药肚子饿极,走路也就横冲直撞没了路线,直到“嘭——”的一声撞到了勉强突兀出现的男人的身体。

“啊,你干什么,走路不长眼睛啊?”饥饿难耐,芍药语气很是不好,也不管对面撞上了什么人,开口就是一阵怒骂。

对面的物体没有声响,芍药奇怪的抬头,但是只是看了一眼,芍药决定立即后退,立马逃走。

谁能告诉她寻欢一脸杀人的样子是为了什么啊?

44 狮子啊狮子,你饿了么?

“你要去哪里?”寻欢看出芍药想要逃跑的动作,眼疾手快的扑上前来抓住芍药想要逃走的身子,狠声道:“怎么,这么不待见我?看到我就想跑?”

见到寻欢眉头紧皱,一脸的阴鸷,芍药的小心肝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心中暗道:大哥啊,不是我想跑,是你一脸杀气的样子太煞人了,我的身体本能先于理智的就给逃跑了。

但是心中这样想着,芍药面上却是不敢这么说,她又不是生活无聊了,想不开想要自杀,居然敢惹寻欢这尊大神!

眨眨眼,芍药转过身来,冲着寻欢无辜可爱的一笑,状似欢快的打着招呼,“嗨,寻欢,你回来了啊?”

寻欢不说话,只是抬高眼,一动不动的盯着芍药,并且还给了芍药一个“我看你你再编”的表情。

芍药做出一脸无趣的样子,耸耸肩,摆手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想走,但是是因为饿了!”芍药解释着,同时很是庆幸肚子很给面子的叫了一声。

寻欢还是半信半疑,打量了芍药好半晌,才松开抓着芍药双臂的大手,迟疑道:“你很饿?”

芍药见寻欢脸色有所缓和,立马狗腿的点点头,呵呵一笑,“是啊,好像很久没有吃东西一样的饿。”看了面前面露风尘之色的寻欢,芍药抿抿唇,有些犹豫的开口:“你……要不要也吃点东西?”

“是么?”听完芍药的邀请,寻欢居然扬唇一笑,顿时那张俊脸犹如锦上添花,美得不可方物,芍药震悚了片刻,惊愣了半晌,直到听见寻欢调侃的声音响起,“你是在邀请我用餐么?”

呃……芍药不疑有他,点点头,转脸看见寻欢笑得一脸的淫荡,芍药无比的纳闷兼郁闷,怎么现在,这句话有歧义么?

不过,芍药的疑惑很快的得到了寻欢的完美解答,并且是亲身做了这个完美的解答。

吃饱喝足被压在那超size的大床上的芍药现在的郁闷更加上了一层楼。

你说她是什么事情想不开啊,居然像一只傻乎乎的小白兔跑到饥饿的狮子面前问他,狮子,狮子,你饿了么?想用餐了么?

靠,果然是她这种傻蛋才能干出这种鸟事来!居然是自己送上门来,真是猪投胎,笨死了!

也真是自作自受,不可原谅,不值得同情。

“喂……你斯文点行不行啊?”胸前传来的大力的撕咬让芍药吃痛,想也不想的小手拨开那个潜伏在她白嫩胸前勇猛动作的脑袋,一脸没好气的说道:“我这是肉做的,不是硅胶做的,你小点力气好不好?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想要循环利用,就要好好爱护来着……”

可惜,回答她的是寻欢冷哼一声,外加更加大力的撕咬。

芍药翻翻白眼,无语望天花板。

是她奢望了,怎么能和一只禽兽说人话呢?

还好寻欢只是咬了几下,就好像胃口全无,转战其他地方了。灵巧的舌尖绕着那性感敏感的肚脐眼绕了几个圈圈,寻欢突然停了动作,开口道:“芍药……”

芍药现在正被这蜻蜓点水的动作搞得浑身不舒服,隐藏的情欲被挑起却是得不到很好的纾解,谁有这个好脸色对待这个引起一切的罪魁祸首。

闻言,芍药不耐烦的冷哼一声,“啥事?”

寻欢顿了顿,好久没有开口说话,就在芍药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寻欢的声音又身下淡淡的传来,“芍药,你觉得零壹怎么样?”

寻欢的话就像是一瓢冷冰冰的水顿时泼熄了芍药心中翻腾的欲望火花,推开在自己身上舔舔摸摸的寻欢,芍药冷道:“怎么,又想我出去接客了么?”

寻欢一滞,脸色似乎隐隐带着怒气,连芍药都感觉到了他瞬间的肌肉僵硬,但是很快的,寻欢软软的微带疲倦的声音响起了,“不会了,我不会做那种事情了,永远不会了……”似乎是对他自己告诫一般,寻欢声音低迷而沉重,回响一片。

但是尽管寻欢这样小声的声音,芍药还是听见了,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些东西正在超乎她的意料往外面不知道方向的地方发展着。停了半晌,她才瞥了眼身上面色严肃认真的男人,犹豫的开口:“那你问这个干什么?”

寻欢身子一软,趴在芍药身上,鼻子狠狠的呼吸了一口芍药身子那沁人的芳香,才是闷闷的说道:“那俩小子长得不错!”

芍药闻言,不由得失笑,“寻欢,我的寻大公子啊,你是在做什么,在和人比相貌么?”听见身上的寻欢冷哼一声,算是应答,芍药又是笑着开口了,“不过,说真的,那对变态双胞胎基因真不错,长得头是头脸是脸的……”

感觉寻欢身子又是僵硬了几分,芍药才是开口继续说道:“不过,外表的光鲜亮丽也改变不了他们实质是变态的这个事实……再说了,我的寻欢弟弟,我的寻大公子哟,你难道早上起床没照镜子么,你这个样子也不赖啊……完美的基因……绝对的头脸相宜……当然面容也是绝对比得上那对变态的双胞胎!”

寻欢没说话,只是收紧了那搂在芍药腰上的大手表示着他的高兴。

芍药心中暗忖,这男人现在还真是幼稚呢,居然这种烂到家的甜言蜜语都能让他这么高兴呢。

真不知道该说是他单纯,还是幼稚。芍药这样一想,又是暗自叹息一声。

这个风波就算过去了,两人之间一片沉默,要不是寻欢的身子还是滚烫的,那下身的热铁还牢牢的杵在芍药腰上,芍药几乎以为寻欢会大发慈悲放了她呢……

果然,没过一会儿,寻欢搂着芍药的大手开始不安分了,由最开始的紧紧搂住变得挑逗性的摩挲,那呵着热气的唇也开始咬着那粉白的耳垂轻轻的撕咬,“那你不喜欢他们?”再次不确定的一问。

提到那该死的变态双胞胎,芍药心中又是一冷,不由得微微仰头,怒道:“他妈的,你当我是受虐狂,居然会喜欢轮暴我自己的人,老娘又不是变态!会喜欢上那对变态!我警告你哈,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这对变态双胞胎,影响我的情欲!靠,一听到这个名字,老娘都没做下去的欲望了!”

寻欢伏在芍药颈边轻轻一笑,似乎很是满意的样子。

唇贴着那白净的脖颈,寻欢做了一个“那就好”的唇形,但是陷于这温柔的挑逗的芍药并不知道。

“唔……你能不能进来的时候说一声,居然像条鱼一般,一滑就进来了……”身子被瞬间填满,让芍药痛快的喊叫出声,双手也环上寻欢的脖颈,小小的咬了咬那耳垂下面的肌肤。

寻欢一个受刺激,情欲膨胀得更加厉害,下身飞速得像马达一般,突突突有力的刺向那桃源密地。

被撞得闷哼连连的芍药只能摆动着她的小翘臀,努力跟上寻欢勇猛甚至是有些野蛮的动作。

这丫的,是不是好久没碰女人了,这么用力。芍药被撞得眼冒金星,不由得这样想象着。

不过,说实话,这小子做爱的技巧有待加强,每次都是不顾一切的横冲直撞,一点温柔都谈不上,芍药想起那珠儿房间里的小正太,不由得失笑,这个男人啊,还真是需要去找他手下学习学习,哎,所幸她自己还是比较喜欢也比较能接受这种强悍的挺进,不然啊,可就是吃不消了。

“啊……”身下一个重击让芍药瞬间回过神来,抬头迎上寻欢不满的眼色,芍药没骨气的贴上那健壮的身子,集中注意力,哼哼唧唧,嗯嗯啊啊起来。

真是小气的男人,这是芍药快要被刺穿前的想法。

45 老娘打死你这个变态壹!

芍药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撞到鬼了,运气这么霉,居然看见那个该死的变态双胞胎之一。

说来也是很奇怪的,虽然两兄弟长得一模一样,都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芍药还是一眼就看出了现在这个站在她面前的笑的无比的骚包的男人就是那变态双胞胎哥哥壹,典型的笑面虎,笑里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刀捅过来了。

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看着面前这个卖弄风骚的男人,芍药再次心中咒骂。前几天晚上,寻欢回来还扭扭捏捏的试探她,什么零壹长得不错,什么喜不喜欢他们……当时她就下定决心,最近出门一定要烧香拜佛,一定不要遇到那两个变态!

依着寻欢那个闷骚性子,会说出那些话,肯定是这对双胞胎在他面前嚼了舌根。至于说了什么,格外不是那些让寻欢感到不安的,我看上你姐了,我想上你姐了……之类的话。

虽然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但是保险起见,还是远离这群变态好,毕竟,小心使得万年船。

是的,芍药是这么想的,芍药决定了离这对变态远一点,并天天祈祷着,千万不要遇到这俩只变态,但是上帝好像没有看到她的成天虔诚的乞求,不管是她怎么逃,这个变态还是跟来了。

其实,说实话,都怪芍药比较路痴,不然也不会遇到这变态壹,更不会在这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醒的地步!

晚上,寻欢又有应酬,就让司机送她回家,但是临时的司机家好像出了一点事情,芍药一向是体恤下人的好主子,所以看着那司机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当时就阿沙力的拍拍胸膛,“你先办你的事情吧,我一个人打车回去。”

结果呢,下了车,看着那繁华的街道,芍药突然有了逛街的兴致,甩甩手,就开始快乐的随便逛起来。

结果还没逛一会儿,就感觉身上平白无故的冒起一阵寒气,有一种被觊觎的强烈不安的感觉,果然,一转头,就看见街道的旁边立着变态壹。

芍药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当然,她最后也是这样做了,扒着这腿儿,芍药就是往前冲去。

可是,毕竟是男女最原始的体力问题,没跑出几步,就被变态壹一个反手抓住,抱起就摔进那骚包保时捷里。

芍药还没来得及喊救命,车就已经是离弦般的驶出了。

“咳咳……”车内气氛一度很是诡异,旁边的男人从一上了车,就放下了那温文尔雅的斯文面孔,抿紧唇,变得一脸的冷酷与……阴沉。

看着车外的景物越来越陌生,芍药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清清嗓子,主动的开口道:“你想干什么?壹少?”

芍药的话立刻引起了变态壹的高度关注,他转过脸,拉拉嘴角,温柔的笑道:“小花花,你说呢?”

芍药翻了个白眼,shit,老娘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想干什么,摊摊手,芍药无趣的说道:“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变态壹呆了片刻,随即轻笑一声,“小花花,你真是幽默……”

“是么?”芍药勉强笑笑,车上越来越冷了,都怪这个该死的变态男人!

话题中断,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变态壹开口了,“小花花,最近有没有想我?”

“想啊!”芍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看了那瞬间乌云散开,太阳高照的男人,芍药没好气的想,老娘想你被先x再x再再x……

变态壹得到了自己意料之外的答案,很是高兴的眉开眼笑,“小花花,我也很想你。”

芍药头有些大了,真是觉得面前这男人就是一神经病。转过头,芍药又是轻咳了几声。

变态壹脸上浮现一抹紧张,指了指车旁边的小柜子,“那里面有水,要喝点么?”

靠,老娘才不想你的水!芍药翻了个白眼,直截了当的问道:“壹少,你今天到底找我什么事情啊?”

壹顿了顿,脚下一个用力,车在路边“吱——”一声停下,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壹突然转过脸,轻轻一笑,“对了,小花花,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壹说着,从旁边拿出一个大大的信封递给芍药,芍药不明所以的打开一看,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青,好半天,才努力的平息了自己的喘息,冷声道:“你想做什么?这些艳照……你想得到什么?”

没错,信封里全是照片,就是当晚变态双胞胎兄弟生日宴上,芍药为了救受伤的阿澈,不得不委屈求全的艳照。

壹笑容不变,摆摆手,一脸潇洒的说道:“没什么用意,只是觉得这些照片拍的很好,很有珍藏的价值……不过——”壹话锋一转,看着芍药,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一不小心让其他人也见到!”

芍药咬牙切齿,怒瞪着面前的男人,“你威胁我?”

“没有啊,小花花,你想多了……不过——”又是不过,壹笑着开口说道:“小花花要是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芍药扔开那厚厚的一大照片,冷笑道:“确实拍的不错,淫而不乱,很有品位,不过,你确定这些照片能对什么人有影响力么?”

“啧啧……”壹摆摆手,说道:“小花花,你可别小看了自己哦,你现在可是百花集团的当家人,相信很多人都会在背后偷偷的仰慕你,当然你没穿衣服的样子就更加的引人遐想了……”

“你拿百花集团逼我?”芍药狂笑三声,笑得眼泪花花都出来了,“哈哈哈……壹少,你以为我还是六年前花家的大小姐么,现在我只是寻欢雇佣的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傀儡,花家的成败,百花的运营是好是坏,我一点也不在乎……你要玩,你随便,我不奉陪了……再说了,这种照片我不是第一次了,有个几次我也无所谓了……毕竟,我告诉你,公众是有免疫力的!”

芍药得意一笑,推开车门就要下车,却听壹在后面轻笑,“真的么?你确定没人会在乎这些美丽的照片,包括你那可爱的寻欢弟弟?”

芍药回头,冷哼一声,“你想怎么样?”

壹见芍药转身,以为自己的威胁成功,不由得兴奋的翘起尾巴,开出自己的条件,“我要你!”

“呵呵……”闻言,芍药面上轻笑,身子也轻轻向那变态壹靠近,但是转手却拿起那车柜子边的高级矿泉水,重重的砸向那得意笑得的变态男人。

“妈的,老娘砸死你这个变态!让你想干我!让你轮我!妈的,老娘打死你,你这个死人妖,死变态!”

车内窄小,尤其是对身形高大的壹,更是不方便,芍药抡着那两公斤的高级进口水,重重的砸向那个东藏西躲的男人,“你他妈的,老娘打死你,砸死你!叫你变态!叫你喜欢威胁我!”

眼看那男人额头上渗出一股血流,芍药才停了暴虐的动作,朝那个捂着额头呻吟的男人比了比中指,狠声道:“老娘警告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再打你一次!再敢动下我的歪脑筋,我就踢爆你的蛋蛋,让你永远做太监!靠,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shit!死人妖,死变态!”

甩下狠狠的几句话,芍药跳下车子,迅速的招了部出租车,看也没看那车中的男人,快乐的离去。

留下那车内的壹,捂着头,先是呆愣,随即是大笑起来。

舔了舔那手上沾染的血迹,壹露出了一个邪魅也是势在必得的微笑。

“honey,我越来越想干你了!”

46 你家少爷只知道横冲直撞!

芍药那天恶胆两边生,勇猛无敌的打了那个变态双胞胎哥哥壹一顿,这几天惴惴不安的在家,本以为他会有什么报复性的动作,比如公布那些淫秽的照片,或者是趁她不注意把她掳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先X再X再再X……

总之,芍药想了千万种那个变态壹凌辱她的画面和方法。

但是出乎芍药意料之外的则是,居然是风平浪静,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

没有淫秽照片满世界的传播,也没有突来的飞来暗箭,“嗖嗖——”的射向芍药……

诡异的平静无波。

这让芍药心中的不安飙升到了极点,按照那个变态的个性,不是这么能容人的气度啊,怎么会这次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她,芍药心中思量着,这死变态莫不是在后面设计更大的阴谋诡计。

哼……想到这个可能,芍药不由得冷哼一声,靠,现在才不怕那个死变态,不就是一副单薄朊脏的身体么,有本事你就来拿!

不过,想到那个当时被她砸的抱头鼠窜的变态壹,芍药还是忍不住眉开眼笑,太刺激了,太解气了,太舒爽了,从来没有这么high过……下次最好带着重刺激重口味的防狼喷雾剂和强力的电击棒。靠,那种祸害,整死一个算一个!

“小姐……小姐……小姐……”一旁的珠儿看着自己的小姐笑得一脸狠毒和奸诈,不由得摸了摸小心肝,颤悠悠的唤道:“小姐,你该喝汤了……”

芍药从虐杀零壹的美好幻想中回过神来,看了面前那个不知道被什么吓到,显得有些怯生生的小女佣,眨眨眼,不明所以的问道:“做什么?珠儿?”

珠儿指了指桌子上热气腾腾的乌骨鸡汤,恭敬的请示道:“小姐,你该喝汤了……”

顺着珠儿的视线看了过去,芍药不由得嫌恶的皱了皱眉,随即转过头,脸上飞快的升起一抹悲伤,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好珠儿,我的乖乖珠儿,能不能不喝这难喝的汤啊……我现在看到它就只想吐……真的……好难受……珠儿……”芍药一边说着,还一边低下头假装拭泪,以博取面前的小女佣的同情。

可是,珠儿是谁,从小跟在寻欢身边的得力助手,这点不上道的伎俩哪里逃得过她的眼睛,摇摇头,珠儿一脸坚决,“不行,小姐,这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还是乖乖的喝了吧!”

那样子,横眉竖眼的,颇有些逼良为娼的架势!

芍药见服软装可怜的计谋没有用,顿时脑子里灵光一闪,眯眯眼,慢慢的靠近珠儿,轻轻的喃喃一语,暧昧道:“鱼儿……”

珠儿一滞,随即是面色一红,别过头,以掩饰那脸上的羞涩和不安,呐呐道:“小姐……你……你在说什么……”

芍药无辜的眨眨眼,状似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说道:“我能说什么,我什么都没说……我就只是看见了,看见了那个俊美的鱼儿呢……在一间偏僻的房间里哼哼唧唧……啊……对了……珠儿,那房间和你房间的摆设一样呢……”

“小姐!”珠儿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的,小小的脚笃了笃,才咬牙切齿道:“小姐……你太过分了……”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居然偷看,偷看她和鱼儿……

见到小女佣这个粉面羞红,面若桃花的可爱样子,芍药不由得起了逗弄之心,故意轻佻的挑起那小巧的下巴,芍药装成一个欺压良家妇女的恶霸,调笑道:“怎么样,珠儿妹妹,我们鱼儿哥哥的房中术可令珠儿妹妹满意……呀……我看还是满意得很啊……毕竟花样繁复,体力绵长,极品中的极品啊……比你家少爷只知道横冲直撞可要好得多啊……”

芍药和寻欢的关系,珠儿是知道的,所以这种情况下,也不用对她藏掖着,芍药大胆的调笑着。

芍药猥琐的语言,让珠儿先是脸一红,然后变得脸一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芍药的身后,动动嘴唇,但是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看到珠儿那大受打击,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害怕的事情一般,芍药寻思是不是自己太过猥琐了,吓到了可爱的小珠儿,但是也不用刺激得粉面煞白吧!

芍药嘟囔着,回过头,只是一眼,顿时也是粉面煞白。

呆了片刻,芍药才干笑着,对着面前的来人,说道:“呀……寻欢,你回来啦?咦……旁边这个可爱的小帅哥是谁啊?”

寻欢冷笑,瞟了眼那明显心虚的芍药,冷冷的答道:“不就是你口中那房中之术剔透,花样繁多,体力绵长,是极品中的极品的鱼儿哥哥了……”

听着寻欢的酸溜溜的话,芍药心中一颤,完了,这小子打翻醋坛子了。说什么不好啊,偏偏说人家做爱技巧不好,这不是找死么!

眨眨眼,芍药无辜的打着哈哈,“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对了,珠儿,我突然想起我的乌骨鸡汤还没喝,我先去喝了,你们有事情慢慢谈……”

芍药说着,一边扒着腿就准备撤退。

但是,寻欢岂是这样都能糊弄过去的人,淡淡的瞟了眼那个脑门上明显写着心虚的女人,冷声道:“等等……既然天气这么好,不如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运动运动吧……”

“可是……”芍药还想临死挣扎,“我……我还没喝汤呢……我……我饿了……”

“没关系。”把芍药的惊慌失措看在眼中,寻欢冷冷一笑,“反正你吃了也会很饿,还不如运动后再吃!”

“我……”芍药无奈,只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旁边的珠儿,珠儿看了自己小姐一眼,又看了自己黑着脸的少爷一眼,明智的选择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鱼儿,今天放你一天假,带着你的珠儿马上消失在我面前!”寻欢突然瞟了一眼旁边静立的鱼儿,淡淡的吩咐道。

“是。”鱼儿听话的点点头,然后大步踏过去,抱着自家的小笨蛋迅速的消失在寻欢面前。

“寻欢……”眼看着寻欢黑压压的身影慢慢的压过来,芍药决定识相一点,狗腿一点,“寻欢啊……我告诉你,你刚刚听说的都不是真的……绝对绝对……哇……寻欢,你干什么?”

寻欢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身子,抓着芍药的身子甩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大步的向宅子里的花园中走去。

“啊……”不远处,被鱼儿轻轻的抱在怀里的珠儿听见自家的小姐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不由得白了白脸,担忧的问道:“鱼儿,小姐不会有事情吧?”

鱼儿宠溺的点了点自己小笨蛋的粉红小鼻尖,笑道:“没事,不用担心,有少爷在,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珠儿想起先前自家少爷那张黑脸,现在都还心有余悸,毕竟小姐说的是一个男人最在意的事情啊,难怪少爷脸会黑成那个样子。

“唔……”珠儿一个没留神,鱼儿灵巧的手指已经穿过那小巧的小裤裤钻进了那桃源密地,轻轻的拨弄着那里的爱的小嫩芽,珠儿俏脸一红,推了推鱼儿的手,娇羞道:“别……在外面……别……”

鱼儿无所谓的耸耸肩,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直到女孩那里已经是涌出潺潺细流了,鱼儿才抽出手,轻佻一笑,“放心,小笨蛋,没事,现在没人的……好了……小笨蛋……来……夹着我的腰……恩……就是这样……”

“啊……”珠儿被弄成细长的双腿死死的缠绕在鱼儿健壮的腰上,下体吞吐着男人的巨大,因为突然进入,涨得有些痛,珠儿蹙眉,最后决定一口咬在了男人坚实的肩膀上,止住那脱口的呻吟。

“唔……小笨蛋……”头上传来男人宠溺的低语,珠儿笑笑,心中一甜,身子缠得越发的紧了。

瞬间,园内春光明媚。

47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朵芍药趴墙头

此时此刻,阳光明媚,花家宅子花园中,百花斗艳,微风徐徐。

如此良辰美景,但是芍药却是满头的大汗,紧张兮兮的看着面前背对着她的寻欢,小心肝一个哆嗦接着一个哆嗦。

都怪她嘴贱,说什么不好,偏偏说男人的那方面不强,要知道男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很忌讳这方面不行的……最可耻的是,她说了就说了,这样也没什么,有得对比是很正常的,毕竟女人都是视觉和感觉动物呢……但是为什么偏偏要让这个男人听见呢。

而且还是在他的手下面前,在他被比较的对象面前,哎,颜面都扫地了,难怪寻欢他会这么一脸抑郁了。

杯具啊……呜呜呜……她怎么没发现,原来她的人生是一个杯具……

芍药颤悠悠的看了看那男人,好像没什么动静,现在的她可以转身就跑么?摇摇头,芍药否决了这个想法,恐怕,这样的逃跑得来的后果是更惨无人道物折磨。

“呃……”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僵持了,芍药清清嗓子,小心翼翼开口说道:“寻……寻欢……你没事吧?”

她真是该死,打击了他不纯洁的壮男心!哎……

寻欢没有答话,只是从背后看来,身子隐隐发着颤,芍药一惊,不会吧,这点打击犯得着哭么?

芍药纠结了,没办法只好开口说道:“其实……那个……那个寻欢,横冲直撞没什么不好……相反的……温柔的男人最没有味道了,野蛮粗鲁能更加提高性致呢……嘿嘿……”芍药说着,忍不住唾弃了自己一下,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妈的,谁受得了天天那么一个大棒在体内毫无丝毫技巧的勇猛的捣弄你……

呸!这样的女人,简直是自虐!要说偶尔的粗鲁可能是为了提高兴致,但是长期的话,就不得不思考一下,自己是不是有SM倾向。

芍药这样想着的时候,没料寻欢终于开口了,“是么?温柔的动作最没趣味了,反而是横冲直撞很令人舒爽么?”

说完,寻欢,转过身子。

“啊……”只是看了那寻欢一眼,芍药又是忍不住的一声凄厉尖叫,她哆嗦着手指,指着寻欢那敞开的衣裤,抖抖飒飒,哆哆嗦嗦,“寻……寻欢,你干什么?”

亏她还以为他受刺激过度,在一旁躲着暗自悲伤了……结果……结果,他那颤抖的动作其实是在解衣服……

顿时,芍药心中涌起了一种极度不好的感觉。

果不然,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异常的灵敏和灵验,寻欢只是淡淡的瞟了眼面前大惊失色的芍药,然后以无比高傲无比圣洁的模样,慢慢的跨了过来,如果,芍药是说如果,如果那腿间没有那高高翘起的男物的话,就更加的有说服力了。

“啊……寻欢,我突然发现我房间里的灯还没关……我先去关了哈……毕竟经济危机……不能浪费电啊……哈哈哈哈……”芍药一边说着,同时转过身就往走廊跑去。

寻欢这个样子,明显的告诉自己要大干一场了,要是自己还不跑,恐怕今天就会死在这里了……

但是,这种做法显然是很不明智的,因为寻欢的一个长手长腿抓了过来,轻而易举的制住了芍药,并一个狠力的压倒了旁边的大树干上。

芍药心中一片绝望,双手被抓着压在头顶,腿儿也被寻欢长腿死死的压着不能动弹,只能这样,不能动作的,眼睁睁的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扣一个一个被寻欢那冰冷的长指轻轻的挑开。

“芍药……是你说的……你说野蛮粗鲁能增加兴致的哈……”边解开芍药的衣扣,寻欢边是温柔一笑,大手探到那薄薄的裙摆下,摸着那个紧闭的幽谷就毫无怜香惜玉的捅了进去。

“啊……”芍药一声悲催的惨叫,泪眼汪汪的看着面前这个始作俑者,下身传来的疼痛终于让芍药原形毕露,张口就是毫不留情的大骂道:“你他妈的,鬼才喜欢粗鲁野蛮,痛死了!哇……你这个愚蠢的淫男!”

寻欢一边加重身下长指逗弄的动作,一边咬着芍药粉红的耳垂,低语道:“淫男?好名字,不过,我只淫你……”说着,寻欢又是加了中指,和食指一起插进那紧致的密道。

芍药小腿儿一个哆嗦,好像浑身失了力气一般,眼看身子就要滑下,寻欢一个旋身,靠着大树干坐了下来,搂着芍药坐上了自己的膝盖,那手指依然是停在那幽谷深处,奋力的捅进着……

“哇……痛死了……痛……好痛啊……”芍药骂骂咧咧,哭哭啼啼……

芍药委屈幼稚的样子让寻欢失笑,心中叹息一声,手指却是放缓了抽插的力度。

“痛……撒谎……只有痛么?”寻欢脑袋伏在那洁白的酥胸间,咬着那粉红竖立的樱果,轻轻的撕咬着,一边还含糊不清的问着芍药。

下身放松了动作终于是让芍药喘过气来,看了那伏在自己胸口撕咬的男人,芍药没好气的瞪了眼,嘴上又是冷哼一声,“这么粗鲁,你觉得我会爽到么?”

“是么?”寻欢闻言,抬起头来,同时也抽出那体内作祟的手指,捏着那一丝银液轻轻的放在芍药面前晃了晃,笑道:“这样也没爽到么?”

芍药脸一红,但是嘴上却是死鸭子嘴硬,“哼……说不定是你的口水呢……”

“哦?”寻欢挑眉一笑,邪魅道:“你真的认为这是我的口水?”

芍药不答话,只是别过脸去。

寻欢心中大乐,又是一个旋身,把芍药抵在那树干上,自己站了起来,架着芍药修长的大腿放在肩上,然后手固定好芍药的身子,让她不会滑下树,最后寻欢他邪魅一笑,俯下头,薄唇吻向那桃源密地。

“啊……”这种刺激让芍药浑身一个激灵,华丽丽的崩溃了,这男人,这男人,还真是……

她只是说说而已……

用不着这么认真吧……

啊……又是一个哆嗦……一声惨叫……

寻欢一边大口大口的吮吸着那香甜的蜜汁,一边还不忘抬头笑道:“知道么?这才是口水……”

“啊……”芍药双手紧紧的扣住那树皮,借以压抑那身体翻滚着的舒爽快感。

这男人,这男人,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这些……

但是她的问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因为寻欢牙齿一个撕咬,那小嫩芽一个刺激,汁液就这样收不住,潮涌出来。

“呼呼……”寻欢退开,看见芍药媚眼如丝喘着粗气看着他的样子,终是得意一笑,“好玩吧?这下爽到了吧?”

芍药喘气,浑身软得连答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示威的瞄了一眼面前得意洋洋的寻欢,意道:还可以了,不过仅仅是一般般。

寻欢好像看出了芍药心中想说的,脸上升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还没等芍药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寻欢身下勃发的巨大已经是以势如破竹的力道冲进了那销魂宝地。

“啊……”芍药一个尖叫出声,心中却是鄙夷不停,妈的,狗改不了吃屎,还是只知道横冲直撞!

寻欢大力的动了几下,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抓住芍药往旁边的墙壁移去。

芍药一呆,被压在冰冷的墙壁下才发现了不对劲,原来墙壁上有个小小的洞,外面就是前厅佣人们工作的地方,顺着那个洞,可以看见佣人们在外厅穿梭不停,仔细一点,芍药都能听到那重重的脚步声了。

“啊……”心中那种可能会被外面的人察觉到的羞耻心倍起,身体被寻欢野蛮的进犯着,芍药很快到了情欲的巅峰。

又一次泄了。

但是身体那依然坚硬的某物告诉她,寻欢还没满足,事情还没结束呢。

这一下午,芍药最后终于是被某只只知道横冲直撞的男人折磨得泪流满面。

“好弟弟……好寻欢……我知道错了……你最粗粗大大……最最勇猛无敌……花样繁多……体力绵长……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啊……别玩了……我要死了……”芍药咬着唇,但是还是抑制不住那脱口而出的呻吟,星眸微闭,还微微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身体被狂肆的进犯着,已经很久了,芍药实在是不能再承受这种欢愉了,只好弱弱的求饶道。

“是么?本来我动作快点,希望早点完结好放了你,没想到,你居然认为我只会横冲直撞,怎么样,这样的天使展翼爽吧!”对于芍药的花言巧语加可怜的求饶,寻欢却是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冷着声音说道,同时下身的巨物又是一个猛冲进去,狠狠的捣弄了N下……

“唔……好爽……我快要掉下来了……啊……”芍药惊呼,只能抱着寻欢的脖颈大声的吟叫着……

“掉吧……我就是要你掉下来……还有几个姿势没玩呢,等你掉下来再玩吧……”

“呜呜呜……寻欢……求求你……我好累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觉得还不错,再玩几个小时也没关系。”

“……那是你!”愤怒中烧!

“对呀,我说的就是我!”

“……”shit!

48 命定的一巴掌

俗话说得好,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尽管寻欢不是女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但是他是小人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芍药拖着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蹒跚着走下楼梯。

昨天下午,寻欢在花园里折磨了她一下午,呃……以各种姿势。这充分说明男人是激不得的,她不就是说了一句“你只知道横冲直撞”么,居然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这还不算,等到了晚上,回到了房间,那小子还是没有放过她,一直缠着她压着她,捣弄着她,折腾了大半夜。

其实,这样也就算了,但是偏偏第二天居然还要她照常上班。明知道她在百花其实就是一个花瓶,用来观赏的。为什么在这种浑身不适的情况下,还要逼着她硬生生的坐在公司里,饱受折磨。

真是无比的折磨啊,虽然那个沙发椅够软,软软绵绵好像棉花一般,但是那腿间红肿的地方只是轻轻一摩挲都会疼,尤其是在穿着小裤裤的前提下,更别说了,所以总体来说,还是异常的煎熬。

终于……终于芍药可以松了一口气了,下班了!万恶的资本家终于下班了!

芍药觉得只要是她回家,二话不说,立马就脱了这磨人的衣裤,尤其是贴着那红肿的嫩肉的小裤裤,shit!真是受够了!

芍药摇摇头,又是叹息一声,最后看了眼那高耸入云天的大楼,弓着背脊,缓步的离去。

不过,显然她的酷刑还没完结。

抬头,芍药就看见面前这个墨镜男人,熟悉的轮廓让芍药心里颤了颤,微微往后退了步,望着面前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问道:“零少,有事么?”

真是倒霉,前几天那个该死的变态双胞胎哥哥壹才到她面前晃悠了一圈,不过被自己小小的收拾了一顿,怎么,敢情这两人还数着日子轮流着来么?还是这个该死的男人也想被她踢成太监!

芍药的原则是先礼后兵,看见面前的人,芍药先是礼貌的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但是显然对方不是怎么吃这一招。

因为芍药还没准备用兵的时候,那个原本潇洒倚在车旁的零已经一个大步上前,迅速的手起手落,朝芍药后颈一个猛击,然后轻松的抱着昏迷的芍药上了车。

关门,开动,动作完美,一气呵成,然后车如离弦似的驶去。

“我……唔……哈……我……哈哈哈哈哈哈……”芍药坐在零壹家的大沙发上,双手环抱,看着面前那个男人,嘴唇奇怪的翕动着,最后却是终于是再也忍受不了了,张口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原因无他,全是因为面前这个贴着HelloKittyOK贴的男人,哈哈,谁能告诉她,这人怎么这么好笑呢。

面前的壹俊美的容颜依旧,只是额头的碎发被一个可爱的HelloKitty夹子往上夹起,而那饱满的额头上正贴着一块同款的HelloKittyOK贴,那严峻阴鸷的表情,配上那么可爱的东西,真是要好笑就要好笑。

虽然说牵一发动全身,芍药的隐忍笑意扯得她全身酸痛不已,但是面前的这种情况是逼得她不能不笑。再者,这种情况真是千载难逢,芍药宁愿短暂的痛苦着,也要快乐的笑着……

“很荣幸我现在的这个样子,能娱乐到你,我的小花花……”见到芍药这幅开心的样子,面前的壹退下脸上的阴沉,对着芍药轻笑道。

好一幅文质彬彬的绅士模样!

芍药一个哆嗦,指着壹毫不客气的打击道:“你还是不要笑好了,笑得那个瘆人啊……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芍药这样说着,还作势揉了揉那裸露的胳膊。

“噗……”旁边的零则是不给面子的喷水出声,很久没有看到壹这么吃瘪的样子了,真是千载难逢啊!

壹温文尔雅的笑容僵在脸上,好半天,才扭曲着脸,“你不觉得我笑起来很好看么?”

“……”芍药又是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嫌恶的抚了抚手臂,芍药没好气的说道:“靠……自恋也不能自恋到这种程度啊……哎……老实说……我还真没觉得呢……”

旁边的零又是偷笑喷水出声,直到壹不悦的重重咳嗽几声,警告道:“零……你嫌生活太好么……”

零才是耸耸肩,在旁边的沙发上慢慢的翘起腿,一脸的闲适悠然。

身下的沙发虽然软绵绵的,但是那磨着还是会疼的,芍药换了换坐姿,看见对面男人奇怪的眼光后,冷冷的开口道:“看什么看,没看见纵欲过度的样子啊……”

“噗……”零今天第三次喷水……

壹则是面色奇怪,又是咬着那字眼,重复了一遍,“纵欲过度?”

芍药无所谓的摆摆手,白了眼对面的男人,一脸不在乎的说道:“怎么,只准你们玩女人,不准我干男人啊!”

闻言,零壹兄弟有默契的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大笑道:“小花花,那干我们吧!”同样的眼神璀璨,同样的淫荡无耻……

芍药没好气的瞪了眼面前一模一样的骚包男,深觉得没什么共同语言,还不如早点回家算了。

摆摆手,芍药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壹少,到底找我什么事情啊?没事,我还很忙……”

壹勾唇一笑,深情款款,“小花花,我不是想你了么?”

“哼……”芍药冷哼,“我看是想上我吧?”

“啊……”壹做了个十分惊讶的表情,长大嘴,说道:“小花花怎么知道?”

你他妈的欲望都写在脸上了,我既不是瞎子也不是白痴,怎么不知道。

“哼,不过不好意思,我今天没这个心情,也没这个能力,想回家了……”芍药动动身子,就要起身。

一旁的零很快的闪了进来,压住芍药的身子,粗鲁的动作又是迎来芍药的一阵拳打脚踢。

芍药现在的座右铭是你让我痛,我让你更痛,鉴于该死的骚包零弄痛了她的身体,当然她也要打回来。

零一边躲着芍药的粉拳秀腿,一边朝自己哥哥问道:“喂,壹,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居然敢打他!

“啪……”回答他的是芍药响亮的一巴掌。

一掌打完,全场惊悚了。

零不可思议的摸俊脸,望着芍药,没有芍药想象中的愤怒,倒是俊逸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喃喃道:“不会吧,我的命定之人居然是一个二手货……”

“啪……”又是响亮大声的一巴掌,零抬头,正好迎上芍药愤怒的小宇宙爆发,“你他妈的不知道是n手货了,还敢管老娘是不是二手货!”

“你……”零接连被甩了两巴掌,也是愤怒到了极点,冲上前就想抓住芍药的头发。

我操他妈,居然敢打他,还是两巴掌!shit!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旁的壹抱住自己兄弟,安慰道:“别……别……零……你冷静点……你一定要冷静点……”

“妈的……我冷静不下来……居然是她……妈的……怎么会是这个臭婊子……”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你他妈的骂谁是婊子呢?”

“……”

“……”

好半天,零才大力的挣扎起来,对着面前的芍药怒吼道:“壹,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我今天一定要杀了她!”

49 原来这两兄弟都是受虐狂

饭桌上,气氛一度很是诡异。

芍药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坐在餐桌的上方,而零和壹两兄弟则是乖巧的分开坐在餐桌的两旁。

芍药口中叼着一个蜜汁烤翅,美滋滋的享受着旁边的美食,丝毫不把旁边零的低气压看在眼里,当然也不会放在心中。

旁边的零是气得咬牙切齿,但是看了自己兄长一脸享受的模样,也只能忍了。

芍药心中大乐,胃口也是特好。自从刚刚她勇猛的打了这个骚包零三巴掌后,居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处罚后,芍药那颗噗通乱跳的心就放开了,原来说男人贱男人还真是贱啊,看不出这两兄弟外面这么正常,衣冠楚楚的高雅君子样,居然有这么不正常的嗜好,他们两兄弟无一例外的都是受虐狂啊……

居然是打不还手的。

前段时间的壹也是,被自己海扁了一次,居然啥事没有,今天也是,这个变态零被自己狂甩了三巴掌后,居然也是一脸愤恨的忍了下来,最后的最后,最令人离奇怪异的是,这对双胞胎居然还留下她吃晚饭。

这不是传说中的受虐狂的症状,又是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一脸贱相的涎着脸把自己留在身边,就差点抱着她的大腿猛喊:来吧,欺负我吧,我不在乎!来吧,用力的欺负我吧!千万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悯我!

芍药咽下那美味的鸡肉,心情又是一阵舒爽。

零这边,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个疯女人打了自己三巴掌后,还能这样得意安逸的在自己家中抢他最爱的蜜汁鸡翅,心中愤恨,面上却是不能说出。零狠狠的端着那一盘的鸡翅,往自己的盘子里一倒。

“零……”见到那可爱的鸡翅全部掉进了零的盘子,芍药还没说什么,但是一旁的壹已经是不满的开口了,“你干什么?”

零见到芍药那瞬间黑下来的脸,得意一笑,夹着盘中的若干个鸡翅,挨个舔一口,边舔边笑道:“没什么,宣誓主权而已。”

芍药黑线,“敢情,你是狗变的?那怎么不撒泡尿在上面告诉这是你零少的东西……”

“你他妈的说什么!”零暴怒,扔开那可怜的鸡翅,倏地从座位上一弹而起,冲向芍药,抓住那细白的胳膊,恶狠狠的开口,“你他妈的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芍药一个反手拿起桌上的汤往面前凶狠的男人脸上一泼,看着零那张俊脸上汤汁四溢,忍住笑,也是一个怒骂回去,“你他妈的给我嘴巴放干净点!说就说,老娘就是骂你,骂你就是他妈的一条贱狗!”

“你……”零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芍药居然是这么的泼辣,这么的难搞,一时间,心中的愤怒飙升到了极致,却是动不了手,只能瞪着芍药,希望用眼光可以杀死面前这个嚣张的女人。

他不是不打女人的人,但是面前这个女人,好像和他唯一的哥哥之间有点……关系。

他实在忘不了那天自家哥哥流着满头血跑回家,一路的傻笑,就连给他上药都没有停止过那个傻乎乎的笑容。后来一问,才知道是被一个疯女人给结结实实的胖揍了一顿,妈的被揍成那个样子,居然还一脸爽到了的淫荡样子,看着就心烦。

但是说是这样说,但是零不是笨蛋,自家哥哥这么反常的对一个女人,被打了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不,应该这样说,他无所不能的哥哥居然能让一个人打到,这只能说当时的情况是,他根本就没有反抗,恐怕还甘之如饴!

靠,越想越是变态!

本以为是哪个野女人,没想到居然是寻欢这个该死的姐姐,妈的,那个寻欢也是,做了这么久的兄弟居然是说整就整了,哼……就知道这两姐弟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过,这也间接的说明了,自家那个游戏人生的哥哥恐怕对眼前这个疯女人上了心,一想到这里,零心中又是一阵纠结,妈的,这个世界上是谁不好,为什么会是这个女人?难道他和壹真的逃不过命运的诅咒,零壹家族的双胞胎注定会爱上一个女人……

爱上……零顿时又被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词语煞到了,不是吧,面前这个女人,不会吧……爱上她……他可以预知他的未来是多么的暗淡无光,极其悲惨……

想到这里,零突然浑身一阵寒气直冒,冻得他抖抖飒飒,心中一片茫然,零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猛地一出手,大力的推倒芍药,自己则是大步的往外奔去。

“啊……”芍药没想到零真的会动手,一个不小心,身子大力的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玉白的手臂和那个坚硬的地板做了个最深刻亲密的接触,顿时一丝痛意从手臂上传来。

芍药低头一看,哇,果然出血了。这个该死的臭男人,用这么大的力干什么!最好是出门就被车撞死!看着那消失不见的人影,芍药恶狠狠诅咒着。

因为这一摔,芍药还碰到了腿间那红肿之处,不由得又是痛得咬牙切齿。一旁的壹见状,也顾不得自家那叛逆的弟弟了,快步来到芍药旁边,轻轻的扶起芍药,还一脸紧张的问道:“小花花,你没事吧?”

芍药腿间刺痛,身子也是酸软不已,尤其是手臂上还流着血,要好惨有好惨,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落了下来,瞪着面前的男人,一边抹眼泪,一边还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你来试试,被人操了一晚,还被人摔了一跤,你会没事!”

“小花花……”看见芍药的眼泪,壹顿了顿,好半天才开口说道:“我带你去上药?”

芍药向来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此时也不管面前这个变态壹有什么企图,直接甩来壹伸过来想要扶住她小纤腰的大手,冷声道:“还不快走!”

壹摸摸鼻子,心中疑惑不已,到底怎么了,明明都以为是一只小绵羊的,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只母老虎了?而且最可耻的是,他就是喜欢这幅母老虎的样子,果然是犯贱了……

上了楼,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来医药箱,手脚熟练的帮芍药流血的胳膊止了血。

芍药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认真上药显得人模人样的壹,怎么这男人动作如此娴熟,就好像经常帮忙做一样。

好像是看出了芍药的疑惑一般,壹拿来剪刀,剪掉线头,轻轻的说道:“小的时候,零经常生病,为了照顾他我就去做了内科医生,后来长大了,零在外面经常受伤,为了在后面默默支持他,不让他受了伤却是不知道照顾自己,我又去学了外科,所以对这方面比较的熟悉。”

“哦?是么?”芍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不出来你还蛮疼爱你弟弟的……”不过,也改变不了你是变态的事实,芍药暗自腹诽着。

壹勾动薄唇,轻轻一笑,“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疼他疼谁。对了,记住这几天不要沾水!”

看着壹那么专业的样子,芍药决定听从医生的建议,点点头,表示明白。

“对了,你不要怪零。他外表看着一副强壮无敌的样子,其实身体很差的……”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壹为自己的弟弟开脱。

芍药皮笑肉不笑,“你是叫我不要打他么?”

壹一呆,但是很快的回过神来,摇摇头,“那倒不是,你那点力气还伤不到他,他只是对毒药迷药这一类的没什么免疫力,就算只是一点轻微的剂量,都能成功的制住他……”

芍药又是一声冷笑,“壹少,你是在教我下次直接给他下毒了?”

“呵呵……”壹闻言,哈哈大笑,摸了把芍药的小脑袋,说道:“小花花,你真是幽默。”

在迎来芍药鄙视的一瞥后,壹突然正色说道:“把衣服脱掉!”

50 原来寻欢是个伪处男啊

一般,正常的女性在听见对方一个不熟悉或者是自己从内心深处厌恶的异性说“把衣服脱了”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呢?

芍药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怎么做,但是当时芍药心中升起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纵使进化了,狗还是改不了吃屎这个命运的,然后第一个动作时举手就往那温文尔雅的俊脸上招呼去。

妈的,我打死你这个变态男,又想X我,我都没有!

但是很遗憾,芍药这次失败了。因为她的手还没触碰到那俊美的脸颊的时候,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已经牢牢的握住了芍药纤细的手腕。

抬眼,看见的就是壹噙着笑,一脸温柔的样子,但是吐出的话却是分外的寒冰,“忘了告诉你,小花花,我不是零,我不会给一个人伤害我两次的机会……”

说完,大手重重一甩,壹把芍药甩上大大的床上。

芍药现在是怒不可遏,也是悔不当初,你说她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纸老虎,为毛要在一只肉食性的真老虎头上拔毛呢,看看吧,看看吧,现在真的是难逃虎嘴了。

看着壹慢慢逼近的身子,芍药心中一片绝望。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一定会远离恶魔,珍爱生命!

呜呜呜呜……

不,不到最后一刻,怎么能,怎么能就这样轻易的放弃呢,就算是蜉蝣撼大树,也要试一试啊。这样想着,芍药捏紧拳心,一边若无其事的打量着壹,其实是在瞄准那身后的大门,一边扯开脸微笑,娇嗲道:“壹少,别这样嘛……”

壹好像对芍药声东击西的计谋可是一点都不会上钩,只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同时口中还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芍药傻眼,这是什么情况,代表着要揍她十下么?但是很快的,她的疑惑得到了解释,因为她悲剧的发现她居然是全身不能动弹了。

这个壹又是做了什么手脚?

壹看着那个努力挣扎但是也无济于事,只能乖乖的躺在大床上的女人,扬起一抹轻轻的笑容,说道:“小花花,我还忘了告诉你,我一不小心在消毒的酒精中加了一点麻醉剂,啊,对了,就是刚刚给你消毒的酒精呢……当然我一般不会用地摊货,这种麻醉剂的效果好得惊人,十秒立刻见成效……嗯……果然很科学……很准时的呢……”

芍药暗骂着,你这个死变态,你这个没JJ的太监,祝你一辈子都是被X的样儿!芍药心中这样骂着,但是面上却是一脸的讨好,讪笑道:“不知道壹少这样想要做什么呢?”

壹毫不客气的给了芍药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摇摇头,壹好像失望透顶的声音传来。

“我不是早叫你脱衣服了,这就是我无比明确的目的啊……”

“你……”芍药再也忍不住了,大骂道:“你他妈的,这个变态,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警告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打的你脑子像朵花!”

壹摆手,状似遗憾的叹道:“这就是传说的,死鸭子还嘴硬么?”壹这样说着,手上也开始了动作,长指轻轻的挑开芍药的衣衫,先是上衣,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内衣内裤……

直到芍药浑身赤裸的躺在大床上的时候,壹才发出一声惊叹声,脸色一黯,但是很快的笑出声,“开来寻欢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

芍药心情不爽,口气也不好了,“关你鸟事!”

壹摇摇头,又是语重心长的教导道:“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为什么满口都是脏话呢,看来事需要什么东西来塞住你的口了……”

“你……你要干什么……啊……救命啊……救命啊……”芍药见壹开始掏弄他的裤子,顿时吓的面如土色,不由得大声呼叫道。

闻言,壹又是叉腰大笑,很给面子的露了个淫邪的表情,“叫吧……叫吧……你叫得越大声……我越兴奋!”

芍药心中绝望,“你……你真是禽兽……你这个死人妖……放开我……你放开我……”

“哎,乖女孩是不应该叫一个大好的俊美青年死人妖的!”壹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道,一边还继续拨弄他的裤袋。

就在芍药以为今天会被逼得给面前这个该死的男人KJ的时候,一条布满了青草香味的手帕被塞到芍药口中。

芍药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回事,这个该死的男人,要拿手帕早说嘛,害得她误会。

“我可不可以把你这个表情当做是遗憾?”壹把芍药的吃惊脸色看在眼里,不由得轻笑一声,故意打趣道。

哼……芍药翻翻白眼,把头侧在一边。

懒得理你!

“你咬着……手帕……可能有点疼……”恍惚间,听见头上传来壹无比认真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见壹拿着一个小小的瓶子,用长指沾了沾瓶中的透明液体慢慢涂在芍药淤青部位。

“这寻欢还不是我说,真的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呢,我想在床上也只会横冲直撞吧……”壹抹着药,一边碎碎念,絮絮叨叨。

清凉的药膏让那些淤青刚开始有点冰冰凉凉,冰凉之后是炙热的刺痛,不过一会儿这种刺痛感退去,整个人好像就变得舒服多了。

壹的动作轻缓,芍药被伺候得浑身舒服,这样上药好像按摩一样,芍药不由得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恍惚间,听见壹的话简直是一语中的,芍药心中偷笑,但是面上却是什么都没体现出来,仍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慵懒小猫样。

壹上完上身的药,又来到那雪白的腿上,轻轻在那些因为撞击或者是揉捏而产生出的淤青,小心翼翼的按压着,抚弄着,一边还一本正经的说道:“小花花,说真的,你愿意跟我么?我的床上技巧,可不是我吹的,绝对比寻欢那个伪处男技术好……”

伪处男?芍药疑惑不解,这是什么词语?

看见芍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壹淡淡一笑,解释的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寻欢那小子有女性洁癖,其实严格的来说是严重的洁癖,男女都有。他啊,连我和零碰他一下,他都要马上换衣服,还别说那些不长眼陌生女人呢……我可曾经看见他把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踢下水哦……就因为人家不小心在他面前涂脂抹粉的走过……所以说……”壹突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芍药,才接着说道:“如果你的第一个男人是寻欢的话,那么他的第一个女人也应该是你……当然……第一个男人我就不清楚了……”

芍药完全被壹的话惊吓到,原来看不出来寻欢那小子这么纯情啊,不过纯情有个屁用,现在还不知道是N手货了,芍药心中腹诽着,却听壹又说道:“对了,小花花,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说,照寻欢这几年清心寡欲的表象看来,你应该是他唯一的女人呢……”

蹦!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呢!

她说为什么六年后两人的第一次,寻欢那么粗鲁又那么不禁挑逗呢,原来那人是个伪处男啊,什么任何其他的经验,所以那么容易就射了,而且做爱的时候,真的是横冲直撞,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芍药居然心中隐隐有了一丝欢喜。

壹显然也看清楚了芍药的心思,脸上一冷,不再说话,但是那抹着药膏的手却猛地插进那干涩红肿的密处。

“啊……”芍药真想大叫一声,这个该死的男人,上个药而已啊,用得着那么用力么?

就在芍药准备用眼神杀死面前这个该死的男人的时候,门突然被大力的撞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房间。

51 兄弟共用一妻

芍药看着那个冲进屋子的男人,有一片刻的呆愣。这面前冲进来的衣冠楚楚的男人不是寻欢又是谁?啊,但是,寻欢怎么会来这儿,而且还一脸杀气的样子。

不过,还没等芍药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突入而至的寻欢已经是一拳扫向那跪趴在床上上药的壹。不管怎么说,壹以着那个姿势趴在浑身赤裸的芍药腿间,这样的一副暧昧的画面,是谁谁都会误会的。

壹一个不小心,被寻欢的动作顿时打趴到旁边的地板上,但是很快的,他也反映过来,举拳拦住寻欢的再次攻击,同时也不甘示弱的进攻起来。

芍药躺在床上,口不能言,只能无语问苍天……呃……不对,是天花板

好冷啊,能不能找个东西搭在她身上啊……尤其是那些上了药的地方,冰冰凉凉的,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哎,这俩男人太不上道了,居然这么点常识都不知道。两人交流得欢畅,早就忘了她还在这里苦哈哈的吃苦受累了!笨蛋!

芍药这样想着,脑子里突然涌上一阵困意,闭闭眼,芍药也不管旁边的两人打得如火如荼,径直给她美美的睡过去了。

寻欢和壹两个过了几招,双方打成平手,谁也占卜了上风。

突然,壹砍向寻欢的拳风突然中途停了下来,面色复杂的看着寻欢身后的大床。

寻欢一愣,也回过头,顿时,被眼前这个景象刺激得瞠目结舌。

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打得如火如荼,没想到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着枕头沉沉睡过去了。

寻欢暗自叹息一声,再次无语于芍药的没心没肺。收了动作,寻欢走过去,准备抱起那熟睡的某人往外走去。

这是,一旁安静的壹开口了,阻挠了寻欢的动作,“寻欢,你知道她今天做什么了么?”

寻欢头也不回,解下自己的衣服外套,轻轻的搭在那赤裸的娇躯上面,冷冷回答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好像寻欢的回答在壹的意料之中一样,壹轻轻的摇摇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但是手却是按在那寻欢就要抱起芍药身子的手上,低低的说了一句,“她,打了零一巴掌!就在晚饭上!”

说完,寻欢搂着芍药的动作一僵,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瞬间变白,看了眼壹,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壹点点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寻欢,几乎一字一句的说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你休想!”寻欢咬牙切齿,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芍药怎么会是这双胞胎的命定之人呢?

可能是两人散发的强大磁场,扰到了芍药的美丽睡眠,芍药不满的哼唧一声,转过头,嘟囔了一声“妈的,打死你这个变态零!”然后又是沉沉睡去。

寻欢见状,脸色一沉,和壹交换了个眼神。

出去谈吧!

壹点点头,扯来旁边的毛毯轻轻搭在芍药身上,确认某人着实睡得像只猪了,两人才是轻步走出房间。

书房里,壹给寻欢倒了一杯橙黄的酒液,看到寻欢喝了一口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寻欢放下酒杯,看了眼前的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壹轻轻的摇晃了一下杯中的金黄酒液,甩甩头,“寻欢,你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我和零的事情吧?”

寻欢点点头,表示记得。

“和花家没有男丁这个诅咒一样,零壹集团是不能有双胞胎的。”壹说着,叹息一声,“其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命运本来给零壹集团的只有一个继承人,但是为什么我和零都会来到这个世界上,而且毫无预警,毫不受人欢迎……”

或许是壹的声音碰触了寻欢内心最深的痛楚,寻欢黯下脸,也是喃喃低语,“或许,命运就是喜欢和人开玩笑吧!”

壹点点头,表示赞同,“零壹集团不能有双胞胎。传说双胞胎的出世会克父克母,甚至,只要和我们接近的亲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但是……”说道这里,壹幽幽一声叹息,“传说中我们唯独不会克的就是我们的妻子,但是……呵呵……命运真是开玩笑……我们从生下来……那个命定之人就已经是定好的……想想就觉得不能接受……呵呵……”

壹顿了顿,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寻欢,沉声道:“零会爱上第一次给他一巴掌的女人,而我,会和零喜欢同一个女人……”

“嘭……”壹的话音未落,寻欢手上的酒杯已经破裂,那尖锐的玻璃刺破了寻欢白净的手心,那潺潺血流和金黄的酒液一起顺流而下,但是寻欢自己好像什么也没感觉到一般,只是哑着声音的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是芍药,怎么可能是她!”

“我操他个命运的安排!”一向说话有礼的寻欢也是首次爆了脏话。站起身来,寻欢烦躁的甩甩头,怒声道:“我不信命运,我不信,命运说花家不能由男人来继承,但是现在还不是我!对,我不信命运!我只相信我能改变命运!对!我一定要来改变命运!”

“可是,我信!”对于寻欢的暴怒,壹倒是显得格外的冷静,“最开始,我也不相信这是命运!就算父亲在我们年幼的时候就死去,我也只是认为那是作为零壹集团的继承人应该付出什么的代价,至于那个……哼……那个所谓的母亲,父亲还没死一年,就想和情人卷走零壹集团的财产私奔,这种女人死了也好!”壹这样说着,俊美的脸上浮上一抹狠绝的杀意。

“但是……”壹顿了顿,好像是回忆到什么事情一般,幽深的眼眸敛下,声音也低落下来,“就当我们当时的一时嫉妒,因为小兔子的事情差点害死了零之后,我就相信了,或许,我们两兄弟这辈子都只能这样了,相依着活下去。”

“所以……”壹突然望着寻欢笑了笑,“后来,我和零都习惯共同的玩一个女人,或许就是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迟早会遇到这么一天吧!”

“不行!”寻欢摇头,坚决道:“你们要玩什么样的女人,怎么玩,一起上还是单独上,我都不会管,但是我姐她不行,只有她不行……”

“呵呵……”壹看着激动的寻欢,嗤笑一声,“姐?叫得真好听呢……恐怕你可不是把她当姐姐吧……别告诉我,她身上的伤疤不是源自于你!”

寻欢一滞,但是没有否认,“我说了不行就不行,我不信命运,你们怎么想是你们的事情,但是她,我答应过不会再伤害她……”

“哼……”壹一声冷哼,“你这样是想把她留在你身边么?别忘了,你可是她血缘上的弟弟,这辈子最不可能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呵呵……”寻欢闻言,并不动怒,只是扬起一抹冷冷的笑容,说道:“只要我强大到那个地步,强大到世俗的道德都约束不了我们的时候,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我身边了!”

寻欢话完,一片沉默。

“你这个疯子!”良久,壹才狠狠的吐出一句,“不过,你觉得我们会放手么?”

寻欢冷笑,回过头,“你是要和我宣战么?”

两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缠,火花碰触,空气好像快要被焚烧一般。

两人专注着对视着对方,谁也不肯先低头。所以他们都忽视了门外那一道阴沉的目光。

52 午夜惊魂

芍药好像是被冷醒的,宛如睡在棉花团上的她睡得正舒服呢,本来还想再往被窝中钻了又钻,但是事实是不论她钻到什么地方,那里总是有一股风呼呼的刮进来,刮得她浑身发寒,放佛坠入了冰天雪地。

是在受不了了,芍药只能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够,芍药一睁开眼,就是被吓了一大跳,当然最后她也顺从自己心里最原始的想法,指着面前这张放大的俊脸,尖叫一声,“啊……鬼啊……”

事实证明,没有人一睁眼看见面前多了一张扭曲阴沉的脸能有多淡定的,哪怕这张脸曾经是多么的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叫个毛啊!”听见芍药撕心裂肺的大叫,零的壮男心又是被深深打击了,破的粉碎。他冷着声音,狠狠的看着面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人,他零少再怎么说也是所向披靡风靡万千少女少妇少奶的极品帅哥一枚啊,这个该死的女人用得着吓成这个样子么?

看她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就那点出息!

零刚刚努力了很久才平息下去的怨气这个时候又轻轻的冒了出来,咬着牙,零恶狠狠的说道:“死女人,我草你,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悔改!”

周围黑压压的一片,而自己正靠在一辆小货车还是敞开的跑车车沿上,芍药不知道,只知道车开的好快,那风呜呜呜的吹,让人毛骨悚然。

清清嗓子,芍药看着面前的零问道:“你想做设呢?三更半夜的不睡觉,用得着开着货车出来兜风么?毛病!”

昏暗的车灯下,芍药明显看见零的俊脸又是一阵奇怪的扭曲,随后一阵阴沉沉的声音响起,“死女人,都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悔改,居然还敢和本少爷顶嘴,你真是找死!”

零说着,倾身过来抓住芍药的衣领,芍药一惊,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人换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袍睡衣。

不过,这些在现在这个时候,都不重要了。

“你要干什么?”颈边的衣服被死死的拽住,芍药被勒得很不舒服,抬头问向面前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零冷冷一笑,一脸狰狞的说道:“让你尝尝本少爷的厉害!”

零这样说着,一边还提着芍药往敞开的车沿外送去。

芍药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这小子不会想把自己从这里丢下去吧!这么快的车速,会死人的!

“你这个变态放开我!”芍药挣扎着,就要躲开零的动作,零当然是不甘示弱,现在这里没有自家哥哥壹,没人保得了这女人了,他就是神了。压着芍药的挣扎的身子,零恶狠狠的说道:“妈的,死女人,你干什么!”

“呸!”芍药身子不能动弹,只能狠狠的唾了一口零,大怒道:“你他妈的做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再不放开我,老娘打扁你这个变态零!”

“好……很好……”听见芍药的狠声咒骂,零又是冷笑不止,提着芍药作势就往车外面扔去,就在芍药以为自己小命休矣的时候,颈上的衣服却被零一把抓住,紧接着,零阴测测的声音响起了,“哼,我警告你,死女人,要是再骂我打我,本少爷就这么松手了!”

芍药自认为自己是能屈能伸的人,现在的她整个身子悬在半空中,命悬一线,她都能感觉那风从头顶呼呼的往颈子里吹,心中暗骂零生个儿子没屁眼,但是面上却是只能妥协道:“零少,零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快点把我拉上去,我快要掉下去了……”

“哼……”见到芍药求饶的可怜模样,零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但是手上还是没有听从芍药的话,动手拉她上去,反而是松了松那抓着那衣服的动作。

“啊……救命啊……”芍药身子往下落了一分,不由得吓得哇哇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哈哈哈哈……”看到芍药涕泪横飞,惊慌失措的模样,零终于是出了一口恶气,大笑道:“哈哈哈哈……死女人……知道本少的厉害了吧!叫你下次还敢惹毛我……哼哼……居然不知死活,还敢打我……不想活了……”

“呜呜呜呜……”芍药眼泪飞溅而出,连忙摇摇头,可怜兮兮的求道:“呜呜呜……零少我知道错了……你快拉我上去……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哼……”零冷笑,“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都替你丢脸,真是的,你说你要样子没样子,要身材没身材,最重要的还是二手货,怎么可能是我的命定之人呢,而且居然壹也会喜欢你……怎么可能……”

芍药自己好像已经感觉到死亡在和她招手了,但是这个该死的变态男人还在那里碎碎念,什么乱七八糟的命定之人,什么二手货,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纯属乱扯……

好吧,你说我要样子没样子,那她就没样子,没身材就没身材吧,二手货就二手货吧,没有这些东西,总比没命好!

她现在还太脆弱,完全没有做好死亡的准备!

芍药呜咽不止,凄声求道:“零少……零少……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二手货就二手货,没样子没身材……反正什么都好,您老怎么说我就是怎么样的……但是麻烦你,抓紧我,最好把我拉上去最好了……呜呜呜呜……”

芍药的乞求声还没完,又是感觉衣领上的力道松了一分,芍药吓得哇哇大叫,“啊……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

零紧了紧手上的动作,又是嘲笑道:“胆小鬼,摔死活该!”

芍药暂时安全了一点,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由得暗自腹诽道:死男人,你才是胆小鬼,还是受虐狂,死了活该!

心中这样想着,芍药脸上却是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嘿嘿,零少,能不能麻烦你把我全部拉上去啊……我觉得这样好没有安全感啊……嘿嘿……再说了……我要是真的掉下去了……你回家也不好交代啊……”芍药现在深刻的觉得这场事儿是这个变态零完全是被自己打了还抢了他最爱吃的蜜汁鸡翅,心里不平衡,故意吓唬她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芍药说的话碰触到了零内心的不堪处,只见他俊美的脸变了变,随即手又是一松,同时脸上也升起一抹狠绝。

望着那被倒吊在车后的女人痛苦的小脸,零阴阴的说道:“我不信命运,我也不要一个女人成为我的弱点,在这个世界上,有权利成为我弱点的只有壹,你算个什么东西……”

芍药被倒吊着,痛苦不堪,听着零相当于自言自语的话,心中苦笑连连,原来这小子不但是受虐狂,还是恋兄癖啊!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弱点什么的,不会说的是我吧,不会这么倒霉吧!

“喂……零少……你别这样啊……你放心,只要今天你放了我,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不,不但是这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啊……你别松手啊……”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个女人这样信誓旦旦的保证,零心里却突然感觉有些不是滋味,还没来得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敏锐的听见一声裂帛的声音。

伴随着是芍药的尖叫,“啊……”

“死女人……”零躬下身子,想要抓住那白色的身影,但是手上却只是徒留着一阵强风。

她,她掉下去了。

53 不要任何人,只要你(零番外)

天气并不是很寒冷,就算在慢慢的夜里,还吹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风,也没关系,并不会影响到什么,尤其对身体一向健康的零来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突然感觉到一丝寒冷,从内心最深处开始向全身蔓延,那丝丝寒意好像有了生命一般,能钻心蚀骨,侵入他的骨血一般,让他全身胆颤不停……

好冷,真的好冷。

零握着手上那块小小的布片,白色的,丝质的,是他那个哥哥在那天胖揍之后特意准备的,要知道,在那之前,他们家里都是最干净的,只有两兄弟的痕迹,哪里会有女人的东西存在……

它飘在手中,它是那么的轻,但是又是那么的重,沉重。

说实话,他从来都不是善良之辈,对于那个表面疯癫泼辣的女人,他不是没有起过杀心,就连刚刚那一霎那,他真真实实感觉到了那颗心中蔓延着无边的杀意。

为什么,他一定要接受命运的安排?为什么他一定要承受着命运的一切。

为什么,他一定要这么听话,为什么一定要爱上那所谓的命定之人……

世界上,每个家庭都有自己快乐幸福的地方,但是也有不幸的地方,这对零也是。

不能不说,真的是上天垂怜,让他从出生就享受到了很多人奋斗一生也到不到的荣华富贵,但是或许因为上帝给你开了窗,肯定都会关上那人性的大门。

零壹家的当家人父亲都是英年早逝,基于这个理由每个当家人都对自己的父亲不是很亲密,所以零壹对父亲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亲近,就意味着必须承受分离的痛。

所以,对于那个现在记忆中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响的男人,零不是怎么太感冒,当然对于那个表面美艳实际浪荡的女人,他更是没有话说。

当时,只有五岁的他和壹躲在客房的柜子里,亲眼看到了自家母亲在那个平日看着好和善的管家哥哥身下呻吟不止,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个平素对他们最为照顾最为关怀的亲人和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的两人却是那么毫无感情的计划着怎么杀掉他们两个,然后一举夺得零壹集团。

不得不说,上天还是眷顾零的,他在毒药方面没有哥哥壹的天分,但是对军事弹药方面却是一等一的高手,所以对于制造一个小型炸弹,塞进和善的管家哥哥口中就会引爆的那种危险武器,这只是小case。

“嘭……”炸弹声响,那原本还一脸狰狞杀意的俊秀男人碎裂,地上瞬间成为一潭血肉模糊的一堆。

多么美丽的颜色啊,猩红,血红,那多么艳丽的颜色啊,那么的新鲜,那么的浓烈……

那个惊慌失措的母亲在地上苦苦哀求,用那难能可贵的亲情之词苦苦哀求着,哀求着两个儿子放过她……

对于那个平素就一脸高贵,见到他们就像见到魔鬼一样避之不及的母亲突然的亲近和温柔,他们这次心软了,心软的选择了迟来的母爱。

但是,终是他们错了,在污垢的零壹集团,谈什么亲情。

零躺在地上,呻吟着,口中开始溢出鲜血。

眼前越来越模糊,胸口越来越痛,他,他快要死掉了吧!

不过,他没有遗憾,没有悲伤,反而很庆幸,当时喝掉母亲做的那碗鸡汤的人是他,而不是他哥哥壹。

零壹本来就只能有一个人存在,没了他,哥哥是不是会好好的活下去?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在壹的努力下,他终于捡回了一条命,但是身体却是再难对任何的毒药甚至是迷药有抗药性了,几乎是一只小小的麻醉剂,都能让他动弹不得,只能静立着等死。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的身边不是有壹么,有那个毒药天才的哥哥壹不就够了。

这次,母亲还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苦苦哀求着自己的亲身儿子给她一个痛快,让她速速死去。

“妈妈……妈妈……我的好妈妈……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怎么舍得让你留下我们一个人离开呢?”壹冷冷一笑,同时一剂针药狠狠的送进了母亲孱弱的身体里。

“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离开……我要你一辈子都陪着我们,永远不会离开……永永远远……生不如死……”壹这样说着,他的毒药一向狠毒,让一个人不生不死的活着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是,那一刻看见母亲眼角滴下的泪珠,零突然心软了,也疲倦了,他转身对着壹淡淡的哀求说道:“哥……放开她吧……我不要妈妈了……我只要哥哥一个人就好……”

对,不要任何人,只要你,一直都只要你。

六岁的他这样对哥哥壹说,后来这么多年也是这样做的。

在他心中,没有人比得上他这个唯一的亲人,没有人比得上他的壹。

只要他愿意,他什么都愿意做,愿意给……

所以,在整死那只居心叵测的小兔子后,他明知道那基地的最后一关是VX毒气,明知道他会送命,但是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

因为……因为哥哥不是想要他去么?

壹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人,哪怕那个人是他唯一的亲人……

不过,上天好像,好像一直很眷顾他,那么杀伤力强,只要一汤匙就能让上万人死掉的VX毒气居然没有要了他的命。

或许,哥哥,哥哥他最后还是心软了,不舍得丢下他,丢下他一个人离开。

有些时候,他好像是暴躁的,好像一个笨蛋,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是,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他,是他的壹,那么他愿意,他愿意。

不过,现在的他开始期待了,这次他杀了他们生命中唯一的救赎,他们生命中的命定之人,壹会怎么样呢?

又会借刀杀人杀了他么?

这次可是那个芍药啊,让哥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芍药啊,那个让他心动的芍药啊……

他又会用什么办法来惩罚他呢?

呵呵,他真的期待了,也应该期待了,生活太无趣,活着太无聊,或许死在自己喜欢的人手中也是一种幸福吧!

他只是不愿意,不愿意他无所不能的哥哥,受到命运的桎梏,他,他高洁的哥哥,应该像鸟一般,自由翱翔在蓝天的,而不是受到了所谓的命运的掌控,哪里都不能去,哪里都不能走。

只能生生的折断他的翅膀!

呵呵,他终于杀了她了,这个世界上在没有所谓的命定之人了,他们终于自由了,再也不会受到命运的愚弄了。

哈哈,应该举杯欢庆吧,庆祝他终于掌控了命运。

终于。

解脱了。

司机在后视镜看到一道白影闪过,慌忙停了车,走到车厢后面,看见了自家少爷斜斜的靠在车壁上,猖狂大笑。

“哈哈哈……我终于杀了她了……哈哈哈……终于杀了她了……终于……”

“少爷……”司机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倒是零看见那司机,跳到身前,抓住司机的肩膀,大笑道:“快看,快看,我把她推下去了呢……真的推下去了呢……哈哈哈……”

“少爷,你流泪了……”司机被拉得歪歪倒倒,最终挣扎说了一句。

“流泪?”零停下疯癫的动作,摸了摸脸上的泪水,舔了一口,淡淡说道:“我只是太高兴了。”

对,他真的是太高兴了。

世界上,唯有壹可以成为他的弱点,他的一切。

是的,不要任何人,只要你。

仅要你。

54 药儿,我们私奔吧!

芍药觉得自己好痛,头痛,腰痛,胳膊痛,放佛全身都痛。

“啊……”这种痛楚让芍药再也不能再沉睡下去,只能勉强睁开那沉重的眼睛,努力的眨巴眨巴,看着面前这陌生的地方。

映入眼帘的最开始时一抹温柔的绿意,泛着阳光温柔的树叶在太阳下闪闪发光,闪着生命的亮色。然后,视线往下,居然是一残破的窗帘,在微风中费力的飘着那已经是撕成裂片的布条。

墙壁斑驳,泛着死亡的青色。

“咳咳……这……这是什么地方?”芍药咳嗽两声,好沙哑的声音,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居然这么性感,性感的低沉。

自恋完毕,芍药又是痛的龇牙咧嘴。

“啊,药儿,你醒了啊?”就在芍药痛的一脸纠结的时候,面前突然放大一张脸,嬉笑着眨巴眨巴眼睛。

看到面前这张脸,芍药楞了片刻,诧异道:“你是谁啊?声音挺熟悉的……”

问完这句话,就听见对方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来人啊,她失忆了!”

“咳咳……”芍药又是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怒道:“你才失忆了!巴嘎雅鹿!”

男人这才转过来,一脸后怕的拍拍胸,说道:“那你问我是谁?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失忆了呢……”

芍药轻轻的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一脸鄙视的说道:“你的脸离我这么近,我怎么看的清楚是谁呢,好久不见,阿澈,你的智商又跌了!”

“……”阿澈摸摸头,一脸的调笑,“那怎么可能?我一向聪明伶俐,可爱善良的……”(汗……)

对,面前这个笑得开朗的俊朗男人就是那个和芍药已经在某国生活了数年的阿澈,职业是一名冷血无情残忍变态的杀手,但是同时也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只能靠每月芍药救济的穷光蛋!

见到许久没看见的阿澈,芍药轻轻的抬了抬手,又是感觉一股锥心的痛传来,芍药不由得皱着脸,疑惑的问道:“我……我是怎么了?”

阿澈走过来,轻轻的喂了芍药一口水,细细的擦了擦那嘴边的湿迹后才缓缓的说道:“你从山崖上掉下来了……”

眼看芍药一脸惊慌失措的神色,阿澈又适时的补了一句,“确切的说是一个小山坡……还没什么坡度……”

芍药僵硬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真成小说中的女主角了,那么狗血的情节……等等……”

这个时候,芍药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拉起旁边阿澈的大手,泪眼汪汪,可怜兮兮道:“阿澈,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残废了?”

“……”阿澈呆了片刻,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床上这个女人的思路。好久,他才回过神来,表情奇怪,一脸诧异道:“药儿,你怎么这么想?”

芍药哭丧着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都说浅水沟能淹死一头牛,同理可得一个小山坡也可以摔残人!早知道你还不如说我滚下了万丈悬崖呢,说不定能华丽丽的穿越,说不定还遇到无数个华丽丽的帅哥,谱写一段段华丽丽的恋曲,也好过现在弄得半身不遂,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

阿澈抹掉额角的黑线,心中暗自叹息,原来这丫头真的是脑子摔坏了!

叹息一声,阿澈只好无奈的回答了芍药的疑惑,“好了,我告诉你,你现在除了身上的皮外伤,就是那些擦伤外,四肢健全,什么都不缺,但是……”阿澈顿了顿,抿唇说道:“我得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带你看看脑科医生,好像药儿你的脑子摔坏了,不然怎么这么胡言乱语呢?”

“……”

闻言,芍药又是警觉到痛从四肢百骸传了过来,能感觉到痛,就说明那里还生生的存在着。

还好,幸好。

心里松了一口气,芍药动了动身子,又是阵痛袭来,“阿澈,我怎么这么痛啊?”

阿澈没好气的敲了敲芍药的脑袋,在迎来对方的一泡眼泪后,终于是不舍得停了动作,一脸无奈的说道:“还说呢,你都睡了一天了,那些本来麻木的伤痛现在也苏醒了,你当然痛了……”

“啊……”芍药尖叫,又是龇牙咧嘴,“我……我睡了一天了啊?”

见阿澈点点头,芍药环视了眼周围,问道:“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阿澈无所谓的耸耸肩,答道:“我的临时住所,怎么样,很酷吧!”

“酷个屁!”芍药大怒,她说她为什么全身疼痛不已呢,原来这一天都让她睡在一个断壁残垣的破屋子里,除了她身下有一块不知道沾上了什么东西而看不见本色的破毯子外,屋里还是水坑点点,闪闪发亮。

芍药怒不可遏,抬手一把抓住阿澈又要喂她的水,心中涌上了一个极度不好的预感,芍药不由得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水……”

阿澈一脸无所谓,指着门外说道:“门外水塘弄的!”

“……”芍药咬牙切齿,好半天才再次开口:“阿澈……我们大名鼎鼎的阿澈先生……你不知道送我去医院么?这个地方……还有我身上的药,不会是……”

芍药摸着那伤口上奇怪的药物,心中又是涌上了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不会吧,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吧?

但见,阿澈又是点点头,承认了芍药不安的猜想,“是啊,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在小山坡上采的,羊毛出在羊身上,它摔了你,当然要拿它身上的东西来治疗你了……嘿嘿……”摸摸脑袋,阿澈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药儿,你也知道我皮包有限的……再说了……我最擅长的就是野外求生……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害了你……”

“阿澈,你……”芍药无语问苍天,现在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她的伤口现在是这么的痛了,原来是没有得到妥善的治疗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草药,要没有弄干净,会不会细菌感染啊,芍药一想到这些杂七杂八的问题,又是感觉脑袋一阵发痛。

心中叹息一声,芍药苦着脸说道:“那你刚刚还一脸兴奋的要把我送脑科……”

阿澈还是点点头,说道:“我这里有最权威的脑科医生啊,当然他也是最权威的外科内科医生……”回头,阿澈朝外面大喊了一声,“六芒,你进来!”

“流氓?”原谅芍药的听觉失误,但是这个发音总是让人误会的。

很快的,门外,哎,姑且称为一道门吧,外门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顿时,芍药眼睛一亮,一瞬间觉得头痛好像好了不少,哇,浓眉大眼,英武不凡。好一个健壮的帅哥啊!

对于芍药的花痴行为,阿澈很不客气的给了芍药脑袋一记阿澈铁拳,芍药回头就是看见阿澈漾着冷笑,阴深深道:“这就是你昏睡期间,主张我给你敷上最难治愈伤口的药的流氓医生!”

听见阿澈这一句,芍药很是识相的屯回了即将要流出嘴巴的口水,这男人看着这么工工整整,居然看不出来实质又是一个变态啊。

哎,芍药又是暗自叹息一声,这个世界真是变态无奇不有啊!

六芒走了进来,对阿澈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脸不爽的芍药,淡淡的开口:“走吧,我说过她会在一天之后醒来,现在兑现了,我们该离开了……”

顿时,芍药有种摸不到头脑的感觉,“什么一天……还有,你们要去哪里?”

阿澈起身把芍药轻柔的抱在怀里,一边朝门外走一边解释道:“那些药会让你提前醒来……至于要去哪里?不是你们,而是我们……”

“啊……”这是什么状况,芍药疑惑不解。

阿澈轻轻一笑,亲昵的抵了抵芍药的小俏鼻,轻声说道:“药儿,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到了,你说过如果第二次,我要带你走,你就得不顾一切的跟我走!”

“所以……”阿澈有些调皮的眨眨眼,“药儿,我们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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