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青冥的执意出走令我非常挫败。终究，他还是认为我不够保护他的资格，所以决然离开？我拗不过他，后来想了一个两全其美之法：我挖出了自己的一只眼球变成了一片羽毛，然后附在信上，托人塞入了青冥的包裹——我相信，青冥看到我的信件后，一定会保存这片珍贵的“羽毛”。而我则可以瞒天过海，用这只眼球监视他在凡间的一举一动了……
可是监视的结果真的令我相当生气，青冥似乎是到凡间相亲的，但凡有精怪出没的地方，他总要去探上一探。幸好修真的精怪并不如我想象中多，青冥偶然能遇得一二，但大多数还野性难驯，不识风雅，估计青冥也不愿交好；或者就是行采补之术，罪孽深重，青冥又不屑交好。也偶有人类前去示爱，青冥这个呆子估计又嫌弃凡人寿短，终究不能长相厮守，故而又都一一婉拒。最后他下凡快一个月了，还是孤家寡人，我也基本上放下心来。
然而情况突然有了急剧转变，一日我仅仅午休了一个时辰，一觉醒来，竟然发现青冥已经被锁在一个水牢里，他似乎想寻求水牢的破洞，侥幸逃出，正在来回查看。我正纳闷这个水牢在哪里，却发现狴犴那个混账竟然亲自给他送饭，并讲着什么，最后二人谈判似乎破裂了，狴犴哀怨地伸出一只手去捏青冥的下巴，青冥扭头侧开了脸。狴犴手掌落空，似非常生气，突然一把抓住了青冥的前襟，老虎一样凶恶的大头强吻了上去。青冥死命挣扎未果，使劲挠了狴犴的脸，并且立刻见血，狴犴条件反射给了青冥一巴掌，之后狠狠地摔门而去．．．．．．
我看得怒火中烧，恨不能立刻把狴犴的大脑袋敲破，于是直接闯了南天门，火速飞往西海——没猜错的话，青冥应该是在西海龙宫的水牢里。
见到狴犴时，他脸上的伤口还没结疤，下人正在为他处理。狴犴身材高大，体格魁梧，我见他手臂上虬结的肌肉，知道他确实仅用一只手臂就可以压死一只蛟……
“原来是必方上神，不知有何贵干？”狴犴对我的拜访颇为意外。
“请问您认识一只青蛟——青冥吗？”我想必要的圈子还是有必要绕一绕的——我不能直接说我的眼睛正在青冥身上行监视之职。
狴犴似乎有一瞬间的惊讶，不过很快答道：“认识，他尚未上天庭供职之前，我们曾是旧识。”
“但是据我所知，他并非处子之身，竟然又入住天庭，鄙人想了解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狴犴看着我的眼睛，估计是在揣测我到底知道了多少内容，最后他笑起来：“他到底是不是处子之身，令尊应该比在下更清楚吧？”
“我只怕是家父被有些人的法术给欺骗了。”
“哈哈哈！必方上神有话请直说！”狴犴大笑起来，却是临危不乱。
“贵地所辖西海中央有一仙境，唤凤麟洲。洲四面有弱水绕之，鸿毛不浮，不可越也。洲上多凤麟，数万各为群。又有山川池泽，及神药百种，亦多仙家。煮凤喙及麟角，合煎作膏，名之为鸾胶，或名续弦胶，连金泥。此胶能续弓弩已断之弦、刀剑断折之金，更以胶连续之。但是，亦有一说，言此胶还可修复处子贞操，故若有婚前失贞的富户女子，往往是不远万里，千金寻购。”
狴犴再次笑起来：“必方上神的意思是说，青冥之前已犯色戒，却是用鸾胶修复了处子贞操，之后欺骗令尊，瞒天过海，最终供职天庭？”
“正是！”
“若他真的这样做了，又能如何？既成事实罢了。如今揭发反而是对令尊更为不妥吧？甄选失职，反受其累？”
对于狴犴的威胁，我嗤之以鼻：“鸾胶并非轻易可得之物，因其珍贵稀少，据悉西海龙宫已派重军把守，只为杜绝鸾胶由私人渠道流出，影响龙宫收益。青冥作为一只普通的青蛟，若想获得鸾胶，怕是既无财力购得，又无法力抢夺。我是否可以认为，是七太子大人您给了青冥鸾胶？毕竟，你们是旧识，不是吗？”
“我没有给青冥鸾胶！”狴犴回答得简单干脆：“您有证据吗？若必方上神想诽谤在下，在下不怕对簿公堂。”
“您如何知道鄙人没有证据？”我看着狴犴的眼睛，给了他一抹讥笑。
狴犴或许是由于心虚，不再硬碰，岔开了话题：“必方上神说完了？”
“没有！以后不准再纠缠青冥，否则我会揭发您对青冥所做的一切劣行。当然，你我都知道，这些劣迹里可不止鸾胶．．．．．．”我盯着狴犴的眼睛狠狠道：“家父甄选失职，顶多官降一级；而您的劣行足够剥去龙磷，贬为凡兽了。当然，我们谁都不愿自己或者家人受到任何伤害，我相信我们都可以和平自由地共处下去，也包括青冥！”
狴犴斜着嘴唇笑了起来，一脸的嘲讽：“原来如此，看来青冥真的是很有魅力，找到了您这座大靠山！”
“好了，我们开门见山。立刻放掉青冥，以后也不许再骚扰他！我来之前已经在瑶池的水镜里看到你对他的所作所为了！”
“您对青冥可真是关心，不远万里，专门跑到瑶池去使用水镜。而且，很及时。”狴犴仍旧轻蔑地笑着，整张虎脸都笑得变了形。
“废话勿言，到底放是不放？”
“当然，您可以立刻带他走！”狴犴说着令人带来了青冥，青冥见到我的时候，半边脸还没有消肿（狴犴下手可真狠！），眼中更是盈满了泪水，或是感动，或是委屈，不过却是真实的翠竹带雨，甚打动人。
只要救了人，就没有停留的必要了，我起身欲走。狴犴却起身追来：“必方上仙且慢！您的右眼球好像丢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现在的右眼应该是幻形而已吧？”
“让大人操心了，还特地暗地里使法术观察我的眼球。我的右眼球现在家中很好，为了练习法术，我偶尔取下来玩玩而已．．．．．．”
“那祝您功力大增，再会！”
“好自为之，告辞了！”我懒得和狴犴继续废话，携着青冥飞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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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上卷.青龙篇之五.如花美眷仗义退婚约（必方案） .
“必方少爷．．．．．．又给您添麻烦了．．．．．．”青冥看着我，言语哽咽，他黑蓝色的眸子平日若冰般宁静，今日却暗流澎湃．．．．．．我握住了他的手——细腻凉滑，软玉冰霜，是龙蛇类特有的美好肤质和触感，他没有拒绝，甚至反握住我的……
我心中一喜，大着胆子亲吻了他的嘴唇——像两片凉滑的花瓣，清香柔软。青冥突然两眼一红，猛然抱住了我，紧得我几乎快要窒息，我隔着衣服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胸肌腰背，曲线起伏，还有一股淡淡的紫檀香气——他身上的一切都令人心醉。
我们就这样相互拥抱着，亲吻着，唯恐时间太快……待到东方泛白，我起身离开，青冥依依不舍，又笨嘴拙舌不知如何留我。我叹了一口气，只叮嘱他务必保管好我的“红羽毛”：“那可是护身符，关键时刻我就会现身来保护你的！”
“我怎会不珍藏？”青冥似在责怪我的多事：“您不说，我也会永远将之视为珍宝，舍命护之！”
见他一张俊脸，却染上薄红，我再次拉过他的肩膀，抬头亲吻了他的嘴唇：“还有，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随便乱相亲，我会吃醋的……而且，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我可不会食言哦！”
青冥不发一语，只是再次紧紧拥抱我，大力得似要把我揉碎才肯罢休，但是我清楚地感觉到他又有滚烫的泪水滴入我的颈脖（果然是个爱哭鬼！）……
回到天庭几日，难得父亲没有追究我私自下凡，我以为逃过一劫。谁知却是他在忙着帮我相亲合八字，没忙过来罢了。
最后父亲老人家终于为我选定了一名未婚妻，据说名唤苾妘，火凤之后，血统高贵，若真的嫁给我算是下嫁。但是之前在蟠桃宴上有过一面之缘，对方及其家长似都对小生甚为满意 ，故而亦不计较血统尊卑，但我却是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那日我是偶然撞见青冥和狴犴云雨，正气得不行，完全无暇他顾。
“父亲，我不想结婚……”
“胡说八道！男大当婚 ，女大当嫁！”
“可是 ，我猜，我可能喜欢的是男人……”
“那是你没有和女子交往过，未曾体会其中的妙处！从小到大，你身边都是男人，你娘又走得早，我对你的教育一直都缺乏女性的温柔，唉，你如今对女子不感兴趣，父亲之过也……”
“父亲，不是您的过错，是孩儿确实只爱男子……”
父亲不再说话，竟一反他平日的唠叨，最后他严肃道：“你有此障碍，为父甚憾！但是三日后你我按约定依旧要拜访苾妘姑娘的宅邸。不管你们婚约成与不成，到时候也不要丢了我们鹤族的脸面方可。”父亲说完眉头紧蹙，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猛地吐出，转头对窗外怒道：“小甘子，你怎么泡茶的？想烫死我啊？”
小甘子听见怒喝，连忙手忙脚乱地跑进来收拾打扫，又不慎打破了茶壶，随即又引来父亲一顿斥责。我见小甘子眼中满是委屈，一时间只觉乱七八糟。
“父亲，三日后必方会如期赴约，请父亲放心。”和父亲的第一回合我完败。我退出了父亲的房间，三日之后是必定得赴约的。推掉这门婚事，又不能伤了彼此的颜面？但是若真的推掉，不知道父亲会不会七窍生烟．．．．．．
我当夜就去了火焰山——火凤一族的栖息地。
火焰山上终年大火不熄，炎热难耐，一般生物断难栖息。所以山上只有火凤一家，我十分顺利就找到了苾妘家的宅邸，趁着夜色躲在她家院墙外伺机而动。我看到窗户上出现了一个女子的黑色剪影，知道苾妘姑娘估计已经到卧室了，遂拔下一根羽毛，念动“幻形诀”。羽毛很快变成了一只红色的鹦鹉，扑扇着翅膀往苾妘姑娘的窗口飞去。
“苾妘，苾妘！”鹦鹉落在窗口，直呼苾妘。
苾妘姑娘打开了窗，见是一只鹦鹉，就笑着捉住了它：“小东西，找我何事啊？”
“必方在院墙外等你！必方在院墙外等你！”鹦鹉继续传递消息。
果然，苾妘往我这边望了一眼，我冲她挥了挥手。她见果真是我，立刻莞尔一笑，之后化成凤形，直接从窗口飞出。
苾妘在我面前落定后再次幻化为人形。映衬着月色皎洁，我看清她体态优雅，气质出尘，也是如鹤族一般的赤发，雪肤，凤目，薄唇……果真如父亲所言，确为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
“必方上神，不知深夜拜访，所谓何事？”苾妘脸蛋有些不显见的红晕，我想我或许让她误会了，当下觉得有点抱歉……
“苾妘姑娘 ，三天后家父会带在下一起来贵府拜访 ，您可知晓？”
“当然。小女子正在纳闷，为何必方上神今夜就到了？”苾妘脸上红晕更甚，我想我还是赶紧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苾妘姑娘，家父言您是一位才貌双全、秀外慧中的女子，无数青年俊杰皆渴望能与贵府结为秦晋之好。而伯父伯母能不嫌鹤族血统，挑中在下，均令在下非常感动。但是有一事在下实在不能欺骗苾妘姑娘。”
“……何事？”
“其实……在下只爱男子，无法与女子结为连理……而且 ，在下现在已经有了男性*爱人……”我见苾妘脸色突然刷白，心里愧疚感更盛，竟然语塞。
不过她很快调整了情绪，镇定道：“所以？必方上神是想退婚吗？”
“是的，我不愿意忤逆家父，害他伤心 ，只希望苾妘姑娘能够帮在下一把。三日后，见面完毕，我们彼此宣称对对方无意，如此即可……”我越说越小声，我知道这样的要求确实很过分。
可是苾妘思考了片刻，却大方点头道：“好，苾妘会依计而行，不让必方上神为难。”
我几乎喜出望外：“谢谢苾妘姑娘！”
“不过……”苾妘走到了我的面前 ，离我不足一尺，她呼出的气息都几乎直接喷到了我的脸上：“苾妘很嫉妒您的爱人，但是输给他，也无话可说！您可以吻我吗？”我呆住了，苾妘又补充道：“苾妘对您一见钟情，可惜有缘无份，就当是给苾妘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我点了点头，捧住了她的脸。她的薄唇在月光下有一股哀伤之气，但是很美。我小心翼翼地印上了自己的嘴唇——这是我欠她的……而青冥，应该也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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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上卷.青龙篇之六.媚药为媒两情亦相悦（必方案） .
从苾妘家拜访完后，父亲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竟然发生了变化，知道是我在其中作祟。他气得怒发冲冠，大发雷霆……甚至拿出家法伺候我。
“自古狎玩娈童男娼者，皆为纨绔浪荡，不务正业之流。你贵为上古神族，今日竟堕入此道，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父亲手中的鞭子在我后背臀部不停飞舞，我几乎已经痛得麻木：“一打你破坏婚事；二打你恋慕男妖；三打你不孝违忤；四打你私自下凡……”
待数落完我的过错之后，父亲终于停了下来，我一句话都不敢说，静候他的教训。
“你老实说，你喜欢的人是青冥是不是？我早看你们不对劲了！”
我不想隐瞒，承认了：“是……”
“啪！”又是一鞭子，我咬牙承受。可是父亲却几乎崩溃了，他来回踱步三圈，不停地痛苦摇头 ，之后几乎有点苦口婆心地对我劝道：“青冥他只是一只牲畜，必方，你知不知道？此事若传出去，我们鹤族还有何颜面待在天庭？！”
“父亲，苾妘姑娘已经答应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住口！”父亲少有地咆哮起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这简直比龙王七太子狎玩娈童还要可耻！下贱！”发泄完后，他气得有些发抖，但还是平整了气息，补充说道：“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和苾妘姑娘结婚，她之前对你一网情深，你去向她道歉，或许还有救！”
“父亲……我不想．．．．．．害了苾妘姑娘……”
“或许你会改变的！苾妘是个好女孩，说不定你能喜欢上女人。”
“父亲……我了解我自己……我真的只爱男人……若与苾妘姑娘结婚，对她不公平……对青冥……也不公平！”
“啪！”父亲无法遏制地再次摔了我一个耳光：“不准再提青冥，以后都不准再出门，直到你想通何为对，何为错……”
之后，我被父亲禁足。
我通过凡间的右眼，看到青冥果真没有再去相亲，只是每日都在峨眉山上眺望南天门——我知道他在等我，而我却不能与之相会……
峨眉山上的风，总是撩起他的青丝衣袂，贪恋他的曲线皮肤。他挺拔若竹，任由风来回抚摸，就像一棵在风中摇曳生姿的绿树，几乎快要在岩石上生根而伫……
其实我真的不想再忤逆父亲，惹他生气，可是眼前的情景我不得不在禁足期间下凡了。
青冥日日守候于峨眉山巅，其出色的形貌气质不免吸引一些精怪倾慕前往。其中一只绿眼睛的金环蛇精最为不知廉耻，对青冥极尽体贴，日日纠缠。我原本也未将其放在心上，因为看得出来，青冥对他不过礼貌客套而已，并无更多表示。可是今日，金环蛇精竟然用迷药迷灌了青冥——青冥这个笨蛋竟然也没有怀疑金环蛇别有用心，直接接过那一坛子酒就喝了。
我眼见着青冥像个死人一样软塌下去，而金环蛇却开始缓慢抚摸他的脸蛋胸肌，简直似在享受接下来的饕餮盛宴之前，特地来个舒缓的序幕……不知金环蛇到底是单纯对青冥钟情；还是想吸他的精气？但是无论哪种情况，我都断然不能再袖手旁观。
幸好父亲并不在家，我轻易就突破了小甘子的把守，直奔南天门……而一路上，我看见金环蛇已经越来越过分，青冥快被他剥得全*裸*了……
当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到案发现场，金环蛇竟然颇为警觉，一见有人打扰，立刻丢下青冥白*花*花的肉体，闪得没了踪影。
“真逊！”我暗自鄙视逃跑的蛇精，赶紧扶起了倒在地上的笨蛋。结果我被吓了一跳，青冥浑身发烫，脸色绯红，一点也不似平日里的冰凉触感。而他的表情更是意乱情迷，神志不清，平日里薄红色的眼皮盖如今已血丝爆涨成玫红，唇色更是不正常如滴血般触目惊心。更甚者是，他下面已经还一*柱*擎*天……难道酒里还有春*药？我吃了一惊，拿过剩下的残酒作法分析，发现原来是“媚魂散”。“媚魂散”是下作仙人的下三滥配药，到不针对精气，而仅为求欢！但对修行之人可谓剧毒 ，若不解毒，必然从此不举，并失去道行，退为原型…….
“必方……必方……”青冥突然喊起我的名字，并用双手死死扣住了我的肩膀——或者他残存的意识还是认出了我，而那双手犹如铁钳，竟然深深嵌入我的皮肉，诉说着他此刻无尽的期待与渴望……我心情复杂，呆然而坐，可是青冥显然已经不能忍耐，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亲吻上了我的嘴唇，同时双手并用，开始胡乱扒我的衣服……我有一点点害怕 ，但是也有一点点期待……我没有动，任凭他上下其手……然而当青冥抬高我的双腿时，我真的还是怕了。即使是对着青冥，我一瞬间也有了羞耻之感，我抗拒了他，翻身想退，可是青冥丝毫不肯给我机会，他迅速而蛮横地再次抓住了我的腰胯，力有千钧．．．．．．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他的爪子挠伤的痛楚，竟然好像辛辣的美味，有一种别样的感受……其实我还可以反抗他，可是我没有再扑腾了，或许，这个结果原本也是我所期待的……
“啊——”当他像长枪一般戳进时，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好痛，真的好痛……
而青冥此刻却已经化身为残暴的怪兽，抓住我的大腿手臂来回律动，丝毫顾不上我的眼泪与呻吟……
原来，爱，这么痛，但是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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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上卷.青龙篇之七.跋山涉水但求长相依（青冥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