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林献堂一开口又只剩他一个人的声音:各位也不必担心,荣先生和我也合作过很多次,等荣先生资金运作正常,这家会所还是荣先生的。林献堂自己都笑起来:我就算暂时帮他管个帐吧。
林献堂是个非常爱笑的人,不过二十五眼尾就有了笑纹。他笑起来也很有感染力,已经有人松一口气,上前攀谈。
赵宣紧紧盯著林献堂。
知道荣佩是老板的很少,知道庄雅言是老板的只有他。那麽就算荣佩遇到困难,也应该是庄雅言出面。这个林献堂又是从哪里来的,之前一点都不曾听说过。
而且庄荣向来共荣共损,赵宣一个激灵,虽然细节无从得知,但已经想通荣佩这些日子来的行为举止。
虽然落魄,也还没到要求人收留的地步吧。荣佩想了想,朝相反的方向继续走。他走在路上,不停和人擦肩而过,他漫无目的,又猜想著那些人带著匆匆忙忙的脚步又要去哪里呢?想了一会,荣佩觉得当初念哲学也不错,起码没人会说他是草包。不过他没想过,绣花枕头也只比草包多两字,本质来说还是同一物种。
荣佩走得又累又燥,刚好经过KFC,买了一杯冰激凌咖啡,一大口吃下去还真是晶晶亮透心凉。还没等冰激凌滑到胃里,他的心就已经拔凉拔凉了。
从赵宣推门而入的那刻起,就有好几双眼睛盯著看了。当然里面也包括因他美貌而倾倒的荣佩,不过荣佩马上低下头企图躲在塑料植物後面,但当他发现赵宣默默在他身边坐下时,已经释然了。
赵宣先说:刚才看见你了,结果转眼就不见了。
荣佩拿勺子使劲搅拌冰激凌和咖啡。
赵宣想了想又说:我把店里的工作辞了。
荣佩猛然抬头望著他。
赵宣一笑:总算肯看我一眼了。
荣佩问:辞了?
赵宣说:现在换了老板,而且存够了钱,也不想再做下去了。
荣佩呆了呆,道:我有钱。
赵宣眼色暗了暗,说: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荣先生,後会有期。说著转身就走了。
荣佩吼了一声,前後左右的人全望著他,还有几个姑娘偷偷拿手机拍。可他望著赵宣离开的背影,早都忘了说过什麽。
围观群众如此热情高涨,必定惊世骇俗。
荣佩急急忙忙追了下去,左看右看都是冷漠表情的陌生人。反正都丢过一次脸了,荣佩边走边喊赵宣。走了没一百米,在一根电线杆边看见赵宣。
哼哧哼哧小跑过去,脸上的汗就像手里杯子融化的水,冰凉冰凉的。
赵宣?荣佩巴巴地喊,他巴巴赵宣也不是一次两次,驾轻就熟。
赵宣背著光,眼睛又被头发遮挡了,脸上也没啥表情。荣佩看著看著从心底到骨头里麻麻酥酥,真是那个什麽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你的样子我都爱。
赵宣一言不发就走,荣佩巴巴地跟上。
荣佩见有人遛狗,主人对待不听话的宠物,也是这麽冷淡。
赵统已经开学,小出租房就剩赵宣一个人住。和荣佩第一次来的时候已经截然相反,赵宣已经不是唯唯诺诺的体力劳动者,而他还是那个巴巴等著男人来上的荣佩。
先前荣佩经常在赵宣那里过夜,留了不少衣服下来,今晚正好派上用场。每次荣佩穿完就丢,难得赵宣还洗洗干净挂在衣柜里。
镜子里的男人白白净净,看著也显得年轻。可荣佩比谁都清楚年轻时候纵欲──当然现在也纵欲──把身体搞垮了。只不过保养得当,还十分有看头。荣佩自认为在赵宣所有客户当中,他的综合排名绝对第一。
虽然这样给自己鼓起,但借宿“情夫”家的荣佩早已没有颐气指使的资本。以前有钱当靠山当然百无禁忌,可他现在更怕赵宣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丢在门外。
拖拖拉拉地洗完澡,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有蛋有蔬菜。
赵宣什麽也没说,拿了换洗衣服洗澡。等把衣服洗完,荣佩早就吃完了面,还洗了碗,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发呆。
一时无话可说。
原先的经理回个老家就升职了?哪有这麽便宜的事。赵宣被提升,刚好一个在暗一个在明。可能在那时或更久之前荣佩就察觉到了什麽,於是插下暗桩。庄雅言那边也没有消息,估计泥菩萨过江更难顾得上荣佩。所以反而是来历神秘的林献堂得利。
简短的见面会後大家都散去,赵宣却放心不下,向林献堂问道:荣先生在哪里?
林献堂看著赵宣,眯了眯眼,才缓缓说:你就是赵宣?
佩无家可归。老头子的话犹言在耳。他以前和庄雅言在一起的时候老头子就警告他没有好结果。如今他没有和庄雅言在一起,也没有好结果,说到底人要倒霉怪谁都没用。
本来他拿钱和庄雅言合办娱乐城没什麽想法,却低估了领导们的娱乐精神,搞到最後不得不请老将出马。最後也不知用了什麽手段,算是平息了这场风波。
荣家这边奸细查出来了,庄家那边拖了又拖,不知搞什麽鬼。
因为这事荣老头给荣佩关禁闭。起先三五天,荣佩在家吃吃喝喝没有烦过得还挺舒坦,可日子久了浑身痒得厉害。他没吃窝边草的爱好,要让老头知道摧花辣手荼毒到自家,直接得挂墙头了。
荣佩找了个机会脱身出来,离家出走之时匆匆拿了证件和现钞。在酒店东躲躲西藏藏也非长久之计,但固定几个窝点肯定有重兵把守,去了也是自投罗网。
荣佩从酒店走出来。天早已黑透了。先前下过一场大雨,路面积水未干,又带著下水道的臭味。慢慢走到市中心的商业区,人们拉长战线,把一半街道变成车站,车来了又走,人下了又上。
一时间荣佩不知何去何从。
他一向挥霍,如今身上钱财已所剩不多。既然三十多还搞离家出走,断然没有因为没钱就回去的道理。
他站在马路这一边,望见赵宣匆匆走过马路那一边。
荣佩想喊他的,没来得及张口,赵宣就被人群淹没。
欠调教 -23-
虽然落魄,也还没到要求人收留的地步吧。荣佩想了想,朝相反的方向继续走。他走在路上,不停和人擦肩而过,他漫无目的,又猜想著那些人带著匆匆忙忙的脚步又要去哪里呢?想了一会,荣佩觉得当初念哲学也不错,起码没人会说他是草包。不过他没想过,绣花枕头也只比草包多两字,本质来说还是同一物种。
荣佩走得又累又燥,刚好经过KFC,买了一杯冰激凌咖啡,一大口吃下去还真是晶晶亮透心凉。还没等冰激凌滑到胃里,他的心就已经拔凉拔凉了。
从赵宣推门而入的那刻起,就有好几双眼睛盯著看了。当然里面也包括因他美貌而倾倒的荣佩,不过荣佩马上低下头企图躲在塑料植物後面,但当他发现赵宣默默在他身边坐下时,已经释然了。
赵宣先说:刚才看见你了,结果转眼就不见了。
荣佩拿勺子使劲搅拌冰激凌和咖啡。
赵宣想了想又说:我把店里的工作辞了。
荣佩猛然抬头望著他。
赵宣一笑:总算肯看我一眼了。
荣佩问:辞了?
赵宣说:现在换了老板,而且存够了钱,也不想再做下去了。
荣佩呆了呆,道:我有钱。
赵宣眼色暗了暗,说: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荣先生,後会有期。说著转身就走了。
荣佩吼了一声,前後左右的人全望著他,还有几个姑娘偷偷拿手机拍。可他望著赵宣离开的背影,早都忘了说过什麽。
围观群众如此热情高涨,必定惊世骇俗。
荣佩急急忙忙追了下去,左看右看都是冷漠表情的陌生人。反正都丢过一次脸了,荣佩边走边喊赵宣。走了没一百米,在一根电线杆边看见赵宣。
哼哧哼哧小跑过去,脸上的汗就像手里杯子融化的水,冰凉冰凉的。
赵宣?荣佩巴巴地喊,他巴巴赵宣也不是一次两次,驾轻就熟。
赵宣背著光,眼睛又被头发遮挡了,脸上也没啥表情。荣佩看著看著从心底到骨头里麻麻酥酥,真是那个什麽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你的样子我都爱。
赵宣一言不发就走,荣佩巴巴地跟上。
荣佩见有人遛狗,主人对待不听话的宠物,也是这麽冷淡。
赵统已经开学,小出租房就剩赵宣一个人住。和荣佩第一次来的时候已经截然相反,赵宣已经不是唯唯诺诺的体力劳动者,而他还是那个巴巴等著男人来上的荣佩。
先前荣佩经常在赵宣那里过夜,留了不少衣服下来,今晚正好派上用场。每次荣佩穿完就丢,难得赵宣还洗洗干净挂在衣柜里。
镜子里的男人白白净净,看著也显得年轻。可荣佩比谁都清楚年轻时候纵欲──当然现在也纵欲──把身体搞垮了。只不过保养得当,还十分有看头。荣佩自认为在赵宣所有客户当中,他的综合排名绝对第一。
虽然这样给自己鼓起,但借宿“情夫”家的荣佩早已没有颐气指使的资本。以前有钱当靠山当然百无禁忌,可他现在更怕赵宣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丢在门外。
拖拖拉拉地洗完澡,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有蛋有蔬菜。
赵宣什麽也没说,拿了换洗衣服洗澡。等把衣服洗完,荣佩早就吃完了面,还洗了碗,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发呆。
一时无话可说。
荣佩觉得尴尬极了。以前就算是他服帖他顺从,也是高高在上的傲慢。现在变成流浪犬,很不适应。
赵宣也没多余的话,说:去睡吧。
荣佩睡的是赵统的床。他没有开灯,月光明晃晃地照进来,伴著拂面的微风,本是十分安宁的夜,荣佩在床上翻滚得睡不著。
他想做。
他想和隔壁的那个男人滚床单。
心里有把火慢慢烧著,煎熬著。荣佩蹑手蹑脚潜到赵宣门口,却找不到敲门的理由。在门外傻站了会儿,那把欲`火反而越烧越旺。脑袋就像挂在两腿间,满脑子都是绮念。
门从里面打开了。
赵宣赤`裸著上身,下`身穿著黑白条纹的居家短裤。
进来吧。
荣佩跟了进去。
赵宣看了他两眼,干脆道:想做?
荣佩傻了吧唧:要钱吗?
说完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赵宣轻笑了一声:算你免费。
荣佩急急道:你不是不做了吗?
赵宣拉著荣佩滚上饱经考验的单人床,狠狠亲了亲才说: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清楚吧?平心而论,荣佩给的钱只多不少,但他担心了那麽久,总该有些精神损失费补偿补偿。
荣佩憋气憋得红了脸,大喘著说:我现在只有几千块。
几千块一晚上也够了,偏偏赵宣吊足了荣佩的胃口,坐起身上下打量荣佩。
荣佩解决个人生理问题从不问市价,想著赵宣这麽优质又被他调教过,价钱会不会……?
赵宣单手解开荣佩的衣服,指尖犹如刀刃从锁骨中间,直直划到两腿间地孽根。
荣佩浑身颤抖著。
赵宣问:我买你一晚,多少?
原来被人嫖是这种感觉,荣佩浆糊一样的大脑慢吞吞思考著。
赵宣手里握著他那根性奋不已的东西,时轻时重实在好力道好手法,被嫖要是这样他倒贴也愿意。
心理和身体的双重饥渴下,荣佩早已欲`火焚身无法自拔,反观赵宣自持冷静道:前些天我看过调教师调教人,就想著以前对你太温柔。
荣佩呐喊:不要因为我是M就怜惜我!这种焚琴煮鹤的话只敢默默想想。
赵宣却有感应似的,说:你下面,到底有多饥渴呢?
说著一指没有任何前戏润滑插进紧致的小洞里。
荣佩疼得脑门冒汗,被这样没理由的粗暴对待不禁怒火丛生,低喝道:放开!
赵宣抽出手。
荣佩靠著墙爬起来,下`身前面那根叫著摩多摩多,後面热`辣辣地喊著呀哒呀哒,真可谓从内到外冰火两重天。
赵宣突然一笑:别怕,我温柔点。
荣佩转头看了看窗外像块饼的月亮,再看了看目光如狼的赵宣。
在月光的沐浴下,忠犬要变渣攻了。
荣佩反而放松下来,他信赵宣正如赵宣信他。S和M双方进行调教的基础便是有相当的信赖。做`爱做`爱,到底做著做著就爱了还是做`爱做的事,只有做了才知道。
欠调教 -24-
遵从著赵宣的目光,荣佩主动把腿张开成M型,阴`茎高高翘著,小洞不安地收缩著。
赵宣奖励地给予轻吻。中指却重重顶了进去,荣佩疼得闷哼。
荣佩第一次这麽疼,曾经赵宣对他温柔,虽然是用钱买来的温柔。
赵宣抽出手,冷淡地:就这样吧,我累了。
荣佩像是被扇了一巴掌,跳起来怒道:我没钱你就这样玩我?
赵宣笑了笑:有钱的时候你也玩我。
荣佩泄了气,真心诚意说:赵宣,我是真的喜欢你。
赵宣也真心诚意:荣先生,我是真的累了。
那天他向林献堂问荣佩的下落,自此每天都在找荣佩。
荣佩见赵宣眉目间地疲惫不像作假,又怕那都是敷衍烦躁,放低姿态商讨道:我们试试在一起怎麽样?
他算是看清,赵宣肯在他落难时惦记著他,遇到这样的男人还不躺平等压倒?
赵宣说:和鸭子谈感情,你脑袋坏掉了吧?
荣佩说:你现在又不是!
赵宣心头千思万绪尚未理清,沈默良久,最後却把荣佩抱进怀里,道歉道:刚才把你弄疼了。
荣佩想,赵宣到底受了什麽刺激这麽精神分裂。
荣佩忍著下`身的叫嚣穿好衣服,赵宣还裸著让他移不开眼的上身坐在月光里静静地凝视他。在这一刻荣佩可耻地希望赵宣化身成狼,把他扑倒撕裂吃到肚子里就好了。
可惜赵宣只是坐著,并且专注地望著他。
荣佩口干舌燥,心儿怦怦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可他面对这样的赵宣却提不出任何要求。
赵宣站起来,影子笼罩住荣佩,问:忍不住了?
荣佩极力忍耐地摇了摇头。除却钱之外,他还想让赵宣多知道他也有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赵宣又问:刚才很疼?
荣佩仿佛看到希望,他收缩臀`部肌肉,那点残存的痛感已然成为点燃欲`火的导线,但现在他拿不准赵宣到底是做还是不做,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
赵宣轻轻搂住荣佩的腰,在他耳边低语道:让你更疼一点?
两人心知肚明,适度的疼痛感只会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荣佩站在原地不动,赵宣脱了他的衣服裤子内裤,把它们丢到一边,然後拿出一只塑料电动按摩棒和一管润滑剂。
赵宣交到荣佩手上。
房间里只有清冷的月光,荣佩庆幸赵宣没有开灯,羞耻心他还是有点儿的。背靠著墙,两腿张成青蛙那样,荣佩推开廉价按摩棒的开关。在两人都无话的沈默里,那点嗡嗡声格外鲜明。在此之前荣佩从未用过这麽廉价的东西,居然还是粉红色。
按摩棒的前半部分模拟性`交中的动作扭著龟`头转啊转,荣佩闻了闻,确定没有异味後含进嘴里又舔又吸,一双湿润的眼早就盯上赵宣黑白短裤里的老相识。
边用舔湿按摩棒在小洞门口旋转适应,荣佩挤出不少润滑剂配合著按摩棒一点点深入体内。那个地方又紧又热,抗拒外来入侵者。
荣佩搞得满头大汗,焦躁不已,而靠著桌沿的赵宣呼吸都未加重半分。荣佩顿时有点不高兴,就算他不是合格演员,给点鼓励也成啊,搞不好就超常发挥了。
赵宣动也不动,全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荣佩嘀咕道:什麽破烂玩意。越想越不平,两手一甩,心下一横喊道:老子不玩了,看谁谁。
说著四处找寻零散的衣服。
此刻赵宣的声音格外煽动:有谁比我干得你还要爽吗?
荣佩弯腰捡起内裤,慢慢站起来。
赵宣继续道:你屁`眼还能吞进别的男人的东西?
的确,当初他还找过别的男人,都味同嚼蜡,光是看著就败兴。
荣佩想发火,赵宣快他一步说:刚才看你含著那东西,我就想用老二填满你的嘴。他指了指下`身。
荣佩愣在原地,所以现在是什麽情况?观众因为他的表演也情不自禁了?而且还极力忍耐著不让他看出来?还是说黑白条纹短裤是隐形帐篷的好东西?
赵宣对荣佩命令道:现在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双手背在身後,过来。
荣佩回过神来,面前已经是赵宣的那东西了。
赵宣充满柔情地抚摸著荣佩的发顶,用阴`茎描摹著他的嘴唇。
荣佩鼻息间全是赵宣的味道,他并没有张嘴吞入,反而吸饮料管一样吸`吮著龟`头和马眼。赵宣不光是看上去享受极了,荣佩侧著脑袋舔著炮身和两个肉丸。
倒不是他故作矜持,实际上在遇到赵宣之前,荣佩很少口`交。
显然这也没有妨碍到赵宣,他任由荣佩把阴`茎舔了个遍,然後在嘴里含了半截。
荣佩现在脑袋里只有赵宣,这种心无旁骛的感觉很久没有过了。被老头子抓回去的後果,荣家的危机,不用顾虑一切。他只要按照赵宣的意思做就好。
赵宣伸长手拿过刚被抛弃的廉价按摩棒,说:它会让你小死一回。
荣佩抬眼仰视赵宣,口里说不清话,让他小死一回的东西他正含著。
两人换了个头对脚的姿势,赵宣用扭动的按摩棒滑过荣佩下`身每一处,最後慢慢进入终点站,荣佩已经迫不及待了,他甚至有几次差点咬到赵宣。
赵宣让荣佩翘著屁股趴著,拿捏准力道啪啪两个巴掌打下去,因为痛感小洞把按摩棒紧咬不放。
赵宣捏著荣佩耳垂轻声问:被打屁股也舒服吗?
荣佩叫道:舒服,好舒服。
赵宣说:屁`眼插著东西,就像长了根短尾巴。他用力把按摩棒推得更深。
荣佩受不了地嗯嗯呻吟著。只听见赵宣说:你要习惯我放进去的东西,按摩棒、黄瓜、香蕉、手柄之类──所有我想的东西。
荣佩不禁发挥充分的想象,可由於想象力太丰富,他打了个颤。
赵宣俯下`身,指头捏著小尾巴边说边猛然全部插入: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荣佩颤抖地哭喊,下`身前面那个无人看管冲天炮已经自动射出炮弹了。赵宣略感意外,笑起来:你比我想象得要好点。
没等赵宣化身为狼,荣佩就先扑倒了他。刚射过後本就敏感,赵宣的手指头玩味似的揉弄喷张的马眼,荣佩几乎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欠调教 -25-
荣佩在滚滚的快感中上下沈浮,他似乎听见赵宣说了些什麽,但极度的亢奋後伴随著倦意,两眼皮望著赵宣开阖的嘴唇最终重重合上。
第二天睡到中午荣佩才再次睁开眼睛。
屋里看不到赵宣的身影,床头摆著赵宣的手机。看来应该就在附近。荣佩起来简单地刷牙洗脸,无所事事地坐在桌子边等赵宣回来。荣佩的手机早没电,就把电话卡拔下来装在赵宣的手机上,等开机後,赵宣的手机就欢快地歌唱著,把荣佩手心都震麻了。
好家夥,看不完的短信和留言提示,老头子那边自不必说,连泥菩萨庄雅言也急著找他。荣佩正看著短信突然来电铃响起,他没防备地吓一跳,手机!当落地。
等手机安静下来,荣佩急忙忙地把庄雅言发来的信息浏览一遍就把卡下下来,一切还原。
那通不请自来的电话是老头子那边打来的,恐怕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荣佩慌了慌神,很快镇定下来。按照庄雅言的说法,这次危机并不是偶然,有内奸更说明幕後还有只手在操纵。现在当务之急倒不是追究责任了。
荣佩做好思想准备,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赵宣拎著青菜和活鱼回来,看到荣佩一脸严肃地写写画画。
荣佩放下涂鸦的纸笔,皱著眉毛,他不喜欢吃鱼,很不喜欢。
赵宣什麽也没说,把活鱼养在盆子里,等晚上做锅鱼汤给赵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