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荣佩不是不讲理的人,可这里不是讲理的地方。赵宣那一下估计是被打懵了,连半句话都不说,真当自己是圣母玛利亚呢,我呸。还有那个小黄毛,什麽东西。
赵宣坐在员工室,荣佩进来之後反手锁上门,拉了张椅子坐下,开始抽烟,说说,怎麽回事?
赵宣不吭声。
荣佩抬眼看了看赵宣,吐了口烟。
被我打了很委屈?
赵宣不吭声。
荣佩低头磕了磕烟灰。
还真没想到你这麽伟大啊。
赵宣不吭声。
荣佩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朝赵宣掷过去,顿时头破血流。
赵宣这才抬起头,眼里是和血一样的赤红。
你多能耐呢,有个小崇拜者就把自己当英雄。啧啧,看看你现在这狗熊样,有人可怜你吗?有人心疼你吗?那些人还不是把你当个屁。
赵宣心说有,嘴上说,那您也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荣佩笑著站起来拍了拍赵宣的肩膀,那谁小黄毛叫啥来著?既然我荣佩的人这麽顾著他,我也要好好关照关照才行,你说是嘛?
荣佩眼里可是货真价实的诚意,赵宣却从心底打寒颤。
荣佩可以如痴如醉地舔著他的肉`棒,可以在他身下学猫叫发春,可以让他插屁`眼。可从来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赵宣低下头,你要我怎麽做我都听你的。
荣佩指了指自己的嘴,来亲亲我。
赵宣照办。
说喜欢我。
赵宣照办。
大点声,听不到。
赵宣吼著叫出来。
荣佩让他把头低下来,摸了摸,你乖我就喜欢你,知道不?
荣佩感到手心里的发顶动了动,不由地叹了句,真乖。
荣佩找人给赵宣的脑袋缝了几针,他脾气不好,下手就重,一巴掌一烟缸,要换做平常人早歇菜了。赵宣却扛住了,又不禁让荣佩对他另眼相看。再把赵宣和那个小黄毛放一起准没啥好事,反正赵宣也会开车,虽然拳脚功夫还没荣佩好,不过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有保镖气场,而且这样还能时时看到赵宣西装革履的样子,荣佩的心都怒放了。
赵宣跟著荣佩东跑西跑才知道他也不是纨!子弟,名下的产业虽然还是老头子的,但实际掌权人却已经是荣佩了。
荣佩正常的一天是这样的。中午有模有样的去公司打个卡,下午再和公司里的开个会,晚上原形毕露,花天酒地,胡吃海喝。算算荣佩的年纪,也许再过个几年就会油尽灯枯,早死早超生了。也算是为和谐社会做出了最後的贡献了。
赵宣服侍著荣佩躺下,看看没什麽事了就要走。荣佩一把拉住赵宣,自动宽衣解袍,抓著赵宣的手就往身上胡摸。即使赵宣一点想做的心情都没有,还是认真负责地开始挑起金主的情`欲。赵宣慢慢也摸出了金主的脾气,只要顺著他的毛,凡事好商量。触到逆鳞就完蛋,半点情面都不讲。可严肃可活泼,可无情可多情,像个万花筒似的看不穿。
荣佩身体保养得不错,细皮嫩肉,下`身竖起来的东西也是浅色的,一激动浑身泛红,跟个砧板上的大虾差不多。赵宣轻轻地搂著荣佩的肩膀,一下一下啄吻著,把那点柔情蜜意全逼自己用上了。虽然每次都是他做1号,心情却跟被强`奸的0号一样苦逼。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荣佩马上动情起来,要赵宣叫他的名字,一声一声,声情并茂。
赵宣架著荣佩的腿,他下面的小洞一紧一松,显然是十分期待有根东西捅进去,可赵宣半硬半软,有失雄风。再和荣佩这样搞下去,过不了多久肯定得报废。
荣佩扯著赵宣的胳膊要他快点插进去,赵宣烦躁不已说,插什麽插,手指就够你受的了。
荣佩摸到赵宣的裤裆就明白了怎麽回事,呜呜的说,我给你舔好不好。
赵宣正为这事烦,火冒山丈,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四声脆响,两边屁股蛋儿就红了起来,荣佩扭得更厉害了,前面也翘得更高了。赵宣把握力道捏著荣佩阴`茎说,不准哭。
荣佩抬起身跪在赵宣身下,脑袋一下一下蹭著赵宣,我舔你的大鸡`巴好不好,给你舔硬插我。口上说著,手下已经把赵宣的分身掏了出来。
赵宣抓著荣佩的脑袋往外扯,就是不让荣佩吃到嘴里。
赵宣赵宣,荣佩红著眼睛凑上去要亲他,也被躲开了。
赵宣实在不想看到荣佩那张欠虐又不能虐的脸,把他翻个身趴跪著。荣佩挣扎得很厉害,赵宣抽出腰间皮带把他双手系在床头柱子上。
荣佩呜呜呜的哭,听得赵宣一阵冷笑。
荣佩的白白嫩嫩的屁股蛋上还残留著刚才暴力的掌印,赵宣一手温柔地揉`捏著,另只手啪啪地打下来。荣佩就叫的更大声,回头看著赵宣那张毫不动情的脸求饶,轻点,好疼。
你不就是越疼越爽吗?
赵宣啪啪,荣佩啊啊。
换个边,换个边。荣佩觉得右边那个屁股瓣火辣辣的疼,和左边那个受到如沐春风待遇的屁股瓣形成鲜明刺激的对比。
荣佩瘦,屁股却有肉,浑圆又翘,所以跪趴在床上就是种定力挑战。赵宣给按摩棒和他的小洞上上润滑剂,手指撑开小洞一点就把粗大的按摩棒往里面塞。荣佩真疼得不行,声嘶力竭叫著要赵宣停下来。
现在赵宣也摸清楚了,荣佩精虫上脑在床上的时候,战斗力日均最低值,而且他说什麽荣佩都听。
按摩棒只塞了个太进去,平常赵宣也不敢太过火,不过现在看到荣佩那欠虐的样子就恨不得整个塞进去搞得他哭爹喊娘以泄心头之恨。
我记得你还有点药是吧?赵宣拉开床头的抽屉,整一个百宝箱,应有尽有。赵宣拿了瓶常见的rush强迫荣佩深吸了两口。果然不多一会儿荣佩就亢奋起来,气喘如牛,脸红脖子粗。小洞也放松下来,感觉不到疼似的接收了整个按摩棒,赵宣打开最高档,事不关己地开始抽烟。
赵宣赵宣,荣佩费力地仰著头叫他,动一动啊。
赵宣居高临下地俯视扭得像个麻花的荣佩,客气道,我一个鸭子在荣先生身上动手也太不实抬举了。
荣佩听著这句话怎麽这麽耳熟,淫乱的身体却让大脑啥都想不起来,他只想有什麽东西能好好干他。最好的就是站在眼前的男人。
这一晚荣佩不记得怎麽过去的。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瘫在赵宣身上。
赵宣如同每一次同床共枕,搂著怕他掉下去。其实荣佩家的床很大,只不过习惯了而已。
欠调教 -06-
赵宣抽了个空去看望了一下黄达。小黄毛恹恹的,被经理取了名牌不准他接客。赵宣感叹经理终於做了一个轻松又明智的选择。黄达看著赵宣脑袋上的绷带,一瞬间脑补了无数血腥画面,便咬牙切齿同时也无能为力。赵宣倒是不怎麽介意,他受的伤和被扔掉的尊严全在荣佩的床上找回来了。
黄达问赵宣和荣佩是什麽关系,是不是有仇啊之类之类。回想起小黄毛那麽崇拜信任的眼神,赵宣怎麽也说不出包养。不过确实算是被包养了,现在多少人脱衣服露大腿露屁股都在求包养啊,他真是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到,捡了个大便宜。
荣佩自那晚後没有再要求赵宣提供性服务。反倒下班之後拉著赵宣去逛街,一家一家地把所有高级男装店轮了一遍,给赵宣买了不少各式各样的衣物。那期待著赵宣从试衣间走出来的眼神,都足够杀死一头狼了。慢慢荣佩对赵宣的与众不同传了个遍。
荣佩即使包养了赵宣,也常去声色`场所,男女不计。赵宣几次看见荣佩和不同男女厮混,也真不怕得病。他单知道荣佩没节操,哪里知道荣佩淫`荡至此。赵宣瞒著荣佩去医院偷偷做了检查,以防万一。
可不管去找黄达还是做检查,这些偷摸的事,荣佩最後都知道了。
荣佩很生气。他妈的就算是养只狗还知道看家护院呢,没见过胳膊肘这麽往外拐的。
荣佩气呼呼的说:他妈的小黄毛哪里好了,长相穷酸搓衣板的屁股,要啥没啥,你他妈是被他哪样迷了魂了?
赵宣觉得好笑,也真的笑出来了:原来荣先生肯屈尊降贵和只鸭子争风吃醋。
荣佩大大的不高兴:你少他妈夹枪带棍,信不信老子捏死你那小黄毛,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见赵宣不说话了,荣佩贱兮兮的笑起来,往赵宣身上凑,死不要脸地撒娇:你对我好点不成麽,我都听你的。你要星星我给你摘星星,要月亮给你摘月亮。
赵宣半信半疑:真的?
荣佩见事情有转机,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叠叠应声:真的真的,比黄金还真。
赵宣想了想说:那好,我以後不去找黄达,相对地,你不能无事生非。
荣佩眉开眼笑:我发誓我发誓。
赵宣又说:以後要做什麽得先问我。
荣佩装迷糊:吻你?趁赵宣没防备,马上吻上去,嘴巴贴嘴巴地问:以後亲亲之前是不是得吻你呀。
赵宣一把扯开荣佩,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巴。他单知道荣佩淫`荡,哪里知道荣佩也无耻至极。
荣佩得了便宜,一切好说:还有呢,就这麽两条?
赵宣败下阵,他怎麽蠢得和这麽无耻的人讲条件?
荣佩笑嘻嘻的,拉起赵宣的胳膊把自己圈著说:赵宣,我可是打心眼里喜欢你。咱们别老弄得不愉快,好不好。
面对无耻金主,除了说好还能说啥呢?赵宣又签了一条不平等条约。
荣佩高兴了:而且你也不算吃亏了,那天你那样弄我,我也没说什麽吧?
多说无益,赵宣拎著荣佩的衣领狠狠咬住他的嘴巴。他听见荣佩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想,这人真贱到一种境界了。
欠调教 -07-
赵宣抱著荣佩洗澡,荣佩白白滑滑的想条发情的蛇一样扭来扭去,被警告性的抽了屁股就扭得更恨。赵宣没办法,先把荣佩冲洗干净赶紧往床上一扔才好好洗刷好了出来。荣佩腿间夹著被子使劲磨蹭,看见赵宣就跟看见金元宝似的冲过去。
赵宣捏了捏荣佩的乳`头,都翘这麽高了啊?
荣佩使了劲儿往赵宣身上凑,口里喘著气说我下面也翘著呢,快点儿快点儿。
赵宣就觉得自己是个人形按摩棒兼出气筒。心里泄气著,他下面被荣佩撩起了火,越烧越旺,也不管荣佩准备好了没,提抢就攻城略地。荣佩疼得大叫一声,被赵宣圈住腰没法子逃,只能告饶轻点儿。
赵宣没啥经验,荣佩只能伏下`身段百般配合,等赵宣的东西完全进去了,屁`眼儿一片火辣辣的痛。赵宣被夹得也不好受,进退两难。两人默契地都不动,跟个偷尝情`欲禁果的初恋小情侣似的。
想他赵宣怎麽著也是个专业性工作者吧,荣佩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嫖`客了吧,如此关键时刻两人都有心无力,丢人丢大发了。
荣佩试著放松後面,可一缩起肌肉就屁`眼疼。赵宣更是动弹不得,他一动荣佩就疼得更厉害。他就纳闷了问荣佩,你不是越疼越high吗?
去你妈的。荣佩骂了一声。妈的,赵宣作为一个合格S还远远不够啊,就不禁想起曾经那个人的好来。不管电池还是床伴,还是原装的好啊。
现在也只能将就将就了。
赵宣一边一个捏著荣佩的乳`头,把他压在身下接吻。吻得荣佩天昏地暗手脚无力的时候一点点往外抽,终於只剩下个蘑菇头在里面,荣佩发疯似的非不让他出去。
你听话点,我上点油。
老子又不是汽车,上什麽油?
这不是你喊疼吗?
你亲亲我就不疼了,利索点。
没办法,赵宣真没办法了。荣佩的小洞口慢慢收缩著,轻轻地夹著他的蘑菇头,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痛,现在贸贸然闯进去估计又出不来。
赵宣掰开荣佩的屁`眼,轻巧地退出来,还没等荣佩抗议就把舌头舔上去。荣佩那一声简直要化了。小洞湿淋淋的,周围都是红色,往里看是黑黔黔的,就像个神秘的黑洞一样。赵宣吐了点口水进去,连著指头和舌头一起开拓前方未知的道路。
荣佩激动得好像吞了春药,脸埋进枕头里呜呜的呻吟。
赵宣舔够了挖够了,荣佩那里已经大张其口欢迎光临,这才把蘑菇头先锋一点点插进去。荣佩非但没有叫疼,屁股还往後凑,要他进得更深一点。
赵宣回想著那个让荣佩欲仙欲死的前列腺,继续探索发现,找到目标,瞄准目标,持续发射。荣佩摊在床上,只有屁股翘得高高的,他和他的小兄弟,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赵宣一点也不停歇,他想早射早完事,便一下比一下重击目标,终於发挥了强大的主观能动性,在荣佩的小洞里射`精了。
他和荣佩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身上都是汗。荣佩小洞深处还在吸他的蘑菇头,赵宣一时也爽得不行,觉得快要被荣佩榨干了。赵宣扑到荣佩背上,呼呼的喘气。
此时此刻被满足後的荣佩乖极了,像猫咪一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赵宣就著插入的姿势把荣佩抱紧,不由地感叹了句,只有这个时候你才讨人喜欢。
荣佩动了动似乎想挣开,咕噜一句,你也这麽说。
还有人这麽说吗?赵宣下意识地想问他,想想荣佩不知道和多少人上过床,一点想探究的心情都没有了。
荣佩爽极,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赵宣洗了个澡出来坐在床边,荣佩睡著的样子也是那麽趾高气扬,让人不爽。赵宣恶作剧地捏住荣佩的鼻尖,看荣佩皱起眉毛,得逞地笑起来。
荣佩一下就变得委屈极了,把脸埋进被子里。赵宣不依不饶,拉扯著荣佩的脸颊。荣佩好似还在梦中嘀嘀咕咕,别闹了雅言。说是这麽说,却反而更加贴近赵宣。
雅言?
庄雅言?
赵宣的脑袋里,浮现出一张严肃正经的脸孔。
啊啊,荣佩的口味还真不是一般重啊。
欠调教 -08-
翌日,荣佩醒得比赵宣早,就像只吸足了精气的狐狸神清气爽,反观赵宣黑眼圈也有了,胡渣也冒出来了,整个人像陷入了一团阴云当中。荣佩快活地伸了个懒腰,听见赵宣的手机响了一声,原来是条短信。
再打开一看,不是小黄毛是谁。再再仔细看内容,荣佩弄醒赵宣,一同分享这喜悦。
赵宣迷迷糊糊睁开眼,屏幕太亮了很刺眼,看半天眼前还是模糊的。荣佩边笑边念出声,赵大哥最近还好吗?经理已经让我上班了。昨天一位客人送了我一台最新的数码相机,什麽时候咱们出去照相吧。
後面还有一句,荣佩已经笑得直捶床抽气。
赵宣倒在床上,一把圈回荣佩继续睡。这才天刚刚亮,黄达也太有精神了吧,还是一宿未眠夜啊。
荣佩在赵宣怀里翻个身面对面,还在笑,笑得眼屎都要跑出来了。
哎哟,我不行了,这小子太逗了。哈哈哈哈哈哈还要你和他照相咧,荣佩趴在赵宣身上问,你要和他出去照相吗?
赵宣一把抓住荣佩不老实的手,漫不经心回答,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会做到,别七想八想的。
好吧好吧,荣佩得了保证,又被小黄毛的短信一逗,又精神又开心。他钻到被子里拉开赵宣的大腿,一口含住晨勃的赵老二。
赵宣还想让荣佩安分点,这下被直捣黄龙,顿时就随他而去了。人啊,真是没毅力,他从来就没有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啊!
荣佩存心让赵宣舒服,於是百般温柔伺候,照顾得那是方面细微又周到。赵宣快要高`潮的时候夹著荣佩的脑袋,全射他脸上了。
荣佩理所当然地要求亲亲,混合著精`液和口气的早安吻,别有一番滋味。
眼见赵宣又要睡过去,荣佩不乐意了:喂喂,扣你工资啊,昨天就没给我洗澡,你还真是管射不管埋啊。屁股那里怪不舒服的,黏黏稠稠的。
这个磨人的金主!
赵宣认命地履行床伴的职责,给荣佩洗澡的时候瞌睡也醒了。
荣佩仿佛心情很好似的,脸上摆著一朵大大的笑容,格外开恩:今天放你一天假,想干嘛干嘛去吧。末了加一句,不准找小黄毛。
赵宣点了点头。他很久没回小公寓了,估计也要打扫打扫。
荣先生今天很高兴啊。
啊,我大哥要回来了,很久没见面了。
赵宣便不再多问。
荣佩神采奕奕地去往了机场。赵宣穿戴好下楼出门,望著四通发达的交通路口,一时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
赵宣许久没有回到自己家,那句话说得就是对,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煮了个面条吃了,赵宣才感觉身体恢复了气力。荣佩真他妈狐狸精转世,吃不消啊吃不消。这年头体力活也不好干了。
简单地把家里打扫了一遍,赵宣看著户头里面的存款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租下去。他本打算伺候完荣佩就随便找个乡里住下,可看样子荣佩还对他非常有性趣。
黄达从经理那里问来了赵宣的地址找过来。赵宣一半担心一半欢喜。黄达堪比电线杆的粗神经一点儿也没察觉赵宣的异常。他最近复工,也就是陪太太小姐们喝个酒唱个歌,钱也没少拿,乐不思蜀。
赵宣叹了叹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也只希望黄达不要泥足深陷就好。
两人找了个路边摊喝啤酒吃烧烤,再看看沿路经过的姑娘们,谈谈人生说说国事,这初夏的小日子可过得真美了。可赵宣一直留意著手机,直觉──被包养的直觉告诉他,今天不太平。可直到太阳公公回家睡觉荣佩都没联系过他。
黄达要去上班了,赵宣闲著没事就想回店里看看,顺便跟经理道个谢。
正是一天最淫豔的开始,傍晚会所的停车处都停满了车,经理没在内堂,反而跑到大厅转悠。一看见赵宣和黄达在一起就跑过来棒打鸳鸯:黄达快去换衣服上班,赵宣你来干什麽?
赵宣张口不知道说啥,他就来溜达溜达。
没等赵宣开口,经理想了想问:荣先生叫你来的?
赵宣反问:荣先生在这里?他不是接他大哥去了吗?
经理看起来很忙很急很紧张:行了行了,我不和你扯淡,今天大老板要来,哪儿凉快哪儿呆著去。说著赶鸭子似的挥挥手。
来就来呗,赵宣不以为然。
赵宣坐在经理室,翘著腿看九个监视屏上人来人往。大厅正门口两排迎宾小姐穿著高叉旗袍鞠躬,经理半弯著腰笑著走在大老板前面。这年头服务行业就是他妈的受罪,消费者是上帝,老板是恶魔。
还没等赵宣看清楚大老板长啥样儿,赵宣眼尖地看见荣佩也混在那群人里面。我`操咧,敢情他摊上的是自个儿家的老板之一。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过大厅走进电梯直接去了四楼。赵宣还从没有目的性的去过四楼。四楼的监视录像又是经理的上司负责了,赵宣没眼福了。
赵宣撇撇嘴想,俗,一妓院老板搞得像皇帝出门似的,真他妈俗。
天色也不早了,也该回窝了,明天又是操`蛋的一天。天不从人愿,或者说赵宣直觉太准,刚跨出大门,荣佩一个电话来了,端的是温柔和气:没事儿的话,来XXX一趟,我等你。
赵宣放个屁的时间都来不及,挂了。既然荣佩和老板在一起,相比排场隆重,穿得太随意也不好。现在回去换衣服又来不及,只好借了一套差强人意的衣服,穿在身上短了点,也顾不上了。
赵宣上了四楼,经理严防以待,恨不得要他拿个什麽证件出来。
赵宣说:荣先生叫我过来的。经理点点头让他通过。四楼也都是包厢,不过规模制式是下面不可比的。先进了个门,走几步,又是个门,赵宣准备敲门的,可听见荣佩歇斯底里了:
你他妈放屁!什麽你儿子,刚四十哪里快二十的儿子,你他妈二十岁还在老子床上滚床单。
估摸著是荣佩声音太尖锐,穿透了隔音墙。
旁人说些什麽实在听不见,荣佩那清晰可辨的声音堪比国家英语能力等级测试听力部分,可内容实在是坑爹。
你叫他滚,妈逼的偷人偷老子头上来了,信不信我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