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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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四方会面之後,这是荣佩第二次见到庄雅言的新欢,一贯符合他老牛吃嫩草的癖好。荣佩大大咧咧地打量著青葱少年,仔细琢磨著还跟当年的他有那麽点异曲同工的地方。无奈岁月无情,他现在年老色衰,脾气却是当年不可比的又臭又硬,庄雅言自然嚼著磕牙。

那水灵的青葱还真他娘的入了庄家的家谱,不过是旁支,叫庄文。大概是庄老爷子怕後继无人,过来的一个孩子,还是被庄雅言荼毒了。

庄文倒也真乖得很,和荣佩真一个天上地下。庄雅言对庄文那情态那柔情也不是一时兴起。荣佩暗自伤怀,破镜重圆想也不用想了。

庄雅言还怕荣佩见著庄文会大发脾气,意料外地还算客气。他和荣佩分分合合多少年,最终也没能修成正果。这红尘滚滚情炽如火,最後却往往随风而去了,人若真强求什麽,总也求不得。

庄雅言对荣佩,一半是情人一半也是兄弟,他现在沈溺爱河就不免操心起别人的终身大事。荣佩倒是半分不急,恨道:要不是你移情别恋,用得著来操心我?

庄雅言驳道:那天那男人不是你……?

荣佩嗤笑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要是你现在甩了庄文,我马上投怀送抱。

旁边庄文面色一惊,惊惶极了地望著庄雅言,就算荣佩看了也觉得可怜──讨厌死了的那种楚楚可怜。

庄雅言苦笑,你别吓唬他。

庄文起身说我给你们泡茶,走得快。

荣佩笑说:还真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等过几年长大了,还不是沦落到我这样的下场。

庄雅言却说,等他长成,我也老了,到时候谁不要谁还不一定。

荣佩想也不曾想过,十年後他会是什麽光景,又是谁陪在他身旁,爱不离,憎不弃。

欠调教 -13-

荣佩这一个月有大半个时日都是住在庄雅言那里。反正荣庄二人是你不分我我不分你,每每看到庄文那小兔崽子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荣佩都乐得哈哈大笑。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上,庄雅言也更偏袒荣佩些,两人不做情人还是兄弟,多年情分,家族利益上,都是庄文一时半刻取代不了的。

荣佩对庄家熟得就像自家一样,除了睡得不是主卧之外,庄家第二个主人就是他,庄文又在他眼里算得了什麽。

这天庄雅言和荣佩一齐参加酒会,回来得晚,还没进屋就从窗户里看见透亮的灯光。当时庄雅言就笑了,荣佩哼地一声,很是不屑,就是留个灯,至於那麽感动吗。

庄荣二人一进屋,穿著睡衣的庄文就拿了一双拖鞋在门口候著,给庄雅言换衣换鞋,比佣人做得还贴心。庄雅言早告诉庄文今晚喝酒,庄文早早煮好了醒酒茶,端给庄雅言时还是温热,一口温茶下肚,庄雅言直从胃里暖到心里,不提有多熨帖了。

反观荣佩,孤身一人,形影相吊。庄文躲他还来不及,更别谈这麽贴心地伺候著了。庄雅言不留佣人过夜,荣佩凡事都得自己来。不过荣佩有一项功夫无能人及,端茶倒水捏肩捶腿──使唤庄文。

庄文半句怨言也没有,一一照办,荣佩气一出,心里爽快才不故意为难。

庄雅言坐了会儿,洗了个澡就去睡庄文了。荣佩咬牙切齿,这里离赵宣远远的,没一个晚上过不了。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软垫看电视,闹哄哄地倒是让人头疼眼晕。荣佩关了电视回二楼卧室,眼角余光就见庄文穿著件宽大的衬衫出了房门,往厨房走去。

荣佩暗自不屑,勾`引人的狐狸精。他本想当做没看见,却又见穿著浴袍的庄雅言也跟了出来,妈的,一对狗男男。

荣佩一肚子火气,这时也不好发作,只能看著。

庄文开了厨房的壁灯,柔柔的灯光照得他越发水灵。庄雅言喝多了酒,酒一吐肚子就空得咕噜咕噜睡不著,他这才起来煮点小米粥。

庄文正淘著米,庄雅言也跟出来。小家夥穿得是他的衬衫,下摆直到大腿根部,又包著两瓣多肉浑圆的屁股,这灯光一照,通透极了。庄文毫无察觉,还在忙来忙去,不时弯腰给庄雅言一点眼福。

庄雅言心里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心痒难耐,从後面一把就抱住庄文,咬他耳朵。庄文被吓得一声叫,回过身来翘著嘴巴不高兴了,却瞟见荣佩,故意提高了声音嗔怪:干什麽呢,米都要撒了。

庄雅言亲了亲他:小点声,你要把荣佩吓起来,又该捉弄你了。

庄文嘴巴一扁,不高兴道:你知道他捉弄我呀,那你总还由著他。

庄雅言就爱他那撒娇劲儿,安抚似的抱紧。庄文不依不饶地想要挣出来,左摇一下右摇一下,不是把敞开的胸口撞在庄雅言手臂上,就是屁缝挨著那根磨蹭,成功磨蹭得庄雅言要出火来。

庄雅言警告似的把庄文按在洗碗池边:再动!就地正法了啊。

庄文要的就是这句话,心下暗自一喜,面上三分恼三分羞三分欲拒还迎:禽兽。

庄雅言背对著荣佩,注意力又被庄文全部吸引了,倒完全感觉不到一道凌厉的目光。他喝了酒本身就热,本来在床上两人就滚来滚去,庄文突然说听见他肚子叫,要出来给他煮米粥。厨房里庄文诱惑至极,那股快灭了的火倒是越烧越旺了。

庄雅言随手拿了一条炼乳充当润滑剂涂到两人下`身,这东西甜腻又冰凉,自有一番趣味。

庄雅言抱著庄文挺了进了一半进去就听见告饶声:疼,你轻点儿,都要被你捅坏了。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荣佩正听个一清二白。

此时庄雅言哪里还顾得上会不会惊起荣佩,精虫上脑,搂著庄文说了些淫`荡情话,全部挤了进去。两人抱著没动。庄文抱著庄雅言,故意不让他有转身的机会,此时他小`穴里又热又胀,庄雅言又一动不动,让人难受。

庄文瞥见荣佩那副要吃人的嘴脸,真想大笑出来。他伏在庄雅言肩上,撒娇似的:动一下,好难受。

庄雅言拍了拍掌中的屁股肉,声音沙哑又勾人:坏孩子又不听话了。

庄文一扭,早被庄雅言调教得能察言观色,撒娇得更厉害:爸爸插一下我的小`穴……话还没说完,庄雅言被触动开关似的前後抽`插起来。

荣佩那张脸简直不能直视了。

庄文圈紧了庄雅言的腰,越发火上浇油:爸爸把我的小`穴插得好爽,爸爸好热好硬,要插坏掉了。

没有男人不爱听这种画的,庄雅言进得更深:我的宝贝儿哪这麽容易被插坏掉,下面还紧紧吸著我不放呢。

庄文看见荣佩那愤怒的脸简直想大笑三声,不过长年来寄人篱下的生活倒使他练就了表演天赋。

庄雅言和荣佩都听见了庄文的浪叫,只不过他故意叫给荣佩听的:

爸爸要射了吗……好烫啊……

射进来……爸爸射到宝贝儿小`穴里面,宝贝要吃爸爸的精`液……

……啊啊……爸爸射进来,宝贝儿给爸爸生小宝宝……

庄雅言一发泻後抱著庄文喘气:宝贝儿今天这麽骚。

庄文见荣佩有气没地方发,转身回房,不由笑著说:自从荣先生来了之後,爸爸就没怎麽碰我了,宝贝儿忍不住了嘛。

庄雅言笑骂两句抱著庄文回房,再来第二发。

欠调教 -14-

荣佩气极回房。

庄文不是什麽好东西,庄雅言也是一他妈禽兽,狼狈为奸!淫`荡二人组!真他妈该浸猪笼子。

荣佩气归气,可见了庄雅言情动的样子,下`身还是翘了起来。

荣佩抓起电话就给赵宣拨了过去。半夜两点多,赵宣已经睡下了,可一见是荣佩的号码马上接了起来:荣先生?

赵宣没睡醒的声音简直像催化剂,荣佩缓慢得呼吸,找了个泻火的理由:现在半个月都过了,我检验检验你学习的成果。

那头顿了顿,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缘由。

荣佩故意反问:怎麽,没把我话放在心里。

赵宣急急道:不是。又迟疑地问:荣先生要怎麽检验?

荣佩说:在电话里面让我射,怎麽样?

赵宣淫`荡的从业经历中还遇到过一两次这样的情况,应付起来也还算有经验。他马上调整了呼吸,故意放低声音,沈沈地说:把衣服脱了。

赵宣观片所得之一:S是过程中发号施令的一方。

荣佩没料到赵宣这麽快就进入状态,虽然开头老套了点。

荣佩把自己脱了个干净,靠在床头,右手慢慢撸动翘起的肉`棒:我已经脱了,下面好难受。

赵宣命令:不准摸鸡`巴。把手指舔湿,慢慢插到你小洞里面去,要让我听到声音。

赵宣观片所得之二:一般M对粗口都会比较有感觉。

果不其然,荣佩早已把隔壁那对狗男男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耳边只回想著赵宣低沈的命令。他故意对著听筒把手指舔得啧啧出声,说:你的鸡`巴好大,被我舔硬了。

赵宣经不起挑`逗,情不自禁地闭眼幻想起荣佩诱人的模样来:你就这麽喜欢吃男人的鸡`巴?

荣佩急速喘气著,说话也是断断续续:就……就喜欢吃你的鸡`巴。

赵宣问:鸡`巴舔湿没有?

荣佩把手指移到下`身,插了个指尖进去:好大,插不进去。

赵宣缓缓说:我在舔你的小洞了,小洞怎麽这麽湿,是不是想要人干进去。

是啊……快干进来。赵宣这麽一说,小`穴仿佛有感应似的张了开来,荣佩一个指节顺利进去了:快舔我。

赵宣把自己的幻想变成话语:你的小`穴好像很舍不得我嘛,刚要退出来就把我夹得紧紧的。我把大屌的龟`头狠狠插了进去,小`穴有没有很爽啊。

荣佩大口喘著气:有,还要插进来,小`穴想要吃大鸡`巴。

赵宣被没撩拨地闷哼一声:小骚`货,再浪点。

荣佩已经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前面的肉`棒不要人套弄都冒出淫液,忍不住地带著哭音求道:小骚穴要吃大鸡`巴,快干我,插进来,受不了了。

赵宣也受不了了,光靠手无法满足:现在鸡`巴全部操进骚穴里了,好会吸啊。

荣佩配合著把手指尽量插深进去,收缩起肌肉,好像真的夹著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一样。

赵宣继续说:鸡`巴干到最深了没有?小`穴流的口水把床铺都打湿了,就这麽想要男人操啊?

是啊是啊,荣佩靠在床头,分开两腿,手指太细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把酒瓶比较细的一头当做肉`棒插到小`穴里。

荣佩歪头夹著手机,一手拿著酒瓶插小`穴,一手用力地套弄肉`棒。

此时赵宣也顾不得说些什麽。光是听著赵宣的粗喘,荣佩就能想象那边也是激烈非常。

赵宣要把手机捏碎一样,大声吼道:要射了,都射到你的骚穴里面去。

荣佩也大声呻吟著,射进来了,还要,都射进来。说著他自己也射了出来,肚子小腹下`身都是斑斑点点的精`液。这就是半个月没做`爱的库存,现在全部倾销而空了。

赵宣先平复下来,细心问:荣先生还好吗?

荣佩那些不高兴一扫而光,大大地表扬了赵宣一番。

赵宣在电话那头尽管不好意思,却也尝到别样的甜美滋味。

其实只要调教得好,荣佩也是一朵尤物──迈向S的道路上,赵宣又跨出重要的一步。

於两人而言,皆是可喜可贺。

欠调教 -15-

荣佩提前三天就把公事办完,便马不停蹄往回赶,他实在受不了庄家那对晒甜蜜,眼都要瞎了。回去一见赵宣,才觉得赵宣那眉眼身材气质都是纯爷们,搞不懂庄雅言怎麽喜欢那样娘气的软弟。

荣佩下午就回,晚上和赵宣吃吃喝喝又搞搞,凌晨时分才停下。两人滚来滚去,四肢如同藤蔓一样缠绵,光是亲亲又亲亲,都有说不出的绵绵情意,荣佩也很满足。他一向懂得享受,即使再好吃的果子没熟时也难免青涩,不如等到长成之时饱餐一顿。

赵宣被荣佩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怕怕的,不过荣佩雌伏身下时的情态却是再喜欢不过了。

赵宣本来没有主动问起荣佩的行踪,但荣佩藏不住事,一股脑抱怨那对狗男男,顺便把赵宣从里到外夸奖了一番。回忆起庄文得逞的那一笑,赵宣不禁有些头皮发麻,又听荣佩这麽一说,心底了然荣佩被耍了一顿,却又不好明说出来,於是婉转提醒道:不管那个庄文是有意还是无意,荣先生和他置气,划不来。

荣佩骄傲得鼻子要翘到天上去,瞪著一对漂亮的眼睛说:哼哼,要不是看在庄雅言的面子上,哼哼!

赵宣看著荣佩,突然觉得可爱了。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尽管又抓又跳,还是伤不了别人一根毛,他自己倒是炸毛得不行。赵宣亲了亲他的鼻子,把荣佩圈在胸膛上哄小孩似的摇啊摇,劝说:好啦好啦,不开心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反正庄文再怎麽也比不上您啊不是?

荣佩得意又不屑地从鼻子里哼气出声。

赵宣趁他心情好,小心翼翼提要求:希望荣先生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去想庄先生,行吗?

荣佩嘿嘿笑著,挑`逗道:怎麽啦?吃醋啦?

赵宣倒不是吃醋,而是憋气。馒头还争一口气呢,总是被荣佩和庄雅言比较,偏偏他哪方面都比不过庄雅言,这不气死人吗?就算被当做人形按摩棒,那也是有人形按摩棒的尊严。

荣佩当赵宣默认,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脸:我这不是正喜欢著你嘛。有什麽好吃醋的?跟个小孩儿似的。

赵宣为荣佩太自我良好的感觉扭头,鸡同鸭讲。

荣佩哈哈大笑:小子你加油让我只想你呗。

赵宣一个翻身把笑嘻嘻的荣佩狠狠压在身下,折起他的两腿露出湿漉漉的小`穴。小`穴还十分敏感,被插入两指後微微收缩起来,赵宣又亲著荣佩的耳朵脖子胸口,搞得荣佩又性起不已。

他哼哧哼哧地问赵宣功课进展如何,赵宣以实际行动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卷。荣佩迷恋似的主动给赵宣做口活。芙蓉暖帐几度春`宵,两人比神仙还快活。

再次睁眼醒来,便是正午十分。赵宣起床活动活动了筋骨,荣佩总喜欢往他家跑,还尤其喜欢平摊在他身上睡觉,两人挤在小床上,起来就格外难受。

房租到期後赵宣还是续租了,不过这次是赵宣一个人把屋子租了下来。就在荣佩出差期间,他接到家里电话,小弟考上了他所在城市的大学,在开学前一个月要来借住。

赵宣正在想怎麽跟荣佩开这个口,如果小弟来了肯定不能随叫随到。另一方面他肯定不能坦诚布公,不然得气死老实巴交的爹妈。

荣佩醒过来就见赵宣愁眉苦脸,他不知咋关心人,干脆不说不错,催促著赵宣开夥做饭。

临时也没准备什麽,拿豆米鸡蛋炒了个饭。荣佩新奇不过,嚷著也要亲自参与,好在蛋炒饭实在简单,又是在赵宣监督下,味道还不错。自此荣佩又学会一项生活技能。

赵宣心不在焉地嚼著米饭,和眉开眼笑的荣佩对比强烈,强烈到荣佩看不过眼:我炒的饭就那麽难吃啊?

赵宣想了想,还是实话以告。

荣佩端著碗筷看电视,说:我还以为拉灯要骑著奥黑马和布什私奔了,赵统要来了就住你这儿。实在不行我有张VIP卡,不用白不用。

赵宣没心思理会荣佩的冷笑话,他就纳闷荣佩咋就这麽喜欢他狗窝呢。不过荣佩居然还记得他弟姓啥名谁,真难得。

赵宣道:要是荣先生需要,我去找您行吗?我弟小,不懂也接受不了……

荣佩吧唧吧唧嚼著自己的劳动果实,想也不想说:你太小看如今的小孩了,毛没长齐都知道德艺双馨的淫民女艺术家。

赵宣苦恼地想,就算他弟无师自通,但他和荣佩可是进阶级中的进阶级。

荣佩独断专横,一锤定音:就这麽办。

赵宣在旧黄历上画圈,里他弟进城,还有七天。

欠调教 -16-

七天後,赵宣他弟如约进城。还没等赵宣请假,荣佩潇洒挥一挥手说,快把你弟带来我看看。赵宣内心忐忑,面色沈稳。

火车站熙熙攘攘总是人流如织,赵宣提早一个小时就到火车站,很顺利地接到了久久没有见面的亲弟。

赵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过还是比赵宣要矮一点。浓眉大眼,星眉剑目,唇不红齿却白,活脱脱一个农村健气少年郎。

赵宣不禁眼眶发红,身为兄长看著面前如此活泼健康讨人喜欢的弟弟,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

赵统大大咧咧,说话还带著口音:哥,好久木见了哩,过得还好嘛?

赵宣主动扛起赵统那堆被子行装,说:好好好,爸妈还好吧?

赵统笑哈哈地:爸妈也好,大家都好,哥不要担心。

荣佩特地指派了辆车给赵宣,比挤公交方便快捷多了。赵统扒在车窗上看著大城里的高大建筑,一双眼要看脱窗了。赵宣开车平稳,也看得赵统一阵羡慕,他也会开车,会开拖拉车。

赵宣犹豫了半天,还是把赵统带回小公寓,他不知道找什麽借口让赵统住那麽高级的酒店。趁著赵统清理行李,给荣佩打了个电话汇报行踪。

荣佩不怀好意贼笑:等著,朕就来看看小美儿。

赵宣赶紧给赵统打预防针:弟啊,等会儿哥的一个朋友要来,等会他来了对你说些什麽都不要放在心上,他那人就不正经,喜欢开玩笑。

赵统连忙答应下来,又严肃问:哥,你怎麽和不正经的人交朋友哩?

赵宣说:这话可别当著他面说啊,这事以後再解释。

赵统严肃地点点头。

有人敲门。

赵宣准备好拖鞋开门,黄达。

哎呦娘诶,天要亡我,我不得不亡。

黄达自发自动地穿上拖鞋:我今天休息,刚发了奖金就买了一只脆皮烤鸭,还没吃过呢,来来,还有酒,咱们喝一杯。

进屋看见和赵宣有几分相似的赵统,不禁愣道:这是……?

赵宣介绍:这是我弟弟赵统,过来住。

黄达笑:正好,咱们一起吃肉喝酒。

赵统礼貌问好。三人围一桌三缺一,黄达笑著说:哎呦,这还差一个人能打麻将了。

赵宣猛地站起来,其余两人都惊奇地望著:怎麽了?

赵宣讪讪:我和我弟不会打麻将。

赵统澄清:我可会打,七对碰碰胡门儿清嘛。

正说笑著,又有人敲门。赵宣站著没动,倒是黄达说了句今天真热闹,看看是谁?

看看是谁……

荣佩一张脸,让黄达不能直视,赵宣不敢直视。

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惨淡的人生,敢於正视淋漓的鲜血,更敢於直视怒极反笑的荣佩。

赵统在这沈默的硝烟中探出脑袋,思索:这两人,哪个是哥那个不正经的朋友呢?

欠调教 -17-

荣佩眼尖,一眼看见屋里头和赵宣有些相似的赵统,推开堵在门口的小黄毛走了进去。赵宣心里咯!一声,赶紧跟在後面

说:荣先生,这是我弟弟。

荣佩看了看赵统,不免有些失望。那样子比赵宣还二里吧唧,个子身材都不如,不过看著不招人厌,有眼缘。

你就是赵统了吧?

抢在赵统疑问前头,赵宣插进两人中间说:弟,这就是给车接你的荣先生。

赵统一听,恩人呐,火速两手抓住荣佩右手用力握紧:真给您添麻烦了。

荣佩看了赵宣一眼,不著痕迹地抽出手:举手之劳,日行一善。

这童子鸡也太清淡了,还是赵宣那样的烧鸡有味。

黄达看在心里,顿时明白几分。

黄达低眉顺眼的样子倒让荣佩冷静下来,何况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於是终於开了金口:都还没吃饭吧?

也没人敢说刚要吃。

荣佩转身就走,吩咐赵宣:把你弟带著,出去好好吃一顿。

赵宣猜不透荣佩看没看上赵统,不过荣佩这麽吩咐,也只能带上赵统。

在楼下黄达识趣地找了个理由走了。荣佩说好好吃一顿还真是好好吃一顿。三人围著大圆桌,冷盘热菜热汤甜汤水果甜点

一次性上齐了,节俭成性的赵家两兄弟看著都觉得肉疼。

赵统小声问赵宣:哥,就我们三人吃这麽大一桌?过年也没见这阵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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