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夙悱进入那间房的时候,鼻子先是嗅到浓烈的麝香味,再来便听到床架的摇晃声和肉体的撞击声。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女子心想:都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完?难道要她在这里等他们完结?
之后她所看见的画面,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夙悱发誓,虽然这不是她见过最令人心寒的场面,但一定是最令她不忍的。
身形修长的男人此刻正压在一个苍白圆润的身体上肆意驰骋,那失控的力度几乎要将身下人儿的腰折断似的。身下的人低低呻吟,叫声和表情都夹杂着痛苦。
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正想着先离开,就听见男人一声低吼,身体静止不动一会后,便伏在身下的人身上低低喘息。
总算完事了,夙悱想。
片刻,男人起身整理好衣衫。夙悱才发现相比起床上那个一丝不挂的人,男人可算是衣履整齐。只见他拉上裤子,整好衣襟,再系上腰带便全然回复一个翩翩公子模样。
男人出去前还分咐她,“叫人烧水给我净浴。"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夙悱不由得有些恼。被我们捉来还如此嚣张!不过想到岛主交代要视他们如上宾,她还是嘱咐下人去准备。
当视线重回房间的另一个人的时候,夙悱默默抽了一口气。床上那人双眼空洞无神,两只手腕刻上深红的瘀痕,双腿无力大张,大腿上满载乌青指痕,白浊耻液沾满了臀腿间。
一副被人蹂躏极深的可怜模样。
可惜,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
她慢慢地接近床上人儿,手中拿着一支玉势,玉势表面平滑,体积细小,可底部手握处却非常粗大。
庞予言看见她手执异物向他靠近,也猜到这东西该是用在自己身上。可一晚的折磨使他耗尽体力,昏了醒、醒了又昏,此刻已再没有力气抵抗,只好动了动嘴唇,用沙哑无比的声音叫了声:不要……
夙悱迟疑了会,避开了庞予言的眼神,就着他双腿大开的姿势将手上玉势向前一推!经过一晚的情事,那稳秘的小洞还未能完全闭合,加上留在穴里浊液的润滑,玉势顺利的进入到小洞里,将其出口封得密密实实。
庞予言闭上了眼,咬着唇,神情闪过一丝痛楚。
夙悱看见他这样子,有些于心不忍。
“这东西只要放上四个时辰便足够,你……好好休息吧。明早我会送早饭给你。"
“我……我想净身……"
夙悱想了想,开声道:“如果你答应我不拿走那玉势,我就让你净浴。"
“夙悱向岛主请安。"
“昨晚叫你做的事如何?"
“回岛主,一切已办妥。"
“那东西可有流出来?"
想起昨晚看见的淫昧画面,女子脸上掠过一抹可疑的红。
“没有……属下昨晚亲自放入……是一滴也不流。"
“好。那今晚继续吧。"
“是,岛主。"
养人蛹的第一步,除了首一百日必须与男子每晚交欢之外,更要将男子泄出的精元留在人蛹体内,以作吸收。所以他才吩咐夙悱把玉势插进庞予言的秘处,防止精元外泄。
庞予言呀庞予言,本座开始有点期待,到底他这副丑皮囊成为人蛹之时会是什么的模样和风情?
“什么事笑得如此高兴?"身后的男人伸手拥他入怀。
“没,只是有点期待而已。"放松身体靠在男人怀中,任他抚摸自己的发丝。
“很少见你这么兴奋了。"男人笑着轻吻他的头发。
“不,看到你我晚晚都很兴奋。"
“……"
仔细观察银发男子难得一本正经的表情,男人终于轻笑出声。
“如果你常常这么坦率有多好。"
“有时候不必用口说……身体也可以证明。"银发男子带着魅惑的神情吻上了男人的嘴角。男人一笑,随即紧抱恋人,加深这个吻。
银色与黑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透露着二人密不可分的情感。
早晨初辉,朝露未乾。
从岛主居住的院子出来后,夙悱便提着早饭向困着庞予言的阁楼走去。
快到阁楼的时候,她看见那个一向冷漠无情的男子刚从阁楼的楼梯上走下来。
是无欢。
即使是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但是那个无情的男子经过她身边时,一眼也没有看她。
阁楼里面只住了一个人,而无欢又刚刚从上面离开……夙悱心神一转,想起岛主又多次就着庞予言的事调侃无欢……
难道无欢对他真的 ……?
不是吧?对庞予言这样的人?
这位一向以冷静自傲的女子此刻也不禁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