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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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沿途布置得美轮美奂,红色彩带处处高挂。

庞予言慢慢地沿着走廊而行,见到四周装饰得一片喜色,看似平静的眼眸里尽是紫光狂耀,幸而一直被低垂的眼帘遮盖。

下人们突然看到一名俊美男人在庞府出现,只当是今晚宴请的宾客,谁也没想到这人是失踪多时的庞家二少爷。一众待女看见这位绝色公子,纷纷羞红了粉脸,情不自禁地偷偷望他,甚至连一些男家丁也看得呆了。

接到庞予言回来的消息,庞广天确实是震惊非常。之前派了许多人去寻他也找不到,怎么现在就突然走回家了?然而,不管怎样说庞予言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当中喜悦还是有的。

不过,当瞧见面前这位英俊逸美的男子时,庞广天居然丝毫认不出是自己的亲儿,反而问他:“你是什么人?我儿在哪里?"

“爹,该不会一年不见,你就忘了我这个儿子吧?"

听得出他话中的隐讽,庞广天有些黑了面,厉声道:“公子特意前来,不会就是想跟老夫开玩笑吧?"

“爹,你真的不认得孩儿了?"

“老夫没多馀的时间与你猜哑谜。说吧,你是谁?此行有何目的?"

闲言,庞予言不禁笑了,并且愈笑愈大声,甚至笑得弯了腰,最后就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彷佛听到了天下第一大笑话般。

“哈、哈哈……"想来天下第一大笑话是他才对!当初答应在那妖人身边受尽苦头,为的就是要保全他家人的性命。可现在呢?他的父亲居然认为他只是个别有居心的陌生人!这难道不是天下第一的大笑话么?世事还有更可笑的吗?

在旁的何总管正想开口,却被庞予言阻止了。只见他从墙上取过一把悬挂的剑,在庞广天以为他要行刺自己的时候,那人却就着剑耍了起来。纵然动作稍欠流畅,但庞广天认得出,这是庞家的独门剑法,他只教过给自已的儿子,外人绝不可能知道。

剑耍了一半,便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低他一人的声音。

“我八岁的时候,你教我这套剑法。可惜我天资不高,只学了三、四年便停了下来。"因为他的父亲要一心栽培武艺天资高的三弟,所以这套剑法他只学了一半。后来他私底下不断地练习,可是始终及不上三弟,换不到父亲的另眼相看。

庞广天听着,脸色骤变。此时,庞予言拿出一块刻着“言"字的玉佩,缓缓地说:“这块玉佩,是你在我三岁生辰的时候给我的。我们四兄弟妹都有一块属于自己的。有一次,我的玉佩被小妹贪玩弄丢了,你当时很生气,怪我没有好好保存自己的玉佩,罚我在祀堂跪了三日三夜,更不许吃饭。后来我为了寻回这块玉佩,还弄得跌断了脚。"还记得他当时非常不甘心,明明是小妹弄不见的,可父亲却反过来怪责自己……后来玉佩虽然找到,但当中的裂痕却永远不能修补。

庞予言不断说出一件又一件的往事,直到庞广天终于相信他。

“言儿……你真的是我的言儿?你……改变了很多,为父几乎不认得你。"庞广天此刻心情复杂。谁想到丢了个儿子,找回来后竟变成另一个人似的,任谁都会一时难以接受吧?

“可能我消瘦了许多,样子才会有点不同吧。"

“好、好!你平安回来就好。"庞广天难得地对庞予言笑颜尽展,原因却耐人寻味。不知是因为失踪了的儿子回来而高兴,还是满意他如今的改变不会失礼自己。

“这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爹,此事说来话长。容孩儿日后再解释。对了,今天府内到处都布置得好漂亮,是有什么喜庆事吗?。"

“嗯……今晚要宣布你大哥订亲。对方是南方的大族,即使是订亲,也要办个酒宴才够体面。本来我们想等到有你的消息才办,可是对方回程在即,我们才急着要办的……"儿子还未找到就办喜事,再怎么说都是于理不合,庞广天有些难为地解释。

“我明白的,大哥的终身大事固然重要。他要订亲,做弟弟的也替他高兴。"庞予言微笑道,俊美的脸上不见一丝愤怒。

“哈哈,难得言儿你这么懂事。我看你也累了,快回房休息梳洗一下。到了晚上如果不太累的话,就来今晚的酒宴吧,我介绍些世叔伯给你认识。"

“是,孩儿这就退下。"

庞予言回来的消息,在下人之间闹得热烘烘的。当他们得知这位绝色公子,就是以前那位又肥又笨的二少爷时,不敢置信之馀又对他的改头换面声声称奇。有多嘴的下人,直言庞予言失踪后被神仙救了,看他以往可怜没人庝,才用仙法把他“冶好",所以得到一副如仙人般的容貌。也有人反驳是因为庞予言清减甚多,故样貌才有所改变。亦有人事后孔明,说以前就知道他是个美人胚子,现在瘦削了变得更好看也不足为奇……

总之众说纷纭,幸好众人对他的转变都是褒大于贬。毕竟,人都是爱好美丽的事物。光鲜美丽的庞予言相比以前,自然更受下人们欢迎。

相反地,庞予言的家人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后,却是热情欠奉,连来看他的意欲也没有。

“秋儿,那些下人一整天都在讨论些什么?叽叽喳喳的烦死人了。" 庞予嫣经过庭院时,看见一群下人聚集在一起不知说些什么,可一看到她就噤声散开。

“小姐,他们在说二少爷回来的事。"在庞家,有谁不知道庞四小姐最讨厌二少爷?谁敢在她面前提起他啊?

“那只猪回来有什么可高兴的?真是一群低贱的东西。"

“ 小姐,听说二少爷这次回来……变了许多。" 秋儿小心翼翼地说。

“ 呵,好笑。一只猪再变也改不了猪样,怎么也做不了凤凰的。低贱的人果然只能想些无谓之事。秋儿,我们回房,我要为今晚的宴会作准备。"谁管那只猪回不回来啊!反正今晚,本小姐一定要所有人都把焦点放在她身上!

事隔一年多,庞予言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胸口中不期然生出一股安心,但是当看到一屋子布满了尘埃,少许回家的喜悦也立即被冲淡。

他失踪了后,他们从没派人来打扫过么?

如果这次他回不来,是不是自己就会如这间屋子般,被人遗忘,在记忆里铺满灰尘?

庞予言的口中忽然充满了苦涩的味道。以为自己不会再在意的,然他总是低估了这个家对他的影响。

“ 对不起!二少爷。是我忘了派人来打扫,你不要怪老爷,他有吩咐过我的,是我忘记了,人老了就是不中用。"

“ 不碍事的,何总管。你派人来把这儿好好收拾一下就可以了。是了,娘亲和二娘在哪里?我想见一见她们。"

“ 大夫人和二夫人去了佛寺上香,恐怕要到晚宴开始前才回来。"

打扫的工作进行得很快,庞予言从不知庞家下人的效率如此高,以往他叫下人办事,哪次不是办得极慢就是办得不好的?

净身后,庞广天派人送了几套上好的衣衫给他,说是挑一套今晚穿的,其馀的就送给他日常更换。

如果他还是以前的庞予言,爹还会如此热衷希望他参加宴会么?庞予言甚觉好笑的拿起一件上衣。这样的上好衣裳,以前的自己恐怕想穿,也穿不下吧?往时自己身形庞大,所穿衣物都要度身订做,用的衣料又多,他怕被责奢侈,再想想,自己穿得再好也不见得好看,故每次都选一些中价的料子,不似他的兄弟妹,每必用上最贵价的衣料。

随意拿起一套衣衫拼了上身,镜中的人不管哪个姿势都显得好看,漂亮的衣裳不过是锦上添花。再拿起其他的衣服拼上身,不管蓝色的、淡绿的、白色的、灰色的……任何一套衣服穿上身都显得俊俏非常。

再好的衣裳也不过是衬托,最重要的,还是穿衣之人的魅力。

镜中的男子缓缓笑了,眼中闪烁着美丽而自信的紫光。

到了晚上,酒宴开始。此次宴会,除了与庞府订亲的章家之外,也请来了不少地方的高门大户和达官贵人,流水宴足足摆满了庞家整个花园,场面好不热闹。

“我庞某,很多谢各位能赏面参加这次晚宴。今日很高兴能向大家宣布,犬儿将和章家的千金定结姻亲之喜!"

“恭喜啊!庞老爷、章老爷。"

“庞老爷,到时办喜酒别忘了请我!"

“哈哈,一定、一定!"

正当众人忙于恭祝之际,却见一位神彩丰盈、英俊秀美的绿衣公子徐徐来到。来者,俊秀中带着些许诱人的姿态,使得一些年轻的公子看得目不转睛,魂魄都快要被勾去一大半。

“爹,对不起,孩儿来迟了。"俊美公子轻轻开口。

“庞老爷,怎么有如此出色的公子,也不向我们引荐?"

瞧着众人欣赏的神色,庞广天感甚有面子,带着得意地道:“这是我排第二的儿子,庞予言。他之前四处游历,到了今日兄长订亲之喜,才特意回来祝贺。故之前未有机会向众位引荐。"

庞予言望着谎话说得滴水不漏又体面的父亲,嘴角拉起了漂亮的弧度。

破蛹记(4攻1受) 第三十四章

整个晚上,庞予嫣的心就如被火烧般难受,被那种名叫妒嫉的火焰。

怎么可能?!

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她那个毫不起眼的兄长?!

那道比以前消瘦许多的身影,一出现,几乎抢去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少公子哥儿都对庞予言投下注目礼,坐在旁边的就频频侧过头望,坐得较后的便一直倾身向前,更有不少人想争取与他相谈的机会……就连一些上了年纪的叔父,和他谈了几句之后,面上均是欣赏的神色,有的更想当场把他招为女婿!

庞予嫣眯起眼,看着在众人之间穿梭的淡绿色的身影,女人的直觉敏感地察觉到他与以前的不同……这个人的身上,明显多了一股引诱的气息!

明明是个男人,却偏偏带着股诱惑劲儿!真是个不要面的东西!

哼!庞予嫣在心中冷笑。如果这些人看见他以往像头猪一般的样子,他们还会对他如此热情吗?

然而,令庞予嫣最不甘心的是,明明她才是应该被受瞩目的人!为什么到头来会被原本不起眼的二哥抢尽风头?!

他们不是该对名列江湖三大美人的她尽献殷勤才对吗?怎么现下子,个个的眼里都只懂跟着那个庞予言转?!变得再好看还不是男人一个?!那些男人,看一个同为男人的人作什么?!

同一桌上,庞家众人也是各怀心思。庞大夫人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回来后,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心中是非常惊讶。当初庞予言失踪,她也不是不伤心的,可过了一整年也没消息,哀伤便逐渐被时间冲淡。然而看着儿子现在甚受欢迎,她也顿觉面上有光,头一次对着庞予言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庞二夫人此时却是心情复杂。看来她一直猜想的事情应验了,庞予言果然并非池中物。他回来之后,不但改头换面,就连谈吐反应也较往时得体灵敏,与以往畏缩迟钝的模样大相径庭。看着谈笑风生的庞予言,她想,也许庞家日后会另一番景象,至于是好是坏……恐怕就是未知之数。

庞家三公子庞予竣对此却是不已为然。就算换了副好模样又如何?极其量是由一个无用鬼变成一个綉花枕头而已。不过可以看到庞予嫣妒忌得要死的样子,也是挺有趣的。

“二弟。"

“大哥,许久不见了。恭喜你将娶得娇妻。"庞予言意有所指的望向章家小姐的方向。

“多谢你,二弟。"庞予谦露出淡不可见的苦笑。“这一年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事……说来话长,今日是要庆祝大哥的订亲之喜,这点小事还是日后再谈吧。"

看着整个人脱胎换骨似的庞予言,庞予谦感到十分稀奇,不过他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这个弟弟在失踪一年之后突然回来,当中必定有些古怪。然而……望着章家小姐的侧面,庞予谦在心中低叹,自个儿的事情还弄不好,别的事儿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直到宴会结束,宾客尽散之时,庞予言回到房里已经差不多午夜。

躺在久违的,自己的床,庞予言忽然深深吐了一口气。

做到了。他做到了。他做到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在别人面前侃侃而谈,成为人们眼中的焦点,得到别人欣赏的目光……这不是他一直以来都渴望做到的事吗?

以前的自己,可是个在陌生人面前说句话也战战兢兢,总是慌着会说错话,甚至不敢直视别人眼睛的人。可是今晚,像解开了无形的束缚,他不再害怕过往害怕的事。

彷佛正式阔别了往日的自己,这种感觉令他非常痛快!

这一年来的第一次,庞予言带着丝丝愉快的心情入睡。

“嗯……啊……"半夜的时候,一道难耐的声音从庞予言的被窝中发出。

“唔唔……嗯……"身体突然变得好热,冷汗却不断从他的额上流下。

庞予言难受得在床上翻滚,被子也被踢开了大半条。原本白色的亵衣被汗水沾湿了,半透明的衣服勾勒出底下诱人的身段。

身体的某处忽然异常空虚,彷如在渴求什么似的。

“……唔……啊……",脑中一片混乱,但躯体内的空虚感却非常清晰。一股说不出口的欲望在叫嚣,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正在渴望男人狠狠地进犯!

“嗯……嗯嗯……"凌碎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是男人侵犯自己的片段,本应是凌辱和痛苦的回忆,可是这刻,他却为了这些记忆而兴奋……

男人的唇,男人的手,男人的占有……已经在他的身体里刻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下身已经站起,他伸手去抚慰自己,却什么弄也觉得不满足。

“……啊"好想要……怎么办?他好想要男人的安慰,好想要男人激烈的进到他的里面,狠狠的插,把他填得满满的!

不行,他忍不住了。庞予言慢慢伸手到自己的后面,手指在那羞耻的地方徘徊……一只手指伸了进去,异物的刺激使他惊醒过来!

手指立即抽出,庞予言也吓得整个人坐了起身,捂着胸口,喘气不止。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突然,某人的说话掠过脑中:像人饿了……要讨食一样……男人的滋养对人蛹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就像是食粮一样的存在……

庞予言想起,上一次与男人交欢已是十天之前的事,难道……

不会的,不会的!自己不会变成这样的……

“来人!来人!"叫了一阵子都没人回应,庞予言直接下了床,打算亲自到外面叫人。

“二少爷,请问有吩咐?"

“你快派人送一盆冷水进来,我要净身。记住,一定要冷水。"

“……是, 二少爷。"这个刚回来的二少爷怎么这样奇怪?半夜三更的要用冷水沐浴?难道是在外面养成的习惯?下人暗暗感到奇怪。

“公子,最近云州庞家有消息传来。"

“是什么消息?"上官澄一边茗茶望湖,一边慢不经心地问。

“云州庞家的二公子,庞予言回到庞家了。"

拎起茶杯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送往唇边。

过了一会,才听见上官澄道:“回去准备一下,后天我们出发到云州。"

“是,公子。"

庞予言呀庞予言,你果然还在生么?不知道看见我的时候,你会有怎样的表情?我已经急不及待想见到你了。上官澄嘴边出现了一抹狡猾的笑。

这天早上,庞予言又是顶着两只黑眼圈起床。

这些天来,某种难言之欲几乎折磨得他晚晚都睡不了。每晚只好不断用冷水淋身,可惜也难以令这种羞耻的欲望冷却。

再这样下去,他要快疯了!

可是、可是他不能接受自己真的找个男人来舒展欲望呀!

正在烦恼之时,却看见有一队人整齐的站在院子里。

“何总管,这是怎么一回事?"

“二少爷,他们是新招来的下人。我正在教他们府中的规矩。二少爷正缺一个贴身小厮,如果有看中的下人,我可以立即调派他过来。"

“不了,我……"

“是你!大仙人!原来你是这家的少爷啊?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一个少年突然从这队人中跑出来,捉着庞予言的手对他说。

“你是……?"

“我是上次你在客栈救的那个人!你还记得我吗?"少年兴奋地说。那时,庞予言从大汉手中救了他后,还给了他一大笔银两去看大夫。他一直希望找到那个神仙恩人报恩,可是当他伤愈醒来后,恩人已经不知所踪。后来他将馀下的银两给了翁老伯回乡养老,自己便独自四处找活儿做,最后来到了庞府。

现在竟然遇到了当时的救命恩人!小六觉得来庞府的决定真是没错!

“原来是你。"上次那个不知死活,却异常有正义感的少年。

“是是是!是我啊大恩人!能再次遇到你实在太好了!我……"

庞予言阻止了少年的长篇大论,转过头对何总管说:“我就要他吧。"

破蛹记(4攻1受) 之小小小剧场

“大家好,我是今日的特派记者庞小言今日我会带大家到《破蛹记》的后台采访。大家请跟我来……"

“画面所见,左小峰正在玩他的iphone4,无欢欢在听歌ing。旁边是秦小c和上官,他们正和导演在讨论。"

上官:“有没有搞错?!明明第三十四章是我出场的!为啥三十五章变了这个秦小c出场?!"

Czecho:“um……这……这是人为错误嘛=.=” 本……本来就内定了是秦小c出场滴……"

秦小c:“就是!本来应该是我先出埸!你竟然让他抢了我的戏?!"

Czecho:“……这个……现在三十四章不是改回了嘛……= =”"

上官:“你儿子的名你都可以弄错?!你是不是人老了老眼昏花?!还是患上了老人痴呆?!不用我上场就不要急call我回来!本少爷还在度假!!简直浪费我时间!!!"

秦小c:“你现在改回来有什么用?!如果让人以为我是用来填他档期的怎办?!真是的!这么大的人做事还是粗心大意!!你干脆回去读幼稚园算了!不要在这里丢人!!!"

Czecho:……(>_<)

左小峰放下iphone,插把嘴:“话说回来,我的出场机会呢?上次叫我客串完就没有我的通告了!我告诉你,我在读者之间的人气很高,你再不让我出场我就向读者投诉你!!"

无欢欢也放下耳筒:“对了,我上次出外景这么辛苦,你都不安排肉给我!你再不给肉我我告你虐待员工兼儿子!"

Czecho:……(=.=)”

秦小c:“你@%#gr$@t@#c$#%︿%!"

上官:“可恶!aft@$#!$r@︿g︿~@#!"

左小峰:“你真是c$cf︿&&y!#$t!"

无欢欢:“过份!$%t@$︿&!$%fc&u!"

Czecho:“……stop!!!你们再吵我就以后都不给肉吃!!!!"

秦小c:(= =”)“……"

上官:(=0=)……"

左小峰:(0.0)“……"

无欢欢:(-.-)“……"

秦小c:(狗腿地)“娘,你站得久也累了,我帮你捶捶背吧^0^"

上官:(嘻皮笑脸)“娘,我帮你捶脚吧^.^"

左小峰:(超殷勤)“娘,你热不热?我帮你拿扇!"

无欢欢:(还是没表情)“娘,你说这么久话也口喝了,喝杯茶吧-.-"

庞小言:……=口=

镜头一转,庞小言:(电力十足微笑) “以上内容与正文无关。多谢各位收看!以后请继续支持《破蛹记》!"

画面只剩布景版,场外音:“……快关机!关了没?让读者看到他们丢人的举动,点击率和票票铁定会下跌!><这样我会很没耶子耶!……什么?你还未关机?!快关!快给我关!按这个!"

————哔!————————————

破蛹记(4攻1受) 第三十五章

天之将亮,不懂满足的情兽在身体里肆虐过后,庞予言也失去了再次入睡的心情。

用冷水冲洗过的身躯依旧冰冷。他整个人脱了气力,摊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阳光渐渐透入屋内。

回到这个家已经好几天,但那颗自被人捉去后一直悬挂的心,仍然荡在半空中,着不了地。即使目前他晚晚睡在这张躺了十八年的床上,也没感到一丝安心。

光明驱散了黑暗。由黑夜骤变成白天,彷佛只是一瞬间的事。

由平凡……甚至是丑陋的自己,蜕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却像经历了一辈子般长久。

庞予言伸出手,想抓住透进来的阳光,握住了,却发现掌心之间,尽是虚无。他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思绪飘向远处。

上天让他重获新生,是否冥冥之中有所安排?

这双白得近乎透明的手,在最后到底可以捉紧些什么?

白晢的手,徒然握得更紧了。

当天下午,有一位意想不到的宾客到访庞府。

听说有贵客远来,庞家众人都来到到大厅引见。庞予言正想着,许是一位有些年纪的叔父时,厅中出现的人却叫他出乎意料。

“来,言儿,我向你介绍,这位是扬州秦家的四公子,秦思祟。秦公子,这是我的二儿子,庞予言。

是他?!他怎会在这里?

“庞二公子,你好。" 秦思祟带着温柔的微笑,神色平静,似乎不曾认得眼前这人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

“你好,秦公子。"不会的,他不会认出我的。他现时这个样子和当初相距甚大,就连自己的父亲一开始都认不出他,更何况是这个人? 庞予言如此安慰自己,心里却悄悄有股隐约的期待散开。

“庞二公子……似乎有点面善。"秦思祟若有所思。

心慌了一下,正当庞予言担心他会再说些什么时,那人却说:“对不起,可能是我认错人,抱歉。"

“贤侄时常游历天下,想必见闻甚广。刚巧小女亦向来向往民俗风情之事,你们二人恰是志趣相投。"庞广天此话说得极具暗示。

“庞世伯见笑了,秦某不过是生性好动,在家中坐不住而已。岂敢自称见多识广。"

话虽如此,庞予言却看着秦思祟就这样直直走过他身边,与他的妹妹聊了起来。

他当真不认得我了?

看着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还有庞予嫣娇羞的姿态……庞予言绝对不肯承认,此刻的自己有一丝失落。

不愿再作逗留,他随意给了个藉口便离开,却没发现,有个人同时在暗地里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春未夏至,正是荷花盛开之时。俊朗秀逸的人儿倚在池塘边,欣赏将开未开的荷花,侥是落得清闲,平和而恬静。

“庞公子真有兴致。"一道声音划破此刻的宁静,来者正是今日庞府的客人,秦思祟。

男人不请自来踏入凉亭,自顾自的坐在庞予言旁边。

“ 秦公子也不差,特意从扬州来到此地赏花,难道云州的花特别香?"瞧不过男人此刻笑意盈盈的得意样子,庞予言忍不住暗含叽讽。

“不是云州的花特别香,而是云州的人够特别……"不经意之间,秦思祟靠得极近。

两双眼睛不过毫厘之距,庞予言甚至能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秦公子真会说笑。" 庞予言不着痕迹的退后。

察觉对方的举动,秦思祟只是一笑,片刻回复到正常的距离:“你我何必秦公子、庞公子的叫,这多生疏,直叫我思祟便行,而我唤你予言可好?"

“你我相识不过一日,如此直乎其名,恐怕略有不妥。"

“怎会不妥?我对公子一见如故,纵使初见,也顿觉相识已久。公子予我之感,确实甚似秦某一位故友。"

“秦公子相交满天下,庞某之于你,不过一名过客。公子何需言重?"

“秦某并非言重。只是我这位故友多个前月已经撒手人寰,秦某实在对他非常想念。今天有幸得见公子一面,更是勾起了秦某的思念之情。"

“想不到秦公子乃如此重情义之人,庞某深受感动。"才怪!

“皆因这位故友与我“关、系、非、浅",叫秦某想忘,也忘不了。" 秦思祟特意一字一言慢慢吐出,双眼紧紧盯着庞予言,眼中流露的复杂叫人看不透。

“逝者已矣,望秦公子莫要沉缅过去。活在当下,方是正途。"这样的目光叫人迷失,庞予言有些狼狈地别开了眼。

“哈哈。好一句活在当下!听公子一席话,的确叫秦某获益良多。我誓必将此言时刻铭记在心。"男人如老鹰般的双目依旧紧扣他的侧面。

“秦公子过誉。庞某想起还有要事在身,也不阻公子独赏荷莲的雅兴,就此先行告退。"说着便动身想走,动作快捷得如一只兔子。

“予言。"将走之际,秦思祟突然低声轻唤。

庞予言的身体立即一顿。

“没,就是想叫叫你的名。"男人露齿而笑,怎么看都充满了狡猾的意味。

庞予言不发一言,只是离去的身影愈走愈快,彷佛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后面追赶他一般。

你就装吧!庞予言。你以为假装不认识我,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秦思祟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轻易放手!

后来庞予言恨死了自己的临阵脱逃,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还不叫那个秦思祟笑死!

他愈想愈后悔,自己不应该这样就投降的!可是男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之后的每一天,秦思祟都会来找他。

有时拉着他游湖泛舟,有时又到山上踏青,再来便到酒楼对酌闲谈。每每说又说些暧昧的话,弄得他也不知如何对应。不过到了第二天,他又会装着若无其事般来邀请自己,自己到最后都会耐不住对方的请求而赴约。这样的日子,让他感到既心烦意乱,同时却不禁有些享受。

……从前的自己,可没有人愿意常常来找他、陪他。

这种有人时时相伴的滋味,是寂寞了许久的人最想尝到的。

这天他刚和秦思祟踏青回来,还未来得及更衣便被父亲传去。

“孩儿向父亲请安。不知爹叫孩儿来有何要事?"

“听说,你和秦家公子非常投契?"

“说不上非常投契。算是还可以吧。"爹特意叫他来,恐怕不只是关心他们的情谊如此简单。庞予言想,自己还是有所保留的好。

“这个秦思祟到访的原因,想必不会是他所称的游历行经这么简单。"庞广天低头喝了一口茶。

难道爹察觉到什么?他知道了他们两人以前的关系吗?庞予言心惊,但面上并未透露半分惶恐。

“言儿,你有何想法?"

“孩儿愚昧,不知爹的意思是?"这是在试探自己么?

“我想,他应该是来探勘我们庞家的底蕴,好决定日后和我们合作与否。"

底蕴?合作?庞予言脸上有掩不住的惊讶。

“有传秦家有意扩充铸剑庄的生意。秦家剑扬名天下,秦家的势力也问顶当今武林。假如我们能和秦家成为合作伙伴,定有利日后庞家的发展。"

“爹是想孩儿在秦思祟面前为庞家当说客?"

“没错。但是先别过于明显,毕竟此人并没在我们面前表明过目的。你只要尽量让他知道庞家的优势便可。闲时多和他到庞家的店里走走,知道吗?"

“知道了,爹。"

“还有,你和秦思祟出去的话,也多叫上你妹妹。我看他们年纪相若,让你妹妹多结识个朋友也不是件坏事,对么?"成为合作伙伴当然及不上成为姻亲之家可靠,庞广天岂会不明白此道理?

“是,孩儿会的。"

庞予言到房里后,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幸好爹不是知道了他和秦思祟之间的秽乱关系,刚才可真是吓了他一跳。

如此看来,他们应该并没怀疑自己所言。

他告诉他们,一年前自己被贼人绑架,后来在逃走时摔破了头,弄得记忆全失,幸好有好心的农户收留了他。直到最近他惭惭恢复记忆,才回到云州。至于体态的改变,他谓自己反抗时受了重伤,身体不堪长期病缠才使得他消减甚多。不过对于无欢假扮庞家远亲这件事,庞予言始终没有提及,只称自逃走后便再没有见过他,不知其所纵。

不过,想到家人如此轻易被他的谎言所骗,庞予言也不知应不应该觉得高兴。

到底是他的谎话太高明才骗过他们,还是他们根本不关心他的死活?

忽然,一阵晕眩的感觉袭来。庞予言扶着桌子才站得隐。从前些天开始,他变得脸色苍青,经常会觉得累,有时甚至会感到晕厥。原本色泽红润的指甲,也变得青紫。那一头暗带墨紫的青丝也逐渐枯黄……

这就是成为人蛹的代价么?永远都要靠男人的滋养才能生存?

摸着几条断发,庞予言有股深刻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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