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瞧着庞予言的走近,粗壮的男人露出了淫秽的笑。干!前些阵子,一个兄弟跟他讲男人干起来的滋味也很不赖,后面的那个洞又紧又爽,当时他还不信咧!心想:干嘛有香喷喷的女人不抱,要去上一个硬崩崩的男人?!有病啊?!
但是现在……说不定那个兄弟说得不错!一想到一会就可以在这个人身上为所欲为,他的小弟弟又硬了几分!
“那……真的要试过才知道。"庞予言踏着慢条斯理的脚步,双唇扯出了诱惑的弧度。
“小贱货,你也等不了吧?还不快过来!"说完还一边淫笑,一边模仿抽插的动作摇摆自己的下身。
庞予言走到男人的身边,摸上男人的脸,眼梢带媚地说:“就怕……你满足不了我。"
“哈哈,你放心,我一定会用我的老二喂饱你!"粗壮的男人一把抱住了庞予言柔白的身躯,粗厚的胸口对着他的裸背,然后急不及待的对着那如丝般滑腻的肌肤上下其手。
噢!他奶奶的!这男人的皮肤搞什么比女人还要滑!还要不要人命?!
男人的手在庞予言的身体上游走,表情淫猥,一副好不快活的样子。庞予言也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似是十分享受。
男人黝黑的手顺着腰椎曲线,由下而上,摸上他白晢的胸瞠。红色的小点被擒住了,被人搓搓捏捏的蹂躏,那小豆豆很快被迫突起了,微弱的呻吟声,陆陆续续地从庞予言的口中发出。
怀中男子的叫声造成了施虐者强烈的兴奋!男人惊觉,原来雄性的两点也能这么有感觉!像发现了宝藏一样,男人使了劲的搓揉一对小红豆,那里的颜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男人的口也开始不安份,大口大口的啃着那雪白的颈脖,怀中人的呻吟更甚,手更向后勾住了男人的头。
耐不住心瘾,粗壮男人转过庞予言的身躯,使他正面对着自己。怀中男子眼角含情,两只手乖巧的攀上他的后颈。那人湿润的双眼定定的瞧着他,搞得他乱了神智,没头没脑的朝住那人微张的嘴儿靠去……
就在四片唇快要触碰到的时候,怀中人睁大眼睛望着他背后惊叫:“无欢!"
男人以为今日教训过他的那人回来,吓得急忙转过头一看究竟,谁料背后一个人也没有。
“你乱叫些什……"正当男人回头之际!庞予言以瞬不及耳的速度,抬起手毫不留情向着男人的右眼一刺!
“啊啊啊!"痛彻心扉的哀叫响起!男人反射性地推开怀中的人,刚才插进他右眼的东西也一拼被抽出!“啊……啊!"尖锐的东西插入眼里后又一下子拔出,使得痛再加剧!男人用手掩着流血不止的右眼,急步向后退,后来不小心坐跌在地上,痛得在地上翻滚。
“你这个欠操的婊子!!!"男人用另一只没受伤的眼看清楚,原来刚刚刺进他眼中的东西是一支发簪!慢着……等一下!这支发簪很眼熟……是自己的发簪!
粗壮男人此时才惊觉,自己的发簪正在别人手上,而且被利用为刺伤自己的武器!
“你这狗娘养的东西!!你一开始就有预谋!!"
刚才被男人使劲一推,庞予言撞上浴盆的硬木,背部一阵发痛,可他的唇边却亮出诧异的笑意。
没错,他是刻意的引诱他。这个大粗进来的时候,自己一丝不挂的,身边没有任何武器,不过没有,可以找的呀。所以,就在男人沉迷于他身体的时候,他的手便借机攀上男人的头,乘势偷偷抽走了插在男人发上的木簪。
虽然一支小小的木簪,造不成很大的攻击,但对某些脆弱的部位……却是绰绰有馀得很。
“哈,你以为自己有资格碰我么?"洁白的贝齿衬托着嫣红的唇瓣,本应是诱惑的姿态,现下反而透露说不出的阴狠。如水晶般的眼中,瞳孔是冷绝而无情。
“你娘的!我要杀了你!!!"粗壮的男人吼叫一声,不顾自己的伤势,向庞予言扑去。庞予言
转身一躲,却往床上摔去。男人跟着爬上,床不大,很快便捉住了躲避的人。拖住他的脚拉过来,男人坐在他的腰上,压阻他的行动,一只手按住受伤的眼,另一只手狠狠扣着庞予言的颈,口中不断大叫:“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激动的情绪使男人的血没有停过,反而有愈流愈多的趋势,使得他有一霎间的晕眩,不过手上的力道可没放松。男人的武功也许不太行,不过力气可不算小,即使单手也让庞予言费力挣扎。庞予言不断拿木簪刺向男人的手,但那人像不觉痛似的力道依旧,他心神一横,使劲一插!这次半支木簪没入了男人的左手!
直到此刻男人才稍松开手,庞予言趁这时从枕边取出一匕首,朝自个儿的脖子用力插下去!
“啊!"男人的左手中刀,血流不止,唯有松手让庞予言逃去。
这把匕首是无欢给他的旁身之物,途中虽则无用武之地,可是他还是留了个心眼,每到一处地方,必定把这东西放在自己枕边,以防不时之需。这就是他刚才往床上躲的原因。他需要武器来保护自己。
男人的右眼和左手均受了伤,尤其以右眼的最为严重,恐怕是以后再不能视目了。他庞大的身躯半躺在床上,气喘不止,但口中仍叫嚷:“你……你不要跑!我一定要杀死你!杀死你这阴险的贱货!"
庞予言逃开一段距离,站到屏风边取过放在其上的衣裳,随意披了上身。面向男人,用着佛温和的语气说:“你除了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摸了不该摸的东西,还做了些什么不该做的呢?"
俊秀而诱人的男子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地道:“啊,对了,最不乖的东西就是你的子孙根!只要把他摘了就不会再惹事了吧?"
“胆敢伤了老子!还想动我的子孙根?!你嫌命长了是不是?!"男人被激得正起,动身向前面的人袭去!快要触到庞予言之时,一只手以极快的姿态捉住他!
“予言,你没事吧?"是无欢!才刚刚回到客栈,正想到庞予言房间时看看他时,却听到房内有异响,于是他便赶紧进来。
“还好。"庞予言牵了牵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
不习惯庞予言露出这样的表情,无欢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接着便将目光重投那个男人。
“是你。"
这男人的眼和手都伤了……是予言做的吗?以前的庞予言……是不会下这样的重手的。
“是老子又怎样!你跟这阴狠的荡货一起,小心到最后连骨头也不剩!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他!不过这个荡货的滋味的确不错,你尝过之后就不想离开他了吧?你知道不?你回来之前我和这个贱贷在……"还未说完,男人便被无欢狠揍了一拳,直把他打得趴倒地下。
“他碰了你?!"看到庞予言一身狼狈,无欢心中的怒火一下子便能烧光一个草原。
“你说呢?"又是一个微微的嘲笑。
看到这个的笑容,不知怎的无欢松了一口气,觉得他的笑倒没刚刚那么扎眼。不过!这不代表这个男人可以原谅!
无欢又朝那人的背重重的踢上几脚,男人受到重击昏了过去,还不够解恨,举剑正想刺下……
“慢着。"庞予言出了声。
毕竟是不忍心伤害无辜吗?予言还是一样的善良。
“你不要杀死他。"
……这样的他很容易会被人欺负的……不过他就是欣赏他的温和善良。
“你先砍了他的子孙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痛苦的,是吧?"
“……"
“你不要在这里动手,太脏了,把他弄到出面才做吧。"
无欢想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带上昏去的男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