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我一心一意的演奏着乐器。
将欲望、不甘心、后悔等等一切都忘掉,专心的拉着小提琴。
为了想要到达无心的境界而拉着。
与裕司在车站前分手后,因为非常想拉小提琴,所以我特地跑回家去拿了小提琴才到公司来。
然后我开始拉着小提琴。
把为了去接裕司而早退的练习分量也补回来,拼命的拉着。
"真稀奇哪,最近都一直早退的你,今天居然会练习到最后。"
在休息时,乐队的同事对我这样说。
"我还在猜你一定是交了女朋友……今天没有约会吗?"
"呃……"我含糊的口答。
"看你的样子……难道是被甩了?"
同事用轻松的口气笑嘻嘻的说,只是在开个小玩笑。我也对着他笑了笑。
虽然不是被女朋友甩掉,但同事也说对了,所以我无言以对。
很快的,练习时间又到了。
我努力使自己无心,将精神集中在指挥棒和谱曲上,操作着琴弓。
柴可夫斯基的"冬日幻想曲"。
我也在幻想着。的确是冬日的幻想没错。幻想着裕司……不对,裕司才不是什么幻想。他是活在现实中的!
我在我的心中怀有梦想。我只是在自己心中制造了一个幻想,看着他而已。
我哭了,泪眼朦胧,连乐谱都看不清楚了。
即使拉着小提琴也不能无心,我忘不掉。
我不能在这种地方哭啊……
啊啊,现在几点了?
已经快要十点了。
裕司今天应该有去打工吧。
他现在在和谁说话呢?会不会象上次那样被欧巴桑说些有的没有的呢?
满脑子都是裕司的事。
完全没办法无心,拉不下去了!
不行了……
不知道是不是反映出我的心情,弦断掉了。
我从未被断掉的弦割伤手指过,但这次却被划破了脸颊。那种痛就等于是我的心痛一样。
有不好的预感。虽说我的心和我的拉法都很乱,但再怎么说,才刚买来装上的琴弦居然会断掉……
难道是裕司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想法令我坐立难安。
"我回去了!"
我站了起来,谱架随着我的动作倒在地上。
"什么?"
和我看同一张谱的同事叫了起来。
指挥也停止了他的动作,演奏也中止了。
在大家还呆呆看着我的时候,我已经抱着乐器跑出去了。
07
叮咚!
我打工的便利商店,今天也依然随着客人的进出而响起铃声。
可是我已经不会再随着铃声而紧张、而心跳了。
因为……松冈先生已经不会来了。
他不会再进来了……虽然我还是抱着一点点期待,猜测着他到底会不会来。
他今天会不会也来接我?
实在太突然了。
再怎么样也不用那么突然,说不来就不来嘛!
我恨松冈先生!可是……
是我自己不好,这只能说是我自作自受。
我很明白这件事,我很明白这一切都是我不好。
我用欺骗的方式让他喝醉,然后再诱惑他。
但是,我还是想恨松冈先生。
因为要是恨着松冈先生的话,说不定我就能讨厌他、忘掉他了
今早松冈先生说他不记得昨晚的事了,那一定是骗人的!
要是真的不记得了,应该就不会说再也不来接我。
他一定记得我的事,记得我是个多么淫荡的变态,所以他讨厌我了。
早上我在做饭时,松冈先生也没说什么话。
我偷偷的看他时,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一定是被吓呆了。
被我的淫荡吓到了。
他虽然因为醉意而接受了我的诱惑、抱我,但他一定是觉得我太淫荡了,所以讨厌我了。
大概是这样没错……
我的肛门……很松,说不定他是误会我曾经跟很多男人睡过了……不,要是他以为我是和别的男睡过了还算好,要是被他发现我是在自慰的时候用自已的手指弄成那样的话……
没有请他到家里就好了。
没有在茶里放白兰地就好了。
现在后悔也太晚了……
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被松冈先生抱。想抱他。
这样至少我还有个回忆。今后……
今后怎样?今后该怎么做才好?
没有松冈先生的人生实在太寂寞了,我不要。
我该怎么做才好?
眼泪流在我的面颊上。
因为店里还有客人,所以我慌慌张张的转过身把眼泪擦掉。
这个样子还是请假比较好吧。我边擤着鼻水边想着。
虽然我本来的想法是与其一个人在家里消沉,不如到店里来工作还比较能分心……
"喂,十点了,可以换班了。"店长从里面跑出来说着。
"好。"
"今天松冈先生也会来吧,他来了的话我会叫你,你先去更衣室休息。"
"不,不用了,我一个人回去就好。"
我为了掩饰又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匆匆忙忙的向店长道别。
"他是要加班还是有其他的事会比较晚到吗?"
"不是。他……不会再来接我了。"
"咦?"
"因为那个跟踪狂最近都没有出现了,所以已经不要紧了……"
我拼命的挤出笑容,因为我不想让店长知道我在伤心。
"那个跟踪狂都没出现了?太好了!要好好的跟松冈先生道谢才行。"
"是啊,没错。"
我用笑容掩饰住悲伤,象逃走般的跑进更衣室中,在那里尽情的哭着。
哭着、哭着,希望能把一切都忘掉。
可是我忘不掉。我还清楚的记得松冈先生身体的重量、强而有力的双腕、他的……坚挺的味道、形状……
这么的鲜明,想忘也忘不掉。
太残酷了……可是造成这一切的人正是我自已。
我一边哭着一边走到外面。好冷。
虽然是初冬,但我的身体都快冻僵了。我的心也是冰冷的。
比任何东西都冷……
快点回家吧。温暖的家。虽然没有其他人在,可是比外面温暖多了。至少是能让我安心哭泣的地方。
我快步的走着。在我身后响起了另一个脚步声。
难道是松冈先生吗?
我虽然想着不会有那种事,但还是怀着期待回头看去。可是没有任何人在。
我听错了。只是错觉。因为在心中某处希望着松冈先生会来接我,所以产生了幻听。
快回去吧,然后上床睡觉。盖着被子,然后边哭边睡。
我跑了起来,跑回家中。
家里没有任何人,这是理所当然的。就算大叫我回来了,也没有人会回应。
我打开了玄关的电灯,打算就这样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间,可是我在途中停下了脚步。
因为看到早上吃剩的东西和松冈先生昨晚用的杯子,让我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平时我都会收拾干净后再出门,但今天实在是没那个力气。
因乙恢倍荚谙胱潘筛韵壬氖隆?
可是现在要是不整理的话,明天一大早就辛苦了,到时我说不定会嫌麻烦,把该洗的东西越积越多。
我一面叹息着一面走进起居室。
起居室中还维持着昨晚的状态。
好空虚……好寂寞……好难过……
昨天的这时候,我在这里和松冈先生度过了快乐的时光。
就在这个沙发上……
我不知不觉中把手放到松冈先生曾睡过的沙发上。
松冈先生在这个沙发上抱过我。他说我好可爱、爱着我……
啊啊……
我射出的痕迹还留在沙发上面……
"松冈先生……"
我明明伤心得要死,可是身体又炽热了起来。
一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就忍不住了。
在这起居室内的一切东西都会让我想起松冈先生,昨晚的炽热时间又复苏了。
"松冈先生……"
我的脸贴着沙发,摆出与昨晚和松冈先生在一起时相同的姿势。
只脱光下半身,两膝着地,上半身靠在沙发上。
坚挺因为热气而勃起,我一面用那里摩擦着沙发,一面想象着肛门被松冈先生插入的感觉。手指插入了我干燥的肛门内。
"呼……"
因为昨夜进人了比我的手指更粗的东西,所以我的手指很轻易的就进入了里面。
我转动着自己的手指,从那里涌起了空虚的快感,一路传到我的背部。
"啊啊……怎么会……松冈先生……啊啊……这里……松冈先生的手指……都是松冈先生的手指……"
我一个人自慰着、哭着、喘气着。
身体的喜悦越高时,悲伤就会越淡薄吧?
我一边呆呆的这样想着,一面仍然激烈的用手指刺着自己,也继续用坚挺摩擦着沙发。
"啊……啊啊……"
越来越舒服了。坚挺也湿了,肛门也打开了。
可是我还是很伤心。快感和悲伤互成比例。
更加、更加舒服的话悲伤就会减少吧?
"想要……更……更粗的……"
我呻吟着,突然有人从后面压住了我。
谁?难道是松冈先生吗?
"那么想要的话,我给你吧。"
是谁?不是松冈先生的声音!
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被某个不认识的男人向上绑住了双手。
"是谁?不要!"
我叫了起来。
虽然男人用手硬把我的头按向沙发,我还是勉强转过了头来。
一个穿着西装、看来象是上班族的男人站在那里。男人的西装裤前面已打开,我看到了勃起的黑色物体。
是那个男人,那个跟踪狂!
"啊……为什么……""
我因为害怕而发着抖,连声音都抖了起来,当然坚挺也缩了起来。
"平时那个男人……今天没有跟你在一起啊?"
"什么?不要……住手!"
男人不但绑住了我的双手,还让我仰向着绑住了我的脚,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桌脚上。
"我一直都在等待机会,一直小心的不被你们发现……你们以为已经没事了吗?
太天真了。真是的,居然把玄关开着,这样不行喔。要是发生什么事不就糟了?"
"你……正在做那个什么事的人不就是你吗!"
"真有精神啊,我喜欢有精神的男孩。"
男人笑着,握住了我的坚挺。
"这里也快点有精神起来吧。"
他轻轻的向上摩擦着我的坚挺,同时把他带来的包包打开。
里面装满了可怕的大人玩具。
"什么?你要做什么?"
"你喜欢吧?想要被这些尽量虐侍吧?你看了我寄来的录影带吗?想要被很舒服的干吧?我现在就对你那样做……"
"啊……"
那卷录影带的画面出现在我脑中。
那个确实让我很兴奋,想要被那样的上。可是、可是……
男人取出了润滑液,倒了许多在手上,擦在我的的臀部上。
他象是在按摩般的搓揉着我的臀部,连肛门附近都涂满了润滑液。
"咕……"
好恶心!
如果是松冈先生做的话,我的坚挺一定已经勃起了,也差不多要开始喘气呻吟了。
可是被这个男的这样做,我一点也不觉得舒服。
让人厌恶的起鸡皮疙瘩。
可是……
当他黏哒哒的手指伸入我的肛门中时,我却有感觉。
男人的手指在我的肛门中搅动着,发出了很大声的下流声音
"啊!不要……"
声音和男人的手指使我的坚挺又慢慢的挺了起来。
什么我会这么有感觉呢?为什么我这么容易就勃起呢?
我真没用!我憎恨着自己淫荡的身体。
"你的秘处很顺利就进去罗。是因为你总是象刚才那样自慰的缘故吧?还是说是被那个男的塞出来的呢?"
"哪有……讨、讨厌……"
开始勃起的坚挺因为男人的话而越来越硬了。
"你很喜欢让秘处上插着东西吧?坚挺已经勃起到那个程度了,喜欢到受不了了吧?"
"嗯嗯……"
我想要否定,可是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我越来越舒服,甚至想要发出喘息的声音。
可是我咬紧牙关不叫出来。
"来,我就让你更舒服吧。"
男人在他的包包里搜寻着。
"用什么好?你喜欢哪个?"
男人很愉快的说着,拿出了比普通的按摩器更细的肛门用按摩器,把前端滴着充分润滑液的按摩器一口气插入我的肛门中!
"啊啊啊!"
我忍不住叫了起来,那是充满了快感的声音。
"嗯,那么舒服啊。你真是有够淫荡。不过我喜欢。"
为什么……被这种男人侵犯的我会……
我流下了眼泪。
那是悔恨的眼泪,因为对自己的不中用无能为力。
我厌恶着明明不想跟这种男人做,却能感到快感的自己。真想干脆咬舌自尽……
可是我办不到。一波接一波无法抵抗的快感侵袭着我,我的嘴巴张得开开的,根本没空咬住舌头。
也不是没空,其实是我怕死。
让松冈先生吓到、被这种男人狎玩,明知道再活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可是我还是不想死。
"看吧,你下流的淫荡模样。"
男人把我没被绑住的那只脚高高抬起,然后拿出了立可拍照相机,开始拍摄我的模样。
"不要!住手!不要拍!"
我拼命的叫着徒劳无功的话。
男人拍着我的坚挺与肛门的特写,把我肛门上插着按摩器的模样毫无遗漏的拍了下来。
我只有下半身光榴溜的丑陋模样……
从照相机中吐出的照片马上就鲜明的出现在我眼前。
"啊啊……"
多么淫荡又令人害羞的照片啊!
我居然看着自己的照片兴奋了起来。
坚挺勃起到极限了,从前端渗出了透明的蜜汁。
"好孩子……那么高兴吗?看到拍着自己这种羞耻的照片有那么高兴啊!"
"才……才没有那种事……"
我摇着头。但那只不过是死鸭子嘴硬而已。因为我的坚挺依然继续勃起,我的腰也在自然的扭动着。
"那接下来要用哪个好呢?"
男人又在他的包包中摸索。
这回他拿出了震动器和肛门栓。
"你、你要做什么?!"
我想象得出来男人要做的事,忍不住全身发抖。
"好事。"
男人笑着把按摩器从我的肛门中拔出来,改成震动器进去。
而且放得根深。
"呼!不要!啊啊啊啊……"
男人确认把震动器埋进去之后打开了开关。
"啊呜!哈啊……"
肚子里好热,坚挺和皮肤也好热。
"嗯,你的秘处使用过度了,松松的,要小心不让震动器掉出来才行。"
男人说着又塞上了肛门栓。
"怎样,舒服吧?我马上让你更舒服。"
男人含住了我的坚挺。
"哈、啊呜!"
确实舒服,男人的技术很好。
我越来越忍不住了。
"呜啊!啊啊……"
我的脚痉挛着,肚子摇动着。
"不行,还早喔……"
男人用力握住了坚挺的根部,阻止我射精。
"好,这样就行了。"
男人在根部绑上了细线,完全阻止了我。
"啊啊,不要……"
震动器还在我的肛门中震动着,让我不断产生甜美的麻痹感,那份麻痹感让我想射精。
可是射不出来,不能射!
我哭了,停不住眼泪。
"想射是吧?那就先吸我的。"
男人把他的坚挺移到我的眼前。
"不要!谁要……吸那种东西!"
因为是松冈先生的我才会含住,因为是松冈先生的我才想吸。象这种男人的,我连看都不想看。
"这样好吗?你那嚣张的口吻……那你就一直这样好了。"
男人用手指侵犯着我的坚挺前端,在那里不断的刮搔着。
"噫啊!"
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感觉侵袭着我。
"不、不要……"
即使如此,我还是固执的背对着男人的坚挺。
"你那么不听话啊。这样的小孩要接受惩罚才行……"
惩罚?
我心惊胆战的看着男人要做的事。
男人拿出了红色的腊烛,并点上了火。
"做什么?住手!"
男人无视于我的声音,用剪刀剪破了我的衣服,使我的胸部裸露出来。
"来!"
腊烛滴到了我的胸口上。
"噫!"
"有必要哭成那样吗?这可是低温腊烛喔。"
就算是低温、会热的东西还是会热。
"我看看,这个可爱的乳头……"
又滴了。虽然只滴了一点点在乳头上,还是令我曲起了身子。
"真美啊,美丽的红点散落在你的身上。"
"不要、我不要。放过我……"我哀求着他。
"还早还早,不行。我才没有那么简单放过你。"
滴答。
腊烛直击到我的乳头上。
"噫、咿噫噫!"
我叫了起来。
腊烛马上凝固了,将我的乳头覆盖在红色硬块之下。
"拜托你放过我。放过我!"
我不断哭着哀求他。男人高高在上的看着我狞笑着。
"接着是这个可爱的小弟弟的前端……"
"不行!拜托你放过我,我什么都肯做!"
"什么都肯做?那肯吸我的吗?"
"我做、我做……"
我无法忍受腊烛的攻击,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他了。
"好,那就求我,求我让你吸。"
"啊……求你让我吸。"
"再说、继续说,说我是喜欢吸男人坚挺的变态男……说我是喜欢塞东西在秘处里爽的淫荡男。"
"是……我是变态……"
我流下了不甘心的眼泪。
我不得不在这种男人面前说这种话,令我非常不甘心。
"我既喜欢吸男人坚挺,也喜欢塞东西在秘处里爽的淫荡……上我吧……我是个快乐的变态……"
"没错,你就是这么淫荡的人。我会继续调教你,让你成为最棒的性奴隶。"
男人很高兴的在我耳边低语着,把闪着光芒的坚挺塞迸我的口中。
"嗯咕……"
臭得令人受不了,好恶心的味道,快要不能呼吸了。我硬闭上自己的眼睛,开始吸起男人的那东西。
"喝、喝、喝!"
男人要求我施展更加高度的舌技。
他自已动着腰,完全不管我会不会噎到,反覆的把坚挺刺到我的喉咙深处。
"嗯……好棒……呜呜……"
啊啊、救我,谁快来救我……
我再继续这样下去,真的会变成这男人的奴隶。
再继续被他这样调教下去的话,我会变成真正的淫荡变态。
变成被这样绑着、只想着被上的欲望肉块。
救命……
可是谁会来救我?
谁……
松冈先生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如果说有谁会来救我的话,那也只有松冈先生了。
松冈先生救我……
即使明知道他不会出现,我还是等待着松冈先生来救我。
松冈先生……
"你在做什么?"
"呜哇!"
两个声音交错着,男人把坚挺从我口中拔出。
我张开了眼睛。
是松冈先生!松冈先生……
"你对我的裕司做什么?"
松冈先生从后面抓住了男人的头发,把他扯离开我,然后把那个男人压倒在地上。
啊啊……我的愿望实现了。松冈先生来救我了!
这世上真的有神。
我流下了感激的泪水,与刚才流下的完全不同性质的泪水。
"住、住手……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混帐!竟敢对我最重要的裕司下手!"
松冈先生根本听不进男人的哀求声,将蹲在地上的男人硬拉起来,踢着他的肚子。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粗暴激烈的松冈先生。
更重要的是……
刚才松冈先生说了什么?
他说我最重要的裕司……
松冈先生今天并没有喝醉吧?那他刚才说的话……
难道松冈先生也对我……
松冈先生用力拉住男人的手腕,让那个男人保持直立的姿势。
他注意掉在地上的立可拍照相机,把它捡起来。
"竟然用这种东西拍裕司!"
"对、对不起,我不会做作第二次了……"
刚才那样臭屁的蹂躏着我的男人,这时安分得令人不敢置信。
这男人平时似乎是个非常安分守己的男人……
我一下子明白了。"
平时很安分,说不定在公司里也被别人欺负或虐待着,所以他才用跟踪、虐待我的方式来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