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下午3点多,骤然飘起了小雨,灰压压的天空细雨如烟,感觉很苍凉。
"咳咳陆浩立边干咳边走出卧室,头重脚轻的病得难受,喉咙也好痛。
他的体质很特别,往往会由轻微的低烧慢性引发高烧,这点洛司可能不知道。
在房内绕了一圈,没见到洛司的陆浩立窝坐进沙发里,头痛的揉著太阳穴。
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好安静,阴天的缘故,光线好阴暗。
有些累,陆浩立懒得走几步去开灯,坐著,然後看见茶几上放著一杯水和药丸,水杯下压著一张信条,是洛司,他说有事要出去,要他照顾好自己。
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陆浩立有点畏冷的把腿也缩进沙发里,头埋在两膝间。
再过三个月,他就自由了。
离开以後他要去哪里呢?旅游的话,这一年多他几乎是没停顿的在进行,好像也没什麽地方想去了回喋血?他又该以什麽身份出现在祈的生活里?
陆浩立乱七八糟的想著,有种不知道何去何从的茫然感,接著不由得的想到洛司,心也开始发闷,他想象不到他走後洛司会怎样。
对於洛司,他有点焦躁、有点忧虑,还有著说不出的情绪。恨,可五味杂陈的不像恨那麽单纯;如果不光只是恨,那会是什麽?不知道。陆浩立挣脱不了往事的桎梏,所以他想不透彻,他只知道他到现在还莫名其妙的没想要杀掉洛司报仇,他也不知道为什麽
想了很久,在陆浩立喉舌干痛的回过心思想喝水吃药时,身後的响起了开门声,他怀著或许是洛司的想法望过去,然後诧异的看著来人──
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眼神漠然的直视著他,秀美的容颜带著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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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司出尽全力地给了罗杰一拳,然後飞快冲出他的公司,独自跃进跑车里,疯似的极速狂飙回总部。
雨势已经从牛毛细雨变成滂沱大雨,其他车辆都在缓慢地小心驾驶,洛司却踩尽了油门加速到底,轮胎与地面的摩擦产生了火焰,湿滑的路面状况极差,洛司是以高超的技术平安掠过,可他一路上却惹了数宗严重的交通事故,让唯一一条通往迪菲尔斯集团总部的道路塞车塞得水泄不通,甚至连追在他後面的警卫也被堵死了。
你竟然敢动他你要是敢动他
你敢动他我要你死无全尸!
滔天的怒火和发自内心的暴戾焚烧得洛司的冷静与理智面目全非,全身的血液都在愤怒中沸腾,在残酷中冻结,周身散发的寒气是从未有过的凌厉。
飞驰的银色跑车,弥漫的杀气。
雨很猛,豆大雨点打在人身上会感到疼。
一辆跑车直直逼近小楼,路上没人敢阻止,没人敢跟随,小楼是禁止任何人未经允许便随意进入的。
洛司飞奔回小楼,整栋楼竟空荡荡的一个佣人警卫都没有。
"该死。"洛司边咒骂边到房间一看,预想的一样,陆浩立已经不在了。
怒不可抑的攥紧双手,手心满是汗,洛司强迫自己冷静的在房里来回踱步,看著桌上仍装满水的玻璃杯。
下著雨,小楼外的警卫不少,拉娜应该不可能把人带出小楼也就是说,他们还在小楼里
当机立断的又冲出房门,洛司心跳紊乱的开始在每一个房间展开搜索,直至找到六楼时,洛司站在电梯口就听到传来的钢琴声,悠扬的、清脆的钢琴声
洛司以最快的速度跑向钢琴室,猛地推开并未上锁的门──
"还记得这首钢琴曲麽?"
拉娜光滑纤细的十指在琴键上灵巧地弹奏,侧面对著洛司,她没望向他,依然持续地弹著,然後勾起微笑说:"这是我们结婚那天,你弹给我听的。"
额鬓缓缓渗著汗滴,洛司微喘的站在门口,幽深的蓝瞳有著骇人的冰冷,视线不著痕迹的看往瘫坐在拉娜手边的陆浩立,发现他只是有些虚弱後暗自松口气。
除了手脚被缚之外,陆浩立完全不像被绑架的人,表情是一派的悠然无惧。
洛司隐起紧张,摆出冷漠的态度问:"你在这里做什麽?"
悦耳动听的琴曲静止,拉娜扬著甜美的笑容蹲在陆浩立身边,一手拿著枪,一手用尖锐的刀子抵在他的脸颊,道:"我来看看,你相中的是什麽货色。"
"拉娜,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洛司特意的加重了‘唯一'的语气,淡淡不带情感的说:"别跟我计较这点事,他只不过是我养的一只宠物。"
他的话一说出,陆浩立还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而拉娜笑容不减,可却多了丝嘲笑的味道,"宠物?呵呵如果当他是宠物,你会抛下正事不管一天到晚的陪著他?如果是宠物,你会筹备退出集团?如果是宠物,你会这麽紧张的赶回来?洛司,别把我当傻的看待!"
说到最後,她已经激动地成了尖声厉叫,贴在陆浩立颊上的刀子也越用力,一丝红色出现在他脸上。
"行,是我错。"洛司努力按捺快失控的怒火,维持著平静商量的语气又问:"那你想怎麽样?"
脑海快速反应的寻找办法,洛司想拖延著时间,可拉娜似乎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不想怎麽样。可是,我知道你想怎麽样。"深呼吸几下舒缓情绪,拉娜幽暗的眼神里闪著诡异,微笑著又说:"你想我放了他。可以,没问题,只要你跪下求我,跪在地上求我,我就不动手。"
洛司,我知道的你,是那麽的骄傲,那麽的强硬薄情。
现在,告诉我,让我知道,为了这个男人,你可以到什麽地步?是否,他比你高傲的自尊更重要!
这次是陆浩立愕住了,他霍地抬头看著洛司,他知道对洛司来说一定比杀了他还难受,或者说,这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一样。
"你也太天真了。"洛司把握拳的手放在背後,看似气定神闲地说道:"我怎麽可能为了他求你。"
"不可能吗?"拉娜美丽的脸因怨怼而扭曲,笑著,手用力的往陆浩立的左脸上划出深深的一道口子,对著洛司说:"跪不跪?!"
血花飞溅,从他的脸滴落在他的衣服,可陆浩立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嘴角反倒不屑的往上扬。
洛司眼睛看到的全是陆浩立的血,指甲刺进掌心,胸口酝酿著几乎要让他狂啸的愤怒及心痛,而他这个样子更是刺激了拉娜,逼得她又想划下第二刀
"我跪!"
在她再次动手前,洛司重重的吐出这两个字,扯满血丝的双眼直勾著拉娜,手心滴著血,缓缓的以双膝跪地,用暗沈低重得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说:"我求你!"
泪水不停的从拉娜眼里涌出,她却顾不得擦拭,笑容是绝望。
你爱他,你真的这麽爱他。
陆浩立震撼的看著洛司,心随著他的曲膝下跪颤动,眼神混乱了所有对洛司的情绪,心里涌起对洛司所有的感觉,很乱,但又逐渐开始清明,心脏不规律的跳动,有某一个困扰许久的答案正呼之欲出。
"那麽抹去眼泪,视死如归的拉娜用哽咽的语调说出:"我要你学狗叫呢?"
一个辱人至极的要求!
洛司全身僵硬的跪著一动不动,低著头,俊美的脸庞因嗜杀的欲望而狰狞,却为了陆浩立的安全而强自遏制。
看著洛司被人侮辱到这个地步,一种极端的愤怒同样燃起在陆浩立的心里,烧得他什麽都忘光了,咧著嘴笑开,说:"臭婆娘,他不懂得狗是怎麽叫的,你先示范一下给他听听吧。"
洛司顿时一愣,惊讶又还没褪下愤怒的表情很怪异,他有点缓不过神的望著陆浩立变得不一样,望著他嚣张的笑和他久违了的狂妄。
"你说什麽!"拉娜也是一愣,然後气得涨红了脸,揪住他的头发,刀子又是抵在他脸上,"你敢骂我?你信不信我
"你你你,你怎麽样?"陆浩立挑衅的反问,然後态度张扬地又说:"女人就是女人,发起疯来就是个泼妇。"
左一句‘臭婆娘',右一句‘泼妇',千金小姐出身的拉娜从来没被人这样骂过,一时语塞得找不出词汇来应对,可就在她羞怒交加的片刻,陆浩立却挑好时机用身体撞向她──
拉娜毫不警觉的被陆浩立撞倒在地,两人倒作一堆的混乱中她不经意的又往陆浩立脸上添多一划,然後刀子失手掉开在下一秒,原本倒在她身上的陆浩立就马上被洛司救走拉开。
刻不容缓的撕下自己的衣袖,洛司拿著它去捂住陆浩立划了个十字架的左脸,边给他止血边怒望向拉娜,在发现她拿枪指住他们时连忙一个旋身,用身体护住陆浩立。
泪水模糊了视线,拉娜却还是看见了洛司对陆浩立的保护,用生命去保护。
死心了,这次真的没什麽好再说的了。
左右摇著头,泪水在挥洒肆虐,拉娜一步一步朝门外退後,然後关上门,朝门锁连开数枪,让门卡死打不开,也让他们暂时出不来。
步履蹒跚的举步离开,拉娜知道洛司的报复手段。
可是,她在这一刻,心是轻松的。认清事实,割舍了这段执念,至少,这颗心在现在终於能呼吸了。
"你在笑什麽?"坐在地板一手捂住脸,陆浩立在洛司对面蹙著眉问道。
"恩洛司还是暧昧不清的淡笑,撩了撩长发,说:"没什麽。"
有种暖心的柔馨飘浮融入室内的氛围里。
等待援助的过程中,洛司弹著琴给陆浩立消磨时间,淡不可见的笑意一直都存在於他的唇边,直到陆浩立用有气无力的声音问他:喂,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冷?
冷?洛司诧异地安静感受一下,虽然下著雨,但这里没窗也不会冷难道
心惊的来到他身边,洛司用手背探著他发烫的额头,慌张地道:"你在发高烧。"
扯扯嘴角,陆浩立不语的任洛司将他紧密的抱住,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意识越来越迷蒙。
自身本来就带著病,再加上刀伤在发炎,一下,他的体温往上急升。
"怎麽样了?"把上衣脱下来披在他身上,洛司把陆浩立搂在怀里用手在他身上摩擦,不断的亲吻他的额头,"撑著点,撑著点,你不会有事的。"
听到有人在呢喃著话语,陆浩立无意识地稍微仰高头,他浑浑噩噩的眼神让洛司心一凉,他烧得太厉害,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我去叫门,你等我,记住不要睡。"
洛司小心的让他靠好墙,匆忙的跑去门边拼命的拍打著,大喊著开门,可惜他拍到掌心红肿也没人来,喊到吼咙破损沙哑也还是无人应答。
慌得几乎迷失在恐惧里,洛司抱著头蹲低努力想著办法,泛红的眼睛瞥见钢琴前的椅子,毫不犹豫的拿起它就出尽全力砸向坚实的钢材门,木屑四飞,门却分文不动。
把椅角扔下,洛司不管有没有效果直接用拳头去重击门把,用不了几下,门把安然无恙,洛司的手却已经开始在滴血。
该死的,快开门啊!救他,快点救救他!
"洛司
低低的一声梦迷叫唤就制止了洛司所有的自伤,他忙不迭的回到陆浩立身边,紧抱著他,感觉他烫得吓人的体温,声音因担忧害怕而微哽,"我在这,看著我,我在你身边。"
我都已经把一切筹备好了,我们马上就能离开去寻找我们的未来了,神,我求求你,求你别从我身边带走他。
"好累。"倚在他胸膛,陆浩立像是神智不清的絮说著。
"不累,你一点也不累!"洛司斩钉截铁的回答,下巴贴著他的额头,"以後不管是什麽事,都交给我来做,你不会累,你只要继续你的呼吸。"
陆浩立似梦似醒地笑了几声,然後闭著眼靠著他不说话,洛司紧张的拍打他的脸,问:"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从他的语无伦次里,洛司只捕捉到‘口渴'的字眼。
口渴怎麽办?这里没有水
眼睛四处寻找著,然後,洛司看到被遗弃在地上的刀子。
根本就没有时间多考虑,洛司用刀割破自己的手腕,以血代水,这是他唯一能想到应急的办法。
调整角度让陆浩立比较舒适的躺在他怀里,洛司把手腕上流著殷红血液的伤口凑到他唇边,引导他自己吮吸。
喉舌干枯的陆浩立本能的汲取著能滋润的液体,昏沈的中他完全不知道喝下的是什麽,一直到他的干渴舒缓,洛司的脸色苍白。
"为、为什麽怔怔的问著,陆浩立的神智像是清醒又像是迷离,他看著洛司,幽暗的眼睛一眨不眨。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勉强维持的笑著说,洛司看著他的眼睛,失血过多地慢慢闭上眼,陷入昏厥前,他说:你比我,更重要
洛司失去意识了,所以他不知道,在他倒下去的时候,陆浩立伸出双手用力地紧拥住他,吻了他,最後将头靠在他颈窝处恸切泪流。
这次,是真正的从以往的伤害中释放。所以,都不必再自欺欺人的强忍著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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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过多再断了根手骨,洛司的状况似乎比陆浩立还要糟糕,因为陆浩立烧退後就能四处走动了,只是左脸上贴著块纱布。
这天,丽日当空,豔阳高照,天气好得不得了。
"你还不给点表示啊?"陆浩立穿著白色的衣裤搬张椅子坐在洛司病床边,翘起一条腿边啃苹果边说:"门口那帮警卫快跪成活化石了。"
啧啧,那帮人脑子可真有够呆的,真要不得。
自从那天他们从钢琴室带出来後,见到洛司的‘惨状'他们一个个自责得要命,然後就一直自发性地跪到现在。
"表示?什麽表示?"洛司把吃剩下的苹果心扔进垃圾筒里,接过陆浩立递给他的纸巾擦了擦,说:"这点惩罚算轻的了。"
确实,要是换做以前,现在他们免不了要少只手少只脚。
"你也太严厉了。"陆浩立看不惯的摇著头,然後用想一想,又补充:"其实用不著这样。"
洛司听出了陆浩立的话中话,他淡然地不反驳,接著顺住他的话说:"那就叫他们都回去。"
看来,A组那帮近卫是‘请'了陆来做说客。
"恩。"陆浩立站起来,边理了理衣服边朝门外走,道:"免得他们一个个活像死了老爸一样。"
洛司对著他的背影,唇角勾起小小的弧度。
能像这样,真好。
"对了,"在临出门前,陆浩立想起什麽事的又回过头,说:"我们之前约定了的2年期限马上就到了,你不会忘记吧?"
洛司刚扬起的笑僵在唇边,他无言地看著一脸正经的陆浩立,轻微地点点头。
"我想你也知道,我是一定不会留下来的。"无视洛司阴郁沈重的模样,陆浩立说完就打开门,接著在出去之前,他扔出这麽一句话给洛司:"但是,我不介意你和我一起走
凝视著关闭的门扉,洛司许久无法回神,等他明白过来後,他开始渐渐露出了纯粹的愉快笑容,然後看著窗外的阳光,笑著,感觉自己终於得到了属於他的阳光。
那栋禁锢著陆浩立的小楼整栋被引爆坍塌,迪菲尔斯集团对外宣称洛司命丧那一地方,虽然大家都觉得疑点重重,但不知道为什麽偏偏没人敢去调查,然後在数年後由洛司的独生子继任首领的位置,而在新首领继位前是拉娜在掌权。
至於洛司是怎麽安排好这一切的呢,陆浩立只知道他给拉娜留了一封信,具体内容他也不太清楚,但从这件事,陆浩立又再一次深切的觉得洛司的城府极深,筹谋能力极强。
但洛司的城府深不深还不是最让陆浩立头痛,最让他无可奈何的是──
"喂,你不觉得这样让他们跟著很有问题吗?"陆浩立望了望身後一直跟著他们的十几个精锐专业的‘跟班',黑著脸色问洛司。
"没办法。"洛司也回头看一眼,颇感无奈的回答:"除非杀了他们,否则他们会一直跟著。"
其实,让他们跟随也是好事,暗地里也可以负责保护一职。
陆浩立抽了抽嘴角,头痛的揉了头前额,说:"那算了。"
洛司靠近他身边,跟他一齐并肩走著,问道:"现在你想去哪里?"
而他们来说,现在有的是时间。
"想去哪里啊陆浩立搓著下巴想一想,半真半假的回道:"去流浪吧。"
恩,那就去流浪吧。洛司这样回答。
不同於以往出去旅行时的,这次在烈日下,卸掉所有包袱的他们,是真正的体会到什麽叫做自由与轻松。
无拘束地同时站在太阳底下一个深呼吸,他们彼此互望著,耸耸肩,打个手势,然後出发。
这就叫自由与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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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夺番外合集+夫夫相性50问 BY:小秦子
《掠夺》胡乱番外之:明确的关系(上)H(慎)
数幢相连的宏伟高楼位於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门口是戒备森严保安人员,先进的设施及气派的装潢都令人叹为观止。
这天下午,几辆轿车停在大门前,为数不少的黑衣人站在车旁侯著,等待著某些人。
大约十五分锺後,一帮少年少女陆续走出了那扇全自动化的防弹玻璃门,迎风立在骄阳下,过往的行人纷纷好奇地向这些青年行起注目礼。
"来来来,弟弟们一个个快站好,姐姐我要清点人数。"年龄最大的纪露著灿烂的笑脸站在他们面前,左手插著腰,右手翘著食指数起人员来。
对於她的以姐姐自称,在场众人反应不一。
李傲然还是不合群的远离他们;李真言带著腼腆的笑乖乖站好;方於一脸的容忍的不和她计较;沈继军痞子样的嚼著口香糖,吹了个泡。
只有唐世文温和有规矩的举起手,说:"祈和豪还没下来。"
"对哦─"纪了解的点著头,然後问李傲然:"祈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他哪去了?"
斜眼看了看纪,李傲然别开视线不说话,一贯的孤僻傲慢。
大夥无语的对望了下,不以为然,早就见怪不怪了,所有人里他就只能和祈合得来。
"军,你上去找豪。"方於抢过沈继军手上的口香糖,使唤道。
"奇怪,为什麽是我?" 沈继军把必不可少的口香糖夺回,拽拽地反问:"你干嘛不去?"
"哪有为什麽,沈继豪是你弟弟。"方於一脸怪怪地看著他,边往里走边说:"我要去找祈。"
"谁要去找豪那个怪胎啊,我去找祈,你去找他。"鬼吼鬼叫的,沈继军也跟著往里跑,然後他们俩在刚进去就遇到结伴而来的另外两个人。
"你们还在这,还不快点,要迟到了!"陆以祈一身黑衣地快步的走来,红得耀眼的短发点乱,边小跑边猛抓头,俊秀的脸上一副死定了的表情。
如果训练迟到,负责训练他们体能的堂主会罚到他们叫苦连天。
"吼─还好意思说哦─"方於仗著人高把手压在陆以祈的头顶,"要不是为了等你们两个,我们早走了。"
"停!不关我的事。"被方於摇得头有点晕,陆以祈忙忙地解释:"你去找豪,都是他拉著我去睡觉。"
顺著陆以祈的所指的方向,沈继豪脚步飘飘然又一脸昏昏欲睡,好像几辈子没睡过觉一样。
唐世文拍了拍手,引起他们的注意後笑得很斯文,然後说:"其他人都上车了,你们四个再不快点,就等著做俯地撑做到死吧。"
静默几秒,"啊─"的一声全体撒腿就往车的位置跑,动作迅速利落的上车关门,接著急得直跳的拼命催司机快开车,而负责开车的人则啼笑皆非的摇摇头。
这帮人,可都是组织的新生血,也是将来的重要人物。
陆以祈坐在副手座,在经过第一个街口的时候,心里忽然有种强烈又奇怪的感觉,他不由自主的叫停车,然後心乱地在大街上四处张望──
什麽都没有,就连对街那两抹高大的身影也因距离而模糊不见。
又再次感到那种患得患失的落寞,陆以祈不自觉的抓著脖子上的项链。
不知道为什麽,每次他一旦不开心,只要碰著这条从不离身的项链,就能从中获得面对所有困难的力量。
"──祈少──快点快点──"
车内的夥伴们拉长著声音叫著,祈甩了甩头,安住心情後说:"知道了啦。"
陆以祈上了车,车队大摇大摆的离开。
跟在陆浩立後面,洛司听著他一路上的沈默,考虑再三,问:"你不去见见他吗?"
他比谁都清楚,对陆浩立而言,那个小孩有多麽重要。
"嗯。"听不出情绪的应答,陆浩立还是继续往前,没回头,只是内心世界里却难以舍弃地在回想,回想祈的每一个成长,每一个有趣的过程,以及刚刚见到的画面。
祈,已经有了他自己的生活,我再出现去介入对他来说未必是好事。而且,假如催眠指令被解开,按照祈现在的心智恐怕承受不住。
记不记得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过得好,而我知道他过得好。
跨步追上去,洛司由背後环住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脖侧,低低的嗓音混淆著浓厚的愧意说:"对不起!"
他以前,真的把他害得很惨。
如果能再选择一次,我不会用那麽残忍的手段如果,能再选择一次我不会
"恩。"像是敷衍的应道,陆浩立慢慢地拉开他的手,语气轻淡而飘忽的说:"走吧,我们该去机场了。"
事到如今,又何必再提以前,既然已经对未来做出了选择,那就放下来。
有时,遗忘也是获得解放的途径,只要不触及那道残余伤疤,总有一天它会好。
飘著雪的冬季清晨,路上的行人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柔润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飘洒著,为世界铺上一层纯洁的雪白。
一栋三层楼高的家居别墅坐落在这个高级的住宅区,这幢房屋在半年前住进了两个男人,他们深居简出,附近的居民也没人知道他们是什麽身份,虽然好奇,但住在这种高级居所的人对临居关系本来就不热络,自然也懒得去打听。
不同於室外的冰天雪地,此刻在别墅内正开著暖气,丝毫感觉不到冬季那种刺骨的寒冷,这种情况下陆浩立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自然醒。
"又下雪。"醒过来後还赖在床上,陆浩立望著窗外的飞雪喃喃自语,"这都第三场了。"
没人回答,陆浩立奇怪地看往旁边,发现本该睡著洛司的另一半床空无一人。
赤著脚下地,陆浩立边伸著懒腰边走进浴室,然後跟平常一样,牙刷毛巾已经摆好,洛司甚至连牙膏都帮他挤好。
看著这些,陆浩立忍不住叹了一气,接著开始梳洗。
洛司对他的好,是好到他无话可说的地步,也让他快抓狂了。
梳洗完就出房门下楼,陆浩立估计这会洛司在厨房准备早餐。
现代化的公开式厨房,炉子上熬著粥,热烟伴随著香味飘散著,香喷喷的味道引人垂涎,尤其是对有点饥饿的陆浩立。
长长的黑发绑成一束随意的垂在脑後,洛司正忙著调味,精致绝美的容貌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时间磨平了他气息中犀利的棱角,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喻的温情,这样的他,柔和而有温度。
陆浩立挨在洛司旁边看看那锅正沸腾著的粥,还没说话洛司就先探过头往他唇上亲吻了一下,说:"早安。"
平常又带著暖意的问候,陆浩立不推拒的由洛司环抱住,闻著他身上的冷香回道:"早安。"
把火关上後洛司双手搂紧陆浩立的腰,两人额头抵著额头,身体紧密相贴著静静的对望。
以麽指细细地在他的五官上游移,亲吻著,洛司边问:"怎麽起这麽早?不再多睡会?"
"恩迎著洛司温柔似水目光,包容而专注,陆浩立看著,然後不禁一点一点地迷惑沦陷在他充满感情的眼眸里
似乎感觉到他的情动,洛司抱著他转个身让他背靠住流璃台,伸手罩住他的欲望,力道适中的徐徐抓揉,轻笑著在他耳边说:"早上还没有吧?
陆浩立气息微乱的一手攀在洛司的脖子,一手放在他的後脑,仰高头方便洛司舔吻他的耳下及颈侧,敏感地轻哼了声。
"饿了麽?"在他颈子印上一个吻痕後,洛司用力的抱了抱他,蹭著他的鬓边吐息火热地道:"不饿的话,我先帮你一次。"
"不身体上一直对洛司有著根深蒂固的依赖,陆浩立因本能的期待而颤栗不止,下体立刻不受控制地勃起,同时也清楚的感觉到洛司的手摸进他的上衣,并且开始揉他的胸口,爱抚他的乳尖。
右手要‘照顾'陆浩立胯下兴奋起来的硬物,左手要抚慰他翘立的红点和结实又有弹性的右胸肌,洛司只能边吮吻他的锁骨窝边诱导地说:把衣服拉高
明白洛司想做什麽,可陆浩立却像被蛊惑了似的用双手抓住上衣的下摆,在洛司的注视之中缓慢地拉高至腋下,露出随著呼吸起伏的古铜色胸膛,俊朗的脸上渲染著薄淡的红潮。
洛司灵敏的双手在他裸露的上身尽情地抚摸逗留,紧接著抬起头狠狠地吻住陆浩立温软的唇瓣,侵略的灵舌长驱直入他的口腔,扫撩过他的腔壁和牙龈,缱绻地勾缠住他的舌头展开火辣辣的热吻──
"唔唔闭著眼回应洛司的热情,享受被咬吻的微麻痛感,味蕾尝到洛司独有的诱情气味,就在陆浩立沈溺在这种激昂的唇舌交缠,吻得正兴起难忍时,洛司却忽然急迫地松开他,主动退开。
"......?"不解的撑开双眼,陆浩立神色有些不满的拧眉,张著被洛司吻到肿胀的唇问道:"怎麽?"
洛司轻喘著苦笑,眼神往自己胯下瞄一瞄,陆浩立随即明白了,霎时困窘的别开头。
这些日子,洛司从没进入过他。
两人之间的情欲宣泄一直是陆浩立先让洛司尽情的亲吻挑动,接著洛司会让他到达极顶的高潮,最後洛司再解决自身的欲火。
但这种模式在近期已经逐渐难以维持了,有好几次洛司在抚摸的过程里就激动不已,近乎失控地压在他身上,虽然最终没做下去,可从那以後陆浩立就清楚的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得不解决。
之前有试想过很多,可都得不出结论。如果要他被洛司的话,虽然以前做过无数次了,但他现在很难接受再做到那一步;假设反过来,让他去洛司的话,可又觉得好像很什麽什麽一样
想到不能想後,陆浩立那时提出要不就分房睡,结果又遭到洛司强烈的反对。
就在陆浩立无计可施的时刻,洛司却深望了他一眼,无奈的揉乱他的短发,然後蹲低身子解开他的裤头,拉下他的拉链。
炽热的欲望高勃著,洛司以手指抚弄它火热的根部,接著有技巧的用左手圈住它套弄,伸出舌头舔起它脆弱的铃口,张嘴将这昂然物事的顶部含住轻吸,慢慢往里吞,直至全根没入──
"啊手掌抱住洛司的头,陆浩立低声嘤咛著,感觉洛司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涨痛的阴茎,不由得沈醉於洛司努力含吸他的下体所掀起的欢愉。
洛司这样淋漓的取悦轻易化解了陆浩立的烦恼,寻欢的本性掌控他的意志,让他理所当然的滞留在这奔流的欲海快感中,继而遗忘了洛司的感受动起腰来。
许多次这样不顾自己的去让陆浩立在欲望里得到快乐,洛司连陆浩立在他口中进出时被戳顶到喉咙的那种欲呕感都已经相当熟悉了,可他没有一丝不悦或怨言,有的只是尽力配合。
熟练的运用舌头逗诱,洛司发觉嘴里的火热快抵达临界点时吞得更进,缩起口腔含得更严实男性高亢的低吼伴随著一股热液喷射入洛司的喉内,涌进他的食道
确定陆浩立泄尽後,洛司咽下残留的液体吐出他的男性,舌头仔细地把沾在他茎身上的精液清干净,然後呼吸凌乱地仰望他氤氲著水光的黑眸,跳动的心怀著一点余留的奢望用手指从前方探到他股间,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幽闭的後穴──
陆浩立全身倏地一僵直,他明显的不适反应让洛司迅速的撤回手,垂低著头缓解地喘口气,最後帮他把裤子穿好。
既是不想也是不敢,洛司一直都这样谨慎地避免让陆浩立有一丁点的勉强和不愉快,因为,没有安全感。
洛司害怕著。害怕没有受到他任何威胁的陆浩立,会在某天毫不迟疑的选择离开他,也害怕陆浩立还没有完全原谅他,害怕陆浩立会舍下他种种恐惧形成一种极度的不安,挥之不去。
即使他们现在在一起,可陆浩立从来没说过他的感情,洛司也不肯定他是否喜欢著自己,他的态度一直都那麽的不明确。
明明不想去猜疑,不想去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可他控制不住。於是,提不起勇气去问陆浩立的他,只能不断的去对陆浩立好,不断的想加深彼此之间的感情
"你先用早餐,不用等我,我去一下洗手间。"洛司站起来後沙著声音交代,然後慢吞吞地向门口移去,强忍著的欲望让他下体一阵疼痛,汗水也湿透了他的衬衣。
瞥了眼洛司精心准备好的粥,再看著洛司怪异的走路动作,陆浩立想象得到他现在忍得有多辛苦,心里感到一种微弱却深刻难挨的刺痛,接著他不多加犹豫的抓住洛司的手,拉住他。
"恩?"洛司回过头,露出有点扭曲的表情看著他,想了一想,说:"那个,味道我已经调好了,餐具在消毒碗柜里
死盯著洛司张合的性感薄唇,陆浩立见到尚留在他唇瓣上的一点浊液,意识到一件事。
那种屈辱而又痛苦的口交行为,洛司帮他做过无数无数次了,反观他呢,一直都不需费劲的享受著他的甘愿,却忽视了洛司也需要舒解他的欲望。
或许是感情上产生了共鸣,他也已经越来越能了解明白洛司内心的不安与对他深厚的愧疚,感受著这一切,他不怎麽想洛司在他们往後的相处里都这样惶惑下去。
"天气很冷,冲冷水澡容易感冒。"陆浩立截断了洛司的话,在他不解的目光里牵著他朝自己靠近,身体又一次亲密贴近时,陆浩立挣扎地阖著眼,最後将头靠在他肩上有力而清晰地说道:"别太过火。"
扶在他腰际的手一顿,洛司不确定的和陆浩立分开一点距离,盯著他黑夜般的瞳子颤著音问:"什麽意思?
凝视洛司欣喜渴望又害怕疑惧的神情,陆浩立心里涌出一股拦不住的冲动,他毫不迟疑的单手扣住他的後脑拉低他的头,封住他因吃惊而微张的嘴唇
从陆浩立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在迫切需索他唇舌的前一刻,洛司以为那是幻觉。
双臂都攀在洛司的肩膀,陆浩立再次闭著眼睛承受洛司暴雨袭卷般的吻,唾沫融合流转的时刻,他尝到十分苦涩的腥气味道,这种难以下咽的味道让他胸腔填满了悸痛,涨得像快要爆裂。
那种东西为什麽他会
"很苦。"一吻休止,陆浩立低著眼帘,急喘著在洛司唇边喃语地说:很苦
扯出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洛司搂紧他抚摸他的红发,一边啄吻他的耳後一边缓重地回道:"不苦,你的东西一点也不苦。"
洛司这句不以为意的话令陆浩立复杂的眼神又加入震动,他轻轻地从心的深处吁出一道长气,放任理智与羞耻等情绪随从这声叹息飘然而去,静静地垂下环在洛司身上的手。
陆浩立在洛司炎热的盯梢中解著衣领上的第一颗扭扣,然後按顺序往下一颗颗的解开,直至上衣的前襟大敞再将它褪落在地,露出宽阔的双肩及平坦健美的胸膛,而这一幕──击溃了洛司的自制!
.我要你我要你
脑海盘旋这这句话,洛司用力地抱住陆浩立,饥渴的双唇在他的脖侧和肩部疯狂地咬吻,手掌先是在他光裸的背上贪恋的游弋,四处摸够之後急切地罩住他紧实的臀,使劲地隔著裤子揉起他弹性极佳的两片臀瓣。
"呃嗯
身体紧贴著洛司同样火烫的身躯,陆浩立稍抬著下鄂感受著洛司频繁的啃噬,心口鼓躁地闷叫著,燥热也在往小腹处积聚起来。
破闸冲出的欲望之兽一丝不留地摧毁了洛司所有的忍耐力,他吮著陆浩立的喉结,粗鲁地把他的臀部捏抓到一片通红,得寸进尺的手指伸在他股沟里上下滑动,甚至肆无忌惮的潜滑到他尾椎处按压他的蜜穴口,一秒都不肯停地透过布料爱抚著它。
"停,停,洛司,先停一下,"听到他失控得宛如野兽般的粗喘,陆浩立沦在情潮里忽然醒起个严重的问题,刚毅的脸上带著点慌乱的边推著他边提醒道:"你别太激动啊。"
以前的教训他一点都没忘,按照洛司对他身体的痴迷度,再加上这麽久没做过了,洛司一定会光是想一想,陆浩立的头皮就阵阵发麻,意识也清醒了一大半。
洛司停了下来,脸色绷紧的硬扣住陆浩立的双臂不让他後退,盯著他的幽深蓝眼里闪烁著足以熔化一切的火焰,压抑多时的欲望爆发让洛司暗沈的眼神里找不到一点点的理智──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唔呜唔呜被堵住的嘴只能呜咽著,陆浩立从洛司的眼睛里读懂了他的狂热,心慌著想拒绝却让洛司的舌尖趁虚而入,垂死挣扎的摇晃头部却被洛司伸手固住,呼吸经受掠夺他说不出话来,银液也伺机从彼此胶合的唇间逸出
利落快速的扯掉陆浩立的裤子,洛司迫不及待地把他的正面按在洗手台,灵巧的指尖急促的在他私密滑动,不断的试图贯入这许久未被男人眷宠过的禁地,焦急地强硬钻进小穴内感受它窄窒的甬道。
"呜啊住、住手热吻过後眼前是激狂的眩彩,陆浩立咬著唇忍耐後穴被洛司用手指刺穿,晶润的汗珠密布一身,蜜色的光滑肌肤和坚实的肌理都泛著诱人的光泽。
按捺著想直接冲进他体内猛攻律动的渴望,洛司探入两个指节後转动一下手,却发现陆浩立的後穴插进手指後连一点可供他运动的空间都没有,紧得不可思议。
"我舔一舔它,你尽量放松些。"洛司抽出手指俯前吻去他鬓旁的汗水,声息迷乱地含著他泛红的耳垂逗一逗,然後从他後颈开始往下亲,在他背上洒落密集的爱吻
"啊抓著台缘,陆浩立绯色满面的体会著久违了的酥麻,战栗地感觉洛司将他的臀瓣分很开後搔撩他可耻的部位,有种怪异的违和与强大的刺激同时产生。
滑溜的灵舌在陆浩立销魂的幽穴口巡回著,洛司急切的唇舌不满足於只是这样安分地舔吻,索性不客气的埋在他股间贴住小穴勤奋地吸了起来,一边发出响亮糜然的吸吮啧声一边空出左手抚慰自己疼痛难当的分身,等待著肆意的进攻占有。
"啊嗯啊过度的刺激让陆浩立发出无意义的喘吟,想遏制又无法阻止的声音既隐忍又煽动,手肘压在台面支撑无力的双腿,後穴花蕾在洛司的开垦下逐渐柔软,缓缓地为洛司绽放
不歇地努力让陆浩立的後庭软化,在好不容易能把舌头伸进他体内滋润时,洛司却早就忍到极限地放弃了舌尖的探索站起身脱掉衣物,扶著他的腰杆将自己昂扬欲望抵在他轻微张缩的小穴前,势不可挡地一点一点往里刺进──
"啊!
随著一根又热又硬的粗壮物体强行进入身体,陆浩立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痛感逼上大脑,炯炯的黑瞳笼上薄雾又疼得打起哆嗦,连著也夹紧正被巨大男根入侵的後穴,让洛司也吃痛的只插入了性器的二分之一。
分身突然受到蜜穴不欢迎的挤压,洛司大汗淋漓的吐纳口气,再次尝试地小挺一下腰,发现实在不能硬进後皱起眉,另谋他法的腾出一手揉拧起陆浩立的乳头,另一只手拉过他的指尖到两人结为一体的部位,嘶哑著道:"摸摸看我有一部分在你的身体里
手指被拉住去描摩彼此正紧密结合著的地方,陆浩立清晰的碰触到洛司壮硕惊人的性器将他的窄小的後穴撑成了一个入口,粗长巨物有一半进入了他的体内,剩余的一半也在小穴外蠢动地戳顶著,像是随时会不顾他的裂伤整根贯穿他一样!
"出、出来,"陆浩立火烧似的收回手,神智晕然地红透著脸喘叫,忍受著身体被填进男性热楔的涨满和痛楚说:"洛司,,出来,我、我不想做了。"
燎原的欲火焚毁了洛司的冷静,陆浩立哀声的低求他也全然顾不上,炽热的眼睛盯著陆浩立背部匀称的肌理,双手由後越过他的腋下来到他胸前分别捏住他的两粒樱果,边熟稔地重力揉著边说道:"放松!不要夹这麽紧,我没法动。"
以为洛司要他放松是想退出来,陆浩立自主地缓和呼吸,面红耳赤的控制自己尽快的放松,容纳著洛司的秘处小小地蠕动,而洛司也继续狎玩他的两处小点,直到把它们揉成引人品尝的深红色。
"嗯嗯
仰著首溃乱的低吟,洛司调戏他胸口的手让陆浩立全身荡漾著红潮,敏感度极高的乳首越来越涨大,刺刺的电流延伸到腹部处,因疼痛而疲软的分身在刺激下再度雄赴赴地抬起头来。
痛感还在,可却多了致命的快感。
发觉他的紧窒内穴稍微松弛了点,洛司趁著这点间隙把性器往外抽出,手指不惊扰他的继续按压著他的乳蕾,然後在陆浩立放纵无防备之际把腰往前用力一挺,粗长的男性肉刃毫不留情的全根深插而入──
"啊──"陆浩立膛大了双眼脱口一声痛苦的呐喊,刚松懈下的身体就承受了洛司野蛮的突袭,来自後方的冲力让他整个下半身撞往瓷制的流离台。
"不要!停下来,洛司,很痛啊
陆浩立的哀叫不但没让洛司停止,反而抱紧他的腰身飞速的冲刺起来,动作猛烈的在他体内进出,凶悍的巨大分身不断地抽插他的後庭,让陆浩立连适应的时间都没有。
"啊,啊啊放开我啊狂暴的攻势令陆浩立抵挡不住地喊叫著,想挣扎却被洛司就著站立的姿势死压在瓷砖面上占有,蛮横的律动让他完全站不住脚,无法忍受地扭过头想阻止,但在看清洛司的眼神时,他被摄住了。
深蓝色的眼睛里,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停不下来了,我要你,好想要你!"
嘎哑著语调说道,洛司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疯似的侵略行为,摆动著用小腹撞得陆浩立臀瓣发红,攻占得他股间的小穴难以招架的只能张开门户迎接他的入侵,唯一算得上取悦的就是抱紧了陆浩立凭借记忆顶刺他甬道深处的核心,在满足自己的同时也爱抚著他的男性让他也感到舒服。
"呜陆浩立咬住下唇,身体无助地依附著洛司随之摇摆,後穴被硬物摩擦得很疼,可在麻疼之中又泛滥著难耐的热度。
前方得到的抚摸冲淡了後处的痛楚,体内的某一深处也被洛司越顶越有感觉,得到愉悦的身体也渐渐懂得了放松配合,朦胧的水雾笼罩著眼眶,纵容洛司唤醒他身体那种沈睡许久的另类快感。
"轻一点,呃呜啊别太快低迷得仿若饮泣的叫道,陆浩立渐入佳境的媚穴内壁在开拓下感受到噬骨的欢畅,薄嫩的黏膜也本能的缠住驰骋的性器,一反先前地包住外来物收缩不放。
痛苦与快乐交织著,陆浩立在这种矛盾的感受中昂扬起下体,肆暴的情欲攻击让他噙著的泪化成激情流落。
两人痴狂的交合就连片刻也不停息,然後洛司一个勇猛的全力深插让陆浩立的分身一泄如注,而他高潮时痉挛的後穴也让洛司达到了的顶峰,紧接著在他的小穴里洒下灼热的爱液
【掠夺】「强取豪夺带H类」(完结+番外)
《掠夺》番外:明确的关系(中)H(慎)
夕阳西下,余晖的彩霞遮满了天空,人们带著疲累踩著归家的步伐,这个高级住宅区也显得静谧而安宁。
可是,在洛司和陆浩立家中的卧房里,火热的情欲主宰著一切。
拉上窗帘的室内光线暗淡,一张贴著墙摆放的双人床因床上人激烈的晃动而发出吃力的嘎嘎声,连带著床头也不停地撞著墙壁,整张大床都震荡得离奇厉害,可见床上两人的动作有多狂猛。
"啊、啊、不呜,不要呜
嘶喊过度的嗓子发出了类似啜涕的呻吟,陆浩立泪流满面的大张著四肢趴在沾满欲渍的床上,身下的床单早被两人的体液湿透了,但压在他背上的男人仍然不依不挠用铁杵般的分身填塞他股间销魂的幽穴,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著抽出、捅入的穿插运动。
"啊哈啊啊,你个混蛋他妈的快、快停下呜洛司,呜我不行了泣声惨叫中又带几句底气不足的怒骂,陆浩立受不了地揪紧著床单被男人享用著,刚气成熟的脸上尽是迷乱与汗水,左右猛甩著头求饶:我求你,当我求你了别做了,放过我啊啊
双手掐著陆浩立的肩头按住他,洛司什麽也听不到的奋力贯穿他的身体,性器感受著他柔嫩的甬道在经过浓液多次灌溉後湿滑的滋味,简直像成瘾似的欲罢不能,迷恋地赞美道:你真棒,呼好舒服
仿佛是要把许久来积压的欲望一次性发泄出来,洛司从早上到现在除了午餐时间外,几乎就没让陆浩立喘口气过,浊液随著洛司的进犯从陆浩立的狭道中潺潺流出,最後在床单上晕成滩滩水渍,而洛司依旧不知餍足的在他体内逞欲挺动──
"──唔、唔,─"
叫得声沙力竭的陆浩立虚脱地低垂下脑袋,张开嘴咬住垫在他胸口的枕头忍住吟哦,身体不住地摇晃,狂乱的泪滴也从紧闭的眼角淌出,被彻底开发的身子不断涌现将他灭顶的快感,但疲劳至极的他已经射不出东西了,继而只能咬著枕头轻泣著
许久的缠绵之後,在洛司一阵杂乱无章的凶狠抽插中,陆浩立感觉尖锐的绷起全身的肌肉,後穴夹紧体内粗大膨胀的男性迎接一股热流的注入──
在洛司强劲持久的高潮宣射下,陆浩立眼前一黑,终於体力不支地又晕了过去
在清醒过来的时候,陆浩立以为自己被卡车从身上碾过。
全身上下酸痛得快散架,腰部以下更是动一动都让他冒冷汗,至於那个违反人体机能被过度使用的部位则是感觉到阵阵清凉,显然是上过药了。
"你醒了。"坐在他床边的洛司反应极快的站起来,先是放心地舒了一口气,然後神色略带不安地说:"感觉怎麽样?"
陆浩立斜眼睥睨著洛司,抿死了唇不开口。
"我帮你洗过澡了,卧室很乱,今晚就先睡客房,我等一会就把房间收拾好我煮了东西,你要不要先吃?
边说边蹲低下和陆浩立平视著,洛司像是局促的舔了下唇,接著小心谨慎地握住陆浩立的手,道:"我不是有心的,对不起。"
看著洛司,陆浩立感觉不到一丝一毫愤怒,只是从他惶惶紧张的苦笑里感觉到一种心疼,看著不安的他,陆浩立觉得心疼,深到骨子里的疼。
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等了半天没回音,洛司苦涩的扯了扯唇角,自嘲的以为陆浩立不愿意和他说话。
"东西我放在桌上,你饿了再吃。那我先出去了,你早点休息。"
低著头看著自己交握的双手,洛司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然後在他刚握上门把时,听到陆浩立用沙哑的声音问他:"你要去哪里?"
"恩?"洛司微诧异的回头,望著陆浩立和平日无差别的眼神,回答:"回去收拾房间。"
陆浩立转过头看了看时锺,然後再瞄了眼洛司还滴著水的长发,用很平常的语气说:"11点多,明天再收拾吧。把头发吹干,该上来睡了。"
是幻听吗?在机械式的迅速把头发吹干并且关上灯,洛司人都躺在陆浩立身边了还在这样想。
侧身睡著,洛司先试探地把手放在陆浩立的腹部上,在确定他不会推开自己时心情放松下来,然後扬著安心的淡笑尽可能的偎近他,把脸凑在他肩窝处满足地闭上眼
黑暗中睁开眼睛,陆浩立侧过头借著月光看著洛司俊美冷豔的脸庞,仔细的看著这个沈睡中仍要抓住他才放心的男人。
好半晌後,陆浩立无声无息地叹口气,悄悄地在洛司的前额落下一个轻如棉絮的吻,左手的掌心也轻轻地搭上洛司的手背。
他感觉到了洛司的不安,一种强烈到让洛司无法呼吸的不安。
在那天之後,平平静静的又过了一个多星期,洛司每天晚饭後都会帮陆浩立按摩,晚上睡觉时也是罕见的安分守己,只是单纯的抱著他。
早上10点多,两人换上简单的外出服开著休闲的商旅车出门,结伴一同上商场。
因为没请佣人,所以家里的日常用品和食物什麽的都是他们自己出门去买。
洛司一边操控著方向盘一边对陆浩立说:"上次你说日本菜不错,我们顺便去买本食谱,回去试著做做看。"
"好是好,只不过你可别指望我做。"陆浩立拿著纸笔在列著购物清单,写著顺便问道:"纸巾、沐浴露、洗衣粉还有没有漏的?"
有的时候,陆浩立会觉得洛司真是个天才。
自从选择在定居下来,他开始以为两个大男人一定会把家里搞得像垃圾场一样,谁知道洛司仅是透过电视看了几集家政课後就把房子打点得井井有条,甚至连厨艺也是一把罩,说他是全能的也不为过。
"应该没有。到商场再看需不需别的东西。"开著车穿梭在不算陌生的街道,洛司抽空放起轻柔的音乐,然後问:"买完东西要不要去散步?"
"散步?
.
一路上,彼此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聊著,这是他们相处的既定模式,车内的气氛在不知不觉中也一直充斥满温馨。
两个人进商场出商场前後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基本上就是那种把要的东西拿了就走的人,一点也不会浪费时间磨蹭。
洛司戴了个遮住半边脸的墨镜,陆浩立用一顶鸭舌帽遮住他那头太过抢眼的红发,虽然在穿著打扮上尽量不引人注意的低调,但是这麽两个男人走在一起还是惹了些目光。
一人拎著一大带东西走往停车场,把东西扔进後车座他们就开车走人。
尽管当年他们走时洛司把麻烦收拾得很干净,真正认识洛司的人也极少,可相对的认识陆浩立的人就比较多。虽说有强大的後盾,可为了避开一些无聊的事,他们能免则免。
把车停在路边,四处兜完风的两人闲来无事地在篮球场旁休息,陆浩立懒洋洋地倒靠著椅背晒太阳,洛司则在腿上放了台笔记本玩著股票,偶尔和陆浩立攀谈几句。
"洛司,"一手枕著後脑,陆浩立看著蓝天,语带诚然地说:"祈的病好了,谢谢。"
"没什麽。"洛司转过头朝他笑了笑,轻描淡写地对他说:"我只不过是输了点血给他。"
这是件巧合到不可思议的事,洛司和陆以祈都是极其罕见的RH阴性血型。在他们收到消息说陆以祈急需在1个小时内换血的时候,是洛司冒著生命危险在暗地里输了全身的血给他,原因也还是为了陆浩立。
这件事,救了陆以祈一命。
洛司和陆浩立谈著话,融洽而不打搅到别人。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在这个篮球上打球的都一群无所事事又爱惹事生非的不良少年,直到一颗篮球直直的砸向洛司
洛司不慌不忙地冷望著飞来的球体,然後在篮球快接近他的头部时,陆浩立坐直身子单手随便一伸就把它拦住。
轻松简单地就把整个篮球扣在手中,陆浩立脸色带怒地抬眼看向球飞来的方向,这才注意到那帮由头到尾被他们忽略掉的人──
约二十个穿著奇装异服又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少年,旁边草地上还坐有五、六个发育还没成熟却把脸弄得像调色盘的女孩。
"──嘿,大叔,把球扔过来!──"
球场中央一名带头的少年无礼又嘲刺的喊道,气焰嚣张又拽得很,然後其他人也跟著他闹事地起哄。
大叔?
陆浩立拧著眉抽动嘴角,表情因这个称呼彻底的僵硬起来。
其实,这帮小鬼叫他大叔也不算错。陆浩立都39快奔40了,就连洛司的35岁生日也快到了,而这夥小流氓看起来横竖不会超过17岁,只不过陆浩立不承认这点罢了。
有点恼的把帽子扔掉,陆浩立站起身双手托举起篮球,目光如炬地盯住球框,压低重心,脚尖微跃起,似乎要做场外投篮──
在众人喊著"那麽远怎麽可能会投中"的声浪,篮球在空中呈秀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干净俐落的"嗖"的一声空心入篮!
场上愣是静了好几秒,然後又爆发出"巧合,绝对是巧合"的反戈声浪,一些自以为球技了得的人则在叫嚣著让陆浩立下场和他们比一比。
"我去跟这帮毛都没长齐的小鬼玩玩,你在这里等我。"陆浩力脱下外套递给洛司,挽著衣袖就走往球场,刚跨出两步,他倏地一顿,又回头问洛司:"可以麽?"
洛司扬著对陆浩立独有的淡笑,牵住他的手握了握再放开,道:"玩玩就好,我在这里等你。"
陆浩立看著洛司,然後点点头,带著信心和自负说了句:"马上就回来。"
在陆浩立靠近时,他们才算看清他的长相。
穿著便装的身躯高而健壮,一头红如焰火的短发鲜豔出色,刚毅端正的五官帅气又成熟,唇瓣勾起的弧度有著轻视和傲慢,更加增添他狂肆的是他左脸上的形刀疤,淡淡的疤痕不但不狰狞还和他的气质很相符。
几乎是立即的,女孩们的挑衅声倏地静止,目不转睛地看著陆浩立。
带头的蓝衣少年见到陆浩立一来就抢走了女孩们的目光,不甘的心情更恶劣了,火大的把球扔给陆浩立,道:"五个对你一个,哪方先进10球算谁赢,输的叫声爷爷,敢不敢?"
吹了声口哨,陆浩力让篮球在食指上快速旋转,不屑一顾地笑著,"叫爷爷就免了吧,我才不想有你这个孙子。"
少年涨红了黝黑的脸,气不过的用手指指著陆浩立,接著叫了另外四个男孩下场,仗著人多就得意了起来,一声令下:
"开始!"
陆浩立稍微俯低身体单手运著球在对手之中穿梭,每一个动作流畅而灵敏,轻而易举的带球越过前方还没懂得拦截的人,篮下站定跳跃,上篮。
他们完全没来得及反应,怔怔的傻站著,陆浩立却已经进了一球。两方实力悬殊明显太大。
随著比赛的进行,场外的少年打气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後都几乎喊不出来了。反观女孩们喊加油的声音是越来越卖力,只不过喊的是:红发帅哥,加油!红发帅哥,加油!
这样的阵势大大的打击了少年们的士气,越打越没水准,走步拍手什麽的乱犯规,两三下输得一塌糊涂,然後陆浩立投出最後一球──
脚都还没著地陆浩立就和先前每一次进球一样望往洛司的方向,可奇怪的是本该一直在场外看著他的洛司却不见了,忽然,胜利的心情随之消失。
.洛司呢?
就因为陆浩立这麽一晃神,在那名蓝衣少年不服气地冲过去推他的那一刻他才会没站稳,然而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摔倒时,一道身影迅速的掠到他身後抱住他。
扶住陆浩立,洛司把手里刚买的矿泉水给他,神色布满冷峻地盯著胆敢向陆浩立动手的小流氓,隐在墨镜下的蓝色眼睛掀起可怖的狠。
一感觉到气氛不对,场内场外的二十几个少年全聚起来把他们两个团围住,一个个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气高趾昂。
而在这情况下,陆浩立却只望著洛司给他的水,明白後释然地打开瓶盖灌了一大口,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威胁的把水拿到洛司面前,问:"你要不要?"
像是把周围的人全当透明的一样,洛司看向陆浩立时变得杀气全无,接回瓶装的矿泉水也喝了一口,接著把水扔开又递了包纸巾给他擦汗。
他们的若无旁人让这帮存心找麻烦的小流氓面面相觑著,齐刷刷的把询问的视线集中在蓝衣少年身上,他还没说话那些女孩们就开始起哄了。
"搞什麽嘛?你们也太烂了,仗著人多欺负他们人少
"就是啊,球打不过人家就做这种事
"愿赌不服输,一点风度都没有,太烂了。"
这样的指责让所有的少年听了脸色都是阵红阵绿的,气急败坏的瞪著陆浩立,心想要不是他,认识已久的女孩怎麽会骂他们!
"统统给我闭嘴!"蓝衣少年朝女孩们大吼了一声,气到不行的冲著陆浩立叫骂:"都是你害的!老子一定要整死你!"
陆浩立对他的幼稚忍不住讪笑了一声,蚂蚁一样大的小混混也学人自称‘老子'。
被陆浩立的泰然自若招惹得更为愤怒,少年无处出气的在他们全身上下看著,然後注意到洛司戴著的墨镜,少年故意挑衅地扯下它
在见到洛司阴柔绝美的脸时,少年先是震撼地一失神,紧接著又被洛司眼中无温的冰冷摄得心里发寒,直至想到自己人多势众他才又缓缓地换上一种不怀好意的表情。
对少年用那种肮脏的眼神看著洛司感到无比厌恶及难以忍受,虚假的笑容以极快的速度从陆浩立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含有凌冽戾气的警告意味,警告少年最好别对著洛司露出那副恶心的表情,那会让他有杀人的冲动!
"都给我让开!"一声鸭叫般的嗓音响起,一个长相猥琐偏又带著金表金链的男人拨开‘人墙'挤进来,在陆浩立身上打量了一会,问蓝衣少年:"怎麽回事?"
"老大,是这样的蓝衣少年哈著腰叫道,谄媚又狗腿地挨在男人耳边窃窃私语,贼溜溜的眼睛不断瞄向洛司。
随著少年的讲述,男人下流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洛司表情平静的脸上,接著十分满意地拍拍少年的肩膀,说:"干得好!"
"老大,我帮您找了这麽好的货色,您是不是该少年露出垂涎的讨好笑脸,在男人面前互搓著食指和麽指。
男人明白地点著脑袋,大方地从衣袋里拿出一小袋白色的粉末甩给少年,然後走到陆浩立面前,粗声粗气地说:"兄弟,我手下的人说你在我的地盘上搞事,你知不知道你很不给我黑沙面子!"
陆浩立对著那几个在抢一小包毒品的少年摇了摇头,身体一移便站在洛司前方挡开男人的目光,咧开嘴笑道:"你算哪根毛?凭什麽要我给你面子?"
往地上呸了口唾液,黑沙冷哼了一声越过陆浩立,一脸淫邪地瞧著洛司,说:"看在你是外地人的份上我不为难你,只要你留下这个漂亮的男人给我玩玩,然後从此滚远点。"
洛司闻言冷漠嘲讽地挑了挑眉,当男人是条狗在乱吠的未置一词,只是静静地盯住陆浩立的後颈,在发现他逐渐绷起肌肉并且散发出强势的凛气时,洛司扬起微淡的笑意,暗自欣然又期待。
"喔?是吗?"
问著,陆浩立右手握拳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猛烈燃起的怒火窜烧在他的胸口,眼睛也在逐渐被焚红,他冷笑著,用隐约透出残酷的语气说:"你有种就碰他试试看!"
一种感觉,让人害怕。心智尚未成熟,意志也不够坚定的少年们不由自主的产生恐惧心理,他们集体向後退开,意识到陆浩立是和他们完全不同的人。
黑沙很愚钝,他在见到洛司莫名其妙对他露出的微笑更是傻到糊涂,对陆浩立身上明显的杀气毫无所觉。
他是个同性恋者,尤其爱美男,同时也是个声名狼藉的人。他主要是用毒品控制一些少年,指使他们逃家、盗窃、抢劫为其谋取利益,一些相貌较好的则会被他诱骗威胁去SM俱乐部卖身,很多人都等於进了地狱。
举起手抚摸洛司的脸颊,黑沙感受著他的细滑的肌肤,爱不释手地边用赞叹的口吻说:你的皮肤真好呀
背对著他们,陆浩立全身僵硬的听著男人感叹的赞美,在脑海里勾勒出洛司被其他人抚摸的画面,一股让心脏剧痛的愤怒油然而生,扯断了他的理智线──
在陆浩立即将因极怒而发狂时,一声凄厉的惨叫抢先一步响起在他背後,接著一双熟悉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清幽的冷香气息包围住他,有人把脸埋在他脖侧用只有他听得到的音量轻声说:"我爱你,你爱我吗?"
在这一刻,洛司终於有力量凝聚起所有的勇气,问出这个他一直害怕知道却又渴望知道的问题。
在所有的人的注视下,陆浩立低垂著头沈默了顷刻,双手松开了又握紧,握紧了又松开,重复几次後他拉下洛司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紧紧的牵著他的手,侧过脸也在洛司的耳边说出这麽一句──
少问些多余的废话,白痴。我和你一样。
接下去连著几天,篮球场附近的居民都津津乐道著一件事。
那就是一直活跃在这里严重扰民的一帮不良少年忽然一夜之间消失了,接著在隔了两天後一个个带著满身悲惨的伤痕登门向他们道歉,哭著喊著说以後不会再犯错误,一定会好好重新做人。
街坊邻居虽然都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他们也还是为此高兴了一番。
於是,生活又恢复到平静当中。
因为某些原因,撤了遗书
【掠夺】「强取豪夺带H类」(完结+番外)
《掠夺》番外:明确的关系(中2)H
冬天的日一向比较短,才6点左右天就差不多已经黑透了。
陆宅是栋不算大的小别墅。装修设计是简洁又阳刚的风格,再加上恰当的摆设,这幢房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男性居住的,事实上也确实只住了两个男人。
陆浩立光著脚坐在电视前的地毯上,聚精会神地打著一款刚买回来的热门游戏软件,打算和往常一样创下分数最高的历史记录後再把这软件寄去给陆以祈,也就是等於创个最高记录给祈去打破。
厨房里则传出炒菜的声音,在这个时间段这种声音总是特别温馨,特别有家的感觉。
而在陆浩立正打到游戏高潮时,电话铃声催命似的响起,陆浩立先是勾过头望一望正在厨房忙碌著张罗晚餐的洛司,然後扔下游戏手柄过去接起电话──
"喂,哪位?"
"陆先生,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的男性声音并不陌生,那是洛司的近卫之一。陆浩立正想问他有什麽事,他就先开口:"再过一个星期是首领的生日,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您。"
陆浩立说了声知道後和他寒喧几句便挂断电话,接著下意识的瞄向电子锺上的万年历再过7天就是洛司的生日。
.生日今年要怎麽过啊?
倒坐在沙发上,陆浩立开始闷想了起来,一手托著下颚一手猛抓头发,眼睛一直望著洛司,他越想越不知道洛司要些什麽。
"别玩了,快过来吃饭。"洛司端著最後一个菜在餐桌旁喊了他一句,把盘子放下就转身回厨房洗手。
"哦,知道了。"陆浩立回过神应道,苦恼烦躁的挠了挠後脑勺,站起身舒展一下筋骨,然後暂时把事情搁开过去洗手吃饭。
----------
用过晚餐,虽然洛司一直在赶他出厨房,但陆浩立还是坚持要帮著他洗碗,洗完就一起在客厅里看看国际新闻。
倒了杯红酒边喝边聊天,接著就先後去浴室洗澡,吹干头发後再上一上网,时间很快到了12点。
盖著棉被躺在床上,陆浩立缩在被窝里睡在床的内侧,从他的方位正好可以看见飘著雪的窗外。雪景十分之美,但夜里的纷飞雪花总会有种凄凉的感觉,陆浩立无聊的望著,直到洛司拉上窗帘。
关紧窗门,洛司掀起被角也躺进床里,将轻柔暖和的被子拉盖到彼此的锁骨处,和陆浩立互道晚安後伸手开起盏色调温暖的小台灯,然後睡在陆浩立旁边。
雪依然在随意飘扬,可寒冷一丝都钻不进他们的卧室里。
墙上的壁锺发出有规律的嘀嗒声,陆浩立转个身面向墙壁背对洛司,了无睡意地悄然睁开双眼,竖起耳朵留意身後的声响,他知道洛司肯定也还没睡。
果不其然的,没过多久陆浩立就感觉到有人轻轻地碰著他的臀部,然後大胆地爱抚著他,和前两天一样,洛司又开始尝试著向他求欢。
上次因过度纵欲导致的伤口及肌肉酸痛已经消失痊愈了,洛司这几天也常会有心无心地做出一些挑逗的动作,夜晚在床上时更是刻意地爱抚他的敏感带,但陆浩立一直都装成不理解的假睡,而他不表态洛司也不敢一意孤行的做下去。
"你睡了吗?"洛司微抬起上身从陆浩立背後搂住他,胸膛紧贴住他的背脊,抚触著他手臂的同时亲吻他的耳鬓,用极富磁性的嗓音柔声地说道:"我今晚想要,给我好麽?"
尊重却又勾引挑逗的话语,陆浩立躺正过来望著洛司温柔关爱的神情,从洛司冰蓝深邃的眼眸里他看到了珍惜和绝对的爱情。
目不转睛的凝视洛司的蓝瞳,陆浩立刚毅的五官迟缓而明显的柔和下来。
像是无奈的微一吁唏,陆浩立慢慢地举起右手将洛司滑落颊边的墨色长发拨回他的耳後,轻柔地抚摸著他俊美精致的容颜,最终捏住他的下巴,仰高头在他姣好的薄唇印上一吻,很浅很浅的一吻
手指碰著自己还残留有陆浩立味道的唇瓣,洛司痴痴的看著他,然後绽放出让人惊豔失神的笑颜,迅速一个翻身整个人压到陆浩立身上,双手捧住他的头封住他的唇,狂野的夺取他口中甜蜜的甘霖。
"嗯主动环抱住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陆浩立阖紧了双目,侧斜著头感受洛司的激吻中蕴涵的霸道,那深入他口内重压重舔的灵舌也宣示著洛司对他极重的占有欲。
直到彼此都无法呼吸洛司才放过他的唇舌,热切的目光锁视在他透著绯色的俊脸,爱昵地在他脸上洒落一个个细腻的轻吻,然後对他露出邪佞的一笑,猛地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你干什麽!?"
气息还没平稳的凌乱著,陆浩立眼见洛司忽然潜到棉被下伏在他胸前,盖及肩处的被子阻碍了他的视线,而在他正想掀起被子瞧个明白时,却感觉洛司推高了他睡衣的下摆,接著一阵温润的湿热便笼罩住他右胸上一粒软软的小尖──
暧昧的昏暗灯光,蓝色的双人大床躺著一个男人。
英气阳刚的脸上爬满不正常的红潮,肩膀以下都让被子遮住的他不断抓著被角粗喘著,从被子一块隆高的地方可以看出有人正匍匐他胸口对他做著什麽,令他不住地微弓起胸膛陆续发出闷声的呻吟。
两唇嘬住陆浩立的蓓蕾轻磨,洛司趴在他胸口用舌尖沿著他的乳晕绕动画圆,把整个惹人呵护的乳头润湿後将它收入嘴里,先是疼惜地细吮慢吸,温柔地舔舐,接著逐步加快吸吮的速度和力道
"嗯洛司呃嗯
陆浩立半启的双唇呢喃著洛司的名字,情不自禁的双手也探进被子底拥住洛司的颈部,豪迈的眉目间悠荡著一丝淫糜的性欲,遭到唇舌照顾的小点很快的就在男人口中充血挺立,得到男人慷慨宠爱的待遇。
按捺的呻吟喘息中,性事的气氛越演越烈,情色的味道越来越重。陆浩立在洛司身下纵容快感流遍身体,不加以任何反抗的堕落在欲海里一直到右边的乳首被洛司吮尝到麻木发痛,但倍受忽略的左蕾却因渴望而像点燃般发热时,他的神色里掺和进不满。
"唔
又再等了一会,陆浩立发觉洛司还是单调的环抱著他并埋首在他右胸,他终於耐心尽失的自己动手将洛司的头带往左侧,挺起背脊将红蕊凑到他唇边,然後闭上眼一脸兴奋地期待著。
温热的气息拂在饥渴耸立的乳尖上,陆浩立不由得为盼想已久的滋润而颤抖起来,可这种他以为会降临在左蕾上的眷怜却在即将含入它时改变方向,恶劣地又回到右侧亲吮已经肿痛满足的右花蕊,对左边那朵失望抖动的小红点是不闻不问。
"洛司,够了忍无可忍的掀举起被子的一角,陆浩立放低眼帘望进被窝内,湿润的双瞳满是难耐的放浪,企求又羞恼地吞吐著说:我这边够了
"够了?"固执地再深吸一口豔红肿涨得快滴出血乳蕾,洛司依依不舍般啄吻著它,煽动贪心地多舔几下,问:"这样就够了?"
"嗯细若蚊响应道,陆浩立敌不过身体强烈的需求扭动著,挺高胸膛让左胸上的纹身及可怜的小肉粒呈在洛司眼前,哀恳的语气叫道:洛司这里
陆浩立的左蕾一向比右红蕊更加敏锐有快感,那是洛司长期以来的偏心宠爱所造成的後果。可如今右乳头都早让洛司疼够亲遍了,左蕾却连碰都没被他碰过,这种冷落叫它怎麽受得了。
"什麽?"故意忽视陆浩立的暗示,洛司用尽所有理性抵挡这种曼妙又迷人的诱惑,他的双手火烧加油地在陆浩立的身体游走,肆意的隔层睡裤摸著身下人紧实的大腿,再次俯下头用唇舌膜拜他上身的肌肤,但偏不触摸他左侧最需要被安慰的那一小红点。
"唔啊猛摇著头部喘叫,手无力的摊在一边,慌闷的感觉集聚在陆浩立胸腔内叫嚣著,衣服被洛司越扯越乱,身体在洛司技巧性的抚摸中感到极端的舒服,可一并的也越来越焦灼。
"你想要什麽跨坐在陆浩立身上直起腰杆,洛司将整床被子都扔到床下,接著用手指按压他左乳头附近的肌肉,魅惑的声音问著陆浩立:"你想要我怎麽做?"
扰人的指尖在乳晕周围画圈圈,骚动的渴望也在持续的翻倍增长,同一时间涌向中心点的红色樱果,然後击垮陆浩立余存的理智──
无法控制地抓住洛司调皮嬉戏的手,陆浩立张著徜彷的双眼盯著洛司,浑身通红的躯体散发出浓浓的欲求,他迷离地牵过洛司的麽指放在自己痒酥的乳尖上,微弱地在喉底轻哼道:洛司洛司
勾望著身下衣衫不整又满面欲潮的男人,洛司眼中跳动著两簇烈火,左手的指腹也顺应要求的按压住他翘挺的左蕾,右手徐缓地抚上他的脸,重浊的声调问:"想要我吗?"
涨红了脸地看著骑在自己身上的洛司,陆浩立像掉进七彩旋涡一样晕眩,洛司眼中的深情及炽烈更是让他体内的火把烧得更旺,促使他张著唇说出:想我想
"那麽,你想要我做什麽?"
"想碰我,洛司傀儡般迷朦的眼神与话语,陆浩立躁热地攀附著洛司,全身每一个毛细孔都渴求得到来自洛司的爱抚,而他这句洛司期望等待的回答,也结束了两人欲求不满的煎熬。
男人的身体覆上他将他牢牢地压住,从他的颈侧啃吻到他胸肌上,洛司用牙齿轻咬住陆浩立的蓓蕾拉扯,时而全颗卷入用舌头去翻弄它,在眷爱陆浩立前胸的同时单手潜入他的裤头,透过布料摩挲他还被内裤勒著的坚硬男性。
"嗯嗯陆浩立在缠络的快感中飘荡浮沈,完全失神的瘫软在床上随人摆布,由得洛司从他身上滑下後跪坐在他腿边,动手脱掉他的长裤──
深灰色的内裤中央被昂首的男性高高撑起,顶端的布料也给某些液体濡湿了一小块水渍,颜色的差异下显得十分明显突出。
"你这儿好兴奋,连裤子都湿掉了。"指尖弹了弹他欲望的顶部,洛司耳语般调侃著陆浩立,然後侧身躺在他旁边并扳过他的身子,两人面对面後把他遮蔽私处的底裤褪下
"洛司,啊嗯因性器被恣肆揉弄而发出爽快的嘤唔,陆浩立侧睡迎望洛司满是情欲的目光,空虚的修长双臂克制不住地伸过去抱住他,头也朝著他靠近,闭合双眼微抬起下巴不自觉摆出一副等候热吻的姿态,还不时探出舌尖舔著嘴唇。
"别再舔了!"
受不了这种色诱的洛司闷吼一声狠吻住他,‘抢'过他勾人的红舌吮吸著,一手扯掉自己的睡袍,同时加快另一手套弄的速度,灵巧地对陆浩立的男性重搓轻捏很快的,他分身内的爱液就在洛司的手中被挤了出来
"呼呼陆浩立沈醉在高潮的余韵中大喘著气,射精後软绵绵的身子偎贴趴在洛司的怀抱,感受洛司在他背上轻柔的拍抚开始放松。
在他舒服到快产生睡意时,一根手指却一举刺入他的後穴,直达深处的将他侵占。陆浩立一下乍醒了过来,但洛司更快地单手抱住他亲吻安抚,柔柔地低哄让他又懈弛下,眯著眼放开身体接纳异物的进入。
忍著下身的涨痛先用手指扩张陆浩立穴内薄嫩的甬道,洛司循序渐进的轻缓抽动,确保有足够空隙才又伸入一指,边运用两指在他小穴里进出边在他耳际倾诉动人的爱语,宁愿自己辛苦点也不想像上次那样伤了他。
等到陆浩立体内能容纳三根手指同时进出,洛司早是满身大汗,强行遏制欲望到痛苦非常的地步。
"我想进去把他放平在床铺上,洛司将他的双腿往两边分开,硕大的坚硬抵在陆浩立紧窒的後庭,浅刺著他的穴口边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然後在他别过头默许的情况下挺著腰向前,粗壮的分身一寸寸进入与他合为一体。
"啊双手抓紧洛司的肩膀,陆浩立破碎的声音汇集著愉悦及难受,後穴清楚地描绘到洛司的存在,巨大的性器进入让他感到疼但也有强剧的刺激。
一旦进入陆浩力柔软炽热的内部,洛司的体贴就会被这种极度灭顶的快感体验冲得烟消云散,取代的是蛮横索取的狂暴,奋力抽撤地穿插,阴茎重重地顶进他小穴深处。
"嗯啊恩在洛司快速强猛的侵略里困难地呼吸著,陆浩立无法承受四溢的刺激而红了眼角,然後在洛司无预警地一深插中用指甲在他背上挠出几道红丝,成为激情的忠实记录。
快感在体内纵横肆虐,洛司和陆浩立紧抱住对方在情潮里翻滚,一个施予一个接受,不同的形式却一样孟浪。
欲火的熏陶下洛司越动越快,越动越狂,陆浩立则主动地将双腿缠上洛司的腰,搂住他的脖子无助的摇摆,在肉欲的侵蚀中展露迷人的诱惑,每一个表情与每一句呻吟都让洛司神魂颠倒。
最终,陆浩立在嘶叫呐喊里达到极顶的巅峰,在他迸射出欲液缩起後穴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湿热也涌入他体内
【掠夺】「强取豪夺带H类」(完结+番外)
《掠夺》番外:明确的关系(全完结)小修改
清早,冬日的暖阳穿过窗帘映进卧室里,微微地照亮了这个空间。
慢悠悠地睁开眼睫,陆浩立惺忪模糊的意识在望见枕边沈睡的男人时,不禁又一闪神。
黑色的柔亮长发散落在枕上颊边,白皙俊逸的面容带著满足与安详,唇形姣好的嘴角小小地上扬,气质冷凝却又温和,双手交握著陆浩立的十指一同放在心窝处,仿佛是守护般在睡梦中也不愿意放开。
陆浩立看了他一会才记起昨晚自己半睡半醒时,洛司似乎还忙碌了许久帮他洗澡吹发,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洛司今天才会起比较晚。
将睡意驱散,陆浩立谨慎不惊扰地把自己的手从洛司掌心抽出,平日里的早餐都是洛司准备的,现在偶尔也该换换他了,煎个蛋什麽的应该不难。
随著陆浩立双手的抽离,洛司像是感应得到一样将眉宇轻轻地拧起,一种不安的神色在他脸上浮现,虽淡却破坏了整个画面的平和感。
注意到洛司表情上细微的变化,陆浩立在抽回手後并没有马上离开,他只是凝望著洛司,无声地一喟叹。
.还是不足以让他心安吗?
陆浩立半坐起身,伸出右手的指尖小心地抚摩著洛司的脸,细细地揉平他蹙起的眉宇,让他逐渐静下心来,最後再以一个轻吻彻底安抚了他躁动的情绪。
抓过洛司睡前就准备好在床边的衣服穿上,陆浩立把被子拉好後就蹑手蹑脚地开门下楼。
时间是样很奇怪的东西,改变了人太多的东西。
陆浩立也怎麽都想不到,他仅仅是这样反常地在洛司醒前离开,竟会给洛司带来恐慌。
其实,我们之间,放不下从前的,是谁?当被仓惶冲下楼寻找他的洛司紧抱著时,陆浩立这样想著,然後迷惑著。
举起双臂圈抱住洛司,陆浩立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从他的心跳声里,陆浩立又听到了他的愧疚和担忧。
抚著他的背,陆浩立的心跟著洛司一并隐隐抽痛起来。
是否因为他以前的冷漠无情,所以给洛司留下了这种不可抹灭的阴影?让他总是这样不断害怕著,在彼此之间扮演著诚惶诚恐又卑微的角色。
以前那个狂傲自负的洛司,现在在面对关於他们的感情时,竟会连一点点的自信都找不到。陆浩立尝试著带领他走出这个死角,可洛司却挣不开自己加诸上枷锁。
"不要离开我
虚弱而低微的一声请求,陆浩立听见了,但他却只是更用力地回抱著洛司不说话,他知道自己说再多,答应再多,洛司也一样听不进去。
找寻一把钥匙,解开洛司心里的枷锁,假如解不开,那就劈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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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浩立在玄关前边穿鞋边对沙发上正用著电脑的洛司说道:"我有事要去外面一趟。"
"我去拿车钥匙。"立即把电脑合上,洛司站起身正准备到柜旁拿钥匙,却听见陆浩立对他说:"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出去。"
自己?!
洛司错愕地看著陆浩立,这是第一次吧,他们在一起之後,他被遗落。
"你想去哪里?"洛司扯出抹笑,刻意用轻松的语气说:"我陪你一起,两个人也比较有伴
"买点东西,我很快就回来,自己去就可以了。"深望著他,陆浩立轻易看穿洛司笑容底下藏著的惯性忧虑,只是,他这次不想再顺著洛司。
因为,他要让洛司知道,他会回来。不管他到多远的地方,就算他独自一个人走得再远,他都一定会回来,不会丢下他就离开。
垂著头不开口,洛司阴郁的表情是明显的不愿和不赞同,但却又不敢反驳陆浩立的决定。
"相信我。"大步走向他,陆浩立单手勾住他的脖子笑著说:"是男人就说一不二,你也别婆婆妈妈的老在怀疑我。"
彷徨的手搂住陆浩立的腰身,洛司半晌後呼出口闷气,沈沈的声音低喃道:"那你早点回来,别太晚。"
右手搭上洛司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陆浩立五指顺著他的长发,希望借著身体的相拥,分享彼此体温的同时也能分享彼此的勇气。
他想,他知道这次生日,要送什麽礼物给洛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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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代表归属和束缚,也代表承诺。但最重要的,或许它还能带来信心。
开著车到著名的商业街,这里有顶级的珠宝店,而陆浩立想订做一款独一无二的对戒。
泊好车进了其中一家高档商店,陆浩立无视店员在听到他说要男式对戒指时惊诧的表情,和店员讲了大概要的款式之後特意交代要在戒指分别刻上他和洛司的名字。
选了全球有名的珠宝公司,挑了独具匠心的戒指款式,一切都那麽顺利。可是,陆浩立有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
他没钱!!
站在银行的提款机前,陆浩立望这屏幕上显示的存款额发怔,卡里有很多钱,但这些钱全是洛司的,虽然存在他的名下。
.如果用洛司的钱买东西,那就算不上是送了吧
"倒霉!"坐上驾驶座关上车门,陆浩立看著钱包里的银行卡和一点现金,"早知道那时候就不要把钱全给祈,我靠,现在二十万都拿不出来。"
遥下车窗,陆浩立找出藏在车上的烟点上一根,一边抽著烟一边看著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
打电话回喋血叫他们汇钱过来?──这不太好
洛司的近卫好像都混得不错,向他们借?──恐怕用不了半分锺洛司就会知道这件事。
.
左思右想,前思後想,陆浩立感觉他除了去抢银行之外好像没什麽办法能在五天内赚到二十万,哦,还有先用存款垫著的十万订金,一共是三十万。
陆浩立烦躁的抓抓头发,把烟摁熄,发动引擎正想离开时,一个带帽子踩滑轮的少年轻巧地从他车旁经过,陆浩立隐约间瞄见少年手上的传单胜者奖金四十万。
"小鬼!"陆浩立急忙地喊了一声,在他回过头时朝他勾勾手指,少年也很配合的滑向他,倚著车门问陆浩立:"先生,什麽事?"
"你手上那个是什麽?"
少年抽出一张传单拿给陆浩立,说:"车神争霸赛呀,这个每年都会举行一次。"
陆浩立看著手上的传单,一扫之前的郁闷露出了笑容,原来是重型机车的比赛啊,他最拿手的就是这个。
赛期五天,一天三场,最後晋级的两位车手进行第五天的决赛,胜者奖杯一个及现金四十万。
"现在报名还来得及吗?"陆浩立问著少年,同时找著报名地址。
"後天开赛,先生你要报名就要得快点,再过一个小时就截止报名了。"
"OK,谢谢啦。给,拿去买水喝。"随手塞了张钞票给少年,陆浩立踩下油门就疾速而去,片刻不滞留。
少年看著手里的钱,迷糊地搔了搔脑袋,然後也踩著滑轮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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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从来没觉得这房子太大,但现在,洛司觉得很大,大到可怕。
空荡荡的饭厅,一个人,一桌菜,他今天又是没回来。
嚼蜡一样机械式的用著餐,洛司实在咽不下去地放下刀叉,眼神虚渺看著对面空无一人的位子,以及那些陆浩立喜欢的菜色。
已经多久了?他就这样早上六点多出去,晚上半夜才回来,回来洗完澡之後倒头就睡,一句话也不说。
洛司自嘲地扯动唇角,他该庆幸,至少陆浩立还不至於在外面过夜,只是以後恐怕就难说了还是说,或者哪一天,他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此时的安静真的很恐怖,恐怖到洛司想象著如果陆浩立真的不再回来,他会一生都抱著回忆孤独地守候在这里,至死那天还在等。
有点恍惚的坐到钢琴前,洛司的十指放上琴键,用琴声驱逐令他透不过气的寂静。
其实,他不想等。他想要的是一起前进,一起後退,一起面对,他想质问干涉,可是,真的没信心。
陆浩立喜欢精彩,渴望无拘无束的生活,他恐惧自己会成为他的牵绊累赘,害怕会被遗弃。
更何况,曾经对他做出那种事的自己还能拿什麽去质问他
如果琴声代表演奏者的心情,那此刻回旋在这栋房子里的音符,就是洛司的哀悸和迷惘。很重,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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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的溜进卧室里,陆浩立小心翼翼的避免吵醒床上睡著了的人,他绕到衣柜拿出衣服,进了浴室。
细微的流水声,洛司睁开眼睛,一片清明的眼眸说出他从没睡过。然後在陆浩立出来的那刻,他又适时地闭上眼。
陆浩立偷偷摸摸地上了床,谨慎地把缠著纱布的右手臂藏在袖子里,接著按下手机的开机键──
二十几条未读短信,发件人:洛司
在赛车场的时候,怕分心的车手都把手机关机,陆浩立也一样。而现在他读完这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他不用想都知道洛司一定又发疯似的在胡思乱想。
凝望身旁像是安睡的男人,陆浩立动作轻缓地躺下,握住他的手,凑在他耳际又一次说:"相信我。"
洛司依旧未醒,只是眼睫微一颤抖,陆浩立察觉了,但他也只能无言地贴近洛司,闭上眼。
明天洛司的生日,也是决赛日,只要过了明天,洛司会懂的。
想著要给洛司的惊喜,陆浩立露出丝浅薄的笑意。
两个男人不同的表情,床的两边,奇异而不协调的笼罩两种不同的氛围。
下午4点,陆浩立提著现金又到了珠宝店,按照订货的期限,他们今天要把戒指给他,可是
"什麽?还没好?"陆浩立皱起眉头看著弯腰道歉的店员,说:"有一点我很早强调过了,我在今晚12点前要拿到戒指,妹妹,你没忘记吧?"
"真的很抱歉!"店员又一次局促而又真诚的道歉,然後解释道:"因为我们设计师工作上的过错而导致延误,但在今晚我们一定尽力把戒指交到您手上。"
尽力?陆浩立脸部神经性地抽了抽,说:"有你们这麽做生意的吗?"
"实在很对不起
听著店员千篇一律的致歉,陆浩立翻了个白眼,交代他们戒指做好给他电话後就索性推门出去,心想真赶不及也没办法,催也没用,跟他们瞎耗还不如先回去,这个时间赶回家还正好能吃上晚饭。
在外买挨了几天快餐的陆浩立简直快憋死了,和洛司煮的东西比起来,快餐真不是人吃的。
"看著我干什麽?"一边把食物往嘴里送,陆浩立抬眼瞄了瞄洛司,说:"你怎麽不吃,光看就能饱啊?"
洛司但笑不语,静静地望著陆浩立,浮动的心暂时得到依靠。
经过这几天的体会,洛司深切的觉得,能煮东西给喜欢的人吃,是件很幸福的事。
只不过,他这种微小的幸福感在陆浩立的手机响起时破灭了,消失殆尽。
见到陆浩立压低音量地走到角落去谈电话,洛司就连笑容也一并敛起,取代的是沈重和到达极限的忍耐。
.惶惶不安的滋味,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我出去拿点东西。"陆浩立抓起外套往身上披,边朝门外走边背对著洛司说:"很快就会回来,再等我一会,我保证那东西你肯定也会喜欢
急匆匆的话语和脚步停顿在一阵瓷器摔碎的巨大声响中,陆浩立一愣,然後回过头──
脸色冷寂到可怖,洛司阴柔的五官显得特别深沈,双手克制著什麽似的握紧放在桌上,眼神钉在被他一把扫空了的桌面。
陆浩立先望了望满地的残骸,接著感到莫名其妙地对著洛司问:"你这是干什麽?"
"你这几天上哪去了?跟谁在一起?做了什麽?为什麽这麽早出去?为什麽那麽晚回来?为什麽你看起来那麽累?"
一口气说出许多问题,洛司压抑地深呼吸,依然没对上他的视线,说:"告诉我,不管是什麽答案,全都告诉我。"
"还是不相信我,你为什麽还这麽不信任我?"陆浩立听著洛司的质问静了几秒,愕然过後是愤怒,双眼充满受伤地看著他,真的无法理解。
"相信你?"了无生气的声音反问,洛司摇著头在轻笑,彷徨的眼神终於直视著陆浩立,口吻挣扎而痛苦地发泄道:"你要我怎麽相信你?你一直叫我相信,但我不知道我有什麽东西能相信你说过的话,你爱我?我有什麽办法相信你
"够了!"陆浩立怒不可竭地暴喝一声,目光尽赤的咆哮:"你凭什麽这样一直质疑我?痛苦害怕的就只有你一个人吗?我是死的吗?难道我就不会害怕吗?"
洛司一惊震,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光霎时波动。
"妈的,你真不是个东西!"陆浩立气到挽起衣袖,拉开洛司对面的椅子坐下,怒冲冲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不爱你老子会愿意被你压倒?我赚钱买戒指是为了谁?我拿命去玩车是为了谁?我参加那麽多比赛是为了谁?我为了赢翻车受伤是为了谁?"
赚钱?玩车?比赛?受伤?
──受伤?!
"你受伤了?"碰的一声猛站起来,洛司疾步越过隔在两人中间的桌子,双手小心仔细地在陆浩立身上检查,焦急地询问著:"哪里?你伤到哪里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没事,放开。"
陆浩立抽回右手臂,看著洛司慌作一团的样子,火气渐渐消散,无奈渐渐涌来,他轻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我们还是分开一下吧,大家冷静冷静,你想清楚了再打电话给我。"
说著,陆浩立推开洛司站起身,抄了车钥匙就往大门走还不到四步,身後的人就紧紧地抱住了他,阻止了他离开,陆浩立沈默著,感觉洛司的颤动。
这个人啊在这件事上怎麽就死脑筋呢?唉,真是的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用尽全身力气地抱著他,洛司把脸贴著他的後肩,我以前做错了,我害怕现在做的也会出错
陆浩立又一深深地长叹,果然,放不下的还是他。
"我发现呀,有的时候,我真怀疑你的智商。"
半晌後,陆浩立半真半假地骂道,然後扳下洛司的双臂,回过身,牵起他的手,说:"跟我来,我告诉你什麽东西比‘对'和‘错'更重要。"
洛司被拉著跑,有些不明不白地被陆浩立‘塞'进副驾驶座里。
一言不发的操纵著方向盘,陆浩立一直带著神秘的表情回绝洛司任何的询问,只是偶尔会像是赶时间般瞄著手表。
老天仿佛故意要找他麻烦一样,在这时候飘了雪,而珠宝店的店员也因赶著下班而致电来催他。
"马上就到了,如果你们关店让我拿不到东西的话,那麽我以後也不要了,自然也不会给余款,明白麽?"陆浩立说完就把电话挂断,迎著洛司不解的眼神说:"还有半小时才到12点,应该来得及的。"
洛司拧著眉,感染到他的情绪也有些好奇起来。
关了门的商业街入口处,几个店员提著小袋子蹲在街旁,哭丧著脸在下著雪的天气里等待陆浩立来取他的对戒。
11点40分,当陆浩立的车抵达时,他们几乎要爆发出欢呼声。
洛司跟著下车,疑惑地看著陆浩立和那些人交接谈话,然後付款换了一个袋子回来。
"今天是你生日,没错吧?"盯著洛司的眼睛,陆浩立笑了笑问道,在洛司点头之後,他又再说:"那就闭上眼。"
"为什麽
"别问了,快点。"
听见陆浩立的催促,洛司也只能服从地闭上眼。
像是局促地舔了下唇,陆浩立从袋里拿出一个小盒,拆开包装取出两只戒指,紧张的手颤抖著拿起其中之一,然後小心地套到洛司左手的无名指上
洛司完全愣住地看著手上的戒指,脸上浮现的是极度的难以置信。
.戒指?
"咳咳。"假咳两声引起洛司的注意,陆浩立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避开洛司地四处飘,掩饰尴尬地粗声道:"戴上这个刻了我名字的戒指,以後你就是我的啦。"
假如你不安,那麽,我给予承诺。我想让你知道,比是非对错更重要的事情是我们已经活在了现在,而不是以前。
以前的一切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之间存在的是你明白吗?
依旧是沈默的洛司,他眼中有点泛湿,死死地凝视著陆浩立,让陆浩立不由自主地屏息起来,就连一旁那几个因好奇而没走的店员也跟著紧张他们的发展。
"我的呢?"在指针快到12点的时候,洛司朝陆浩立伸出手,扬著纯粹的微笑说:"那只刻了我名字的戒指呢?"
陆浩立把戒指递给他,有点纳闷洛司过於平静的反应,直到洛司一脸虔诚地执起他的左手。
"谢谢你。虽然以前我带给过你痛苦,但是,我很想对你说,"
把戒指套进陆浩立的无名指,洛司张开双臂紧密地拥他入怀,微哽咽的声音续道:"遇上你,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
忽然,惶恐真正消失的那一瞬间,依附在陆浩立身上的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与温暖,那是一种心被珍惜著的感觉
陆浩立静了静,然後大大地张开双臂回抱洛司,露出愉悦释怀的笑脸,悄声在洛司耳边说:"我爱你。"
冷冷清清的街道,飘散著雪花的天空,一旁观看的人却情不自禁地用力鼓起掌
"帅哥~"那个接待陆浩立的女店员对著他们车子离去的方向,扯开喉咙大笑著呐喊道:"~祝你们永远幸福~"
车内的两人听到了,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十二点的锺声响起,幸福的空气。
【掠夺】「夫夫相性50问」
某日,在秦氏记者苦苦哀求兼跪地抱大腿之後,陆大帅哥和洛司美男终於接受了我们《秦【避世栏】子》报社的采访,以下为现场报道:
记者:小秦子 / 嘉宾:陆浩立、洛司?尼亚?捷特?迪菲尔斯
1请问您的名字?
陆浩立:陆浩立,一般都叫我陆啦。妹妹,你问我的名字是想泡我吗?(帅气拨一拨头发,两指撑下巴,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
洛司:居然敢企图泡我的人,找死!(眉毛抖一抖,拔枪!)
2 年龄是?
陆浩立:(笑容灿烂)今年十八。
洛司:(惊奇)你才十八吗?
陆浩立:那当然,你以为我八十啊?(白眼状)
洛司:太好了。我一直当心晚上要你太多次你身体会受不了,原来你才十八。走,我们这就回房。(乐颠颠地一把横抱起陆爸,光速飞奔回房)
3 性别是?
陆浩立:(皱眉)你眼睛脱窗吗?老子像是个娘们吗?
洛司:(鄙视中无视此问题,给陆爸杯里加点茶。)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洛司:不许你告诉她!
陆浩立:为什麽?
(洛少阴沈脸色不出声,陆爸疑惑地凑近他,两人气氛一度暧昧......)
洛司:(握了握陆爸的手,在其耳廓旁说:别让除我以外的人太了解你。)
陆浩立:(轻笑,也握了握他的手,不说话)
5对方的性格?
陆浩立:对我倒挺温柔体贴的,对别人我就不知道了。
洛司:(对著陆爸问:你中午想吃什麽?)
6两人什麽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陆浩立:好多年了,(看向洛司)应该算是在商城外还是拉丝蒂老夫人家里?
洛司:(浑身一震,张开双臂紧抱住陆爸,脸埋在他肩窝,想起某些事又再度深深愧疚。)
(陆浩立急忙回拥洛少,一边心疼地拍抚他的背一边朝傻坐在一旁的记者投去杀人的目光,哪壶不开提哪壶!)
7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陆浩立:永久?我又不是算命的,我怎麽知道!只是......(斟酌言辞)我倒希望他能多爱他自己一点
洛司:(沈默了很久)他的爱,永远都只能属於我。
8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陆浩立:(干咳,抓抓头,眼神四处飘荡,)今天天气真不错。
洛司:他是我老婆,但我为什麽要告诉你?(无意间暴露出内心一直以来的想法)
陆浩立:(大吼)老婆?你说我是你老婆?我是女人吗?
洛司:下一题。
9为什麽会如此决定呢?
陆浩立:我开始是被逼,後来是自愿,现在是无所谓。
洛司:(低头,心情再度陷入沈重之中)
陆浩立:(叹气,)别这样,我只是照实说。(摸摸他的长发,牵住他的手。)
10您对现在状况满意吗?
陆浩立:MM,我都说自愿了,你这问题多余了吧。
洛司:(玩著陆爸的手指,听著他的话,浅笑)是他,我什麽都满意。
11初次H的地点是?
陆浩立:他家。(简短,明显不想多提‘第一次')
洛司:......(周围气氛很是晦暗。)
12当时的感觉?
陆浩立:(感觉洛司又要愧疚了,连忙先把他搂在怀里)你故意找碴的是不是?(咬牙切齿)
洛司:表面沈重,心里偷偷说一声舒服透了
13当时对方的样子?
陆浩立:(青筋毕露,保持形象的努力忍耐)我劝你不要再问任何关於"第一次"的问题,否则,後果自负!
洛司:(轻咳一声,再用力地抱一抱陆爸,非常了解地先暂时离开他的怀抱)
14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陆浩立:姓秦的,你是想挨揍吗?(瞪起眼,一拳狠捶在桌上,眼看就要忍无可忍......)
小秦:(惊慌地甩下纸笔和录音机,举起双手)不是!大哥,我错了,别打别打,我是个女生。
洛司:......(面不改色拿起陆爸的杯子,喝口茶)
15每星期H的次数?
陆浩立:(余怒未消,喘著气不回答)
洛司:(体贴地给陆爸顺气,煽情地附在他耳边低语)很少,一天才两次。其实,我真的很希望他能让我多来几次
陆浩立:(猛敲了一下他的头,扯开喉咙骂)两次?你说给鬼听啊!你自己数数,你多少次一压上来就死活不肯下来,每天抓著我做个没完没了,我都叫著不要了你还不放过我......(省略N字)
(一女,鼻血飞溅当场,傻笑,能听到这一段,被打也值得。)
16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陆浩立:她问理想的每周几次......(摸著下巴)我觉得我们以後就一天一次吧,身体健康。
洛司:(毫不考虑)不行。
17如果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陆浩立:唔,他啊,(转头看了看洛司),很难形容,他本来就长得很俊,那时候的感觉也特勾人。
洛司:(对视一笑)一样。
18坦白的说,您喜欢H吗?
洛司:(冷看记者)废话!(转眼搂住陆爸的腰)但我更喜欢的是他。
陆浩立:如果洛司别太过火,还OK啦。
(显然的,考虑到的H对象只想到对方......)
19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陆浩立:房里。
洛司:床上,在别的地方怕他会比较辛苦。
20您想尝试的H地点?
陆浩立:(翻个白眼)我没地方想尝试,我只想叫他多节制节制。
洛司:(暗忖了一会,鼓起勇气)今晚,我们一起洗澡吧,我想尝试在浴室里...(尾音消失在陆爸的目光之中)
21H时有什麽约定麽?
陆浩立: 啊?约定?(顿时醒悟),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以後,我喊停你就得停,否则没下次。
洛司:(愕然)
22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麽?
陆浩立:(假笑)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各自有一个儿子吗?还是,你觉得现在的科技发达到男人也会生?
洛司:三十岁左右还没做过,你信吗?
23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陆浩立:俗话说得好,勉强没幸福,争取不到无谓浪费时间,反对。
洛司:(无言,当初,他就是这种想法)中立。
24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此问题一出,现场瞬间静默无声,两人稍微一幻想然後......)
陆浩立:(火红的眼睛,双手抓住桌缘就愤然掀桌,怒容满面的咆哮)那我就阉了那狗娘养的再将他砍成肉酱,灭了他全家再炸了他的祖坟,绝对要他死无全尸!!!
洛司:(拉住已经快接近暴走的陆爸,冷笑)那我会好好的告诉那个所谓的暴徒,什麽叫来错了世界。
25H时陆浩立喜欢的姿势?
陆浩立:(骤然一僵,目光如利剑的刺向记者和洛少)
洛司:他不高兴,我不回答,下题。(其实喜欢从後面...)
26根据某人所说,二位是一件锺情,请问,对彼此哪一点一见锺情?
陆浩立:(对著洛少)奇怪,我对你是一见锺情吗?我怎麽不知道?(一头雾水)
洛司:(暗想)他很特别,所以喜欢。
27彼此的敏感地带?
陆浩立:(敷衍的口气)耳朵吧。他好像也是。
洛司:(在陆爸耳边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你最敏感的不是耳朵,而是左胸上的
陆浩立:(涨红了脸)闭嘴!
28如果发现对方出轨会怎麽做?
陆浩立:指什麽出轨?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如果是他爱上了别人......(声音越说越弱,茫然地看著洛司,下意识更加挨近他)我也不清楚
洛司:(一脸的平淡搭住陆爸的肩)如果他的出轨是爱上了别人,那我会杀了他,然後自杀。但,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29最棒的一次H是和谁发生的?
陆浩立:......(深沈)自从碰上他以後,我就没跟别人接触过,这麽多年了,以前和女人的感觉都忘光了,发生过关系的男人也就他一个,那就他吧。
洛司:(轻柔地抚摸他的红发,低语)最棒跟最喜欢的,都是你。
陆浩立:(笑了一笑,不应声)
30您对SM有兴趣吗?
陆浩立:SM?(皱眉,拍拍洛少)我没有,你有兴趣吗?
洛司:首先,我不会舍得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去折辱他,那不会让我快乐只会令我心疼。再者,我也不可能让除了我以外的东西占有他的身体,即使是道具也一样。
陆浩立:(笑意加浓)明白否?这话题没讨论性,下一题。
31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现在想做什麽、想跟谁在一起、想说什麽?
陆浩立:想跟他(指一指洛少)、跟我儿子还有一帮朋友在一起,大家围著吃顿饭,喝杯酒,聊聊家常就可以了。
洛司:(抱著陆爸并把下巴靠在他肩上,悄声说话)你想跟那麽多人在一起啊?可是,我想做的就是抱著你,想跟你在一起,想说到另一个世界也还是要找到你。
陆浩立:
(对面的记者电灯泡欲哭无泪,大哥啊,你们别老说悄悄话,我听不到呀......)
32陆浩立爱吃哪种菜?
陆浩立:基本上不怎麽挑,中国菜吃的比较多。
洛司:嗯,所以我也学会了用筷子。
33陆浩立会想反攻吗?
陆浩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把洛少打量了一遍)是男人都会吧。
洛司:......(有些发汗)
陆浩立:只不过,我觉得现在谁上谁下已经不怎麽重要了。
洛司:......(暗自松口气)
34另一半做过最令你感动的事?
陆浩立:太多了。姑且不论以前的,就现在生活中很多细微的地方,他很用心,我就会觉得感动。
洛司:(表情淡淡的)他愿意和我在一起。
35如果捡到阿拉丁神灯,你会许下哪三个愿望?
陆浩立:(大笑)哈哈,你还挺天真的。咳咳,好吧,我不小心捡到了神灯。(忍住笑)三个愿望肯定是男人的三个死穴了,金钱权利和女人。
洛司:你说什麽?(双眼微眯,露出危险光芒)
陆浩立:没没,开个玩笑。(伸手安抚洛少)三个愿望,1、我的亲人一生平安,2、我的朋友一生平安,3、我的恋人(手指向洛少)一生平安。
洛司:(满意)1、永远和他在一起,2、他永远都有笑容,3、迪菲尔斯家族顺利。
36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陆浩立:(想了又想,有些纠结)这没特定的吧,肯定有的时候是自己,有的时候是他。
洛司:(开始感到不耐)大多数是我在做。
37如果另一半不举了,你会怎麽做?
陆浩立:那这要看为什麽不举了。心理问题陪他去看心理医生,身体的问题陪他去医院。
洛司:(拧起眉,双手抱他更紧)
38转世後还希望做恋人麽?
陆浩立:这问题有点迷信。
洛司:(微吃惊,扳过陆爸的脸)迷信麽?可我们不是早约定好下辈子了吗?
陆浩立:(嘴角抽动)笨蛋,这种事别让其他人知道了。
洛司:......(沈默)
39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陆浩立:男的还是女的?我想,任何一个成年人都会懂得拒绝,不管他是有恋人的还是单身。除非,不当那人是朋友。
洛司:(冷笑)你认为,有人敢这麽和我说吗?
陆浩立:我也不敢?
洛司:(再度吃惊,紧张)你觉得寂寞?为什麽会寂寞?是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吗?那我们明天就去旅行,你想去哪里?
陆浩立:(无奈)假设,OK?只是假设。
40对方做什麽样的事会令您不快?
陆浩立:(不加思索)不喜欢他把以前的事挂在心里,然後动不动就内疚半天。
洛司:(无言,把脸埋在陆爸脖侧,轻蹭著)
陆浩立:(顺起他的长发)以後不要这样了,知道吗?
洛司:好。
41最爱亲吻彼此哪里?
两人眼神交流了半晌,最後同声说:唇。
42您有多喜欢对方?
陆浩立:(依然顺著洛少的长发,思考)如果,我说我已经喜欢到绝不能够失去他,会不会很老土?很俗?
洛司:(一颤,怔怔地看著他)
陆浩立:(面对著洛少,不好意思的悻笑)看你的反应就知道这话果然是很老土。
洛司:(认真的口吻)不会!我喜欢听!
43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麽做?
陆浩立:我会问,问清楚了该怎麽做就怎麽做。
洛司:(眼神冷然)找出是谁令他有变心的嫌疑,先解决了再说。
44陆先生什麽地方最吸引?
陆浩立:(闻言,颇感兴趣地盯住洛少)
洛司:(调整坐姿,低头总结一会)他的全部,他的一切,他的所有。
陆浩立:你这话有说不等於没说吗?
洛司:(笑容有点暧昧,靠在陆爸耳旁)你想知道,我晚上再告诉你你身上哪些地方最吸引我
陆浩立:(沈默,恼火地一掌推开他)
45最爱彼此的哪一种反应?
陆浩立:反应?这个嘛开心的反应吧,他有笑容的时候。
洛司:(赞同地点头)一样,他开心的反应。
46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陆浩立:(面露反感之色)你的意思是,有相爱的人了还和其他人发生性关系?这种没节操的事我不会做,当然,我也不允许我的另一半这麽做。
洛司:(辩解)我自从爱上你以後,就没和其他人纠缠过,这点你是知道的。
陆浩立:(安抚地拍了拍他)我知道,我只是附加强调而已。
47会不会考虑结婚?
陆浩立:结婚?!(猛然一惊,转向洛少)不说我倒忘了,你跟你老婆是离婚了吗?
洛司:没离,但我以前的身份是已亡人,那段婚姻也是告终的。
陆浩立:哦那还好,我还不至於当了好几年的第三者。
洛司:(轻笑,转动他手上的戒指)要是在意的话,不如,我们结婚?
陆浩立:呃,这个以後再说吧。
48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陆浩立:(冷静的理智)人到一定的年龄,这方面的热情自然会冷却,很正常,没什麽。
洛司:(脸色不太对)他从来就没主动索求过。
49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陆浩立:也没什麽理想不理想,(轻叹一口气)一直都是顺其自然的,不会有太多的要求和标准。不过,我倒很满意现在的样子。
洛司:(认真)要是你有什麽标准才能达到你的理想,告诉我,我会做到的。
陆浩立:不必,你现在就已经非常好了。
洛司:(听著他的称赞,暗自欣喜)
50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陆浩立:未来还很漫长,不过要相信,坚持往前走的不止有你,还有我。
洛司:全世界,永远只对你有感觉。而我,只因你而存在。
在时锺指往11点的时候,问完问题并且一直被忽视的秦记者惨遭扫地出门,於是,气呼呼的她对著镜头说:
"这两人太过分了,居然没留我吃午饭,居然把我赶了出来,简直是唉,我真可悲。好了,我冒著生命危险争取来的现场采访到此就结束了哦,感谢观众朋友的收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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