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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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群星璀灿,孤月一轮高悬於空。

主屋中最奢华富丽的卧房内,漆黑中依稀可见床上一双人影难舍的肢体交缠,淫靡的欢爱味道充斥著空气,性爱的沈醉程度可想而知。

一盏台灯点起,微光稍稍照明了满室的淫乱。

陆浩立半醒的瘫在床上,全身布著绮丽的各色吻痕,红印密集的从脖子延伸到腹部,被盖至腰处的被褥遮掩著的双腿及私处更是沾满爱欲的证据──这肯定是刚被男人彻底享用过的身体。

"口渴吗?倒杯水给你?"洛司拨开他粘在额前的头发问道,满意的端详著他因情事洗礼而红润的脸庞。

神智模糊的昏昏欲睡,陆浩立动著干裂的唇下意识回答:"不

不理会他本能的拒绝,洛司爱惜的舔湿滋润他的唇瓣,利索的翻身下床去给他倒水。

把半杯温水小心的给他喂下,欲望暂时得到餍足後洛司拥著他细细的温存,灵活的手在他厚实的胸膛戏弄著,还嫌不够的捏住他被蹂躏得肿胀的豔丽蓓蕾,边揉边悄声对他说:"红成这样,会痛吗?揉起来是难受,还是舒服?"

刻意放轻缓语调,词句间隐藏的狎昵,这话是调笑多过於关怀,洛司猜想陆浩立会生气发火,可事实上他不止没有,还做出令他意外的事──

移开洛司的手,陆浩立强抬起酸痛的身子,手肘撑床将胸口俯到洛司唇舌的上方,抱住他的头就将他刚才把玩的红蕊凑进他口中这样可耻的行为,狂妄的他现在却能用一脸冷淡去面对。

洛司也不客气的轻咬猛吸起来,反过来压著他,可在他恣意的为所欲为这过程中,他为陆浩立自我作贱的举动感到不舒坦,虽然对象是他,可还是有点不悦,於是他很快就放开了陆浩立。

"後天,我会过去黑天堂和李晔谈你的事,他一直要求我把你交出来。"洛司平躺著让陆浩立趴在他身上,平心静气的摸著他的头,"我给你时间做决定,催眠的事也放到後天,你自己想清楚了。"

又是不说话,陆浩立似懂非懂的颔首,不久後便关了灯。

貌似漠不关心熟睡,但他唯一泄露了情绪的东西,或许就只有那颤动的睫毛。

时间很快过去,弹指间就到喋血和迪菲尔斯的谈判日。

下午2点左右,洛司带著为数不少的部下整装待发,临出门时他领著陆浩立到软禁祈的房间前,说:"他就在这里面,在我回来前,你要把事情处理完。"

"嗯。"简短的应声,陆浩立望著房门的眼神像穿过这层木板,见到里面的人。

由背後贴著他,洛司手掌搭在他腰上体贴的按摩著, "昨晚你也累坏了,等会早点回房休息,我很快就回来陪你。"

妖魅的声音优雅而蛊惑,温柔的情话更是令人听了浑身酥软,可陆浩立仍是充耳不闻的伫候门口,等待进门的那一刻。

他的失魂落魄也让洛司觉得有点气馁,隐约中还有几许不安,转过他的身体,洛司严肃的强调:"别忘记我说的话,也别忘记你答应我什麽。"

陆浩立抿唇无声的点头,毫无情绪的看著洛司。

他现在的感觉就如同一潭死水,苍白沈静,了无生机,一蹶不振的心态对任何胁制都索然无惧。

洛司不避讳的当著属下的面吻了吻他,安排了一部份人留守就举步离开。

陆浩立在洛司走後才现出真实的心情,目光流露著震人心魄的哀和伤,踌躇了半晌,最终提著一个旅行袋毅然的推门而入。

简单干净的房间内,小小的身影缩在椅子上发呆,眉头皱得很紧,这让他稚气的脸看起来很不协调,陆浩立就只想抚平他眉宇的褶痕,想想又苦笑起来。

很快就不会了,祈很快就不会再不开心了

听到声响,祈宛如惊弓之鸟一样惊慌,在发现是陆浩立时,他怔忡的傻住。

"还好吗?吃饭了吗?"和以往无异的关心他,陆浩立把旅行袋放在他脚边,蹲低身和他平视著,想抚摸他短发的手在祈反射性的一躲後僵在半空,最後放下。

"爸用自己的钱给你买了很多东西,你看看喜不喜欢这本存折和银行卡你记得要收好,里面大概有近亿的吧

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祈也一直愣愣的看著他,由始至终陆浩立都扬著难看牵强的笑容,在把东西都说一遍之後,他郑重的从口袋里拿出条独一无二的项链,亲手为祈带上,说:"这条项链你带著,开过光的,希望它能保你平安。"

祈摸著脖子上的项链,心抽紧,忽然预感到有某些事情会发生,他没来得及问,陆浩立就先握著他的双手,轻声细语:"以後到别人家里,就不能顽皮了。不要吃太多零食,要好好读书,要听话,在学校不要和同学打架,知道麽?遇到什麽事要和大人们说,别自己憋在心里

慈蔼的话语,每一句都充满著父亲对他的爱,祈听著,眼眶不自觉的泛红,眨眼,掉泪,想说话,不知道要说什麽,感到很害怕,又不知道害怕什麽,一时间,他就只懂得呆呆的听著。

说了许久,说到口干得说不出来,陆浩立才想起一件事。

我现在说的,祈应该也会一并忘记吧他的记忆里,不会有我了,不会有关於我们共有的回忆

"以後爸不在你身边,你要学会照顾自己,要坚强点。"拭去他滑下的泪水,陆浩立趋前在他额头印上一吻,眼睛也盈满心痛不舍的泪,强耐的微哽咽著说:"你什麽都能忘,但一定要记住了,你是我们陆家的孩子,爸很爱你,很爱你

滚烫的一颗泪,从陆浩立眼中淌出,滴在祈的颊边,与他的泪混合。

这是陆浩立和陆以祈,最後的记忆,也是即将消失在祈脑海的回忆。

傍晚,洛司回到迪菲尔斯总部,做的第一件事仍旧是去看陆浩立,他将陆浩立安置在某一件客房里,并下达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

豪华舒适的环境,陆浩立一脸迷茫的靠在窗边,眺望夕阳斜下的光辉,很美。

"催眠了?"洛司自後圈住他,啄著他的耳垂问道。

毫无所觉的任人轻薄,刚毅至强的人现在像行尸走肉般,并且还是会迎合男人的性爱娃娃,他回抱著洛司,身体完全依附著他,心灵在堕落。

捧著他的脸仔细的亲吻,怀拥著他,洛司露出浅浅的幸福笑容,自得其乐地搂著他往双人大床走去。

"刚刚和李晔谈时,我说你不在我这。"洛司半坐依靠床头,边玩著他的手指边说: "他的态度比我想象的要强硬许多。"

这话终於让陆浩立有了属於人的反应,他在洛司胸前抬起头,眼里透著紧张。

晔他们都来了?他们有没有出事?

"这次,看来不把喋血整垮,他们不会罢休。" 将他的手指不时的拉到嘴边轻咬,洛司把这件大事讲得云淡风轻。

喋血和迪菲尔斯,洛司心里也清楚,两个集团真要对立起来,谁都很难占上风。不过,对洛司来说,"难"不代表不可能,再者,他可以不顾一切代价要喋血垮台,但这点喋血就不一定能做到。

"别这麽做。"陆浩立说得有点忧伤,无力的卑微。

他好累好累,已经不想再经受什麽风浪,更不想因为他的事让喋血遭遇什麽不必要的麻烦。

以前,他会想借用喋血的力量去和洛司一比高低,希望用喋血给他造成压力。可是在失去祈之後,什麽都失去意义了,他现在只想在自己的世界里去寻觅一份平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守护已经消逝的幸福,只有自己的世界。

倘若洛司做那麽多都是为了得到他,那就如他所愿,只要能让祈过上简单快乐的生活,被男人侵犯也无所谓,只要祈能幸福。

我想,息事宁人。解决一切之後,什麽都不想听,什麽都不想说。

"不行,他们想从我手里抢走你。"

洛司果断的拒绝被扼杀在陆浩立的讨好里,他伸出舌尖舔著洛司的姣好的薄唇,慢声呓言:"让我和他们见面,我会说服他们的。"

闭紧唇既不开口,也不抓住他缠吻,洛司发现自己的欲火又在骚动时,额上的青筋也抽动了下。

该死的,他又来这招。

这已经是第几次?陆浩立一旦有要求被拒绝就会耍这伎俩。明知他这是怀著目的,可自己偏偏还每次都拒绝不了这种诱惑,扑在他身上後就像傻子似的什麽都答应。

洛司内心不免一阵懊丧,脸色阴沈继而连手都从他身上挪开,下决心不能再犯同一个错误。

"答应我自甘堕落的吻著洛司的五官,陆浩立双手挂在他肩上,全身贴著他生涩的扭动,低声不住的央求。

衣服间发出撩人的摩擦声,下体矗立的硬物也正被深爱的心上人蹭著,汹涌的热潮让洛司开始受不了的粗喘,强迫自制的将手掌握拳放在一边,忍著煎熬却又舍不得推开他。

隔著裤子感觉到洛司贲张的欲望,陆浩立自然知道洛司离极限不远了,他讽刺的暗讥自嘲,对付洛司最好的东西就是用他的身体。

‘努力'了好一会,陆浩立双腿分开跨跪坐在洛司身上,他低耸著脑袋将上衣从底缘拉高点,主动牵过洛司的左手放进自己衣服里,放纵的引导它在自己上身游玩抚摸。

在触碰到他温暖体肤的那一秒起,洛司就知道自己玩完了,他们之间,到底是谁牵制了谁?谁掌控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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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人往的机场,秩序井然。有人送别亲友,有人等候爱人归来,有人匆忙经过与时间赛跑,有人带著公文外出恰公。

可不管是哪种人,都会停下那麽一两分锺看看X号登机口前的那帮人,原因是那夥人的外貌气质实在难得的出色。

四个各种不同类型的男人围在一起,看样子应该是还在等人,其中一个就是陆浩立。

"他们几个是掉进马桶粪坑里了吗?怎麽还没到?"胡明叉著双手走动,不耐烦的嘀咕抱怨。

"你这话不要被皓天听到了,他可不会和你客气。"陆浩立抱著昏迷著的祈,站在李晔旁边玩笑的说道。

胡明笑得有点淫的把一只手臂压在陆浩立肩膀,"嘿嘿嘿,亲爱的陆陆,我劝你从实招来,这些日子去哪里了?那天干啥在大公路上耍飞车?追马子啊?"

胡明还真的相当不明白。

今天一早接到陆的电话,叫他们收拾好东西一起在机场集合,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就已经见到陆带著他儿子在这里等著了,询问了有关他失踪的所有事情,他只给出一个解释:这是一场误会。

"追马子陆浩立但笑不语,摇摇头,成熟英俊的脸让过往的女性怦然心动了下,而胡明凑巧揪住这一点,笑得更淫的又说:"哦~是我说错了,你这命犯桃花的用不著飞车去追马子,不过~你可要小心哦,‘那儿'不要用太过了,免得以後缩了就不好啦

"胡明,你这个长舌公是不是欠教训?"戌堂的端未神听不下去的打断胡明,他难得不打磕睡可不想听这长舌公在叽叽歪歪。

"我欠教训?我看你才欠凌虐!"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起嘴来,这就是他们心情放松的表现方式,这些天一直在担心陆,现在看到他没事当然就有心思玩闹了。

陆浩立啼笑皆非的看著,笑脸下藏著感动和感伤。

这就是他的朋友。他的无故失踪让他们劳师动众,现在他出现了,大家也不会开口责备他一句,甚至连一点不满都没有。

"陆子,大家都很关心你,有什麽事可别瞒著我们。"李晔话中有话的对陆浩立说著,眼神深不可测的望著他,"你有麻烦上身,没人会怪你。但是,你有麻烦却不说,这样大家都不会原谅你。"

不比胡明那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直心肠,也不比端未神的懒得动脑筋,李晔不用想都知道陆浩立的解释很假。

而且,他感觉变了很多,变得不像他认识的他。

"还是选择沈默不语,陆浩立又多了些内疚。

他不想说,也不能说。是他约他们来的,所以他们现在都没防备,谁想得到在他们身後不远的那几个看似普通的游客身上都绑著遥控引爆式炸弹?并且他也不想被他们知道洛司跟他的那些龌龊事。

李晔意味深长的观察著他,琢磨推敲。

没过多久,方延森、张皓天和弥银蓝也到了。

"陆哥。"弥银蓝叫著亲近的称呼,向来冷若冰霜的她也只在陆浩立面前会有比较恰静柔和的一面。

把祈交给李晔抱著,陆浩立兄长式样的拥了一下弥银蓝,说:"弥越来越漂亮了。"

"耶?我的宝贝干儿子怎麽睡得跟小猪似的?"胡明开著大嗓门问道,手还和端未神缠打在一块,他无意的问话却让陆浩立变了种神情。

"白痴。"张皓天往他後脑勺砸了一击,训骂:"小心吵醒祈,你真够可以的,我回去一定要向药师找点药毒哑你。"

吵醒他?陆浩立苦笑,祈被注射了那麽多安眠剂,有可能被吵醒麽?

"肃静,肃静!"方延森翻著白眼,拍著手掌,"时间差不多了,先登机吧,回去你们要干几场我都不管。"

悻悻然的几个人也合作的前去登机,走几步,他们听到身後站在原地的陆浩立说:"你们回去吧,我不跟你们走了。"

有那麽一下,他们以为听错了,还是说李晔手上抱著的不是陆以祈?

几个人的心同时一沈,方延森首先发问:"什麽意思?你不走要去哪里?"

本来还想顺著陆子的戏装傻,打算回自己地盘上再问个明白,可现在看来,注定是要在这里把事情搞清楚了。

"有点私事。"

陆浩立的回答总是摆明了有所隐瞒,他们看著他,都有些无奈及恼怒。

"陆,像我这样不太常去怀疑的人都看得出来你有问题,你是怎麽了?" 端未神困惑的解说:"你说一场误会,但一场误会能让你失踪几个月?一场误会能让红阳散掉?一场误会能让你家变成废墟?"

肃穆的气氛围绕著他们,更是引起许多人的侧目。

陆浩立正想说什麽,他隐在耳内的耳机传来了洛司的声音:"你刚刚说那女人漂亮,我倒觉得一般。"

"误会就是误会。"陆浩立想让他们快点走,口气也就急躁起来。

李晔威严的面容开始有种压迫性的气势,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祈的样子不像是睡著了。"张皓天检查著祈,而後下结论,"他被人注射了安眠剂。"

在众人不谅解的眼神中,陆浩立不辩驳,他走近李晔,依依不舍的摸了摸祈的短发,充满绝对信任的说著托付的话:"晔,当我是兄弟的,以後好好照顾他。"

他们不理解,想问,但陆浩立更快的制止了他们:"别问我为什麽。祈他已经不记得我了,你们也别向他提起我他要是有问任何关於他身世的事,就跟他说我死了

陆浩立说话自贬著,最後在他准备走之前,李晔忍无可忍的把祈丢给旁人,扳过他就用力的给了他一拳,吼道:"你他妈的胡说些什麽?"

他向後摔坐在地上,周遭的行人惟恐的散开,没人过去扶陆浩立,他们不谅解他的作为,也心寒著他的隐瞒。

痴痴的笑著,陆浩立手撑著额头,再深深的看他们一眼,站起来仍是一意孤行的想走开,李晔强制的警告:"你是想被我们绑回去吗?"

陆浩立背对著他视若手足的朋友们,酸楚和歉意在眼内蔓延,心里说了一千万次对不起,口中却说出:"依照喋血的规矩,你们谁都没权利干涉我的行动,我想走,你们谁都不能阻拦我。"

规定?权利?

他们挫伤得给不出正常的反应。这是第一次,他对他们说权利和规定,这麽多年来第一次,在他们的友情里,他说出这铁一般的法则。

法则对他们所有人来说,是信仰,是不可违背的条约。

"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如果你还是陆浩立,带起火戒,我把喋血交给你,有什麽仇你可以自己亲手去报。"李晔不甘地凝视他的背影,最後庄重而严肃的大喊:"别当个懦夫!"

不回头的往前走,陆浩立拖著脚步嘲笑自己,喋血交给他又能怎样呢?要拿大夥的命去找洛司报复吗?为了这可笑的一切,不值得。

李晔有种奇怪预感,这次陆浩立一走,或许他们不会再见

结局告诉他,他走了,走出了他们的世界,带著满身看不见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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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机场的自动门,拐过一个转角,陆浩立见到对面街道一辆不起眼的私家车,车门旁侯著位便装打扮的魁梧男子。

"陆先生。"生疏而有礼,警卫低身为他打开车门。

洛司的近身精英们对陆浩立一概采取这种礼貌谦卑的态度,在他们的观念里,不论是男是女,是何身份,只要是洛司的人,他们都必须尊敬,都有义务保护。

不应声,陆浩立无言的坐进车内,三人车座他和车中那位气质尊贵的男人分坐两边。

警卫关上车门,回驾驶座充当司机,技术稳当的驱车返回根据地,而周围的其它数部车辆也悄然跟上的秘密保护著他们。

车速平缓的行驶著,陆浩立从上车起就一直注视著窗外,所以他不知道洛司现在的心情极其的不高兴,虽然他也不想知道。

"哼。"在双方各自望窗外的静默中,洛司先发出一声状似不屑冷哼,"又是搂又是抱的,你们感情很好吗?"

就算洛司故意把这话说得像嘲弄,可只要稍微一留心,就能听出他的语气有多麽的口是心非。

陆浩立保持原样动也不动,完全就不理会洛司的寻衅。

他忍让著不说话,但那不代表洛司就肯买单罢休,眼尾斜睨著陆浩立,感觉怒火不打一处来的洛司冷声追问:"要不是我拦著你,你都要跟他们跑了吧?啊?我没说错吧?"

对洛司的无理取闹充耳不闻,陆浩立依然看著车外,沈浸在自己的思绪。

陆浩立木头似的回应让人无趣,如同独脚戏的吵闹洛司也维持不了,他有些泄气的轻吁,随性的长腿交叠,离清心头因嫉妒引起的苦闷,许久後拍拍身边的位子,道:"过来。"

慢吞吞的移动,陆浩立藏了什麽的一直低下头,僵硬的坐在洛司身旁。

"傻子,你老低著头做什麽?不累呀?"他仿若忏悔的模样令洛司莞尔,一手搭住他的肩膀,一手硬是抬高他的下鄂,原本含带笑意的蓝瞳在看清他的脸时骤兴杀机,阴柔的面容立即覆上凛冽。

浅淡的淤伤,碍眼的挂在陆浩立嘴角。

"我没事

陆浩立低声下气的解释,但这样反倒惹火了洛司,他冰冷的伪笑著,无比认真的说:"给我搞清楚点,你是我的人,我不允许其他人碰你,更别说打伤你。"

随著洛司眼中飙升的不悦,陆浩立消沈的勾抱著他,缠著他,再次强调:"我没事,真的不痛。"

按照洛司对他近乎病态的独占欲,他早就猜到了洛司的反应。

怀著对他的悸动,洛司根本就无法推开他的接近,也拒绝不了陆浩立为了平息他的愤怒而献上来的亲吻。

"坐上来言语透露对他的著迷,洛司注意力被转移後不禁享受起他的主动,双手不受控制的紧拥住他,把他拉坐到自己的大腿,"继续抱著我,让我看看你有多热情

陆浩立依言将双臂环著洛司的颈子,木衲又积极的轻力啃吮他雪白细致的脖侧及锁骨窝,臀部尴尬的抵在洛司的胯下物,感觉那无数次贯穿霸占他身体的火热物事在迅速膨胀。

左手搂住陆浩立精瘦的腰身,右手隔著衬衫用劲揉起他的线条坚实胸肌,间隔著抠掐他的软嫩的乳尖儿,洛司在情火燎原前抽空将遮挡驾驶座的布帘拉上,然後用粗涩的嗓调在他耳畔说:"舌头伸出来

洛司的要求让陆浩立惊诧,他和洛司分开点距离,艰难的说出:"这这是在车上。"

看穿他的不自在,洛司注意手臂抱稳的以防他摔下,右手轻巧地拨弄他豔如骄阳的短发,"放心,我不会在这里要你。"

在洛司兴致勃勃的催索中,陆浩立疲於应对的屈从著启开双唇,柔软的舌尖怯乔乔地探了点出来展示在洛司的视野里,红润的颜色引诱著洛司,诱使他得寸进尺的又再说道:"不够再出来点

心底受著羞耻与傲气被摧毁的折磨,陆浩立却还是遵循的把舌头继续往外伸,直至洛司满意的用麽指食指捏了捏他软绵绵的红舌,拉扯了一会儿後也伸出灵舌和它在空气中亲密接触。

陆浩立伸长著给洛司舔尝,用舌头体会著湿润的滑溜触感,没法吞咽让他的唾沫四散滴流,垂低目光,他无意的正好见到洛司张嘴含住他的舌头。

"好甜喃喃的道,洛司发动攻势的托著他的後脑深吻,一反刚才的温和在他口腔内激烈的缠斗.

"唔舌头被吸得有点麻疼,这般的吻战令陆浩立感到招架不住,大脑呈著一阵晕晕然,被动的持续到他将快缺氧了洛司才松开他被吻肿了的唇。

陆浩立无所觉的散发出叫洛司神恍的迷媚感觉,他的手贪心的在陆浩立身上抚触嬉戏,声音震颤著邪佞的说道:"现在不碰你,回去有你受的。"

眼内噙著湿雾的倒靠在洛司胸前,陆浩立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怆悢的悲偷偷束缚著他。

他们的飞机,已经起飞了吧

二十五章

整架客机的所有机舱全是喋血成员,堂主及主事在头等舱中分析探讨著某件事。

"刚刚在机场抓到的几个‘炸弹人'都自杀了,什麽也问不到。" 端未神说得有些愧疚,都怪他发现得太慢。

李晔并不意外的点点头,预料之中的事了。

试问,能用身体绑著炸弹的人,会怕死吗?这帮人也真够忠心的。

"陆哥出了机场就直接上了辆私家车。" 弥银蓝在李晔对面汇报,墨黑的眼睛冷静却担忧,"派去的人恐怕跟踪不到他,主事,请指示。"

示意弥银蓝先抱著祈坐在他对面,李晔有点棘手的难下定夺。

"这事是不是迪菲尔斯干的?如果是,我真想不通他为什麽要咬住陆不放,还有陆为什麽不肯告诉我们。"

胡明想破了头也搞不懂,两道粗眉纠结起来。

在场的人谁也答不上来,心情郁瘁的互望著,然後,一声啜泣打破了寂静。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发声源,吓了一跳,他们竟见到那与感性泪水绝缘的弥银蓝拿著一张信纸在掉眼泪。

"弥?"胡明摸不著头脑的叫她,小心的扯扯她的衣袖,"怎麽哭了?别担心,陆不会有事的。"

手指擦了擦泪,弥银蓝把信纸递给李晔,带点哽咽的说:"在祈的衣袋里找到的。"

李晔有种莫名的心凉,他接过那薄薄的一张纸,阅读纸上熟悉的笔迹──

嘿,夥计们,我猜猜看信的人是谁,是晔,对不对?还是森?

可不管是谁,在你们看到这信时都代表我已经把祈交到你们手上,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知道,你们一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事实上我也的确在骗你们,哈哈,别生气。

有件事是真的,祈他是真的忘了我,发生过一些事我很不希望他记起,所以你们也别提起我来刺激到他,好吗?记住了呀,不然我可要跟你们急了。

我不告诉你们事情的缘由,不是我不当你们是朋友,正因为我珍惜你们每一个人,所以我不想牵涉到你们。

记得以前我老爹和李叔他们一直对我说,如果是为了组织,死一万个兄弟都没关系,但如果是为了我个人的恩怨,那死一个喋血成员我都没资格说我是喋血的人。

十年前,为了蒂琪的事,我一时冲动害死了很多弟兄,这件事我到现在都忘不了,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因为我的身份,没人责备我,但一直以来,我都很想跪著向所有人说:对不起

回去後,别管我。

我叫你们走,并不是我伟大,而是我明白事情的後果。并且,我欠喋血太多太多了,我已经背负了很多条人命,你们别再让我再往肩上多扛几条,可以麽?

祈是我生命的全部希望,如果没有他的存在,十年前我就活不了了,所以,帮我好好照顾他,我相信你们会答应我的。

这些年,我对每个手下都很好,我是在补偿赎罪,我不想再想起那年的悲剧,也不想看到周围的朋友有人死,以後也不想。

晔,你比我更适合做喋血的主事,你会知道如何选择对组织才是最好的,我也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最後想告诉你们不必担心我,还有,一路上要小心。

陆浩立

死盯著最下角那个龙飞凤舞的署名,李晔攥紧了拳头皱了纸,这封轻似羽毛的信让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涨红了眼眶,因为,他失去了最重要的朋友

再一次走进小楼,陆浩立的心境与之前的南辕北辙。

温馨大方的房间里,那张两人翻云覆雨过无数次的双人床格外醒目。

"你不在的那几天,我都是自己在这里睡的。"刚一进门,洛司就揽住陆浩立的腰,前胸粘著他的後背,"你呢?有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

等待他的回答,洛司扯出他衬衫的下摆,双手不安份的溜进他衣服里,胆大妄为的在他整个上身乱摸,刚刚在车上摸他时隔著层多余的布料,越摸越觉得不合意,现在可要好好的补回来。

"没有陆浩立配合十足的偎向他,将头斜靠在洛司的肩窝,一副任人狎玩的姿态,可是,他宛如暗夜的漆黑双瞳却失去了张狂与豪放,取而代之的是心死後的暗淡。

洛司沈醉在他的身体及他的服从里,毫不多疑的把摸索路线延伸到他的腿间,搓揉他自制力薄弱的性器,调侃地道:"真的没有?裤子脱下来我检查检查。"

洛司显然是在刁难他,在陆浩立回来的这两天里,洛司大部分时间都把他扒光了压在床上逞欲,他的男性象征也早被洛司摸玩至高潮,根本毋须在现在明知故问。

贴著木质门旁边的墙壁站著,陆浩立机械式的解开皮带,在洛司的凝视里闭上眼睛,受辱的把西裤连著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私密的下体给男人鉴赏。

男性的形状很成熟,色泽是迂回於处子粉红的漂亮紫褐色,根部底下两个饱满的半圆,稀疏的毛发遮不住他蠢蠢欲动的分身,洛司目不转睛的盯看让他的欲望来了感觉,他的肉体本能太知悉洛司所带给他的性爱快乐。

"有感觉了?"伸手罩住他抬起头的阴茎,洛司有技巧的抓捏,"你就是这样,身体离不开我,心里却老想著要走。"

"恩嗯眯著眼体验舒服的快感源源不断,洛司抚慰他性器的熟练程度更甚陆浩立在自慰时,在他发出吟声的下一刻,洛司动作飞快的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傲人的欲望挨著他的下体。

"喜欢吗?像这样两根坚硬的男性器官贴著互相摩擦,蹭动之间感受到对方火烫的炙热,洛司抱紧他往墙上压,优美的声音因情欲而嘶沙:"你也摸我们这里。"

说著,洛司强势的拽过他的左手摸向自己高挺的巨大阳物,然後不顾他的不知所措要他用手去摸彼此兴奋的肉茎。

他们两个人的身高相差不远,站立相拥的姿势也让双方的性器凑靠著,陆浩立被强逼著去套弄,但借由手部的触碰,他一再描摩到洛司炽热男根的粗壮尺寸,硕大得惊人。

情火的热度仿若是要把他们熔化掉,洛司辛勤的摆动身体在他的阳刚上擦撞,给予最直接的刺激让他被淫欲钳制,意图勾出他体内那经由多次交合而调教出来的放浪,让他像过去那般张著腿接受自己的进攻,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底下婉转承欢。

"呃恩

苦忍的呻吟听著却有种欲拒还迎的撩逗味道,陆浩立心跳如鼓动的绷起全身的肌肉,无助的双手抓著洛司的衬衣,将前额靠向洛司的肩膀,恍惚的垂低头却让半张的眼眸见到极为淫猥的画面──

涨得硬梆梆的两根紫红棒体高翘得简直是呈直挺状态,紧贴在一起随著不快不缓的磨蹭抖动,顶部冒出汩汩的白浊,浓液向下流去濡泽了亢立的柱身,使之在动作中带出黏黏的稠感

"呵很硬吧注意到陆浩立的视线,洛司邪揄的在他红透的耳根旁呼著热气,下体加重力度的更往他的男性挨压,同时语息不清的道:所以它每次都能让你那麽舒服

"呃!!"

全身猛地一悸,陆浩立闭紧牙关想遏止喘叫,但在洛司腾出一手爱抚他衣内待宠的乳首时,他软弱的双脚却支撑不了的将身体倚赖著洛司。

腰部的动作持续,洛司边扣著他的腰边用手在他身上到处搓揉,扯乱他原本贴服整齐的衬衫露出他蜜色的胸膛,掉落的扣子躺在地下,成为他们这幅激情交合图的小陪衬。

陆浩立失神的战栗,衣不蔽体的随便洛司上下其手,棱角分明的脸刚毅中显隐彷徨,那种茫惘的眼神让洛司衍生出心怜的情绪,攻占也相应的放轻柔下来。

"别咬,会弄伤的。"以极至的珍惜碰碰他的唇,洛司停顿一切动作单纯的抱著他,蛊诱的在他唇边说:张开我想吻你

静而听话的张启双唇,陆浩立沈淀的心潮如止水,不管不问的放任身体跌入欲海中沦为淫荡的玩具,继而热情款待洛司探入他口腔的湿热红舌,回吻著,随洛司的喜欢让属於男人的气味占据他。

"恩恩

难耐的低吟,两人碾转变换角度的深吻,手指穿梭在对方发丝间激动的互拥,那感觉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狂热到几乎要产生火花。

一吻休罢,洛司松开他被吸吮得麻痹的舌尖,两三下功夫把两人身上的衣物脱个精光,微喘的舔舕他鲜红欲滴的唇瓣,在他浑然未觉的情况中俯身延著他的脖子往下,吻过之处都留下银丝道道,略显仓促的唇舌一直滑到屹立在空气中的红果时倍感留恋的卡住,张嘴,整颗卷入

敏感的身子将注意力集中在两边的乳首上,一颗被强吮一颗被猛揉,洛司的不留余力让陆浩立仰著头逸出细细的哼叫,纯粹的原始反应表露无遗,仅仅是生理反应。

"这样够了吗?"洛司放出口中肿起的红蓓蕾,指尖上下拨动这硬似宝石的挺翘邪笑著问,然後在他刺激过度的滞望中抬头亲了亲他,继续向下溜去。

一手搭著洛司的发顶,一手搭在墙面,陆浩立抽颤感受洛司的亲吻延到他小腹,一点一点的靠近他胯下的男根

陆浩立渗著汗珠的矫健体魄透示出糜乱的贪欢讯息,不费吹灰之力就颠覆了洛司引以为傲的自制,令他难以自拔,以至满心的想取悦陆浩立。

跪在地上,洛司细长的手指搓弄著陆浩立的欲望根源,黑色的长发散落几缕披在颊边,衬托得他无瑕精致的容颜超常的魔魅,情动中更加俊美得让人无法呼吸,即使卑鞠曲膝的现在,他仍能展露出与生俱来的贵族气势。

而这麽一个傲凌万物的人,却绽开抹诡特的笑把脸凑在陆浩立腿间,执著他硕大的男性象征往自己嘴里送,一点不含糊的以口腔容纳进他的欲望。

不敢置信的睁大眼,陆浩立目瞪口呆的盯著洛司丝毫不排斥的吞吐著他,在击溃他所有思考力的欢愉侵袭前,他的脑海是一片的空白,但之後涌上的快感却叫他忘却所有被欲火支配,就连推拒的手都那麽乏力。

"恩哈!啊

目光空荡的叫著无意义的呻吟,洛司埋在他胯下所做的事让刺激驾驭著他的感官,朦胧的眸子映射出洛司的疯狂,越看,陆浩立的聚焦越溃乱。

卖力的运用唇舌,洛司前後摆动头部让陆浩立在他嘴里进出,甚至让陆浩立的性器尖端深达他的喉咙,以便带给他更强的快感。

不介意这种羞耻而辛苦的行为,只是洛司也不太懂自己怎麽会这样做。不过,在他分神留心到陆浩立布满绯色的脸庞时,他的疑惑全数化成一个笃定的念头──

如果是你,那就没关系。

"恩啊嗯混淆了沈迷的音调在自身的按抑中沙哑非常,陆浩立耐不住地揪著洛司的长发运动起臀部,大喘著感受在他粗糙的舌苔上滑动所获得的极乐,放低眼界就见到自己涨大的欲望在洛司嘴里驰骋,视觉的震撼和男性天生的凌驾欲激起一种令他快要发狂的性爱刺激,让他无意识地往洛司口中抽撤

绝美的脸因呼吸不顺而微红,洛司拧起淡眉忍受著不适,协作的在陆浩立进入时缩起口腔内壁圈围住他的下体,偶兴的舌尖搔扫过他滴著热液的铃口,数次过後挑准时机的用力一深吸!

"够了!够了!快松开!──啊─"

高亢的嘶喊声中,陆浩立甩晃著头想推开洛司,举起了手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终究不敌波涛汹涌的情欲而将大量的白浊喷涌在洛司温暖的包裹里倾泻在他口中

"呼呼一脸神昏的不停歇气,心脏跳动的速度快到让陆浩立几乎要晕厥,极度狂乱的高潮造成他意识迷糊,就连洛司翻过他的身让他趴著墙都没发觉。

维持原姿势把嘴里的东西吐了点出来当润滑剂使用,洛司拉开他的臀瓣露出他股间正羞涩闭合的幽穴,小小的入口令洛司不禁想象到穴径里的紧窄,连带的让硬挺的下身憋得一阵疼痛,虽然恨不得直接闯入陆浩立体内尽兴的捣搞一番,可他还是暂缓的用两指沾著浓液去开拓这叫他销魂的部位

"不要动,忍一忍,我先用手指帮你安慰的拍抚他不安扭摆的腰,洛司把手指挤入他的小穴里,为分散他的注意边用灵舌滑过他的股沟,将唇吻上他秘处旁的光滑肌肤,轻啃起他软厚有弹性的臀部。

"唔呃有点微细的痛楚从後方传来,陆浩立不太清醒的觉得有东西撬开他的身体,然後那个地方就有种习惯又违和的饱涨感,很快的,他就明白过来的浑身一惊悚!

"你好紧洛司小转指尖,尝试的深入探索被紧张的穴壁截停,"进不去呢。"

甚是苦恼的把手抽出来,洛司不想硬上的贴近观察著他颤栗的後庭,望著望著却被这犹如花蕾的部位勾引住,爱不释手的摸起这诱人的狭小洞隙,中邪似的伸出舌头

什麽东西?陆浩立昏乱的没搞懂,发现有滑溜溜的物体在舔他後面,他痴愕的任其尝味戏玩,同时有麻麻的感受在堆积,就在他刚准备回头一探究竟,那温软的物体却一举顶进他被舔湿了的秘地──

"啊、啊,不,出来忍无可忍的叫唤起来,电击般的乱流也一并在满脑的神经线窜跑,陆浩立给那种奇异的强剧快感引发出惧意和所有的不堪。

丧失理性的他慌张的想挣扎抵抗,但侵入者却执意在他体内攻城掠地,让他的身体在欲望中失控,灵魂却在失控中悲鸣。

洛司霸道的舌头滋润舔尝了他每一寸媚襞,加入的手指也在顶刺深处能令他欲仙欲死的一点,令陆浩立的身体坚持不了的向他妥协,可也令陆浩立死尽的心荡漾起同身子相反的冰凉。

感觉手指和舌头撤出换成硬大的热楔在他後穴口徘徊浅戳,在被男人凶狠贯穿的那刻,激情与痛苦的泪水顺著陆浩立贴著墙的面颊淌落

我以後,是否都要像这样去过活?

.能不能,早点让我解脱

"放过我吧。"背对著男人,陆浩立这样说。

男人给出的回应是搂住他,扳过他的脸寻获住他唇,缠吻之中在他体内由下往上顶的全力冲刺,动作猛烈得让他起伏著只能用脚尖撑地,张开双腿承受著彼此铺天盖地的欲望宣泄,一丝渴望自由的幻想也随之烟消云散。

洛司没开口,但陆浩立已经听到他说的那声: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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