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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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凉生留下的护法阴令秦敬本也当做腰配携带,但那令牌不知是什么材料打造,非石非铁,冷若寒冰,隔着两层衣衫,仍能感到腰间寒气。

后来有夜暑气难耐,秦敬索性把那令牌塞到竹枕下面,侧过身,面颊贴着枕头,若有若无的凉意暗送,倒是颇为助眠。

结果许是不该把人家随身的东西放在床上,当夜秦敬便做了绮梦。

半夜醒来汗已沁湿贴身亵衣,腿间之物仍硬着,浑身燥热。

他忍不住摸去枕下,摸到那面令牌,触手冰冷,反衬得周身热意更加难捱。

秦敬闭着眼,攥住令牌,慢慢回手,将令牌贴在锁骨处,冰得打了个激灵。一室黑暗中,他面上莫名其妙浮起一丝笑意。

手指推着令牌再向下,隔着亵衣,停在胸口,微微偏右的位置。右边乳头遥遥被凉气激着,未经抚摩,却一点一点硬了起来。

阴令正面雕着一只延维,《山海经》中人首蛇身的怪物,见则能霸天下。秦敬含笑心道,沈护法,若是你知道你随身之物被我用来干这个,不知是否还能维持住那张不喜不怒,无动于衷的脸?

令牌方方正正,四角被着意打磨过,锐似刀尖。秦敬隔着一层棉布亵衣,用令牌一角若有若无地拨弄硬起的乳头,重一分力气,便似被刀尖轻扎了一下,但扎在敏感之处,痛也痛得欢愉。

胯下早胀得难受,随着乳头被来回逗弄的快意,阳具在裤内跳了一跳,似要翘得更高,却又被裤裆拘着,龟头顶在薄薄的棉布上,顶端小孔渗了点淫液出来,沁到布料里,微微现出湿意。

手指带着阴令滑至胯间,琢有图案的一面贴着裆部,指尖用力,令牌贴得更紧,令上浮雕纹路隔着裤裆磨蹭着悬在硬挺阳物下的囊袋,带出几许不可说的滋味。

令牌又向上,滑过阴囊,从阳物根部开始,慢慢磨蹭上去。隔着裤子,那一点快活如隔靴搔痒,于是便更心痒难耐,阳具顶端不可自控地吐出更多欲液,贴着龟头的那一块布料湿得更甚。秦敬动了动身子,把亵裤往下拽了拽,龟头蹭着布料窜上去,从裤腰里钻出来,贴在腹下两寸之地。

多云的夏夜突地起了风,风动云散,暗室照进一抹月光,床上光景便清楚了一些。秦敬用令上浮雕反复隔着裤子摩擦自己的阳物,像是爱上了这般隔靴搔痒的滋味。阴令森冷,阳具火热,冷意透过布料缠上炙热肉根,错觉似那人的手指,白如玉兰,修长有力。他阖目想象着那双犯下滔天杀孽,冰冷无情的手牢牢把握住自己的阳物,上下捋动,口中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静夜中的低吟听来格外刺耳,秦敬睁开眼,左手撑床半抬起身,见到朦胧月光下,自己下身亵裤稍褪,腰臀不自觉地合着右手动作上下挺送,龟头自裤中探出来,已是湿得一塌糊涂,乃至小腹上已经积了一小汪黏液,月光中闪着淫靡色泽。

这般情动……秦敬突地轻笑了一声。其实他虽然自诩为好色之徒,但因为生来心器就异于常人,所以根本就是口上说说而已,实则欲望淡薄,除了嗜赌之外,可称得上是修身养性。

但是沈凉生不同。秦敬噙笑心道,从他明了他的身份之刻起,他之于自己便是不同的。

可这份“不同”与自己最初料想的“不同”却又不同,如此绕口,好像一句笑话。

脑中胡思乱想,手中动作却未曾稍停。因为那个人而这般情动,这让秦敬几乎生出一股自虐的快意。

他默默望着自己用一块令牌自淫,甚至未曾用手触碰,只是隔裤用那人随身令牌辗转摩擦,便已如此不能自已。

他眼睁睁望着自己孽根坚硬如铁,龟头红润饱胀,顶端尿孔似失禁般止不住地滴着透明淫液,突地抬手,用令牌一角去拨弄龟头中间的小孔,一丝锐痛合着强烈的快意直涌上头,阳具颤了几颤,竟就这么泄了出来。

秦敬重新躺平,微喘了片刻,将令牌举至眼前,迎着月光端详。

方才有道阳精正射到令牌上头,白浊顺着令牌上的图案滑下,停在延维那粗长蛇身上顶着的两个人头中间。

秦敬在心中一字一句默念出《山海经》中的典故:延维,人首蛇身,紫衣朱冠,见之能霸天下……

……哈。

立秋之后,天气虽未立时转寒,却又到了秦敬一年四回活受罪的时候。

因为天生心疾之故,虽说平时行动并无大碍,只是不能修习刚猛功夫,内功也难有进境,但每年一到换季之时,短则三日,长则五天,秦敬心里就像住了两位绝代高人,翻天覆地地过招比划,全然不管秦大夫那颗人肉做的心经不经得起。

俗话说医者难自医,秦敬的师父是半个大夫,秦敬自己的医术更是青出于蓝,但师徒二人对这古怪心痛之症都没什么好法子。莫说止疼汤药,便连用银针封住昏睡穴都能生生再痛醒。

直到四年前,秦敬的师父带着他访遍天下灵秀之地,终找到这眼山中药泉,每到心痛发作之时,进到池子里泡着,便可好过一些。

一年四回,泡了四年,秦敬却还是每次无日无夜地浸在药泉中时,都会反复在脑中过着四年前与师父那番对谈。

“照我说,您就不该给我找着这么个宝地。先前一年到头要受四回活罪,活着这码事在徒儿看来还真没什么好,早死早超生。现下您寻着这么个地方,我可真该贪生怕死了。”

“此言当真?”

“什么当真?贪生怕死?自然是真的。”

“不,之前那一句。你说活着并无什么好。”

“…………”

“恒肃,莫要骗自己。”

“…………”

“为师望你心甘情愿,若非如此,为师也不会逼你。”

“此言当真?”

“…………”

“师父,知道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了吧?您可也莫要再骗自己。”

天际一声闷雷,顷刻大雨瓢泼。秦敬泡在池水中,一手支额假寐,突觉头顶再无冷雨浇落,睁眼一看,果然是师父循着惯例过来探望,一袭青衫撑着纸伞立在池边,仍是那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师父,徒儿不孝,您先头画给我的那把伞让我给丢了。”

“无妨,得空再画一把给你就是。”

“这次画个扇面吧?”

“眼看天就凉了,莫要大冷天拿把扇子丢人现眼。”

“哈。”

“……恒肃,两月前有人夜闯少林藏宝塔。”

“嗯。”

“少林方丈事先已有准备,武当,嵩山,峨眉,青城,诸派好手皆在塔内布阵以待。”

“结果呢?”

“功亏一篑。”

“哦。”

“慧生大师耗尽毕生修为的一招,也未能将闯塔人毙命掌下。”

“大师呢?”

“已圆寂了。”

“…………”

“恒肃……你可知闯塔人是……”

“徒儿能猜到。”

“……一月前已传来消息,刑教护法已平安回转。”

“我知道,我救的他。”

秦敬仰着头,难得见师父脸上也有这般哑口无言的表情,不由失笑出声。

“师父,怎么这次没算出来?还以为您老人家那神棍的本事早臻化境了。”

“……罢了,原本冥冥中早有定数,天命……”

“天命不可违。我说您就不能换点别的话说?”

“…………”

“您快甭想了,咱们先说正事。刑教可已拿到那两页残本?”

“应是没有。残本藏于少林之事本就是打谎,可惜……”

“不必可惜了,他们尚未拿到便好,我自有计较。”

“…………”

“师父?”

“恒肃,莫怪为师啰嗦……师父只想再问你一次,可有怨尤?”

“有怨尤又如何?”

“…………”

“师父,自欺欺人之话,徒儿久已不提。”

秦敬敛去面上笑意,端正坐姿,低眉肃穆道:

“为天下,为苍生,我无怨尤。”

立秋之后又到了中秋,秦敬除了师父之外再无亲人,也对过节无甚兴趣,倒是久未沾色子,手有些痒。算算离立冬还早,索性坐船去了金陵,一头扎进金陵最大的赌坊,从前一日傍晚赌到第二日鸡鸣,出来时脚步虚浮,两眼发青。

秦敬进赌馆从来只赌大小,简单干脆,可大赢,可大输,赌盅翻覆间乐趣无穷。

银钱之物秦敬从不上心,赌至兴起,干脆把身上银两全押了上去,一把输得干净,啧啧两声,倒也不见懊恼,两袖清风地出了赌坊的大门。

结果出了门才想到,这下可连坐船回去的船资都付不起。再看自己,身上一袭洗得发白的蓝布袍子,头上一根再朴素不过的桃木簪,进当铺都不知道能当什么。

秦敬翻遍全身,倒是又找出了几枚铜钱,虽然不够船资,买两个烧饼总是够的。想想金陵离自己住的地方也不算很远,走个三日也就到了,路上亦可摘些野果充饥,索性揣着烧饼,安步当车,慢慢悠悠地往城外行去。

官道虽然安全,但是毕竟绕远,走了多半日,秦敬拐上山野小路,天色渐晚,正是劫财劫色的好时候。

想是老天知道秦敬无财无貌,他未碰见游寇流匪,倒是碰上了连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结下的冤枉债。

秦敬打量眼前寻衅之人,总计三位,似是有些面熟,又记不大清何时见过。

“几位……可是秦某有幸救过你们的仇家?”

“幸个屁!”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最脸生的大汉啐了一句,“年纪轻轻做事不长眼,助纣为虐!”

“唉,不去寻正主儿的麻烦,倒来找我这个大夫的晦气……”秦敬此次只为散心,连师父赠他防身的软剑都未带出门,只得随便拣了根地上枯枝,起手道,“那便请吧。”

虽然相较于医术阵法,秦敬在剑术上的修为实在稀松平常,放到江湖上却也是二流里的顶尖好手。如不是因为心疾所限,在内功上吃了大亏,说不定假以时日也能小有成就。

借力打力,化实为虚,秦敬看似将一根枯枝使得游刃有余,却是挡得住刀剑,挡不住暗器——内功不好,轻功便也不怎么样。即便眼睛看到该躲,脚下也跟不上。

三人中瞧着最眼熟的姑娘甩出一把铁蒺藜,秦敬拨开两颗,躲开两颗,硬捱下两颗,收手告饶道:“姑娘,你气也出了,便放在下一马吧?秦某保证下次医人前一定事先问清姓甚名谁生辰八字可有婚配,不该救的是决计不再救了!”

本非什么深仇大恨,秦敬又已得了教训,姑娘家脸皮薄,虽讨厌他油嘴滑舌,也懒得跟他再一般见识,冷冷瞪了他一眼便带人走了。

秦敬找了棵树,靠着坐下来,心道果然是名门正派的子弟,哪怕骄横了些,手下也有分寸。暗器并未淬毒,只浸了生草乌汁,又特意多添了一味千里香,虽是麻药,却可消肿生肌。

只是好巧不巧——普通一味千里香,却是犯了自己的大忌。

“秦敬,别来无恙?”

天色渐渐全黑下去,秦敬因为那味千里香与自小所服之药的药性相冲,头上发起高热,迷迷糊糊听到熟人的声音,干笑一声答道:“沈护法,难不成咱们就这么有缘?”

“多日不见,你可已想好所要之物?”

“沈护法,我知道我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你的眼目。不过现下你放我不管,我也是死不了的。可没什么现成的便宜能让你捡。”

“秦大夫多想了。”

“哈,我是想,大概老天可怜我胆子小……”秦敬睁开眼,笑笑地望向沈凉生,“不敢去你们那个阎罗殿里找你,又想再见到你……这不我不去就山,山便自己来就我了。”

“阴令在你手中,我早晚会来找你,何必急于一时?”

“的确不急于一时……”秦敬低笑了一声,重新闭上眼,“那便等我睡醒再谈吧。”

说是睡过去,却也与昏迷没什么两样。

千里香的药性之于秦敬而言和毒药差不多,不过他自小吃的药比吃的饭还多,为缓解心痛顽疾也试过以毒攻毒之法,一点小毒并不妨事,昏昏沉沉发一阵热也就好了。

头上有如火烤,身上却如浸冰水,秦敬人昏了过去,牙齿仍自顾自打着哆嗦。

山野风大,秋凉入骨。沈凉生望着秦敬在树下迷迷糊糊蜷成一团,伸手拽起他的领子,拎麻袋一样提在手中,身法快如鬼魅,几起几落间寻到一个山洞,将人扔了进去,也算个避风的所在。

虽说是扔,手底却亦留了暗劲,一百余斤的人掉在地上,竟如被轻轻放下一般,全无声息,不起纤尘,足见手法精妙。

沈护法负手立在洞口,等着秦敬晕够了自己醒过来。过了盏茶光景,听见秦敬轻轻唤了自己的名字。

他回身走近他,却见人仍未醒,不过是梦中呓语。

沈凉生冷冷看了秦敬片刻,俯身去探他的鼻息。暖热绵长,确是死不了。

他直起身,垂目立在黑暗中,脚边是一个在梦中唤了自己名字的人。

秦敬在睡梦里翻了个身,额头抵上沈凉生的靴面。垂在身侧的胳膊不安分地动了动,手掌虚虚拢住沈凉生的脚踝,便又安静下来。

沈凉生仍是静静立着,看不出心中所思,却也未踢开他。

秦敬醒来时天仍未亮,眨了眨眼,便发觉自己已换了个所在。

山间洞穴,昏天暗地,不见一丝光亮。头上高热已经褪了,原本便不是什么大事。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划过沈凉生的小腿,方察觉对方离得这样近。

他抬目仰望,比夜更黑的孤煞的影子。

静了半晌,秦敬哂然一笑,扯着对方外衫下摆,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与沈凉生几似贴面而立,两手不老实地扶上他的腰。

破晓前最深沉的黑暗中,离近了倒也能模糊瞧见对方神情。沈凉生是一贯的不动声色,秦敬倒也难得严肃,沉默不语,认认真真地与他对望,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交睫之距,呼吸相闻。秦敬慢慢倾身,跨过毫厘罅隙,贴上对方的唇。

“你要什么?”沈凉生终于出声,语气平淡,无惊无怒,仿若两人对桌交谈,而非唇齿相依。

“我真想要的,你不会给,或不能给。”秦敬并未趁沈凉生开口说话时再近一步,只是简简单单地贴着他的唇,低声讲话时,唇瓣轻轻摩挲,冥冥中漫开一缕无法言明的、隐秘而畸形的亲密滋味,“便求一株怀梦草吧。”

“求之何用?”

“入药。”

“可以。”

条件讲定,秦敬抽身而退,走去洞口,长身直立,遥望天际曙光微现,感觉着身下隐隐鼓噪的情欲在萧瑟秋风中丝丝平定,沸热血液一点一点重归死寂。

少顷旭日磅礴而出,照见鲜活世间,勃勃万物。便是冷冬将至,草枯花谢,来年亦有复生之日,如此欣欣不息。这样想着,面上不觉带出一缕笑意,秦敬默默心道,当无怨尤。

《洞冥记》载:“种火之山,有梦草,似蒲,色红,昼缩入地,夜则出,亦名怀梦。”

典籍传说中的异草,实则确有其物,正长在浮屠山颠,而这浮屠山,却是刑教总坛所在之地,外人难得其门而入。

秦敬言此草入药需特殊手法采摘,采下三刻便失了效用,还需自己亲身前往。沈凉生淡淡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沈护法,你以为我乐意去你们那个有进无出的鬼地方?这不是没办法,”秦敬赔笑揖道,“就麻烦你行个方便。”

沈凉生又看了他一眼,突地伸手,故技重施,拎着他的领子,兔起鹘落间往北行去。

秦敬虽比他矮一点,却也矮不了多少,这么被他提在手里着实不好受,耳边风声隆隆,眼前一片昏花,方晓得自己不晕车船,却晕轻功,勉力提气道:“沈护法,我还得回药庐拿点工具药材……”

话未讲完,便觉得眼前又是一花,沈凉生身形忽折,改行向东,转折间速度丝毫不减,难受得差点没吐出来。

普通人需步行两日之路,沈凉生只走了一个多时辰,虽说手里拎着个人,落定后仍气定神闲,倒是秦敬撑着膝盖,弯腰干呕了半天,咳得涕泪齐下,实在狼狈。

秦敬的药庐盖在山腹深处,入口小径设有阵法,沈凉生带着他停在谷口,并未入内,只道等他半个时辰准备所需之物,半个时辰后再上路。

秦敬进谷取了东西,磨磨蹭蹭不甘不愿地走出来,小声商量道:“沈护法,你看我也不急,不如我们雇辆马车……”

“不必。”沈凉生干脆利落地掐死他的念想,见他兔子躲鹰似的离自己八丈远,伸出手,沉声道:“过来。”

过你妹!秦敬恨恨腹诽,不就亲了一下——何况算不算亲还要两说——犯得着这么折腾我么!

沈护法看他脸色白了又青,就是不挪地方,足尖轻点,转瞬掠至他身前。秦敬还没回过神,便觉得自己连包袱带人腾空而起,却是被打横抱在了别人怀里。

“…………”秦敬难得面上红了一红,张了张嘴,一个“谢”字却未说出口。不同于当日自己勉强抱着人颠颠簸簸,沈凉生将人抱得甚是稳妥,秦敬闭上眼,老实地搂着包袱贴在沈凉生怀中,只觉身似鸿毛,一路腾云驾雾,轻轻飘飘。唯有耳畔风声疾逝,和风声中那人沉稳心跳,一下一下,规律如滴水钟漏,不为外事外物所动,滴滴默数着亘古岁月。

浮屠山虽是刑教重地,却也不是什么偏僻所在,沈凉生不休不眠,疾驰两日便已到了山脚下。

秦敬一介凡夫俗子,自然要吃要睡要方便,沈护法无声赶路,从不与他聊天,秦敬也不去自讨没趣,无聊时便埋头打瞌睡,一路睡着比醒着还多,却每次迷糊着自沈凉生怀中醒过来,抬头望着他苍白尖刻的下颌,冷厉非常的眉眼,都要心道一句:这个人或许真算不得一个人,没准真是刀魂剑魄,修罗战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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