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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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票自然不是沈凉生亲自去买的,仍是周秘书替他跑了趟腿,排队时心里头嘀咕着,放着好好的平安、大华不去,偏要跟天宫这儿挤,这位少爷的心思可真够难琢磨的。

此中缘由周秘书虽不明白,秦敬却是清楚得很。坐在戏院里头看了小半场电影,心神又滑到了别处,忆起头次与沈凉生遇见的情景。当时以为不过是场萍聚,结果却又偶然遇见了第二次,竟似当真有缘。一念至此,脑子里突地蹦出句红楼梦曲,“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暗道怎么偏要想起这么句不吉利的。

借着荧幕的微光,秦敬转头打量了一眼身边坐着的人,确是再好看不过的一个侧影,美得像幅西洋油画。于是又想起贾宝玉那一句“神仙似的妹妹”,噗地笑出声。

“又笑什么?”沈凉生眼仍盯着荧幕,身子却往秦敬那边靠了靠,低声问了一句。

“没什么。”

“总觉着你最近笑得古怪。”

“沈公子,咱这看的可是出喜剧,全戏院的人,估计就您还板着个脸。”

沈凉生闻言又凑近一些,眼仍望着荧幕,面色依旧严肃,只有口中说的话与正正经经的姿态全然背道而驰:“秦先生,不如您把手借在下握会儿,握够了,自然也就笑了。”

“…………”

距离初遇已过了半年有余,早春变作深秋,天宫的生意却仍十分红火。沈凉生一句话说完,手已自下面悄悄探了过去,准准握住秦敬的手。前后左右都是人,秦敬不便挣,说老实话也不想挣,干脆由他去了。沈凉生倒也规矩,只静静握着他的手,未再做些什么。

这么着过了几分钟,秦敬瞥了眼沈凉生的面色,轻声打趣道:“倒是笑啊?”

话音甫落,便见沈凉生转过头来,嘴角浮出一丝笑意。虽只是个浅笑,也让秦敬觉得有些调不开眼。

四目交接半晌,秦敬突觉沈凉生展平自己的手,在手心一笔一划地写了三个字。

丝丝酥痒顺着手心传到脑子里,秦敬被他这般调情举动搅得有些心猿意马,却也一丝不差地读懂了所有笔画,匆匆调开目光,手也收了回来,眼睛继续盯着荧幕,可管不住面上生热,到最后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他在他掌心写道——

想吻你。

电影散场后天色早已全黑,两人取了自行车,缓缓沿着二十一号路往前溜达。路过一家眼镜店,沈凉生突地停了步子,问秦敬道:“今天既是你生日,总准我送你点什么吧?”

秦敬闻言便想,果然他还是知道的,却也只回了句:“我只过农历,免了吧。”

沈凉生见秦敬不肯停下,便也跟了上去,又问了句:“多少度?”

“嗯?”

“眼镜。”

“不用了。”

“要是平白无故,我也不敢送东西给你,”沈凉生话音听着平淡,话里却偏带了点委屈的意思,“只为今天破个例行不行?”

“…………”

秦敬被他缠得头痛,心说这人可是越来越长进,竟连讨巧卖乖都学会了,真让自己跟他没辙。末了暗叹口气,还是老老实实报了眼镜度数,又补了句:“礼尚往来,您那生日到底是哪天,现在能说了吧?”

“早过了,明年提前告诉你。”

出了二十一号路,两人一起蹬上车,沈凉生送秦敬回家,一直送到了巷子口。

“里头黑,路不好走,就到这儿吧。”

“嗯。”

秦敬同沈凉生道了再见,推着车走进巷子,可没走几步,又见对方把车支在巷子口,人跟了进来。

“怎么了?”

秦敬诧异问了句,沈凉生却没回答,只走到离他极近的地方方才站住,默默地望着他。

两人站的地方仍能照到点路灯的光,亦能听到马路上人声往来。

有黄包车夫高声招呼了句“坐车嘛您?”,有自行车铃叮叮响了两声,还有入夜仍在外头瞎玩瞎闹的小孩儿嬉笑着跑过去。

沈凉生站得背光,秦敬看不清他面上神情,只望着他深邃的眸子,想到戏院中无声的情话,心无法自抑地愈跳愈快。

“有人……”他以为他会吻他,下意脱口而出,又马上觉得这话简直是在欲迎还拒了。

“…………”沈凉生仍未答话,继续默默看了他几秒,终于倾身而前,却未如秦敬想的那样吻在唇上,只浅浅亲了亲他的额头,复低道了句晚安,便转身离开了。

余下秦敬一个人静静立在半明半暗的巷子里,兀自闭着眼,心跳在深秋瑟瑟的冷风中一点一点稳下来,竟然有些空虚。

来周沈凉生又找秦敬吃了次饭,饭桌上提到眼镜配得了,让他礼拜天过去家里拿。

沈凉生一句话说得只若闲聊,秦敬却十分听懂了他的意思——配得了也不带过来,又约在了私宅,再不明白就是存心装糊涂了。

“……嗯。”秦敬咽下嘴里的包子,方面色如常地应了一声。倒是沈凉生听他答应下来,抬眼看了看他,又垂下眼,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粥,再开口已换去别的话题。

周日秦敬如约到了沈宅,佣人却道少爷临时有客人,麻烦先生等一等。

秦敬坐在大客厅里喝茶,等了约莫半个钟头,听见谈话声由远及近,沈凉生与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路客套着进了客厅。看到秦敬,沈凉生只略点了点头,中年人却多打量了秦敬两眼,想是没见过沈凉生有这么个朋友,不过也没叫他引见。

沈凉生一直将人送上车才转回来,拍了拍秦敬的肩,带他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小会客室,反手关上门,道了句随便坐,自己走到壁炉边,拿过壁炉上一个眼镜盒。

秦敬也没坐,跟到沈凉生身后,看他打开盒子,取出副银边眼镜,方笑道:“你挑的?”

“嗯,戴上试试?”沈凉生将眼镜递给他,顺手摘下他脸上戴着的那副,“旧的就送我吧。”

“你要它做什么?”秦敬戴上新镜子,多少有些不习惯,低头眨了眨眼。

“一日三炷香供着,谢谢它做媒。”

“…………”秦敬闻言彻底无话可说,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又见沈凉生不再出声,只定定打量自己,有点不自在地问了句,“怎么了?不合适?”

“…………”沈凉生却仍不作答,四目相对,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地静了下去。

大约为了会客,沈凉生今日又回复到惯常的装束,即便在自个儿家里也是西装笔挺,头发用发蜡打得一丝不苟。最近看多了他便装随意的模样,如今眼见他套回到那个奢华冷硬的壳子里,秦敬反倒有点不适应。

正是十月的最后一天,北地已薄有冬意,会客室的壁炉早便点了起来,炉前铺了张白虎皮地毯,单看皮毛成色便知价值不菲,美得昂贵,也美得残忍。

静默中沈凉生先抬起手,指尖划过镜框,划过镜腿,最终落到秦敬脸上,反复抚摸着那一小粒红痣,口中低道:“打见第一面起,就觉得你这颗痣长得真好。”

“所以才非要送副眼镜?”秦敬被他摸得微眯起眼,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半步。

“你说呢?”沈凉生亦走前半步,两人本就站得不远,这么一来已似贴面而立,呼吸不分你我地化作一处。

“你想让我说什么?”秦敬一句话问得宛若枕畔私语,沈凉生答话的口气也是非常缠绵:“说你愿意。”

房中气氛暧昧到了极处,两人却都未再更近一步。沈凉生自极近处望着秦敬的眼,指尖仍然轻轻摩挲着那粒朱砂痣,却是铁了心不再动作,只等秦敬忍不住先吻上他。

秦敬默默与他对视,明明是十分不错的相貌,眼中神色也不可谓不深情,可是在这一刻竟让人觉得有股冷酷的味道——他不是不知道沈凉生在等什么,无非是等自己主动吻他,主动地自投罗网,罗网的每一条经纬都是用三个字绞出来的。

那三个字不是“我愿意”。

而是“沈凉生”。

沉默僵持半晌,秦敬终于倾身,略侧过头,覆上沈凉生的唇。舌尖轻轻描摹着唇缝,待对方薄唇微启,方无声无息地潜进去,勾起他的舌尖舔了舔。

沈凉生却似无心加深这一吻,手从秦敬眼畔滑落,抵在他胸口,突地使力将他推开半步。

秦敬被他推开来,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可还未等理出头绪,便觉肩膀又被沈凉生重重搡了一把,身子失了平衡,仰面倒在壁炉前的地毯上。

“沈凉生……”这一摔却把秦敬摔明白了,倒也没见生气,只抬起头望着他,好笑地问,“你就这么喜欢强来?”

“怎么着?不愿意?”沈凉生没听懂他的意思,以为他事到临头又要反悔,拿话堵了他一句,“这回该算你先勾引我了吧?勾引完又什么都不准做,秦敬,你不觉得自己太赖皮了?”

“沈公子,我是想说你若真那么喜欢用强,我倒也可以配合你挣扎两下,”秦敬眉眼含笑地看着他,戏谑续道,“只是美色当前,却之不恭,在下实在不想挣扎,怎么办?”

虽是戏谑口气,但合着眼中笑意,一句“怎么办”问得温柔似水,又俏皮得撩人。

“先生这话的意思是觉得我长得好看?”沈凉生听得心中一动,微狭起眼,低声回道,“既然觉得好看就多看看吧。”

言罢沈凉生自己往后退了两步,一边定定地望着秦敬,一边徐徐解开西装扣子,脱下外套扔到一边。

秦敬躺在地毯上,半支起身看着他,看他不紧不慢地扯松领带,却未整条扯下,只露出最上头那粒衬衫扣子,抬手解了开来,可又不肯再解下去。

沈凉生见客穿的是正装,里头配了件法式衬衫,款型贴身,愈发显得身材修长挺拔。

秦敬望着他除下袖扣手表,随手扔到一旁小沙发上,随后手指搭上皮带,挑开扣眼,将整条皮带慢慢抽了出来,同外套扔到一处。

他以为他接着会去脱衬衫,却见对方先解开两粒裤扣,这才将衬衫下摆从长裤中扯了出来,自最下头那粒扣子解起,一粒粒解了上去。

长裤往下滑了滑,挂在胯上,露出两分内裤白边,小腹平坦结实、肌理分明,未扯下的烟灰色领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胸前,透过敞开的衬衫前襟能隐隐看到一边乳头。

沈凉生微昂起头,视线依旧牢牢锁定秦敬的眼,终将衬衫合着领带一起脱下,自下颌至脖颈的线条优美流畅。但更美的是他的腰线,恰到好处的肌肉勾勒出的线条实在引人逡巡——不是用目光,而是用手指。

“秦敬,帮个忙?”

沈凉生边说边走前几步,也不心疼那张上好的白虎皮,穿着皮鞋就踩在上头,立在秦敬身边。

秦敬先不晓得他要自己帮什么忙,但下一瞬便明白了——沈凉生居高临下地抬脚踏在他大腿上,示意他帮忙解开皮鞋的系带,却在鞋带松开后也不撤脚,用鞋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秦敬腿间那处,挑眉问他:“这就硬了?”

秦敬那处确已起了些反应,穿的又是西裤,自然什么都瞒不住。不过他也不觉得尴尬,只仰头扫过沈凉生比常人白皙两分的肤色,顺着他的话头调侃道:“冰肌玉肤,活色生香,若还硬不起来麻烦就大了。”

“腿分开点。”沈凉生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腿,换去另一只脚,这回正踏在秦敬半硬的阳物上头,隔着裤子用鞋底来回轻轻碾压。

秦敬为他解松鞋带,拍了拍他的脚踝,语气像在哄捣乱的小猫小狗,声音中却已带了两分情欲暗哑:“……别闹。”

沈凉生倒不急着和他计较,只收回脚,将长裤合着鞋袜一起褪下,全身上下仅着一件洋人鼓捣出来的三角内裤,大大方方地立在秦敬眼前,低头问了他一句:“看够了么?”

“…………”秦敬没答话,眼光却控制不住地盯着他那处——沈凉生那点西洋血统从他面上看不太出来,倒是忠实反映在了他那东西的尺寸上头。白色的三角裤服帖地裹住下身,因着尚未硬挺,并看不出粗长轮廓,观之仍是饱满鼓胀的一包。薄薄一层浅白布料挡不住私处毛发浓密色泽,隐隐约约的阴影竟令秦敬莫名想到一句“春帐依微蝉翼罗,横茵突金隐体花”,面上不由一红,而后便觉出口中几分渴水般的干涩,只能归因于身侧壁炉烧得太旺,屋里委实太热了些。

“秦敬,你是想自己脱,还是让我帮你脱?”这头沈凉生低低问了一句,那头秦敬仍有点心神不属,随口顺着他回了句“自己脱”,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掩饰般清了清嗓子,倒真低头去解自己衬衣的领扣。

天气冷下来,秦敬衬衣外头又套了件毛背心。他先解开衬衫顶头两粒扣子,方将毛背心从头顶扒了下来,静电带起头发,支支楞楞地有些傻气。

秦敬也无心去管发型如何,只是到底没沈凉生那么放得开,脱了毛背心却仍放着衬衣不解,挨延着去除鞋袜,再然后解了皮带,手搭在裤扣上,又挪到衬衣扣子上,似是在犹豫该先脱哪件。

沈凉生也不催他,只抬手为他捋平四下支楞的头发,复又凑近一步,将他的头按向自己下身,用包在内裤中的物事轻轻蹭着他的脸。

秦敬的手僵了一僵,一粒衬衫纽扣解到一半,再也解不下去,全身血气似都涌去了脸上,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脸更热一些,还是贴着自己脸的那件物事更热一些。他闭上眼,耳中听到沈凉生压抑地吐了口气,轻薄布料后的东西很快变得硬挺,勃勃地蹭过自己的睫毛,鼻子,嘴唇。

鬼使神差地,秦敬微微侧头,隔着内裤吻住那根物事。从根部吻起,蜻蜓点水般一寸寸吻了上去。

这样轻的啄吻并带不来多少实际的快感,可望着那人似沉醉又似梦游般的神情,眼角红痣配着那副自己为他挑的银丝细边眼镜,沈凉生突地觉得有些按捺不住,猛地扳住秦敬的肩,将他推倒在地毯上,下一刻便沉沉压了上去,用力啃咬着他的喉结,手底将他的衬衣从裤子里拽了出来,顺着小腹一路摸上胸口,死死按住右边乳头揉搓,只觉这么一小粒东西却比女人丰满的胸脯更让自己渴望,想要含在齿间仔细啃咬吮弄。

衬衫突被大力扯开,几颗扣子崩了出去,秦敬也无暇顾及——沈凉生含住他一边乳头吮得濡湿,又连着乳晕一起狠狠咬了一口,边舔着自己弄出的牙印边模模糊糊地问:“舒服么?”

“…………”秦敬觉出痛意,却只无声地攒起眉心。

沈凉生见他不答话,从他胸前抬起头,一手把住他一边乳头,边变着方儿地逗弄,边观察他面上反应。

壁炉中火炭烧得炙热,融融热气烘着脸面,秦敬闭着眼,模糊想到那夜饭桌上,自己半醉时夸对方的手长得好看,而他答道……

如今那句话当真落到实处了。

他终于心甘情愿地躺在这里,放任那一双灵活的手为所欲为,挑弄着自己不应感到欲望的所在——完全是像对女人一样的手势,手指或揉或捻着乳头,时而快速刮搔,时而辗转抠弄,勾引出阵阵畸形的快活。

“真没感觉?”

“…………”

“嗯?”

沈凉生确实没跟男人做过,但此刻这般举动却不是因为没有经验,而是带着恶意与故意地,只像对女人一样地对待他,看着他眉头一点一点愈蹙愈紧,下巴微微仰起,喉结上下滑动,心中觉出一股倒错的快意。

他附到对方耳边,指间夹紧他硬涨挺立的乳头,冷冷吩咐道:“秦敬,告诉我,你想让我上你。”

听清这句话的瞬间,秦敬突然有种古怪的错觉——沈凉生对自己的感情非但不是喜欢,且是厌恶的。

他睁开眼,像从一个噩梦中醒来那样,浅促地喘着气,搜寻到对方的目光。

“沈凉生……”

他轻唤出他的名字,却也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只好缄默不语。沈凉生望着他的眼,里面有一些茫然,也有些不知该算是难过还是委屈的神气,顿了顿,放开指间禁制,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脸:“别这么着看我,不欺负你就是了。”

秦敬并不知道自己眼中神情如何,听他这么说,反倒有点哂然,掩饰玩笑道:“你就得瑟吧。”也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仗着这张皮……”指尖顺着面庞轮廓滑下,勾起他的下巴,轻声调戏道,“恃美行凶。”

“光脸长得好?”沈凉生捉住他那只不老实的手,合身将他压得更紧,暗示地用胯下那处顶了顶他,嘴唇与他的唇轻轻摩挲,含混低道,“还有别的好处,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秦敬未答话,只亦暗示地微张开嘴,沈凉生的舌便从善如流地滑进去,两条舌头柔腻地缠到一处,唇瓣辗转吸吮,终于交换了第一个深长的吻。

开始调情般的吻两三分钟后便彻底变了味道,充斥着浓烈的性爱意味。秦敬主动分开腿,让两具身子缠得更紧,下身挺硬物事在对方腿间用力磨蹭,舌头也仿佛那处一样狠狠纠葛,饥渴地吞咽着彼此的唾液。

“抬腰。”蓦然沈凉生结束这一吻,哑声吩咐了一句,双手扯住秦敬的裤子,将长裤合着内裤一块儿扯到膝下,复又将他整个人掀了个个儿,让他面朝下趴在地毯上,方自背后再压上去。

两具身子重贴在一处,秦敬才发觉对方也已将最后那点布料脱了下来,一根直挺挺的火热物事正抵在自己股间,以为他就要这么硬闯进来,赶紧挣扎道:“你可别……”

“别动。”沈凉生干脆打断他的话头,说出来的话却和秦敬想说的也差不离,复又低声补了句,“下头涨得难受,先跟你这儿蹭蹭。”

沈凉生这话说得实在直白,秦敬听在耳里,因着心中尴尬,倒真不再挣动,老老实实地趴着,任由沈凉生掰开他的臀缝,将粗长阳物浅浅嵌了进去,来来回回地摩擦抽送。

这么着过了三五分钟,沈凉生那处仍然硬挺如铁,不见一点要泄的意思,秦敬下头却已经有点打熬不住。

身下是死兽的皮毛,情欲却是灼灼鲜活的。沈凉生压在他身上耸动,牵着他在地毯上反复摩挲,前胸被柔软兽毛蹭得一片酥麻,已被逗弄得食髓知味的乳头更似不知廉耻为何物一般地暗暗发痒,恨不得自己——或是求对方——继续用力揉弄。

但最难熬的还是下身那处。已然全硬的阳物一下下蹭着虎皮软毛,从睾囊到龟头俱是酥痒难耐,却又不是寻常那种痒法,而是性爱中特有的那种勾人心弦的痒意,深埋在皮肤下头,怎么抓挠都无法解除,马眼微微翕张地吐着淫水,偶有兽毛正正搔过小孔,全身便是一个激灵,终于按捺不住呻吟出声。

“嗯……沈……别弄了……”

“真的?”沈凉生明知道身下人现在是个什么境况,却还要故意用言语撩拨他,“这么着不舒服?”

“……嗯。”

“嗯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真别弄了……下头难受……”

“想射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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