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两人各有所思沉默的解决了桌上数量不多的糕点後,裘依浓突然有感而发的开口,「小紫,我们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吗?」她的小脸露出困扰又困惑的表情,仿若有什麽事情想不通似的。
「当然不会。」南洛紫立刻反应,眼神浮现坚决。
「可是我们连离开这里也做不到。」裘依浓叹道,眼神歉疚的偷觑著南洛紫,「都怪我太贪吃了,才会吃下堂哥放在甜汤里的毒药,害我们想逃也不敢逃……」
「没事的,小姐,我们……」南洛紫的眼底浮上迷惘,但是随之隐没,「我们一定会找到机会的,小姐。」
「哦!」裘依浓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又瞟向窗台下的绣架,身子也自动的站起,「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先把这幅绣品完成吧!」她坐回窗边,重新拿起针来。
南洛紫收拾起桌上的布巾,目光依旧落在实边,心中实在是替裘依浓感到不平,也为自己无能帮助小姐脱离现今这种非人的状态而心生愧疚。
她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小就收留她的老爷夫人了,他们在天之灵一定也觉得她太笨了吧!甚至还会责备她保护小姐不力呢!
可是凭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实在是斗不过他们那一家人啊!至今也只做到没有让士昌少爷想强行收小姐为妾的诡计得逞而已!
自从老爷夫人骤逝,老爷的大哥就堂而皇之地接管了裘家庄。一开始他们对失去双亲的小姐很好,尤其是小姐的堂哥士昌少爷。
谁知他们一家人对小姐好皆是别有用心,士昌少爷在取得小姐的信任之後,骗小姐签下了产业转让的同意书,而丧失了拥有裘家庄的主权。
之後,小姐就被他们丢到这处最偏僻荒凉的角落而不再理会,另外,他们撤换了裘家庄原本忠心的旧仆佣,让小姐更是顿失倚靠。还好在小姐的苦求下,他们终是留下了她,否则今日她与小姐早就各分东西,再也见不著面了。
後来士昌少爷娶了妻,接管了裘家庄在外的营生,忙得不再有时间来「关心」她们,所以她们过了一年多艰辛但是平静的日子。
直到三年前那一日,小姐在裘家庄後花园里碰到了裘士昌,也让他瞧见了经过一年多,面貌已然改变甚多的小姐。
自那一次起,那个色胚裘士昌就开始时时造访她与小姐所居的小楼,嘴里说是来关心一下小姐的生活起居,实则是行骚扰之举;而他甚至连她也不肯放过,每每总不忘对她上下其手,害她闪躲得好惨,却是求救无门。
所幸此事让裘士昌善嫉的妻子白贵珍耳闻後,她亲自上小楼来警告小姐,且盯紧了裘士昌,这才稍稍抑止了裘士昌明显的不轨企图。不过危机仍未解除,裘士昌的眼神在随他每回踏入小楼时更加露骨。
她是不明白裘士昌对她和小姐露出那种好像是狗看到肉骨头的眼光是代表什麽意思,但是她与小姐都有著不祥的感觉,知道那种目光绝非好事。
不过老天毕竟还是稍微睁开眼,帮了她们一个小忙,让裘士昌发现了小姐的绣工可以为他带来多大的利益,而就是因为此事才让她跟小姐想出了条件交换的主意——小姐给他绣品,但是他得发誓绝不碰她们主仆两人一根寒毛,且小姐绝不做他的侍妾。如若不然,小姐宁死也不动一针一线。
那件事後,除了每天忙碌的绣、绣、绣之外,裘士昌果然有所忌惮,不再来骚扰她们主仆二人。
但是,随著时光过去,从裘士昌最近几回来到小楼时的态度与目光,数年前那种不祥的感觉又笼罩她的心头,让她开始忐忑不安。
难道同样的危机又要发生了吗?
她到底要如何想出办法来解去小姐身上所中的毒,以及有什麽法子可以一劳永逸的让小姐脱离裘家庄这个危险又秽乱的庄园呢?
南洛紫望著窗台下勤奋的小身影,深深的叹息……
算了,再多想也没用,现今最重要的就是先帮小姐把她手上那幅三天後就要的绣品完成,那才是当务之急吧!
「爷,让媚云再敬你一杯。」
美人媚眼如丝,手持白玉杯,语调呢哝地偎向身旁的男性胸膛,丰腴柔软的女体上轻薄透明的纱衫展现若隐若现的撩人春色。
风毓宇仰靠软榻漫应一声,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可惜目光仍是显得漫不经心,就宛若他的心神仍旧停留在某件不为人知的事上头。
李媚云接过空杯,再次斟满酒液,一双媚眼掩不住爱恋的睇著风毓宇那流泄三分邪气的笑容以及他浑身纯男性的魅惑气息,细细妆点过的粉脸再次偎近他的胸膛。
「爷今晚留下吗?」娇哝的嗓音喃道,唇角的媚笑酥人入骨。
李媚云独占金玉楼花魁名号已数年,杭州城内无人不知晓她的艳名。她的入幕之宾多是豪门贵胄,但是唯有风毓宇令她眷恋不已,心神意动,使出浑身解数地想掳住他!
无奈两年多来,她却一直猜不透他的心,每回他上金玉楼与她欢爱过後,总不见他在事後对她显露出丝毫眷恋的神色。她忍耐了这麽久,耐心已然渐失,而他仍是毫无表示。
不过事情终於有转机了。李媚云想起近半月前她在久不见他的忧虑下捎去思念的讯息,当晚他就上金玉楼找她了,而今日距上回不到半月,他便再次前来,可见他对她毕竟还是与旁人不同。
听闻美人的哝声软语,风毓宇目光一转,大手一伸探入李媚云胸前半敞的纱衫内,握住一只丰满柔滑的乳房,挑勾十足地揉著。
「这麽想要我?」一向温和的嗓音低沉几分,透出一股诡魅慵懒。
「当然,爷难得上金玉楼一趟,可让媚云想死了。」美人叹声娇喘,顺著势儿住他的身上揉蹭,小手也大胆攀上他坚硬的身躯。
「前阵子我不是才来过一趟?」风毓宇将她软嫩的身子放倒在榻上,俯身扯开她胸前半敞丝纱,两团饱满的白皙弹跳而出,一双大掌伸出使劲握住袒露的丰乳,大拇指则是上下摩擦著挺立其上的两颗红艳艳的蓓蕾,徐缓的嗓音提醒道。
「啊……嗯……那怎麽够呢?爷……」李媚云轻喘著扭动起身子来,无意中泄漏了心底的贪婪欲求。
「不够?」风毓宇扬眉浅笑,一双大掌下滑将她腰下的纱裙扯落,再将她未著亵裤的大腿曲起扳得大开,俊目垂视,看著她已然淌满汁液的幽谷景况。
「爷……」她呻吟著,眼儿半眯,成是妖媚惑人。
「看你湿的,我都还没碰到你呢!」修长的指随著慵懒的狎笑,由她双腿间的蕾包处往下轻画,倏地插入她幽径深处内,来回抽送勾搔著。
「啊……爷……好舒服……」酥麻的快感让她娇吟著,「啊……爷……给我……」
「才这麽一下就受不了了?」他嗤笑的抽回手,撩开衣衫下摆并将裤头解开,然後他将下身已然挺立胀大的男性柢在她的幽径入口,缓缓地磨弄起来,而她体内狂涌而出的透明汁液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也更加磨人。
「爷……求你……」她扭动身子,欲望已然淹没了理智,此时她只想要他快点进入她饥渴的体内。
风毓宇勾唇满意低笑,腰杆一挺,硬硕的男性使劲地刺入她——
「啊——」舒畅的麻痒令她浪叫出声,感觉下身满涨的充实让她又舒服、又爽快。
他将她曲起的双腿往前压在她的丰乳上,腰杆用力再挺,让他顺长坚硬的男性完完全全的没入她的小穴探处内,然後开始往回抽……
「啊……」舒畅又难受的表情交织在李媚云娇媚的脸上。
「你的反应可真激烈啊!」他的大手握住她的纤腰,下身没有停歇地前後摆动,每一下都直接快速的捣入,然後再缓缓的抽回,将她调弄得淫叫连连。
她连连喘息嘤啼,次次被塞满的穴径溢满汁液并顺著臀部淌下,濡湿了软榻的榻垫。
他加快速度,并改变姿势将她的双腿拉高架在自己肩上,下身男性对著她的小穴猛然冲刺,眸光清冷地看著身下媚态淫声的李媚云……
直到他一个用力刺击後,他倏地抽身而出,将热液尽洒在她起伏不已的小腹之上。
片刻,他略整衣衫从容地坐回原处,脸上神情一如平常,丝毫看不出才结束了一场激烈的男女欢爱。
一旁原本瘫在软榻上的李媚云,丝毫不敢松懈地爬起,移动身子再贴向他,心中可一点也没忘记常存在心的想望。
「爷……」她娇嗲地伸手抚摩著风毓宇衣衫整齐的胸前,呢哝拖长的语音似有所求。
「嗯。」他漫不经心地轻哼。
「爷,待明日咱们起床後,爷可否拨空陪媚云上大街一逛,人家想买些东西……」细腻低哝如情人絮语由她的小嘴说出。认定风毓宇必然如同往昔留宿金玉楼,於是她开始实施筹策的夺心计画。
「我有说今夜要留宿於此吗?」他淡瞥了她一眼。
风毓宇一听就明白李媚云心中在打什麽主意。这种迂回而上的伎俩,他早不知在其他女人身上领教过多少次了,他只是有些惊讶,这种行为竟也会出现在她身上,看来她并非如她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大方豁达。
也或许他不该与她「搅和」了那麽久……
「爷……」李媚云手下动作一滞复又恢复,漾出柔媚笑容,「爷,别开媚云玩笑了。」
「我不是开玩笑。」他淡淡困她,拂开她在自己胸上磨蹭的小手,「媚云,你大概忘了,我并非你的所有物,我只是你的恩客。」温和的嗓音却说出冷冽无情的话语。
「爷……媚……媚云不明白……」李媚云语调不顺地问著,眼神狼狈。
「你明白的。」风毓宇唇角一勾,由软榻起身,伸手轻掸微皱衣服,「别将心思用在我身上,那种後果你是承受不起的。」他乾脆同她讲白,假如她仍是「执迷不悟」,他亦不再顾及她两年多来尽心服侍他的情分。反正女人俯拾皆是,他没有执著在某一人身上的想法。
「为什麽?」李媚云终是问出口了,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平凡女子,更何况两年多来,他唯一固定往来的女人只有她,总有些不同吧!
风毓宇垂眸看著攀住自己衣袖的小手,再次拂开了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你的问题在於你把实际与幻想搞混了。我是个男人,需要发泄,而你很合乎我的需求,咱们原本是银货两讫,两人都快乐,啧啧!可惜现在情况已变……」他俯身细看她眉眼间已然刻下的嫉妒、不甘与斤斤计较。
片刻,他放开她的下巴,轻轻一笑,转身离去。
可惜,女人一旦对某件事物起了独占欲後,心胸就改变了,变得一点也不可爱了。
听完风毓宇的话以及看著他离去时的潇洒背影与不在乎,李媚云执迷的心蓦地清明,他真的只是将她当成一个床伴而已……
※ ※ ※
苏州城 裘家庄
书房内,裘士昌坐在桌前,心中微恼的看著桌上摊开的帐簿。
这两年来,裘家庄名下的生意日益走下坡,声誉也不如往昔,他不明白情况为什麽会愈来愈恶化,但是他绝不会承认这种情况是因为他的经营不善……
不过幸好他由堂妹裘依浓的绝顶绣品上获利不少。
思及此,裘士昌不由得眉心舒展,愉悦涌上心头,想起半个多月前往杭州与那「茗记」总管风毓宇会面的情形。
风毓宇才不像父亲所言般城府有多深哩!他顶多是比旁人聪明一些,不过他的个性温和儒雅,两人头一次见西,风毓宇就以高价买下他带去一件要堂妹赶制而成的绣品,并告知此件绣品乃是他要送往京城做为王妃生辰之礼用的。
由此事他就可得知,即使风毓宇聪明到抢下周亦维在杭州城的营生,可他仍是轻易地被自己手中的绣品说服。风毓宇其实和周亦维也没有什麽不同,商人嘛!都是很重利的,当然风毓宇也不可能会与其他人不同。
此时,门上传来一声轻响。
「少爷,你吩咐的茶点是要放在书桌上呢,还是实旁的小几上?」刻意娇嗲的女声响起。
心情正大幅转好的裘士昌抬首看向发声处,愉悦的眼神立刻蒙上一层欲光地看著书桌前的娆娇身影。
她是庄里的奴婢,颇有几分姿色,他也曾尝过几次,滋味还算不错。嗯……她的名字应读是叫「明珠」吧!反正他只要不要动了收她们为妾的念头,他那个善嫉的妻子亦是睁只眼闭只眼不会在意的……
「就搁在那儿吧!」裘士昌一双挑勾淫邪的眼瞟向书桌右侧,俊秀的脸孔上笑容邪气。
明珠捧著托盘的手一颤,立刻接收到裘士昌那富暗示意味的眼光,於是她双颊微红,兴奋的朝书桌右侧移动。
少爷年轻又风流,除了正妻尚未有任何妾室,庄内的丫鬟谁不希望能得到俊俏少爷的青睐,或许一朝可飞上枝头,被收入房,眉时富贵荣华是指日可待。当然她自己也不例外。少爷曾要了她几回,想必对她印象不俗,只要她再加把劲,谁能说她没有机会跃上枝头呢?
托盘才刚放下,裘士昌已然不客气地将明珠揪了过来,并令她双腿跨开,以著羞人之姿跨坐在他的大腿之上面对著他,而他的一只大手也毫无忌惮的立刻爬上她高耸的胸脯。
「几日不见,你这儿好似又大了一些!」狎弄的大手用力搓起她的胸脯,口中调戏道。
「啊……少爷……」她立刻加遭电击般地尖叫一声,呻吟出声。
「看来你很想我这麽对你喔,所以才会叫得这麽激动……」他加入另一手,双手扯开她胸前的衣衫,拉下她兜衣的系带,直接覆上那两团高耸搓揉,不一刻,白皙的皮肤已被他粗暴的动作捏出点点红淤。
「啊……」她又痛又麻地在他的腿上扭动著,「少爷……用力点……」
「小淫妇,你这麽骚啊!来,让哥哥我瞧瞧你湿了没……」他口中淫声秽语地调弄著,一只手掌直接滑入地跨开的双腿间,立刻摸到一片湿濡的毛发……
「唷!原来你早有准备,才会连小裤都没穿上就上书房端茶来了。」他淫笑连连地道,男性自尊大大的被满足,於是他亦不客气地伸出两指,从地湿滑的花丛处下滑至幽穴口,再用力地戳入她的幽穴中——
「啊……嗯……少爷……好舒服呀……」她扭动著身子,湿黏的液体狂泻而出。
看著地狂叫的骚样,裘士昌再也按捺不住地解开裤子,露出他挺立的淫根,对准地湿淋淋的穴口用力一挺——
娇声浪吟立刻充满书房的空间之中……
裘士昌用力向上挺举,粗喘地享受著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体上下跃动的销魂感受……
就在两人「战」得如火如荼之际,杀风景的敲门声突地传来。
「少爷。」庄内总管的声音扬起。
裘士昌的眉头重重拧起,他暂时停下动作,不悦的目光投向门扉。
「什麽事?」他知道若非有重要之事,否则他这个总管兼心腹是不会在他正「忙」的时候,还不怕死的来打扰他的。
「禀少爷,布庄管事派人传话,说是『茗记』风总管此刻正在『吉庆酒楼』接受贾成壁的招待,听说是为了一批布料的生意。」
「什麽!?」裘士昌大吼一声,欲念全消的推开身上女体,「风毓宇到苏州来是为了买布,裘家庄也有布行,他为什麽不来找我,反而找上我们的死对头!?」他怨声吼道,完全没听到被他推跌在地的明珠的痛呼声。
「小的不知。」总管在门外应道,「不过小的认为少爷是否也该到『吉庆酒楼』走上一趟,或许……」
「对,对!」裘士昌立刻赞同,「去,去帮我备车,我随後就来。」
「是的,少爷。」总管应令而去。
裘士昌快速地整肃仪容,脑中边盘算著。
依照上回他到杭州城与风毓宇见面的情形来看,要说服他放弃与贾家交易,改与裘家订的该不会是太困难的事才对。更何况如果可以争取到与「茗记」长期合作,那对裘家庄日益低迷的生意该是一项多麽大的助益啊!
所以无论如何,他一定得抓住此次的大好机会,或许他可以……
裘士昌满眼算计地走出书房,完全忘了之前被他推开且跌倒在地正满脸哀怨的女婢明珠。
※ ※ ※
是夜,同样的书房里,裘重源不满的责问著儿子。
「你胡涂了吗?你怎能邀风毓宇住进裘家庄!?苏州城内幽静的客栈那麽多,你不招待他去住,却偏偏把他邀到庄里来,你是想让他发现那个丫头就是绣那些绣品的人吗?」
「爹,你先缓缓火气行不行!」裘士昌不耐地道,「今天在『吉庆酒楼』,那个贾成壁拚了命也要邀请风毓宇到贾家去住上一段时日,我哪能不吭一声,不作表示啊!万一风毓宇真是住到贾家去了,那这笔生意岂不是真的要落到贾成壁的手上了?还好最後风毓宇终究还是随我回来了。」他解释著白天在酒楼时的情况。
「这笔生意真的这麽大?」裘重源难掩担忧的问。
「这笔生意不是这麽简单的。听风毓宇说,原本每年春秋雨季,他应往京城送的各式布料都是由杭州城那边的布商提供,『茗记』也一直与他们订有长约,可是近两年来,京城那边需求大增,而且他又听闻苏州城亦有别具特色的布料,所以他打算在苏州城找一家商家订下长的,每年春、秋固定供货予『茗记』。」
「原来如此,那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啊!」裘重源立刻了解这事的重要性,眼中也泛起兴奋的光芒。
「可不是吗?」裘士昌点著头。
「可是……」裘重源转念一想,「你还是小心点,不可让他得知那些绣品——」
「我晓得轻重!」裘士昌打断他的话,「我会叮咛下人切不可露出口风,透露裘依浓的事。不过我们也不用太担心,裘家庄的下人是根知道轻重的。」他的脸上泛起一股苛刻阴险的神色。「另外,风毓宇尚未娶妻,我打算让玉翎多与他接近。凭著玉翎的美貌,事情应可进行得更顺利才是。」
「你要你的妹子去讨好人家,你想依玉翎那个性子,她肯吗?」裘重源摇著头,不敢抱太大希望。
「我知道玉翎脾气不好、眼光高,不过你放心好了,她会中意风毓宇的。他在杭州的花名可不输给你的儿子呢!」裘士昌一点也不担心妹妹的脾气,反倒是担心人家会看不上自个儿的妹子呢!
「好吧!如果玉翎肯,那就叫玉翎绊住他,让他忙一点,那他就没有机会发现其他的事了。」裘重源心念一转地道。
「就是。这正是我要玉翎接近他的其中一个原因!」裘士昌原本就是打著这种主意——当然,如果风毓宇真能看上玉翎,那就更好了。一旦与「茗记」攀上关系,那裘家庄就更能保住稳固的地位而不动摇了。
※ ※ ※
就在裘重源父子在书房的「讨论」趋近尾声时,一道潜伏在书房窗边不知有多久的黑影,无声无息的自窗旁挪开,转身融入黑暗的夜色中。
黑影轻巧地穿过几座院落,来到了裘家庄专门招待贵宾的客房,并直接走向光线透出的厢房内,且在烛火的照耀下现形,赫然是随风毓宇住进裘家庄的手下方咏;而坐在厅内喝茶等待的就是风毓宇及他另一名手下翁平。
「探好路了?」风毓宇淡声问道。一进裘家庄後,他即命方咏趁夜前去探路。
「裘家庄园虽没有咱们絪柳庄大,但可也不小。除了後进与山壁相连的仆佣住处及应是厨房所在之地我没接近外,其馀院落的地理位置、方向大致都看过了,待会儿我就先画了下来供爷细看。」方咏一脸轻松地回道。记忆力超强的他一向担任类似的「探路」工作,所以这事对他来说已是驾轻就熟。
「辛苦了。」风毓宇将一杯茶递给落坐一旁的方咏。
方咏恭谨的接下茶杯,「原本属下是想再探查其他的院落,可是属下却想将所听得裘重源父子的对话先行禀告爷得知。」
「想必是他们父子说了一些咱们想得知的事罗!」风毓宇勾起淡笑,眼露兴味。
「正是。」方咏附和一声後,连忙将他隐在书房窗外所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