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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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子发飙

我高烧不退,累坏了一堆御医、宫人。

总是昏昏沉沉的,睡不着,也醒不了。半梦半醒之间,两个绝色的容颜、那让我无比恐惧的面孔,会冷冰冰却又有些焦急的看着我,为我更换搭在额头的湿毛巾、喂我喝难喝的药汤,我吐出来,又被强行灌了进去。

好难喝的药,我想起了爸爸。每次我生病,爸爸都会给我开中药,说西药是治标不治本,还是我们国粹牢靠。

然后爸爸会一手拿着戒尺,把药碗往桌子上一搁道:“马上给我都喝了!”

我总是可怜兮兮的把药艰难的喝下去。我怕戒尺,所以还是喝药好了。

这次没有戒尺,却也没有了爸爸……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

浑身任然很痛,疲乏无力。

我睁开眼,看见飞鹤的香炉里缭绕着腾着淡香的轻烟,整个房间都是朱红色的,只有床顶和铺垫是一片绣着金龙的明黄。

那两个让我头痛的人都不在,倒让我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一个须发苍苍的老者,带着提药箱的童子急冲冲的跑了进了,坐在我床边的矮凳上说:“郡王殿下,请让微臣为您把脉。”

我几时变郡王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还是乖乖的把手伸给了面前的老者。看他着行头、动作,应该是叫御医吧。

把完脉,御医向我行了个礼,什么都没说,就告退了。不一会儿便有宫人为我端来一股子中药味的汤水。

“这啥了这?都有些什么东西给我说来听听。”我看着黑黄的药汤问。

“奴婢不知。”端药的宫女道:“李御医给开的,御医院煎熬好了刚送过来的。”

以前爸爸常常教我医理,他一直希望我能继承他的衣钵当医生,我也认识不少中药,于是自个把药端在鼻子下闻了闻:

啊……人参,天麻……枸杞,还有静心宁神的薄荷,这味道应该是……靠!老子一大老爷们,竟然给我用治疗月经不调、行气血之用的当归和益母草!

俺不喝了!当俺是一娘们!

“拿去倒了!”我把碗推到一边道。

“这……奴婢不敢……”小宫女为难了,端着药低着头。

“我又没什么大病,有什么不敢的,我睡一觉都好了的事,吃什么药啊?”不就被那两个龟孙子给强了,“劳累”过渡吗?就当被狗咬了,睡一觉都好!

“若您不喝,奴婢会受惩罚的!”小宫女一脸的委屈,急得金豆豆都掉下来了。

我看了她一眼,这么小的孩子,大约才十三、四岁吧,进了宫当宫女,怪可怜的,而且我向来绅士,从来都不为难女士。

我只有乖乖的把药汤灌了进去,说:“怎么哭成这样,哥哥这不都喝了吗?来,笑一个给哥哥看看。”我把空空的药碗底朝下的翻过来给她看。

小宫女见了,连忙接过碗,笑了起来。

嗯,虽然年龄小是小了点,但真是一个美女,跟我小学妹笑起来那可爱劲有得一比。

“你多大呢?叫什么了?”我闲来无事,靠在床上找人聊天消遣。

“回郡王,奴婢唤香茗,今年一十又三。”香茗回到道。

“对了,你们为什么都称我为郡王啊?”我听到这郡王两个字怪不习惯。

“回郡王,您昏迷时,皇上以颁布天下,您是长公主的义子,册封凤林郡王,赐居凤仪宫。”香茗回道。

凤仪宫,炫凤公主旧时的寝宫,离北鎏宮和南瑬宫不过一水之隔,那不就在那两个大坏蛋眼皮底下吗?

这算个什么事?

不过封我当郡王,那我不就是他两的侄儿了吗?

我只觉得头痛,浑身发软:“香茗,谢谢你,我想休息了,你先出去好吗?”

“是,奴婢告退。”香茗行了礼,走出寝宫,为我轻轻关上宫门。

我双眼望着晃眼的黄色床顶发呆,感觉意识很模糊,觉得那只是一场噩梦。在噩梦中,我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夹在中间,挑逗着;在噩梦中,我被两个男人压着,一个男人在我身体里充满占有性的进出,然后我泄在了另一个男人手里……

想到这里我浑身强烈的发抖,三天没有进食的胃,强烈的翻滚着,引起阵阵胃痛。

我该怎么办呢?

他们把我带回来的目的非常简单,也非常明确。但是我是一个男人,我不想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反侧,成为禁脔。

我只想高呼:

老子是直的!

可惜没人听得到。

觉得自己非常委屈,本来我有大好的前程。

我五岁读书,小学、初中跳级读完,读大学时才14岁。一直是全年级的前几名,也是全年级最小的学生,老师家长嘴巴里的天才儿童。我是爸爸医院里众人拿来教育自己子女的榜样,我是妈妈公司里未来帅气有风度的董事长、迷倒无数白领姐姐,我是学校里花花公子、柳下惠、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学长眼中的漂亮学弟,我是上天的宠儿。但是至从认识了夏美,我那可爱的小学妹以后一切都变了。为了追她,我放弃了工商管理保送研究生,花了不知道多少工夫去考没半点兴趣的历史系,然后一切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还摊上这两个阎罗王……

简直是场人生悲剧。

那个谁说的,人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从幸福的云端直坠永无翻身的阿鼻地狱!

真他妈一天才,这不正说我吗?

想着自己后半辈子算是玩完了、没得混了,眼泪也争气的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滑落到已经长到耳畔的发梢里。

气死我了,真气死我了!真死了算了!

但是我又不是女人,被两条狗咬了就要自杀啊,生命哪有这脆弱啊?!

突然门被打开了,我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一个人的重量坐在了我身边,他轻轻弯下腰,温热的气息吐到我的脸上,他用指尖拭着我眼角止不住的泪水,安静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看着我,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是越来越觉得心酸酸的,哭得越发厉害,最后声音也哼哼着呜咽起来。

他什么也没说,把我抱进怀里,让我靠在他的肩头痛哭。我眉毛眼睛皱到了一块,“哇”的一声痛哭起来,他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脊背,沉默着。

让我越发觉得好委屈。

“对不起……”他说。

声音里带着不尽的歉意。

做了才道歉,有鬼用啊!

另一个谁说的,要是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啊?

我这一刻才深刻的理解到,道明寺真是一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伟大哲学家!

我被他抱在怀里,哭着、嚎着、闹着、骂着、捶着、打着,还照着他光洁的脖子大咬了一口,留下一大排牙齿印、还带着血迹斑驳,给他当装饰品。

他倒没半点反抗和意见,活整一受气包。

等我折腾累了,终于睡着了。

至始至终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在想:

这个谁,

一定是被孙悟空施了定身术给定住了,要不然就是学了莲花宝典转性了!

约法三章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这是一个颠布不破的革命真理。

想当年,我们亿万劳苦大众不就是凭着这股子反抗精神推翻了封建王朝,铲平了三座大山,扒光了资本主义的毒牙。到了咱伟大的社会主义年代,搞咱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建设。不照样搞得风生水起,有声有色的。

咱要革命,咱要反抗,咱要搞农民起义,咱要把云霄炫华和云霄炫音两个乌龟王八蛋给推翻他。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由于要害受伤,为了防止感染,他们只给我吃青菜萝卜、小米清粥,我都要被喂成小白兔了。

我躺在南瑬宫和凤仪宫之间隔着的明月湖湖心的小亭子里,侧身趴在琉璃榻上,身边放了盘紫葡萄,香茗正一颗一颗的揪着葡萄喂我吃。

这才是人生……美女、美食、美景……美人……

那正前方沿着蜿蜒的水榭走来的不是一蛇蝎美人又是谁?

排场还真不小,还带着一行穿着朝服的老跟班了。

炫音朝我走了过来,见香茗正喂我葡萄吃,他似乎有些不高兴,斥退了小姑娘,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也一颗一颗的摘着葡萄,只是他是往自己嘴里丢而不是我嘴里。

什么人啊,我病号了,跟我抢!

炫音一边拿着卷文书,一边跟他的跟班们说:“轩辕将军上书说,奎阳仍我国和烨鹄国交壤之地,自古就是军事重地。却是群山峻岭,土地使用面积有限,不便于灌溉和种植,运输又极不方便。众卿家可有什么解决粮食短缺之道?”

“这……”众跟班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脸上画了一个大问号。

我勾着脑袋看着炫音的文书,上面竟然还用毛笔画了张迟魏和烨鹄的边境图。一片片群山中间有条大道,大道中间横着个城墙关卡。城墙里面写着“迟魏”二字,外面写着“烨鹄”二字。在城墙里面的山脚环绕着一条小河,把迟魏的奎阳城绕了一圈。

看来应该是风景宜人,空气清新的疗养胜地。

“平地蛮有限的哦!”我也摘了颗葡萄往嘴里塞。

炫音看向我说:“是啊,以往都是从江北、江南运粮食过去,可是今年江北、江南旱灾严重,粮食歉收,从粮库都征用了一万石粮食。”

“粮库没粮了吗?”我不知道一石等于多少粮食,如果还有粮食当然应该以奎阳为先啊,那可是军事重地。

“当然有,今年解决一下对付过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明年呢?后年呢?”炫音把手中的文书交给身边的随从道。

“这次的问题只是个警钟,总是靠补给也不是个办法,到底要自力更生。”我想了想道。

“呵呵,咏林正说中了朕的心意。”炫音赞许的点了点头。

“林儿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政事了?”炫华也摇着手中的纸扇走了过来,道。

这么热的天,炫华还穿了件竖领的衣服,真不嫌热得慌。

“微臣参见皇上!”炫音的老跟班们见炫华来了,连忙行礼。这么把老骨头了,我真怕他们一跪下去腿就抽得站不起来了。

“不是关心政事。”反正我是病人,不承担礼仪责任,我动都懒得动一下,道:“我只是关心我自己的将来!”

“什么意思?”炫华摇着扇子好不悠哉。

“这样吧,我说两位皇舅,我倒有一个办法解决。”我突然发现自己找到了抗衡的武器,于是决定拿起武器当家做主人。

“说来听听!”炫音连忙道。

“要我说是可以,不过呢……我有一个小条件!”我卖了个关子。

炫华斥退了左右人等,就剩下我们三人在湖心亭里,他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第一,我要自由!”我说。

“继续!”炫华也坐在我身边道。

“第二,我要出宫住!”

一语既出,炫音和炫华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着我,让我不由打了个寒颤。

“还有呢?”炫华道。

“第,第三,你们以后不许欺负我!”我小心翼翼的说。

“行啊,没问题!”炫华和炫音相视一望,便说。

“真的?”这么简单就答应了,简直让我怀疑自己的耳朵,也严重怀疑自己的魅力值……

“是的,答应了!”炫华说:“要不要拿纸和笔立字据为证?”

“要啊!当然要!”他都自己说了,我还有不要的理?以后倘若他敢违反,我保证翻出来给他看个够!

说着,炫华当真令人拿来纸笔,用精悍有力的草书写道:

朕今日和凤林郡王约法三章。

其一:给凤林郡王自由;

其二,允许凤林郡王出宫居住;

其三,永远不欺负凤林郡王。

凤林郡王要解决奎阳粮食种植相关一切问题。

双方若有违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云霄炫华”然后他把毛笔交给了炫音,炫音看着我一笑,也很干脆的签上了“云霄炫音”的大名。然后又重新沾了墨水,把毛笔递给我。

我傻了,俺写不到毛笔字,老师没教……

我把整支毛笔一把握在手心,然后把纸在琉璃榻上铺平整了,又怕毛笔上的墨水滴下来糊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条约,于是把毛笔朝着明月湖里狂甩一阵,觉得差不多不滴墨水了,正准备写,却还是觉得奇怪,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我呢?

我于是又把条约仔仔细细看了三遍,觉得实在没什么问题需要修改的地方,于是在整张纸下方大块空白位置鬼画符的写上“方咏林”三个大字。

真……真……那个难看。

特别是跟上面两个苍劲有力的名字相比。

“现在说吧!”炫音见我把纸迎着阳光竖起来,一个劲的嘟着嘴吹干,笑了起来道。

“哦,很简单啊!”我见宣纸干了,便小心翼翼折起来放进衣服里,生怕丢了:“把山岭改造成梯田,然后把山脚河流里的水引上山顶,从上至下的灌溉就可以了!”

“梯田?什么是梯田?”炫音又问。

“就是把山坡一级一级的铲平了,形成台阶的样子一级一级的,就可以增大耕种的面积了!”我说着还用手比划着一级一级的样子。

炫华和炫音听了点了点头,赞许的说:“想不到林儿还有这般智慧,确实是个好办法!”

“咏林这个方法很好,就这样实施吧!”

我自豪的点了点头,废话,这可是咱中国从唐朝盛世开始就一直流传到现代的农耕文化之一,能不是好办法吗?

“那,水应该怎样引上山岗呢?”炫华问。

“用水车啊!”我说。

“水车太小了,到半山腰已经是极限了,制作大的水力又不够,难以运转,上不去的。”炫华想了想继续道。

“那就一级一级的抽,从山脚抽到山腰,再从山腰抽到山顶。然后在山腰形成储水层,增加土地的湿度,在湿地种上水稻之类,旱地上中上玉米、高粱类,也便于农作物多样化生长。”我充分发挥自己学经济管理的聪明才智,把成本压缩到最小化,利用率达到最大化,还要多品种经营,才是王道。

炫华点了点头,很欣赏的看着我说:“太棒了!我的宝贝果然是最棒的!”

我……我的宝贝??

我记得好像有约法三章的啊……炫华你个大色狼,可别吓唬我啊……人家胆子很小的。

看着面前两头彻头彻尾的大尾巴狼,都眼睛放光的看着我,让我吓得直往后退,差点一屁股摔到琉璃榻底下去。

当坏人

傍晚时分,炫华、炫音和我一起坐在湖心亭里的琉璃榻上,观看晚霞满天的落日美景。

“今日我们就在这亭子里用晚膳吧。”炫音说:“在这么美的霞光中用膳也是一种享受,咏林你看呢?”

我伸了个懒腰,一边甩着睡得有些血液循环不畅的胳膊“哦”了一声。作为不重要的人,我不负责提意见,只负责随声附和。而且炫音这根本是个祈使句,根本不是在询问我意见的问句。

炫华令宫人去安排晚膳,我打着呵欠无所事事。

“咏林会不会觉得很无聊?”炫音把目光从夕阳转向了我问。

“会啊!”我毫不隐瞒。

我成天不是睡觉就是被他们语言骚扰、目光骚扰,不胜其烦。再就没半天新鲜事,能不无聊吗?

“明天,咏林和我们一起去上朝如何?”炫音突然问,炫华看着他摇了摇头,表示反对,炫音却说:“明天要在早朝上好好商议一下关于咏林这个梯田的建议,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迟魏的凤林郡王是如何才华横溢、心系天下。”

炫华却说:“凤林身体未康复,还是不要劳累了吧。”

我快要睡死过去了,我要出去玩,我要出去玩,管他去哪,反正只要能不成天躺着就成!

“好了,我好了!”我连忙说。

“哦……好了啊!”炫华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问了句,听得我汗毛一炸。

“不能算全好了,但是去运动下是没问题了……”我思考着措辞,觉得炫华话中有话,但是就是没听出来,他是个什么意思。

“可以去运动了啊……”炫华意味深长的继续说。

……

我大脑中一排乌鸦飞过,觉得自己好像怎么说都不对。

“呃……去运动还是有点问题的吧……”我想了想又道。

炫音听了我们的对话,笑了起来道:“皇兄,你就别耍咏林了。咏林明天想去吗?”

“这……”我犹豫的看着炫华,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是个什么意见。

“去看看也好。”炫华却冷冰冰的说。

“那就去吧……”既然你们都说去了,我还能不去吗?

饭后,被炫音抱着回南瑬宫,我一个劲的反对,我都可以走了,他却还是坚持要抱着我。我这么大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抱着满后宫跑,多尴尬,而且还是公主抱。炫华懒得理我们,饭后就翻了牌选了今晚侍寝的后妃,走了。

晚上睡觉,炫音从后面抱着我,把我整个揉进怀里,又闷又热,特难受。我连踹他几脚,他倒没反应,只是睡去了。

我终于知道什么是上朝了,就是罚站,还一罚,罚了4个小时,跟军训似的。

从早晨六点到十点。我昨夜被炫音闷在怀里热得一夜没睡好,五点起床,站得直打瞌睡。

我站在那里左顾右盼,站我附近的都是中年人和老头子,年轻人都站得好后,没意思。

发表问题的也是些老头子,那些叫权威的家伙们,年轻代低头仍然沉默。

我心想,话都让些老头子说完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来干什么啊,还不如回家抱媳妇睡觉去。

我昏昏欲睡,一殿的人站着,就那两个皇帝坐着,真不尊敬老人。说话的多半是炫音,炫华多半沉默。我闭着眼睛低着头站在第一排丞相席上打瞌睡,只听到周围的老人家们一个接一个的上书,你反驳我,我反驳你,文绉绉的在吵架,意思大约是:

年过70的李丞相在外面包了个才14岁的小姑娘当二奶,后来被正夫人知道了,乘李丞相公出,带着家仆冲进了二奶家,当街把那二奶打死了。草菅人命,伤风败俗,要治疗他家大奶的罪。李丞相也有管妻不严的过错,要治罪。

李丞相就为他家大奶辩护了:打死那小姑娘的不是他家夫人,整个事都跟他和他夫人无关,他根本不认识那小姑娘。是他家仆李虎的二奶和李虎发生了矛盾,被李虎给打死了。而且李虎也被刑部判了重罪,斩了。整件事他真不知情,他知道后也很愤慨,觉得李虎该杀。从头到尾,他也就见过那小姑娘一面,还是见的尸首,看得难受,只看了一眼就掩面离开了……

我靠,这等子鸟事,也拿来朝廷上说,当真国泰民安,天下太平,都吃饱了是没事干了。

炫音也不胜其烦,炫华干脆不管。

说到底,就是一派人抓到了另一派人的小辫子,要治另一派人一个领导人物的罪。

党羽之争,党羽之争。

“在我国素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是各有各的说法……凤林郡王怎么看呢?”我正瞌睡得流哈喇子,突然炫音迎头一问。

我真想说,打扰了老子睡觉,各打一百板子,看以后还有谁敢在朝廷上为这事掐架。

“李丞相,那小姑娘叫什么呢?”我问。

“秀兰。”李丞相说。

“长相如何?”我一出言,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人都死了,再漂亮也和你无关了吧。

“水灵水灵的。”李丞相想了想道。

“身材如何呢?”我摸了摸下巴,摆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问。

炫华瞪着我,炫音用手扶着额头看着我,一脸的无可奈何。

“身材,风韵十足……”李丞相被我问得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哎……可惜了,我还以为是美女了,真失望,你家家仆蛮没品位的,找个水桶腰,活整一没见过美女的!我喜欢瘦的,最讨厌哪个女生有小肚腩了。”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没有小肚腩,是美女了!”李丞相连忙说。

“哦……”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看向皇位上的两位,然后说:“回皇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判,谁真谁假,我分不清。”然后归队,继续罚站去了。

炫华和炫音相视一笑,炫华突然怒道:“好大胆的李维圃,你身为当朝一品丞相,治家不严,竟然出了这等伤风败俗的人命案,还公然在朝堂上欺瞒君王,你可知罪?”

李丞相立马跪了下来,大喊“冤枉!”他身后的一干人等也都纷纷下跪大呼冤枉。

你还冤,直接认罪不得了。你没看出你上面两个黑面阎王存心把你往死里整了,要不然说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还把我拉出来当坏人,要我来揭这层纱。

“那你是如何得知该女子身材风韵却没有小肚腩?”另一派的一个大臣突然灵光一悟立马反驳了过去:“你不是只见过她一面,而且还只看了一眼吗?”

就是啊,没脱过衣服,你哪会知道谁有没有小肚腩啊,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家小学妹有没有小肚子了。

至于炫华,我就知道,身材不错,有腹肌。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脸红。

“这……这……”李丞相词穷。

“刑部相关本案官员,为何没有查证清楚,就直接斩杀相关疑犯?你们拿了皇粮俸银就是为非作歹、为虎作伥的吗?”炫华义正言辞道。

语毕,立刻又跪倒了一批人。

靠,党羽还真不少。

“来啊,把李维圃和刑部相关涉案人等全部拿下!”说完,锦衣卫就跑来拿人了。那一个个当大人的,都纷纷求饶,掩面哭泣。

这下子好,我得罪了更大一批人了。

原来是我被当枪使了,是两位皇帝忌讳李维圃的党羽太多,想做家庭卫生了,我还以为自己有多聪明了。

我怒视高高在上的那两个,他们也看着我,却觉得他们一本正经的眼神后面,一个二个都笑得个前翻后覆。

人也抓了,有人欢喜有人愁。现在又言归正传了,话题又扯到了梯田项目上。

整个梯田项目都没我说话的份,就是炫音一人在那里唧唧歪歪,把我该说的全说了,说什么,昨天和暗帝、凤林郡王彻夜商议,决定采用梯田政策,然后还绘声绘色把我的话一字不漏的又重复了一遍。

这下好,咱中国从唐代开始,也不知道是哪位天才发明的梯田技术,这下有人可以申请专利了,全变成他云霄炫音和云霄炫华两人的聪明才智,高谋远虑了。

而我只是个跟班的。

所有人都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真仍天降神人,智谋超群,反正什么奉承话都有人说。

我干脆装真空,反正也没人鸟我,我就一坏人,一来就专揭人底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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