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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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园惊梦下

慕容鹤端起我手里的酒杯,看着杯中的美酒,继续道:“我继承皇位后,请了剑神王北华、诗圣诸葛明、谋士李景阳以及师傅张阳为幕僚,后来我还娶了武林盟主张华的独身女张敏,立为皇后,并在一次武林大赛中获胜,在幕僚和外父的威望的帮助下,最后获得了武林盟主的宝座。

王北华和外父、师傅本以为我的目的是振兴武林,但是我真实的动机却是利用武林人士在各国煽动民众起义。武林人对于正统皇室而言同样是个威胁,他们权力过大就会形成新的政权。我又怎么可能去振兴武林呢?我只是觉得与其花费时间和兵力却剿灭,不如将他们纳入我的党羽,好好加以利用。最好能让他们和另外三国皇室打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我坐收渔翁之利。

王北华和外父、师傅知道了我的真是目的,非常生气。他们准备将真相公布于世,让武林人士认清我,不再为我效力。但是我的皇后偷偷告诉了我他们的打算。这个世界上想要保住自己地位,不惜牺牲一切代价的人总是比较多的,或者我们称他们为识时务。于是我先下手为强,利用当时天音教的一场日常会议,将他们三人引去了北离,杀死在北离境内。然后对外宣称一定要严惩凶手,嫁祸给了北离王室。死者之一是我的外父,自然没有人怀疑到我。

你觉得,我很坏是吧?”慕容鹤苦笑。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你不杀他们,他们定会向天下公布你的真相,到时候只怕你会受到武林人士的通缉。而且说道好坏这个问题,我想只是大家立场不同。你是皇帝,而所谓武林,用我们那个年代的话来说,就是黑社会,黑白重来就是对立的。你作为皇帝,又怎么可能去扶正‘黑’,而颠覆‘白’呢?”

“武林中也有好人。”慕容鹤说:“甚至比我们所谓的正统更加有正义感、更加执着。他们也不是黑。”

“不是全黑。”我道:“他们的正义是用武力来维持的,他们不需要通过法律、审判来制裁黑暗、伸张正义。他们很简单,刀一拔、剑一挥,坏人死了,伸张正义了,然后逃跑了。或者他们劫富济贫,但是富人的财富也是需要经年累月累积而成,他们却去劫富济贫,那么对于富人而言这是正义吗?但是正统的皇室不同,皇室有法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有狗头铡、龙头铡的,一切都得有理有据,遇到灾荒,也会开国库、放粮救济贫民,甚至去找当地豪商捐钱救灾,这也是劫富济贫。但是手法更温和,更维护了社会的安定。

这就是‘黑’和‘白’对于正义这个问题的区别。

我相信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良心的,只是这个良心的表现方式不同,有的更温和、合乎情理一些,有的更暴力、只凭主观臆断一些。”

慕容鹤听了我的话,敬佩的看着我,说:“若林儿为帝,定会盛世太平,人民安居乐业。”

我笑着摇了摇头:“当皇帝有什么好,累死了!我才不当了。”

慕容鹤听了却笑了,道:“林儿明白为什么炫华、炫音还有我,都不肯放过你吗?”

“因为我可爱,还是因为我健康活泼?要不然是因为我吃强生婴儿米粉长大的?”想起那个广告,我道。

慕容鹤摇了摇头,说:“有你才智者无你之美貌,有你之美貌者无你之才智。只有林儿是两者兼得的,而林儿却一无所求,连皇帝都不想当。实在让人又爱又恨。而且跟你说话总是会让人有很深的感悟。作为帝王,身边美人众多,智者也很多,但是敢说实话、真正能够和你并肩坐拥天下的人却没有。当这个人出现的时候、这个让你觉得即使将天下交付于他,也毫不怀疑的人出现的时候,你怎能让他从你生命中离开?为国也好、为自己也好、为了爱情也好,我们都无法放手、无法失去,更无法让你走……”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我有些你们未曾了解的思想,那么我就和后宫里三千佳丽一样,不过是一个玩具、一个暖床的工具而已。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美貌这种东西是最昂贵的奢侈品,不说保鲜期最短,就算没过保鲜期,看久了也会腻。

呵呵,其实说不定腻了更好,不爱了,厌倦了,自然就不想再要了,扔掉了,我正好离开。省得这个追捕过去,那个追捕过来的,打来打去,被这个爱死爱慕、被那个XXOO的,这哪过得叫日子。

原来到头来,我倒是被我自己害了。

“你们爱咋滴就咋滴吧,反正我也拿你们几个没办法。”我抢过慕容鹤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说。

慕容鹤拿下我手里的酒杯,道:“急饮伤身。”见我不理他,他转变了话题说:“林儿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来迟魏遇见你吗?”

“不是有人告诉你,我开溜了嘛,所以你正好来抓我啊。”我道。

慕容鹤说:“呵呵,还真不来抓你的。”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慕容鹤继续道“我来迟魏是因为,去年迟魏大旱,是个大好机的,到了冬天人民必没有足够的过冬的粮食,本来我是想来此利用这个机会号令迟魏武林人士煽动农民发动起义的。没想到林儿你却要炫华和炫音去探访灾民、视察边防,安抚民心,坏了我的大计。

这种怀柔政策向来不是炫华和炫音的手笔,于是我从密探那里知道了是你的主意。还有关于梯田政策、和《四个现代化》大力发展军事、农业、工业、科学,都是出于你的智慧,便想认识你,大家交个朋友。”

我听了汗颜道:“其实这都不是我想出的主意啦,在我生活的时代,这些都是早已实行的。我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慕容鹤却说:“其实真正的智慧,一个是想出的人,而另一个则是在最适当的时候运用的人。在正确的时间运用正确的方法,也需要智慧。”

我笑了,第一次发现原来慕容鹤还是个哲学家。

“后来遇见了你,我觉得是一个奇迹,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一个缘分。那一刻,我真的认为,是上天把你给我了。你是我的,我可以把你抱在怀里亲吻、爱抚,你可以和我一起同坐皇位、笑傲天下,你会理解我、为我解忧……甚至我想废了皇后,立你成为我的正室……”慕容鹤说着变得有些哀伤道:“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只是我一个人的主观想法。上天从来没有把你给过我,即使我使用了一切手段想把你留下。

最后,还……失去了一切……

原来幸福和毁灭真的就只有一步之差。”

慕容鹤的声音温和而低沉,仿佛天边的摇篮曲,催促着醉酒的我进入乡。睡意渐浓,他在我的眼前都变成了重影,我朦胧间问:“慕容鹤,我是在做梦对吗?”

慕容鹤笑了,说:“什么是现实,什么又是梦呢?”

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

到底是庄生迷梦化蝶,还是蝶梦变成了庄公?

背部仿佛触及柔软的云端,被轻轻放下。是床吗?柔软的感觉,凤仪殿熏香的气息,我侧过身子,慵懒的想要休憩。一双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脊,一下一下,很是舒服。

“嗯……”我不自觉地轻轻呻吟了一声。

一双手轻轻按摩着我的颈椎、肩膀,最近实在太累了,又是出征又是打仗的,山林、平原的折腾。现在的按摩正好,让我渐渐放松下来。

“嗯……嗯……”时重时轻,力道正好,我眼皮越发沉重,昏昏沉沉的睡着。

在我睡着的那一刻,那双手停止了按摩,从我背后抱着我,和我一样侧着身体、曲着双腿,我迷迷糊糊的思考着那是谁。

炫华、炫音出征未回,蛇君也去了,慕容鹤应该在烨鹄,那么这会是谁呢?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梦吧。

那双手潜入我的衣内,爱抚着、拨弄着我的乳珠。

“嗯……啊……啊……”我妖冶地呻吟着。

他犹豫地解开我的亵衣,我没有挣扎,他犹豫地吻上了我的颈椎,轻柔的感觉,让我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梦……

一个轻柔的唇从我地颈椎渐渐啃咬着移上了我的耳廓,舔舐着。

“嗯……嗯……”

听到我的呻吟,轻柔的吻大胆起来,侧过我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吻着我微微颤动的眼睑、睫毛,轻轻啃咬着我的鼻翼,细细拨开我的嘴唇,轻舔我的牙龈、唇内侧、连上颚都不放过。

我迷蒙的睁开眼睛,对上慕容鹤那双执着的眼睛,透过他的身体看到我们头顶明黄的帷帐。我不解的看着他,疑惑无法理解,对于今天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我的常识范围。

“让我爱你好吗……”慕容鹤轻声道:“这是最后一次了吧,我想温柔的爱你一次……”

听了他的话,我本能的反抗,但是看着他那双忧伤的眼睛,我却无法拒绝。

我默许的闭上了双眼,这一定是一场春梦,而我一定是正扒在华亭的石桌上睡着了……

慕容鹤轻咬我的舌,用他的舌头和我的舌头纠结着,轻柔而虚无的感觉,确实存在却又仿佛梦中。

他朝我耳朵里吐着气息,添舐着我的耳廓、耳朵背,再用舌尖深入我的耳孔。

“啊……”温柔的动作,引来了我灼热的感觉,我轻轻呻吟着。

听到自己暧昧的叫声,我涨红了脸,害羞的侧过了头。慕容鹤看着我,感觉着我轻轻颤抖。

他带着笑意说:“林儿睁开眼睛,让我好好看你。”

温柔的语气引诱着我,犹豫地睁开了双眼,看着他。他笑了,轻吻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感觉到他似有似无的舌尖的触碰,却没有一丝湿润的感觉。

他脱下我的衣服,居高临下的观赏着浑身赤露的我。

“不……不要……”我被他看得很是尴尬,拒绝着。

“为什么不要呢?林儿这么漂亮,难道不自信吗?”慕容鹤吻了吻我的鼻尖笑道。

“为什么就我一个人脱衣服,你为什么不脱?”我抗议道:“你才不自信了!”

慕容鹤苦笑:“我也想和林儿肌肤相亲……可是……似乎无法做到……”

看着他的忧伤,我说不出的难受。

他吻着我,我生平第一次回吻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他的舌头仿佛有生命一般,象一条小灵蛇一般在我敏感的唇腔里深添浅刺,我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舌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他强有力的舌头将我的卷出口腔,用他的齿辕轻轻咬着。再深深的进入我的口腔搅拌着,我的视线一片模糊,色情的深吻使我浑身发热,腰部更是不自觉开始轻轻从床上抬起,摩擦着他的腹部。

慕容鹤,吮吸着我的锁骨,引起我的不自觉颤抖。他啃咬着我胸前的珠玉,舔舐着、蹂躏着。

“啊……鹤……啊……”

他并不急于满足我,而是像是在品尝一样,留恋的细细尝着我。引起我的不满,和阵阵热潮。

“啊!啊!”我叫出了声,双手不自觉的扶上了他的背部。

留恋片刻,他的吻顺着我的胸线滑移到我的肚脐,温柔的舔舐。下腹的热流涌了上来。

“鹤……不要……鹤……”我不满的扭着腰。

他的手伸进我身下,抓住我的JJ,用力揉捏着。

所有的血液涌向了那里,“啊……啊!啊……鹤……啊!嗯……嗯……啊!嗯……”我大叫出声。

在绝顶的那一刻,慕容鹤捏住了我的出口,引起我不满的挣扎,他色情地笑着问:“林儿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你!”我气红了脸。他是故意的!

慕容鹤见我窘成这副样子,笑开了花,说:“林儿告诉我,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不要!”我恼。

他闻言,又用力揉捏着我肿胀的柱身,“啊!啊!不要!啊……啊!”

立刻引起我的尖叫。

“我看还是想要了。”慕容鹤见我的反应,松开了手。我终于解脱,射了出来,乳白的精华弄到了他身上……

我疲惫地喘着气,他温柔的压在我身上,抚摸着我汗湿的脸。轻轻吻了吻。

然后抬起了我的双腿,架在他的双肩头,我有些惊惧,慕容鹤的体积可不是玩笑。

“……”我害怕的看着他,我知道要他停止是不可能的。

他看出我眼中的畏惧,弯腰吻了吻我的眼帘说:“我会很温柔的,相信我。”

说着蘸取我的精华做润滑,将一支手指伸进了我的体内。

“啊……好难受……恩……”肿胀难受的感觉,使我开始慢慢啜泣起来。

慕容鹤看到我因为欲望和痛苦而湿润的眼角,他的眼神也越烧越烈,立刻开始加快节奏在我体内□着。

“啊……啊啊……恩……”

他见扩充了些,便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我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两根手指在我身体里面进出的旋律。

“嗯……”

第三根手指伸进来的时候,我疼得惨叫了一声。

慕容鹤吻了吻我的唇,心痛的说:“我急了些,很疼是吗……”

这样温柔的慕容鹤,让我心落地睁开了眼睛,明明疼得要命,我却摇了摇头说:“不痛了……”

慕容鹤笑了,疼惜地说:“以前每次林儿都要流好多血……是我不够耐心……只想着自己……”

我听了,抱着他,吻了吻他的眼帘说:“知道就好!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大坏蛋!以后要多为别人着想一下。”

慕容鹤点了点头:“如果来世能再遇见林儿就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说完他抽出了手指,整个比我手臂还粗壮的柱身,慢慢的插进了我体内,温柔而又不失执着。

“啊!”还是很痛!但是这次没有流血,充足的前戏让我接受了这样的冲击。

“林儿还好吗?”慕容鹤关心的问。

我点了点头,哪这么多废话,这问得要我怎么回答啊?好,还是不好?

真是的!

但是下一秒,我就开始后悔我的点头了。

慕容鹤得到我的应允,在我体内大力律动起来。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痛苦和快感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我高声的呻吟。

慕容鹤一边巨力的动作,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在他的爱抚下,通红的双颊,含泪的两眼,他弯腰吻噬着我因刺激而大量分泌、正沿着唇角滑落下颚的唾液。

一只手抚上了我的左胸,似有若无的揉搓着我胸前的珠玉。

“恩……啊……不要再弄我了……已经……恩……”前后的冲击让我有些挣扎。

慕容鹤将我的双胸揉捏得立了起来,便俯身啃咬着,贼手慢慢滑我的股沟,一边抚摸一边更托高了我的臀部,使我更加接近他,进入得更深。

“啊!啊!啊!”

“鹤……鹤……求求你,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了了……鹤……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觉得浑身都在焚烧,想要,却得不到满足,身体被不停进出着,欲望在扩大,在尖叫。

慕容鹤他不顾我的请求,继续着他的动作,慢慢退出、深深抵入……更深、更深、更深……

“啊……啊……啊……嗯……啊……”我不停大叫着,痛苦和快感并驾齐驱,让我完全失去了自我。

凤林之死

“跟我一起走好吗?”

在清晨的阳光中醒来,我忘记了最后我的回答是什么。

我躺在凤仪殿的床上,除了有些不适的身体,和凌乱着敞开的亵衣,没有任何其他人来过的痕迹。

我腰酸背痛,后面也有些痛,却没有沾污的感觉。我抓着脑袋,迷迷糊糊地回忆昨天的一切,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如果只是一场梦,怎会那样真实?如果不是梦,又该如何解释?

我决定去趟御书房,其实,我在想那会不会是慕容鹤的鬼魂,会不会慕容鹤已经去世了,来见我最后一面……会不会其实炫华和炫音已经胜利了,只是消息还没有传回来?

刚走出房门,我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扶着门栏,站都站不稳。春茗看到了,连忙上前扶我。

娇小的她扶着浑身无力、失去重心的我躺回床上。我看着床顶,仿佛天旋地转、天翻地覆。春茗忙帮我倒了药,给我喝,我接过药,却无法握稳,连人带药都摔到了床下。一股苦苦的腥味喷口而出。

春茗见了,吓得惨叫一声,连忙大声喊着“来人啊,来人啊,叫太医来!凤林郡王吐血了!”原来我又吐血了……血怎么会这样苦呢……

她扶我重新躺会床上,我紧闭着眼,仍然感觉天地在旋转,我思考着关于红血球、白血球、血腥味、胃酸、黄疸的问题,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我的血会是苦的。

不一会儿,太医就来了,为我把脉,我闭着眼,却明显感觉到他的手一抖。然后深深叹了口气说:“回丞相大人,凤林郡王怕是不行了……”

原来丞相也来了啊,瞧我架子多大,吐个血,惊动一堆人。

“圣上就要回来了,还请王太医尽力救治凤林殿下。”原来他们真的赢了,难道慕容鹤真的死了吗?既然他们胜利了,蛇君为什么不马上回来呢?难道他不知道我毒发了吗……

“我……想去……晒晒太阳……”我微微睁开眼睛,仍然觉得眩晕,说。

丞相令人抬我去凤仪殿的院子里,把我放在琉璃塌上,春茗用扇子为我遮着眼,她担心阳光直射我的眼睛让我难受。

身体越来越累,越来越疲倦,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眩晕也渐渐平复下来。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重,重得我想要将他扔掉。

很多事情走马灯似的从我脑海里走过。

奶奶总是和蔼地微笑着抚摸着我的头,帮我做担担面吃、跟我讲故事;

第一次去妈妈公司,却看见妈妈正在训斥手下,凶得跟母老虎似的,吓得我大哭,结果被妈妈扇了一巴掌说我没有资格当她的继承人;

生病了,爸爸一手拿戒尺一手端着中药逼我喝下去;

送夏美去美国留学时,我们在机场深深的拥抱,发誓永不分离;

那些没完没了的考试,那些没完没了的经济管理模型;

和妈妈关于读管理研究生、还是读历史研究生的争吵;

记得第一次遇见那长的得跟只雪纳瑞似的历史老教授;

还有那次考古清理现场,房子塌了;

还有凤媛公主和我对月结拜母子;还有炫华设计抓住了逃走的我,那糟糕的第一次;还有被骗的约法三章;以及在早朝上空口说白话的解释四个现代化……还有和慕容鹤游了大半个迟魏、还有凤媛公主跳城自杀、子书吻剑身亡……

最后我的脑海中的走马灯停留在那张白皙的、金眸的脸上、雪白的长发随风飘扬,他滑头的打麻将耍赖……呵呵……

却也是蛇君……用他自己的血压制我的毒性……

对不起,蛇君,今生欠你的,我来世再还吧……

原来,今生我还是欠你的……这笔情债我从前世欠到了今生,再约定来世。如果有来世,我真的希望我第一个遇见的会是你。

人生总是会遇见很多人,其中很多都是错误的,或许你一开始以为他是正确的,但是最后却仍然会发现他是错误的。但是没有关系,只要能遇到那个独一无二的人,那么即使错再多次、摔倒再多次,我们的人生仍然会是完美的……

我曾经想象过自己的死亡,在现代时,我以为会有很多儿孙围绕着我,然后我看到夏美张开天使的翅膀,要带我走;后来来到了古代,我曾想过或许我会死在路边、或许我会死在监牢里、或许我死时会有炫华、炫音或者慕容鹤或者蛇君握着我的手,看着我生命渐渐流逝,再或许我死的时候是一个人然后就这么死了……

但是现在的状况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香茗流着泪为我遮住阳光,丞相静静地看着我,无数次举言又止,太医束手无策地站在一旁,风轻轻地吹,明月湖畔的杨柳垂着柳枝在风中招摇,仿佛在为我送行,天空中有飞鸟划过的身影,树叶间有鸟儿婉转啼唱的声音……

我渐渐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变得很轻很轻、慢慢飘了起来。我却看到我静静地躺在琉璃塌上,脸色苍白失去了血色。

我在半空中看到,琉璃塌前方的空气被划开了一个巨大口子,蛇君走了出来,炫华、炫音穿着战甲满手、满身是血地也跟着冲了出来,炫华手里拿着一个同样沾满血迹的瓶子。他冲到我的面前大声唤着我的名字,见我没有任何反应,便捏开我的嘴,强硬的将瓶子里的药的倒进我嘴里。

炫音见我仍然没有呼吸,用力摇着我的身体,炫华一把按住他,忧伤地说:“林儿只是睡着了,他想醒来的时候就会醒的,毒已经解了……你会弄痛他的……林儿只是累了,睡着了……”

“方咏林,你给我醒过来,你答应过我会活着等我回来的!方咏林!你再不醒来我就杀了你!”炫音朝我大吼。

“不要说了,他只是睡着了!你给我闭嘴!”炫华朝炫音大声吼道。然后他抱着我渐渐冰冷的身体,吻吻我冰冷的额头说:“林儿,别闹了,醒来吧,我发誓再也不欺负你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去,林儿,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你别生气了,醒来好不好……林儿……乖……林儿醒来吧……”

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其实我就站在他们的身边,但是他们看不到我。

见我没有任何反应,炫华闭上了眼睛,仰起脸对着蔚蓝的天空,“啊——!!!!”他长啸起来,泪流满面……

“……”蛇君平静地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的躯体,没有丝毫的情绪。

突然他转过头看向我,叹了口气,淡淡地说:“他们马上就要来接你了,记住在阴间一定不要过奈何桥,一定不要喝孟婆汤,一定不要失去你自己的心性,一定不要听任何人的,也不要相信任何人。相信你自己的心,只有跟随你的心才能找到唯一的出路。”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说:“等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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