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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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的打仗,打麻将的打麻将

蛇君告诉我,当我用那白玉莲花钗刺杀炫华时,我的手触及钗的一瞬间,我和钗之间产生了灵魂相互呼应的共鸣,他就知道我是雪了。以前他一直觉得奇怪,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近的灵魂?却终因差那固有之物,而无法确定。

他立刻赶来了迟魏,却在路上看到皇榜说我中了飞天,征寻天下名医。他便装做一名游医,避人耳目来到殿下。

炫华出征,向北离征兵三万,果然在他意料之中的引起了北离人民的仇视。对迟魏人民而言,这场战争是光荣的,伟大的。但是对北离人民而言,这场战争无疑又是一场侵略战争,只是被侵略对象改变了。向北离征兵,无疑是戳他们刚刚平息了还没一个月的旧伤疤。但是北离是敢怒不敢言,因为此时的北离也不过是迟魏的一个省。

十万大军,分两路向烨鹄压境。

炫音每天都很忙,以前两个人做的事,他现在一肩挑。倒是蛇君常常陪我。

临行前,炫华来凤仪殿看我。我那时正精神不济的躺在琉璃塌上,晒太阳。他深情的看着我,只说了一句话:“活着等我回来!”

其实我是很想告诉他,真的不用打了,死亡真的不可怕,反正有来世的,我正好直接回家。蛇君站在我的塌旁说:“暗帝陛下,一切仰赖您了。”

炫华等了很久,见我都不做声。失望的叹了口气,走了。

蛇君看着炫华离去的背影,轻声道:“双子星王,盛世无边。”

我轻笑道:“什么是盛世无边?我在现代时,不照样是找到了迟魏的宫廷遗址,怎么可能盛世无边呢?”

蛇君摇了摇头说:“雪儿,这个大陆的盛世将在他们两人手中打开。这是无法逆转的事实。如果他们能活着经历这场战争的话。”

“这场战争会失败?”我问,心想,这次连着两场战争已经耗光迟魏国力,若真的失败了,倒是让慕容鹤那家伙捡了便宜。

蛇君轻轻抚摸着的长发说:“若失败了,毒解不了,可就麻烦了,雪儿即使不死,落到慕容鹤手里也相当于成为了一个废人。”

“死了也没什么,不就是重新投胎吗?”反正死来死去,灵魂也是不灭的,怕鬼。

蛇君摇了摇头,道:“雪儿这么想死吗?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呢?”

我笑:“留下来有什么好?折腾了这么一番,真还不如死了重投胎。真脏……”

蛇君却道:“雪儿,人生中有很多劫难,你越过去了就是财富,越不过去就是灾难。整个人生不过是灵魂的一次修行、一次涅槃,你要学会用正确的心态去面对问题解决困难,否者即使以死放弃,来生不过要继续解决这些问题罢了。

其实对于像我们这样生命无止尽的神族来说,我们每天一样面对着痛苦。神界也有很多很黑暗的事情,阶级、派系、呵呵,也有荒淫无道的神、也有恃强凌弱。你觉得神是幸福的吗?我们没有寿命的终止,却必须要面对记住比人类更多的痛苦。”

“那你为什么不放弃神格成为人类?”我问,既然作为神活着时痛苦的,就作为人面对死亡吧。

“灵魂是不灭的,人和神都一样,神和人最大的区别,只不过是不用面对那碗孟婆汤,失去记忆罢了。神身是不灭的,没有人类意义上的死亡,也不会忘记所有发生的事。人身是会死亡的,一碗孟婆汤,然后重新开始人生。灵魂不变,变的只是经历。

如果你像我们一样能看透这些,相信你也会更愿意去面对自己的人生,看自己走过的所有痛苦,看自己一路的成长,而不是每次都推倒重来。”蛇君说。

我沉默了,如果死亡不过是另一场死亡的开始,那么何不把今生过好?以死亡来面对一切,难道不正是从一个麻烦跳入另一个麻烦?我总是把现实想得很糟,但是对于死亡以后我却全然未知,我又如何知道死亡不会比现在更糟?灵魂是不灭的,毁灭的只是记忆,然后我真的要一切重来吗?就像我今生一样,重复着前世逃避的命运,最后还是无力逃开。

面对我的沉默,蛇君笑了,说:“其实雪儿不脏,我从来没有觉得过雪儿脏。只有雪儿自己这么在意罢了。如果说到脏,又有谁是真正干净的呢?无论是神还是人,不灭的灵魂,谁敢说自己纯洁无暇?干净与脏其实是个心灵的问题,而无关肉体。只是有时候,在肉体不再干净的时候,心灵会自甘堕落,这才是真正的脏。

记得第一次见到雪儿的时候是在一个大雪天,雪儿把我从砍柴人手里赎了过来,雪儿当时吸引我的是纯洁的灵魂。而今生,雪儿为了帮我,欺骗店掌柜说我是你哥哥,还遭到那群土匪的怀疑,那时的雪儿即使已经知道我不是人,却仍然维护着我,帮我。

我觉得雪儿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因为你能生活在地狱里,仍然保持着一颗慈悲之心。如果你今生变了,相信我也不会来找你。前世毕竟只是前世,今生的爱情需要新的开始!”

我一愣,看向他。抓着脑袋问:“也就是说,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从现代弄来了,如果你发现我变了,你也不会爱我,不管我死活,直接回天界去?”

蛇君想了想,点了点头说:“嗯,是的,如果你变了,我肯定会这么做。我等待的不是雪儿,我等待的是一种爱情的可能。我活了这么久,这种可能只从雪儿身上找到过,所以才希望能再次从雪儿灵魂里找到。”

“如果我变了,那……我该怎么办?”我问。

蛇君说:“如果我遇到你,可能会把你送回去。但是如果你不是如此善良,我可能不会在今年遇到你,因为你可能早就死了。”

“什么意思?”我问。

“你认为炫华和炫音、或者凤媛公主、再或者慕容鹤,都是好的人吗?凤媛公主人虽然好,但是善于看人,如果你是个心存邪恶之人,凤媛公主不会收你为义子。而炫华炫音那两个精得跟狐狸似的家伙,也早就在你多次无礼顶撞他们的时候把你拖出去斩了,也不会有后面的慕容鹤。我在今年醒来时,更不可能遇到你。”蛇君帮我打着扇子说。

哈……哈……哈……这话,我听得还真无话可说。

但是心中还真有一丝高兴,至少说明,蛇君爱的是我方咏林,而不是前世的贺兰雪。

“喂,老兄。”我朝蛇君勾了勾手说:“别雪儿、雪儿的叫了。我这辈子叫方咏林!”

蛇君也笑了,逆着阳光,点了点头说:“嗯,林林,小林林。”

我哑然……林……林……还真难听!

最后在我的反对下,他还是叫我“林儿。”

慕容鹤的皇都建在和北离交界处,当年为了抵御强大的北离的进攻,修筑了厚厚的城墙,把整个边界都围了,跟长城似的。

“长城”里面是烨鹄,外面是通向北离的官道。

他祖先建都的思维模式确实可以和明朝永乐皇帝朱棣有得一比。

迟魏兵分两路,一路从北离进军,一路从迟魏和烨鹄的边境奎阳进攻。从北离进军的六万人由炫华亲领,从奎阳进军的四万人由一直驻守奎阳的轩辕将军率领。立下军令状,三个月内拿下烨鹄。

明明只有十万人,迟魏却号称带去了八十万大军。硬是夸大了八倍。

拜托,你们以为袁隆平也穿越过去了啊,还是你们发明了杂交水稻技术?八十万大军,加上贫民百姓,我看你们粮食哪够吃!

我每天都要喝一种棕色的药汤,味道诡异。说是制止毒发,延缓时间。炫音每天要么在御书房忙,要么就在听报告,难得一见。我和蛇君,成天呆一起,天天地地的乱侃。

那天,蛇君看我无聊,病怏怏的,于是献宝似得把以前从天宫带下来的麻将给我看,一边拿着说明书一边主动请缨要教我玩。

我一看就喜上眉梢,一把扔了说明书说:“这东西还用看说明?”于是连忙大叫:“春茗,秋华,快来!打麻将!二差二了!”

蛇君捡回说明书,看了上面画的麻将桌的样子,要四个人玩,他一愣说:“林儿会打麻将?我都没玩过!”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废话,这在我们现代可是很流行的,我妈妈都是在麻将桌上谈生意!对了,我们是玩广东麻将还是玩红中赖子杠啊?仙桃麻将也蛮好玩的!”

蛇君一脸的问号的看着我,我看着他直哈气,这还一神了,连麻将都不会打,只怕更弄不清楚什么叫广东麻将、什么叫红中赖子杠了。

春茗一人来了,我们围桌坐着,三差一,等了半天,秋华没来,倒是炫音来了。

“咏林好兴致啊!这是什么?”他坐在秋华的位置,手里拿着象牙做的方块块看了又看问。

“麻将。”我说:“你来了正好,我来说规则,红中赖子杠我最拿手,就从这个学起。”

蛇君连忙翻说明书,结果上面根本没有。

我瞪了他一眼说:“红中赖子杠也叫武汉麻将,是武汉特有的玩法。也就是说红中杠,每一杠翻一倍。赖子是每次洗好牌翻的第一张后面的一张,比如你翻的是一万,那么赖子就是二万。别人打出一张牌,刚好你手里有两张相同的,叫碰。你上家打出一张牌,你手里刚好中间差张子的,就叫吃。红中不能碰,也不能吃,赖子可以随便当,但是除非是大胡否则只能当一次,手里多的赖子要杠出去!二、五、八要当将,两个相同的将才能胡。另外开口了才能胡!听明白了吗?”

我一气呵成说完了,他们都看着我傻瞪眼。

真笨,想当年,我学麻将也就看着我妈妈打了几圈就全会了。也没人跟我讲怎么打怎么算的。哎……我没参加赌神挑战赛,真可惜了。

实践是最好的老师,没打两圈,他们就基本上学熟了。本来是要赌银子的,蛇君是神,银子变都变得出来,最多;炫音是皇帝,国库在那放着,也不少;香茗是宫女,工资有限;我是病人,从没领过薪水,没钱……

炫音提议,谁输了就脱件衣服。香茗立马头一低,不敢说不,但是一脸的委屈。哎……人家是女孩子啦!蛇君和炫音倒是都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看着我,真想PIA死他们。

最后就拿了四支毛笔粘了墨放在旁边,谁赢了就在另外输的人脸上一人画一笔。

不用说,我最厉害。当时读大学的时候,天天在寝室戳麻将,噼里啪啦的,都练出来了。先是我把他俩画成了熊猫,还一人加了三道胡子。香茗就轻轻点了一下墨,都没怎么画。

后来蛇君开始耍赖了,他竟然换牌,最后一圈竟然打出了六张一万、七张赖子、和十一张东风……

别告诉我是别人换的牌,别人没这能耐!

我怒视蛇君,蛇君一幅不关我的事的样子,两眼望青天哼歌。

炫音郁闷了,想了半天都没想出原因来,还问了句:“这牌好像有点问题,但是是什么问题呢?好像又没有问题……”

我晕……绕口令了你!

香茗也是一脸郁闷,我看她根本没发现什么不对,她只是叹了口气说:“舍太医画吧,奴婢又输了。”

我郁闷了,看来我教了大半天,他们根本没学会,连牌有多少张都不知道!

我怒了,蛇君个不守游戏规则的!我桌子一翻,吼了句:“不玩了!”然后身子一侧倒在琉璃塌上继续晒太阳,睡大觉。

炫音却心疼的看着我,不分是非道:“舍太医,你让着咏林点,你看这不,他一输就生气了。”

啥米?倒变成我赖皮,我不对了?!

北离之乱

炫华在外面打仗,炫音在搞内政,我在和蛇君在后宫当保姆。

坐在凤仪殿的树荫下,我由于太闲了,毒性也暂时抑制住,就摆弄了一堆东西出来,魔方啊、扑克牌啊、九连环啊、跳棋啊、还有一副国际象棋。

这下可热闹了,后宫的皇子、公主们常常偷偷往我这里跑,连太傅最后多次在炫音那里抱怨无果,也跑我这里来了。我教他们玩魔方、下象棋的,都玩得不易热乎。

真没想到,炫华炫音俩家伙胡子都没长全,倒是子女如云了。

古人的夏天过得也不比我们差,他们会在冬天储好冰块,留到夏天备用。到了夏天每个宫殿都有一定的用冰量。多是用来吃,做冰镇米酒啊什么的。我这边人多,没一会儿冰就用完了,热得要命。

“冰好办了,我变些出来吧!”蛇君见我没精打采的把手掉在明月湖里乘凉,说。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非要所有人都知道我这里闹鬼你才甘心啊!”

他不做声了。五皇子跑了过来喊:“凤林皇兄我热坏了,要吃冰!”

看着这个比我至少小了十岁的小皇子活蹦乱跳的喊我皇兄,我顿时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多。

但是确实没冰了,真想要他们去找他们母妃拿点。毕竟我这里的都是被他们享受完了。

但是啊,我可不想自己找自己麻烦。别人不来惹我当我是真空,我跑去惹她们,那不是没事找事嘛!我正在头痛,炫音来了,一边扇着扇子,一边走过桥来。

“真热!”说着拿起我特制的杯子,把我杯里最后一点冰水喝完了。

我怒视他,我都没舍得喝了,他倒喝了!

“儿臣参见父皇!”五皇子连忙行礼。炫音点了点头,一脸慈爱说:“去玩吧。”

五皇子就跑去跟其他的皇子公主下棋去了。

“他们倒很喜欢你这里。”炫音说。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炫音看着他们手里拿的魔方和九连环好奇的问:“这都是你做的吗?”

我点了点头:“是啊,开发智力,很好的。”

他又把我杯子翻了过来,发现杯子底下是中空的、有一个可以扭下来的底托,里面放着一些快要融化完了的冰,问:“这是干什么?”

“这下面夏天放冰,冬天放烧红的煤,这样夏天就可以降温,冬天可以保温,冰水喝多了对胃不好,这样冰镇着也不会太冰,正好。”我说。

炫音赞赏的点了点头,说:“这倒是个好办法。要不咏林给我两个吧。”

“行,我这里多了,上次要烧窑的帮我烧了一整套。”我要蛇君拿了两个杯子给他。

炫音仔细收好杯子,说:“这次我来,是有事要和咏林商议。”说着做了个手势令蛇君退下。

蛇君走后,炫音说:“北离,造反了。”

“意料之中。”我说:“你们占领一个国家,没搞抚民政策,就向那里征兵打仗,他们肯定有意见了!”

炫音点了点头,道:“其实也在皇兄意料之中,但是情势所逼,也是无奈之举。”

看着一脸为难的炫音,我有些于心不忍,到底是因为我。

他望着明月湖里的戏水鸳鸯道:“朕决定亲征北离。”

“那这里谁管?而且有足够的军队吗?粮食供给够吗?”我连连发问,其实我知道所有的答案都是否定的。炫华出征烨鹄,炫音再出去了,倘若烨鹄偷袭迟魏,则会前后应接不急。而且大军被炫华带走了,炫音军队根本不够。再说粮食供给,炫音再出征就是三方供给了,根本供不应求。到时候迟魏必然大乱。

炫音看着我笑了,说:“总会有办法的,如果我不平息北离之乱,皇兄必然在烨鹄前后受击。十万大军只怕有去无回。我也不能丢下皇兄不管!再说倘若战败,无法拿到解药,咏林你也……总会有办法的,朕相信。”

看着面前的炫音,仿佛看到了那日要我活着等他回来的炫华。心中竟有一丝复杂。我无法再说些什么,炫音说得很对,如果北离叛乱成功,炫华定然无法活着回来。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对炫音说:“天音教的真正掌门是慕容鹤。”

炫音愣了一下,看着我,我继续说:“你应该已经知道是天音教煽动北离人民造反的,对吧。”

炫音点了点头说:“我没想到咏林也知道了。”

“猜也可以猜出来,慕容鹤安排天音教在北离,刚开始是想为进攻北离做准备,现在正好利用天音教来牵制迟魏。”我说。

炫音双手扶在我肩膀上,看着我的双眼,笑了,道:“咏林在担心皇兄和我,是吗?”

我一愣,虽然是真的有些担心,但是还是很生他们的气,于是道:“放p,我在担心我自己能活多久!”

“是的,是的!”炫音温柔的笑了,吻了吻我的额头说:“咏林,要活着等我回来。”

同样的话,出自不同的人,双胞胎难道真的有心电感应吗?

炫华走了,炫音也走了,炫音把朝政之事托付给了丞相和我。跟炫华的十万大军相比,炫音只带去了六万老弱残兵,真是让人担心。

“蛇君,他们能活着回来吗?”我一边当幼稚园老师,一边问正端来药喂我的蛇君。

蛇君把温热的药递给我说:“这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劫数。若赢了,则盛世繁华,若败了,则丧国离家。”

我喝了口味道诡异的药汤,以前就觉得有股腥味,现在我更确定是血腥味了:“咳咳咳,你到底加了什么,怎么一股子血味啊?”

蛇君笑了,道:“林儿要喝完才行。”银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舞,我一瞬间竟然觉得他似乎变得更透明了。

送走了皇子公主们,晚饭后,蛇君说他要先睡了。我独自在院子里休息,月上中天,一轮银色的圆月照亮了整个宫阙。

我在院子里睡去,却做了一个血腥的梦,梦见炫华和炫音浑身是血的来找我,对我说:“林儿,对不起,我们没能帮你拿到解药……”说完他们就转身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看到一柄长矛从身后刺进炫华心脏,而炫音根本没有下半身。

“啊!”我惨叫着醒来,天已微明,夏日的荷香迎面扑鼻。

我冲进凤仪殿去找蛇君,一推开门,看到蛇君已醒来,正坐在窗前梳头。他见我来了,白袖一挥,面前的空气凝成一面镜子,里面却是炫音在北离的营地。炫音已经起来,正在阅兵。蛇君对我说:“这场战争,他们可能会死。”

我惊讶的看着蛇君,蛇君看着我说:“也或许不会。”

什么意思?

蛇君莞尔一笑,对我说:“林儿,如果他们输了,输的不止是天下。或者说,对于天下我并无兴趣。但是他们输了你就拿不到解药了,这才是真正让我不安的事情。所以我要离开一会儿。药我已经熬好,你一定要准时喝药,再难喝也要喝进去。乖乖的等我回来。”说完他走入镜子,连人带镜子都消失了。

我傻了,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机器猫的任意门?

小皇子们在我身边打闹,大皇子和二皇子打起来了,因为下国际象棋时二皇子耍赖,要输了就直接掀了棋盘,大皇子就朝他扑了上去,打了起来。

本来按往常来说,有别的皇子来报告,我一定会去阻止的,但是这次真没心情,六皇子哭着来跟我说:“凤林皇兄,大皇兄和二皇兄打起来了。”

我也只是哦了一声,两眼望着空空的南鎏宫和北鎏宫发呆。两个皇子大约看我理都不理,倒也不打了,反而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问:“凤林皇兄今天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

我看着这群天真无邪的孩子们,深深叹了口气说:“兄弟姐妹是很重要的,即使不是同一个母妃所生,你们也一定要好好珍惜。”

大皇子点了点头道:“父皇一直这样告诉我们的,要珍惜亲人间的情谊。”

我愣住了,真没想到炫华和炫音这两个杀千刀的会这样教育小孩子,他们不是把自己兄弟都秋后斩了,把自己姐妹都嫁给别国了嘛……就连凤媛公主也被他们逼死了。

或许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人的心到底还是血肉长的,是会痛的。

国事大抵交给丞相管理,我这个病人没有义务劳心劳肺的忙。蛇君离开的下午,我正在痛苦的喝着满是血腥味的药,丞相急冲冲的冲了进来道:“烨鹄绕开奎阳进攻迟魏,大军已经接近迟魏边关了。”

“什么?”我一听振住了,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但是我记得以前看地图知道,若烨鹄要绕开奎阳进攻迟魏,至少需要一个月的路程。难道,我一离开烨鹄,慕容鹤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便有意从北离和奎阳引开迟魏大军,派兵绕道进攻迟魏?所以他根本无心接受那些黄金和城池,他意在逼迟魏出兵!

好深的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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