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5鲜币)缠斗 57下 完结倒计时
Alex沿着雕像左腰身摸索上去,最後按到了雕像手臂上,他用了几成力沿着抬起的手臂往前推,“咯”的一声,雕塑动了。
“!”同时感受到雕像的动静,Ken立刻抬起眼睛和Alex对视了一下。而後他直起身,站到男人身边。
两个人手臂挨着,一起使力,沉重的雕像慢慢地沿着圆形的弧度转动。
最後,他们的耳边再次“咯”地一响,雕像终於推到极致,再也纹丝不动。
“奇怪,并没有什麽变化呢。”
Ken四顾室内,没有发现什麽东西出现,或者什麽东西消失。
“不,已经出现了。”
“……什麽?”
但男人这时已经顾不得看他,而是抬着头望着空中。
在Alex的提示下,Ken才发现,空气里似乎出现了一些影影绰绰的画面,如同飘动的薄雾一般,还未成形,只在不断地动着。
“这是什麽,我们的幻觉吗?!”Ken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因为自己的声音和动作“吓跑”了眼前的幻境。
Alex已经经历过“回到Ken的记忆”这种不思议奇事,所以对漂浮在空气中逐渐变得清晰的画面没有Ken那麽吃惊。
但当画面逐渐清晰,慢慢由飘动变得固定而立体时,他也意识到眼前所见何止是回到记忆那麽简单。这时候,Alex连呼吸都差点忘记。
两个男人都察觉到了,他们眼前所见的,是穿越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画面。
有人远远地走来,他赤着脚,肩上扛着像是锄头一样的器具。他沿着乾燥的路径快步地向这边迈进,路两旁是碧绿的青草和点点繁花,不远处有潺潺的溪流穿过碧草如海。
一切都暴露在阳光之下,画面宁静遥远而美丽。慢慢的,那个人在走到Alex和Ken面前之前消失了,安静无人的碧草蓝天也瞬间换成了另一幅画面。
繁华的城门口有骑着马、驮着两大口袋而过的小商人,有三三两两在城门外不远的小溪里浣洗衣物的妇人,有守在城门口的严肃士兵……
和刚才的宁静截然不同的热闹依旧吸引着Alex和Ken的视线,在好一会儿的时间里,他们都无法思考、无法动弹。直到画面又变幻,Alex才猛然醒了过来。
他应该把它们都录下来!
他立刻从裤子里摸出手机,因为激动,差点把它掉到地上。
他把摄像头对准环绕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影像,很幸运的是,它们并没有受到磁场之类的干扰,全部顺利地被收录进手机中。
Alex激动得拿电话的手都在止不住地颤抖,他猜测,或许所谓的宝藏其实根本就不曾真正地存在。
因为“宝藏”,就是此刻他眼前所见!
就算没有宝藏他也一点都不觉得遗憾。有什麽宝物,能比这段独一无二的逝去时光的画面更有价值?
没有。
这是再也不可能回到的过去,是曾经璀璨的文明为世人所留下来的最好证明、最贵重的珍宝。
而这段时光能为他Alex所亲眼看到,他能身临其境,是何其幸运。
(18鲜币)缠斗 58 倒数二章
这是本该彻底消失的城市特诺奇提特兰的旧时重现。
一段又一段画面看得两个人忘记了时间和空间,在好长的时间里,他们都觉得自己进入了那一段时空。
直到最後一段影像逐渐消失,慢慢地变得漂浮隐约,最终彻底不在。
沉浸其中的两个人好一会儿之後才各自吐了一口气。
“这就是‘宝藏’?”
“我猜,也许是的。”Alex收好电话,突然觉得周围有什麽不对。
“门关上了!”这时候Ken在他耳边喊道,喊完又指着他们过来的那个原本乾涸的水池:“有水漫出来了。”
果然,一滩水出现在池底,虽然很少,但是仍旧在缓慢地变得越来越多。
“糟了,谢特!快过去。”Alex说完奔向他们过来的石墩,正当两个男人心急如焚的时候,发生了奇迹──
Alex踩在石墩上时,远处不知道在什麽时候关上的的门又“轰轰轰”地打开了来。
他欣喜地回过头看了Ken一眼,也在年轻人眼里看到了惊喜。
於是两个男人快步地朝来处奔去。
在跑的过程中,挂在Alex腰间的一支荧光棒掉了下去,正好落在水里。
“谢特。”
Alex朝底下看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眼让他出了一头冷汗。
荧光棒迅速地消融在了水中,水里有强烈的腐蚀性!
“快走。”男人大喊道,快步并小心地朝门口奔去。
两个人原本都没觉得害怕,但看到光荣牺牲的荧光棒的下场後,这时候石墩都仿佛变得不再那麽平稳,踩在上面都有些摇摇欲坠的错觉。
但幸好顺利地通过了最後一个石墩。
“碰!”
在Ken一脚迈上平地的瞬间,门落了下来。
一阵阴寒冲进了两个人的肌肤,让他们同时背脊发凉。在短暂的一瞬间,两个人头脑里同时冒出了无数种的可能,最後同样的一个可能定格在了他们脑子里。
於是Alex抬起脚就要往回走,但猝不及防地,他被Ken擒住了手臂,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一把重重地掀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麽?!”男人晕头转向地吼道。
但年轻人无暇回答道,已经快速抽身,一脚踏上了石墩。
慢慢地,门再一次打开了。
Alex维持着倒在地上的姿势,楞楞地望着缓缓开启的门。
这下他已经能肯定,门开门关的机由何在。
若有重物压住石墩,门便会开启。一旦重物离开,门即刻被关上。
只是,Alex没法想象,当Ken当机立断地阻止了他踏上石墩的那一刹那,年轻人是在想什麽。
就和在犹镇的那时候一样。
在这样最关键的时刻,Ken的反应和行动力总是迅速得惊人。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你先过来,我们把背包扔在上面试试。”
Ken犹豫了一下,他看了Alex一眼,“把你的背包给我。”
Alex把背包拿下来递给年轻人。
Ken把两个背包栓在一起,而後小心地把它们放稳,自己才离开石墩,但门又重重地落了下来。
Ken在门落下的那一刻迅速地抽出刀,把刀锋按在自己脖子上:“Alex,去把背包拿回来。”
“别做傻事,你他妈是小孩子吗?!”男人急得就要去夺年轻人脖子上的利器。
“别过来!”Ken喊道:“我会割下去的。”
同时,一丝浅浅的红线沿着刀锋出现,那是Ken被割破的脖子所流出的鲜血。
“妈的──”Alex觉得这个小白痴简直脑子装满了SHI!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顾着自己的安全,以自己的安危为重吗?!
这个白痴小警察干的完全相反!
但他也注意到Ken不是在和他开玩笑,为了不让Ken再割得更深,男人只好含着一肚子怒气把包拿回来“碰”地扔到地上。
“行了吧!”
Ken笑了笑。慢慢地退到石墩前,而後站了上去。
“妈的,你到底在想什麽?!”
这时候,年轻人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像小型对话机的东西,在红色的按钮上按了一下,Alex听到“滴”的一声。
“这是什麽?”
“通讯器。虽然在地下不能和上面通话,但不妨碍我传送信号。Alex,你走吧,现在收到了我的信号,Nikolas会立刻带着人下来。他们会救下我的。”
“他们找得到路吗,还没等他们来,你早就化成一滩水了!”
“我没你那麽傻,笨蛋,我在沿路都做了记号,他们很快会赶来的。”
Alex知道很快是多久,就算全速前进,Nikolas的人没有个大半天的时间也是不可能到达这里的。
“我不想和你争论,但我不会欠你这条命。”虽然Ken看起来心意已决,但男人的决心也很坚定。他虽然恨Ken骗他,但到了这样的时刻,他还是希望两个人一起出去。
如果只能一个人活着,他希望那个人是Ken。
“你打不过我的,Alex。”只是Ken的想法和男人一样,他站在石墩上,镇定地对Alex说道。
看着对方坚毅的、绝无商量余地的眼神,Alex总觉得有什麽不对,他狠狠地瞪着Ken好久,才突然意识到,他妈的,这小子不是吸入了那什麽该死的烟,变得胆小如鼠了吗?!
“你他妈的……你什麽时候变回来的?!”Alex吼道。“你不是变得跟兔子一样懦弱傻逼了吗?!”
“……”
Ken没想到Alex在这种时候竟突然改变了关注点,听到男人这样问,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一副被家长抓住逃课的学生的表情,哀怨地努了一下嘴:“你才发现。”
他们这一路虽然不是险象环生,但也时刻面临着严峻的环境,谁有那麽多心思去关注这个小混蛋变来变去?Alex知道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但他还是有一种被Ken再一次欺骗的感觉:“你该不会一开始就没有变过吧!”
“我没那麽无聊,”年轻人回道:“我是在被蛇咬了之後不久就清醒了过来。但你没问我,我也就懒得和你说罢了。”
“小兔崽子。”Alex咬了一下牙齿,望了一眼四周,带有腐蚀性的水还在不断地溢出来,留给他们的时间只会变得越来越少,看这样子,最多在两三个小时之後水一定会涨满池子,湮过石墩。现在该回到主要话题了。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输了的离开,赢了的留下。”
“我不赌。”Ken知道Alex会想歪办法赢他,所以直接拒绝了提议。
Alex明白这时候不管软硬Ken都不会吃,而且他不可能真的和他打一架,除非他嫌命长,不怕直接掉进池中。
“宝贝儿,你知道吗,”男人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试图向前:“我真的很爱你,我舍不得你死。”
他豁出去了,反正今天一定会死一个人,他不想把遗憾留到他或者Ken死了之後。
“……”Ken没料到男人竟这样直白,他怔了一下,并有些狐疑地望着对方。
“最开始我不过是想和你玩玩,但你太特别了,人家怎麽说的?天生一对,你知道吗,这个词就是在说我和你,所以我很快就爱上了你。”
“但你这小混蛋却竟然一直在骗我,你知道我多生气吗,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你!”
“你什麽时候知道的?”Ken打断了男人的话,警惕地阻止了Alex。“别过来,我不想和你一起掉下去。”
“就在不久之前。”Alex只好老实地站在那里回答:“别管我怎麽知道的,但真的面临死亡的威胁时,我才发现,我仍旧不想你死,尽管你根本不值得──但我依然宁愿用我自己的命去换你的命。你他妈知道吗?你这忘恩负义的兔崽子。”
说着男人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反正我出去也会被抓,对吧,你们的人现在一定埋伏在洞口等着我自投罗网,而我被抓你也不会觉得有一点心痛,我还不如死在这里算了。至少你这辈子都会因此而忘不了我,至少在你和Nikolas风流快活的时候,我的灵魂会一直在旁边死不瞑目地憎恨着你们。”
“不是。”年轻人听他这样说,微微地别过脸,小声说道:“我和Nikolas是不可能的……”
但当他这样否认过後,一道惊诧的光线自他的眼前划过,他的瞳孔一缩,猛然转过头来:“你怎麽知道?!我喜欢Nikolas的事情……没有人知道!”
“你以为你还有什麽可以瞒我?”男人恶意地问道:“暗恋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的滋味好受吗?”
“混蛋,”Ken生气地皱起眉头:“嘲笑我的感情让你很爽快?”
“玩弄我的感情,又让你很爽快吗?”Alex反问回去。
“我无意玩弄你。”年轻人神色黯淡地回道。
“放屁!”男人阴狠地骂道,他差点朝Ken扑上去:“你在接下任务的时候,Nikolas让你来勾引我的时候,不就是你玩弄我的开始?你真当我是不会生气、不会吃醋的白痴?!”
“一开始是那样的,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Ken握紧拳头,他深呼了一口气,望向Alex怒气冲冲的脸:“你以为我为什麽站在这里,为什麽宁愿让你安全离开?我是喜欢你的,我不否认!”
“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听到他这样说的Alex却一点都不吃惊,反而大笑起来,笑得像疯子一样地弯了腰。
“你笑什麽?我承认喜欢你值得你这样?”Ken不解地蹙眉问道。
“你终於承认了宝贝儿。你终於舍得承认了,你喜欢我──我当然知道。”男人笑够了,才直起身来,在年轻人惊讶的眼神里换上了得意的神色:“看来不激你一激你永远不会坦率的承认。”
Ken更是怔愣:“你怎麽又知道?”
“我为什麽不能知道?”Alex拂了一把额前的头发:“那麽现在有一个问题,既然你知道你自己是喜欢我的,为什麽你还要送我到Nikolas手里?你的正义感真的这麽强?如果真是这样,你应该知道,Nikolas和黑道的关系可一点也不浅。那麽就是,你对Nikolas的忠诚度让你不能背叛他。”
“不是这样,因为……”
“不要说。”男人站在平地上,他离石墩不过一尺之远,在这一刻,他阻止了心爱的年轻人後面的话:“我要你站在地面上告诉我原因,我不会再阻止你自己送死的行为,但是我会一直在地上等你。告诉我,会不会有那天?”
“会的。”
年轻人毫不迟疑地回答。“会有那一天,Alex,我向你保证。”
(19鲜币)缠斗 59 终章(慎)
在某一段时间里Alex一直觉得,互相利用,对他和Ken来说都算是最好的相处方式。除了肉体以外点到即止的触碰,也是他们相处最好的程度。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这个专横跋扈的男人开始懂得了温柔,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那一天,他没有等到Ken的出现。
当直升机和手铐带着他奔向全南美最大的监狱的时候,窗外的天空是如此明亮灿烂,像他们在惠镇相遇的那一天。一切都明朗得没有瑕疵。
之後,Alex在那里被关了好几个月。
在正式判决之前的一天,他仍旧被押上了飞机。在飞机上他扔了一个硬币,坐在他旁边的人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你在干嘛?”
“我在打赌。”
“和你自己吗?”
“不,和命。”他说。
“你给我老实一点,也许我会帮你找点关系,让你不至於被关上一百年。”那人依旧那麽冷傲地看着他。
“我的表哥大人,你什麽时候对我这麽好了?从小时候开始你不就特别讨厌我吗?对了,我一直想问,为什麽你这麽不喜欢我?”
“因为你这个人很烦!”Milo Nikolas回答道。
他不会告诉他这个立场完全对立的表弟,那是因为在很多年前,他手底下最听话乖巧的那个孩子在见了Alex一次之後,竟然会对他说对方是个不错的人。
那时候那孩子和Alex都还年少,他们两个人後来也再没有见过面,甚至Alex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但因为那句话,让Nikolas莫名其妙就开始厌恶起Alex来。
加上後来Alex和他姐姐开始触碰军火走私,Nikolas更是与他势不两立。
当然,现在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Nikolas知道,没有什麽结局会比抓到Alex并将他关上个几十年更好。
Alex在被告席上百无聊赖地听着自己的罪证被一项项罗列出来,他看到Nikolas在观众席上冷漠地看着他,於是他突然很想知道,当Nikolas知道Ken爱的人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时候,他这个表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会怎样。
但对方知道与否,其实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的小警察现在在哪呢?是重新回到SEAL当特种兵?还是继续做警察当卧底?或者,他已经……
这几个月来Alex被严密监控,他连见他姐姐的机会都没有过一次,更别说探听别的消息。
现在他什麽都不关心,包括他自己的判决,除了知道Ken安全与否之外。
审判结束,Alex被判了他一辈子都别想出来的时间。八脚蜘蛛的伏法让南美多国以及美国政府都大为欢欣。
此後,Alex再也没有见过Ken。
半年後。美国赌城阿拉斯加。
Bily终於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自己的住所,这一处坐落在繁华市区里的高级别墅是这个年轻的荷官买不起的。
这是一名正在追他的富婆送的,他收下了房子,但还没有正式接受对方的追求,毕竟对方年纪稍微大了点,而且已经没有任何姿色可言,更重要的是Bily只对男人硬得起来。
月色晴朗,Bily洗了澡出来,拖着湿淋淋的头发直接倒进了床里。
在他就要入睡之前,突然,他感受到了一点似有似无的动静,这让他意识到房间里除了他以外还有人,或者什麽东西。他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月色下,正对着床的窗栏上此刻正被一个庞然大物所占据。
那是一个人。
Bily的手一下伸进枕头,迅速握住了放在那里的枪。
他紧紧地盯着那个无法看清样子的人,空气里蓄势待发的紧张空气像拉满的弓,弦上之箭随时都可能射出。
“我来取走属於我的东西。”突然,那个人静静地开口了。
咚!
Bily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之後,顿时激烈地无法抑制地跳了起来。
他握枪的手松开,开始微微地颤抖,但他面上依然平静,他看着越狱的男人像猫一样蹲在月色下的窗栏。
“我这里什麽没有,没有你要的东西。”
床上的人不惊不乍回答时,那人已跳进了房间,快步的走过来逼近他眼前。
对方不再说话,只是跨上床跪在Bily的身侧看着他。几秒之後,那人俯下身,扯住了Bily柔软的额发,狠狠地朝他吻了下去。
Bily是Ken临时的新名字。
他正式调离了SEAL成为一名警察。因为有一次成功的经验,他再次被选中踏上了卧底之路。这一次他要抓的,是美国政府的另一枚眼中钉。
很久很久,男人终於放开了身下的人,放开他湿漉漉的头发和湿润滚烫的口腔。
“真的没有?我来带走我的人。”越狱者说道。
“这可不行。”说着,年轻人挑衅地在黑暗里擦了擦唇角湿润的水渍。
“你这个小叛徒,”另一个人骂道:“我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你下班时间可够晚的。”
“你越狱了?”
“别说的那麽难听,保外就医,只是医生和我正好有些交情,稍微用了一点方法让我溜出来了而已。灯呢,把灯打开。”
Ken听话地爬起来开了灯,光明顿时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他还没回过身,已经被人一把抱住:“我想死你了,宝贝儿。”潮热的呼吸从身後人的嘴里吐至年轻人的耳上,他的前面顿时硬了起来。
一只手适时覆在了他腿间:“看来你也很想我。”
男人坏笑着,咬住了年轻人的耳朵。
“我有很多话想问你,以及对你说。”Ken的手覆在男人的手背上,在呼吸全然凌乱之前,他说道。
“待会儿再说。”
高大的男人已经等不及地吻住了他的脖子,使劲地舔吮起来:“啾啾──这一年你怎麽解决需要的?嗯?”
“你觉得呢,唔……”
一只手钻进了Ken的内裤,他昂着头,靠在男人肩上,任男人的双手为他服务。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这麽对待,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敢背着我去找别人我打断你的腿。”
“啊──轻点,你想我不举吗?!”
“不举正好,我伺候你也一样。”Alex坏笑着扒掉了Ken的睡衣,而後他们倒进了床里。
关於肉体的交锋,在一年之後Alex仍旧败落。
他被年轻人压着,草草地做了前戏,因为很久都没有做,一开始进去的时候弄得Alex痛得嚎了一嗓子,但Ken几乎是不管不顾地冲刺起来。
後庭开花的男人只好自行调整寻找快感,很快,两个人就如两只交媾的野兽,把床震得直响。
进进出出的肉刃在激情之间膨胀到极致,简直要把Alex的肠壁撑破,滚烫的深穴紧紧地含咬着满布青筋的性器,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它的形状。
Ken晃动着腰臀,交合的部位早就精水直流,“滋滋”作响。
“唔唔,啊妈的,撞到头了,啊……”
“呼、哈……”Ken把Alex往後拖了拖,便又重新压下去,按着男人重重地插往深处。
大概这一次要做的是一年的份,Ken以要把Alex的腰做断、屁股插烂的架势,里里外外地折腾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战争”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精疲力竭。
直到快到傍晚,Ken才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宝贝儿,你还是这麽生猛。”他才睁开眼睛,耳边立刻传来Alex不怀好意地调侃话语。
Ken转过头,看着男人近在眼前的碧绿眸子,笑了笑:“不然怎麽能满足你?”
Alex挑了挑眉,在被子里拍了一把Ken的屁股。
“你怎麽知道的?我喜欢Nikolas,还有我喜欢你,我一直都想问你。”
“我是无所不能的超人,可以探知人心。”男人回道。
“少来。”年轻人坏笑着翻过身,压住Alex:“告诉我,不然我把你就地正法,让你真的躺进医院。”
身下的人却不怕死地顶了顶他的腿间,用已经抬头的肉刃戳到他光溜溜的半勃的性器:“我告诉你有什麽好处?”
“好处就是我可以酌情少干你两次。”Ken俯下身,逮住男人的唇狠命地吻了下去。
两个人真枪实弹地来了一次,最後洗了澡,简单地吃了晚餐。
在Ken再次询问之下Alex才说道:“你知道为什麽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成功见到‘宝藏’吗?因为要打开特诺奇提特兰宝藏之门,只是靠钥匙和皇族後裔的血这两个条件是不够的。开门不仅需要我自己的血,还需要你的,若非你和我心意相通,门不仅不能打开,那时候我们早就已经葬身地底。你明白了吗?当我和你的血融合在一起,门打开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你那时候爱的人是我。”
“如果那时候我不喜欢你,那你岂不是也处於危险里?”
“所以那是我人生的最大一场赌博。”男人坐在客厅里抽着烟,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Nikolas呢?你怎麽知道我从前喜欢他?”
“宝贝儿,我说过我是超人,可以洞知人心。”
“……艹。”
“该你了,告诉我你为什麽非要做警察,一定要把我关进监狱。你这麽爱我,宁愿你自己死也不愿我死,应该舍不得我离开你才对。”
“是我父亲的意志,他希望我能做警察。他曾经是SEAL的老队员,在他退伍之後做了警察,但因为牵扯进过去的一些事情,後来他被人陷害致死。我必须要达成他的遗愿。”
Alex笑:“你可不算什麽好警察啊。”
Ken看着男人说道:“我父亲只希望我做警察,没要求我当好警察。”
“HO,宝贝儿你赢了。”男人看着这个睁眼乱来的小警察,继续说道:“继续说,你怎麽逃出来的。”
“我能逃出来得感谢Nikolas,他在我发信号之前就已经带着人下来了,所以及时救下了我。”
说到这里,Ken始终心有余悸,在他独自在地底的那两个小时里,他想的最多的,是自己和Alex之间的一切。从他们相遇,到结束,每一个细节他都不断在回忆。
他最後答应Alex会回到地上,但事实上他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幸好Nikolas提前带着人进来了。否则,他再也不会有机会和Alex在这里见面。
“那我回去的路上怎麽没遇到他们?”Alex皱了皱眉头。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什麽岔道错过了。”
Ken含着一支烟朝男人嘴上泯泯灭灭的烟头上凑过去:“接下去你有什麽打算?”
“打算?本来是来拐走你的,但看来你不准备和我一起?”
“我是惩恶扬善的警察。”年轻人瞟了男人一眼,往他脸上吐了一缕青烟。“岂能与你同流合污。”
“那我和别人私奔你也不在意?”
“──!Alex,你他妈又和谁搞上了?”
早知道他就不托人把那段仅有一份的录像帮这个混蛋寄给他远在中国的老头。
要知道Alex在离开地底之前把手机交给他的时候,他可是一万个觉得自己完成不了这使命。
什麽“如果你没出来,我也只能让老头子失望了──作为他让我失去爱人的报复。”
这边被他压在沙发上扒裤子的男人开始挣扎:“警官,我只是说说而已,喂,说归说,谁允许你动手了,艹!”
在狼与蜘蛛的终极较量中,在无关正义与邪恶的对决里,在这两个男人各自算计的预谋背後,命运的红线早已缠绕在他们指尖。
他们无法殊途同归,但他们之间的缠斗将会是一辈子。
作家的话:
终於终於完结了TAT
呜呜呜呜大哭TOT!!!!
感谢一路支持的姑娘们,过阵子会放送两个番外。
一个是两人的初相识,一个是女装攻第二弹。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