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那麽我呢?”磁性的男声中很明日地包含著酸溜溜的语气。听到少年向安表白,犹其中听到‘喜欢’这个词的时候,迪文的心像被什麽咬了一口。
少年昂起头,双手捧著迪文的脸颊,“俊美的恶魔呀,我也喜欢你。这双紫水晶中的寂寞让我心疼,我希望能给予你所渴望的温暖。让这麽漂亮的眸子永远也不会被悲伤和寂寞所侵占。”
“你会在我身边对吗?永远!”
“是。”迪文也捧起少年的双颊,虔诚地亲吻他的额头。
“你会实现我所有愿望,对吗?”
“我发誓。”迪文紧紧地抱住少年,心头涌起的暖流是他重来没有感受过的。在冷冰的军营中,在残酷的战斗中,重来没有感受过任何温暖。或许就是少年给予他的这麽一点点温暖,使他对少年眷恋不舍。
但他突然觉得不太对劲,有只邪恶的小手从腰间一直伸到他的禁忌之处。怀里之人发出一阵嬉笑。
“呵呵……那麽……”少年调皮地笑著,舔了舔嘴唇,“我们来做舒服的吧。”
敏感部位被小手握住,可是那里还套著邪恶的金属箍。迪文额上冷汗直冒,“那个……先解开我的……那个……”
“不要!”少年恢复成小恶魔状,“解开之後就不好玩了。人家还没有玩够之前,那个地方一下子就会软掉。”
安和迪文似乎同时看到少年背後的恶魔小翅膀。刚才那些都是装的吗?这孩子将他们迷得团团转之後就原形毕露。
“小星又不乖了。”
看著安一脸危险地逼近,晓星跳起来跑到银月身後,“不准於打PP。不跟你们玩了,我跟银月玩。他又乖又听话,无论叫他做什麽都照做。对吧?银月。”
精灵傻呼呼地点点头,少年开心地抱住银月的腰蹭蹭,“我最喜欢银月了。”
“星儿,你刚才说喜欢我们的。”迪文似乎捉到某个关键字,“比起我们……”
晓星朝著他吐吐舌,“当然是更喜欢银月了。他比你们都漂亮,也不会打我PP。什麽游戏都陪我玩。”
迪文和安觉得一阵晴天霹雳。恶魔!这孩子绝对是恶魔!
迪文实在不甘心输给傻瓜精灵,拉著晓星的手,“游戏的话我也可以陪你玩。要玩什麽游戏?”
晓星瞥了一眼在旁边的安,噘了噘嘴道:“你们又会打我PP的。”
安微微一笑,道:“好,我保证不打你屁股。”
“一言为定。”少年伸出小指,“我们拉勾。说话要算数哦。”
安勾著少年的小指,露出会心的笑容。毕竟是小孩子,这才是少年的真实面貌吧。平时一直板著脸的沈默少年,大概是他一直约束自己、强迫自己成长的结果。
“玩什麽游戏呢?”
“玩捉迷藏吧。”事实上晓星刚才在温室就是在玩这个,但似乎都没有人能捉到他。(天音:全都失血晕倒了,哪能捉到你。)
“好。那你要藏好咯。”安眯起了眼睛,心想,这也太简单了,无论晓星藏到哪,他都能找到。
“不是我,是你们。这次你们藏起来,我来当鬼。输的人就要受惩罚哦。”
不知道少年的小脑袋在想什麽,只是安觉得小恶魔身後黑尾巴在摇呀摇,肯定有什麽鬼主意。不过,他并没有去窃听对方的想法。
他们回到温室。因为早上的‘流血事件’,温室里人影都没有半个,地上还有些可疑的血迹。以温室中心的巨大藤树为起点,晓星伏在树干上数数,三人分别藏起来。
安觉得晓星做鬼一点儿胜算都没有。如果晓星输了,要怎样惩罚他呢?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少年那圆润的屁股。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邪笑。
而迪文觉得,如果让他赢了的话,绝对要晓星立即帮他将那个该死的银箍脱下来。
至於银月,精灵的思维比较简单。他只是想著要躲去哪。
在数完最後一个数字後,晓星睁开眼睛,露出了小恶魔式的笑容。
呵呵,你们就等著吧,我来了。
鲜币)华族 番外床技17(np 双性 深色)
阳光穿过枝叶缝隙落下,犹如一道道的光丝。偶有鸟类振翼之声,形状各异的绿叶後闪过独特的生物。地上开满了七彩斑斓的花朵,长在暗处的荧光叶脉发著幽幽的蓝光。
自从晓星将望长空留下的资料磁盘交给伊甸园植物研究部之後,这里奇异而顽强的植物暴增。
安踏在草地上,感受著脚下的柔软。其实只要他闭上眼睛,使用能力就能很快地寻找到晓星。可是安觉得捉住这只可爱顽皮小妖精的过程才更有趣。他要好好地享受这个过程,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让排除竞争者也很具挑战性。
捉迷藏的话通常都不只一个胜利者。可是这次‘奖品’只有一个,精灵的想法他不知道,但是迪文的话肯定也不想和其他人分享‘奖品’。
不过,若是他赢了的话,会让晓星帮迪文解开下面的那个啦。一想到之前教迪文用导尿管,安就打了个寒颤。
简直是噩梦呀,这种事不要发生第二次了。
脚下踩到干枯的枝叶发出啪的一声,安突然感到不对劲,直觉告诉他前方危险。他警惕地向後跳跃,展开背後白色的羽翼悬浮於半空中。刚才踏过之处设有陷阱,幸好他机警跳开,若不是会被整个吊到树枝上。
好险好险。安不由得拍拍胸口,这个陷阱大概因为时间太仓促而布置上有缺陷,要不是他刚才肯定掉下去。
看样子应该是迪文设的,恶魔果然不能容许别人抢他的猎物。所谓礼尚往来,看来他也要回敬一下才行。
迪文觉得自己很倒霉,只是短短十多分锺已经中招无数。有人故意将树枝压弯,等他擦身而过时,树枝突然恢复原状,迎面扇了他一记。草丛被人绑成一个个竖起的绳圈,他一时不留意,被草圈绊倒。
觉得脚下一软,他低头发现自己踏进一大堆的花瓣中,而花瓣之下是黑色的动物粪便……
“可恶的鸟人!我一定宰了你!!”恶魔的怒吼惊起粪便上的一群苍蝇。
丛林的另一头,被称为鸟人的安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感冒了吗?”他用手指抹抹鼻子,继续手上的工作。将表面的杂草辅好,他拍拍双手,左看右看,看不出个端儿。
看来这样应该行了吧。那个该死的恶魔大概会中招吧。
想像著恶魔中招时的表情,安露出一抹坏笑,但坏笑很快凝固了。碧绿的眼中映出一抹黑色的旋涡,即要将他吞噬。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金光射出窜入旋涡之中。两股属性相反的力量互相抵消,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击起的一股股余波将四周的草木完全摧毁。
“你做什麽呀?很危险耶。”
刚才那一下可不是闹著玩的,若是被击中,他立即灰飞烟灭。黑色的电光球是迪文经常使用的能力,黑暗会将碰到它的一切吞噬,会化成尖土。
用科学的角度来看,根据质量守恒定律,任何变化包括化学反应和核反应都不能消除物质,只是改变了物质的原有形态或结构。所以被黑暗电光球碰到的物体并不会消失,而是被分解成原子。
迪文拥有分解一切物质的能力,将组成物质的份子分解成原子。因为原子无法用肉眼看见,所以让人有种错觉,被恶魔的黑光将触碰之处皆灰飞烟灭。
物质和能量组织了整个世界,而迪文拥有摧毁这个世界的力量,就能力而言是世界上最强的。在凯文对他的能力进行仔细研究後,也不由得对地狱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的技术赞叹不已。
如果光是比力量的话,安完全没有胜算。刚才那一下他使上的十成的力量,但对方似乎只是使了三成。
“喂,你不是开玩笑吧。刚才真的很危险耶。”安抬头看向迪文,吃了一惊。
黑衣男子紫色的眸子中翻滚著怒气,右手上还闪著黑色的电光。他一步一步缓缓靠近,步伐优雅从容,但是逐渐逼近的杀气犹如波涛般扑面而来,几乎压得安喘不过气来。
“这是你做的吗?”视线射向安旁边的陷阱,被惹怒的恶魔沈声问道。
“是……”
一瞬间,安觉得对方身上的怒火更盛,杀气更浓。猛地咽了一口水,开玩笑,他可不想跟这只恶魔打架。
就算自己做个陷阱让他踩,也不用这麽生气吧。况且他还没有中招耶。对觉得有点不对劲,明明就是对方先做陷阱的。他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而已。
一个念头闪过,安似乎明白了什麽。“你听我说啦……这是误会……”
当他想解释之时,迪文的攻击已经连环袭来。安左闪右避,完全不敢硬碰。他所擅长的能力并不是战斗。
打不过就逃,这是安的座佑铭。张开白色的翅膀跃上半空,加快了躲闪的速度。然而对於实战经验丰富,曾经受过军事训练的迪文来说,这种速度根本不算什麽。
天使与恶魔打得‘火热’,完全不知道有人正躲在树丛中露出得意的坏笑。
“所谓‘鹜蚌相争,渔人得利’就是指这样吧。”晓星勾起了嘴角。
迪文拥有一点读心能力,安就更不用说了。在这场游戏中,完全没有这方面能力的晓星根本没有胜算。所以晓星利用了温室中的陷阱。这些陷阱并不是现在设的,而是他之前跟其他研究员玩游戏的时候,研究员们设的。可是晓星并没有中招。
晓星很清楚,就算迪文再愤怒也不可能真的将安干掉。当然天使也不可能轻易被恶魔干掉吧。
就这样打下去,让两人完全忘记游戏的事,胜利就属於他了。该怎样惩罚他们好呢?今天早上从玛丽亚那里得到很多道具的话,可以每样都试试看。真想看看他们戴上那些东西时候的表情呀。
陷入妄想中的少年露出邪恶的笑声。完全没有注意脚下缓缓移动的藤蔓。晓星倏然发觉得脚踝一紧,身体完全失去平衡,被举至半空。四肢被缠住爬上来的藤蔓缠住。
“捉到你咯。”眼前是精灵大大的笑脸。
“笨蛋!快放我下来!”晓星挣扎著,发现藤蔓居然越是挣扎越缠得紧。“放开我!应该是我去捉你们才对。你弄错啦!”
“没有呀。刚才我赢了!”银月从长袍里掏出手机。不知何时开始,这个看似白痴的精灵也开始会用手机了。他从手机中放出立体影象,他站在巨大的藤树下,摸了摸粗大的树干,而四周根本无人制止。
“我到达了起点。还摸到了树干,是我赢。我反过来当鬼捉你哟。”精灵兴高采烈地说道:“现在也捉住你了。游戏是我赢。你要受惩罚哦。”
“呀?”晓星一下子懵了,不知作何反应。实在没有想到居然是银月赢了。认为精灵根本构不成威胁,他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对付他的策略。结果让他有机可乘。
想不到这个傻瓜精灵也不笨。不,应该说是‘精明’吧。但他之前不是这样子的,难道……
“博士曾经教过我,就叫做‘鹜蚌相争,渔人得利’。”
凯文!!!!我要杀了你!!!!
晓星在心里怒吼,让正在研究室的某人再次大大地打了个喷嚏。然後被玛丽亚强行隔离。
某亲说得对,精灵绝对是最邪恶的存在。下一话,看精灵如何腹黑吧!!!有触手哦……掩面,我实在太邪恶了。
鲜币)华族 番外床技18(np 双性 深色)
就在晓星盛怒未消之时,脚踝上的藤蔓突然爬上了他的大腿内侧。那种软物蠕动的感觉让晓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哇~让那鬼东西缩开!”
“不行哦。小星输了就要接受惩罚哦。”银月眯著眼靠近,摸了摸蠕动的蔓藤,“玛丽亚说这孩子最适合用来惩罚人哦。”
虽然精灵的笑容仍然是那麽天真,人畜无害,但是晓星却觉得胆战心惊,冷汗直冒。
藤蔓顺著晓星的大腿一路缠上去,灵巧的顶端隔著被子盘住了少年的敏感部位。缠住双手的藤条也开始不安分地伸向他的敏感之处,耳背、锁骨、胸前……一路向下,挑逗起胸前的凸起。
“不要……嗯……”晓星拼命挣扎,可是根本无法逃脱藤蔓的骚扰。
他越挣扎,藤蔓似乎就越放肆。已经侵入了他的衣物,直接与胸前的小凸起亲密接触,而下面的藤蔓也将裤裆中间的面料撕掉,露出青涩的花茎和花蕾。
晓星觉得下身一惊,冷冻滑腻的东西缠住了他的分身。
“呀──”他惊得大叫,发现自己被藤蔓摆成一种羞耻的姿态。衣服被撩至胸膛之上,双脚大开,裤子还穿著,唯独重要部位毫无遮挡,私处完全呈现在银月面前。
“不要……放开我!求你……”少年的眸子湿润了,皮肤也因为羞耻而染成绯红。
精灵蓝色的眸子变深,清澈的瞳仁也变得如海洋一般深邃。他伸出手指拨开少年下身的花瓣,手指停留在中心的花穴上。
“小星的这里好可爱哦。有水珠流出来哦。”精灵一脸好奇地沾了一点液体,放到嘴边舔吮。
“嗯……”银月眯著眼,似乎吃了蜜糖一样。
晓星想夹紧双脚,可是藤蔓却将他的双腿拉得更开。银月凑近他的双腿之间,只见小花穴再次隐藏在两朵花瓣之中,小玉粒也只是害羞地露了半边脸。
银月挥了一下手,藤蔓有如拥有思维一般,听话地伸出细小的藤条将晓星双脚间的花瓣分开。
“呜……”少年发出一声呻吟,软软的声调带著情欲的气息。
小花朵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粉嫩的花蕊犹如小嘴一般不断地张缩,吐著爱液。液体顺著花蕊流淌,滑过再下方的菊穴,最後沾湿了晓星的裤子,在臀部处留下一大片湿腻。
银月渐渐逼近,晓星感到有股炙热的气息喷在双腿之间稚嫩的皮肤上,打了个寒颤。就在此时,软滑而湿热的东西舔上了小穴。
“呀……”晓星浑身一颤,花穴紧紧地收缩。当他意识到那是银月的舌头的之时,从头到脚都染成绯红色。
“不要……呀……”甜腻的呻吟根本无法表现出拒绝的意思,反而充满了欲拒还迎的味道。
花蕾微微地张开,似乎在鼓励著外物的侵入,舌头更加放肆地舔吮起来,发出淫靡的水声。空气中飘荡著浓郁的香味,如完全盛放的藤花所散发出的艳丽媚香。
晓星身体悬空,四肢被不断蠕动的藤蔓纠缠。他只有昂著头大口大口地喘气。下身所带为的快感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发丝向两边分开,露出光洁的额头。上面美丽的淡紫色三叶花瓣更加清晰艳丽。
“小星……嗯……”银月双手抚著少年修长的双腿,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腿之间,舌头侵入小穴中大肆地舔弄。翻转著甬道软嫩的内壁。吮吸著花蕊渗出的爱液,发淫靡的啧啧声。
“呀……不要再舔了……”少年大声尖叫。小穴受不住这种刺激,涌出大量的液体,晓星忍不住高潮了。
银月终於放开了少年的花穴,从少年双腿之间抬起头来。他伸出舌头舔著嘴角溢出的液体,眯起的蓝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光芒。
“小星,味道真好。我还要偿……”
听到精灵的话,晓星欲哭无泪。他有点舌交所带来的刺激,因为太舒服似乎会上瘾呀。而且只是他单方面在高潮,绝对不可以。刘伶的教导技术是要让对方欲仙欲死而自己保持不泄的。
可恶,绝对不要能认输。要用‘技术’狠狠地教训他们,让他们全部拜倒在自己的脚下。(天音:原来你的性格是如此扭曲……)
“阿月,我们来做舒服的事吧。”
第一次被晓星这样称呼,精灵有点反应不过来。但四下无人,那天使和恶魔都不知道打架打去哪里了。晓星只可能在唤他。
“可是……”银月用手指抚摸著少年的花穴,“这里的味道很好呀。我还想……”
晓星简直想狂殴他,但现在必须忍耐。
“是更舒服更舒服的事哦。”
“有趣吗?”精灵受到引诱似乎有点心动。
“当然。”
“好吧。”受到诱惑的精灵按少年所说将他放开。被放到地上的晓星跪在地上,觉得四肢被缠得有点麻痹。抚了抚脚踝,缓缓站起来,爱液便顺著大腿流下。
晓星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反正裤子也破了,穿著反而尴尬。光线将少年洁白的皮肤蒙上一层光泽,他体态自然地踏在草地上,优雅又带著一种媚惑,就如一只森林中的妖精。
“小星……”看著少年对自己微笑,银月突然觉得唇干舌燥,小腹处升起一股燥热。
晓星靠近银月,踮起脚尖,双手捧著他的面,将嘴唇凑上去轻啄了他一口。然後轻轻啃咬他的上唇,吮吸下唇,最後才将丁香小舌伸进他的嘴里。
舔著银月的上鄂,翻动著舌底,扫过牙根,辗转缠绵。被这样挑逗口腔的敏感处,就算是圣人也难以把持。银月因为思想单纯,所以对於生理上的反应也完全顺从著原始的意识。
学著晓星的方式与其纠缠。当然晓星不会只是对他亲吻那麽简单,他按刘伶所教导的摸抚方法,将手探向银月身上的敏感处。
双手、臂腕、胸口、腰侧,最後潜到圆润的屁股上。一双邪恶的小手在银月的臀部游走,用手指隔著布料画著臀缝的轮廓。
银月被吻得头脑发晕,而且一向单纯的他根本不知道有什麽不妥,只是觉得晓星的手摸得他很舒服。
“嗯……小星……好舒服哦。”
“还会更舒服哦。”少年裂开嘴邪恶的一笑。从银月的胸膛一路吻下去,撩起了他的长袍,将裤子一把扯下。
挺立的分身弹了出来,银月似乎想起上次的事,向前挺了挺腰身,“小星,摸我这里……快摸……”
看他一脸理所当然,没有一点害羞的意思,晓星突然想教训一下他。蹲下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然後双腕缠上银月的脖子,整个人贴近对方。用光裸的身体蹭著银月,脚尖踮起,用自己的下身与对方摩擦著。
“这样舒服吗?”
“嗯……”银月用力点头,但是他想要更刺激的,“可是我想让小星摸这里。”
“是这里吗?”小手握住银月的硕大,指尖在顶端转圈圈。後者倒抽一口凉气,气息加重几分,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拼命地点头。
“有更舒服的哦。”
银月低头看著少年琉璃般的眸子,透亮如星子闪烁,内里只映出自己的身影。他觉得自己似乎要沈醉在那美丽的眸子之中。低头想亲吻少年的嘴唇,却突然觉得下身一疼。
“呜……小星?”他睁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分身,被套上一个奇怪的东西。两颗椭圆形的东西紧贴著分身两侧,而与两个椭圆物连接的银环紧紧地束缚著柱身。
“这是什麽?小星,我不要戴这东西,拿下来。”
海蓝色的眸子对这个不明物体感到畏惧。
“放心吧。很舒服的哦。”少年邪笑著套弄著银月的分身,柱身勃起使得银环收紧,而两颗椭圆形的物体突然强烈地震动起来。
“呀──”
精灵断断续续的叫声在丛树中回荡。这之後的很长时间,银月每次到温室或是丛林中都会有种莫名的悸动。害怕以及羞涩,更多的是回忆起那天的‘美好’时光。
鲜币)华族 番外床技19(np 双性 深色)
这一天晚上,凯文再次被围堵。这次不只天使和恶魔了,连一向听话的精灵出表现出他的愤怒。
天才科学家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困境。想运用他的天才脑袋想办法解决。可是某女人却在一边火上加油。
“哎哟,这种情况可不容易治好哦。”为恐天下不乱的玛丽亚一边戳著指甲,一边说道:“华族的体质跟一般人不一样啦。在他身上发挥的药效似乎比一般人强劲。大概也跟他一直压抑自己有关吧。”
“你说‘压抑’是什麽意思?”迪文放开了凯文的衣领,转向药物开发的玛丽亚。
“字面上的意思。”玛丽亚对著修好的指甲吹了口气,如丹蔻一般的红指甲怎麽看都觉得很满意。发现三个人同时看著自己,等著自己说下去,玛丽亚就更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