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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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颜汐见此情景,再也无法再坐视不理,立刻飞身掠进场中,挺身挡在重伤的君问天身前。

秋景昱一击得手,顿时满心得意,不由得仰天长笑几声,然后大步走到了君问天面前,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低头俯视着他,口气轻蔑地道:“怎么,还要继续么?”

颜汐知道再打下去君问天必死无疑,连忙开口对君问天道:“爹爹,你且认输,不要再打了……”

“那怎么行!”君问天立刻截口说道:“这本是场生死之战,不死不休,既然我还有一口气在那便是还没有输,自然要接着比!”说完抬头看着秋景昱,深黑的眸子中隐隐蕴藏着一抹睥睨傲色。

“爹爹!”颜汐几乎哭了出来,刚想提醒君问天让他留得性命,一待将来再找回场子,却被君问天伸手拽到一边,然后用命令的口气道:“汐儿,你且退下,爹爹打赢你会胜过此人,那便说什么也得做到。”说完抬起手揩去口角淤血,然后硬挺着站起身子,对秋景昱朗声道:“我们再战!”

这一下,就连秋景昱也心头微惊。不由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君问天,想判断出对方还保有多少战力。

然而,无论是从君问天那稳定如山的身形,还是从他那镇定如昔的面色,秋景昱都无法断定此刻的君问天究竟伤势如何。

不过,君问天如此重伤之下,想必也无法再继续强撑下去,只要自己再补上一掌,定能将其送入黄泉。

心中如此思忖着,秋景昱再度抬掌,又运气八成功力,对着君问天一掌击来。

出乎他和众人所料的是,这一次君问天并未抬掌去接他那石破天惊的一掌,却纹风不动立在当地,只有那因伤重而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异样的笑容。

看到君问天如此反应,秋景昱心中大惑不解,然而那急于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的心思还是催促着他继续运足功力一掌击下。

眼见得那一掌就要击在君问天的胸膛上,颜汐已然忍不住惊呼出声,场中情形却忽然又是一变。

——众人只听见一声仿若受伤野兽般的怒吼,便见那本已稳操胜券的秋景昱忽然大口大口地吐出血来,本来凶猛无比志在必得的一掌也忽然变得软弱无力。

在场诸人正摸不着头脑间,却见秋景昱再也支撑不住,一跤跌倒在地,面上露出痛苦已极的神情,口中更是不住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练成了……”

君问天垂目用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怜悯的目光看着秋景昱,口中淡淡道:“你是无意中发现了血翡翠显示的最后几句心法口诀,这才得以练成天机神功的吧?”

秋景昱闻声霍然抬头,面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惊异之色:“你怎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君问天挽唇一笑:“只因那最后几句心法口诀,乃是我请来能工巧匠,让其动手加上去的。”

“什么?!”秋景昱闻言,顿觉如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开,震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君问天冷冷一笑,道:“你道那百余年来都没有人破解的天机神功,乃是你只用几个月功夫就能参透得了的么?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实话告诉你,天机神功之所以一直无人习得,原因乃是血翡翠上的心法早已残缺不全。我因知江湖上觊觎血翡翠之人太多,便故意想了几句似是而非的心法,命人设法凿于血翡翠之上,目的便是防着这血翡翠落入歹人之手。”说到这里,他低头斜睨秋景昱一眼,口中轻描淡写道:“当初你自以为已然参透血翡翠秘密之时,心中想必十分得意吧?”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秋景昱口中不住地念叨着,每念上一句,面上神色便灰暗上一分。

要知这武功心法一物最是出不得差错,失之毫厘便会谬之千里,秋景昱得了最后几句谬误的心法,并且依照其指使练功,虽然一时间功力大涨,然而时间一长,却终究会遭到反噬,加之此次他求胜心切,将功力提得过猛,此刻不但周身经脉,甚至五脏六腑都被疯狂逆袭的真气所重创,奇经八脉中更仿佛有无数只蚂蚁不住地啃噬着,一时之间身上痛苦万分,心中更是沮丧到极点。

君问天看秋景昱那灰败的面色,便知他此刻已然遭到体内真气反噬,纵然自己不去动手,他也会走火入魔,重则丧命,轻则也会落个瘫痪之疾。

然而他心内痛恨秋景昱凌 辱颜汐,上前重重一脚踏在秋景昱胸膛上,冷然道:“你当日欺负汐儿之时,可想到会有今日?”说完脚下用力,将秋景昱胸前肋骨踩得咯吱作响。

秋景昱的骨头倒也极硬,虽然额头上浸出了一层冷汗,口中依旧冷笑出声:“没错,我就是欺负他了,又如何?我还上了他呢……啧啧,他那副身子真是极品,如果我能活着离开这里,将来定然还要把他弄到手,每日里干个痛快……”——他自知必死,索性以言语激怒君问天,好让其一怒之下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岂料君问天虽然盛怒不已,却丝毫不上他的当,只是狠狠一个耳光过去,将他底下的下流话语都尽数扇了回去,然后自腰间抽出一柄锋利的短刀来,狠狠一刀刺入秋景昱右臂,道:“这一刀,是替我自己刺的!”说着一把将那鲜血淋漓的刀子拔了出来,再随手一刀刺入秋景昱左臂,道:“这一刀,是替汐儿给你的!”

说完再度将那洞穿了秋景昱臂骨的短刀拔出,伸手递给颜汐道:“汐儿,现在到你了。”

旁边的各门派掌门人看到此处,纷纷觉得君问天此举未免太过,为首的武当掌门清风真人踏前一步,道:“无量天尊!君庄主既然已经得胜,那便不要再为难秋阁主了吧!”

君问天闻言,立刻转过头冷冷扫了清风真人一眼,那威势十足的目光顿时令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道长都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方才扬眉高声说道:“道长有所不知,这秋景昱虽然外表道貌岸然,实则却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数月前他为谋夺秋思阁阁主之位,狠心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堂弟秋景昊,却故意嫁祸给汐儿,还妄图将我诱到秋思阁暗害,此等十恶不赦之人,我岂能饶他?今日我便将他这条狗命交予汐儿手上,汐儿让他这样死法,他便怎样死法就是了,如若有人想阻拦,那便是与我翡翠山庄为敌!”

听到君问天竟然放出这样的话来,众人顿时一阵沉默,要知此刻翡翠山庄的势力在江湖上正值如日中天,如无必要自然谁也不想惹上这个大麻烦。

清风真人既然已经为秋景昱出了这个头,自然不好被君问天三言两语就说退,当下出声辩道:“君庄主指控秋景昱谋杀其堂弟秋景昊,可有人证物证?!”

“当然!”答话的不是君问天,却是一个黄莺般娇柔动听的少女声音。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却见蜀中唐门当家主唐非身旁站了一个俏生生的黄衫少女。

有些与秋思阁素有来往的江湖人一见这少女便觉得她十分眼熟,仔细回忆之下,立刻有数人叫了起来:“秋大小姐!”

其他觉得那少女似曾相似之人一听之下,顿时恍然记起,这少女不正是失踪数年的秋家大小姐秋景瑶又是哪个?

虽然她长大了些,身量高了不少,俏丽的面容也不似数年之前稚气,然而那于秋景昊有五六分相似的轮廓却丝毫未变,使人轻易便能确定她秋思阁大小姐的身份。

“看来这里还有不少人认得我。” 秋景瑶上前一步,口中清清楚楚地大声说道:“我可以作证,君庄主所言俱是实情。各位都道我失踪多年,却有谁知道我并非失踪,而是被秋景昱囚禁,以便他胁迫我哥哥助他为非作歹?那日他动手杀我哥哥之时我便在场,当时,若非颜哥哥舍命相救,恐怕我也早已被秋景昱那人灭口,哪里还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说完,她转过头去,一双美目怒视秋景昱,目光中恨意四射:“秋景昱,我所说的这些,可有半点不尽不实?”

秋景昱牙一咬,眼中凶光毕露:“我只恨当日让你逃了出去,没能送你到黄泉路上和你那色令智昏的哥哥做伴!”

这句话,竟是直承自己当日做下之事了。

众人听到这里,均觉这秋景昱死有余辜,先前有心为他出头之人便都无言退下了。

那出面阻止的清风真人也微微摇着头,口中念了几句‘无量天尊’之类的道号,然而退回了人群之中,不再插手理会此事。

【君问天这才转过眼看了颜汐一眼,柔声道:“汐儿,秋景昱如今就在你眼前,要杀要剐,全看你的意思了。”

颜汐低头看了一眼面露痛苦,不住咳血的秋景昱,顿觉此人为了些许权势和一个虚妄的‘天下第一高手’的称号,落到今日这般境地,当真是可笑可怜。转念又想起惨死在他手下的秋景昊,想起昔日自己和秋景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时间悲哀的情绪猛然自心脏涌上了喉咙,使他忍不住红了眼圈,凝注着秋景昱的漂亮黑眸中更是恨意迸发。

秋景昱见到他那向来柔和的目光中蓦然出现的尖锐恨意,竟然不自觉地从心底掠过一丝寒意。

然而,颜汐用那样充满仇恨的目光默默看了秋景昱片刻后,忽然转身走到秋景瑶身边,将手里的短刀递给了她,低声道:“景瑶,你是景昊的亲妹妹,也是最有资格为景昊报仇的人,如今仇人就在眼前,如何处置就交给你了。”

秋景瑶对秋景昱早已是恨之入骨,方才一双秀丽眸子便一直恨恨地瞪着秋景昱,早已不知用目光将其凌迟了多少次,此刻听得颜汐这么说,正待伸手接过短刀手刃仇人,却听不远处的秋景昱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苍凉和惨烈:“君问天,成者王败者寇,我秋景昱遭你算计不幸落败我也认了,但你却休想这般凌 辱于我!”

他一句话没说完,君问天已然感觉到不对,弯腰伸手想去扣秋景昱的下巴,然而却迟了一步,只见秋景昱口中已然流出鲜血,却是他趁诸人不备嚼舌自尽了。】(遗漏段落)

秋思阁。

颜汐恭恭敬敬地在秋景昊的灵前为他上了三炷香,然后默默地鞠躬行礼,之后又默默凝视了那木质的灵牌半晌,目光温柔哀伤,仿佛那灵牌便是秋景昊那张蕴满深情的俊脸一般。

然后他才低声开口道:“景昊,秋景昱已然身亡,你总算大仇已报,景瑶身上的剧毒也解了,并且她拒绝了拜入唐门做唐非的亲传弟子,现在已然回到秋思阁内,不久之后,她便会在爹爹的扶持下重掌秋思阁,我想,你在九泉之下,也应该可以瞑目了吧。”说到这里,他不仅微微一顿,声音中多了几分歉疚:“景昊,我知道自己实在太自私,最后还是决定和爹爹在一起。只因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勉强自己爱上你,我也不愿欺骗你。然而,我、我终究辜负了你的一腔深情,违背了当初对你做过的承诺,你在九泉之下,可会怨我恨我?”

“一定不会的。”门口忽然响起一个充满磁性略带低沉的男子声音,却是君问天自门外走了进来:“景昊那么爱你,看到你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我想他回为你而高兴的。”

君问天边说边走到秋景昊的灵位前,伸手拈起三炷香点燃,诚心诚意地插进灵前的香炉中,道:“秋景昊,我曾经一度非常恨你,恨你将汐儿从我手中抢走,甚至恨得只想杀了你重新将汐儿夺回身边,”说到这里,他转头看了旁边面现忧色的颜汐一眼,语气一转道:“然而,现在我却从心底感激你,感激你在汐儿最痛苦的时候,替我留在他身边照顾他,最后甚至为了保护他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更加,感谢你当初将汐儿从我身边带走,若非如此,只怕我仍旧在钻牛角尖,仍旧不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情,甚至可能会一错到底害死汐儿,自己后悔终生。如今,我得以重新伴在汐儿身边,不仅是因为苍天垂怜,更加因为你的所有牺牲。我君问天向来不喜向人行礼,如今却愿诚心诚意地拜你,请受我三拜。”

君问天说到此处,面色凝重地对着秋景昊的灵位深深地鞠了三个躬,然后直起身子轻轻地伸出手来,将颜汐的一只手紧紧握住把他拉到自己怀中,又道:“你放心,我今后一定会全心全意疼爱呵护汐儿,若我有半点对不起他,你的泉下英灵只管来找我算账便是。”

颜汐初时听他说得好好的,谁知最后竟然转到这里来,连忙瞪了他一眼道:“爹爹你浑说什么,你想让景昊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么?再说,”颜汐的声音越发柔和了下来,抬起一双明澈秀丽的眸子看着君问天,“我相信你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的。”

“这个自然,”君问天对着颜汐一笑,道:“汐儿,你是我心中最最重要最最珍爱的珍宝,我疼你爱你还来不及,怎会有……”他话刚说到这里,秋景瑶已然走了进来,对着君问天一板脸道:“君叔叔,你当着我哥哥的面和颜哥哥打情骂俏,未免太不给我哥面子了吧?”

颜汐一听之下,一张雪白的俊脸立刻涨得通红,口中磕磕巴巴道:“景瑶,我、我和爹爹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在拜祭你哥哥……”

“我知道,”秋景瑶扑哧一笑道:“我也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罢了。我来是想问你们,午饭下人们已经做好了,你们是准备去吃饭呢,还是在这里你看我我看你的就看饱了,连饭都不需要吃了?”

颜汐的面皮薄,听秋景瑶又在调侃他们,连忙说道:“当然是去吃饭了。我们这就去,这就去。”边说边拼命地向君问天打眼色。

君问天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连忙道:“那我和汐儿就去吃饭了,你呢?”

秋景瑶这时正怔怔地看着秋景昊的灵位出神,一双美目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哀伤和对秋景昊的思念,口中幽幽地道:“我还不饿,你们先去吧,我想在这里多陪我哥哥一会儿。”

“也好。”颜汐看了秋景瑶一眼,轻轻说道:“死者已矣,景瑶,你要节哀顺变。否则景昊见你难过,自己也会不开心的。”

秋景瑶闻言眼圈一红,连忙强颜欢笑道:“我知道。”

颜汐这才放心地跟着君问天走了出去。

此时正是金秋八月,外面阳光明媚,却又不算炎热,正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

颜汐静静地站在秋思阁宽敞的庭院中,想起他和秋景昊过往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禁又是难过,又是感慨。

正在这时,他只觉身子一暖,已然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中,同时耳边响起了君问天的声音:“汐儿,那些事都过去了,从今以后,你心中可不许想着别人,只能想我一个,否则,爹可是会生气的!”

感觉到君问天那霸道的话语伴着热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耳边,颜汐的身子不自觉地一软,那张绝色的脸庞立刻红了起来,在灿烂的骄阳之下越发明艳无匹,口中轻轻嗔道:“爹爹,你连我心里想什么也要管,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

“这哪算霸道,”君问天低头深深看着颜汐,很认真地反驳,“今后你便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自然心中只能想我一个,我也只属于你一个人,心中也只会想你一个,断不会再想其他任何人,这样再公平合理不过,如何谈得上霸道二字?”

颜汐看着君问天那炙热深情的双眸,心中忽然掠过一阵甜甜的暖意,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忽觉唇上一热,却是君问天已然低头覆住他微张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完结)

番外之君大庄主的幸福生活

君问天和颜汐一起回到翡翠山庄已经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里,经过小心地调养,颜汐的身子已然由原本的虚弱渐渐变得大为好转,几乎和常人一般无二了。

君问天看着颜汐终于康复,心内一直强压着的那把火,终于轰轰烈烈地烧了起来。

要知道,他和颜汐数月未见,见面后颜汐便一直伤病交加,身体很是虚弱,结果害得君问天堂堂一个翡翠山庄庄主,每每到了欲火难耐之时,却只能悄悄用自己的五位小兄弟来解决,或者由颜汐用他的五位小兄弟帮忙解决,这样一来自然就如同隔靴搔痒,感觉要多不过瘾就多不过瘾要多憋得慌就有多憋得慌。

于是君问天这段日子里唯一的愿望就是他的汐儿能赶快痊愈,好让自己再不用过这种可怜的半禁欲生活。

这一天,山庄里的老大夫刘渊再一次地为颜汐检查后,君问天连忙把人拖到背地里偷偷地问颜汐的情况。

刘渊还不明白他那点小心思,当下故意拈着胡子沉吟了半晌,吊足了君问天的胃口之后,才慢慢腾腾地说道:“少庄主的身体已无大碍,庄主你想做之事可以放手去做了。”

此时颜汐正斜靠在床头,毓秀的面容上,一双在夕阳下闪闪发亮的秀丽眸子正朝着君问天看过来。

君问天被他轻轻扫了一眼,便觉一阵心痒难耐,凝神去看颜汐的气色,只见他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可见身体状况确实良好,当下再无后顾之忧,立刻大步走到颜汐面前,老实不客气地对着那觊觎已久的俏丽薄唇狠狠吻了下去。

颜汐刚想问君问天大夫检查的结果,没想到君问天居然急吼吼地吻了过来,一个不防之下嘴唇便被对方火热的唇堵上,然后霸道有力的舌头挑开颜汐洁白整齐的贝齿,肆无忌惮地大肆扫荡起来。

颜汐顿时被这个过于激烈的热吻弄得浑身发软,试图抬手去推拒君问天的胸膛,却被君问天一把将手握住压在身下,更加地加深了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热吻。

颜汐感到自己的舌尖被吮得发麻,一股战栗的快感迅速沿着脊椎骨爬了上去,顿时忍不住惊喘了一声。

那声脆弱的喘息被君问天堵在口中,因而更显暧昧淫 靡,越发激起了君问天体内疯狂的欲 焰,以及那拼命想要将身下之人拆吃入腹的渴望。

直到颜汐被吻的几乎要窒息时,君问天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那甜美的双唇,下一秒便毫不客气地朝着那纤长白皙的颈项大肆进攻。同时手下不停,利落无比地解开了颜汐的衣襟,火热的大手目标明确,用两指夹住了那美玉般白皙无暇的胸膛上的可爱突起,然后重重地揉 捏起来。

脖颈落入狼口,那几乎可以称得上凶狠的热烈啃 噬和那只属于君问天的独特气息便激得颜汐身子一颤,一股微妙的惶惑夹杂着火花般的愉悦感迅速袭击了颜汐的大脑,使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接下来胸前敏感处那娴熟的逗弄更是让颜汐忍不住轻颤着身子低吟出声:“唔……别……门还开着……”

听到颜汐那甜美的呻吟,君问天只觉体内欲焰越发高涨,胯 下的器官更是早已硬得发疼,勉强自那火热情 欲中分出半丝心神听了一下颜汐在说什么,然后随手一抬,打出一股掌风将门关上,这才抬起头,用一双燃烧着两簇炙热火热的眸子看着颜汐,声音暗哑地道:“这下汐儿该放心享受了吧?”

说完之后,立刻低头含住颜汐胸前被冷落的另一处樱红,以唇舌重重地爱抚起来。

“嗯……唔……”两处□分别被人用口手不住地挑逗,电流般的快感一波波侵袭着颜汐的神经,使他完全没有力气思考,只能任由自己迷迷糊糊地沉浸在情 欲之中。

看到颜汐那原本清澈的眸子已然抚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君问天知道颜汐已然动情,连忙直起身子迅速

将自己身上衣物除去,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覆盖在颜汐白皙纤长的身子上。

赤 裸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的体温均开始一路飙升。

颜汐好容易使自己恢复了几分神智,却蓦然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下腹上,顿时一阵说不出的紧张。然而除了紧张之外,还有一股更加微妙的情绪浮了上来,那种情绪除了不安之外,更多的却好像是……期待。

就在颜汐走神的一瞬间,君问天已然将颜汐的裤子褪了下来。

然后低下头去,张口含住了那依旧沉睡着的粉色茎体。

感觉到自己最重要的器官被温热的口腔包覆住,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颜汐顿时迷离了眼睛发出一阵阵抑制不住的轻喘。

到颜汐如此敏感,君问天的心情顿时更加愉悦起来,于是越发卖力地服侍口中那已然开始一点点发硬的火热,灵巧的舌头在那脆弱敏感的顶端重重地舔舐,耳边顿时传来颜汐抑制不住的甜腻呻 吟。

君问天暗地里一笑,然后重重地一吸,在颜汐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之后,却坏心地在自己口中之物的顶端轻咬了一下。

“啊!”突然起来的强烈刺激逼得颜汐忍不住扬起脖颈惊呼出声,险些就在君问天嘴里射了出来。

这时君问天却慢悠悠地退出,然后抬头饶有兴味地看着颜汐,直到把颜汐看得一张俊脸完全通红,这才挽唇一笑,然后极其情 色地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口中轻笑道:“汐儿,你好硬呢。”

颜汐顿时羞得无地自容,简直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睛再以看到君问天那几欲将自己吞下去的贪婪火热的目光,颜汐更加又羞又窘,刚刚顺手扯过身边的薄被想将自己的身体遮上,却被君问天一把将手按住。

颜汐忍不住抬眼去看君问天,结果却直直地看进一双已然被疯狂燃烧的欲焰完全占据的眸子中。

“汐儿,我想要你……“君问天一面急促地呼吸着用暗哑的声音说道,一面伸手在自己的衣服中翻找出早已藏了好几天的润滑药物,然后伸出手去,将颜汐那双线条完美的纤细长腿分开,用手指蘸了少许膏脂,然后在那羞涩紧闭的穴口周围轻轻按压着。

尽管颜汐心中早已有了重新将自己交给君问天的准备,然而事到临头,心底仍然有些畏怯之意,忍不住紧咬住自己的下唇,身子也跟着瑟缩了一下。

感觉到颜汐的动作,君问天连忙抬头看了颜汐一眼,见到他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惧意,君问天心中不由一紧,连忙忙柔了声音道:“汐儿莫怕,相信爹爹,爹绝不会伤害你。”

听到君问天沉稳的声音,颜汐的心中安定了许多,这时君问天又适时地将自己的左手伸过来握住颜汐的手,将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传递给了颜汐。

看到颜汐的神情放松下来,君问天才小心地将一根手指探入颜汐那紧致火热的甬道中,开始慢慢地做起了扩张。

颜汐静静地看着君问天那张隐忍的俊脸,感受着自己私 密处的手指那小心翼翼的动作,颜汐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在极力忍耐,心中顿时一阵感动,慢慢地也就放松了自己。

君问天连忙将第二根手指探入,蘸着润滑药物的手指在那□的甬道中熟练地盘旋嬉戏着,那异样的感觉顿时引得颜汐忍不住扬起头发出一阵细碎的低喘。

君问天沉迷地看着颜汐那微张的精致薄唇,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下去,灵巧的舌尖顺势滑入颜汐温热的口腔,缠住那羞涩的舌尖毫不客气地纠缠吮 吸着,同时手也没有闲着,第三根手指已然稳稳当当地探进颜汐身后密处。

颜汐被吻得七荤八素,几乎连气都透不过来,身子更是犹如在云端飘荡,完全不着实地,忽然他感到自己后 穴中的手指蓦然退出,刚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便感觉到一个火热的巨物猛然冲了进来。

柔软的内壁被粗大的肉 刃扩张到了极致,颜汐只感觉到一阵难言的胀痛夹杂着强烈的异物侵入感瞬间袭击了自己的神经,那强烈的痛楚和刺激逼得他忍不住呻吟出声,然而却被君问天的舌堵了回去,接下来便又是热烈得令他感到天昏地黑的吮 吻。

颜汐强忍着隐秘之处的痛楚,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吗。然而身后那处终究不适合用来承欢,加之又因数月为与君问天欢爱而变得异常紧 窒,且君问天的那物又比常人硕大,带给颜汐的痛苦自然也更加强烈。

颜汐拼命吸着气,原本红润的脸色刷地边白,被君问天紧紧握着的手更是不自觉地用力,稍长的指甲已然刺入君问天的手背中。

察觉到颜汐的痛苦,君问天自然心疼不已,然而他此刻正埋身于那湿热紧 窒的销 魂之处,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处在无比的欢愉之中,也不舍得就此中途退出,更何况他和颜汐的日子还很长久,这一关终究是要过的。

然而看着颜汐痛得脸色都变了,君问天怎么也无法让自己狠下心来不去管颜汐的感受。

君问天在内心中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心疼颜汐的心思占了上风,当下强忍着那几欲爆裂的痛苦,便开始缓缓地抽身退出。

颜汐立刻感觉到了他要做什么,连忙抬头对君问天勉力一笑道:“爹,我没事,你、你继续吧。”

“可是……”君问天抬头看着颜汐发白的脸色,“你……”

“我可以的……”颜汐 的脸色依旧苍白,面上的笑容却又扩大了几分。

君问天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低头怜惜地轻吻着颜汐的眉心,再度将自己全部送入颜汐体内。

感觉到身下人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君问天心中越发心疼,停在颜汐体内一点都不敢动,却用闲着的一只手握住颜汐那因痛苦而委靡下来的□,怜惜地抚慰起来。

君问天毕竟是情场老手,撩拨人的本领和早已他 的武功已将出神入化。

随着君问天手指的动作,颜汐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快感沿着脊椎迅速向上攀爬,竟然盖过了那隐秘之处的疼痛,于是那紧皱的眉头便开始有些舒展开来。

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重新开始舒醒过来,君问天的精神也是一震,连忙趁机试探着轻轻地动了一下。

耳边立刻传来颜汐的一声呻吟,不过这声呻吟中疼痛的意味却不如先前那么浓厚,且又掺入了其他的成分。

君问天连忙停下来,问“汐儿,有没有好一点?”

颜汐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伸过手环住了君问天劲瘦的腰身。

得到了颜汐的鼓励,君问天才低头安抚地吻了吻颜汐的唇瓣柔声道,“很快就会舒服了。”然后才放心地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还君问天小心翼翼,待得耳边颜汐的呻 吟渐渐变得甜腻,这才放心大胆地加大了抽 插的力度。

“唔……”身后密处的敏感点被越来越重地撞击着,带来的快感强烈到难以承受,颜汐不觉惊叫出声:“轻……轻一点,慢一点……”

“这样么?”君问天口中问着,身下也跟着放缓了动作。

颜汐刚刚得以稍事喘息,正准备点点头,下一秒君问天却坏心地狠狠一撞,顿时令颜汐再一次呻吟出声。

听到了诱人的吟哦,君问天体内的欲 火和快感更是成倍地增长,于是越发加大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是完全抽出再重重顶入,成功地令颜汐软下身子在他身下抑制不住地连声呻吟。

渐渐地,颜汐那甜腻动人的呻吟声,君问天急促喘息的声,以及肉体撞击时所发出的暧昧声音混成了一片,听在耳中越发激起了某人本就已然高涨的性致。

淫 靡的气息渐渐地在这个不算太大的空间蔓延开来……

这一夜,君问天一连要了颜汐好几次,直到颜汐再也承受不住他的热情昏迷了过去,君问天才意犹未尽地鸣金收兵,心满意足地帮颜汐草草地清理了一下身体,然后抱着颜汐的身子安心地躺了下去。

君问天低头仔细地凝视着被自己搂在怀中的少年,淡淡的灯光映照着他那仍旧残留着一抹可疑红晕的脸庞,看上去越发娇艳可口。

真想再要他几次啊……

君问天心底不由这么想道。

不过,只怕今晚这样已然是颜汐的极限了,如果自己再需索无度的话,只怕他的汐儿就真的承受不住了。

还好,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可以在一起,还有一生的时间可以做这些令彼此都感到欢愉的美好情 事……

“汐儿,”君问天低下头,如对待最最钟爱的珍宝一般轻吻着颜汐,口中喃喃地道:“汐儿,我真想,永远就这么抱着你,永远不放手……”

沉睡中的颜汐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一般,纤长的睫羽轻轻地忽闪了几下,精致薄唇微微牵出了一抹甜蜜的浅笑……

番外之缠缚现代版轻松版(上)

颜汐最近很囧很郁闷。

因为他堂堂一个B市重点大学金融系毕业的大学生,竟然只被人录取做了个小小的文秘。

这简直是大材小用到了极点。

尽管他进的是H市鼎鼎有名的翡翠实业有限公司,而且他也迫切地需要一个工作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过他心里还是憋屈到了极点。

事情之所以会演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干爹楚焕的一个电话。

要说现在人才膨胀,找工作实在不容易,一个很普通的职位往往会有上百位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应聘,因此颜汐大学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能赋闲在家。

楚焕见他已经渐渐开始焦急起来,便给自己在H市开着一家大公司的老同学君问天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的干儿子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

说起来楚焕和君问天在大学时还是关系很铁的哥们儿,只不过后来两人却因为都喜欢上了本系的系花颜盈而变成了情敌,导致二人的关系貌合神离。结果颜盈选择了君问天,楚焕表面上没有什么表示,心里却犯起了疙瘩,之后就和君问天渐渐的疏远了。

再后来楚焕听说颜盈和君问天还没有结婚感情就出现了问题分手了,颜盈随着父母一道去了国外,楚焕还曾一度打算追随她出国,不过终究因为父母的强烈反对阻挠而未能从行。

后来的几次同学聚会上,他和君问天见了面也就点个头寒暄几句,这次给君问天打电话开口求他办事,楚焕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他肯不肯帮自己这个忙。

君问天在电话的那头沉默了半晌,正当楚焕以为他会开口拒绝时,君问天却淡淡地开口道:“好啊,你让他下周一过来吧,试用期三个月,月薪六千,正式录用后还能再增加两千。不过如果他干不了的话,那就只能麻烦他自己卷铺盖走人了。”

颜汐一听到‘试用期月薪六千’的字眼顿时两眼放光,要知道现在一个以刚毕业的大学生的能力,能找到月薪两三千的工作就算是不错的了。

虽然2身为国家公务员,月薪还算丰厚,他们的生活并不据占,不至于连他都养不起,不过2毕竟只是他的干爹,和他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人家看在和他过世的娘好友一场的份上将他供养到大学毕业已经很难得了。现在颜汐既然已经大学毕业了,自然要自力更生,没理由继续厚着脸皮在人家这里白吃白住,就算暂时还没有能力报答人家的养育之恩,起码也不能再继续拖人家后腿了吧。

于是顺理成章的,颜汐揣着楚焕的介绍信上翡翠公司应聘去了。

结果等见了翡翠公司的老总君问天才知道,原来君问天居然安排他做自己私人秘书。

颜汐顿时觉得怪怪的,现在的老板一般不是都找女秘书么,这个君问天怎么偏偏和别人不一样?

君问天看出了他眼底的疑惑,于是微微一笑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以前也用不少女秘书,不过她们都不怎么安心工作,还不禁严重影响工作效率,甚至还影响到了我的私人生活,我无奈之下,只好招一名男秘书,这样也免得麻烦。你是2介绍来的,我信得过他,自然也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胜任这个工作,你只要安心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就行。”

虽然君问天说得十分隐晦,不过颜汐还是听出了他话里隐含的意思。

毕竟这年头像君问天这样既英俊又有钱,年纪还不算大的钻石王老五已经越来越少了,那些做了他 的秘书的,年轻美貌心比天高的女孩子自然而然会将他当作最高择偶目标,心底对他有非分之想至于,也难免会付诸行动,也难怪君问天会不胜其烦,干脆聘用起男秘书来。

因为急着自力更生,颜汐前思后想之后,最终接受了这个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点委屈的工作。

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搬到了公司的集体宿舍后,颜汐便开始在君问天的安排下正式工作起来。

其实文秘的工作很轻松,每天就是帮着君问天整理端茶递水打印文件什么的,以颜汐的能力自然能轻松搞定。

君问天从一见面就对这个干净漂亮的大男孩颇有好感,待得见到颜汐将他安排的工作做得井井有条,心底越发对颜汐多了几分欣赏。

这天君问天忽然貌似不经意地问颜汐:“你会喝酒不会?”

颜汐的干爹楚焕就是个酒坛子,平日里嗜酒如命,颜汐自小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当然也会受其影响,结果天长地久竟然也在2的熏陶培养下锻炼出了不大不小的酒量。

君问天问这话时颜汐正在整理文件,听到君问天这么问,颜汐一时没想太多,随口说:“会喝一点点。”

君问天闻言顿时面露喜色,道:“那你陪我出席今晚的宴会吧。”

原来君问天出去应酬时总免不了被灌酒,而有些应酬又推脱不掉不能不去,毕竟很多合同必须在酒桌上才最容易被拿下来。结果长此以往虽然他具有海量还是往往会招架不住,而这天他又有几个不得不出席的应酬,偏偏其中有几个又是远近闻名的喜欢灌人酒的家伙,君问天无奈之下才想到找人帮自己顶着,好不至于被灌趴下。

颜汐听到君问天这么吩咐,虽然很不想去,不过被君问天下了死命令,也只得不情不愿地跟着君问天一起上了车。

等到二人携手上了酒桌,面对诸人的那毫不吝啬的誉美之词和不要命的疯狂猛灌,君问天施展开太极推手能推就推能让就让,而颜汐也开始肩负起自己的职责,帮着君问天挡下不少劝酒的同时也替他喝了不少,不仅如此,颜汐还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拼命地向那几个灌君问天酒的人劝起酒来。

他人长得漂亮,口齿也伶俐,一大堆好话过去,别人也不好意思拒绝他,结果一场酒喝到最后,颜汐和君问天两个人竟然放翻了十几号人,还顺利地将正在谈的合同签到了手。

这一次的事过后,以后每逢宴会君问天就会叫上颜汐,简直是把他当做是自己的秘密武器。颜汐虽然不胜其烦很想拒绝,不过君问天奖金加的爽快,颜汐就算不看他的面子也得看着钱的面子,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陪他上阵。

反正不就是替他喝几杯酒么,又不涉及原则上的问题,自己在没有找到更好的工作之前,还是不要太驳老板的面子吧。

颜汐心里这么想着,也就继续心安理得地当起了君问天的有偿陪酒员。

结果这一天喝完酒后,令两个人都意料不到的一件事情却发生了。

本来君问天和颜汐最近一段日子已经可以说喝便H市无敌手了,谁知这天晚上他们俩却遇上了一个硬点子,这人不禁酒量惊人,而且软硬不吃油水不进,颜汐不但没有劝他喝下多少酒,自己反而被他硬灌了个晕晕乎乎找不到北。

虽然喝到最后那位高手总算被他们联手摆平,成功地出溜到了桌子底下,不过颜汐和君问天这个酒场无敌二人也都喝高了。

到了最后,颜汐喝得头晕眼花,连路都走不好了,君问天也比他强不了多好,不过姜毕竟是老的辣,君问天就算喝得不少了脑子还能保持清醒,走路也还算稳妥。

他见颜汐醉得厉害,只得把颜汐半搀半抱弄出了酒店外头,然后又把他拖上了自己的驾车,吩咐司机直接开到了距离这里最近的别墅里。

让司机把车停在门外后,君问天便把已经神志不清的颜汐从车里拖出来,然后从包里翻出钥匙打开门,把颜汐抱进了房间里。

他本来想着现在时间太晚了,再开车把喝得烂醉如泥的颜汐送回公司的集体宿舍未免不大妥当,反正自己家还有很多空房间,随便找一间让颜汐在那里睡一晚就行了。

谁知道颜汐因为吹了一阵冷风,脑子虽然稍稍清醒了一些,然而胃里却是翻江倒海的一阵难受, 结果君问天刚把他抱进大厅里颜汐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不仅给自己吐了一身,连带着让君问天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也沾了不少光。

向来很爱干净的君问天顿时眉头紧皱,连忙把颜汐还有他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甩进了洗衣机里。君问天这件别墅因为不常来住,因此也就没有请佣人,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和颜汐两个人。也因此无论什么事都要君问天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君问天叹了口气,刚想把颜汐给丢进另一个房间里,却见颜汐的衬衣上也沾染了不少秽物,再沿着衬衣领子看上去,只见颜汐那白皙的脖颈上也有着斑斑点点的呕吐物。

君问天顿时一阵头大,只好把颜汐拖进了浴室里,然后走到外面的衣柜前拿了自己的一套内衣裤,这才折回浴室。

其间颜汐一直恍恍惚惚的看着君问天,一双漂亮的黑眸中雾气朦胧,看得君问天不由一阵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君问天虽然私生活向来一塌糊涂,恋人基本上每月一换,却从来没有对同性感兴趣过,更加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被一个少年触动了体内蛰伏已久的情 欲。

——难道是自己真的喝得太多了?!

君问天一面在心里诧异着,一面遏制住脑海中那不该有的绮思,弯下腰扶住颜汐的身体,帮颜汐把身上的衬衣脱了下来,露出纤瘦的上半身来。

然后他刻意不去看颜汐那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继续帮颜汐脱去了裤子。

把颜汐剥得光溜溜赤 条条之后,君问天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到了花洒底下。

君问天敢发誓他当时只是想帮颜汐洗个澡清理掉身上的呕吐物,绝对绝对没有生出其他的想法。

要怪就怪颜汐他自己不老实,在君问天帮他洗澡的时候不停地扭来扭去,嘴里还不满地嘟囔着什么,君问天虽然勉强还算个正人君子,而且性 取向也算正常,可是那么一具身材火辣辣的胴体在自己的怀中不住地蹭来蹭去,就算是柳下惠也得冒火。

忽然颜汐的翘臀不知怎么地就碰到了君问天小腹稍微往下点儿的位置,君问天顿时觉得一股热流沿着下腹部刷地窜起,呼吸立刻粗重了起来,用力把颜汐往花洒底下推了推说:“你老实点别乱动!”

然后顺手拿了瓶洗发水拧开盖子给颜汐头上倒了点给颜汐洗头。

君问天这样的人当然不会伺候别人,再加上他自己也有了六七分醉意,因此只由着自己的性子瞎来。

结果也不知是有水滴落进颜汐眼睛里还是怎么了,总之颜汐不干了,嘴里含混地呻吟了一声身子拼命朝后一仰,然后他和君问天就双双滚倒在了地上。

颜汐觉得地上挺凉的,于是就摸索着想起身,结果一摸却不留神摸到了一个火热的东西,好像还有点硬硬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啥。

颜汐心里纳闷,手上不禁用力揉了两下,结果耳边顿时传来某人按捺不住的低喘声,颜汐顿时吓了一大跳,本来模糊不清的神智顿时清醒了一些,连忙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衬衣长裤的男人正半坐在地上,一双黑亮的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自己,目光中隐约跳动着两簇危险的火焰。

颜汐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于是就睁大了眼睛想看仔细一点,谁知道这一看不打紧,本来就模糊的一张脸竟然变成了两张,而且还在不停地晃荡着。

颜汐吓了一跳,不由睁着一双惺忪的醉眼目光迷离地望着这‘两’个男人,半晌才怔怔地问了一句:“你们别晃了好不好,让我看清楚你们到底是谁。”嘴里说着话,手就朝着君问天的脸伸了过去。

君问天方才重要部位被颜汐伸手又抓又揉,虽然隔着裤子,不过夏天的衣料本来就很薄,被颜汐这么一搞之下君问天竟然控制不住地勃 起了。

这样一来君问天未免有点尴尬,他正拼命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想压下心底对眼前这漂亮少年不该有的欲 念,却见颜汐朝着自己伸出手来。

番外之缠缚现代版轻松版(下)

君问天害怕颜汐摔倒,连忙伸手扶住了他。

触手一片火热滑腻的肌肤让君问天的心跳立时加快数倍,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好像刚刚自己碰到的不是人体而是烧红了的烙铁一样。

颜汐身子晃了一晃,然后努力地伸出双手摸上君问天的脸,边摸边嘻嘻地笑着:“原来是一个人,不是两个啊……”

看到颜汐对着自己笑得春花烂漫,君问天顿时一阵抑制不住的口干舌燥,正拼命地咽着口水压抑着心底狂燃的欲 焰,颜汐已经撑不住身子歪倒在君问天怀里。

君问天慌忙伸手一接,结果来了个软玉温香抱满怀。

颜汐软软地靠在君问天的胸前,那热热的呼吸刚好喷在君问天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麻痒——这麻痒不只是刺激着肉 体的感觉,更撩拨着着君问天那颗本就已经心猿意马的心。

这一下君问天只觉自己脑中轰然一响,那根本来就绷得很紧的名叫理智的弦,啪的一声被体内的火焰烧断了。

君问天心里喟叹一声,迷迷糊糊地抱紧了怀中温热的身子,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颜汐那诱人的红唇。

“唔……”颜汐猝不及防之下被人抱住狠狠地吮 吻,那霸道的舌头在口腔内肆意翻搅着,还勾住他的舌头用力的吸着,颜汐顿时感觉到呼吸不畅,于是不满地扭动着身子从鼻腔里轻哼出声。

听到那魅惑动人的声音,君问天心头那把烈火烧得更旺,脑子里还没想到该怎么做,行动已经比思想快了一步将颜汐面朝着墙壁按压在了浴室的墙上,然后顺手扯掉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君问天把颜汐按在浴室的墙上做了个痛快,直到颜汐实在承受不住他的给予不住地连连求饶后才把人弄上了自己那张大床,结果在床上看着那具姣好诱人的身体还在不老实地乱动,君问天再一次热情爆发,于是又在床上把人压倒,再次做了个餍足。

(非常时期,具体过程马赛克处理,各位请自行脑补~)

结果翌日颜汐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正赤 裸着身子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身上满是情 事过后的青紫吻痕和暧昧痕迹,不过这还不算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身边还睡着一个男人。

然而这也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是他的老板君问天.

见到这种情况颜汐顿时就懵了,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用力挣扎着坐起身——结果身子一动碰到身后那被蹂躏了多时的地方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顿时让颜汐呲牙咧嘴地倒回了床上去。

颜汐回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君问天一眼,只见他仍旧在熟睡当中。

颜汐这才扭过头来,双手托着下巴努力地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他的回忆只到他和君问天联手放翻了一桌子人后就戛然而止,再也想不起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看看眼前的情况,颜汐也大概能猜出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君问天见自己喝多了就把自己带到了他的家里,然后……他们俩都喝太高了,竟然……酒后乱性了?!

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青涩大学生,颜汐对自己的第一次情 事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然而他就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和一个男人OOXX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的老板。

颜汐一时间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乱如麻之下只好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然后趁着君问天熟睡未醒时悄悄地打开了房门溜了出去。

颜汐回到集体宿舍后,心里还是乱得一团糟,只要一想起他居然和自己的老板‘那啥’了,颜汐就觉得不知所措,更加觉得自己无法再和君问天继续相处,再一想起公司里那些个如狼似虎的女职员们如果知道了自己竟然和她们一直觊觎的老板发生了肉 体关系,还不争着抢着要把自己给乱刀分尸了啊。

颜汐越想越觉得害怕,于是这个月的薪水也不要了,直接收拾收拾东西回了B市。

回去后楚焕问颜汐出了什么事情,颜汐当然不敢说实话,只说工作不顺心回来住几天。

楚焕也就没有多想,继续去上自己的班了。

颜汐怕君问天打电话来找自己,连忙换了手机号,然后一口气都没有歇就跑到人才市场重新投入了找工作的大潮中。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运气好,竟然给B市一家很有名的大公司秋思广告公司的经理录取了,虽然只是个很不咋样的职位,不过这时候颜汐也没心思挑挑拣拣,忙不迭地和那个负责招工的经理签了合同,然后慌里慌张地从家里搬了出来,几乎逃一般地搬进了秋思广告公司的员工宿舍,就这样成了秋思广告公司的一份子。

然后他发现那个招他进来的经理就是他的顶头上司。这位经理姓秋,名叫秋景昊,人长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很受公司那些女职员的青睐。

一开始颜汐还以为那些女职员是看上了秋景昊的外表才对他趋之若鹜,后来颜汐才知道,原来秋景昊的老子就是这家秋思广告公司的老板,秋景昊实际上是该公司的少东家,只不过他老爹为了磨练他才让他从最底层做起。而这秋景昊也争气,才参加工作不到两年就凭着自己的能力当上了经理。

不过他事业上虽然春风得意,情场上却失意得很,都二十六岁了还是光棍协会的一员。

原因很简单,这秋景昊的眼光很高,发誓一定要找全世界最漂亮的人当老婆,一般的庸脂俗粉都入不了他的法眼,所以才至今都没有交到女朋友。

直到在人才市场上看到了颜汐,秋景昊才猛然动了春心,对颜汐一见钟情,只觉这人才是自己情之所系,若是自己不把他追到手的话必然会后悔终身,因此他才不管合适不合适就录用了颜汐.

自从颜汐上班之后秋景昊就对他展开了强烈的攻势,每天不是送花就是请客,不过颜汐经过和君问天之间的那件事情后就学精明了,秋景昊刚出手他就看出了对方的企图,对秋景昊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开了就装傻,任是秋景昊花招出遍了也没有任何效果。

不过这秋景昊也很有毅力,可以说是越挫越勇,颜汐越是躲着他无视他,他就追求得越起劲,搞得颜汐一个头两个大,甚至又开始转起了换工作的脑筋。

这时候,又一件出乎颜汐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秋景昊硬拖着他出门,说是要请一个很重要的大客户吃饭,结果到了地点后颜汐就傻眼了,因为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秋景昊口中说的那个‘很重要的大客户’居然是君问天。

一看到君问天,颜汐心里立刻一阵心虚,下意识地就忘秋景昊身后躲。

秋景昊觉得不对头,连忙扭头问颜汐怎么回事。

颜汐还没来得及提醒他小声点,君问天一双深黑的眸子已然朝这里看了过来。

君问天顿时觉得手足无措,脸上更是如做了亏心事一般一阵阵的发烧。

君问天一眼看见颜汐,眼睛顿时发亮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颜汐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问:“颜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上次怎么就不辞而别了?后来我打电话问楚焕你现在在哪里,结果他怎么也不告诉我,我都急坏了。还好老天有眼,让我在这里遇见了你,不然这茫茫人海我上哪儿找你去啊?”

颜汐心想,咱们俩之间有了那档子事,我还有脸在你那里上班吗,不赶紧走人怎么行。

我干爹那边,我都是求了他好久他才松口答应为我保密的,谁知道老天爷就是不长眼,偏偏让我在这里遇见你。

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却不敢露出半丝不悦来,嘴上却不由得问道:“你怎么来B市了?”

君问天笑得十分开心:“因为我已经把分公司开到B市了啊。这不正给公司打名气呢,听说秋思广告公司实力雄厚比较靠谱,我这才找上了他们,没想到却因此遇上了你真是意外之喜。”

其实他已经派人查到颜汐回了 B市,知识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君问天为了以后能有借口来B市,寻找颜汐的时候方便些才在这里开了家分公司,结果事实证明他当初的决定果然是英明果断的。

旁边的秋景昊一看君问天看向颜汐的热切眼神,顿时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心里一阵阵的不爽,不过客户才是老大,秋景昊怕砸了生意,只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和君问天谈生意。然后想着等回去后再向颜汐旁敲侧击仔细打听一下他和君问天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过秋景昊终究没有如愿。

因为谈完生意后君问天一刻没停地就给楚焕打了电话,在电话里谴责楚焕不厚道,竟然不告诉自己颜汐的行踪。还好自己现在已经找到他了。并且还告诉他自己喜欢上了颜汐,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虽然自己的年龄并颜汐大了那么一点,不过自己一定会好好地对待他,希望楚焕能成全他们两个。

结果楚焕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后才悠悠地道:“你知道颜汐和你是什么关系吗?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君问天一听之下手机差点没掉地上,连忙说楚焕啊,这楚焕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君问天连魂都没有结过,啥时候跑出个儿子来呢?

然后楚焕说:“你还记得颜盈吧,你和她同居了几个月就分手了对不对?”

君问天点了点头,同时心中已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来。

这时楚焕才在电话里告诉他,他和颜盈分手后,颜盈到了M国才发现自己怀孕了,不过她心里恨君问天就没有告诉他这件事,而是自己把孩子生下来养着。

谁知几年后颜汐父母的生意破产,不堪债主逼债双双跳楼自杀了,颜盈也因为压力过大得了绝症。

万般无奈之下她想起了曾经追求过自己的楚焕,就把自己唯一的亲骨肉托付给了他,不久后颜盈就病重过世了。

楚焕这些年其实还一直默默爱着颜盈,于是就没有辜负颜盈的托付,把颜汐拉扯到了现在。

当然这些事情颜汐并不知情,他只知道楚焕是他母亲是好友,受母亲所托一直抚养着他。

后来颜汐大学毕业,楚焕觉得是时候让颜汐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相认了,可又怕突然告诉君问天真相他不能适应,于是就想出一个办法,让颜汐先到君问天的公司去工作,想等两人熟悉之后再告诉他们真相。谁知道君问天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儿子,而且阴差阳错之下两人竟然有了那种关系,真是造化弄人。

君问天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地消化了这个对他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的事实,这时候楚焕已经飞车赶来见君问天,两人商量后决定继续向颜汐隐瞒真相,免得他知道了心里难受想不开钻了牛角尖。

这时候君问天对颜汐已然相思入骨,区区一道父子血缘已然无法将这种爱慕抹煞,于是君问天就跟楚焕说了他想和颜汐在一起的想法,问楚焕的意思如何。

楚焕过了二十多年单相思的生活,自然也知道一个人爱慕另一个人得不到手有多痛苦,于是就理解地说:“这事你得问汐儿,如果他同意,那我也不反对。”

君问天一听大喜过望,连忙上了楚焕的车子让他呆在家一块儿去找颜汐.

这时候秋景昊正把颜汐堵在办公司里对他进行第一百零一次表白呢,看到楚焕和君问天一起进来,连忙让座端茶倒水。

然后楚焕把颜汐叫到一边,说有事情问他,具体回家再谈。

楚焕的话颜汐还是很听的,于是就跟着楚焕和君问天一起回到了家里。

然后楚焕把君问天的想法告诉了颜汐,让他自己做决定。

颜汐也很苦恼,因为他从翡翠公司走后,就发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对英俊出色的君问天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再加上两人又有了那层关系,虽然颜汐从来不认为和一个人有了身体上的关系之后就必须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喜欢君问天,很想和他在一起。

只是君问天实在太优秀,颜汐心里自惭形秽,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君问天,而他也不可能会喜欢上自己,更何况他们两个都是男性,世俗也不允许他们相爱,这才苦苦地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现在忽然听到君问天说喜欢他,颜汐的第一反应就是欣喜若狂,继而才想到现实问题,因为他没有自信能够承受世俗的压力,更没有信心君问天对他的爱会不会长久地保持。

万一有一天他忽然不爱自己了后悔了那怎么办?

可是看着君问天那双诚恳炙热的眸子,颜汐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犹豫了半天后他终于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楚焕,想征求他的意思。

楚焕看出了他眼里求助的意味,于是鼓励地一笑说:“汐儿,你还是问问自己的心吧。如果你喜欢他,不妨就把男人和男人不能在一起的世俗观念暂且放在一边,试着接受他,和他相处,当然如果你不喜欢他就另当别论了。”

君问天也不失时机地抓住颜汐的手连声向他表忠心,请求他给自己一个机会。

颜汐踌躇了半晌后,也没有做出决定。

君问天心里焦急,就提出个折中的办法,建议颜汐先回自己公司上班,两人再以上司和下属的关系继续相处一阵子,什么时候颜汐想通了同意和他在一起了,他们再以情人的身份相处。

这个办法颜汐觉得还可以接受,于是就点了点头。

看到颜汐终于入了自己的毂,君问天俊逸的嘴角不由悄悄地勾起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汐儿啊,他在心里念叨着,只要你同意继续留在我身边,我便有足够的把握能把你追到手!

谁让你的眼睛早已泄露了你的秘密呢,我已经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我了,自然有办法让你一步步地自动走进我怀里!

当然君问天的这些心思,以及对颜汐志在必得的决心,单纯的颜汐并不知道。

他只是在心里摸摸底幻想着他重新回到公司后的情况,如果那些女同事们知道她们心目中永远高不可攀的神祗竟然爱上了自己,到时候会那什么样的目光看待他?!

——真是想想就觉得恐怖啊。

颜汐心里忍不住地就想退缩。

只可惜已经太迟了。

君问天根本不会再给他退缩的机会。

看着颜汐那因为陷入沉思而显得格外迷人的眸子,君问天实在情难自禁,于是伸手抓过这个曾经从自己手里溜走的珍宝,狠狠地吻了下去。

旁边的楚焕看打破这种情况,自然很识相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电视了。

而颜汐在君问天那侵略性极强的热吻下,早已化成了一摊春水。

君问天直到吻得够了,才舍得放开颜汐,在他耳边声情并茂地述说离别后的思念。

听得颜汐心头一阵感动,那本来还有些动摇的心思不觉又坚定了几分。

窗外,阳光明媚。

屋内,一片旖旎。

世上的有情人,又多出了特殊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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