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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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我叫李杰。

我只知道有一个人,和我是一起长大的。他就是住在我家旁边的林雷,我喜欢叫他雷,他和他外婆一起住。小时候我总找他去玩,那时候我总能从他家找到许多有趣的东西,不过那些东西总有些旧,不过我不在意,还是和雷一切快快乐乐的玩了起来。他外婆每次见我找雷都会拍拍我的头,笑着说:“小杰要做雷的好朋友哦!”

他的外婆是个很好的人,总爱给小杰买好吃的东西,我也因此吃过不少。只是附近的人似乎不太搭理他们。有一次我问妈妈,妈妈沉默了会儿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和不喜欢的人,我们不可以强求别人喜欢我们,我们只有努力使自己不去讨厌别人,知道吗?”

我妈妈是个简单善良的女人,跟我父亲一样,他们所要的仅仅是快乐的生存下去。这也使我在某种程度上养成了某种我所无法确定的性格,而这性格每每在最紧要的关头解救着我。象一盏灯,很弱,却不经意间给了你光明。

直到我上小学的时候我才了解到雷的一些事,他是外婆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孩子,而雷的外婆是靠捡垃圾为生的垃圾婆,附近的人都这么叫她,只有我们家叫他婆婆。也许是因为和家里年长的长辈离的远的过,我和婆婆很投缘,我总能从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看到那种慈祥的表情,在我和雷之间,我看得出她全部的爱。

“小杰要是女孩子就好了。”有一次婆婆忽然对我说。

那时我还小,完全不明白婆婆的意思。

婆婆用那种过来人的口气说着:“那么软的心,跟你妈妈一样,一定可以找个好人一辈子幸幸福福的过下去。”

“可我是男生。”我记得我是那么说的。

她抚摸着我的头,“太心软的男人在这个世上很难的。”

她的话砸在了我的心里,也印证了我的命运。也许她已经感到了我和雷的那种未来,或许她只是随意的说说,但不幸的是她言中了。

后来的很多年里,我都是和雷在一起的,他从小就体弱多病,性子看上去很温和,可实际上却敏感而极端,不过我已经习惯了他的一切,即使是他的极端,我也觉的没什么了。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我想我和他会是一生的好朋友。

我是从妈妈嘴里知道的,人们说他的婆婆出了事,而家里只剩下了他,妈妈让我去陪他。我去了,本就潮湿阴森的房此时笼罩在令人窒息的哀伤中,我走到了他的身边,出现在我面前的人,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他冷漠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而四周的一切都对他已经没有了意义。

“雷!是我。”我说。

他没有动。

我推他,他只是抬起眼看我,而那眼神让我抵触,我害怕那要吞噬一切似的眼神。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妈妈对婆婆的事说的很隐晦,我只知道他的外婆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在这,雷,小杰在这。”我努力劝着他。

可他就那么的坐着一动不动。

我实在累了,可我不能就这么看着雷一动不动,我熟悉他家的每一处,我整理着床,然后强迫他去睡,他并没有反抗,任我拉着。我几睡在他的身旁,用手臂紧紧的抱住他。渐渐沉入梦想。

一年以后,当回忆起那段时,他对我说,那一夜,他吻过我。

他不肯说他外婆的事,我也不愿意他难过,我时常去看他,陪他,慢慢的,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感情有了奇怪的改变,以前那种亲密变的纤细和敏感,他对我态度的改变还有过度的依赖,都让我产生一种错觉,甚至让我一度产生不要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可我无法放开他。我看着事情一步步失去控制,我看着他眼里的依赖向另一个方向发展,可我能做的仅是给予他时间。

他十五岁生日,只有我去给他庆祝。在经过整整一年的沉默后,他终于对我说出了他似乎永远都不愿面对的事实。

“那天也是我生日。”

他的声音很低,有点沙哑,他正在变声期。

“婆婆问我有什么想要的,我说我想要双白色的旅游鞋,就是班上王聪穿的那样的。王聪,有一次穿着那双鞋对我说,你一辈子也穿不上,所以我对婆婆说,我只想要那个。婆婆就出去了。直到下午才回来,手里拿着一双白球鞋,她说找不到我要的,我急了,我说,是她不想买给我。她哄我,可我不愿意听,我硬拉着她去了那个地方,很漂亮的店,为了这双鞋我曾偷偷去过很多次,每次都爬在橱窗往里看,梦想有一天,那里面的某一双将被我穿在脚上。婆婆走了进去,没人理睬她,她就站了会儿,就在这时,进去了几个人,店员们被分散了精力,我看见婆婆拿起了那双鞋塞到了上衣里。我羞愧还有愤怒,可我只能看着婆婆出来,她挺高兴的拉着我就走,我生气极了,我是很想要,可我不要偷的,我不要那样的。”

他停了下,我没有催促。

“我就吵了起来,可能是店里的人发现不对了就追了来。我和婆婆都怕了,我们就玩命的跑,可婆婆岁数大了,跑不动,我们就转到了一个巷子里,那好象是什么公司的后门,那有好多奇怪的柜子,我们还没待上几分种,就有脚步声了,婆婆着急了,她就跑到了一个柜子……”

我看着他的脸,我感觉自己的心就要揪出来了。当嘴里传来腥味时我才意识到,我把嘴唇咬破了。

“然后就响起来了,骨头被绞碎的声音。”

“小杰……”

至今我仍无法想象一个人被绞碎时的样子,婆婆就象她一生所做的那些事一样,和她赖以生存的垃圾一起被那种处理器绞碎了。

我的名字是他的魔咒,他想用它抵抗心底的哀伤。可我们都太渺小,太软弱了。我们只是抱在一起哭泣。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他寂寞。即使不说什么,我也不愿意离开他。

妈妈看到我哭肿的眼,问我怎么了,我说:婆婆会上天堂吗?

妈妈也哭了。

我和妈妈是一样的。婆婆说的对,我们太软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我们是天生的弱者。没有坚强的心,也没有可以伤害人的力量,我们只是无用的哭泣。

而雷似乎再也离不开我了。在某一个夜晚,他对我做了一件事,他说那是一个仪式,他要通过这个议事让我们成为一个。

他抓着我的背,没有丝毫经验的我,只能凭本能占有他。他的眼无比明亮,他一次次喊着抱紧我,我想在他心里一定藏着一个渴望拥抱的孩子。而我是唯一能给他拥抱的那个人,即使是出与怜悯,他也毫不在乎的接受了。

我们的关系是那么的隐秘。我们只能窝在他唯一的小屋里,每每都是他用那孤独的眼看我,然后我回家告诉妈妈我要去陪他,度过一个温柔的夜晚。我总是极尽所能的温柔对他,我也是男孩子,所以我隐约知道,当一个男生躺在你身下,允许你进入他体内时,你应该是特别的。

“我不要这样了。”一年后,他忽然对跑到他家的我说。

当时的我刚刚打开书包想把作业写好,和他温存。

“为什么?”我出奇的冷静。

“这样不好。”他只是这样说。

我还是把作业写完了,然后我跟他道了别就回到了家里。回去后,我很难受,可我哭不出来,我不知道我们算什么,可我知道我们再也无法拥抱在一起了甚至连朋友也不是了。他找到代替我的人了吗?我忽然有点不安。可慢慢的我逼着自己不去想他,我想他一定找到了新的方法排挤他的寂寞。而我渐渐沉迷在了小提琴忧伤无奈的旋律中,慢慢的,我的老师看我的眼神变了,他说,李杰,你是天才。然后很多人多说我是天才,他们说我有一颗接近音乐的心。那是天赋。那段时期,妈妈很高兴,她希望我能出人头地。我想我真的把他屏除了。

如果我发现了他身上的伤,如果知道了他会在想我时往自己身上戳刀子,那么一切可能得以避免。如果我知道他的分开只是敏感的他对我的一个考验的话,可……这个考验太残酷了,也太奇异了。我对他是重要的,可他却不知道我是不会勉强人的,尤其是他,即使痛苦我也只是自己忍着。

半年后,他找到了我。

“你就真的不在乎吗?”他说。

“我想你说的是对的。”我只能虚弱的回答他。

他忽然的笑了,冷冷的看我。

“你没爱过我。”他肯定的说着,眼里闪过我所不知道的东西。他令他害怕。我不知道爱的及至会是刻骨的恨和疯狂的报复。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他就象消失了一样。然后当我再见到他时,他变的妖冶而无常,他轻佻的笑着,依偎在其他人的怀里,他的眼是看着我的,可那里一片浑浊。

“为什么还不能忘记你?”他几乎发狂的捶打着我。

而我茫然和无知的脸真正让他绝望了。

“为什么你只给我怜悯?”他哭泣的脸象个孩子,“你要不存在就好了。”

他的话,在三天后实现。不过中间出了差错,本该喂鲨鱼的我,因为其中一个人的提议而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

东夜,给了我噩梦,给了我地狱。

我被放逐,只是倔强的我,无法改变这所有的一切,我想,既然无法改变,那么就让我选择放逐……

☆☆☆金子于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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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算什么?有时候想起来,我就感觉到冷,冷的我浑身无法动弹。依偎着不知道谁的身体,只要有热气就好,日子一天天过,可我不愿回头,或者说无法回答,所以就当是我无法回头,这样心里似乎就不那么难受了。

“小杰,你喜欢什么?”痦子问我。

我正啪啦着饭:“喜欢……”

看我答不出来,他又问:“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听赤哥说这次的事成了后,他要给我笔钱,你要什么我买给你。”

我笑了,“给我买个女人吧!”

痦子看我,脸变了。

“要不你让我操也行。”我说。

痦子这回是真生气了,把头一扭不去看我。

我接着吃我的饭,心里猜着,这次事成了不知道他们能多有钱,要是有钱的话,是不是就会找个好点的屁股来。正想着,门就开了。我以为是赤他们回来了,但很快发现不对,来的人我不认识。

“果然在这。”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走进来,看了眼我们,然后把目光盯着少爷的身上。

“我说你也躲得真够深的。”陌生男人走到少爷面前扬手就一耳光。

我和痦子都傻了,痦子很快的挡在我面前。

“你是谁?”我问,打量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人,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枪。

“我是谁?”他忽然把枪举向了我,“我是要杀光你们的人。”

“那也得有姓吧!”真奇怪,我怎么能这么冷静。

“有你的。”他一步步靠近,痦子一下下后退,我看着痦子僵硬的背,叹了口气,推开痦子,无所谓的站在陌生人的面前,直直的看着他,“我是赤和蓝的人,要杀我,也得看他们答不答应。”不知我这话有几分可信。

他楞了下,冷笑,“谁不知道蓝那小子冷血的可以,算了吧!”然后轻蔑的扫过我的脸,“何况就你这德行。”

我知道几天没好好刮过胡子的我,的确很衰。

“不试过这么知道呢?”我媚笑了下,心里盘算着怎么拖延时间。

只是我脑子还没想出什么,事情就发生了变化。

那人的身子震了震,无法置信的看着后面。

无法想象!我完全呆了住,只能看着少爷那笑的无比开心的脸,那双灵动的眼分明是活的!

他微挑了眼角,看我,手则用力拔出那人身上的匕首,鲜血沿着刃淌着。

“你的眼什么时候好的?”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有一段时间了。”他说,伸手在我脸上掐了下。

我快速的退开,终于见到比蓝还狡猾的家伙了!

“不玩了。”他收了匕首,还是笑着,看着地上的人,很高兴的样子,“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少爷叫孟宜人,他父亲是东夜的后台,死后由他职掌。分家的一个人不服气就从下面捣乱。猜不出孟宜人以什么心态对待着分家,放纵还是冷冷的看着,对于爱笑的他,我总是打心底里发寒。不知道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育出这样的恶毒和无常,即使杀人都那么的优雅,甚至可以用漫不经心来形容,而他脸上的笑,又那么的无暇,只是看着我时,一股寒冷从里面冲到我心底,我是真的怕了。

蓝穿着衣服。

我把头埋在软软的被子里,那上面还残留着蓝气味。

“那个孟少爷满厉害的。”我说,偷眼看着蓝的反映。

蓝系着腰带,看了我一眼。

我看不出蓝的心思,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少爷装失明的事。

“赤昨天说什么了吗?”蓝问。

我想了下,“没,就是做的挺猛的。”

蓝点了下头,把衣服扔我脸上,我只能挣扎着起来,穿上。

有钱了。赤和蓝买下了两层的小楼,现在都有了各自的卧室,连我都有了一间。房里还有电视什么的,赤有一次扔给了我一叠A片,晚上就和我边看边玩。不过,蓝总是早一步来,只是他来的时候不在我屋里玩,他喜欢把我带到他的卧室。他卧室很干净整洁,不过每次我来都给他弄的乱七八糟,他心情好的时候不会在意,但一心情不好就吼我。

痦子从那之后就很少看见了。来的时候也只是远远的看着我,他瘦了很多,而蓝总是在他来的时候说些很奇怪的话。我有点可怜痦子,可我自顾不暇。

“你还有别的衣服吗?”穿好衣服的蓝看我一眼。

我打开浴室的门,从里面的镜子那照了照,是旧了点,而且我好象长高了。

“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买。”说完蓝就出去了。

我瞥了下嘴,慢悠悠的收拾完才走出去,蓝已经不耐烦的在车上了,见我出来,只冷冷的扫我一眼。

我拉开车门坐到他身边。

“会说话吗?”他侧了头看我。

“还会口交呢!”我笑着说。

“你他妈的。”他手动了动,可能是想到一会儿还得带我去买衣服没有打过来。

“对不起,我慢了点。”我说。

他把头又扭回去。

“去哪?”我问。

“埋你的地儿。”

我点了下头,“最好挨着海,我喜欢海。”

“你还满浪漫的。”

“可不。”我翻着白眼。

他按了个扭,很轻的音乐。有那么一瞬我楞了住,慢慢的回味着,好象在哪里听过,熟悉……

“小杰,爱过我吗?”

“雷,为什么问这个?”

“回答我好吗?小杰,我总是梦到你离开我。”

“我不会的。”

“可小杰,万一你要离开了呢?”

“不会的雷。”

“小杰,你是在可怜我?”

我沉默着,同样的音乐响起,那是雷最喜欢的曲子。

安魂。

无法安宁,才需要安宁,得不到幸福,才想毁灭,是吗?我只是笑着,听着那敏感而忧伤的乐曲,慢慢的我的视线变的模糊。

音乐消失了。

“想什么?”

我抬了脸,“想怎么弄你才能爽。”

一个耳光响起,我的脸侧到了一边。

嘴里很咸,大概是破了。

“贱货。”

我只是笑。

车开到了个地方,他把车门锁上就出去了。我隔着门窗看着外面,没一会儿他回来,手里提着几个袋子。打开车门扔我身上。

我打开看了看都是挺流行的样子,连内衣都有。我笑了,故意那样看他。

他斜着头,扫我一眼,然后压下身子就亲上我,把舌头都拉出来似的舔着。吻完还嘟囔着:“干死你算了。”

我深吸了口气,“再把刚才的曲子放一遍。”

“喜欢?”

“恩。”

“怎么谢我?”

“能怎么谢,姿势你选。”

“妈的,哪次不我选。”他瞪着我,“说点好听的。”

“什么?”

“好听的。”

“你鸡吧特大特长,弄得我屁眼特爽。”

“我操!”他把刚开起的车熄了火,后面的车使劲的按着喇叭,他也不管,按下我头,就拉拉练,“你他妈自找的。”

我是自找的,我想,张口就含住他的玩意。

他呻吟了声,后面喇叭声更响了。

“快!”

我埋头干着,车内又响起了熟悉的音乐,腥臊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我忍不住的发呕。

他泻的很快,然后一踩油门就冲了出去。

我一路上翻着衣服看,想着先穿哪件。他沉默着,一直没有发作。

我有点难受,就捂着肚子爬了起来,其实车一开起来的时候我就难受了,只是一直忍着。可他一点没有停下的意思。

想吐,我吓出去了,张开大嘴就吐,管他多高级的车。

车停在了路边。我没抬眼看他,我知道这一顿打是跑不了了。他沉默着,我知道他越是沉默越是危险。

“出去。”车门被他推开。

我快速走了出去,吐完,用衣角擦着嘴角。

他没从车里下来,我知道他在酝酿他的怒火,我有点怕了,我承认我孬种了。我就那么蹲着,半天不起来。他没有动,就那么等着。我的腿都麻了,我没有办法,只能站了起来,一步步向他走去,就象怕到要死的老鼠,可还得让猫玩死。

车又开了。我发现我刚吐车里的污物都被清理了。

他自言自语似的说着:“你说是往你那插铁丝呢?还是塞玻璃呢?”

“还是塞你大吊吧!你爽我也爽。”

“你可真够下贱的。”

“我要称第二,还没人敢称第一呢!”

“看你这样,要不给你介绍到孟宜人的店里。”

我知道他说的是东夜,我笑了下,“行啊!你那玩意我早腻了。”

他表面上看不出一点怒意来,“你挺乐意的。”

“乐意——”我故意拖成了调子。

他不紧不慢的开着车,在车流里前行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说:“蓝,你有没有做过一个梦。”

他没有动,也没有示意我说下去。

“梦见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沉在湖底,而你就站在水面上。”我看他的脸,他的脸没有表情。

“赤也许做过。”

“他做能梦到猪槽子。”他忽然说。

我楞了下,然后笑了,“我要去告诉赤。”

“随你。”他说完, 打开车窗,风一下就灌了进来,已经是深冬了,前一阵过了新年,下了第一场雪,只是现在雪都化了。好象那场雪不存在似的。

又一年了。

只是这个新年,赤和蓝没有操我,我们三个只是围在一起吃着火锅,看着电视,偶尔会说上几句,但都离不开下流话。但那两个人却在最后都没有动我。

我居然会害怕,为什么我会害怕他们没有操我?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想,仍挂着我熟悉的笑,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只是有什么东西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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