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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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天,蓝忽然跑回来,拉了我就往外走。

“怎么了?”我看他沉着脸问。

“躲躲。”他说。

我知道事肯定大方了,蓝不是那种随便就乱了分寸的人。

少爷也被痦子带着走了出来,外面赤正坐在不知从哪偷的车上,看我们出来就拉开了车门,车里挺小的,我和蓝只能紧靠着,我本来想在后面的,可他扣着我不让我动。

少爷这时候开口了,“发现了?”

蓝闷声应着。

少爷的脸也沉了下来,“妈的。”

没想到那么斯文的人也会骂这种话。

“只能看东夜的了。”少爷忽然说。

我蒙了,看着蓝和赤。

蓝低头看我眼,“没你的事。”

可我还是止不住的哆嗦,脑海里本能的想起东夜的那些夜晚,他紧紧的搂着我,指甲都要陷我肉里了,嘴里轻声哄着:“我们不是送你回去,乖。”

我知道,可我还是害怕。那些人的脸,那么鞭子,还有喘息,我深吸着气,奇怪自己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感觉,不是被操习惯了吗?冷冷的看着窗外,妈的,我怎么又回来了?

好象老天特意保佑我似的,还没到东夜就传来了坏消息。

“真的?”蓝转紧了手里的手机,我看见他额头的青筋都要暴出来了。

“妈的,赤转道。”蓝说,顺手把手机从窗子扔了出去。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到了蓝事先安排的一个藏身的地方。

地方比原来的狗窝还破,完全的地下室,惹人烦的霉味。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一张桌子,一把一把椅子,还有几个破纸盒子。我刚走到桌子边。赤就暴怒起来,扯起地上的椅子就砸,蓝冷冷的拦下他。我看着心里也发憷。就在这时赤看见我后退了一步,伸手就要扯我,我怕了往回后退了一大步,他胳臂挺长,伸胳臂就擂倒我,把我双手使劲往后背,一下就压桌子上,我本来就瘦,这一下阁得我生痛,我哎呦了声,想挣脱,可动不了,那狗熊一发起恨来谁也制不了。我忙叫着,“没我的事,没我的事。”

他一支手按着我,另一只手就扯自己的皮带,我楞了,等反映过神来,他已经拉我裤子了,我裤子是松紧带的,一拉就下来。下半身一下就冷起来,我害怕了,紧张的看着蓝,希望他能劝劝赤。蓝只是在一边冷冷的瞅着。

赤的大吊一下就进来了,我痛的一闭眼,大叫了起来,“妈的,关我什么事,妈的,你放开我,你他妈不是人!”

蓝动了动,我看他套了下兜,取出一卷胶布来,我的心一下就凉了。

痦子远远的看着我,脸色苍白。

蓝扯了块胶布,我闭上了嘴,笑了,我他妈笑了,我干吗不笑,我他妈不是生下来让人捅的吗?操!对,操的不就是我吗?都他妈是人,就我不是,我他妈还不如鸡了,操他二大爷的,操他二大爷的,我他妈不是人!

胶布没怎么使劲就粘上了。我抬眼看了下蓝,他看着我的眼,笑了下,我也笑了下,身后的人还在捅着,没完了,就跟粘了万能胶似的。

赤又动了几下,退出来了,我连穿裤子的劲都没有了,痦子跑上来替我穿的裤子。赤休息了下,看了我一眼,走过来拍了下我的头。

我侧着头看他。

他的手收了回去,转身就出去了。

蓝叮嘱着痦子,“关好门!”

痦子应着,去关了门。我就着一个纸盒子躺下,一动也不动,痦子什么话也没跟我说。

我就是这么个工具,就跟公厕似的,想拉了就拉,想撒了就撒,你见过有谁关心过他的马桶了,临拉屎前还问问:马桶你闲我拉的屎臭吗?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痦子叫了一声,就听见蓝的斥责声。

蓝扶着个人走了进来,赤一背的血。我没动地方,一边的少爷也没动,他是看不见,我是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蓝看我一眼,没说什么,把赤放好,就出去取药去了。痦子在一边忙忽着包扎。

包扎好了,蓝才走到我面前,我以为他要打我,可他没有,只是把一个东西扔到我面前,背着光看不太清,等蓝一走我才发现,是我那把破小提琴,上面沾着血。

我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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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赤伤的是背,被人从后插了一刀,很深,可没触到要害。痦子说完,还劝我,别担心。我翻个白眼,心里直骂插刀的人眼神不好,怎么不插死他,留着他插我!

痦子伺候着少爷,蓝看我一眼,昏黄的灯下他的眼象刀子一样刺了过来。我壮着胆子,回瞪着他。

“赤有点发烧。”蓝忽然说。

我想也没想的回道:“关我屁事。”

蓝挑了下眉,“要我把铁丝塞你屁眼里吗?”

我一下没声了。

“帮他暖和暖和身子。”蓝说,转身抱棉被去了。

我不情愿的走到赤的面前,他脸挺红的。平时那个拽劲的,干起来就跟多少年没动过荤的和尚似的,也有这熊样。我等蓝回来,接过被子就围他身上

“吃消炎药了吗?”我问,把赤背向上的放好。

“吃了。”蓝说,递给我块面包,还真饿了。刚要吃,我看了眼赤,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蓝说:先别给他吃,看情况再说。

淬,我恨不得饿死他!我心里想着。

待了会儿,那狗熊似乎不舒服了,想要翻身,我一下压住他,“别动,会压着伤!”

他糊里八涂的就要翻,我实在按不住他,就全身都压在了他没伤的地方,哄着:“别动,一会儿就好了。”

“饿了。”他忽然说。

我真想笑出来,真是头猪!

“我正做着吃的呢!一会儿!”

他这才不动了,不过看样子还是不舒服,把头扭来扭去的,我怕他接着找麻烦,只好跑到他头前,把他的头放在我膝盖上,抱着他,省得他脖子痛。可时间一长,我就知道我上当了,妈的手臂酸死了,那头猪还睡的挺好!我动也不是,不动也难受的慌。

痦子收拾完了东西,看了我这一眼,想过来帮忙,蓝却轻声阻止了他,真没人性。

等关了灯,别人都睡了,就我还一动不动的抱着白天才操过我的狗熊,我是怎么了?一会儿我的头就晕胡了,平时也没觉的我多能睡,怎么现在还能坐着睡了,我的头一下撞到赤的脑袋上,他一下就醒了,我心想坏了,以为他得骂上一夜,没想到他睁开眼看了看我,沙哑着嗓子说:“你照顾我呢?”

“恩。”我说,心里等着他的发作。

“晚了,睡吧!”

奇怪了!我看他,还是那个狗熊啊!怎么了?棱棱角角的脸上也没少什么啊!

“是蓝让我照顾你的。”我说,小心的看他表情。

他没说话,直是把身子往后搓了搓。

大熊平时不都是直来直去的吗?怎么改闷葫芦了?

“没你事了。”这次才象他,生硬的让人打颤。

我想了下,也不真心想照顾他,既然他发话了我乐得清闲,想着就要站起来走,结果一站不好,腿全麻了,那个难受,我捂着腿一动也动不了。

“腿麻了?”他问。

我点点头,忽的就想起什么,“再吃点退烧药吧!”

“不用了。”他说。

“那我睡了。”我勉强站了起来,小心拿了被子就铺到他身边,躺了下,把脸扭想另一边,故意不去看他。

“痛吗?”他小声问。

“痛死了。”我说,知道他在问白天的事,“我又没惹你。”

“出了个叛徒。”他说。

“那你操他去啊!”他回他一句。

他半天没吭声,要是以前早踹上来了。我转了身看他,他脸一青一白的,坏了,等他好了,不整治死我,就算他没蓝阴,可我也得小心着点。

“你怎么那么笨,让人给捅了?”

“跑得慢了点。”

我笑了下,“傻得跟熊似的。”

“那我大吊有没有熊的大?”

我把头蒙被子里笑。半天才又露出头来,“你那也就是蚯蚓。”

他红着脸,嘀咕着:“等我好了再干你。”

其实他要比蓝好对付,蓝阴着呢!一句话不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报应下来了,赤不一样,有什么当下就说了,用不着提心吊胆的,只是发起疯来没人拦的住,就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那把破琴谁拿的?”我忽然问。

他楞了下,没吭声。

“蓝拿的?”

他还是不吭声,我把头靠向他笑的蔫坏,“你要不告诉我,我就按你伤口了。”

他眼皮都不眨一下,“你敢!”

我缩了缩脖子。真没见过这么不知道闹的,没劲!我倒头睡下了,睡前忽然想起,这里要比以前的地窄,也不知道他们醒着没有,不过转念一想,我怕什么?连当众被操都不怕了,这算什么?一觉睡到天明。

没想到就这一晚上,狗熊就能动了,还喝了一大碗米粥。看得我不知不觉就把碗里的粥倒他碗里了,他闷不吭声的就吧唧吃完了,连个屁够不放,我后悔的差点没从他嘴里抢回我的粥。

“我出去一躺。”蓝说,穿戴好,看了赤一眼,问:“需要捎什么东西吗?”

“来只烤鸭!”赤说。

我翻个白眼,忙讨好的看蓝,“多拿条毯子吧!地上咯得骨头痛!”

蓝微翘了嘴角,“你不是睡赤身上吗?咯哪了,屁眼?”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蓝似乎发觉自己说了什么,住了嘴,脸色变的很难看,开了门就出去了,临走把门关的很大声。

赤把碗往地上一蹲,扫我一眼。

我一紧张又往后退了步。

“你怕我什么,我能吃了你?”赤说。

“谁说我怕你了?”我嘴硬的说。

“那你过来啊!”

“你背不痛了?”我瞄他一眼,还干,再干就得找阎王干去了!

“你他妈过来!”他怒了。

我马上就跑了过去,“要啥姿势?”认了,要怎么都随他了!

“拿口。”他说。

我笑了,伸手扯他裤子,掏出他那玩意就放嘴里舔了起来,又腥又粗,我使劲闭了眼,脑子里想象着别的什么,这一想就停了下,他不高兴的嚷嚷着:“你他妈动啊!”

我一上一下的张开了嗓子让他往里送,他一下送猛了,我差点呕出来,可我知道这还算不了什么,待会儿他射的时候我还得吞呢!什么叫变态,这就叫变态!

他大口的喘气,一副享受到极点的样子,嘴里还催着:“用点力,舔,对……”

他以前做这个很少说话,现在也学着蓝多起话来,还爱指挥个动作,我到他顶头那舔了下,一嘬他就泻了,一点没糟践都落我嘴里了,我忍着吞了下去。

他脸色很好,一点看不出是受了伤的人,也不怕折腾死!我心里想着,给他擦着身子,他出了点汗,不擦的话,衣服就潮了。

“你还真娘们。”他忽然就对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擦他身子的手顿了下,看他的脸,他一脸的认真。

“你把我当娘们操的?”我问。

“你那比娘们的紧,我试过,跟你比跟娘们还爽。”他说这话怎么就一点不犹豫?

“可有不喜欢紧的。”我顺着他的话说,要想在狼堆里生存就是也变成一只狼。

“我还没给你舔过吧!”他似乎很兴奋的说。

我楞了下,想起他以前说过的:谁要舔他的烂屁股。好象当时的他还踢了我几脚,生怕和我站一块染上病似的。

“看你那样,我想那是不是也是个挺好的事。”他一脸傻子样说。

“要不试试!”

我是真后悔啊!尤其是他真要我脱裤子的当口,我都没地方哭去。

“让你小子爽一把,你跑个什么?”他一裂嘴露出锃亮的两大板牙来,我肝都颤悠了。

“等你伤好了。”对付赤只能用软的。

他这回死活不听了,看着我就瞪眼,“脱裤子。”

旁边的痦子都乐开花了。我扫他一眼,他忙把头扭到一边,少爷那也好不到哪去,一张脸笑的通红。天天有人上演现场版A片,他要不是个GAY也得是了!

我没办法,只好脱了裤子,他是坐着的,我只好站着就他。

他一口就吞进去了,真热,他可能还有点发烧,不然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我猛的想到这,心里暗叫坏了,万一他烧好了,心里一琢磨,我不又成小狐狸精了?

“算了!”我对他说。谁知道他舌头已经打着弯的舔了起来。有时候就不得不说本能这东西,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男人这种生物就是经不住这个(也许有,但肯定不是我)。

我的身子追着他的舌头动了起来,脚都有点没力气似的,早知道就坐在椅子上,不对,椅子昨天让他给摔坏了。怎么我还有空想这个?我忙闭上眼,半幻想半被赤挑逗着射了。

他扬了头看我一眼,“小骚货。”

我习惯的耷拉着脑袋,哪天听不见他说我这个,肯定就是出什么大事了。

我给他倒了杯水躺他淑了淑口。然后他才爬着,看意思是要睡了。

“坐这!”他说着,然后自然的把头放我腿上,嘟囔了句:“真他妈骚货。”

我又招你了。我拨弄着他的头发,越来越象鸡窝才住手,奇怪的是他就一直那么爬着,也不阻止我。烧坏了,我摸了摸他的额头,不高啊!

痦子好几天没和我搞过了,这几天光和赤在一块口交了,也不知道赤哪来的尽头,就跟上瘾了似的,奇怪的上给人舔也上瘾?那我给他们舔了两年了,怎么也没上瘾,每每恶心的要死,要不就是我只能让人捅!

正想着痦子就蹭我身边了,拿那种眼神看我。

“自己弄。”我说。

他低着头,在地上画圈。

我劝他,“你看人家少爷,这么多天,什么事都没有,哪象你们一个个的禽兽的可以。”

痦子白我一眼,“他要捅过你,他也上瘾?”

不会吧!我屁眼比女人的还强?

我忙好奇的问:“我那是不是特舒服?”

痦子一脸怪样的看我。

我倒没什么,自言自语似的说着:“可惜没法捅自己,不然不爽死我。”

痦子半天才有再开口的能力,“小杰,有时候真想捅死你。”

我没再说话,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笑话不好笑。不过为了补偿这个不好笑的笑话,我和痦子还是干了会,赤什么都没说,捂着头就睡觉。痦子干的特起劲,嘴里还一直叫我名字,我明白为什么他们几个干我的时候都爱叫我名字,我要是干人的时候,一定叫大明星的名字,就好象自己操了个明星似的。那多过瘾!

干完后痦子搂着我想睡一会儿,把头往我怀里扎,我也差不多睡了。就在这时赤忽然从被子里发出声来。

“你给我过来。”

我打了个哈欠看他,他脸色都变了。我忙跑过去。

“怎么了?”我以为他伤也痛了。

“你睡哪去了?”

我楞了下才明白,忙把被子又抱到他身边躺下。

他恨恨的看我。

我讨好的笑,可我不知道哪里惹他了。

他低声嘀咕着什么骚货之类的,我心里纳闷,在他眼里我不就是吗?有什么啊?嫌我和痦子干了?有什么啊!平时不都是这么玩的?闭上眼,我就睡了。

睡的正香就被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还没清醒,下身就变的冰凉,我睁开眼一看是蓝那家伙。

“回来了?”我说,也不拦他。

他扒下我裤子,就解自己的。

“回来会儿了。”他说,“赤给你剩了个鸭腿,一会儿你再吃。”

我点头,用手揉着屁眼,想提前放松点。

“我来。”蓝推开我的手,往里伸进跟指头,抽动了几下,“和痦子干了?”声音很平静。

我点了点头。

他又塞进来一根指头,倒不痛。

“试过拳交吗?”他忽然就说。

“什么?”我还没完全睡醒,看着他,半天才猛的明白过来,吓的我转身就想跑。

他一把按倒我。

我本来就是半坐在被子上的,他顺势就把腿伸到我双腿间。

“别玩了!”我讨好似的说。

“你不挺喜欢玩的吗?”他又伸进来一根。

痛!我皱紧了眉,继续讨好着:“换一个,怎么都行。”

“我就喜欢这个了。”他说,话里竟有点笑意,我分不清他到底是吓我还是玩真的,很多时候我看不透这个人,有时候他对你特别好,好到你以为他是好人,可转脸他就变坏了,看着你就象你是垃圾一样,不过我在他们眼里早就是垃圾了吧!

他试图伸进来第四根的时候,我痛的流了汗,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有过去的记忆也一起苏醒,我紧闭上了眼,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疯狂,可我知道我的极限要到了。在脑海里,我隐约又看到了那一片血,我残忍的笑着,好象已经看到了地狱,不,我已经在了地狱,生命可以轻贱到没有丝毫的价值。忘记,忘记,重复着千遍的忘记……

“小杰!小杰!”

有什么在焦急的叫着我的名字,是痦子的声音,我缓缓张开眼睛,对上痦子担忧的脸。

“我怎么了?”话一出口我就楞住了,我的声音沙哑难听。

“你吐血了。”痦子说,脸色苍白,好象吐血的是他似的。

“老毛病了,你来之前,我吐血就跟吐痰似的。”

痦子看着我,不再说话。

我回忆了下,想起昏倒前蓝好象要玩什么拳交,他人呢?我四周扫了眼,发现他正在墙角坐着,闭着眼,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映出斑驳的影子。我深吸了口气。

想起在蓝面前第一次吐血时的情形,他抱住我,杀人似的眼,愤怒的几乎要吃了我。我苦笑着,“把你被子弄脏了。”

蓝说,有时候是我自找的不被当人看。

我笑着说,是人的话你还操我,就跟操狗似的。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我。半天后扇了我一耳光,痛的我耳鸣了半天,嘴唇还破了口,脸就更不用说了。奇怪的事,每次把我弄吐血的都是蓝,赤即使粗鲁却从不曾让我吐血。

有一次我听见赤和蓝说送我上医院的事,蓝冷冷的说:那是他自找的。

赤没有说话,半天后蓝又道:“何况哪有闲钱给他花,一个烂屁股。”

我听到后什么感觉也没有,默默的又回到外面煮粥,赤喝着我煮的粥说:比以前煮的好多了。我笑着讨好赤,是那时候开始变的?还是慢慢变化的,我不记得了,反正一步一步的就成这个样子了,光着身子干,一个、两个、三个……怎样都好,不会再吐血,不会了!

蓝忽然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扯开我的被子。我连眉都没动一下就脱下内裤,一撅屁股,“插吧!爽死我!”

蓝顿了住,把被子又扔我脸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觉的下身烧着了一样的痛,一根指头、两根、三根……

5:

谁能原谅堕落?无法入睡,每一口空气都变的淤积,慢慢的,腐化,地狱之子来子天堂,因为他知道天堂和地狱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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