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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屡屡白霭、阵阵花香,春日的桃林一片粉红,只有零星嫩绿点缀其中。微风轻起,柔软的花瓣飘散开来,有些凉、却也带了分这个季节特有的暖意。

然而徐祯却并不在乎这些,他不紧不慢地往深处走着,直到远远瞧见隐在桃林中的房檐一角,这才稍许加快了脚步。

不大不小的屋院,咋看朴素实则巧妙。无论是潺潺的池水还是小憩喝茶的石桌,都布置得典雅优美、浑然天成。树荫之下,两名男子坐在桌前,茶香袅袅、软叶清新,搭配着不时飘落的粉色桃瓣甚是显得祥和惬意、舒适温馨。

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烦躁莫名突起,徐祯微一皱眉、不觉停在了入口篱笆。瞧见来人,黑衣的那个无声站起,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默默退到另一人的身后。

对于黑衣人的举动,青衣之人虽有不满却也没有多言,他扫了眼近到跟前的徐祯,扬起眉毛轻佻地说道:“你可真是没大没小惯了,几日不见,瞧到老子居然连招呼都没了。”

徐祯闻言,抿了抿嘴角,微微躬身淡淡说道:“孩儿见过父亲。”

青衣之人正是容情的父亲——上代谷主容天歆。而在他身后的那个则是伴其左右数十余年,上一代的影卫总管,影十七、影堏。

容情不喜欢影十七,或者说是极度厌恶。也正因如此,当徐祯第一次瞧见这个男人,心里才会突生厌恶。

虽然,徐祯不是会被外界因素影响的性子,但一想到钟毅的不幸不仅来源容情本身,更是起始眼前两者,这般便也没了多好的脸色。他瞥了眼垂首本分的影卫,冷冷看向容情的父亲。

眼前这人,虽已接近五十,却保养得极好。若非眼角的细纹暴露了实际年龄,眨瞧不过三十左右。和容情的狠辣不同,容天歆性子则好得多,虽不至于宅心仁厚,却也总能够洒脱谈笑、和缓待人。

脑子,倒是清醒精明的。若有必要,下手之狠绝不亚于容情生前。

光这一点,他们三人也倒还像。

一张石桌四个座椅,容天歆与影十七一站一坐,自还剩下三个空缺。前谷主当然不至让儿子傻站着,他翻了个茶杯亲自满了搁在旁边,这就表示允他坐了。而徐祯却瞧也没瞧那里一眼,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凉声道:“那药可是父亲下的?”

许是没想到徐祯会这般直接,容天歆愣了一愣,这才大笑几声,扬眉说道:“如何?那可是为父新炼的好药,还没来得及给别人用呢!昨日一夜,情儿想必得了不少乐子吧!”

虽已料了个七七八八,但在得到容天歆亲口承认之后,还是让徐祯黑了面色。他缓慢地吸了口气,淡淡说道:“父亲可知,昨日孩儿修习心法,正是九层破关之时?”

一语毕、人皆静,徐祯话音刚落,容天歆便猛地站起身来。他惊愕地瞪着自己的独子、就连碰倒茶水湿了衣裤也全无自知。

“昨、昨日?”容天歆的声音隐有颤抖,他犹豫了小会侥幸地道,“夜里?”

“准确的说,是傍晚。”徐祯淡淡答道。

闻言,容天歆面色变了数次,好半天才重重坐回石椅,语气中带着浓浓地歉意,“好在没事,好在没事……这次,确是为父考虑不周了。”

徐祯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依旧站着不作回答。看着他的面色,容天歆心下大惊,转瞬已经近到身前。不愧是雾谷前任谷主,他动作之快、出手之疾,并非常人能够拥有,却依旧被后者静静避了。

相较于父亲的风驰电制,徐祯的动作可谓优雅,简简单单的一退一移,却显得如烟若雨、云淡风轻。

容天歆一愣,傻呆呆地看着落空的右手,随即大笑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也学会开玩笑了,明明没事,却偏要佯装唬一唬人,为父都快被你吓死了!”

徐祯却依旧面无表情,他静静地看着朗笑出声的父亲,平静地说道:“确实,除了中药时险些走火入魔,如今看来却无大事。”

大笑之声猛地断了开去,山谷中之余连续不断的朦胧回音。

瞧着自己父亲和影十七骤然变色的神情,徐祯复又淡淡说道:“也好在心法总算得以精进,最终不过苦了一旁护法的钟毅而已。”

“钟毅?”还未来得及松上口气,听到钟毅的名字,容天歆竟脱口说道,“他怎么了?”

徐祯扬扬眉,显然意想不到,这人竟会对区区护法如此上心。再瞧瞧影十七,似是比他还要焦急。年轻的谷主不说话了,视线在两位长者之间来回徘徊,而容天歆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干咳一声说道:“呃,你也知道,那孩子与你年纪相仿、又是阿堏带回来的,是会比他人留心一些。”

这样的掩饰过于刻意,说服力也实在不强,然而徐祯并不追问,他冷笑一声,声音漠然:“皮肉小伤,处理之后已然无妨。”

容天歆接不下去,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影十七轻轻一叹,不由插嘴说道:“那孩子的心,总是好的……您大可不必……”

6、第二道荤菜 父(二)

徐祯闻言大笑,“不必什么?不必杀了他吗?自己手下应当如何,莫非我这现任的谷主还不能做主?”

影十七闻言大惊,刚要跪下、却被容天歆拉着、拦在面前。

“情儿,无论如何,阿堏终是你的长辈,”前谷主的声音格外严肃,他稍稍一顿,索性狠下心来咬牙说道:“更何况他与我的关系,你也是早就知道了的。”

容情一直对龙阳之好极其厌恶,根源就在容天歆和影十七的关系上。自打有记忆以来,他便从没见过母亲的身影,更没听说父亲对她曾有念想丝毫。那个人,不提自己的妻子,不提容情的母亲,而从始至终,在他身边如影如随的只有一个男人——昔日的影卫总管,影十七。

容天歆对此从不解释,却也清楚儿子的想法,更是一直默默容忍。如今放开来说,竟让徐祯有些措手不及起来。年轻的谷主猛然愣住,他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哭笑不得地说道:“孩儿当初不太懂事,昨日一事也算遭遇人生大劫,绝境逢生倒也想明白了。父亲有自己的考量,您与十七前总管既已相处二十多年,里头的情分、孩儿看在眼里,当然不会再说。”

更何况,如今的容情已换成他徐祯,好歹在穿越之前,围绕在身边的可不仅只有婀娜貌美的莺莺雀雀。男男女女都尝遍的他,再谈什么讨厌男-欢之乐,岂不是在折磨自己?

最重要的是,男人虽然少了女人的一些好处,但也没有女人那么多的麻烦。

徐祯看得开,但容天歆可想像不到。他傻呆呆地看着一夜之间性情大变的儿子,就连表情极少的影卫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伪谷主挠了挠脸,自知解释不了心中的那些弯弯曲曲,只好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给父亲和他的情人再打一记强心针。

“昨日,毕竟是我负了钟毅。父亲放心,孩儿定会让他好好休养,得到相应补偿。”言毕,便再也不管容天歆还会再想什么,甩了石化的二人,一转身,拍拍屁股、洒脱地走了。

虽然在容天歆处许了承诺,但徐祯却并未想好处理钟毅的方法。

离开桃林已是傍晚,徐祯想也没想直接回了小小的耳房。本以为能看着男人的睡脸好好想上一想,孰知刚刚抬脚迈过门槛,入眼的却是那人赤身裸体、直直跪在床边地上的模样。

徐祯大惊,实在想不出谷里何时多了条“承罚者不能穿衣”的规定。他不动声色地放下僵了半瞬的右脚,不紧不慢地走进屋来,扫了眼规整折好放在床头的单衣,又瞧了瞧垂首跪立的赤裸男人,心下顿时几分了然。于是挑去敏感麻烦的话题,挑了不要紧的部分调笑着说道:“怎么,房子小了睡不习惯?”

钟毅浑身一颤,“砰”地一声磕在地上,声音大得让徐祯都有地板震动的错觉。

“钟毅不敢!带罪之身不可污了主子衣物床铺!钟毅护主不利、玷污主人清身,请主人责罚!”他嗓音虽然沙哑,语调却平板得没有起伏,但徐祯依旧能够听出那微不可觉的颤动和不可避免的难忍虚弱。

也不知这人在地上跪了多久,瞧着他后颈背脊的薄薄细汗,徐祯几乎能够想象得到此时那张面容有多苍白。低低缓缓地叹了口气,徐祯也不继续逗弄,只是默默走进、抬手去托他的腰身。

刚刚碰触的时候,男人本能想要避开,却又很快稳住,任自家谷主动作。只是那身体绷得死紧,抑不住地微微颤抖,而视线的落点始终在徐祯脚前的地板上,虽然没有表情,却十分顺从。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徐祯轻而易举地扶起了钟毅。但毕竟跪得太久又体乏且并未运功,男人稍起一些便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倒,下一刻却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稳稳托住,抱了起来。

一接一揽一个回身,钟毅便进了徐祯怀里,与他一同坐在床边。这样的姿势让钟毅脑袋一片空白,除了难堪和惊讶,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慌张与……恐惧。此时,他全身赤裸地坐在自家主人的大腿上,小麦色的皮肤上青青紫紫的全是昨夜留下的胡乱痕迹,有些还微微裂开渗出血水,是实实在在丑陋丢人。

然而徐祯却没注意这些,或许注意到了亦当作毫不知情,只是托着男人冰冷的身体,随手扯了旁边亵衣,小心翼翼地吸去他身上的冷汗和血渍。

7、第二道荤菜 父(三)

“既然不喜欢,我们就不穿它了。”确认已经擦拭干净,徐祯便让钟毅趟回床上,掀开薄被将人裹了进去。

钟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僵着身子动也不动,直到徐祯一下下地按拿起他的小腿才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

徐祯的动作很温柔,没有带丝毫半点情色的味道,只是不轻不重地拿捏着僵硬的肌肉,力度适中地按揉着穴位,耐心地疏导血脉、让那麻木的双腿慢慢地恢复知觉。

从昨日到今晨折腾许久,之后安睡不够半刻又一连跪了数个时辰,钟毅实在乏得紧了,再加上徐祯的手法实在巧妙,不知不觉之间便让他渐渐卸了身上的劲。待西贝谷主抬起头来,瞧见的就是他迷迷糊糊、要睡不睡的模样。

徐祯哭笑不得,却突然觉得这面无表情的壮实汉子可爱了起来,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脸颊,倾下身子轻轻说道:“先别睡,吃点儿东西。”

钟毅此时脑袋里一片浆糊,不耐似的想要拍开骚扰自己的什物,好在刚刚抬手便醒过神来,惊得挺身就要坐起。

徐祯实在懒得听他不断请罪,稍一使力便将想要动弹的男人按了回去,平平静静地送了他一个眼神,这眼神并不严厉,只是淡而柔和的,却顺利堵了那即将出口的话语。

许是早就有所准备,很快便有人将饭食送了进来。侍从们以极快的速度将饭食在桌上摆好,各个低眉顺眼、目不斜视,完全没往不该看的地方瞥上半分。

上辈子徐祯也在上位呆得久了,除了对人跪啊跪的不断请罪有些膈应之外,这些倒还不以为意。他在床头垫了几个软枕,扶着钟毅靠在上面,随后示意他呆着别动,便去端了桌上热粥。

整个过程钟毅都处在一个紧张无措的状态,他想起身,却不敢违背谷主的意愿,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死的,仿佛一个风吹草动能激得他跳起来一样。

这样的紧张伴随着徐祯坐下、勺粥、吹气等动作越发强烈起来,而当那吹凉了的白粥伸到钟毅面前,沉默的男子当场石化了。

钟毅不动,徐祯也不提,只是微微笑着看向他,眉毛稍许上挑一点,便能让老实男人战战兢兢地张嘴、将粥吞入肚去。

就这样,他盛一勺,钟毅吃一勺,直到一碗白粥见了底,徐祯才放下瓷碗让人躺了回去。钟毅还是木木呆呆的,脸上的表情是一丁点儿都没有,但眼里满是乱七八糟的情绪。那情绪平时绝对显不出来,如今却遮也遮不掉似的,清清楚楚呈现在外。然而最可悲的是,当事人却丝毫半点都没觉察,依旧竭力隐藏着,傻乎乎睁着眼睛。

徐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探了身子翻出至在旁处的小小手炉,用软布包好塞进被里,随后拉着钟毅的双手让他将东西捂在腰腹旁边,这才遮了男人的眼睛。

8、第二道荤菜 父(四)

“睡吧。”徐祯的声音依旧温和,钟毅从没听过这样的语气,更没受过这样的照顾,迷茫和困惑填满了他的脑海,仿佛做梦一样找不到真实的由头。

做梦?梦?钟毅迷迷糊糊地想着,他是在做梦吧。极其讨厌被男人碰触的谷主,又怎会对他假以辞色,甚至这般的温柔对待?所以这一地是在做梦……只是梦而已……

待钟毅的呼吸逐渐深沉,徐祯才放下捂着钟毅双眼的手。侍从们轻手轻脚地撤了碗筷,所有动作一声不发。方才那碗粥白是白点,但里头却加了不少作料,除了滋补还能安神,而钟毅能这般快的入睡,自也因了这份药效。

徐祯默默靠在床边,取了净布吸去他额上碍眼的细汗,又忍不住去揉那微蹙的眉间,这才认认真真去看对方的面容。

男人的相貌绝非上乘,也就算个端正罢了,再加上他长年习武在外奔波,不仅肌肉结实、线条硬朗,皮肤更比常人深上许多,甚至布满新新旧旧的疤痕。想到其中还有不少“自己”的杰作,徐祯的眼中更黯了几分。

不是没想过将他收至身旁,先不提这个铁骨铮铮的男儿是否愿意,他自己真的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开始新的人生、准备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下去?

毕竟一切来得太快太急,甚至可谓离奇荒谬,再加上零零总总地一堆乱事,就连自负适应力极强的徐祯都无法立即接受。他低低叹了口气,正巧听见屋外来人的声音,那声音毫厘一线十分细小,想必是顾忌里头的情形,刻意用了一线之音。

“什么事?”

扫了眼旁边的钟毅,徐祯起身走到外间。许是想不到谷主竟然亲自出来,来者愣了一下,这才递上一封书信。

“芯儿?”

三两眼瞧完信中内容,徐祯扬眉看向跪在跟前的侍卫。这句话不轻不重,侍卫却浑身颤抖起来,他将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伏着身子一字字地说道:“是,大小姐应是昨夜离谷,只带了贴身丫头珞云。沿途暗哨来报,如今已入嘉应城内。属下失职罪该万死,请谷主责罚!”

徐祯暗暗朝天翻了记白眼,有些无趣地说道:“我那妹妹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使毒用药的功夫可不比我差上多少。被她迷了一次也要万死,那谷里之人岂不是要死绝才对?”

侍卫愣了半晌,有些疑惑偷偷抬头,正巧瞧见徐祯似笑非笑的表情,连忙“砰”地一下又撞回去。

被这么连续“砰砰砰”一天,徐祯觉得自己脑门也开始疼了,他摸了摸额头,哭笑不得地说道:“行了,这丫头暗地里捣鼓这事也不是一两天了,难得成功这么一回,我们也该鼓励鼓励。去暗部支两个影卫,让他们跟去暗中保护就好,若无大事也不用禀报了。”

面对谷主破天荒的平静温和,侍卫傻愣愣地谢恩,傻愣愣地退下,傻愣愣地离开,整个人和木头桩子似的,就连走路都差点因为同手同脚摔上一跤。徐祯看得好笑,丢了信纸就往外走,他本打算顺便处理了近日的事务,转念一想又命人将东西送至耳房,却不料刚进屋中就发觉床上之人很不对劲。

9、第三道荤菜 药(一)

低低的呻吟止不住地传了出来,钟毅躺在床上,呼吸的声音又粗又急,他本就没了衣服,此时极不安分地又扭又蹭,被褥自然滑到一般、赤条条地裸露在外。

徐祯一惊,三两步就赶至床边,方一揽过钟毅的身体,立即瞧见张通红的面容。怀里的温度烫得惊人,仿佛烧起来似的却又湿湿滑滑的满是汗水。徐祯呼吸一窒,就要去捉钟毅的手腕,谁知不过一动,钟毅整个人都缠了上来,好像寻到散热的清泉似的,贴着徐祯不住磨蹭。

徐祯无语地看了看抵着自己腿侧那一柱冲天的形状,又瞧了瞧抓来那只沾着黏糊糊液体的左手,一时不知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好。只是这么一个停顿,钟毅更是忍耐不住,他越蹭越用力、手上的速度也越发重了起来,然而双手和床单显然无法让他得到纾解,透明的液体大量涌出空洞,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只是徐祯实在弄不明白,这人好生生的躺在这里,怎又突然中了药性?傍晚的白粥绝无问题,而刚才离得不算太远,若有他人绝不至于全无察觉,只除了前去桃林的那会……

但是,谋害自己也就算了,给个护法下春药是个怎么事儿?

所有的可能迅速在脑海中排布开来,只是现在显然不是追究的时候,耳边低低的呻吟再也抑不住地变成难耐的低吼,而那无法得到宣泄的肿胀红得发紫,在粗鲁的摩擦下几乎破皮。早已迷失神志的男人浑身颤抖着,他的身体绷得死紧,肌肉一块块的满是汗珠,他粗喘着挣扎着,泪水和唾液不断溢出,混在一起挂在脸上、滑过颈脖,更多的则是落在枕头床铺,形状各异地湿了大片。

而最最要命的是,挣动之中他本能地寻找舒缓自己的最佳方法,原本握着耸立的双手抽了一只探向股间,眼看着就要去抠那不久之前还是一塌糊涂的地方。

徐祯大惊,眼明手快地将那爪子抓了回来,谁知道这边一握,另一只却不依不饶。没有办法,徐祯只好再次启用那件可怜的亵衣,一边郁闷一物多用,一边将那一刻都没得消停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没有双手的慰藉,钟毅立即夹紧双腿蜷了起来,他用内侧蹭动了一会,很快又侧过身体去蹭床单。面对着被药性弄得几尽疯狂男人,徐祯莫名其妙地有些心疼起来,他叹息地让人靠在自己的臂弯里,握住那个湿热的玩意,一下一下撸动起来。比起粗鲁而不知技巧的钟毅,徐祯的手法则巧妙许多,他不轻不重律动着,指尖带着晶莹的粘液不断勾画那跳动的经脉,从帽檐之下的敏感隙缝转着圈地滑向底端囊袋,挑动按揉起来。

钟毅大声的喘息着,药性之下他根本没有理智,只是不断地挺腰想要迎合。小小的马眼不住吐出粘稠的津液,顺着枝干不仅弄湿徐祯的左手,更是弄得下方黑硬的丛林胶合在一起,贴在腹部糊成一片。

湿濡的水声充满了小小的房间,欲情的味道更是越发明显,徐祯能清楚感觉到那手掌之中滚烫的脉动,也能看见小孔大张时想吐出某些额外的东西,却偏偏不见喷薄而出的乳色粘液。

徐祯犹豫了一下,用揽着男人的那只手去擒边上那颗坚硬肉粒,刚刚按压便听一声动情的惊叫,怀里的再次痉挛起来,他的整个身子挺成弓形,结实的大腿不断颤动着,胸膛大势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慢慢滑落,顺着肌理的线条至腰侧,与流出的软液混在一起,“啪”地一下没入床单。

却依旧什么都没有。

10、第三道荤菜 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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