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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髯须客

春末到夏天那段时间 有几次因为工作业务上的需要去宜兰市

我都前一晚 在宜兰市找汽车旅馆过夜 方便第二天的工作

我承认那段时间到宜兰去 几乎每次晚上都会去宜兰市的宜兰公园逛一逛

那一天晚上大约九点不到就到了宜兰市 找了一家Motel入住休息了一下之后 就又去了宜兰公园

我在宜兰公园大约是在十点半左右 晃了一圈看到了几位中老年 当然也有几个小毛头

在这几个老老少少中 我一眼就看上一位 年约四十岁上下的彪形大汉

这个彪形大汉五官端正英挺 在他阳刚男人味十足的黑黝黝脸颊两侧上

满怖着性感的胡渣渣 让他看起来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穿球鞋 牛仔裤 上身则只有一件豪门牌的白色贴身背心

那件白色的背心 将他那一身 宽肩厚胸 腰身结实 的倒三角型体格衬托得健美无比

尤其那一双 肌理线条明显 浮现着青筋的手臂 更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孔武有力

他的神情气质 好似武功高强的江湖侠客 于是我在心底昵称他为髯须客

我看到髯须客时他是和一位年约六十的伯伯并肩而行

而他身旁的伯伯不时地和他交头接耳的模样 似乎他们是一块儿来的

我独自在公园里闲逛 心里盘算着 该怎么创造机会和髯须客接近

然而在我走在演艺厅大楼的阶梯上时 隐约的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我

转身一看 竟然就是髯须客和那位伯伯二个人

为了确定他们是在跟着我 于是我走上最顶层的阳台走廊一处昏暗无人的角落

靠在阳台走廊的栏杆上 观察他们的动向 果真他们也走了上来 并且向我走近 在我的身旁停下脚步

伯伯直接的开门见山就问我“你都怎么玩?”

当然我了解伯伯这样问的意思是在问我床上的角色

只是我不明白 为何是伯伯开口发言

心里纳闷着是伯伯要找我和髯须客玩三匹呢? 或者是要单独找我玩?

如果当时是髯须客这样问我 我必然可以很干脆的立即回答 “看你要怎么玩 我都能配合”

但是伯伯不是我的Type 伯伯这样问我 以致于让我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仅是给予一个善意的微笑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伯伯看透我心里的疑惑 马上接口说了

“ 我朋友是1号 你可以的话 我们想和你作朋友”

伯伯这句话的言下之意 摆明了就是跟我说 髯须客是TOP 如果你是Bottom的话 我们上床玩三匹吧

原本我就在盘算要怎么把髯须客给搞上床 像这样就亲自送上来的事 我自是欣喜万分

深深的吸了口气 想让自己亢奋的情绪缓和一下 再和他讨论上床三匹的细节

然而伯伯似乎像是非得马上把我弄上床那样 不待我开口回答

就如一个口若悬河的超级业务员 对我强力推销髯须客 几哩瓜啦滔滔不绝的又说了

“ 我朋友 裤子里面的[工具]和他的外表一样高大有力…体力和技巧都很好………”

在说这句话的同时 我看到伯伯对 髯须客使了个眼色 我也就顺势把视线集中在髯须客的身上

只见髯须客 一脸肃穆没有任何表情的 拉下牛仔裤的拉炼

用左手姆指将内裤的裤头往下勾 右手伸入裤裆缝间将阳具掏出来………

虽然只有楼下路灯所折射到的昏暗地方 但当髯须客露出阳具时

真可套上一句布袋戏里的台词 ---“ 金光闪闪 瑞气千条”

我清楚的看到髯须客的阳具如一大截大口径的工业水管般软趴趴地 从裤裆间垂了出来………

此刻巴不得 能够立即靠近到髯须客面前蹲下来 抓起髯须客的阳具 往我嘴里塞………

至于伯伯的后半段话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根本没在听 也听不见了

我流着口水 瞪着圆睁睁冒火的双眼盯着髯须客的阳具

在髯须客要收回阳具的时候 我打断伯伯的话 猴急地开口问道 “要去哪里玩?”

我一幅急色鬼模样地这样问 伯伯必定意识到 我已是他们的囊中物 瓮中鳖 一只上钩的鱼儿了

却故意吊我胃口刻意毫不修饰 露骨地反问我“ 要不要帮我朋友吹喇叭? 让我朋友干?”

我当然是猛点头 伯伯看我点头如捣蒜的模样 淫淫地干笑了二声后说

“ 走~ 我们去找汽车旅馆 “

髯须客 2/3

于是我跟着他们 走下演艺厅的大楼 走出公园 走到路边停车格

上了一部黑色豪华的双B轿车 我和伯伯都坐后座 伯伯坐在驾驶座后面 由髯须客开车 去找汽车旅馆

我们进了一家位于省道旁的汽车旅馆 在入口的柜台 由伯伯摇下车窗和柜台服务员沟通

伯伯毫不因为车里三个都是男人而有丝毫的尴尬

直接就对柜台表明要找有[八爪椅]的房间[休息] 而且还说时间到了不用通知 退房时该补多少就补多少

我们去的那家汽车旅馆 就如一般所谓的”炮房”一样 室内一楼是车库 卧室在二楼

熄火下车 髯须客和伯伯直接就上楼

车库铁卷门的开关按扭 正巧固定在我下车时身旁的墙上 于是我按下开关的按钮

等铁卷门确实完全的到底关妥之后才上二楼卧室

一进二楼卧室 就看到髯须客的鞋袜衣裤通通散落在一个角落 浴室里传出沙沙的冲水声

伯伯则把他从车里带上来的一个包包里面的东西摊到梳妆台上 要我过去看

一看之下 没啥新奇的 除了各式保险套之外 还有几条KY

以及一个长方型的纸盒子 和一整迭仟舅j钞

伯伯一一对我解释 但那些东西 有些虽然没用过 但不用伯伯说我也知道

伯伯还没介绍完 髯须客已经从浴室里 赤裸裸 湿淋淋的走了出来….

先走向角落的小冰箱 取了一罐啤酒 再往我们的方向走来………

髯须客那一身魁梧健壮且匀称的倒三角型身躯 从腰际间为界 很明显的分成上下二种的肤色

看得出这是赤裸着上身在骄阳烈日底下卖力的辛勤劳动 经年累月所塑造出来的

才能显得如此地粗犷而自然

虽然在公园里我已经看过髯须客的阳具 但是看他赤裸着浑身肌肉 有胸腹肌的倒三角型体格

胯间挂着一条沈甸甸往下垂的阳具和两颗懒蛋 因为步伐的移动而前后左右推挤晃动的的模样

仍是令我惊喜得 膛目结舌 双眼着火………

大概我那时的模样 很好笑很滑稽吧 伯伯塞了二球浣肠剂给我 笑着揶揄并且嗺促着我说

“别看了 先进去清洗干净 等一下别被干到屁滚尿流的求饶”

一丝不挂的髯须客 和衣着仍然整齐的伯伯 围着那张不知道第几代的八爪椅像是在研究功能

看到我同样赤裸地从浴室出来 伯伯立即邪淫淫地指着八爪椅对我说

“等一下让你在上面爽翻天”

而髯须客则是独自走了几步到梳妆台旁 自顾自地点了一根烟 狠狠的吸了一口

再拿起那罐已经打开了的啤酒 猛灌了一口

便拉开那张合在梳妆台下 有靠背有扶手的法式高脚梳妆椅 转了个90度坐了下来

髯须客浑圆挺翘的臀部坐在椅子上的前沿 上身往后靠在椅背上

一手弹着烟 一手握着啤酒罐 伸直的二腿张得大开 胯间垂软的阳具前端的龟头都已经贴到了椅面上………

髯须客没有任何表情的望了我一眼 但是他那个眼神让我读来 我知道游戏可以开始了……

我踉跄往前跨了三步 直接往髯须客两腿间在地板上蹲坐了下来

双手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与鼠蹊部间磨蹭着 头部往他胯间埋

伸出了舌头 捞起他碰着了椅面上的龟头 直接就往我嘴里送…………

就这样髯须客 坐在椅子上 时而抽口烟 喝口酒 时而低头看我为他吹喇叭的模样

时而微仰着头吐着气享受着我为他口交所带给他的快感

我全心致意地 舔呧 吸吮 品尝 把玩 欣赏着 髯须客在我口手间的的阳具

当然我也没有放过在他松垮垮的囊阴内的那二颗懒蛋……

髯须客的阳具在我的吞吐间 长大 坚硬 发烫…………

我为髯须客吹喇叭 吹得浑然忘我 突然间被伯伯轻挑的一句不知道是问我还是问髯须客的

“很爽吧” 给惊得回过神来 不解的抬起头望了一下

原来第一根烟髯须客早已抽完捻熄了 伯伯只是过来拿烟抽

顺便 也递了一根给髯须客 并为髯须客打火点烟 便又走开了

髯须客也只是侧了一下上半身 让伯伯为他点烟 便就微低了头对着

握着他的阳具 伸出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舔绕着的我吐烟圈………..

于是我再次专注地为髯须客吹喇叭………

实在讲是因为我吹累了~ 需要喘口气 髯须客就在我松开了口手 跌坐到地版上时站了起来

点了第三根烟 再次走向小冰箱 取出第二罐啤酒………

在这个时候 伯伯拿了一条KY和一个保险套给在小冰箱前的髯须客

也过来递了一条KY给我 并且邪淫淫 笑咪咪地对我说 “ 你有没有看到一条巨龙? 会不会怕?”

我当然知道 伯伯所谓的”巨龙”所指为何

髯须客勃起的阳具 龟头如怒目嗤牙地的龙头 茎部浮现交错的血管如鳞光闪闪的翻滚龙身

伯伯所言不虚 髯须客走动时 昂首挺立在抖动着的阳具 如似被激怒了的凶猛恶龙 张牙武爪地一飞冲天

那样的态势 确实令人赞叹与惊骇……………

髯须客拉开啤酒罐盖 连饮了两口 同样的不发一语 在原地当着我和伯伯的面 叼着烟

熟练地抹起了KY和套上保险套……又灌了一口啤酒……

此刻我的第一个反应是 深怕伯伯从我的口手中把髯须客的阳具给抢走………

扭开伯伯递给我的那条KY 淫荡地为自己作好该有的润滑

从地版上一跃而起冲到髯须客面前 伸手便往髯须客翘得老高的阳具抓

髯须客让我拉他的他阳具 随我走回梳妆台前………

我弯下上半身 抬高了臀部 趴在梳妆台上 立在我身后的髯须客

很善解人意地知道当时我要的是什么 曲了一下膝盖 抓着他的凶猛巨龙对准我的洞口…………

在整根没入后 老半?髯须客都没动作 我那在被缓慢的进入时

扭曲的五官也就得以舒展了一些 也才能张开眼睛

透过梳妆台上的镜子映照 我看到伯伯竟然是拿着[八爪椅]的使用目录站在

整根阳具已经插入我的体内的髯须客身旁

髯须客感受到 我不耐烦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臀部 也就顺势缓慢地抽动了起来………

从镜子里 我看到髯须客一如我在为他吹喇叭时那样

在我体内轻微抽动的同时 灌了一口酒 佐了一口烟

看着伯伯手上翻动的[八爪椅]使用目录 又得听着伯伯像是对面授机宜般地对髯须客窃窃私语……

好不忙碌啊…………

髯须客把抽完了的烟蒂塞入喝光了的啤酒罐中 交给伯伯拿走开了

然后好像在作热身运动般的耸耸肩 甩甩手 扭纽脖子

双手突然往我下腰部抓 运用腰力猛然地撞击了我二下………

这力道十足的二下撞击 让我的五官舜间又扭结了在一起 也宣告了我说 一场激战即将正式开始…………

我和髯须客 从梳妆台前 干到了床上 再从床上干上了八爪椅…….再由八爪椅上干回了床上……

如此反复地干个不停

虽然那是我第一次躺上八爪椅被干 但是髯须客却干得一点也不生涩

就着八爪椅的构造 熟练地把我摆成各种姿势 干得我无力招架…………

在床上则无论髯须客用什么样的招势 我都能一一迎战………

但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腾空地干的[火车便当式] 我还是无法破解………

起先我被髯须客干得昏头转向 根本无法也没心去留意伯伯到底是在卧房里的哪里? 作什么?

在髯须客要变换招势的空档间 我才发现伯伯到这个时候才脱光自己的衣物

拿着一只 Dildo插入自己的菊花当中 …………

这也我才联想到 原来和保险套及KY摆在一起的那个和长方型的纸盒子里 装的是一只 Dildo

从我在帮髯须客吹喇叭到被髯须客干完的这段漫常的时间里 伯伯没有要加入 也没有和我抢着分想髯须客

顶多只是像个在采集镜头的摄影师 站在我们旁边 打着手枪 或者 在沙发上拿着 Dildo自己玩

看着髯须客卖力地干着我的威武雄姿..看着我被干得唉叫连连的淫荡样…….

而且在激战正式开始后 伯伯也就没再多嘴的说任何话

卧房里只有 我和髯须客两具肉体交缠相撞击的啪啪声 伴随着髯须客的低沉喘息声和我的呻吟吼叫声……

髯须客干得 汗流浃背 气喘嘘嘘 我则是被干得 骨酥肉痲 魂飞魄散………

最终是在床上时 髯须客从我的体内拔出 喷得我满头满脸………

而我呢 早就不知道被干射了多少回了~

髯须客 3/3

从公园里开始 到进了汽车旅馆 吹喇叭 作爱 干完 髯须客都没有跟我说过任何的一句话

甚至也没有听到他一声我听得明白的话语

但是当髯须客最后在嘶吼中对我作[颜射] 喷射到一个段落时

还在大口喘着气 全身的肌肉仍在抽搐着 就抓着阳具往我的脸上狠狠地甩了几下的同时

发了一声 拉长音的 “颂~~~~~~~~~~~”

这一声 几近低吼的 “颂~~~~~~~~~~~”

我可是听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也由然起了莫大的成就感 因为我满足了一匹巨大的淫兽…………

髯须客射完了 吼完了 便跳下了床 甩着他那根长在前面的尾巴 走向 梳妆台前

点了根烟 就直接瘫坐在之前我为他吹喇叭的那张高脚椅上抽着进卧房来的第四根烟………

而我呢? 虽然被干到瘫在了床上了 但是看见髯须客的阳具仍直挺挺的对我点头召唤

我也就一鼓作气 从床上滚下来 爬到他两腿之间 再次将他的阳具含入口中

于是我就这样 脸颊贴在髯须客的鼠蹊部 含着髯须客的阳具 ………

闭着眼睛专注地感受髯须客的阳具在我的口腔里跳动的美妙滋味………

直到伯伯从浴室里出来 收拾梳妆台上所剩无几的保险套时 笑盈盈的蹦出了一句 “你们是想再干一炮吗?

髯须客才缩回伸直了的双腿要站起来 我才松开嘴巴 随着髯须客进浴室……

离开卧房前 伯伯一手拿起梳妆台上那个装干炮用品的包包和那一整迭仟元大钞

包包往他腋窝下夹 则把仟元大钞顺手交给了髯须客

髯须客接过了那迭仟元大钞随手就塞进了右后裤袋…………

回程同样是由髯须客开车 但伯伯换坐到了前坐 只剩我坐后座

在汽车旅馆的柜台大门缴了逾时的房间费 车子才转出门口没多久 伯伯的电话响了起来

那必定是一通伯伯不愿意让我听到内容的电话 伯伯挥了挥手 示意髯须客把车停向路边

车子停妥 伯伯就下车讲电话去了……

趁着这个机会 我找借口和髯须客攀谈 我开口问 ”你这部车买多久了?”

髯须客左手臂靠在方向盘上 右手玩着车上GPS系统的控制键 回答我说 “车伊耶啦~”

喔喔~ 原来车子是 伯伯的 所以我只好把话题落在GPS系统上

髯须客似乎对于GPS颇感兴趣 在我对他解释GPS的原理时 还不时问我他对于GPS的疑问

这样一聊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髯须客问到说 “这一款车 多了这套原装的GPS系统 大约要加多少钱”

对于汽车的市场行情我并不清楚

看伯伯和髯须客 一起到公园里钓人 又这样有默契

让我想当然耳地认为他们必定是熟识多时的”朋友”甚至是一对

所以我只回答说 “你和他这样熟识 没有问过他吗?”

“我嘎伊 没有很熟啦~ “

在同志的世界里 这是有可能的事 髯须客这样解释 似乎也不足为怪

于是我刻意夸张搞笑地笑说 “ 是有点黏 又不会太黏”

意料不到的是 髯须客竟然 像是急于撇清他和伯伯之间的关系 解释起他和伯伯的关系

“ 模啦~ 有一天 接到一通电话 伊工伊 哉呀哇耶懒教大只龟头大粒.……很会相干………”

一听髯须客这样慌张的解释 我也更好奇紧接着又问起我直觉反应到的问题

于是我和髯须客的话题 转换到他与伯伯的关系上 在一问一答间 我拼凑起…………

“有一天 他接到一通摸不着头绪的电话 对方劈头就说知道他 阳具巨大 床上功夫了得

对方想看他作爱 愿意提供女人 他作爱也愿意付费”

“起先他也怀疑是朋友开的玩笑 或者是诈骗集团玩的把戏 但是看在金钱的面子上

也就准时到约定的地点和打电话的人见面 以探虚实”

“见面后 对方为了展现诚意和消除他一些不必要的顾虑 直接言明 作爱的地点和女人让他自己选择

于是那场交易 他要求南下台中 找了一家他熟识的应召店

一次就叫了二个如何火辣高档的兼职空姐玩三匹 他的表现对方观赏得极为满意”

“过了数天后 对方又来了电话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 他便立即欣然赴约 可是见面后对方却有不同的提议

要他和男人玩 起初他直接拒绝了 经过对方的游说之后开始起了犹豫

又在对方不断的在演出费用上加码的诱惑之下 也就答应 不过他也强调了有附带了条件

一. 他只干男人 二.他不帮男人吹喇叭 三.他绝不被干

相对的 对方也要求他 干男人要像干女人那 要干得够猛 够强悍”

“彼此接受了彼此条件 他便要对方去找男妓 可是对方却另有不同的意见 说不用找男妓

到某些场合多的是愿意主动送上来的 男妓的钱可以省下来再加到他的演出费上

于是对方带他到公园里猎取男人 我是伯伯选上的 他说伯伯这挤几次都是选像我这类型的”

“他说在遇上对方之前 有过几次被男人示好过的经验 但从没有激起过什么火花

第一次和男人作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但是也不否认一回生二回熟

几次之后也就坦然了一些 反正赚钱嘛~

不过除了之前那三点要求之外 又发现了一点是他作不到的 那就是 和男人接吻”

“他说与对方这种交易毕竟是上不了台面的事 所以这几次都是远离他们所居住的地方 去寻找目标下手

这次是中午对方打电话给他得知他出差到花莲 正巧下午要回北部 先是约在礁溪会合

可是在礁溪公园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于是转战宜兰公园 因此遇上我 因为他没有开过这样等级的车

请对方让他开看看 所以车子是对方的 他的车停放在礁溪 “

“这样的交易已经进行了几次 他随着对方在公园里闲逛 总是对方出面与目标物交涉 他被动的配合

第一次 和女人作 对方连衣服都没有脱只是静静的看 而第二次开始和男人作

对方就脱了衣服但仍是只是自己打手枪 自己用假阳具玩 不曾要求要加入战局

甚至有一次 目标物要对方参加 对方也拒绝了 所以对方只是单纯的要欣赏他作爱的英姿罢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到底是谁把他阳具巨大 善于作爱的事 和电话 透露给对方 问了几次

对方坚持不肯吐露 也就不再追问这个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了”

“对方的电话和身份他都不晓得 每次都是对方打电话约他 时间上配合得上来他都应约

有老婆 和三个小孩要养 时机歹歹 有可以赚的加减赚啦~”

听他这样娓娓道来 我也就不需要纳闷 为什么 我几乎吻遍了这只淫虫的每一吋肌肤

但是我的舌头却敲不开他的双唇 我的舌头却到不了他的两臀之间……

也就因此不用怀疑 这匹 技巧高超 经验老到 的凶猛淫兽

明明可以强势地主导着和我性爱时的全部过程

挺着坚硬火烫的阳具在我的体内奔驰 冲刺 怎么会不懂得先用指头探寻 我的菊花洞口………

在要离开汽车旅馆前一刻 伯伯交给髯须客的那一大迭仟元大钞 先前我并不以为意

单纯的认为那一迭的仟元大钞原本就是髯须客的钱 然而听了髯须客这番说词

我似乎也明白了 原来那一整迭的仟元大钞 都是伯伯要给付给髯须客这场表演的演出费用…………

不过我想得到更确切的答案 于是我开口问了髯须客“所以刚刚他要给你那些钱?”

髯须客 点了个头 又发了声“嗯~ “ 算是已经给我明确的答案了

我又接着问 “你都不用点一下数目?”

“免啦~ 每次都这样 一手交钱 一手交货 互相信任啦~ ”髯须客爽朗地笑了二声这样回答我

之后就追着我问GPS的种种 直到伯伯讲完那通电话 上车来 加入了我们的话题

从宜兰公园到汽车旅馆这段路的车上 髯须客专心的开车一句话也没有

只有我和伯伯有一搭没一搭 漫无义意的随便闲聊

话语间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 伯伯显得油条 防备心强了一些

不过在这档子事上 这是可以理解 可以包涵的

从伯伯的座车 衣着 用物 等等 及言行举止中所流露出的人格气质看来 会有所顾虑 也是必要的

况且 如同髯须客说的伯伯 言出必行 信守承诺 这一点伯伯也算是个 仁人君子了

回程时和髯须客闲聊 不论是聊 GPS或者是在解释他和伯伯之间的关系

髯须客神色都是专注而自然自然 毫不造作 这可对映出他的个性也是如此

并非像他外表那样冷酷 相反的 髯须客应该是 一位 随和 磊落没有心机的汉子

车子从汽车旅馆门口 再次起动后

我们三个人一路上热络地聊着车上的GPS直到我在宜兰公园下车 互道珍重再见

对于伯伯那通说得够久的私秘电电话 真是令我爱恨交加 为什么呢?

因为要不是伯伯那通讲得够久的电话 我大概没有机会和髯须客单独闲聊那样久

我也会一直喜孜孜的在心里暗自偷笑喊着

“卯死了 卯死了 伯伯毫不碍事地让我独自享用了一位 功力高强 骁勇善战 的威武侠客”

不过也是因为伯伯那通电话说得够久 让髯须客有机会对我说出他与伯伯间的协议

才让这场求之不可得的美丽的邂逅沾染上凡尘俗世的尘埃

也让傻呼呼的搏命配合演出的我

不免顾影自怜自抱不平地喟叹了声 ------ “马的~ 我被干竟然还得被看免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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