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这个——”俞涛很为难。

“一会就回来，忻昀不会知道的。”通过接触，何儒涯知道俞涛是外冷心热。

连续好几天被人请求，俞涛确实有点摇摆了。想想何儒涯也真可怜，碰上这么个外甥。“好吧，只能一会。快点回来。”他终于放行了。

何儒涯心情格外激动，就盼着马上可以见到父亲。他刚跑到门口就有人拦住去路。“去哪？”

“你——”害怕的声音再次响起。

俞涛的好心为自己惹来麻烦。平静的日子再次被打破，何儒涯的苦难生活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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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何儒涯慢慢往后退，惊慌的表情显露无疑。他边退边叫：“你、你——”

何忻昀非常生气，暴怒的情绪集聚而上。他愤怒的扔下手中书本，向前一步抓住人。“去哪？要不要我送你去？”口气极其恶劣。

俞涛一看心里叫糟，赶紧挡在两人中间。“何先生，你没必要这么生气。你舅不过是要出去透透气。”

听了这话，何儒涯的脸瞬间煞白。没想到身份被人识破，他一时间失了冷静。“你、你敢告诉别人。”他拉住外甥的衣服就要扭打。怒火一触即发，他忘了害怕。

何忻昀冷笑几声。“说了又怎么样？”他略微一挥手，人已经被他甩开了。“滚，别让我看见你。”他朝俞涛发火。

俞涛并没有害怕，仍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何忻昀火大的看着俞涛。想了下，他拿出手机。“喂，是我。尽快来我家。”随后，他挂断了电话。他示威般的朝俞涛那边望望，手一直拽着舅舅。

俞涛心里直打鼓，总觉得何忻昀搬来了救兵。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的心一直跳个不停。他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你们慢慢聊，我回家去了。”他先是慢慢走，接着加快脚步飞奔起来。突然，他前面挡了一个人。

“王迪，你总算来了。把你叔带回去，免的替我惹麻烦。”何忻昀朝好友笑笑，他不想得罪了好友。

王迪点点头，伸手召着俞涛。“叔，我们回家吧。我一直担心你。”

“呃，我不——”俞涛不肯回去。“我在这里挺不错的，你没必要担心。”他一直在逃避侄子的目光。

王迪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回了一句。“爸很担心叔呢。要是爸知道叔不肯回家，估计会受刺激了。”他浅浅一笑急欲寻找叔叔的眼神。“要是叔不愿意就算了。我回家跟爸说一声。”说完，他转过身就想离开。

“等等，我跟你回去。”俞涛赶紧叫住人。他最不想伤害的是王迪爸爸，那是他唯一感到温暖的一点希望。

王迪静静等着叔叔靠近，他用力抓紧叔叔的手笑眯眯走了。“拜拜，下次见。”没有半点留恋的他直朝自己家方向走。

解决了累赘，何忻昀回头面对舅舅。“舅，知道逃了。嗯——”话说到一半，他拖着舅舅就往里面走。

“放手、放——”何儒涯大声呼叫就盼着有人来救他。“救命——”

何忻昀迅速捂住舅舅的嘴，又拿出纸巾塞住。“让你叫！”恶狠狠朝舅舅瞪眼，又半点不怜惜拽住人往里拖。

虽被封住嘴，何忻昀却用尽力气想要挣脱。心里明白，只有这次机会了。抓回去，自己就别想再逃了。外甥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手段对付自己，他突然一个激灵身体抖的很厉害。

何忻昀不说话只顾着拖人走。到了客厅，他把人甩在沙发上，又往回走把门关上了。

何儒涯一直在发抖，惊惧的眼神紧紧盯住外甥。他不自觉挪动身体往后退。“啊！”再无退路时，他手撑着茶几就想逃到楼上去。

何忻昀很快就来到跟前。“啪”一个耳光，他把人甩回了沙发。“我让你逃。”身体直接压倒舅舅，手开始撕扯小舅的衣服。

“啊！不要……”何儒涯恐惧万分，下意识动作就是紧紧合拢双腿。

何忻昀掰开小舅的腿，并拉下领带绑住小舅两只手。

何儒涯还在拼命挣扎。

又是一记耳光，何儒涯的脸被打肿了。何忻昀站起来去了厨房。

何儒涯手不能动，只能脚一跳跳向外走。

“妈的，你还敢跑。”何儒涯忍不住说粗话了，他回来又看见舅舅想逃。

最讨厌人说粗话，何儒涯主动开口纠正。“忻昀，不能这么粗鲁。你要——”

打断舅舅的说教，何忻昀冷冷讽刺。“是吗？我会在床上接受小舅的训教。来吧，我们去做练习。”他伸手一拉，人已经在自己怀里了。

何儒涯才反应过来。“啊，我——”害怕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不停的摇头拒绝。

一点都不同情舅舅，何忻昀再次把人压倒。‘呲’的一声衣服全部撕裂了。“不把你驯服真对不起我的苦心。”他用力打开舅舅的腿，猛的一个冲力，身体已深深埋入小舅体内。

“啊！”疼痛四裂开来，何儒涯猛喘气想要平息剧痛。即使不是第一次承受，可揪心的疼每次都会打击他的神经。他不得不揣测外甥是故意的。“呼——”粗重的抽泣声隐隐可辨，却不能打动施暴者的心。

“你是故意跟我作对吧。”何忻昀快速抽刺起来。他急欲用暴戾的一面掩盖心里的不舍。不能就这么放过小舅，那是自己盼了好久的快活。他极力说服自己不能心软，过段时间小舅就会习惯的。

违和的接触怎能让人习惯，更别说不做任何前戏。何儒涯觉得身体越来越沉，勉强跟随外甥的节奏，他找不到半点欢愉。什么时候才能终结，他无望的沉默祈求。

何忻昀正在火头上，想发泄的情绪特别猛烈。即使有过一次高.潮，他还是不满意。抽出欲望没多久又再次直捣黄龙，热烫的感觉让他舒服的轻叹。“哦……”

身体早已麻痹，何儒涯被动的张大腿。他屁股高高撅起，等着外甥的深入接触。脑中意识混乱一片，只知道发出‘哦’‘啊！’的短音。

何忻昀一点不含糊，将身体贴的更紧。凶器不停的搅动内壁，一股股热流滑出体外。

……

一夜过去，精神抖擞的何忻昀伸伸懒腰就想起床。“哦，是个好天气。”自言自语想表达内心的满足。回头看看，他心满意足搂住人。“以后我要每天抱着小舅睡。”

或许是身体被困的太紧，何儒涯不舒服的扭动下。眼睛慢慢睁开，映入眼底的人让他吓得跳起来。“不、不要！”害怕的情绪充满内心深处每个角落。

何忻昀也被吓了一跳，他赶紧拉住人。“舅，你怎么了？”慌张已足以表达他的关心。心里琢磨，舅舅这么紧张到底是为什么？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开始反省了。

何儒涯丝毫感觉不到外甥的关心，他只想要远远避开。“别打我。”他用手挡住脸。

“唉！”何忻昀轻轻叹口气。“我不打你，但你要听话。”他尽量降低音量了。

何儒涯身体抖的像落叶般，嘴唇哆嗦个不停。“我、我……”想说好，就是吐不出字。昨夜噩梦般的记忆仍在脑中徘徊。“啊！”他惊叫一声往回仰。

仿佛感应到舅舅的害怕，何忻昀稍微收敛了些。“我去学校了，你乖乖呆在家里。别想逃跑，门都锁上了。小舅也不想别人知道吧。”他冷笑下走人了。刚走到门口，他又折回了，从口袋里拿出鸡蛋朝小舅晃。“舅，这是给你扩张用的。省的你次次扫我的兴。”他抬起小舅屁股，分开并拢的腿露出内藏的小.穴。心里得意，幸亏昨天从厨房拿了鸡蛋。

“啊！”何儒涯马上挣扎着要逃开。

用力拍了下屁股，何忻昀把鸡蛋塞入小舅体内。舅舅的挣扎差点弄破了鸡蛋。“舅，别动。你不想戳破内壁就别动。”

从未经历过这种羞耻的何儒涯低声呜咽，反抗也逐渐减弱。

沿着穴口，何忻昀慢慢转动鸡蛋。一股热液滑出，恰好滋润了内壁。鸡蛋渗入几分，只露一小半在外面。

胀痛感席卷整个身体，何儒涯咬紧牙默默承受着。不敢有一丝动作就怕弄破了鸡蛋，更怕遭到外甥毒打。昨夜的记忆还未褪去，他战战兢兢吐气被动接受外物的侵袭。

直到把鸡蛋整个塞入小舅体内，何忻昀才肯收手。“好了，就这样，等我回来。你敢私自取出，哼哼！”说完威胁的话，他拍拍手上学去了。

何儒涯半天反应不过来，等清醒时觉得肚子有点饿。勉强撑起身体就想去厨房。‘呲’一声吓得他不敢再动，脑袋突然清醒了。私密处被人强行塞了东西，难怪不习惯。想去厨房，可每走一步就能听到响声。怕挤破鸡蛋，他极小心的挪动着。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羞愧，他靠墙放声痛哭起来。第一次大哭，为的是自己不堪的境遇。想起幸福的往事，他勉强止住了绝望的心情。李妮，你还好吗？挂念着未婚妻，他恨自己无力反抗。想回家的念头是如此强烈，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跑。“咔”一声响，他就觉不妙。用手一摸，心里叫糟。鸡蛋碎了，忻昀会打自己吗？恐惧再次席卷而来，他把逃跑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浑身不停的颤抖，他连肚子饿也忘了。

小舅整个人蜷曲在地上，这是何忻昀回家看到的一幕。“舅，你怎么？”还没问完，就看到地上的水渍。“呃，你故意的？”怒气直窜而上，他愤怒的踩着地板。“看来不打你，你是不会听话的。”他扑上去就是一顿打。然后，抱起人往房间走。

何儒涯的抵抗越来越弱，直至低到听不见声音。

发泄了一通，何忻昀感觉舒服多了。“呃，舅——”低头看到小舅青白的脸色，他又有点后悔了。可再一想，这都要怪小舅。乖乖听话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他仅有的一点愧疚很快飘没了。他又压在小舅身上为所欲为，等满足后已经八点了。“舅，鸡蛋为什么会碎？”他还是有点小抱怨。

被折腾的直不起腰，何儒涯戒备的眼神一直盯着外甥。“我——”他抖的说不出话。

“乖，说吧。”何忻昀故意哄着。看舅舅还是那样，他突然大吼一声。“说不说！”

“啊！我、我……”何儒涯抖的快从床上倒向地板。“饿……”想要吃饭就是说不出来。

何忻昀马上改变态度。“舅，饿了啊！你也不早说。”他兴冲冲跑出去了。

过了一刻钟才听到声音。“舅，快吃饭吧。”何忻昀不好意思挠挠头，知道自己错怪舅舅了。

接过碗，何儒涯低头猛吃。他真的饿坏了，怕吃得慢外甥又想出什么花招整他。“好吃。”说着违心的话，他面带笑容双颊却有泪水滑落。“啊，我眼睛酸了。”慌忙抹去泪水怕被外甥看到。

舅舅的小动作他都知道，何忻昀似乎又在反省了。只有短暂的愧疚，他返身压住何儒涯。“舅，我明天就去找个厨师。”想了下，他觉得有必要找人。不想舅舅饿着等自己回家，他会心疼的。

何儒涯默然的点头，这时候的他异常的听话。

感觉很满意，何忻昀脸上绽开了笑容。

第二天，何忻昀又把鸡蛋塞到舅舅体内。

何儒涯这次不敢弄碎鸡蛋了，一味的听话并不能改变外甥的暴力。

体会过惩罚的美妙，何忻昀似乎对施暴极其热衷。尽管舅舅算听话了，他还是会找茬毒打一顿。

这对甥舅的相处越来越怪异，甚至不如外人来的亲密。何儒涯过分自虐的想法逐渐撕碎了他的理智，他的行为已与平常人有所不同了。

8

8、§第八章§ .

承受不住毒打，何儒涯越来越谨慎。有时候一丁点声音就会把他吵醒，他会抱着头害怕的躲在角落。口中不停说着：“别打我……”

尽管这样小心，舅舅仍时不时遭到暴打。何忻昀的性格越来越偏激，他似乎打上瘾了。

何儒涯不仅沉默，连反抗也不敢了。每天，他都蜷着身体无神的望着远处。一旦外甥回来，他先是害怕躲避，接着就认命的张开腿。尊严两字逐渐离他远去，身体倍受煎熬。

有时候，何忻昀会体贴的抚摸下小舅。可下一瞬，又免不了强力的侵入。日复一日，何儒涯再也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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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出走，何东川没有太担心。可人一直不归，他的暴躁脾气又发作了。这一天，他把二女儿找过来。

“爸，干嘛急着找我？”何美婷行色匆匆，她赶着去做采访呢。等了一会，父亲没反应，她急着催。“爸，有话等我回来再说吧。”她没空瞎磨叽。

何东川抓住女儿的手。“等等，我有话说。你弟弟走了大半年，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好歹也要往家里打个电话吧。”

何美婷真的有急事，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爸，我们晚上谈，行吗？我要工作呢。”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工作，怎么不为我想想。儒涯的事你一点不关心，怎么当姐姐的。”何东川朝女儿大吼大叫。

何美婷皱着眉，想了下给报社打了个电话。“喂，我是何美婷。嗯，还没去。我有点事，排污的报道你帮我去做下。嗯，好。谢谢！”交代清楚，她挂了电话。拉张椅子，耐心想与父亲好好沟通。“爸，不是我说你。这事都怪你。”既然父亲提起了，就别怪自己埋怨了。

何东川不高兴了。“怪我？我怎么知道胡厉弓回国了。再说，把话说清楚不就好了。”他从不会承认错误的。

知道父亲的脾气，何美婷尽量说的婉转些。“爸，你别把胡厉弓扯进来。这事不关他。都是李妮这贱人的错。”她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她的同学与胡厉弓是亲戚。胡厉弓出国也是因为李妮。

“去，竟瞎说。李妮是个好女孩，你别污蔑人家。”何东川是个老顽固，他认准的事就不会改变。

何美婷本来不想说的，可实在是忍不住了。“爸，你别帮着贱人说话。你知道吗，李妮为了要面子，逼着胡厉弓出国。还不许胡厉弓私自回国。说什么读完硕士才能回国。本来胡厉弓很听话，可能是听到些风声，才急着回来。儒涯才是后来者。爸，你知道吗？”她不肯把‘第三者’三个字盖到弟弟头上。

何东川沉默了。他从没听过这些事，心情有点低落。

女儿还在说：“爸，李妮勾引儒涯也就算了。可她还在外面胡搞，又给弟弟戴绿帽子。你说是不是贱人？”

“不会吧？”何东川也不肯定了。“李妮不像是那种人。”他不认为是自己看走眼了。

何美婷摇头叹气。“爸，你被李妮蒙骗了。她们家就没一个好人，你以后别跟他们来往了。”

“这，不会吧。你李伯父人还不错的。”何东川极力替人说好话。

何美婷想了下还是决定戳破。“爸，你以为人家对你好，才不是的。是李远故意向你推销女儿的。因为我们家比胡家钱多。爸——”她还想说，可一看父亲呆愣愣的就不敢说了。她心里明白，父亲为人专制，很难与人相处好。明、易两位伯父人不错，就是说话直接了点。次次都让父亲老脸搁不住，就想和人断绝来往。李远善于讨好人，父亲当然满意了。

何东川苦笑下。“你去忙吧，我累了。”认识到是自己害了儿子，他颓丧的低下头。

“爸，你也别自责。等儒涯想通了自然会回来。多给儒涯一点时间吧。”何美婷不希望父亲打扰弟弟清净。她怎会想到弟弟在受苦。

何东川点点头。“嗯。你回去吧。”觉得没脸面对女儿，他转身就想离开。一想到，自己差点害了女儿，他更觉愧疚了。他后来才知道，当初想介绍给女儿的人是虐待狂。幸好，女儿没听自己的。他的手段似乎只在商场上行得通，面对儿女的事就不行了。

何美婷叫住父亲。“爸，有件事——”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说。

“说吧。”何东川转过身面对女儿。反正最糟的也就这样了，也不差这一桩。

“嗯。李妮单方宣布亲事告吹，已经定好和于家结亲了。”何美婷长长叹口气。

何东川愣了半天，脸上表情很丰富。“什么？这么快！等等，于家儿子和忻昀一般大，怎么——”他面子挂不住了，觉得这是李妮对儿子最大的侮辱。搭上个年轻的，是想炫耀吗？于家儿子是外孙最大的劲敌。

何美婷说话吞吞吐吐。“李妮还说儒涯就像木头，没有于锦夜有活力。”她越说越气愤。难怪忻昀也对李妮没好感。

何东川老脸挂不住了。“我去找李远算账。”

“爸，别去。李远正急着巴结女婿呢。于家也不同意儿子的事。”她并不看好李妮的婚事，觉得保不定告吹。

何东川仿佛瞬间老了许多。“我以后不管了。”他终于放弃管束儿子的私事了。

何美婷笑的开心。“爸，儒涯知道会开心的。李妮这种人没好结果。”她倒是不难过，觉得离开李妮是弟弟的福气。

“唉！”何东川说不出心中的感受，他摇摇晃晃回房间去了。

看着父亲苍老的背影，何美婷有些不忍。想想，找忻昀来逗下父亲。估计忻昀知道会开心的。她打电话给忻昀。“忻昀，今天能来爷爷家吗？”

“啊！”何忻昀意外接到阿姨的电话。心里不想离开舅舅，又不想令阿姨失望。“哦，好的。有事吗？”他小心翼翼探听着，心里七上八下，就怕泄露了消息。

何美婷把事情告诉了忻昀。

何忻昀听了大笑个不停。他就知道李妮耐不住寂寞。不过，她能巴上于锦夜是自己想不到的。他的最大劲敌要娶个老女人，这比什么都让他高兴。本来，自己只是想让胡厉弓出来搅局，可势态发展似乎越来越好玩了。那就让他暗中推波助澜，早日成全劲敌的美梦吧。“哈哈……”

外甥笑的那么恐怖，何儒涯怕的直往后退。

“干嘛，你有意见？”何忻昀挂断电话看见舅舅的动作就来气。一把拽过人就想一逞欲望。

何儒涯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他是想说没意见，可外甥误解了。

“你还敢反抗。”舅舅的举动刺激了何忻昀。他瞬间发怒了，忍不住上去一顿暴打。

何儒涯既要承受外甥的侵袭，又要忍受暴烈的毒打。甚至连哭泣他都是小心翼翼的，鼻子塞的难过也不敢用手摸下。

边打边做，何忻昀忍不住透露李妮的消息。他夸大其实说着李妮的坏话。

闻讯的何儒涯彻底陷入了绝望。起先，他是不信的。可外甥所说的证据直接撕裂了他对未婚妻的信任。他两眼无神内心彻底封闭了。从此，他对人有着极深的戒心。

拖到傍晚，何忻昀安顿了舅舅就赶往爷爷家。说好听是安顿，不过是锁住房门，并用鸡蛋紧紧塞住舅舅的小.穴。走前还不忘提醒，说是不许弄碎，等自己回来好好疼爱等等。

何儒涯麻木的望着外甥，被动的点头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赶到爷爷家，何忻昀急忙问佣人。“爷爷呢？”

“在楼上。”

“哦。”何忻昀急忙跑上楼。“爷爷！”

听出是外孙声音，何东川连忙打开门。“进来吧！你怎么会来？”他有些意外。

何忻昀笑笑。“是阿姨让我来的。”

何东川猜想是二女儿多嘴了。“嗯。你妈好吗？”不愿提起一直气自己的女婿。

“呃，好啊！”何忻昀随便瞎说的。他好久没回家了，根本不知道家里情况。反正爷爷好唬弄，不会真的去打听。“爷爷，你没必要难过。那女人根本配不上舅舅。哼，活该舅舅要逃婚。”

何东川总觉得有点怪，可也没往深处去想。“有你舅舅消息吗？”他想着，外孙最粘儿子，应该会有联络吧。

“没、没啊！舅舅是大人了，有事也不会告诉我。”何忻昀有点慌张。下一瞬，已经恢复正常了。他怕爷爷看出不对劲，就装作在看游戏。正巧，爷爷打开了电脑。

何东川也没察觉，仍在那里说：“唉，都是我的错。儒涯不肯回家可能还在怪我吧。我老了，以后企业就指望儒涯了。”他望着外孙就想叹气。儿子要是有外孙一半的手段，自己就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