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还有还有,他刚才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看不起的神色!他一定以为我是homo了!悄悄现在我和那人的姿势……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另一个衣衫半敞的雌雄莫辨的男人……
多冤啊我!堂堂大男人的,居然被人认为是个……是个……哎!算了!反正也就一面之缘,等从那男人手中骗到衣服后,我就立马走人!对!是人!不是gou!
“云儿。”那人一边将我放到床上,一边叫住正打算离开的少年。
“云儿在。”少年伏身行礼道。
“去成衣铺,买几件……”他看了看我,笑道,“买几件十三四岁大小的服装。颜色……就以白色为主。”
“是。主人。”
云儿深鞠躬后,离开了屋子,临走前将门给关了起来。
“那个……”现在整个屋子就他和我两人,他站床边,我坐靠在床上,想起他可能的目的,心中不免有些紧张,“那个……你……”
“呵呵,我复姓欧阳,名君平,你叫我君平也可。”
靠!不是吧,萍水相逢就叫那么亲热……难道真的是那‘奸’字?
“呃,我叫沈寿……那个……欧阳叔……大哥,谢谢你……不过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哦?小家伙就住在这附近?”他边说便坐在床沿上,从袖内取出一把折扇,慢悠悠地摇了起来。
“不……不是……是……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不杀我?”
“哼哼。”他神秘哼笑了两声,“我并没有说要杀你,当然也没说过不杀你,你又何必总盯着‘杀’这个字呢?况且,今日能在此地你我相遇,自然是因为那几分关系、几分缘分。你我既是有缘,自然需要续缘。莫要等到缘尽之时,追悔万分即可。”
疑惑地看了看他,琢磨着他的意思……
他说了那么多的缘,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关系什么缘分?总觉得他在透露什么给我,不过若是真在透露,怕也是在透露给这身体本身的主人,与我无关!到是那第一句……嘿嘿,既然他不杀我,那就说明我现在还算安全。
无意间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此时正用扇面遮住了下半张脸,一双凤眼别有意味地望着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那个……”尴尬地抱住自己的双脚,手指不断搅动着衣袂,“那个……你们不怕妖怪吗?呃,我是说……是说……”
“呵呵,小家伙不必那么紧张。”他笑着起身,走到窗边道,“妖在凡间,自然是不受欢迎……至于我嘛……”他转身笑了笑,“许是见的多了,便自然见怪不怪了而已。”
见怪不怪?狐疑地看了看他,这家伙难道是什么阴阳师?法师?道士?见怪不怪……那个叫云儿的估计是他的徒弟,所以一样见怪不怪了吧。
他笑着看我,眼神似乎在透过我的身体开我的灵魂一般,弄得我蛮不自在的。
“对了。”他忽然开口道,“我有一句忠告需要告诉你,应该对你今后会有帮助,当然,是否相信则全由你。”
“忠告?什么忠告?”
“主人。”云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欧阳君平的话,“成衣铺的孙掌柜亲自带了一些衣物,正在外面候着。”
“那孙掌柜的动作还真是够麻利。”他似是自语,又像是对着云儿说。“让他就在外面候着,你把衣服拿进来。”
“是。”
很快,云儿手中托着一个木盘,盘上放了好几件折叠整齐的衣服。盘子空余的地方则放了一些腰带啦配饰什么的。
欧阳君平上前挑了一件风格和我‘借’的那件差不多的白底金边衣服,走了过来,笑着说道:“穿上这件吧,比较适合你。”
接过衣服看了看,又转头看了看他和云儿,微微皱眉。
“怎么不喜欢?”
“不是……”摇摇头,又看了看他和云儿。
“呵呵,原来如此。”他露初一副了然的样子,笑着挥退云儿。
“你怎么不出去?”
“你会穿人类的衣服吗?”
什么?小瞧我?老子穿越前可是比你高级了不知多少倍的21世纪大帅哥!你们古代的衣服怎么不会呢!
“哼!当然会!”赌气地扒下之前宽大的衣服,抖开新衣,开始套了起来……
嗯……这个应该在这里……咦?那这根带子是干什么用的?……这样呢?……那里怎么多出来一块布料啊?
结果折腾了半天,反而将新衣弄得到处是褶皱。只能眼巴巴地看了看坐在一旁品茶看天空的某个人……
“喂!你……欧阳大哥……”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他摇了摇扇子,喝口茶悠闲地问道。
“那个……既然你送我这件衣服……那就干脆送到底,给我穿上……如何?”低头不敢看他的表情。
“对对!送佛送到西嘛!”他笑了笑,起身往我这里走来。
就在他起身走来之际,忽然感觉全身奇痒无比,忍不住挠了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痒。”
“痒?怎么会呢?”他脸上露初不可思议的表情。
切,你又不是妖,自然不知道咯!只是这次的痒似乎有些奇怪,不像皮肤表层的痒,而是从骨头里冒出来的感觉。而且痒的程度正在不断增加。
“别挠了!给我看看。”他脸上开始露初紧张的神色。
“可是我……”话未说完,只听‘嘭’的一声,我的四周散发出浓烈的雾气。
而我则只觉全身一轻,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变成一只狗了……
可……恶……
渐渐的雾气散开,我萨摩耶的样子也尽数展现在欧阳君平的眼前。
“呵呵,看来不用我来帮忙了。”
“真讨……呃”
我说的是人话?
吃惊地望向若有所思的欧阳君平,试探地问道:“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他并未立即回复我的问题,而是反常地摸了摸我的额头……
“不好!”他紧张地看着我,“你这次变身时候是吃过什么东西吗?”
“吃东西?我疼都来不及,哪有力气吃东西!要不是咬着马厩内的一些杂草来减缓疼痛,怕是现在早就被别人发现了!”
“草!是不是这种草?”他边说边从一旁的小包袱中取出我方才咬的那种草。
“对!就是这种!有什么不好吗?”
他听后,手上的草便缓缓地飘落下来。整个人愣在原地喃喃自语了什么,不过实在是太轻,听不清,只听到‘要是他……那我……这下惨了……’
“那个……欧阳大哥……到底什么不好啊?”
他过了好久才回过神,从怀中取出一颗白色的小药丸,露初安慰的笑容道:“你且把这粒药丸服下,记得每日运气修炼,之后只能听天由命了……”
“到底怎么了?”
“哎……那是疗伤草。本来是百利无害的草药,具有止血、麻醉的功效。可是……当妖兽变身之时,那草则变成了毒药……”
“毒药!?”一听这次,我立马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那……那那……那我还能活几天?”
“……不是那种致命毒药……”
还好……只要不死,什么都好……
“只是你今后怕是很难变成真正的人类摸样,而是一直维持刚才那种半妖的样子……”
不……不会吧……那变身我本就无法控制时间,而一变身就会暴露自己是妖……那……那岂不是今后我随时都有被人给杀了的可能?
之后那欧阳君平也没有再说什么……确切的说是欲言还休。见他这样子,想想毕竟只是萍水相逢,犯不着和他有太多瓜葛,也就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那个,欧阳大哥,天色已经黑了,我也要走了。”边说边跳下床,打算离开屋子回到赢翔那里。估计自己失踪了至少有2个时辰,不知道他那里怎样了。
“等等小家伙。把这些衣服也带上吧,今后变身时也不至于……光溜溜的。”他边说边将之前买好的成衣打成一个小包袱,走到我身边,将包袱挂在我脖子上。
“谢谢……”尴尬地笑了笑,“那么欧阳大哥,我们后会有期。”
“那个,欧阳大哥,天色已经黑了,我也要走了。”边说边跳下床,打算离开屋子回到赢翔那里。估计自己失踪了至少有2个时辰,不知道他那里怎样了。
从欧阳君平的房间出来,寻着记忆和赢翔若隐若现的气味,小步跑地来到位于一楼一间客房内。
“啊!这不是二少爷的狗吗!”一个巡逻镖师首先看见我,激动地跑过来一把将我拽起,“哎呦喂!我叫你声小祖宗,你可跑到哪里玩去啦!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突然不见了,害得大伙儿莫名其妙地挨了二少爷的骂!要不是还有镖物要照看,早就派大伙去找你了!”
“汪!汪汪!”真是可笑,想我一个多月前,拼命要说人话,而如今,反到拼命开始学狗叫了……
“咳……孙虎!你和一条狗说这干啥!还不赶快给二少爷送去!”这时,另一个镖师经过,看见后催促道。
孙虎抱着我,敲了敲赢翔的门:“二少爷!二少爷?”
“什么事!”赢翔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
“回二少爷,那狗找着了。”
很快,房门打开,赢翔一脸有些欣喜地从镖师手中抱起我。
关上房门,他抱着我做到桌边,拍了拍我的屁股,带着些抱怨的语气道:“你这小东西,跑哪去啦!”
“汪呜!”我才没有乱跑!
“才一眨眼功夫,你就到处乱跑!万一被狗贩子抓去卖狗肉怎么办?”他瞪了我一眼,“还有,现在你也算是我七队镖师之一,知不知道镖师不得擅离镖物吗?”说完又是对着我的屁股打了一下。
“汪呜!汪呜!”心中腹诽:靠!老子现在是狗,有让狗当镖师的吗?你哪个经搭错啦?再说了,我整整一个白天都你关在马车内,凭啥不让我活动筋骨啊?就算退一步,老子当时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不能怪我!哼!
“不许狡辩!”
“呜?”惊讶地看着他……这家伙该不会有什么心灵感应或可以和动物说话的特异功能吧……切!又不是超人!刚才一定是凑巧而已!
“哼!下次不许乱跑知道吗?”
“汪呜!”知道啦!管家男!……啊呸!管什么家?谁的家啊?阿弥陀佛真主保佑,胡言乱语莫要当真。
“叫一声表示抗议”他用力打了我的屁股一下。
“汪!汪呜!”
“叫两下表示极其不满……对不对?”
‘啪!啪!’又是两下重打……
丫的,你这家伙想打我就直说!找什么破理由啊!是不是男人啊你!心理障碍!
对咯!还有我!之前离开欧阳房间时,我就不应该回来!那是多么好的逃跑机会啊!居然被我白白浪费!一定是瞎了狗眼!啊呸呸!猫眼!对!瞎了猫眼了!
“刚才打得痛不痛?”才过片刻,那厮又忽然变了脸,露初一副关心的神色,按摩着刚才我那被打的屁股,语气带着埋怨与不忍“下次不许乱跑,知道了吗!”
“汪呜!”你让我打你几下屁股试试?
“叫一声表示明白了!”他抿嘴笑了笑道。
“汪呜……”坚决不叫第二声了……
“呵呵……你这小家伙真有灵性。”他摸了摸我的头顶,“走了,很晚了已经,睡觉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说罢,他抱着我走到床边,我睡里面,他睡外面。
大概是午夜吧:
本来我睡得好好的,忽然全身又一次开始疼痛。而且来的及其突然、毫无准备地一阵阵剧痛。
“唔……”因为疼痛的关系,我下意识地咬住了被褥。
等等,这疼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下午我变成半妖时的那股疼痛吗?……不会吧,几小时前我刚变身过,今天怎么突然变2次呢?……还有,僵硬地转头看了看赢翔……这家伙现在就睡在我旁边……
“怎么了?”他转过身,关切地摸着我的脑袋……
完蛋了,那家伙醒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他会不会像欧阳君平那样,见怪不怪?……啊……那欧阳只不过是异类,他自己都说了,普通人都会厌恶妖怪的……啊……刚才他还打我的屁股呢!这下我当着他的面变化成半妖……他非把我五马分尸了不可……
“怎么了?生病了还是吃坏肚子了?”此时,他已经坐起了身子,将我抱在怀里了……
老大……唔……放开我吧……我……我快没力气乱想了……为了……为了你的视觉干净无污染……让……让我单独呆……呆一会儿吧……
“唔……哈哈……哈”
疼痛以几何的倍数增加,一阵接一阵地袭来。忍无可忍之下,只能张大嘴巴,大力喘着粗气。
“喂!小兽?小兽!怎么了?要看兽医吗?”他晃了晃我的身体,叫着我的名字。
“呜呜……”
随着一次最剧烈的筋骨撕扯之痛缓缓减弱,周身的疼痛也渐渐开始减缓,感觉到四肢已经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这下惨了,我居然当着赢翔的面变身了……
祈祷他挥刀砍我头的时候,能够麻利点,别让我太疼了……
我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
似乎过了许久,抱着我的人没有任何的动作,四周一片沉默……
僵硬着身体,不敢有任何造次,可他的头发垂下来,正好弄到我的耳朵,怪痒的……
鼓起勇气,偷偷地动了动耳朵……
没有听见任何响动,难道在考虑如何处置我?
继续等待死亡的降临……
真讨厌!他呼吸怎么也那么重啊!耳朵的毛被他弄的晃来晃去,越来越痒了……
微微眯缝着眼睛,偷偷抬头打量了他一眼……
斗胆地缓缓举起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在他面前晃了晃……
咦?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他受惊过度呆掉了?
一边警惕注视他的举动,一边挠耳朵……
‘呜……’啊~!真讨厌!为什么我挠个耳朵,嘴会发出声音啊?而且那声音还那么……那么……啊……我要精神崩溃了!
忽然抱着的手臂有些颤抖。
迅速继续僵硬起身体,一动不动地憋住气,眼珠子时不时地瞟向他的脸……
“你……”他剑眉微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迅速地从他身上跳下来,躲到床角附近,双手抱住曲起的双腿,再一甩尾巴,将该遮的遮蔽,眨巴起自己水汪汪的眼睛,缩着脖子紧张地说:“我……我……不许杀我!我没做过坏事……”
他听着一愣,随后又皱起双眉,带着探究的神色问道:“小兽?”
迅速点头称是,眼下只有想尽办法顺着他,等他不注意或失神时没迅速溜出屋子……
“还疼吗?”他忽然冒出这句话。
惊讶地望着他……他为什么说这个话?难道他不讨厌妖怪?
“赢……”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却被他平放在床上。
“不疼了就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他替我盖好了被子后,自己也背对着我躺了下来。
惊愕地看着他的后背,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为什么他没有露初任何惊讶的表情?难道他也像欧阳君平一样,对妖怪见怪不怪?可既便如此,也不可能那么坦荡地说睡觉啊……
“怎么了?”他没有转身,依旧背对着我问道。
“你……不害怕或者不想杀我吗?”紧张地缩着脖子看他。
结果,他又一次不说话了……
什么啊!这家伙脑子在想什么啊!为什么不问我‘你是妖怪?’‘那狗是你?’或者说‘我要替天行道,消灭妖怪?’
还是说这家伙实际上很强,不怕妖怪?打算等我睡熟了或明天一早把我给灭了?
因为疼痛过后的身体非常疲倦,不知不觉眼皮开始打起架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开始发痒了……
郁闷地暗自叹气,真讨厌!这样变来变去到底何时是个头啊!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变身吗?变人疼死,变狗痒死……
第二天一早,当我睡的迷迷糊糊时,忽然感觉身体被人抱了起来。那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我的毛,用带着些许失望的语气轻声自语道:“哼……果然是梦……真是个……梦”
原来如此!那家伙昨天之所以没有对我的变身有什么动作言语,是因为他当时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不过这样的理解对我也不坏,至少他现在不会杀了我,等有机会逃跑时一定要毫不犹豫地逃走!
“呜……”发出自认为可爱的声音睁开眼睛,对着他眨巴了几下。算是撒娇吧,现在说什么也要让他认为那是噩梦,我依旧是一只普通的狗狗!
“小兽醒了?走吧!一起吃饭去。”他笑嘻嘻地用力摸摸我的脑袋。
“汪汪!”
摆了摆尾巴,跳下床跟着赢翔一同走出了客房。
最近,镖队要经过一处连山,沿途没有城镇也无农舍。听闻连山附近常有劫道的匪患,出于安全因素,赢翔决定整支队伍日出而睡,日落而行。而且即便是白天,也是有人轮流守护镖物。
自从前几天的晚上,我当着赢翔的面变身后,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虽然他依旧每天赶路的时候把我锁在镖物旁边,吃饭时候给我肉骨头吃,在休息时分,也会像往常一样抱抱我,逗弄我……可是……一到白天睡觉时分……总是能感觉到他那双探究的眼神时不时地投掷到我身上……
抖。他不是已经确定那晚是自己‘做梦’了嘛,干嘛还那样看我!瞧瞧,又来了!他又那样看我了!
“汪呜!”不满地扭过头瞪他一眼,看什么看,没看过仰天睡觉的小狗啊!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肚子,然后翻身背对着我睡了下去……
默。我被他打败了!扭了扭身体,继续仰天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我当时已经睡的昏天黑地了,忽然听到有一些‘乒乓声’同时还闻到一股强烈血腥味。
估计是遇上劫匪了吧,虽然很想看看,可是无奈的是,那次一日两次变身事件发生后,我总觉得每天都睡不够,而且一睡着就很难感觉到外界动静,仿佛冬眠般。
忽然有一个重物打落在我肚子上,还带有浓烈的腥臭味。这一跌落使我的睡意全消,不满地睁开眼睛……
“啊——!”随着我的惊喊,身体已经迅速翻身跳离五六米远的距离……
刚……刚刚……刚刚那是……是人的手……鲜血淋漓的手啊……天啊!比恐怖片还惊悚!更恶心!
听闻不断发出的刀剑碰撞的声音,我缩着脖子四下张望……
周围的镖师与劫匪已经打成一片,估摸着劫匪的数量应该比镖师多出些,但看现场尚有喘气的人数判断,镖师的武艺略高劫匪一些。
忽然眼前被光芒一闪,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扭头一看,发现赢翔正持刀对付两个劫匪。
那两人一看便知是长期合作伙伴。只见穿茶色布衣的男子提刀正对着赢翔挥去,赢翔见状后退半步,用刀身挡住横劈而来的刀锋;那着绿色布衣的男子迅速举剑,从赢翔的背后刺去;
许是赢翔他早有防备,只见他迅速取下刀鞘,一个侧身用其当盾牌,挡住了剑的方向,
对方两人见状,分别后退半步,打算再次一同攻击,好在赢翔似乎早有所料,在他们后退的那一霎那,一个轻功飞跃,跳出两人的前后夹击范围,最后落在树杈上。
“哼!有本事和我们兄弟二人正面交锋!”茶色衣服的男子扛着刀,一抹鼻子,抬头道。
靠!你这家伙,二对一已经很不公平了!居然还想让我家赢翔当夹心饼干?(注:此时小受指的我家仅指自己这边的人,大家莫要想歪……)
不满地冲上前去,对着那茶色衣服的男人的小腿就是一口猛咬……
“啊——!”那男人吃痛地叫了起来,转身看向我,“MD!这条畜生!居然咬我!老子今天非杀了你这小畜生!”说罢他提刀向我砍来。
迅速松口向右侧躲了几步,刀锋与左身擦肩而过……真悬啊……
那男人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见我躲过这招后,立马转变刀锋,横向向我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