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郁闷地在客栈床上滚来滚去,之前因为已经‘睡过’一觉了,所以现在丝毫没有睡意。可这古代又没什么夜生活,就连逛街都是一种奢望,更别提电脑电视了!听着门外时不时传来的匆匆关门,下楼的声音,百分百是因为那些人不敢与老子同一屋檐下,所以退房了。
突然想起之前那个叫红的女孩子,想起她出口的骂人话,想起她对老子做的鬼脸……斜眼看了看在一旁打坐闭目养神的李墨,心中顿时起了想踹他一脚的冲动。哼!不知道那三人的底细,不敢妄动,但李墨的偷笑之仇可以先报回来。
“哎呦!小寿!还没消气呐!”李墨一边起身揉揉自己被踢到的肩膀,一边哀怨地看着我。
“我闷!没劲!来陪陪你未来的夫君说话!”随口扯了了理由。反正偷笑之仇报了就行。
他闻言,眼睛突然一亮,嘴角翘出一条完美的弧线:“夫~君~”
“干嘛小娘子?”下意识地问道,却很快意识到这个严重错误……赢翔才是我的恋人呀!我这样叫李墨,算不算……出、不,不对,爬……爬墙?
可惜,当我还在发愣之际,李墨已经溜到我身边,一只咸猪手已经搂住我的腰了……
“你,你松手啦!”红着脸,边试着掰开他的手,边尴尬地说道。
“为什么呢?夫君嫌弃我了?”他死死地抱住我,不肯松手。同时对我眨了眨眼睛,已经可以看见明显的泪花了……
“不,不是啦!男……男男……”继续挣扎想要脱离
“夫君……你嫌弃我了……”他依旧死死抓住我。
“这……这两码事!我……”
“可你不让我碰你,你就是嫌弃我了!……”他边说边往我这边施压,害的我没站稳,摔了一跤,连带着他也倒在地上,可嘴巴却依旧语不惊人死不休,“难道夫君是想要……始乱终弃吗?”
听他这一说,我顿时满脸黑线!丫的,他说的什么跟什么啊!正当我要反驳时,只听——
“嘭!”一声木门用力撞开的巨响,一个黑影屹立在门口。
我虽然只能看见一个黑色影子……但敏感的嗅觉还是瞬间提醒了我——赢翔来了——我,当场石化中……
“小翔,你喝酒伤身,还是喝点水吧。”
“小翔,你累了吧!我帮你按摩按摩……”
“小翔,你今天好帅气……”
“小翔,你……你……我错了不成嘛……你说句话嘛!别生气了啦!”我心惊胆战地站在赢翔身侧。根据几个月的相处,我知道,他如果为某事大吵大闹,倒也不用太在意,没几天就能消气。但若一声不吭生闷气……哎,别说数周了,怕是数月,数十月都能把仇记得牢牢的,还会随时随地冷不防地报复……
刚才被他撞击那尴尬的一幕后,看着他立即转身就走,我就知道,这次麻烦大了……顾不上神色奇怪的李墨,我立即推开他,起身去追赢翔。好在他就在楼下大堂内喝闷酒。
赢翔看也不看我一眼,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错了?你何错之有?”
呃,果然气的不轻!“我……我不该……不该爬墙?”
“哼,对,你不该爬墙!不该始乱终弃!不该辜负‘小娘子’!所以墙外的我有自知之明!”
天……赢翔这厮居然一直在门外偷听吗?连小娘子都知道……
“不,那个……我随口乱说的!别当真呀!”
他没说话,只是原本一小盅一小盅的饮酒,改为了大碗……惨了!惨了!惨了!更生气了……
“小翔……相信我!我真的!真的真的只爱你一个人!”死死拽住他端酒碗的手,眼睛逼出泪光,摆出十二万分的可怜样眨巴着眼睛。
“这怎么行……赢某生平最恨三种人:地痞、贪官、负心汉!”他边说边用内力弹开我的手,继续大碗喝酒。
咽口水……我算负心汉吗?泪!明明就是被李墨给缠上的!我根本就没有花心过!瞥眼看了看赢翔,双眉拧成川字,眼神透露着说不清的感情……说不清?对了!其实他现在很痛苦才对呀!若是换成我看见他和别人抱着趴在地上,心里一定更生气……嗯!其实他现在很不安,很痛苦!
想到这,我做到他身边,一只手勾住他的腰,感觉到他身体明显一僵,看来起效了。开心地又用另一只手拿起一个杯子,含住杯内的酒于口中,倾身凑向他唇边,用嘴喂他喝下……顺便缠上他的舌头……
身边人的身体从之前的僵硬,开始渐渐变的温柔起来。很快,他放下自己手中的大碗,托住我的脑袋,加深了吻的力度……
感觉过了良久,直到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两人才缓缓不舍地分开。
“小翔……我爱你……”
“……”他看着我,双唇有些微微发红,“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许再和李墨这样接触了!知道吗!”
“嗯嗯嗯!”我用力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下次一定!只和小翔……”
“这才乖嘛!”他也总算笑了起来,抬手捏了捏我的鼻子。
“哎呦喂!这天才刚擦黑,就看见蠢妖做傻事!真是晦气!”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可恶的红!老子和你没完!
斗
好不容易把赢翔给哄高兴了,该死的红居然出现,还句句与我针对!可恶!老子和你没完!
“哎呦喂!这天才刚擦黑,就看见蠢妖做傻事!真是晦气!”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敢骂你!”愤愤地起身,双手叉腰地怒瞪红,“就你这金鱼眼!百叶唇!两腮活像个猴屁股的家伙,居然也敢上街!已经吓跑这客栈里的人了,居然好好意思出房间!万一吓坏祖国未来的花骨朵怎么办!”
“你!——”红被我这么一说,双手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脸,通红的脸上露出凶恶的表情,想要反击,却又被我的话给堵住了!
“其实吧,我本来也不想歧视你这样的怪胎的!你若乖乖在家织布刺绣,将来嫁个杀猪的,今后你相公不用动手,你一去猪圈把猪给吓死了,免去相公的辛劳,倒也算是个‘贤妻’!不过就你这说话没规矩的人!活该一辈子嫁不出去!谁要谁倒霉!~”
“你——”红气急败坏地拔出腰间的剑,向我冲来“哼!死蠢狗!居然敢惹你的姑奶奶我!看剑!”
赢翔本来因为我的话而偷笑,见红提剑冲来时,立即揽住我的腰,轻功一跃跳到二楼走廊的栏杆上。
“哼!你这人也是个傻子!居然会保护蠢狗!你就不知道他是妖怪吗!”
“姑娘莫气,其实我家小兽挺听话乖巧的,也从不女人斗嘴。许是白天受了惊吓,一时控制不住吧。”赢翔将我放在走廊内,随后抱拳对红行礼道。
“你——你们——”红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已经从愤怒转变为仇恨,“哼!虽然幽兰姐有令,不过姑奶奶生平最讨厌的动物就是猫和狗!今天姑奶奶我就破一次令!杀了你们这蠢人与狗妖!”
红说罢,举剑跳上二楼走廊,与赢翔开始打斗起来。
赢翔因为从小学刀法的缘故,所以腕力和臂力比较大,但相对的,腿部的变化与灵活性要弱一些;而红腰身柔软,用剑虽然力道不大,但快速且飘渺,因此,两人都一时难分上下。
但由于赢翔秉着不随便与女人打斗的原则,所以使用的基本都是防御,没有进攻的招式。因此,很快红就占了上风。
见状,我毫不客气地上去帮助赢翔。他不和女人打,不代表老子不会用爪子抓女人!(玉麟:喂喂喂!注意绅士风度! 寿:去去去!老子是流氓咋滴!老子就是见不惯那红欺负老子的人!)
“哼!有本事一对一打!两个男人打一个女人,算什么东西!”此时的红,站在一楼大堂的一张桌子上,用剑指着相隔2张桌子的我们。
“哼,两男人打一女人的确缺乏道德!可问题是,你是女人吗?”我撇了一眼红的身后,故意加重了‘人’这个音。
没错!在这连续的近身打斗中,我从那红身上问道了一股鸟的味道。确切说是麻雀的味道!哼,其实那红叶是一只麻雀精罢了!况且,那红身上穿的是上下分离式的衣服,所以在大幅度的打斗中,腰间露出了几片麻雀羽毛。
“哼!看来你这蠢狗是蠢到家了!到现在才知道姑奶奶我的身份!”红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
“切,现在我才知道你为什么说话没规矩了!麻雀嘛!可以理解!饭不吃可以,话不说憋死雀!”
赢翔看了我一眼,又撇了撇红,脸上露出了然的情况,握刀的手加了几分力,看来是不打算礼让了。
“红!不得无礼!”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我抬头看了看楼梯口,果然是之前陪在红身边的男子。
“可是煌哥哥,明明是那蠢狗先挑起了的!”红一边撒娇一边拿剑指了指着我。
?
懒得和她争辩,既然那红是麻雀精,那么这男人和那个叫幽兰的女人也一样是妖怪!自古妖怪都护短!
那个叫煌的男子看了看我,露出歉意的神情道:“小妹从小脾气倔,得罪之处还望二位多多谅解。”
“煌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红不依不饶地拉着煌的衣袖说。
“别胡闹!”煌皱着眉,表情有点不自然地瞟了瞟我,随后拉住红就要上楼。
“……你……你凶我!”红被煌的态度给吓住了,甩开煌的手,“从小到大你都是最疼我的!没有凶过我!今天居然为了那个蠢狗凶我!”红边说边哭了起来。
煌的脸上虽然依旧是之前严肃的表情,但是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不少的担忧之色。他又拉住红,轻声道:“别哭了,上楼再说,啊!”
“不要!你凶我!你凶我!”红双手抹泪,连哭带跳的,最后突然怒瞪着我道:“都是你这蠢狗害的!”
说罢,举剑就往我这里刺来。
此次攻击不同之前,只见顷刻间,红手中的剑变成了成百上千只麻雀,纷纷将赢翔和我包围住。
麻雀们在我的四周不断扑哧着翅膀,时不时地用喙戳我的身体,或者咬我的耳朵。我看见赢翔不断挥舞着刀,砍下一批麻雀,可很快又会有麻雀从红的衣袖内飞出来。我也试着用爪子驱散麻雀,可惜毫无效果。这样下去没玩没了,而且说不定真的会被麻雀给啄死。
不得已,我将意念全部集中在右手上,很快,火控的初始状态——蓝色火圈出现了!
可就在我刚想要用火将麻雀变成烤麻雀时,突然听到两声清脆的‘啪!啪!’声,很快,所有的麻雀都消失不见了。
抬头望向红,只见她的脸颊上有两个明显的巴掌印,而巴掌印的主人,却是另一个有着一头银发、灰蓝色眼睛的陌生男子。男子旁边站着的是之前那个叫幽兰的女子。
银发男子身穿一身白底绣着精致花纹的衣服,长长的白色头发虽然披散着,却丝毫没有打结翘起,而是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仅有两束用绿色的玉质的小环分别扣住,垂于胸前。他的气势非常强大,散发着令人发怵的寒气,给人一种生人莫进的警告。
我走到赢翔身边,担忧地看了看他,还好他没事。而他则抬手,用拇指擦了擦我的额头……嘶……好痛!见赢翔拇指被染了一条红色时,才知道,自己刚才被那些麻雀给啄伤了。
“以下犯上者,当诛之!”那银发男子冷漠地看着红,缓缓说了句。声音低沉,但充满磁性,犹如滚滚洪水。
原本见到银发男子时,红就已经颤抖不止了,听见男子的话后,更是跪倒在地。
“但,念你不知详情,又是初犯,故依规,鞭笞500,编入乙等,以观后效。”男子又淡淡地说道,“幽兰,将她带下去罢。”
“是!”幽兰抱拳行礼后,扶起面色惨白的红。那煌见状立即跪倒银发男子面前,惶恐地说道:“玄,红只是……”
玄抬手阻止了煌的话,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玄,参见少主,少主万安。”
煌听闻,也迅速跪向我:“奴,煌,见过少主。”
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盯着那叫玄的男子,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那玄很快起身道:“玄请少主上楼,听玄慢慢将事情原委告之。”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
“少主!”煌跪着爬到我面前,拉着我的衣袂道:“少主!求求你,绕了红吧!虽然她冒犯了少主,并误伤了少主,可她前几天才刚刚蜕变,身体还弱着很,禁不起幽兰的鞭子!怕是还没熬过鞭就已经丧命了!”
见状,我巨汗。感觉自己一下子成为了夺人性命的罪人般。瞥眼看了看玄,只见他眼观鼻鼻观心,丝毫没有看我或者煌的意思。我又看了看赢翔,他虽然看着我,不过明显是一副待我解释清楚的老板脸。
“嗯哼……那个……”我看向玄,“呃……我没事,没事……那鞭就算了吧,女孩子金贵的很。”
“少主,规矩不可破。”玄的双唇没有动,但我却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声音。
“嗯哼……那个,反正她也受了教训了,下次注意就行……还是……放了……吧。”
“既然是少主的意思,玄自然照办。”
“多谢少主!”煌欣喜地磕了头,随后起身追向幽兰。
近了原本的房内,却不见李墨身影,只留了一张纸条,说他先行一步去德望山,与我在那里汇合。
我叹口气,还好他离开了,不然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处理他和赢翔的关系呢……
赢翔拉我入怀,在我耳边轻语:“不许你想他。不然今晚你就洗洗干净,等我来好好收拾你!”
闻言,我猛地抬头,红着脸挣扎开他的怀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从进屋后,就一直垂手站在一旁的玄:“那个……玄,能不能解释一下呢?”
玄闻言,立即单腿跪地回答:“是!”
保镖玄
“你是谁?为什么叫我少主?”我挣脱开赢翔的纠缠,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询问跪在面前的玄。而赢翔则帮我倒了杯茶,坐到了另一边。
“回少主,属下是仲景大人手下的第一暗卫,名叫玄,原型是白狼。属下奉命保护少主,直到卿君大人半年后解禁为止。”
“哦~”我点点头,暗卫也就是贴身+隐形保镖的意思,“那……那个红和煌还有幽兰也是暗卫?”
“回少主,幽兰是属下的生徒,下一任第一暗卫,也就是少主您今后的暗卫。而煌和红并非暗卫,而是……而是……”原本回答挺流畅的玄,在说到这里时,突然支吾起来,还时不时地偷偷看赢翔。
“而是什么?”被他的支吾和小动作给挑起了兴趣,我喝了口茶,挑眉看着玄。
“……”玄抬起头,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看了看赢翔,“回少主……是老夫人派给少主暖房用的!”
“噗——”口中的茶如数全部喷到玄的脸上。与此同时,我的身旁顿时冒出强烈的杀气……
“玄!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边说边不时地瞟向赢翔……惨了惨了,他的脸好黑……
“少主!属下就是由一百个胆,也不敢乱传达主人的旨意!”玄改单腿跪地为双腿,“再说少主,这儿月月底便是您岁大寿辰。所以这也是属下被派来的原因。”
我满脸黑线,不敢看身旁的火药桶,“……那个,岁和暖……和那2个人有什么关系?”
玄闻言,惊讶地看着我,说了句失礼后,便握住我的左手号起脉来,随后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点点头:“原来如此。既然少主失忆了,那属下便将知无不言地告诉少主。”玄停了停,看向赢翔,“不过此乃我们仙族的事情,凡人不可知道,还望这位公子借个步。”
“没事没事!小翔不是外人!”我拉住赢翔的袖子,示意他不用离开。
“少主,规矩不可破!”玄的脸绷了起来。
“规矩是人定的!现在,我的规矩就是,不许排除小翔!”一边对着玄说,一边狗腿地起身坐到赢翔腿上。嘿嘿,这样说的话,他应该就不会生我气了吧!
的确,赢翔原本阴郁的脸色因为我的话,而缓解了不少。
“这……”玄挠挠头,“那好吧,这里也没有其他人。玄就当只是告诉了少主,只是恰巧少主又将这事告诉了人类罢了。”
我的眼角一抽,这……这个男人……腹黑啊!一句话,把责任全部推倒我这里了!算了!不去计较!
“回少主,我们仙族不同于神族——也就是天帝、卿君他们拥有无限法力,也不同意凤族和龙族,拥有优越的体质。仙族的人一生会经历六次大劫难。分别是岁、岁、岁、千岁、岁以及岁。随着年龄的增加,劫难的强度也会越来越大。每一次的劫难都将是一次生死离别。此次少主要度过的年这一劫,名为初劫,虽说是劫难的最低层次,但……每次都至少会夺取三分之一渡劫的族人,最多一次曾死过三分之二。所以,这也被称之为生死劫或生死浩劫。”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呢?我岁和那2个人有什么关系?”这是最关键的问题啊!
“回少主,其实这劫说容易也容易,说难却也最难……说它容易,是因为,只要在劫难之际与人交 合,吸其元气补己身,便可渡劫。说它难……就是交合之时,必须是劫难发生的那一瞬间,否则,若早了虽说能渡了初劫,却少有能渡过二劫,也就是岁的劫难,若晚了片刻,那渡劫之人以及交合着都将遁入轮回,永世无法再次成仙。若是……没有交合……那,将在第二日日出之际,灰飞烟灭。然而,实际上,具体劫难发生时间无法确定,生辰那日,十二个时辰随时可能发生,而且,次数不定,有人只有一次,也有人十余次……”
听到这,我咽了咽口水,天呀,照他这么说,岂不是那一天必须整日和人……那个?
?
“那……必须是那两人吗?”我看了看赢翔,他垂眸不语。
“回少主,煌的家族是历代瑞兽的御用,拥有最强的元气。红是老夫人特意从凤族中挑选出的元气补充最快的人。两人无论是谁,都将是最好的渡劫帮手。”
“凡人不行吗?”试探地问道,感觉赢翔抓我的手紧了几分。
“不行,凡人的浊气太重,交合后双方都会遭到反噬。”
挥退玄,赢翔从背后抱住了我:“小兽。”
“小翔……我……”我带着些许的罪恶感,任由他抱着。
“小兽,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语,火热的气息吹入耳内,带着些许的酥麻。
“咦?”
“那天的话,我允许你碰他们两人……”他抱我的双臂紧了紧,“我不允许你有事……也不许你背叛我!所以……只许那一天碰他们两人!大不了第二天……我加倍洗干净……”
靠!原本被他的话所感动,没想的结果老子不仅当天要纵 欲 过度,就连第二天也是!丫的!那老子刚过了劫难,就死在床 上,死因——精 尽 人亡……
不满地扭动了几下身子,离开他的怀抱,铺床!睡觉!同样要死!老子宁可光明正大,壮烈牺牲!兴许还能再传回去,继续读老子的大学,泡老子的妞,继承老爸的公司……一定不会……不会想他的!不会想卿君!不会想仲景!不会想李墨……不会想!一定不会想……该死!外面下雨了!屋子漏水!
第二天
我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想要起床。却发现赢翔居然不在身边,反而是煌和红跪在地上。两人见我醒了后,都行伏礼,问候我早安。虽然有些不习惯吧,但一想到昨天我还和某个没口德的女人打了一架,因此也就接受了他们的行礼,当时对昨天的道歉。
“小翔呢?”我不甩红,问煌。
“回少主,赢公子在楼下练功。”煌恭敬地回答。
“哦……”还好他没走掉……不对!他走掉才好!省的到时候老子……哼!
“少主可是要起床?”煌抬起头,不过依旧双膝跪着,恭敬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