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不思议之“情”
我靠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从何时开始自己那么在意它的呢?
是那次狼袭开始吗?
半夜忽然觉得身边的气息消失,睁眼果然未见着它的身影。
想这深山老林的,常有野兽出没,它才数月大的样子,况且又一直家养,万一遇上野兽,岂不成了夜宵?一想到这,我心中不禁一紧,心中有了几丝莫名的害怕,立即起身四下寻找。
不知是不是心中焦急,居然听见小受呼唤我的名字。就在我为之困惑之际,就发现它被一群狼给围攻。
“小兽?”惊讶地看着它那血淋淋的前爪……不,与其说惊讶,更多的是心疼,仿佛受伤的是自己般。
奋不顾身地挥刀冲向狼群,听着它在背后发出的哀鸣声,心中的怒火与不安全都发泄在了招式之间,刀刀逼向狼的要害。
很快,余下的狼全都逃走了,而就在我转头之际,去发现……
不!一定又是梦……可身上的汗水、焦急的心情、以及那孩子手上狰狞的伤口……这些全都在告诉我事情的真实性……
果然那晚并非是梦……小兽他……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我应该是从那时开始注意它的吧,虽然之后它没有再变成狗的样子。若非他醒目的白发、耳朵以及身后的尾巴,也许我会认为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场梦,小兽……只是新来的镖师……
只是,为何我觉得,对他的想法已经不仅仅是在意了呢……
当看见刘安请来什么道长来降服小兽时,心中甚为恼怒,甚至想要狠狠地教训刘安一顿,为小兽报仇……
当看见他赤 裸地站在别人面前时,心中又产生了强烈的怒意,我解下外衣替他披上……不希望任何人看见他那白嫩的肌肤,看见他的身子,那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可当看见他一脸敌意害怕地看着我时,心中又瞬间感到一股悲痛与不安……
他害怕我,防备我,是因为他也知道人妖殊途吗?可他一定不知道,我其实从未产生一点伤害他的想法,即便他是妖……
忽然,脑海中闪现出爹和大哥的身影已经大哥的话……
“爱了就是爱了,何必在意他人的想法?”大哥曾在一次醉酒后对我说道,“若非要说原因,那就是……我爱上的人恰巧是我爹,是上天给我和爹的之间开了一个玩笑罢了……”
爱?
我真的是爱上小兽了吗?
不!不会!他是妖……
“我爱上的恰巧是我爹……”
“我爱上的恰巧是一个妖……”
爱?我真的爱小兽?可我爱他什么呢?
相貌?
虽然他的确长得清秀,可若是因为那雌雄莫辨的面容的话,那我还不如找个女人更实在不是吗?
钱财?
不,这个理由不存在……
身份?
不!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
那我是爱他的什么呢?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真如大哥所说的,只是缘分?不知道!我不知道!况且我知道他其实依旧还有些害怕我……
还有那身份……
想想可笑,我居然当着他的面和他说他爹仲景与卿君的故事……
可其实自己内心深处,是很羡慕那跨越种族与身份的爱情吧……若是小兽他也能爱我的话……
从回忆中醒来,正好看见他小心翼翼地端着药进屋。
抛开之前的烦乱的心绪,微笑地看着他扭过头,不敢闻药的苦味的样子。
“苦吗?”他从怀里取出一块桂花糕递给我。
不管他是否爱我,至少我是爱上了吧……爱上他了!若是可以,我希望他也能爱上我……
笑着将他手中的桂花糕塞入他的嘴里。
“喂……”他嚼了几口糕后,拉着我的袖子问:“你再想想看,你昏迷前到底还记得些什么?”
自从我苏醒以来,他一直都在追问我在知县府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追问这些事情,也许他不希望我知道他的身份……可为什么呢?
当他刚消失那会儿,我的心瞬间被掏空了般。若非知县告之实情,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曾样。
只可惜知县并未告之我多少,只说了那老太太是猫妖所变,知县为了探寻她的目的,故而顺着演戏。劝我不要太着急,因为猫妖一定很快就会暴露出她的目的。
没多久,果然那猫妖气势汹汹地飞了进来,只是跟在其身后的,居然还有知县是所有妻妾子孙……
那猫妖不断追问知县什么灵珠的下落,奚落着卿君,还有小兽……没想到,小受居然是那两位神的儿子……
眼看着那些女人和孩子被猫妖一一杀害,我试着去解救,可惜自不量力……
“还是老样子,只记得你忽然从我身边消失,然后我后背挨了一掌,接下去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醒来后就看见你心疼地看着我,哭的唏哩哗啦地。”
算了,还是不要问吧,不管他是否愿意,只要他不想说,我就当不知道,不知道他身份的秘密以及那什么灵珠的事情。
看着他红着脸跑出屋子,心情顿觉大好。因为他似乎在害羞,他害羞!他,应该对我有感觉不是吗?
“既然爱上了,那就爱下去,哪怕将来失去了,那也不会后悔……”大哥的话在在耳边回绕。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小兽……我已经爱上你了……你可给我一次机会,让你也爱上我呢?
小兽……不管你爱不爱我……只要你对我还有一丝感觉,我就会缠定你!
小兽……沈寿……
请你爱上我,好吗?
第二十一话
客栈
德望山原叫无名山,相传多年前有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者在此山隐居,因此这山改名为德望。
若骑马赶路的话,从德望山到禹城大约要两个月左右。只是……
“哇!那里在卖炸丸子!”我兴奋地冲到街边,含着口水地死盯着炸丸子。
不是我人变幼稚,而是……自从吃了那什么百纳丸后,我的肚子就特别容易饿,而且一看见肉丸子啦、骨头啦就有想立即吞下腹的冲动……
只见那热乎乎的炸丸子被一双长长的木筷子夹了起来,放进油纸包内,听见铜板叮铃一响,然后放有炸丸子的油纸包开始移动了……
它移动了!正在向我左边移动,又转向了右边,又望左边了!这次是上边……哈!到我面前了!
一个竹签插入了炸丸子里面,看!竹签将炸丸子挑起来了……
炸丸子进入我嘴内了……好香!好好吃……还想吃……
“哎……”一声谈及从头顶传来。
直到丸子吃到嘴里,我才一脸笑嘻嘻地抬起头,露初还沾有油迹的牙齿咧嘴一笑:“嘿嘿,谢谢欧阳大哥!”
“哎……”欧阳又一次叹气,将装有剩下炸丸子的油纸包放到我手上,“看来在小寿眼里,我的魅力远远低于一个炸丸子。”
“嘿嘿,怎么会呢,欧阳大哥。”接过油纸包,一脸装傻地笑笑,“这不是,大清早地就坐马车,从禹城一路赶到这四叶城,没怎么好好休息不是?”
“哦?那么~”忽然李墨从马车内跳出来,一把夺走我手中的炸丸子,“是谁因为不敢骑马,死活赖在床上长达一个时辰后,最终造成我们必须赶马车来四叶城的?”
“啊!把炸丸子还给我!”踮起脚向李墨伸手讨要,“不管啦!反正最后欧阳大哥不也是同意了嘛!再说了,你要是那么赶,干嘛不自……”刚想说下去,忽然想起李墨他刚失去了爹和家人,顿时话语卡了一半……
愧疚地放下手,偷偷看了看李墨。果然,他露出了忧伤的神情。
“对不起……”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哼!知道错了?”他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凤眼半垂,显得非常妖媚,“我们可是有婚约的哦,你自己也亲口答应说要娶我的,怎么可以始乱终弃,抛下我一个人呢?”
眼看着面前那人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忽然一阵凉风袭来,手臂被另一股力量往后一扯。
“欧阳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去客栈休息吧。”赢翔全身散发着强烈的凉气,板着脸说道。
“哼哼”欧阳笑了笑,从李墨手中拿回丸子递给我,“小寿,你可要懂得报恩哦。我可是考虑到小寿不善骑马,才放弃了骑马赶路的念头。”
“嗯!嘿嘿,以后欧阳大哥有需要,小寿一定帮到底。”借机躲开那股凉气,凑到欧阳身边,挽着他的手臂笑道。
???
马车被店小二迁入了马厩。我们一行五人进入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客栈内。
“掌柜的!来5间上房!”兴匆匆地跑到柜台边说道。嘿嘿,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古代有发言权啊。以前是狗的时候,只能听赢翔那厮的安排,一点古代的感觉也没有!。
“不用,4间便可,云儿只需一件普通房。”云儿站在最后低头轻声说道,不过声音刚好可以让我听见。
“为什么啊?大家一人一间上房不是很正常吗?”本人毫无等级观念。
“这位小公子,”掌柜用他那狐狸眼快速扫视了我们几人后,笑盈盈地对着我说,“小公子来的真不巧,小店只剩下4间上房了。”
“既然如此……”欧阳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方才对着掌柜说道“那云儿和我住一间吧。”
狐疑地看着掌柜,不满地抿嘴‘嗯’道:“嗯,好吧。”
就在掌柜刚要等级时,一个店小二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杜掌柜!不好了,住在天字号甲房客人……”小二忽然看了看我们,然后便和掌柜开始咬耳朵道。
虽然他想瞒着我们,可惜老子听力很好,还是听见了。
原来那客人和另一个客人为了抢女人而打架,把房间给打坏了。现在正要求换房间。
“这……”掌柜挥退小二,满脸愧意地说:“抱歉啊赢公子,小店现在只剩下3套上房……您看……”
见掌柜和赢翔很熟的样子,不禁回头看他。只见赢翔微微皱眉,看了看我后才说:“那就三间吧。小兽和我一间。”
“这不好吧,小寿与我可是有婚约的,若要住也该和我住不是吗?”李墨走上前,勾着我的肩膀,弯下腰对我咧嘴笑问:“是不是?小寿?”
看他那一脸阴笑,身心不禁一抖。回想之前坐在马车里,他时不时地对我露出一脸不明地笑意,还有那媚人的凤眼……抖……怀疑他会不会趁晚上睡觉之际把我拆了吃了?
“不行,李公子不过是顺路而已,镖局自由镖局的规矩。镖师不得擅离镖队。”赢翔将我拉到他身边。
继续抖……昨天下午,赢翔那变化多端的变相折磨还历历在目,今天如果又和他住一起,会不会被整死?
“那……那我也和欧阳大哥住好了”向欧阳那里靠了靠,“再说,既然这次任务是要保护欧阳大哥,我和他住不是更安全嘛……”心虚地说道。
那几人见状都沉默不语了片刻后才点头首肯。
简单地吃了晚饭,蹦跳地来到客房内。
因为没有外人的缘故,我将一直包住耳朵的头巾取下,这样可以使耳朵更舒服一些。
“小寿。”欧阳跟着我进屋,随手便把门给关上。
“怎么了欧阳大哥?”转身看向他
“小寿……”他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时地咬着嘴唇。
“你不舒服吗?”关心地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嗯,好像没有发烧……啊!欧阳大哥!你干嘛!”
忽然,欧阳一把抱住我,紧紧的,几乎快令我窒息……
“放……放开……”用力推了推他,可惜毫无效果。
“让我抱会儿……小寿……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我快……窒息啦……”
他闻言,立即松了手上的力道,但依旧紧紧抱我。
“你到底怎么啦?欧阳大哥?”他没有回答我。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双臂,低着头道:“抱歉,吓着你了……我没事。”
“你哭了?”看着他带有泪痕的脸颊,不禁有些错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欧阳那么急着赶往德望山,难道也是像李墨一样,想确认那里的神物是否是仲景爹爹的眼睛?
可为什么呢?难道欧阳家也是保护灵珠的?不对呀!灵珠应该只有2个。一个是李墨家保护的,若另一个是欧阳保护的话,那他也不会去德望山呀,反而应该找李墨才对。
不对不对,也许那两家根本不知道对方也是保护灵珠的人。都认为德望山那里的是另一只灵珠?
呃……若真是那样,那我要不要告诉他们两人呢?这样也省的再跑大老远的……
“那个……欧阳大哥……”拉了拉他的衣袖。
“……什么事?”他吸了吸鼻子,勉强露出笑容地看我。
“……那个……欧阳大哥的家……是不是也在保护灵珠?”
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表情……呃,他在皱眉看我……难道在警惕我?
“啊!那个……我没有恶意!真的!我只是……只是问问……不是要抢珠子!只是……只是……那个……李墨家其实也是保护灵珠的……也许……那个……”被他看的心中发毛,只能磕无伦次地说着话。
“我知道。”欧阳平静地说话,而我则吃惊不小。
欧阳怎么知道李墨的家族秘密?而且他知道……那么他去德望山……
“我要找的不是灵珠……”他走到床边,抬头看着天空。
此时的月亮,早已当空。
一身白衣的欧阳君平在银色月光的照射下,给人一种神圣却又苍凉的感觉。显得非常的孤寂。
“小寿……”他缓缓地转过身。
因为屋内尚未点蜡烛,他又背对着月光,此时本因看不清相貌却异常地特别清晰。
“欧阳大哥?”看着如此异常的现象,心中顿觉紧张。仿佛站在眼前的并非我所认识的那个欧阳,而是另一个人……
“小寿……”他缓缓地说着,“睡吧……小寿……睡吧……”
奇怪,明明脑子一点睡意也没有,可眼皮却显得格外沉重……眼前的景色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欧阳……大……哥……”
就在我快闭上眼睛之际,我好像看见有十几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了房间内……
其中一个黑衣向我走来,往我嘴里不知塞了什么东西。
很快,眼皮的沉重感消失了,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嘿嘿……何必让他睡着呢?”其中一个黑衣人发出怪异的声音,冰冷而又扭曲的嗓音,“难道就不打算父子两做最后一次告别吗?卿君……”
卿君
“难道就不打算父子两做最后一次告别吗?卿君……”
卿君!?欧阳君平是卿君?
那个深爱仲景爹爹,却被天帝强行拆散的卿君?那个一直给我稀奇古怪药品的卿君?那个……算是我大爹爹的卿君?
惊讶地坐起身,看着欧阳。
“谁让你们来的?”欧阳一个闪身,已经从窗户边来到了我面前,背对着我对着黑衣人问道。
“卿君是怕吾等对那小杂……对您儿子不利?”之前塞东西给我吃的黑衣人说道,同时脚步不断小步横移。
“哼,就尔等杂碎还想干什么?给我滚回去!”欧阳,哦不,卿君的右手不断有气流运动着,看不清是什么,但他的右手掌的静脉正在不断浮出皮肤,变得狰狞起来,而且手掌也有明显的颤抖。
“啧啧啧,卿君大人啊,还是收起您的气刃吧。您认为,那位大人派我们前来,会毫无准备?”
“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卿君话音刚落,就看见他右手向我背后的放心一甩。
“唔!”一记闷哼从我身旁响起,转头一看,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没想到刚才已经有一个黑衣人将刀架在了我脖子上了……若非刚才卿君那一击,怕是死掉的人就是我了……到底是谁想要我死?
“你们谁若敢伤吾儿一根毫毛,休怪本君大开杀戒……”
“杀戒?哈哈!笑话!真是太可笑了!”那黑衣人大笑道,“哼哼,试问仙妖两界,有谁不知我们的卿君大人为了一只狗妖,被天帝封了仙魂?没了仙魂的神仙,便如同凡人,什么法力都无法使用!若非天后将气刃转赠给您,怕是树敌颇多的您,还未必能活到现在吧。”
“大胆狼妖,休得狂言!”就在此时,云儿突然跌跌憧憧地破门而入,手持宝剑,怒指黑衣人。
“哈哈哈,我当时谁呢,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小狗妖而已。瞧瞧,自己连站都站不稳。”黑衣人说罢,其他十几个黑衣人也一同大笑起来。
没想到那云儿居然也是狗妖……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尾巴?耳朵也是人类的样子?……呃,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想办法解决眼前这些问题:那些狼妖打算干什么?看架势似乎打算要拼命……
拽着卿君的衣服,小心地站了起来。
卿君左手抱住我的腰,轻声低语:“别怕。有爹在。”
“哼哼!好一个慈父模样。”黑衣人头头冷笑一声,“不过那位大人说了,今晚必须取了那杂 种的首级。”说罢,那十几个黑衣人便开始一步步逼近,将我们以及云儿包围在一个圈内。
“卿君大人,我们还是走吧,犯不着为那家伙丧命。况且,谁能确定他是不是仲景大人的儿子呢!说不定,是他们故意骗……!”
“住口!”卿君身边出现一股不断加强的气流,从脚底向上流窜。
“卿君,我劝您还是别强行打开禁锢令。否则,魂飞魄散了,仲景岂不要伤心欲绝?您就忍心为了一个小杂种,伤了爱人的心?”黑衣人头头将手中的剑横在胸前。
“本君只问你,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呵呵,等那杂 种死了后,再告诉您也不迟!”语音刚落,那十几个黑衣人就一同蜂拥而上。
卿君迅速将我推向云儿身边,低身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就见空中出现了一条优美的蓝色光圈。
光圈不断扩张,但凡碰到光圈的东西,均一分为二。狼妖们见状分别或是跳跃起来,或是蹲身,但也有动作慢了半拍的,腿被割成了两截。
“哼!不愧是卿君,能将气刃变成光刃……”黑衣人踩在矮了半截的桌子上,“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也不客气了!”说罢,那妖从怀中取出一枚金色的戒指,并将其抛入空中。
“不!不可能!”卿君的脸色惨白,“天后戒指……难道是天帝派你们来的吗?”
那妖并未理睬卿君,而是口中念念有词,同时其他的狼妖们也一起开始念叨着什么经文的样子。
只见卿君忽然紧紧地按住右手,数道血流沿着手臂缓缓滴落在地上,同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欧……爹……”担忧地想要跑过去看卿君的状况,可才走了半步,突然身体被人给制住了,“云儿!你干什么?”卿君闻言,也迅速回头看向我。
此时,云儿将我的右手紧紧地反压在背后,使我不得不跪倒在地,而他则同时用他的膝盖抵住了我的腰,使我无法起身。
“对不起卿君大人……可是云儿的使命就是保证卿君大人的安全……”云儿的声音颤抖地从背后传来。
很快,胸口忽然一凉,紧接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寿儿!”卿君一把推开我背后的云儿,颤抖着双手将我抱了起来,“寿儿!不要……不要啊……”
“咻——”黑衣人头头吹了声口哨,“干的不错云儿,难为你为主子选择了。现在就差取首级了。”
“寿儿!不要死……不要……”卿君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我能看见他在流泪,第一次看见他哭泣,只可惜,视线越来越模糊,看不真切了……
“爹!为什么你总是闭着眼睛?”
“爹……我娘呢?”
“爹!寿儿一定替你想办法!”
“爹……”
黑暗中,这些稚嫩的童声是谁发出的?为什么那么熟悉……
“爹!你看!我终于可以用仙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