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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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被请来的大夫为他诊脉过后,得到的结论和每位替他诊疗的大夫所言相同。接着大夫从药箱内取出一些棉花,然后问道:“宅院内有没有白醋?”

“有。我马上去厨房取来。”春花不需爷交代,来回跑了一趟厨房,很快就将一瓶白醋拿来,不知大夫到底要做什么?

尹玄念一语不发,擤出血块,任由冷铁生动作轻柔的以巾帕拭净,春花再度去换盆干净的水过来,爷私下说过,要让夫人洗手用的。

“大夫要白醋做什么?”冷铁生问。

大夫解释道:“白醋以棉花沾湿,塞入鼻孔可帮助止血,待血液凝结后,流鼻血的症状就好了。公子的鼻腔脆弱,平常要小心注意碰撞,否则恐怕会变成习惯性的流鼻血。”

美人儿的鼻血八成是被打出来的,那漂亮的脸蛋有五爪印,真是令人心疼……

“嗯。我懂了。”

冷铁生面无表情的把醋和棉花抢来手上,心想大夫该闪边去,省得挨揍。娘子有些糟糕的老毛病,大夫光靠把脉是诊断不出,除非亲身体验才会知道娘子的脾气差到什么地步。

大爷已经获得特赦,没有性命之虞。索性亲自动手,尹玄念抚着被相公塞入小团棉花的鼻子,他张嘴呼吸,对相公叫着:“别让大夫开头痛的药方。”嫌那是多此一举。一心只想要相公赶快将人打发,他恼大夫瞅人的眼神,不正。

“那就别开药方。”他并非瞧不起大夫的医术,请他来,主要是治疗娘子的鼻血不止。

“等会儿,公子应该就没事了。”

冷铁生立刻取出银两,给了大夫诊疗费之后,再度俯瞰注意娘子的鼻子有没有流血?

白醋呛鼻,快昏了脑子。尹玄念皱紧眉头,斜睨着这名大夫,打哪来的偏方折磨人?

尹玄念发现大夫也在看他,瞧什么?

身为男儿却拥有美若天仙的容颜,怎不教人惊艳?他之前还不肯信……现在亲眼所见,不假。

大夫未收药箱,存心拖些时候,绝色美人难得一见,能多瞧两眼,也好。

尹玄念不再注意大夫的眼神瞄上身,现在更恼相公当他脆弱的不堪一击,流鼻血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却好小心翼翼的待他。

都快溺死在两潭柔情似水的区域,整个人被包围在大爷的身前,面临无法呼吸的窘况,快憋死……

尹玄念迅速的转过身去,双手探入水盆里,扭绞巾帕,沥干水份,拿着巾帕随便往脸上抹两下,丢下它,把大爷推远些,快让路,他甩头离开凉亭。

情绪不再恼,是感到害羞的逃之夭夭--

尹玄念躲在一棵树下,撇过头去偷瞧,凉亭内,现在有三个人在,春花不知跟大爷说些什么,大爷没跟上前来,他放心的倚靠树干--终于,可以大口呼吸,喘气……

“爷,您早上请人来盖马厩,现在工头已经来了,说是要先丈量地方,估算所需的材料。”

“嗯。你送大夫出去。”

“那么我告辞了。”

大夫收了药箱,由春花带出宅院。然后,春花才有空理会卖油郎,让他一直在门外傻等,真是不好意思。

郝古毅知道比他有钱的人都很忙,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挑着两桶油进去宅院,再出来时,身上多了好几文钱,他停下来数数儿--

“一、二、三、四、五、六、七,跟大公鸡加老母鸡和五只小鸡一样呢。”

此时,郝古毅的心花朵朵开,清秀的脸蛋漾出如沐春风的微笑,心想:大姑娘对他好好,多买了一些油呢。

“小傻瓜,你竟然还没走?”人杵在门口,挡路。

媚娘的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没好脸色给傻瓜瞧。

“啊,我马上走。”郝古毅惊慌失措的喊。

他身上流了好多的汗,现在连裤子都湿了,夫人一定会说裤子贴在身上不舒服,该不会要脱他的裤子吧?

那怎么行!

他想起爷爷说过:尿尿的地方不可以让别人看见,不然,家里的大公鸡会在半夜跳上床来,啄掉它……

吓!郝古毅赶忙挑起油桶,飞也似的逃出巷外--

途中,他差点撞上人,幸亏对方闪得快,他没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只知道他手上拿着的东西打到了油桶,发出碰撞声响,不管三乘七是不是等于二十一,他急匆匆的消失在男人的视线范围。

“呵呵……”媚娘招招手,笑得暧昧极了,一双桃花眼儿藏不住见到男人之时,那眼底所流露出的欲望。她说:“大夫,我中署了呢。”

尹玄念靠在树下乘凉,等到自己再也嗅不到一丝醋味,才把快呛死人的棉花取出。

赫然想起自己今天什么家用也没买,银票也没兑换,手上快没银两可花用,他若是去私塾接孩子回来,途中会想要买零嘴给孩子……

走出树下,沿路思忖:

下午,拜托相公陪他一块去接孩子回来,不知他肯不肯?

尹玄念忘了冷铁生一向对他的要求--有求必应。

不过这回,冷铁生要求索讨一个代价,才愿意放他出门。

回到宅院,他们一家四口和寻常百姓人家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安稳的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

丫头春花很认份的伺候主子一家大小,尽忠职守。

她是非常乐见夫人恢复了以往的行为模式,会在厨房帮忙料理三餐,打扫、整理家务,照顾孩子的生活起居,至于,对爷嘛……夫人不再摆脸色给爷看,相信只要这么继续下去,爷一定可以把夫人和孩子带回以前居住的宅院。

由于冷铁生的特殊职业关系,尹玄念知道他晚出也晚归,白天通常都是自己带着两个孩子上学,到了下午,只要冷铁生在,他是一定会陪伴在身侧,然后一家四口行影不离。

另外,宅院住着一对孤儿寡母,由于佣人房的位置偏远,平常他们也鲜少碰面,几乎可以说是互不打扰彼此的生活。

目前唯一的交集就是宅院正在盖马厩,尹玄念会和冷铁生去看撘建马厩的进度,好几次也看见翟寡妇好心的端茶送水给工人饮用,彼此问候几句,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说的。

冷铁生和尹玄念两人各怀心思;一个是不愿败坏翟寡妇的名节;另一个是讨厌翟寡妇的私德不良。

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不愿提及有关翟寡妇的事,以免破坏两人相处的气氛;冷铁生难免担心娘子胡思乱想又误会他,尹玄念则是担忧相公不甘寂寞又背叛他--

他虽不再质疑男人,但是亲眼所见的事尚未从脑海消除记忆,多多少少还是会令他的心里不舒坦,他只是不让自己在这件事去钻牛角尖而已。

尹玄念也尽量不让自己去想双亲的事,他怕又犯要命的老毛病,头疼过后,恼人的隐忧就跟着出现……

察觉到自己的视力愈变愈差,太强的光芒照射都会造成视觉一片黑,他考虑往后出门是否该撑一把伞来遮阳?

男人会不会觉得奇怪……不想让他发觉他的异常。

因为男人对他很好,每天嘘寒问暖,怕他累、怕他头疼、怕他不高兴,简直把他当祖宗似的对待,他不过二十出头而已,却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七老八十几岁……

尹玄念双手捧起临睡前必须喝的中药,浓烈的药香扑鼻,他不怕药汁入口苦涩,却担忧着万一没效果,是白白糟蹋了男人对他的好……

憋了一口气把药汁喝完,变成名副其实的有满腹苦水,好想吐--

赶忙捂住嘴,深吸了几口气来暗压下欲呕吐的感觉,以免将药汁都吐了出来,那么男人对他的心意不就都浪费了。

他会舍不得所有一点一滴的好从掌心溜走,现在能牢牢抓住多少就算多少,等哪天抓不住了,就放手。

尹玄念的视线朝房门口望,男人就站在那里,他回房多久了?

想问,却不敢开口,美眸凝住那深情的眸子,眼看布满忧郁的色彩一天比一天深沉,两片薄唇没有动,他却仿佛听见他的叹息--

是不是在责怪他……

“要不要吃糖?”冷铁生走到他身边问道。

尹玄念看他摊开的掌心有一颗仙楂梅,伸手捻来,放入嘴里,甜甜的滋味立刻溶化了苦涩的药味。

冷铁生瞧他像小媳妇似的坐着不动,“你在等孩子拿抄写的千字文的过来?”

“嗯。也等你。”意外的等到一颗糖,他发现多久了?

尹玄念低垂臻首,唇畔漾着笑,很甜,不让男人看见。

“玄念,你到现在还不履行承诺,打算耍赖多久?”

呃,笑意瞬间消失,尹玄念仰起脸来,面对他不怎么高兴的模样,“摆什么臭脸啊?”他装傻的问。

“你一天赖过一天,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他双手环胸,老大不爽极了。

“只不拖延了几天,你那么计较做什么,我总是忘……”尹玄念一瞬住了口,闭嘴,当哑巴。

美眸定住刚硬的冷面孔,相公不凶人的时候,是非常好看的。

站起身来,绕过他,“我去孩子的房里看他们把字抄写完了没。”尹玄念轻轻把门阖上,关住那每晚都很不高兴的男人。

“又闪了?!”冷铁生不可置信的瞪着那道房门,憋了几日的火气,终于发作,他鬼叫:“不过要你画一幅图画而已会死啊,每天都耍赖,到底要积欠多久才肯画给我?”

“磅!”冷铁生很恼的释放火气,桌上的瓷器弹跳起来,立刻眼明手快的接住,没摔破。

老大依然不爽,心想:娘子再继续赖,他要的就不是一幅画这么简单,绝对操死这个小祖宗来泄恨!

尹玄念分别到两个孩子的房里去检查,非常满意孩子抄写的文字愈写愈进步,尤其是冷念生,最起码可以看得出来纸张上面歪斜的字体不再是鬼画符。

要孩子乖乖的上床入睡后,尹玄念才离开。

不想太早回房继续看男人摆张臭脸,哼!脚在身上,他高兴往书房里去,像做贼似的把书房门闩上,防止男人神出鬼没的出现来吓人。

摸黑点了灯火,尹玄念蹲在桌案边,打开抽屉,拿出几本书籍搁在桌上,抽屉内仅剩下这几日所累积的作品;总是提笔不由自主画出男人的冷面孔,然后珍藏起来。

藉由微弱的光线,细看那画中人物实在比本人好看多了,才不会摆臭脸给他看--

“你在干吗?”

“啊!”尹玄念浑身一颤,惊然受吓,抬起脸来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你你……”手指着相公,他面如菜色的连连口吃。

“我什么,”冷铁生轻哼,“就知道你不会回房,三更半夜滚来这里做什么?”他还在记恨,他的耍赖。

“砰!”的把抽屉阖上,尹玄念痛呼:“啊……夹到手指了。”

嗟!尹玄念暗恼的咬牙,绝美的脸庞皱成苦瓜相,甩甩手,“好痛……”死男人,早他一步来书房,他不就都看见了?

冷铁生大手一抓,把人托扶起身站好,骂他:“活该!”

尹玄念没说话,一瞬脸红似火,尴尬的垂首,看着他们两所在的位置,距离如此贴近,感受到由他身上所散发的热度,仿佛快将人给溶化。

人儿就在眼前,还要不要继续放过他……忍耐许久,想尝属于他的甜。冷铁生缓缓的俯下头,落唇在他耳畔低语:“我不想放过你了……”

冷铁生刚才骂归骂,心里却是怜惜的要命,舍不得他受到丝毫伤害。

薄唇轻触他粉嫩的脸颊,然后扬起一道弧线,不禁感到莞尔,娘子偷偷摸摸的做贼,那抽屉里面到底藏什么秘密?

不过,他现在不想去探究,下次换他来做贼不就揭晓答案。

冷铁生大掌轻握住他的手腕,将修长的指头含入嘴里,希望能减轻手指被抽屉夹痛的灼热感。

噢……,指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覆,不再感到痛,反而引起一阵战栗瞬间夺去了呼吸,尹玄念快站不稳,整个人晃然的往前倾,身子贴在硬梆梆又发烫的胸怀,是属于他依靠的港湾。

手紧揪着他的衣衫,微启的檀口没出声拒绝他的亲昵。

知道这几日以来,他总是去冲冷水澡之后才上床让他靠近身,维持不了多久他又是一身热烫,为他趋逐了全身异常的冰凉。

他就像蜡烛般的温火,慢慢的将他燃烧,全身暖暖的,为他开启心门--

把温情的大爷驻扎入心,偷偷的隐藏起来,看他如何发现,他悄然无形的偷人行为。

反正他就是不要脸,把大爷休了还喜欢人家,那么他们现在是不是算偷情?

相公的名词也该改成姘夫,他不就是淫……天……

他变得毫无立足之地还紧紧揪着大爷,感受大爷的唇缓缓离开他的手指,放了手,改成定住他的后脑,薄唇贴近他不断喘气的嘴,彼此契合的刹那,灵活的舌尖舔舐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温柔的吸吮,品尝……

他好甜……嘴里混着仙楂梅的滋味,睽违已久的亲昵令他快要把持不住,理智告诫自己该小心翼翼的对待这宛如白玉般的人儿,唇舌离开了他的,睇凝他晕红的脸庞美得不可思议,真切的在他眼前,会感到害羞的撇开脸,但是没有阻止他轻解衣衫的动作,乖顺的任他即将占有--

他是心甘情愿……

冷铁生的薄唇漾出一抹满足的笑,他找回了昔日的他,包括他对大爷的喜欢情愫,否则依他的性子,早就一把推他到天边去,嘴硬的死鸭子这回不想飞了,落在大爷的手上。

冷铁生三两下就扒光娘子那身碍事又碍眼的衣裳,在晕黄的灯光下,人儿粉粉嫩嫩的好可口……

衣裳全数落了地,尹玄念好想把它们捞回来遮掩,眼光又不敢乱瞄,怕迎上大爷锐利螫人的眸子,仿佛要将他一口吞噬。

怎么办?

他没印象该怎么迎合男人,忘的一干二净了……

尹玄念手紧紧抓牢桌缘,浑身在男人的目光穿梭之下,会止不住轻颤,可不可干脆找个地动钻去算了!

书房内,安静的都能听见彼此鼓动的心跳声,暧昧的气氛缭绕在两人的世界,逐渐升温的情欲让人不知如何是好,体内不断鼓噪男人来贴合,自身渐渐产生变化,尹玄念羞赧不已,索性回身吹熄烛火,房内顿时一片朦朦胧胧,刹那--

“啊!”他惊叫一声。

庞然的身躯将他压制桌案,立即感受到背后是一连串火热、细碎的吻,伴随“砰--”的声响,几本书籍跌落地面,已无暇分身去拾起,全身在男人的双手抚摸、游移之下,开始瘫软、无力……

抿紧唇瓣,不敢让暧昧的呻吟由喉头溢出回荡在房内,一瞬,欲望被温热的掌心握住,他差点惊叫出声,赶忙捂住嘴,深吸了几口气,“嗯……”细腻惑人的嗓音依然由嘴里流泄,似轻唤男人更煽情的对待……

冷铁生的指尖轻压、摩擦他欲望的顶端,湿黏的滑腻触感令人爱不释手,紧紧包覆,加速抚摸、套弄,引起人儿更强烈的战栗;他不禁邪肆一笑,虽看不见娘子遮掩起来的表情,但在朦胧的之中,仍能看见白皙的身影在他身下的激情反应。

嘴硬的鸭子不肯开口叫出声音让大爷听听,真是小气。冷铁生坏心一起,整个人贴紧在柔嫩的身躯,存心压坏他算了!

“唔……”死男人,好重……

尹玄念柳眉紧蹙,企图弓起被压制在桌面的上半身,臻首抬起,冷面孔贴凑在耳畔,说着令人脸更红,心脏会跳出胸口的话:

“玄念,都会说话了,就发出声音来,我想听你叫。”低沉的嗓音轻声诱哄,嘴硬的鸭子别继续闷着,大爷在跟他商量,两人亲热要听大爷的要求,随大爷摆布。

“不要……”他马上拒绝,嫌他,“讨厌。”

冷铁生被他泼了一桶冷水,不过热情未却,反而有增强的趋势,伸舌轻舔他敏感的耳廓,大爷由以往的经验知道娘子身上的敏感之处,牙齿啃啮小巧的耳垂,果然引起他的轻叫:

“啊……”

尹玄念又马上捂住嘴,他才不要像书里面所写的--淫声浪叫!

哼!冷铁生挺起身躯,怕真的把人儿给压坏了,他不就得等他复原才可以为所欲为,那多划不来。

大爷好不容易可以在娘子身上释放精力,现在先取悦他--

立刻、马上将娘子软软的身躯翻面,煎鱼只煎一面会烧焦的,正面也需要点火闷烧才会熟--

冷铁生的唇舌沿着娘子白皙的颈项一路下滑,温柔的舔吻白嫩的肌肤,也霸道的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嫣红点点遍布在娘子平滑的胸膛,冷铁生满意的一哂,随即轮流吸吮那两点突起,接着感受到手中欲望轻颤,娘子快达到情欲释放的顶点--

“嗯……”尹玄念的意识昏昏然,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昏暗之中,看见了一团五彩缤纷的光芒,不知不觉松了手,朱唇微启,不断喘气,本能的轻声叫唤:“铁生……快……”

闻言,冷铁生的双手扣住他的纤腰,俯身凑唇将他的欲望含进嘴里,舌尖挑逗,忘情的吸吮那丝绒般的触感,带给他极致的享受,想听他发出甜得腻人的嗓音来满足以前的梦想成真--

“啊啊……”尹玄念星眸半闭,忘了羞怯,人已呈现恍惚状态,浑身止不住轻颤,感官仅剩下湿热的唇舌不断在身上点火,而他不断燃烧……燃烧……

“唔--”

须臾,绚烂的火花在尹玄念的眼前迸射开来,同时,冷铁生尝到了温热的液体源自欲望的尖端流出,他尽数吞下娘子因他而释放的热情。

舔了舔唇,冷铁生再度压上娘子的身体,睇凝他达到高潮后的恍神状态,冷面孔贴着他发烫的脸庞,亲昵的厮磨,他妄想这一刻来临--

等了好久,宛如梦境……

如果是梦,千万别醒--

蓦然,听见房门外有人?!

细碎的脚步声很轻,冷铁生立刻拾起地上的衣物盖在娘子身上,旋身开门走出房外,一抹身影猝然消失在树丛间。

他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没追上前去,冷面孔仅是露出一抹冷笑--

回到书房,屋内光线晕亮,冷铁生不禁讶然原本还躺在桌上鸭子飞了?!

怎不见了?

冷铁生仔细看--是真的不见人影,不过桌子底下有一截衣袍露在外。

他俯身往书桌底下探,娘子穿上了衣裳,缩卷身子,躲着。他开口问:“你在搞什么,为什么躲起来?快出来,我们继续。”

“不要。”

一瞬,冷铁生从天堂掉到地狱--娘子刚才说什么?

冷铁生瞠然,鬼叫:“你不要?!”

“啰唆,我不要了,你别问。”

尹玄念捧着几本书在胸前,不肯出去跟大爷继续亲热;他快要羞死,刚才的反应就跟手中捧着的淫书内容一样,简直是淫娃荡妇。

他好歹是个男人,怎么可以乱叫!好懊恼……

冷铁生的脸色全变黑,一瞬把蜡烛捻熄,伸手将那快气死人的娘子抓出来,对着他黑压压的蠢脑子,说:“你羞于见人,那就把眼睛闭上。”命令完毕,冷铁生立刻要压倒他。

尹玄念把书都砸到他身上去,转身就走去开门,回头说道:“我明天要去赴杨老板的约,现在想回房早点睡。”

“嗯。”他听见了。

看着娘子抛下他,冷铁生无法相信--大爷的春天……走了?!

尹玄念状似镇定的离开书房,回到房内,爬上床,张臂搂紧棉被,脸红似火的窝在床侧,睡得着才怪……。

慌然之下,他信口胡诌,随便找个理由来搪塞--

看来,明天不得不出门一趟,去赴约。

冷铁生点了灯火,不禁感到又气又无奈--

娘子羞什么啊?!

真是拿他没辙……。冷铁生弯腰,伸手开启了桌案最下层的抽屉,愕然看见自己的相貌,伸手抓在手上就是一叠。嗟!嘴硬的死鸭子真有本事令他瞬间火气全消,心想算了,再放过他一回。

接着,拾起地上的书籍,娘子爱书,怎会舍得丢书?

他翻阅书籍,约略明了书中内容,冷铁生的唇瓣勾起一抹贼笑,当下决定把书和画像通通没收,放回房间,以防止不见。

因为这翟院不仅有鬼,似乎还有贼--

是专程来偷窥还是想要偷什么?!

哼!冷铁生不愿打草惊蛇,暂时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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