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这是你和我说话的语气吗?你的族人还在我的手上,小狗,雷霆雨露都是君恩,你能做的就是冲我摇尾乞怜。”分 身被握入了别人的手中“这里也有啊,看来那个男人还很疼爱你啊。”
“啊──”声音更加的凄惨,我不知道该怎麽表达,破碎的束 缚环也掉在了座椅上。
脖子上一热,那个写有诺字的项圈也被取了下来。
“这样子的小狗,好看多了。”手指打著圈从起伏的胸口划过“看来那种力量是还可以被收回去的。”
他在说些什麽?我倒伏在那里,为什麽自己总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血还在不停地涌出来。
“宸,救我。”说出来了,原来我想要依靠的还是这个男人,明知道不可能的,好傻。
“小狗,我说过,你只能冲我摇尾乞怜,而那个人,呵,他现在应该会想杀了你才对。”
他在说些什麽,为什麽我听不懂,难道宸只因为我逃跑就要杀了我吗,不过对待不在意的奴隶,这个理由是很恰当的。
“还记得这个项圈吗,这个才是你应该带的,主人可是带著它来迎接你的。”这个不仅仅只是个项圈而已啊。男人粗暴的将药膏涂在我的伤口上,很痛但效果很好,血止住了,伤口开始愈合,果然他也不是普通的人类。
这个项圈绝对跟舒适挂不上钩,里面是细小的倒刺,男人为我演示了一次,先是直立的小刺,但扣入肌肤後就会回弯从旁边的位置传出来。看著他面不改色的把项圈从自己的手指上抽出来,然後擦干血迹,在我未来得及挣扎的时候扣在了脖子上,一时间痛的说不出话来,更可怕的是涂著药膏的地方肌肤正迅速的和倒刺结合在一起。但从外面却又一点都看不出来。
项圈上的连著皮带绕过胸口和大腿根部,分 身被皮带捆的死死地向下直立著。手被与肩同宽的金属棒连接在一起,金属棒的中间延伸出短小的链子分别铐在两个脚踝上,根本就无法伸展。更可怕的是这些东西的里面都有和项圈一样的倒刺,现在已经和我的皮肤连在一起了。我开始怀念宸给我带上的项圈,那里面紧贴皮肤的舒适内层。这个男人是虐 待狂吧。
“现在,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除狗叫声之外的声音,千万不要犯错哦,小狗。”
“我为什麽要听你的?”脖子已经不那麽痛了,当皮肤和刺连在一起後就没什麽了,顶天窒息的感觉严重一些。除了宸,我并不想受其他人的摆布!
“就凭你不听话就会有灭族的危险,见过敏黛了吧,她就是你的族人!你们都是献上来的玩具而已,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而我掌握著你们的心灵契约,动动手指,不管身在何处,只要我喜欢,那麽他就一定会死。”
他说什麽我听不懂,但是我明白如果我反抗的话,那个单纯的女孩就会消失,为我这种人死,不值得的。所以我沈默了下来。
“还有最後一个”男人的手指伸向我的穴 口,随便的插了两下,另一个庞然大物就捅了进来。
被侵 犯了吗,这就是逃离宸对我的报复吧。
“小狗,夹紧你的屁股”深入体内的并不是男人的分 身,而是一条做工十分精良的狗尾巴,里面是感应设施,受力达到一定程度,尾巴就会来回摆动,真正的摇尾乞怜,真正的可笑!
“喜欢吗?”我沈默,啪~。嘴角开始出血“先声明一下我的耐性并不怎麽太好,喜欢吗?”
?
“汪~”
“这样才乖,就这麽摇回家吧”
挣扎30
有些人可以求,比如说宸,虽然大多数都会被驳回,但终归会有心软的时候。而有些人求了也是白求。比如所面前的这个男人,而且现在,我只是一条不能人语的狗。
这么比较下来,宸绝对是个温柔的人,不,这个人不配和宸比的,不管他怎么支配我的身体,宸都是我唯一的主人。
“小狗,到家了。”脖子上的链子被牵紧,牵动着皮肤里的刺,痛,低着头,我只能四脚着地跟在安德烈可的身后,这里没有人再顾及我的感受,甚至比在天外天的时候还要糟糕,平坦的石板路上,只有我□的在地上爬行,被这个男人一步步的牵入他的领地,宸,我是不是真的会不去了?空气很寒冷,而我却连发抖的时间都没有,全部精力都放在用力收缩的穴 口上,那个男人说过,这一路上都要让尾巴晃动,为什么我不可以活的自我一点。
“伏地亚克,我回来了。”有打扮妖艳的女人上前为他把外套脱掉,换上鞋子。
“看到了,你的狗也回来了”优雅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偶尔啜一口冒着热气的红茶。
房间内的气温要比外面高出很多,身体稍稍缓过来一些,这种温暖的氛围让自己不自觉的有些放松。突然肋骨上冷不防的挨了一脚,力度强的让我有些不敢呼吸。
“唔~”
“继续摇”房间里有男有女,除了我以外都在笑。我躺在地上,小心的喘气,而那条尾巴又开始晃动起来。
“怎么,居然真的用上这身行头了,安德烈可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小家伙的吗?”男人的眉在见到男孩身上这些东西的时候微微蹙起,只是那并不是在同情那个孩子,而是觉得安德烈可越来越孩子气了。
“被外人用过的东西,就不在需要爱惜了,不是吗?起来,不要装死。”脖子上的链子一紧,这让我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唔”
我不想学狗叫,所以只能咬紧牙关,这幅残破的躯体不需要任何人为我牺牲,这种想法应该说是伟大,还是自暴自弃?
屁股上被踹了两脚,那个东西又往里面顶了顶,穴 口有些滑腻的感觉,开始愈合的伤口再度裂开,出血的吧。可以感觉的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男人恨我。
“可以了,安德烈可,不可以欺负动物的,中国人有句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男人随便的翻了页报纸,好像完全沉浸在字里行间。他是在帮自己说话吗,可是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
“听说冥烈宸的手下叛变了?那个人在你手上吗?”安德烈可停下了动作,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暗本来就是我们的人,是我放在那个人身边的一枚暗棋,只是??????”伏地亚克放下茶杯,好像陷入了思考中。他们在说什么,冥烈宸是宸吗?原来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呢。缓缓地支撑起身体,坐起来好像不太可能。
“只是什么,伏地亚克你亲手选的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说说看有什么收获?”
“对方的总部被封,老家伙出不来,只剩下几个小的在外面,我们各个击破就是了,就算再怎么强大,也只是孤单的个体而已。”亲手为自己续一杯红茶,有些事情他是喜欢亲历而为的。至于暗,虽然优秀,但如果对方是冥烈宸,被发现也是是可能,只是现在还不能大意,看看再说好了,百年都过来了便不急于一时!
“冥烈宸交给我吧”安德烈可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狰狞
“可以,不过安德烈可,我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太讲究公平的原则,要为全局着想。”他们是要伤害宸吗,我该怎么办,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强大,怎么才能通知宸,告诉他有人要杀他,只是现在的我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了吧,如果我这副破烂的身体能疏解这个男人对宸的怨恨,折磨的再狠些又如何。垂下头去,眼前变得模糊,水珠砸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原来自己是这么的没用,对谁来讲都很没用。
“没问题,我只是想亲手杀了他而已,你们把我的狗牵下去吧。”腿上再次挨了一脚。狗吗?也许还不如狗才对,即使是狗我也只是宸的狗。“小狗,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为心上人着急的眼神,这会让我产生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的冲动。你说如果把这对漂亮的眼珠子送给他,那个人是会原谅你,还是觉得你罪有应得呢,要知道,小狗对那个人来说并不仅仅只是个逃奴而已啊。”卧底的最高境界就是卧底的人本身并不知道他自己是卧底。而现在,小狗不知道,而冥烈宸却知道!
有人来拉自己,又是女人,而且是群令人作呕的女人。不要碰我!我奋力的扭动着身体,不可以让她们靠近。
“啪”
“啊~”
后背火辣辣的痛,仿佛有皮肉裂开的声音。回过头,正看到那个叫做伏地亚克的男人正用真丝的手帕擦着鞭子上的血迹,那是条极细的鞭子,材料看起来很像钢丝!
我瞪着那个男人,果然这里是没有好人的,宸,宸没有让我受伤过!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顺从的宠物才会少吃些苦头。”这个男人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吧,可以毫不费力的伪装自己,他不说没有人可以看出他的想法。
“啪”“你那是什么眼神?果然狗是不能住在房间里的,狗窝才是适合你的地方!”
我被连拖带拽的带出了房间,好冷,虽不是冬天,但对不着寸屡的我来说也是个很大的灾难。
“话说,小狗,这个也是我之前为你准备的呢。”小巧的房子被人抬到室外,门的位置被椭圆形的洞所代替,小小的空间铺着块地毯,居然还是座高级的狗窝,自己需不需要感恩戴德?安德烈可将手中的金属长棍插入坚硬的水泥地上,只于一个圆环在外面,然后把我脖子上的链子锁在上面。
“主人还有事情要办,你就先待在这里吧。”我将身体缩在小小的房子里,或者说是狗窝,被金属棍分开的双手没有办法环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努力地靠近地上的地毯,汲取那一点点的温暖,会不会就这么的冻死在这里。宸,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还是不要了,你伤心的话,我会难过的。请原谅我这么想吧,原谅我假设你很在乎自己,这样就不会那么疼了。
来往的人不多,可是那些脚步会特意绕过来驻足观赏,拉我脖子上的链子,扯动那根仿真的狗尾巴,戏谑的在身上摸一把,掐一下。原来我的难为情,只有宸才会在意,我的尊严只有宸才会为我维护。
挣扎31
宸坐在床边,伸手抚上男孩的额头
“好点了吗?”
“我给你添麻烦了是吗”男孩的声音很轻,脸一直转在另一侧,原本十分阳光俊朗的脸上变得十分的忧伤。
“怎么会,小辉,不要多想。”这是自己手把手交出来的徒弟啊,那个会意气风发挥动鞭子的少年,会在严厉中偷偷为奴隶们设想的少年,会拍着胸脯说老大交给我你放心的少年,现在居然毫无生气的躺在这里,这都是自己害的。
“你不去救他吗,他现在落在那些人的手里,也许会,会和我一样被欺负,这样的我还不如死掉的好。”宸的手一僵,小诺吗。
“不要这么想,小辉,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待,会好起来的,相信我,至于那个孩子,他是对方派来的卧底,死不足惜,我现在只有你了哦,所以一定要快快的恢复起来。这种小小的打击对小辉来讲是不值一提的,小辉是最棒的不是吗”就这样觉得自己很重要吧,小辉,努力地活下去,不过现在的自己真的越来越愿意说谎了呢,不喜欢说,却又不得不!
“恩”宸小心的掀开被子,露出男孩的身体,上半身已经看不到半点伤疤,而大腿以下却是森森的白骨,透着浓浓的紫黑色气息,腿上的肉是被一点点的刮下去的,这个孩子居然挺了过来。那层紫黑色的气根本就是过于浓重的僵尸毒,而此刻仿佛要脱离了控制,去继续蚕食上面那些完好的肌肤。这种情况药石惘然,只能靠自己的能力镇压着,也许老头子应该会有办法,只是现在却出不来。小诺,也会变成这样吗?只是现在,自己真的无法做到去救他。
稳定好情绪,集中精力,宸的手停在小辉的腿的正上方,绿光开始闪烁起来。
头被死死地按在安德烈可的双腿之间,巨大的分 身激烈的在我的口中进出,一下下的顶在最深处,强烈的窒息感袭击着我,这个人不会因为我干呕几下就停下来,身体开始有些痉挛。
被卸掉的下巴,痛的让人忍不住要流泪。其实死神的怀抱也是很温暖的,和宸的一样,可是这些怀抱都不是为自己准备的。身体被推开,腥臭灼热的□淋在胸口上。我闭上眼睛开始干呕,胃里没什么东西,所以根本吐不出来。
“怎么,嫌弃主人的东西,还是觉得那个人的更好一些。”链子被勒紧,我被拖了过去,安德烈可的手掐起我的下巴,缺氧的感觉让我眼前发花。
“啊——”疼痛过后,下巴又被安了回去。
“你觉得,谁的更好一些”
“宸,宸不会这么对我的。”长时间不开口,加上刚刚对喉咙的伤害,让我的声音嘶哑而无力。
“果然,畜生是不会说人话的,那就不要说好了,长条形的口嚼被塞入口中,隔开上下紧闭的牙关用三条皮带固定在脑后,然后上锁,我用了用力,想要吐出来。
“汪,汪,汪”
“哈哈,果然还是这样好些,这个口嚼也是感应的,受力到一定程度就会发出狗叫声,这样才更像一条真正的狗。”锁住手的金属棒,被男人的脚踩在地上,我只能仰躺在地上,短小的链子带动着脚踝举到半空中。
“你们过来,把我的小狗清理干净,一定要让他舒服的叫出来。”四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走到我身边跪了下来,开始用舌头舔弄我的身体,以及身上那些恶心的液体。不要,起来!为什么我还不昏过去,泪水终于冲出了眼眶。乳 头被含入口中轻咬吮吸。像有毒的眼镜蛇缠上了自己的身体。
“汪,汪”
被皮带束缚的分 身顶端被尖利的指甲刮过。
“汪,汪”
括约肌也被舔舐着,并一点点的想要往插入狗尾的后 穴中深入,我瞪大了眼睛,不可以,下意识的绷紧身体,于是那条感应的尾巴开始晃动。
“看来,小狗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呢。”躺在地上敞开双腿,摇着尾巴,让人玩 弄自己的身体,偶尔发出讨好的叫声,也许如果是一条真的狗的话,这种反应的确是开心时才会出现的,可是我却是被人当成狗来对待的人!摇摆的尾巴代表了我的痛苦,讨好的叫声其实是我的悲鸣。
终于不再挣扎了,恐惧,恶心,却没有了力气。安德烈可松开脚,我软在地上,不叫,也不再摇尾。好脏,这个被舔弄的干干净净的身体,真的好脏!女人们退了出去。身体离开了地面,体内的东西被一股脑的抽了出来,然后是一阵剧痛,身体被贯穿了,那个男人的东西终于捅进了我的身体里。
不——心痛得像要裂开一般。想要哭,想要大声的嚎叫,可是却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跟着男人的节奏晃动自己的身体,思想却离开了,好多话在耳边打转
“小诺,现在你是我的专属奴隶,但是如果你逃跑被抓回来的话,我会让你变成公共的奴隶。
“小诺,你跟我说,你是属於我的。”
“我,我是属於你的。”
“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如果违背了呢?”
“让我不得好死!”
这些话围绕着我不停的打转,男人嘶吼着将东西射入我的体内,恍惚中我看到了宸的身影,他在叹气,英俊的脸上很是无可奈何,嘴唇开合着在说些什么,是啊,那段对话的最后宸是说了些什么的,可惜我想不起来了,所以也听不到了。
是这个样子吗,是我自己发的誓啊,可是,小诺知道错了,小诺不会再自怨自怜,不会反抗你的任何命令,不会对你有任何的隐瞒,不会逃走,也不会在为你口 交的时候干呕,小诺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所以原谅我吧,不要这么惩罚我,我是你的专属奴隶不是吗,让我再回到你身边好吗?“Angel”让一切都结束吧。
挣扎32
“受伤了?”伏地亚克优雅的端着茶杯。
“是,不过小伤,主人。”一身黑衣的男人,身体直挺的站在茶几前方。
“不愧是暗,连差点致命的伤都可以说成小伤。”男人的嘴边绽开一丝优雅的微笑。“冥烈宸派谁来的?我猜猜,是浩哲凌瑞吧”
“是的,主人”
“能打伤你,在冥烈宸的属下中也只有他了,现在人呢?”
“死了”
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原来这才叫做强 暴,从身到心通通不愿意。
“小狗你是我的”
肩膀被有力的大手按住,粗大的巨物毫不留情的刺入,凌迟着我的身体,我只能被迫的跟随着节奏摇摆,原来这可怕地刑罚还没有结束。
“唔”怪异的口塞被取了出来,换成男人的手指,咬他,用牙齿咬他,我用力的合拢,却也只能轻轻的碰到那个恶心的东西,没错,这个男人的一切都让我恶心。短小的链子被卸了下来,这么久我的腿居然都没有伸直过了,现在应该也是卷曲着的吧,膝盖有些僵硬。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床单上这些鲜红的颜色是我的血吧,它们也在逃离我这个不纯净的身体了吗,为什么我的灵魂还要被囚禁在体内!
?
好像过去了好久,又好像仅仅一瞬。有些茫然,这里是个陌生的房间,而自己居然是用俯视的视角来看房间里的一切,灵魂吗?还是说自己已经死了,等待着死神的到来。死了啊,真是一件好事情呢。
不过,怎么还有一个我躺在床上,那起伏的胸口说明了身体的主人还有呼吸。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自己的头发会那么的长。
床边的两个人十分的眼熟,居然是他们。
“伏地亚克,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个男孩?”细长的针扎入纤细的胳膊,床上长发的我一动不动。
“因为据暗的情报,那个男人会对这一类型的男孩感兴趣”
“那也不一定要是他啊。”安德烈可神情有些激动,仿佛像小孩子心爱的玩具要被抢走了的焦急。
“可是,男孩的族人已经被你杀光了,这可是拥有暗香和记录能力的唯一继承者了。”杀光了——吗?想起来了啊,自己不是方凌诺,而是暗月斯诺,是暗月一族的人,战争失败,暗月一族都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奴隶,而自己则被废除了法力成为了他的禁脔。不断让我口 交,让女人舔我的身体,用各种工具开发我身体的男人,原来,牵制着我的条件早就被这个男人毁了,那些个刚刚想起来的面孔,曾经相亲相爱的人们,都消失了啊。我想扑过去,可却只能停留在半空中,这只是那个时候的我的回忆吧,暗月一族记录能力啊。记录给自己看,记录给别人看。
“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把利用价值这么高的种族灭掉,安德烈可。”男人笑了笑,但了解他的人却知道这是他不悦时候的表情。
“因为,我不喜欢自己东西把关注都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可恶,头一次我有了要杀人的冲动。
“你的嫉妒心还真强,不过要记住,就算再好,也只是个玩物而已。”
男人的动作优雅而迅速,指尖在我的额头上方画着繁复的符号,这些东西并没有消失,反而释放出耀眼的红光,图案的正中是一个竖立着的眼睛,最后这些光芒都消失在我的额头上。
“记忆替换和心眼都放进去了。把他放到冥烈宸的身边,我们就会很容易的掌握他的动向和落脚点,真是个移动的监控器呢。”
“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一定会把他带在身边?”
“这还要谢谢你了,安德烈可,虽然那次交手你输了,但是带回来了那个男人的一滴血,把用这个男人的血调成的明媚,再配合着已经隐藏在男孩体内的暗香,就变成了只有那个男人一个人才会闻到的特殊气息,所以他一定会注意到了,这么好的孩子,作为调教师的他是不会放过的吧,这回我一定要找到他的所在,连暗都不清楚的地方,也许圣血宝典就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