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1章

← 返回目录

“唔嗯·······”闷哼数声后,我吃力地睁开眼,从眼帘瞥见雪白的女人坐骑在我身上,拼命摇扭着腰肢,倾泻她永无止境的精力和欲望。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的脑袋昏昏沉沉·······

眼睛迷离地游移在眼前女人身上,我突然记不起来她是谁。

终于她引我在她体内射精后身子瘫软下来,倚在我胸前喘气。片刻她便已似恢复了精力,又再强行搂抱住我。我任由她搂着,双眼直愣愣地盯着顶上红幔的纱帐。

“月,我要不够你,永远都要不够你。”她在我耳旁轻诉爱语,继张口含住我嫩软的耳垂。

游离的意识被她的话语拉了回来,我转头望她一眼————想起来了,她是我的妻,我是她众多男宠的其中之一。

一妻多夫在蓉都这个男多女少、男卑女尊的母性社会是极稀松平常的事,甚至还成为一种独有的制度。在蓉都,男人沦为了女人的玩物,女人一声令下,没有哪个男人敢不从,因为在蓉都,赚钱养家的是女人。

“但是月————你太纤瘦了,对待你我总是小心翼翼,怕一个不慎把你给弄坏。”她稍微放松了搂我的力道,但很快又更加紧紧、用力地搂住我。

在她柔软的香怀里我并没有任何窒息感,但胸口竟闷闷地,呼吸也不顺畅。

“月········”她一声轻喃,慢慢吮吸起左胸一粒茱萸,轻微的挑逗便将我敏感的身体又再次地抛入情欲之海,我轻颤的反应似乎让她感到很满意。搂着我的双手渐渐上移,找准了右胸平软的红珠,慢慢使力捻捏起来,硬立的红艳在她指尖昂然地饱绽,鲜艳欲滴········

蓉都的床上,负责调情的是女人。

“夫人,请更衣。”

我眨了眨眼,将侍立在床前的人看了个仔细。虽然穿着一袭水蓝色女装,裙摆摇曳飞扬,黑发绾着宫廷式女髻,鬓丝几缕垂坠,但看得出来,脸上施着淡淡脂粉的他,是个男人。

面扑薄粉而不妖,唇点朱砂而不媚,几笔妆点不但不庸俗碍眼,反而将他原本就清秀的脸庞映得更为淡适怡人,清丽妍妍。

“夫人,请更衣。”

不知是否由于我无礼的肆意打量,他柳蛾微蹙,语音开始透出淡淡的不耐。

夫人?顾视四周,房内除了我跟他之外,再无别人。

“我······是男人。”我小声提醒他。一妻多夫我清楚,但不至于连称谓都调换吧?

“我知道。”他皱眉瞟过我光裸的身子一眼,脸上露出不耐烦的‘我自己会看’的神情。

“你········好像讨厌我?”————我是怎么也?我怎么会提出这种问题?我为何要在意一个陌生人对我的看法?死掉的心,又再复活了吗?我怔望着他,想要从他脸上寻出些原因,但见他红唇轻启:“楚卿区区侍妾一名,怎敢嫌夫人讨厌?”

好尖锐的语调————他说他叫楚卿?

木叶亭皋下,重阳近,又是捣衣秋。奈愁入庾肠。老侵潘鬓谩簪黄菊,花也应羞。楚天晚,白萍烟尽处,红寥水边头。芳草有情,夕阳无语,雁横南浦,人倚西楼。

玉容知安否?香笺共锦字,两处悠悠。空恨碧云离合,青鸟沉浮。向风前懊恼,芳心一点,寸眉两叶,禁甚闲愁?情到不堪言处,分付东流。

好一个楚卿。

9

看着休晨的长发,我心里开始厌起自己。————将那孩子送入险境的是我,现在担忧起他安危来的也是我。如此反复无常优柔不决实在有辱我帝王的身份。

“那个孩子········他怎么样了?”我侧过头去不看他俩,但那绵蘼的声音还是不绝于耳。(休,你厉害呵重点都看完了才假仙地恍悟‘非礼勿观’~~~~~~~~~~~~-_-|||||||||||~~~~~~~~~~~)

“你担心他,休?”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震慑我的耳膜。

我沉默地表示肯定。

“真难得休你会担心别人。”休夜绕抓起我一束长发,丝丝乌泽穿滑过他指缝,呈出光柔的油墨弧度,然后他手腕一个转动,黑发跟他的缠纠在一起!还有晨的发,————三个男人的发丝,叠舞、紧绕,流动、涓潺,散发出类似于帐外香炉的艳香,薰人!

这丝,这缕,就好若我与晨与夜之间的情仇爱怨,剪不断、除不却、理还乱·········

百丈烦恼丝,留以何用?它为我带来的不过是愁,与怨,与辛酸,与悲憾,与阵阵哀叹··········

“呜!”休夜突然抓住我男根的举动令我惊诧。嫩红的软物被他握在掌中,沿着柔软的轮廓来回绕滑,我立刻禁不住发出一声嘤吟。夜的手指趁机开始了灵活的转动,男根渐渐变得红艳,也慢慢地硬挺。他的力道缓缓加重,轻轻的抚挠化为了忽软忽强的搓揉,那羞耻的男根,一点也抵抗不了摆布地胀热起来,前端的细口,不缓不急地淌泻出了蜜汁,悠悠地下滴,沾粘在火热的欲望上,汇聚、胶黏,暧昧的热流再滑入夜拿捏着我性器的手心中,他低低地笑了两声,手掌突然移开,在我转头注视他的瞬间,将沾满我精液的手指放到口中淫蘼地舔吸起来,那赤焰般燃烧着的舌缠绞在玉般洁白的指上,指尖笼蕴着朦胧沁透的清液,像是墨夜中的初月,微绽着淡淡幽雅的诱惑气息···········

“夜·······”

“可是很遗憾,休,你大概无法再为他做什么了。”后穴猛然被插入了他的手指!

“我!————”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绝不可能!夜不会那么残忍,而且晨也不会眼睁睁地看他干出残忍的事来!我带着询问的目光望向晨,他正一脸淡然地看着我与夜————我,不懂。向来以为晨最单纯易懂,但他澄亮的眼底时常又会露出叫人捉摸不定的眩秘色彩,————要是他有心要为自己蒙上一层敝人视线的面纱,我又如何能猜得透他的心思,如何去看透他的本质?

“放开我,夜。”我用了难得的严肃语调。

我相信夜并不是在说笑话————他,与晨,就亲手在我眼前杀死了兰!他们既然可以如此轻易地夺人性命,那么那个孩子·········我该好好想想,到时候我要怎么向西域王解释————我的两个儿子——就算休晨并没有参与,但他没有阻止就是帮凶————杀害了他最爱的人————不!不对!我还不能肯定休夜杀了他,我怎么能够怀疑自己的儿子————我亲自教养的孩子?尽管他们曾经做错过事,但那并不能够代表他们的本性————人性本善,‘善’才是人的真性。是的,是这样,我深信。

“扶朕去‘瑞宫’。”我用我皇帝的身份对他们下命。是的,就算是尸体,我也要亲自去验证。

“休!”

“休!”

“嗯?————五皇子休库州·晨,七皇子休库州·夜,你们有何异议?”

“休······”我看到夜咬着牙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我轻笑。

很过瘾,很畅快,皇帝的权力让我很享受。

“替朕更衣。”我伸出双臂,左手递给晨,右手交予夜。

“儿臣······遵命。”

休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从他的心理活动中应该可以看出来),诸多方面

的因素造就了现在的休,他也是身不由已,大人们请不要责怪他:P

憋了一晚就憋出这么一点儿,大人们请见谅(血有认真在写的!)

但实在是太气愤(原因大家都知道)!!!!!!!!!

脑筋还没有扭结过来,比较混乱·······

“万、万岁爷!”殿外的宫女齐刷刷地跪下,我的驾临真那么值得她们惶恐如斯吗?怕不是畏我君王的气魄,而是殿门内掩了什么不可告人之物。

“开门。”我连手都懒得挥。

“万、万岁爷…………”跪着不动,怕是有难言之隐。我的疑想竟然正确。

“要朕再重复一次吗?”我勾起休晨一撮黑发,在指间绕玩起来。

“奴、奴婢不敢………………”

“还不快把门给皇上打开。”休夜在一旁催促。那整齐地跪着的宫女终于肯动了,数双纤瘦的手掌缓缓伸向紧闭的殿门,轻推,门终于稀开一道细细的缝。

没有血腥味逸出,两位皇儿竟好心地不开杀戒。

休晨抱着我踏入屋内,纯白的地毯上亦不见血迹。我朝他二人赞赏地笑道:“终于也懂得怜香惜玉。”

只见薰香缭帐的内室里,躺着那西域来的人儿。睡得一脸祥和,毫发无伤。不会被西域王乱箭射死,我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难得休会好心地送个人来,不好生爱护怎成?”休晨在我头顶笑得一脸单纯。其实是在讽刺我。我送这孩子来的目的,他俩心知肚明。现在人好端端地躺着是他们有意要悖我的意。两个满脑子只想着如何与父亲作对的皇儿………………也罢。

君王要有君王的气度。

况且“养不教,父之过”,他二人变成如今这样,我这作父亲的该负全责。

“唔………………”床榻上墨眉雪肤的人儿突然轻吟一声,嫣红的唇瓣逸出个眷恋的字符:

“真………………”

翻转了娇小的身子,继续甜甜地酣眠。

“呵。”我不觉莞尔。

“休?”

“你们可曾尝过思念的滋味?”我笑问。

二人默契地摇头。

“看他————”我指向甜梦中的人儿,“是在睡梦中也渴望的幸福呢————”见二人疑惑的神色,我继道:“尝过思念滋味的人才能领会幸福的奥义。”对逝者的追忆也是思念的一种吧?那我为何从不曾触摸过幸福?只有、只有噬心的苦痛。

“休,你在说笑。”休夜首先反驳。休晨则是不置可否地轻笑。

我挑眉,转眼望向窗外,一轮圆月,盈出温情的银光,周边透了点蓝白的神秘。

“今夜是满月?”

夜与晨相视而笑:“是中秋啊,休。”

“中秋么?”我有些讶然。什么时候,又到中秋了?月亮一年一年地重复圆缺,竟也不知疲惫………………

“休,想出去看看月亮吗?我们已命御膳房制了月饼————记得你很爱吃的。”

我压制住满心的讶异,是月将它的温柔传递给了夜与晨?我竟能与他们如此平静地对话,没有针锋相对,没有出言讽刺,有的只是波澜不惊的平常言语。如果可以,我希望这种感觉能够维持,长久地持续。至少,不要由我来打破这份平静。

秋夜的风凉意是醉人的。连朴素的白菊也被薰染上酡嫣的色泽。我倚着石亭的栏柱准备享受怡人的风拂,然而休晨执意要为我披上厚重的锦裘。纯蓝的裘衾之中,我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暖意。

“休,吃块月饼。”

我自休夜手中接过制作精致的糕饼,放到鼻尖嗅了嗅。

“桂子的清香,肉茸的甘纯。”语毕,我将月饼放回盘中。

“休,你不吃?”二人异口同声地询问,语气满是惊讶。

“我爱月饼并非爱它的味道,而是它纯圆的外形。”相较于朦胧残缺的月来,我更偏爱皎洁明亮的圆月。那是天下多少百姓企盼的团圆的象征,每月都有,然独这桂子飘香的八月亮得最为皓白,它投在清湖中的浅影也格外地大格外地圆。抬眼浩瀚天宇,一轮明月,感觉与它尤其贴近,仿佛月就在身旁。我疑惑前代的骚人墨客何以要用“清冷”来形容银月,它给我的感觉分明就是亲切与温暖。

凉瑟的秋风,也摇撼不了明月那稳屹的执着。

“休,今夜的你格外美丽。”休晨忽地附我耳旁沉醉地低喃。

休夜则赞同微笑点头。

“不要动不动就说我‘美’,那后宫三千佳丽你们难道没有见识过?”

我的妃子,个个貌美如花,笑靥嫣然。就是这两个皇儿,容貌也远甚于我。

“庸脂俗粉,乏善可陈。”两人同时轻哼。

“你们是在批评我挑人的眼光?”

“不是。”

“没错。”

二人难得不一致的回答惹笑了我。

“你们,”我笑声未停,“赏月看花吃月饼吧。”

“休!”

哦,又回复了语调一致。我只笑,目光投到簇簇菊丛之上。

“啊,对了。把那孩子也叫来,让他尝尝中原的月饼。”

“………………”二人先是沉默,接着休夜开口道:“真难得休会疼人。”

“真难得”?————是啊,我今日做了许多往日不曾做过的“真难得”的事。————人的心境在变。而且我的心境,似乎在往好的方面转变。

我之福?

我儿之福?

天下百姓之福?

西域来的人儿原来叫楚心。他很单纯,所以能够随遇而安。

“…………然后真就坐在地上,跟我一块儿啃蕃薯,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王!我还笑他是从灾区偷跑进宫的饥民————谁叫他连我口中的蕃薯都抢!………………那蕃薯的味道,我至今仍然记得………………”楚心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月饼,仿佛它就是当时那块香甜的蕃薯。言谈之间尽是坦率的真纯。

“想念他吗?”

“不想,”楚心的头左右用力摇晃,顿了顿,头微微地垂下:“我在说谎,其实很想。”

夜与晨都笑了。楚心真的很可爱。

思念熬人,月圆之夜的思念更是催人愁肠.

我懂。

“传朕旨意,即刻修封快书寄往西域。”

亭上的圆月似乎更圆了。圣洁的光彩未褪,柔和的身影更形博大。

熠熠动人的月晕微澜下,我心只剩平和.

好久米填的坑一时冲动又拿出来填如果有人想看后文我想我会持续不断填下去的

西域王的亲自驾临完全出乎我意料。西域边境最近战事频起,放下国务不管的行为完全不像出自我以前所认识的西域王————楚心对他而言竟是如此地重要。

“他呢?”责问的语气,似乎以为我扣押了他的宝贝。

“唔…………在‘碎烟苑’吧。”我存心逗他,谁让他乱冤枉好人?

他脸色刷白,周身继而笼上熊熊熊怒火。“碎烟苑”是阄奴们住的屋子,他知道的。

“休库州,你不要逼我拔刀。”

他何时也学会冲动?不过这样也好,有人性。

“我万万没有想到天底下有人能享有直唤你名字的特权,南堤。”不公平,我这个儿时玩伴也顶多只能唤一声他的字号。

他愣了愣,听懂了我的暗示————他的宝贝在我这儿安然无恙。

“他在哪儿?”怒意似乎降到了最低点。要是再哈拉下去,未免太不知道好歹。

“你后面。”我指着他身后。缓步至门口白色身影顿了顿,转身欲退。

“楚心!!”南堤的速度更快,他旋风一样地奔至门边阻住白色人影的去路。

“真,我…………”娇弱的身躯猛被紧搂住,那足使人窒息的力道令他无法成言。

“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重获至宝的南堤脆弱得像个小孩。

连辞行都没有,西域王走得匆忙。————能够谅解。

我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外头的太监传了两次膳都叫退下了————没有食欲。

奏折上尽是捷报及无关紧要的琐事,但我还不至于天真到以为在自己统治下人民就真的个个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国运昌隆,我也希望,只可惜我一双眼睛望不了那么远,不可能将天下的所有看个清晰与透彻。也许此刻,某地的百姓正饱受着颠沛流离之苦,天灾、人祸…………洪涝,旱害………………

世上没有绝对的安宁。管辖的地域大了,常常是顾此失彼。

“微臣叩见皇上。”

苍老的声音拉回我思绪。御桌前跪着我年迈的御医。

“爱卿,快平身。坐吧。”父皇早逝,对待御医我像是对待父辈的尊长。

“微臣听闻皇上今日食欲不振…………”

“是施公公吗?”仅为一点小事就操劳我白发衰老的御医,我语气带点责备。

“施公公也是为皇上的龙体着想————皇上近日来可有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么?”

“爱卿多虑了,只是午膳过量了而已。”其实不想让他担心。

“皇上要多注意龙体,切记每日膳食均匀适量。老臣稍后就开张补方给御膳房。”御医说着,由药箱中取出药单。

“不用了,爱卿…………”

“皇上日日操劳国事实乃万民之福,江山社稷之福,但皇上同时也要保重龙体啊。”御医的笔已经纸上飞快地舞动。想起幼时趴在父皇膝上看御医龙飞凤舞地写字,浅黄的纸籖上留下道道刚劲爽目的墨液…………也是这样的笔墨这样的药单………………

“皇上记得,龙体为重啊。”御医再一次地嘱咐叮咛。我抬头,忽见他眼中满是清泪。

“爱卿?”

“皇上,微臣医技低鄙,实在有辱‘御医’的身份…………当年的惨祸,微臣竟对皇上的双腿无能为力,以致今日皇上尊贵的身体仍拖着一双残腿…………老臣实在罪该万死!………………”

惨祸,的确是场惨祸,两个皇儿的不懂事夺走了我已决意珍爱一生的人————我想到那凋落的牡丹,诡异飘瓣的牡丹…………花丛艳缕中的血泊格外夺目,纯净一如兰的纯净的牡丹沾染成鲜红,意外地娇艳………………

“爱卿为何又提此事?膝盖的骨块散成碎片,朕想就是华佗再世也无法医治它吧…………况且事隔多年,爱卿根本无须自责…………要说,只是天意如此吧…………”

“不!皇上切不可认命!并非皇上贵为天子老臣才出此言————臣恳请皇上记住,一条对人人都适用的真理:人定胜天!”

人定胜天?是吗?人定胜天………………

御医拭尽脸上的泪渍:“臣相信皇上的双腿一定会有办法医治,今天下良医辈出,其中一定有能胜此任者,臣打算访遍天下名医,誓死都要寻出能治好皇上双腿的人!”

“爱卿年事已高,不宜奔波操劳,朕看…………”

“微臣多年以前就已下定决心要治愈皇上的双腿,但臣愚钝,医术依然拙劣如往昔,所以臣才决意寻找能人良医————恳请皇上成全!”御医重重地跪下,额头“咚”地点地。

“爱卿快请起!”无奈,要扶起一个人对我而言也是那样地艰难。。

“请皇上成全老臣多年心愿!”御医坚定地说着,丝毫没有要起身的迹象。

“爱卿…………”治好了又能如何?御医何以如此执着?————‘心愿’…………是了,也是一种信念,信念的执着与坚定————叫人不得不折服。

“恳请皇上成全!”御医的第三请,我无法再拒绝。

“爱卿请起————朕准…………”

“这件事就不劳孟大人您费心了。”御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御医抬眼望清门口的人影,作势欲跪:“老臣参见五殿下、七殿下————”

“免了免了,”休夜摆摆手,迳步至我身旁,身后的休晨笑着摇摇头,扣上殿门。

御医————不只御医,所有的宫人都不知道当年的惨祸其实由这两个优秀出众的皇儿酿成,爆炸的原因无人敢深究,最后竟演变成宫廷谣言,传得天花乱坠、荒诞离谱————我就曾亲耳听见两个宫女将兰传成了牡丹花精化身而成的女子…………也罢,人多难免口杂,况且对宫人们而言,宫廷生活本就空虚而且无聊。

只是,一直令我耿耿于怀的,是我想不透他们究竟为何要那样做。

“二位殿下何出此言?莫非已经………………”御医憔老的脸上泛出一丝喜光。

“秘密。”两个皇儿的笑容神秘莫测。

我感觉如坠云雾。

我坐在铜镜前,宫女轻轻擦拭着我湿湿的长发。

“退下吧。”夜与晨今晚会来。

“是。”宫女轻步至门边,欲关上灌着凉风的窗格子。

“把门窗都留着。”

“…………”宫女迟疑了半刻,“皇上,夜寒露重………………”

“朕想吹吹风。”

“是————奴婢告退。”

宫女的身影渐融在夜色中。

殿内只遗下一片静谧。我拨弄着未干的头发,簌簌的声响衬着这静谧,营造出更为幽幽的清寂。宫灯耀着赤光,室内染成绚灿的火红,冶丽而诡幻。待红艳渐渐褪为淡色的时候,门外送进湿沉的寒风,摇晃着宫灯的影子,光影立时交错,缕缕杂糅。

我闭眼,任寒湿的风浸润我不着寸缕的身子。

两具高大的身躯无声无息地为我挡去寒意。

我睁开双目。

“休,想不到你还有这个嗜好。”休晨解下身上的锦衾裹住我光裸的身子,然后轻抱起我走向床边。

“吹冷风很享受吗?”休夜故作不解,转身扣上了门与窗户。

“你身体都冻僵了。”休晨坐在床上紧搂着我,低低地说道。

冻僵了?“我没有感觉…………”

“你当然没有感觉。”休晨的手突然伸入锦衾握住我的男根。在听到我一声惊呼后,他低低地笑道:“有感觉了吗?”然后俯头吻住我半启的唇。他手上的动作亦未停止,忽缓忽急地揉捏着我的男根,我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分身在晨的手中挺立胀大,欲火蔓延至全身,他滑出我口中的舌舔过我胀湿的唇瓣,再游向我耳后,舔舐着敏感的耳根。我紧捏住他坚实的手臂,弓起身体忍住快感的吞噬。休晨的手指开始挑逗地搔挠,食指勾弄着尖端,引出我浑身的颤栗。

“啊…………晨…………”

我终于忍不住射精,黏腻的浊液沾湿了金丝的床襦。而身上的裘衾早已垮至腰际,胀红的男根羞耻地呈露出来,尖端残挂着几丝乳液,更添淫荡的色彩。我刚欲伸手擦去那令人难堪的液体,休晨的头已埋至我胯间——————

“晨!!不要………………”热欲未褪的男根已被纳入他湿濡的口腔中,灵活的舌一转动,叫我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握捏住根部,手指带动着分身在他口中抽动………………快感一波一波接连不断地向我袭来。眼前的一切都变成浑沌,迷蒙之中,我见休夜坐上了床沿,撩起长袍的下摆…………他由休晨怀中接过我的身体,抱我坐上他的腿部,接着将我的双腿羞耻地打开,硕大抵上了我的后穴。

“唔!”他用力地按下我的后臀,穴洞的紧窒感令我忍不住瑟抖。

“休,动你的腰。”

“不…………唔!”他用力的挺身使我头晕目眩,待回缓过神来,腰肢已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姿势极其淫荡。我的理智命我停止这羞的摇动,但体内的欲火却逼迫我更大幅度地动作,将夜的硬挺吸纳得更深更紧。接合处因摩擦而发出滋滋的声响。

汗液与浊液融混的龙床上一片凌乱。

“休,外面风很大。”

我瞥一眼摇晃的树影。“嗯。”然后轻阖上眼。

“休,我们明日出宫。”

“谁?”

“我们,和你。”夜由身后搂住我的腰,大掌渐滑向胯间,覆上我刚刚冷却下来的分身,欲望又再被轻易点燃。他拨弄着我硬挺的火热,牙齿轻咬着我冰凉的耳垂。

出宫?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出生到现在,我生活的天地,就是这宫禁了………………

“为什么要?我不会出宫…………”拒绝的话语被硬生生地堵住————休晨的硕大猛然塞入我口中,直抵喉间。疼痛与窒息差一点逼出我的眼泪。

“唔…………”

“舔它。”晨哑着声音下令。

我哀怨地望他一眼————我的舌头根本就无法动弹。

晨微微向后挪动了身体,腰部猛力一顶,我喉间立即传来一阵巨痛,一股腥味缓缓地逸出。而凶器已开始在我口中缓缓抽动,胀大的硬块炙烤着我潮湿的口腔………………舌头被迫轻轻地蠕动,口中的滚烫烧裂了我的身、我的心…………

前额搭垂的发突然被晨用力地揪扯住。我被迫抬头望入他眼中。

“休………………”

我闭眼。舌缓缓爬上他坚挺的底部。我含住柔软的一处,慢慢地吮吸。口中弄出咋咋的声响,混杂着休晨低哑的呻吟。他的腰部开始节奏地律动,粗硕的男根摩挲着喉间的伤口………………

“唔…………”血汁开始从我嘴角滑出。

我咽着血味,舌继续着舔吸。晨急剧的膨胀燃烧着我口中的空气。他低吼一声,激热的欲望在我口中喷发。

晨拔出他的硕大,将我搂入怀中。

“休,我与夜派出的密探昨日传信回宫,说已寻得一名神医…………但这名神医好游大川,形迹不定,所以我们必须亲自出宫一趟………………”

“唔…………咳…………”唇角的血液还在不停流出。

“休,你为何要拒绝得如此坚决?————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去。”他轻柔地擦去我唇边的血渍。

休夜默默地披衣下床,走向放置着丸药的柜旁。

“…………什么时候?…………”我的声音嘶哑而无力。

“嗯?”

“什么…………时候派出的密探?…………”晨的话让我很在意。

晨垂下眼睑,睫毛遮住清亮的眸。“…………五年前。”

是内疚吗?是内疚逼使他们这样做?是内疚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呵,办事效率未免太低。”笑意牵痛了口中的伤口,我皱了皱眉。

“休…………”晨露出的表情很是凄怆,“对不起,对不起,休……”

是在为何事道歉?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晨…………

“感伤完毕?”休夜再走回床边时,手中多了个青色瓷瓶。他在我身侧坐下,检视着我的伤口。“唇角都裂开了,某人的确该跟休好好地道歉。”

“夜,你明知我说的不是…………”晨话说一半突然顿住,有些拙败地垂下头。

风渐渐趋于柔和。

“休,张嘴————舌头破皮了,上鄂多处裂口。”他由瓷瓶中取出一颗清莹的药丸。

“很香。”

“嗯,”他微笑点头,“来,含在口中,让它慢慢化开。”

我依言服下。沁幽的香味立即在口中溢开,冰纯的药液冲散了伤口的痛楚。

“关于出宫的事,休,我现在不逼你。我可以等,心甘情愿,”晨突然自背后搂住我双肩,“我会等到你点头那一刻为止,一天、一月、十年,哪怕五十年…………”看不见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但我,想看。

“五十年?那时候我在哪里?”我笑得苦涩。万岁吗?历史上还没有真正能活到万岁的帝王。连过百岁都难…………

“唔!————”头突然被他扳过,唇被用力地堵住!伤口…………好痛!我皱眉瞪视眼前的人,然而在见他一脸凄恻欲绝的表情后,怒气竟莫名地消了大半,甚至渐渐平息下来。只是,口中的伤痛依然噬人………………

他吮吸着我的舌、我的齿、我的唇。

舌被他侵蚀,齿被他侵蚀,心亦被他侵蚀!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不逼我吗?你的行动分明就是在逼迫我!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我…………不会出宫…………”我几乎咬断了我的牙根。

“啪”!————我捂住突然被打的脸颊,出神了片刻,然后,手放下,笑声由喉间逸出。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挨打。

“哈哈…………”原来是这般锥心的疼!

“休————”打我的人用力地搂住我,紧搂住我,“休,我会等,我会等…………”

“不会有那一天的。”我咬住又再溢血的唇。好痛…………好痛…………痛得噬人…………

“我等!我愿意等!!等到你答应!等到你点头!休!!”肩上的力道更重了,勒得我喘不过气来————窒闷的压迫感。

“不会有的…………”

————我坚持的,不过是我残存的自尊。

连这也要剥夺吗?或者,早已被损伤殆尽?…………

我总是刻意地避开牡丹盛绽的春季。现时这凉凉的仲秋,御花园里长着满眼满眼瑞絮缭眼的菊花。我不爱菊,它太潇洒太清傲,从它身上完全找不出自己的影子。但我爱陶潜的诗: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偏执地爱。我爱他淡泊地咏着菊花,那份宁静也是独特的一种狂傲。陶潜,贞朴的白菊、傲艳的火菊,都是那样地适合他。是菊化身为他还是他化身为菊?

“皇兄还是一样地悠哉。”

一声问候,听不出是羡慕还是嘲讽。

“你很想看到朕累死?”我的视线没有从菊丛上移开。

“呵,臣弟不敢。”来人大刺刺地在我身旁坐下。

“北境的战事告结?”他此刻看来比我更闲。

“回来探亲。”

“哦。”

我与二皇弟凝的关系并不算好。但我却很放心地将军权交给他。是因为在众多兄弟之中只有他与我是同母所生?我不否定这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我似乎在隐隐期待着有人能够将我从这皇椅之上推下去…………就算下场狼狈凄惨不堪………………

“皇兄…………好像瘦了?”

我下意识地一摸脸颊,挤出破碎的笑:“哪有,是胖了。”说话的同时,抬眼看他————

秋日爽洁的光映着他俊挺的五官————

“皇弟也…………”更沉稳了。不再是那个年少轻狂的凝,就算站立在淡泊的菊丛之中也毫不突兀了。岁月,如此轻易地改变一个人。我呢?是否也被改变?

“皇兄。”

“嗯?”

一件滚着淡蓝边纹的长袍披到我肩上。

“天凉,还是少待在外面比较好。”凝的脸与淡柔的菊相重叠。

我捏住脚边拖地的袍摆,有些愣怔:“为…………什么?”

凝被问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当然是为你自己的身体着想。”

为…………我自己?

‘皇上,保重龙体————为了社稷安定。’

‘皇上龙体的康泰就是天下万民的福分。’

为社稷、为国家、为天下、为人民、为百姓、为苍生…………我的使命,肩上的职责使然…………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没有抱怨…………但是,太多的人说太多的人重复,我耳边似乎理应是这句了…………拖着这副残破的身躯,借着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耳边呼着重复不腻的话…………我为天下!然而————

‘当然是为你自己的身体着想。’

————我的心一直渴盼接受的,原来是这样一句稀松平常的话语…………

“皇兄?皇兄…………为何突然掉泪?”凝的声音有些恍惚了。

我捂住酸涩的口鼻:“菊花…………太温暖了。”

‘休,我会等,我会等。’————有多久没有见到夜晨了?

“皇上,刚刚凝王派人送来了礼物。”殿外太监轻轻地叩门。

礼物?

“呈进来。”

“皇上请过目。”太监手上托着个精致的水晶盘,上面盖了张紫底彩纹的锦帕。看不出里面到底盛了何物。

“放这儿吧。”

“是。奴才告退。”

会是母亲遗下的玉环?父皇的一撮枯须?人参?鹿茸?丹药?………………

我掀开锦布————

一枚雅致的香兰籤静静地躺在玉盘之中。

兰………………

我颤抖地拿起那枚香兰,紧紧捏住。

这是什么?凝…………这算什么?!

我拼命逼迫自己忘记的,你又再将它呈现于我眼前。我忘得了吗我还能忘得了吗?

“来…………人…………”

“万岁爷有何吩咐?”

“摆驾…………去瑞宫。”

瑞宫的纸窗上映着两具交缠的黑影,未熄的宫灯笼着他们,渲了点迷幻的狂野。

我的突然驾临,会不会打扰到他们?

“卸轿,”我噙起一抹冷笑,“施平,去敲门。”

“万、万岁爷,这、这…………不太…………”施平白皙的脸蓦染上一层红晕。屋里的人在干什么他不是看不出来。在我的腿残掉之前,施平算是得我宠幸时间最久的太监了。以前,我总是很爱太监们光洁无须的脸庞,变态地爱。

“那朕去。————”我笑得面无表情。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没有动怒。

“万岁爷!奴才知罪!奴才这就去!”

施平疾疾的步子迈上台阶,但由于太心急,才走不到几步就被绊倒,重重地跌下去。他身体的落地声与喉中的痛呼声交相辉映————太监独有的尖叫声呵。如此巨大的声响,想不惊动殿门里的人都难。

“啧————”休晨凝着眉拉开殿门。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在不高兴被人打断。

“五、五殿下…………”

“施平?————”休晨的目光立刻向我这边投来,我朝他露出浅浅的笑。

他懊恼地甩手,不顾光裸着完美匀称的挺拔身躯,大步朝我走来。

大敞的殿门中偷偷溜出一道娇小的人影,怀里抱着太监服————原来是个小阄奴。

“夜呢?”我望着那偷跑的人影。

“他出宫了。”休晨不顾太监们错愕的目光,大手轻抱起我。

幸好抬轿的都是哑巴,而施平的口风向来都紧。

抱我踏入门内后,他轻掩上殿门,将我放到一张躺椅上。

“休,那只是发泄。”休晨将凌乱的床襦扔到地上。

“为什么不找宫女呢?”我阖上双目,轻笑。

“女人不是工具。”————原来是怜香惜玉。跟我不同,我是厌恨抱女人。

“那太监就是了?”稀奇,我竟会为阄奴抱不平。

“是。”意外坚定的语气。我讶异地睁眼,见休晨俊美的脸与我近在咫尺,我脸上的笑容僵住,逃避般地别开脸————他脸中的哀怨震慑了我!

然而他偏偏要与我为难,偏偏要扳过我的头,逼我望入他那双眼中。

“太监注定是工具。因为第一次见休,休的怀中就搂着太监…………”

他狠狠含住我的唇,似欲将心中苦痛、怨意、懑慨全部传递给我。

是…………嫉妒?嫉妒被我抱过的太监————妒意转为了恨意?为什么会嫉妒?为什么要嫉妒?为什么会恨?为什么要恨?————我不懂!我实在不懂!

“休……”停止了舌与舌的纠缠,休晨眸中的狂怒转为温柔。

“为什么…………想杀我?”对,恨的是我,他恨的其实是我。我无法忘————兰是替我而死。

一直令我耿耿于怀的疑问,一直令我无法释怀一直令我无法不去在意的疑问————为什么想杀我?为什么要杀我?二十记的廷杖真的就能激起他们如此深沉的报复?————无辜逝去的兰,该死的不是兰而是我!

“休…………”身体被一道铁臂紧紧地箍住,“我怎么会杀你…………我怎么可能杀你…………”

“…………很可惜吧?想杀的人是我,死的却是兰…………很可惜吧?…………”不能哭…………不可以哭…………

“休!!我没有想过要杀你从来没有!我与夜本来的计划就是要杀了焦兰!————”见我一脸怔愣的表情,他突然顿住。

“你说…………什么?”本来的计划…………就是要杀了…………焦兰?

“…………那天,我们知道焦兰跟着你的。休的个性我们再清楚不过————我们早料到你会一掌挥开那个锦盒…………”

“…………你们…………也早料到…………兰会扑上去?…………”事实让我难以接受。触地而爆的炸药…………如果不是被我挥落,就不会爆炸…………兰就不会死!

“————只是没有想到,休的腿…………”

“为什么?!”不愿承认,是我杀了兰,是我杀了兰!不愿承认不想承认不敢承认!“为…………什么…………杀他?”是在问晨还是在问我自己?为什么杀他为什么杀死了他?为————

那一丛染血的牡丹,我总是刻意避开的牡丹,年年春季就算无人打理也盛开如往昔的牡丹…………谁说牡丹尊贵?剥下华丽的外衣,内在也不过凡物一样地脆弱!它掉落了,只余下枯枝,单调的茎叶,铺在地上的鲜华也很快会腐化…………我没有为牡丹落泪!只有丛丛的牡丹为花匠的逝去而啜泣…………回不来了回不来了…………再也…………不会回来…………

等到发现,我早已是泪流满面。

“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有人轻轻地将我带入怀中。

我分不清,是晨还是兰…………

“休,喜欢这枝簪吗?”

我轻轻摇头。

“……休,累吗?”

我再摇头。

“休……”

“算了,晨,先找家客栈安顿下来吧。”另一匹马上的休夜说道。

“夜,你去看看吧。”我不喜欢晨脸上的这种表情,太哀怨。

夜点点头,调转了马头。

晨的马,停伫在街心,青色的丝绦,飘摇在空中。

“休,你在怪我吗?”

我摇头。

“真的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如果不怪我的鲁莽,我的硬拉你出宫,你又怎会自离开到现在一言也不发?”他自背后搂住我的腰。我闪了闪神,睫毛滑下,遮住恍惚的眸子。

“咕咕咕…………”一只洁白的鸽子忽然落在休晨肩上。他放开环住我的手臂,自肩上取下那只鸽子,鸽腿上应该是夜传来的消息。

“夜遇到熟人了,看来不必再费力找客栈。——休,你累了吗?累就闭上眼休息一会儿……”

我摇头,重复这一味不变的动作。

头顶上传来晨轻声的叹息。

“微臣寒林参见五殿下!”摆设朴素的大厅内,跪着一名颇年轻的男子。

“免了。”休晨带我坐上正座。夜早已在一旁悠悠地品茶。

“咦?这位是…………?”男子疑惑的目光指向了我。

他不认得我,我并不感奇怪。在官民面前都是甚少露面的习惯倒是为我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一位身份尊贵的客人,寒林不必多问。”

我望了晨一眼————这样说不是很容易暴露我的身份吗?

“微臣明白。”那寒林似乎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连一点点的好奇也未表露出来——就连刚才的疑惑,现在也掩饰得再完美不过。

我想他心中,其实也猜透了二三分吧。

“但是,微臣该如何称呼这位贵客呢?”

晨挑了挑眉,正待发言。

“斯义。”我抢先一步地回道。

“休…………”晨讶异地望向我,是惊讶我终于肯开口说话,还是惊讶我轻易地透露自己难得一用的字号?

“那微臣就称呼贵客为义爷。”寒林有礼地鞠下一躬。

“大人,晚膳已经备好,请大人们上座。”

一个侍婢上厅传膳。

“义爷,五殿下,七殿下,请入座。”

月色摇晃着树影,清寒的风指过身躯,原来宫外的夜与宫禁深处的夜并无太大区别。如果有,恐怕就是宫外的夜幕多了一丝温柔,不如宫禁的夜来得深沉。

“休,你总是很喜欢跑到外面吹凉风。”温柔的话语,伴着一件外衣披在我身上。

我淡淡地瞟一眼身后的人,晨的脸在月下总是非常地柔和。

我捏住裘衣的一角,回忆起菊园的午后————

“‘为什么’?当然是为你自己的身体着想。”

——凝的关心,我至今仍感刻骨铭心。

那晨呢?他对我的关心是为了什么?

‘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

这句话猛然窜入我脑海!那一夜,晨对我说的话。

不是兰,是晨。在第二天更加清醒地意识到…………

‘我爱你’——————

不可能!!

我倏地跳坐起身,在他还来不及回神的时刻逃离了他的视线——————井蓝的锦衣随着夜风,滑落在地………………

到底要不要把休、晨、夜安排在同一个房间????????犹豫中……………………

树丛,月影,我穿梭在其中,光与影在我脸上穿梭。

逃吗?我在逃吗?

我无力地自问。如果要逃,我逃避的到底是什么?

自尊早已残去,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我逃避的?

没有了……

我停止脚步。身后传来细碎的声响。

“休…………”

晨脸上的担忧在看到我之后化为无奈。

我朝他露出一笑,有月光的笼罩,一定很美。

然后一步一步慢慢地朝他走近。

“休…………”

“嘘————”我按住他的唇。

“吻我。”

“休,你…………”

“不愿意吗?————唔!”强势的唇堵住了我。这种感觉是什么?被包容?被侵占?被爱???

我猛然推开他。

“休…………,”愣怔片刻后,他大步上前用力握住我的手腕。

“唔!”

他咬牙:“休!!你不要太…………”

“我怎样?”我皱眉笑着。不苦涩,只是身体很深的地方尝到一点酸楚。

从不曾放在心上的感觉。

我知道我反复无常,但你也习惯了不是吗?为何要做出现在才真正认识到我的样子?不觉得虚伪吗??

“你…………以后不要在夜里往外面跑。”他松开紧皱的眉,将手中的裘衾轻搭至我肩上。

然后,被我挥落。井蓝的披风覆在草间,染上些雾气。

“唔!!————”身体猛然被他按倒在地。我顾不了身上的疼痛,只觉眼前晨的脸色阴郁得吓人。

“休,你自找的。”

“我…………”隔着长裤,他使劲握住我的男根。

我忍住痛呼,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此刻的他眼中不带任何感情————

我自找的?我想要的下场是这样吗?

“啊……”

他揉捏着尖端的动作终于引出我不情愿的呻吟。

“休,你在逼自己也在逼我。”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