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啸阳忙得满头大汗,被臭气熏到七窍生烟。只是因为被教导,开头步骤不能假手法术或别人的手来进行,否则取回的药力会有所流失,他也只好事事亲力亲为。所以,其实他加在高直身上的术里在开始动手清洗前就收回了,这个小贼之所以还是不能动,一半是被殴到全身肌肉无力,还有一半是吓怕了,心理作用。
再度回到床上的高直被放平趴伏,小腹地下垫了两个枕头,使其屁股高高抬起,方便啸阳自己操作。他在一堆器具里目光游曳了半晌,终於挑了个震蛋。这次总算记得检查内部装置设好没有,全部停当後,他侧坐在床边,一手压住高直的腰,一手分开了白嫩的臀瓣,露出了小扒手那在两个小时内饱经沧桑的後庭花。
经过灌肠後,那原本幽闭的地方已经不再固若金汤,茶褐色的入口微微翕张著,楚楚可怜的风致,一如它的主人此刻颤抖无助的心情。啸阳无心欣赏,扒开就上,直接把震蛋推了进去。
高直一时不备,再加上经过刚才,他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弄的感觉,於是几无阻碍地让那东西长驱直入,直捣後庭深处。被填塞的感觉十分奇怪,但是比起浣肠时的剧痛,十分小儿科。
啸阳踌躇一下,又拿了一个两个头的东西,将一端套上了他的茎体根部,在阴囊後束缚住,并将前端一个筒状套住他阴茎前端。那筒状东西的收尾恰好有一个尖刺,对准堵住他的马眼,严丝合缝地扣住了他的下体。高直迷迷糊糊地觉得下身一凉,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啸阳已经拿著另一端的倒大的锥体,塞进了他的後庭。
这东西不比那个震蛋,个儿较大。高直吃不消,扭动反抗起来,啸阳几记铁拳就把他镇压下去。高直勉强忍耐著,最後终於搞定时,两人俱是满头大汗:高直一头虚汗;啸阳一头热汗。
啸阳丢他在床上,自去洗澡了。
高直在床上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了浑身的异样,缓过劲来。因为啸阳学习能力还算强,而那套工具设计也精巧,所以这个时候,他适应了一会儿後,似乎就没有什麽大碍。耳里听闻水声止息,知道恶魔就要出来,他身上控制不住地格格抖起来,明明心里决定横下一条心死活由天了,可是生理机能无法掌控。
啸阳看他夸张地抖成这样,问道:“你干什麽?这麽怕?”
高直牙关打颤,断断续续道:“你……猫哭耗……子,MD要杀……要剐……老子……”
啸阳想了想才明白过来,笑眯眯问道:“你是不是认为接下来我就要奸你啊?切~~你乐意老子还不乐意呢。恶心死了!”
说完就拿了遥控器对著陷入惊讶痴呆状态的高直一按。他体内的震蛋顿时欢快地跳动起来,前端的套子居然也起了共振。高直被这瞬间刺激弄得牙关都咬不拢,语不成声,抖得更厉害了。
啸阳看看一切安排停当,施然出了这间房,心里想:傅有财那只死狐狸的发明有的时候还是不错的。遥控精气回传SM性玩具有其存在的必要啊!
驯养惯贼(6)
更新时间
朦胧间,感觉肚子饿极了,似乎是很久以前,睡水泥管子,到餐馆泔水桶里找食物的记忆。但,他明明记得已经脱离那种生活很久了啊,这应该是做梦吧?梦境转移,似乎又到了他吃了变质食品闹肚子的时候,下身哪里都不对劲。迷糊间,他坚持这是个梦,安慰著自己,梦醒了就好了。
挣扎著睁开眼,梦,确实是醒了。
高直情愿不醒。因为梦境里的事,真实地如影随行,延续到了他醒来。
他被绑在一张沈重的红木椅上,房间窗帘拉著,屋内光线昏暗,判断不出是什麽天时。四周静悄悄的,这套房内似乎别无他人。他挣扎了一下,却是从头到脚都被绑得严严实实。
胸口仿佛蹭到了什麽,传来异样的感觉,他低头一看,乳头上不知何时居然被安上了两个透明圆球。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乳头颜色在折射里被放大,乍一看吓了高直一大跳,直觉地恐惧,心想自己什麽时候肿成这样了,幸亏上面还有细细的花纹图案,提醒他是身外之物。光线太暗,他看不清楚是什麽图。
但是,最最要命的东西在别的地方!他下身一阵一阵地传来剧烈的振动,好像在身体深处翻江倒海一般。那个东西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电力十足地执行本职工作。前端也已经被震得发麻,好像不是自己的东西。大腿被紧紧绑著贴在椅子上,争取自由的结果是──一点被顶到,堵住的前端开始自说自话地分泌液体了……
高直咬牙切齿忍了半天,终於把思维从身体上的不适调整过来,勉强集中思维寻找逃生方法。手脚都被尼龙绳牢牢绑缚在椅子上,脑袋左右度大回旋的高难度动作後,也没发现什麽锋利的工具可以用来割断绳子。他不甘心拼命一跳,意外地发现,居然带著沈重的椅子挪动了小小一下。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距离,而且代价是羞於启齿的部位猛烈挤压後突然变得超有感觉的尴尬,高直还是非常兴奋。这是他逃出生天的契机,必须牢牢把握。
就这样,他一点一点地移动,从卧室到走廊,从走廊到客厅。这短短的距离直弄得他满头大汗,面色潮红。因为不断地勉强挣起又坐下,以带动木椅一同移动,他下身里塞的那些东西,等於是被他自己的行动带著一下下撞击著,而且好死不死的都撞在某一点,他前面已经湿透,体液甚至溢出到那个套子之外。半勃起的茎体被束缚在套子里,又涨又痛。
但急於逃命的高直管不到这些,他一眼看见厅里有只半人高的装饰花瓶,心下大喜,连忙一跳一滞地接近,用足尖把花瓶一下绊倒在地。期待中哗啦啦碎成片的音效迟迟没有出现──质量过硬!
高直又急又气,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转了个圈,连人带椅子就砸了上去。这次总算马到成功,但是代价也是昂贵的:他的手臂都被碎片划伤了。边喃喃咒骂著,高直用背在椅子後的手摸到了瓷片,凭感觉割起了绳索。尼龙绳顽强异常,他脸红脖子粗地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双手才获得自由。
从椅子上抖抖索索地站起来,高直迫不及待想把自己下身的那些恶心玩意儿去掉。结果第一关就遇到麻烦。那套子像吸附在他的阳具上一样,机关找不到,硬拉反而弄的他自己痛得缩成一团。拉出後庭里塞的那一端锥体,在他身体深处欢跳的震蛋一时半会儿居然也排不出来。那个沈重的锥体坠得他前面疼痛,无法忍耐,而且这样晃荡著,裤子都没法穿。中间连接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用菜刀剁都剁不断。(还有,因为离重点部位太近,高直潜意识里不敢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高直思前想後,终於痛下决心:现在第一要务,是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迟了被那妖人堵到,哭都哭不出。他一咬牙一跺脚,把那个锥体又塞了回去……
在电梯前微微一停,高直素来灵活的脑袋转得飞快:这万一他正好回来,不就被堵上了?他立刻放弃,转身进了消防楼梯间。但现在的他,每挪动一步都不啻酷刑一般:那震蛋和椎体交相辉映,在後庭肆虐张狂。他勉强维持正常姿态下楼,下了没几层,身上汗水淋漓,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一步,又一步。高直终於从18楼跋涉到了3楼,眼看胜利在望,即将逃脱魔掌。楼下,却不紧不慢上来一个悠闲的身影。两下里眼光交错,一个惊惧交加,肝胆欲裂,一个也是惊讶非常,出乎意料。
下面上来的,正是啸阳。
说时迟那时快,高直刚打算放手一搏,张口大喊救命,就被抢身上前的啸阳一把捂住了嘴。随後蹬蹬蹬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牢笼囚室。自由近在眼前,可惜擦身而过。
高直悔地肠子都青了。他要是早知道这个妖人每天走楼梯锻炼身体,他干嘛舍电梯不坐,非去自我折磨啊!
驯养惯贼(7)
更新时间
高直悔地肠子都青了。他要是早知道这个妖人每天走楼梯锻炼身体,他干嘛舍电梯不坐,非去自我折磨啊!
啸阳一进门就开始脱高直身上的衣服。高直那点挣扎在他眼里微不足道,挠痒似的。小扒手的愤怒气势在啸阳手里出现了一个翡翠瑞兽镇纸後,完全消弭无踪。
又一次的,人赃俱获。
他临逃跑前,出於职业道德,不能空手而归,所以才摸了这个当压惊彩头。这下看那个人的脸色,实在称不上好看哪!
但其实啸阳心里气恼归气恼,还带著几分好笑。他怎麽不知道这小扒手为什麽好端端的电梯不乘,偏去走逃生楼梯。弄巧反拙,也是该著他不用再费力气去找他逮回来。
高直衣服被剥光以後,这次是被直接压在客厅的地毯上。他挣扎不开,最後还是被两手在身後绑了个结结实实。啸阳探手在他身下摸了一把,发现湿得厉害,手指上沾了粘液,凑到了还在不死心地蠕动的小贼眼旁,眉花眼笑道:“啧啧,流了这麽多噢,我出去买点东西,就感觉精气值噌噌地往上蹿,你这麽努力,值得嘉奖啊!”
高直又羞又恨,顾不得思考战略,张口“阿乌”一声便咬向啸阳的手指。啸阳哎哟哎哟地曳腔拿调,手指却是迅如闪电地缩了回去。高直一口咬空,牙关隐隐作痛。下一秒,已经被翻过来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地趴在了地上。
他只觉得後面大痛,原来是啸阳开始把那个和前端相连的锥柱体从他後庭往外拔出来。这东西体积庞大,原本吞吐不易,啸阳又是硬拔,丝毫也不怜香惜玉。但高直自己前面就弄出来过一次。他这幽门今天异物进出频繁,倒也不是非常痛苦。啸阳不知轻重,胡乱搅了一阵子,到把锥体拖出来,那茶色里泛著深红的小穴口激动地抽缩时,终於发觉趴伏著的人的异样。
高直身体轻颤,呼吸粗重,眼神迷蒙,显然是得趣儿了。但前面的东西被束缚著不得解放,已是血脉贲张,看著也十分可怜。
啸阳良心发现,伸手啪地一声打开暗扣,把那可怜的分身解放了出来。高直上半身大约曾经常年被日晒,十分黑。对比之下,丰满圆润的臀部就显得雪嫩细腻。大约是职业关系,时常要奔跑,屁股形状翘而挺。
啸阳当然不知道欣赏角度,只是单纯认为手感不错,於是捏掐了几下。臀缝分开,已经被松弛的後穴受到外力,一张一缩,好似在邀请入门。啸阳忽然想起自己还在里面留了一个跳蛋,於是将手伸入,一点点扩张著那热烫腻软的所在。探弄了一会儿还没能深入,却发现压著的这人动得更厉害了。那黝黑的肌肤上笼了一点氲红,听他喘息,大约还激动的厉害。
虎妖不耐烦了,手上加力,整个手没入那撑开的後穴里。触到尽忠职守辛勤劳作的震蛋的一刻,他感觉到这具躯体猛地一弹,随後几十秒里,痉挛著微颤,大口大口喘粗气。
黑色地毯上明显的白色污迹。
啸阳笑眯眯地说道:“难怪你从头到尾这麽老实呢,呵呵~~”小扒手失神地侧躺著,好像根本没听见他的话。啸阳摸摸鼻子,到一边去整理工具去了。
慢慢的,那青年眼里空茫的神色被愤恨和决绝取代,他在地毯上,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弓起身体。双手被绑在背後不要紧,他还有别的武器!
啸阳很快就凭动物本能感觉到了身後的来袭的风声。他猛然回头,一手便钳住了那咬过来的大嘴的下颌,高直被迫以厥张著嘴的怪异姿势定格,报仇彻底失败。但更诡异的,是啸阳此时嘴唇的位置。
他的嘴,紧紧贴在高直的下唇上。
完全僵化的小贼,只有眼珠还能勉强转动。思考回路中断的大脑依然具备视神经功能。那妖怪诡秘地笑了……那妖怪伸出舌头……那妖怪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说:“感觉不错嘛!”
高直眼睛一翻,倒了下去。
驯养惯贼(8)
更新时间
完全僵化的小贼,只有眼珠还能勉强转动。思考回路中断的大脑依然具备视神经功能。那妖怪诡秘地笑了……那妖怪伸出舌头……那妖怪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说:“感觉不错嘛!”
高直眼睛一翻,倒了下去。
啸阳发现自己玩得太过火了,乍舌之余,也就把高直丢在那里,随他去了。他遵守的是妖物修行之道,只知不能残害忠良,不能违反法纪,其实不懂人间种种道德规范传统制约。做人的准则繁复,即使是人类自己也不见得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不要说进红尘修炼的妖怪了。老虎一向随心所欲,率性而为,倒也不觉得刚才亲了高直一下有什麽大不了的。相反,在做饭的时候还颇为回味,最终打定主意,待会儿要再去亲他一下才给高直饭吃,浑然不觉自己这一想法有多麽卑鄙。
慢慢地,鼻端闻到了一阵温馨的香味。酸酸甜甜的,好像是小时候妈妈煮的那种大杂锅。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老头子是个烂赌鬼。但即使只是菜场里捡来的菜叶子,也能变成好吃的菜粥。妈妈总是能做出香喷喷的饭菜来。
是什麽时候开始的呢?家里开始全然的阴暗,寒冷,逼著人白天黑夜地流连在外。是因为妈妈终於忍受不了,悄悄地离开了吗?高直觉得身上些微发冷,於是慢慢蜷起背脊,以在母体里的姿势缩在地上,轻轻嘀咕著谁也听不懂的梦话,时不时地抽一下鼻子,企图多吸入一些那温柔的香味。
啸阳做好意粉酱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可怜无助的景象。高直一直表现得张牙舞爪,但实际上,他也不过就是个快满18岁的青年人,毫不成熟,性格里甚至有很多如同不懂事的孩子的地方。
虎妖欺负了人家半天,此时忽地被击中,於是,怦然心动了。
看高直身子发颤,他知道是安静下来後温度保持不了,赤身裸体的开始怕冷了。於是扯了件浴袍给他穿上,又把人抱到餐桌边。高直给他动了几下後早已醒来,但浑身无力,无法反抗,只得顺从地任他摆弄。看到桌上的面食,尽管已经饿得要死,也不敢动手。他毕竟已经一夜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正是消耗大的年龄段,怎麽可能不饿。但表面上装老实,肚子却泄了密。在香味的诱导下,屋子里回响起大得出奇的“咕噜咕噜”声。高直宁折不弯决不低头的决心土崩瓦解,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一样。
啸阳嘻嘻一笑,拿了餐具就开始喂他。此举正中高直下怀,他一边安慰自己是在虚与委蛇,一边顺水推舟狼吞虎咽。
但他没有想到一点,食饱暖而思淫欲,啸阳如此体贴地喂他,实在是不安什麽好心的……
驯养惯贼(9)[这样程度的H应该没关系吧?]
更新时间
但他没有想到一点,食饱暖而思淫欲,啸阳如此体贴地喂他,实在是不安什麽好心的……
因为酱料制作得实在入味,饿了太久的高直无暇旁顾,迟钝到根本没注意流连在他乳尖捻弄的手指。所以,在他吃饱喝足擦了擦嘴之後,猛地惊觉有一个湿湿热热的东西在舔啃他的耳朵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啸阳贴在他耳朵边低沈地笑语:“先前是我不对,不该用工具折磨你……现在我就补偿……啧……”
高直吓得浑身一激灵,一个愣神的功夫,就觉得後背触到了柔软的布料──他们已经在危险地带,床上了。
虎妖的嘴唇轻轻舔过他脸的轮廓,一路留下湿嗒嗒的亲吻。高直拼命抗拒,可是毫无作用。他刚张嘴想破口大骂,却被那厚颜无耻的唇堵了个严严实实。厚实的舌在他口腔内翻搅,轻巧地刷过上颚。高直只觉得触电般的颤粟由头顶瞬间传导到四肢末梢,连足尖都蜷缩起来。
他昏沈沈地陷入飘忽境地,迷蒙地感受著湿热的吻不断落在身上各处。身体变得不受自己控制,可是任何一点触摸,都能带来比平时强烈得多的刺激感。猛然间他的双腿被分开,还没来得及感受凉意,他便感觉到一个火热的硬物进入了自己。
高直发出一声短而急促的呻吟。他的後穴因为被长时间扩张过,因此毫无困难便吞纳下了妖怪巨大的阳物。但毕竟那地方还是不习惯的。高直微弱地哼哼著,发出泣不成声的抗议。啸阳爱怜地吻著他的眉眼,他的嘴唇,重重抚摸过他弓起的背脊。相连处,急速的抽插带出淫糜的水泽声,伴著缠绵深吻的“啾啾”声。
一室风情,春光旖旎。
混乱间,高直浑身发热,只觉得攀上一个又一个绝顶的云端,在不知何时会骤然跌下的虚空感里,眼前白光闪现,和身上汗湿的躯体紧紧拥搂著,去到那极乐世界。
高直不知道自己最终射了几次。他醒来後,就羞得埋头於被褥中,一动都不敢动地装睡。
让他去死吧!
本来还可以安慰自己是时运不济,失手被抓,所以遭受羞辱折磨。可是刚才──其实已经不是“刚才”了,他们两个做了多久高直根本没有概念──最後竟然是他自己去迎合扭动!
高直脸憋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在被子里闷得缺氧还是被自己没骨气的淫荡表现臊的。
啸阳神清气爽的声音响起:“别装了,快把头探出来吧。房间里温度调得高,你再闷下去,就要中暑啦!”
高直被人识破,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慢吞吞地从被子垛里钻出来,磨磨蹭蹭地不肯起来。啸阳一眼了然,递了衣裤给他,自己出了房间。等了半晌才见高直出来。
一同吃过饭後,啸阳与高直面对面进行了一次亲切友好的交流,对二人的未来作了深刻探讨。
啸阳说:“你本来就是做小偷这种没前途的职业。偷到钱还要交很多给你老大,自己也落不下多少;偷不到或者失手都要挨打。不如在我这里,住房吃饭都不用你操心,发工资还给你交四金。”(台湾朋友可能不了解,大陆这里目前有“四金”需要单位来交,其实也就是从工资里扣= =|||: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买房的公积金
高直说:“但是……但是……我不……”
啸阳继续诱拐:“你真的很难受吗?其实你们……咳,我是说这个社会的道德规范都是狗P,你干吗这麽看不开。做人嘛,就要洒脱一点,干脆一点,随心所欲一点。”
高直心动了。适才的经验确实说不上难受,甚至还有以前做梦都没体验过的疯狂快感。於是他一半是无可奈何,一半是自暴自弃,就这麽和啸阳签了一个合同,把自己给卖了。
其实,如果他小学初中上得认真一点,好歹看得懂几个繁体毛笔字,估计也不会那麽爽快地口诵“心甘情愿”,按下血红的手印。
那个合同上,俊逸的柳体行书龙飞凤舞地书写著N行小字:
“宠物切结书”
1.甲自愿做乙宠物,直到灵魂死亡
2.甲听从乙的命令,服从乙的意愿
3.乙可以转让甲,甲不得反对
4.甲不可自行离开乙(即使自行离开,一天内会被遣返)
5.乙生甲生,乙死甲死
6.其他(乙可随时补充)
高直在很久很久以後才看懂了这份合同。但那个时候,他正“忙”得没有功夫骂啸阳这个卑鄙小妖。
驯养惯贼(10)
更新时间
阳光明媚。一室光辉。
高直觉得屁股上暖暖的,抬起上半身看时,才发现,原来是“太阳晒屁股”了。操劳了一夜的臀部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此刻正自在地放松。忽然腰上一紧,他感觉到一只有力的胳膊扣了上来。不用问也知道,除了啸阳这个变态,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