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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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纵情的王子夫夫俩胡闹过後,要接著打猎自然是断无可能的了。幸而上午时分,两人也算是有些收获,将猎物捆绑在耶律燃的马上,又两人同骑在烈火身上,体贴的王子还特地没有让烈火奔跑起来。

即便如此,烈火的颠簸还是让萧凌帆皱起了眉头,心里更恨那个只知纵欲和放纵他纵欲的自己。手肘往後肘得王子闷哼一声,牢牢搂著他的腰,故意苦著一张脸道:“将军每次爽完後就打我,我堂堂王子,比我们火鹤的女奴都不如,要伺候将军爽,还要由著将军打骂……”

“不想挨揍就闭嘴!”什麽女奴,有他这种女奴,自己肯定是上辈子做错了坏事,这辈子来还耶律燃的债的。

狩猎大会结束後,照例当晚便在帐篷里享用众王子的战利品。火鹤族人是游牧民族,又带了精通烧烤野味的厨子,一顿色香味俱全的野味大餐便出现在了眼前。

萧凌帆被这麽折腾一次,急需补充体力,看到桌上大大的烤獐子腿,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碍於火鹤汉王和旁边几个王子都用饶有兴味的眼神打量著他,坦荡如他,竟也有些尴尬,不敢轻举妄动。

「萧将军果然骁勇,有你助阵,我燃儿何愁不如虎添翼!」火鹤王一扬手:「萧将军请试试我们这的好酒,同你们中原的味道可不一样。」

被另外一个国家的王如此友善对待,萧凌帆心头有些热。不管是耶律燃还是火鹤王,这些他之前心心念念以为是恶魔,想要除之而後快的人,见到了却都觉得没有想象中那般可怕。在国仇家恨被抚平後,对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疼爱儿子父亲而已。

「汗王,感谢你为了两国人民的福祉所做的努力,从前你我为敌,我对你们有诸多误会,如今既然误会已解,愿我们两国从此交好,再无战争纷扰。也祝愿汗王千秋万代,万寿无疆。」

这种场面上的谄媚话,萧凌帆说得并不顺口,可再怎麽也是混迹官场的人,心里又真是有些尊重愿意放弃战争的火鹤王,於是说得真诚,边举起酒杯,先干为敬。

「哈哈,」火鹤王爽朗大笑:「不瞒萧将军,你肯来我火鹤,也给了本王一个莫大的惊喜。萧将军都拿出如此诚意,本王又如何能小气?如萧将军所愿,从此我火鹤铁骑再也不会伤你大耽一草一木,从此两国一家,饮酒盟誓。」

事情竟然顺利到这种地步,萧凌帆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抬眼望了望耶律燃,见他嘴角带笑,用鼓励的眼神望著他,便安下心来,和火鹤王一来一回对饮了几个回合,脸上已然有些醉酒的红晕,看上去煞是诱人。

「萧将军,我也敬你一杯,我二弟好手段,能得了你的相助,只盼著将军是真心诚意投靠我火鹤,莫要叫我父汗和三弟失望了。」坐在耶律燃和萧凌帆对面的火鹤大王子突然举杯敬了萧凌帆一杯,话语里有些让人不舒服的阴阳怪气,边上的耶律燃神色一凛,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他大哥一眼。

萧凌帆不来就不胜酒力,思维已经没有往常那般清明,可他仍然发现了大王子的话里暗示著些奇怪的意思。

刚想开口询问,耶律燃却开口抢白道:「大哥这话有欠妥当,我和萧将军一见如故,实在是真心相交,大哥信他,可得如同信我一般才好。」

「这一信,便把二哥给信得半死不活。」耶律燃的四弟悠悠得来了这麽一句。

「父汗,」耶律燃放下酒杯对著火鹤王下跪:「二哥的事,是儿子没有处理妥当,害得二哥受这般大苦,求父汗降罪。」

「这怎麽是燃儿你的错,之前你都同父汗解释过了,父汗自然是信你的。」火鹤王让他起身,灰蓝色的眼睛瞥向坐在一边的大王子和四王子,语气轻柔却坚定地道:「此事休要再提了,你们是打断骨头连著筋的亲兄弟,自己兄弟之间还互相猜疑,我百年归老之後如何放心把火鹤交到你们手上?」

火鹤王一言既出,大王子和四王子虽然心里忿忿,却也不再出言挑衅,他们又聊了一些耶律燃不在时族里发生的大事, 萧凌帆默默吃著菜,看著耶律燃和他几个兄弟之间的内斗,一顿饭吃得暗涛汹涌,著实是捏了一把汗。

终於能够打道回府,耶律燃有自己的辇不做,非得让人备了个大的轿子,要同萧凌帆挤在一起。

这人回到自己的地盘,当真谁的眼光都不管不顾了,明明座位宽敞,边上还有许多地方,他却非得挤著萧将军,把他的手紧紧地收在手里,道:「和将军挤一块儿暖和。」

手却是微微犯凉,还有点潮湿,像冷汗一般。

萧凌帆顾不上介意他的无赖之举,奇怪道:「你如何手这般凉?」

王子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每次和我的兄弟相聚,都十分不舒服。我大哥和四弟同仇敌忾地对付我,想来将军也看到了。」

是看到了,身在王族,兄弟之间为了争夺皇位勾心斗角,萧凌帆最清楚不过。好在他们家兄弟虽多,倒真是称得上兄友弟恭,感情好得很。

於是对这表面强大的男人生出一丝同情,反握住他的手道:「以後有机会把你介绍给我的兄弟们,你一定会喜欢他们的。」

「喔?将军有多少兄弟?」

「六个,我大哥是当朝太傅,三弟也在朝为官,剩下的几个小,都闲云野鹤,我们几个做哥哥的,为的也是让他们活的自由恣意一些,想做什麽都能尽情去做。」

提到自己的兄弟,萧凌帆便满脸温柔,王子有些嫉妒,咬了一口他的手指,还极不要脸地舔了一下,道:「以後将军都无须为别人牺牲什麽,我这般宝贝你,只希望将军过得自由恣意,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一切的不如意本王子都帮你担著。」

狭小的车厢内,感受男人热乎乎的气息,听他说出深情的承诺,萧凌帆心头微热,对著他的唇小小亲上一口,道:「我也是男人,哪里需要你负担著一切,两个人在一起,自然应当一起同甘共苦。」

「那苦前,先让我们甘一下。」哪里能够满足於只亲这小小一口,把将军的身子搂过来,对著他的唇便吻了下去。将军的嘴里还有著酒香,可酒再香,也比不得属於将军自己的甘甜,让王子简直吻不够他,只盼望全世界就只剩下这一个轿子,他们被永远锁在里面,再无他人。

作家的话:

人在旅途很难保证更新时间,不过会尽力更的。。

虐点要粗来了,马上就能知道将军为毛对王子因爱生恨啦~

另外,个人志拿礼物的名额还剩下七十多个,抓紧喔!

(11鲜币)35(有将军的全图哦~)

萧凌帆在耶律燃的府邸过了很人生中难得惬意的一段时光,一边习惯著火鹤不同的生活,一边等待著火鹤王正式同他商议和大耽结成同盟的细节。待耶律燃有空,也时常缠著他让他同自己讲些火鹤的历史风俗,被男人笑话这是不是他们中原人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将军红了脸,没有承认,心里却是认定了自己的下半生大概是同这个男人分不开了,不如尽快地融入火鹤的文化,一来行为举止合宜不至於丢了大耽的颜面,二来……他把自己当作耶律燃的伴侣,自然也希望自己能够尽快不让他操心。

就这般过了一个多月,眼看天逐渐地热了起来,萧凌帆还没有得到火鹤王的召见,他有些沈不住气,晚上和耶律燃云雨过後,窝在他怀里懒懒问道:「你父汗可有提及火鹤同大耽订立盟约一事?」

耶律燃原本正悠闲地把玩著他的手指,听他的提问,动作一滞,又语气轻松道:「将军还信不过我麽?如今大军已经悉数撤回了火鹤边境,你同我回来那麽久,可有听到两国又开战火的消息?」

萧凌帆应了一声,又道:「这是正正经经的国家大事,没有盟约和国书,到底不够正式。你父汗之前承诺於我同大耽结盟,如今只差一封盟约书送到大耽而已,理应费不了多少功夫。」

耶律燃笑道:「将军有所不知,就像之前同你说的那样,火鹤内部也不是那麽团结,八个部族有一些族长并不忠诚於我们耶律家,反叛的部族也不少见,就像你们中原人的兵法里说的,攘外必先安内,最近父汗正在同八大部族的族长会谈,许是还没功夫处理两国结盟一事。不过我父汗君无戏言,将军还有什麽信不过的麽?」

萧凌帆自然不会信不过火鹤王的承诺,被耶律燃这麽一解释,心头疑虑打消大半,暗忖著自己太过心急,便不再追问耶律燃,只一门心思地等著结果,全心全意地相信著耶律燃不会在这种大事上让他失望。

萧凌帆没想到的是,他全心全意的信任和等待,非但没有让他如愿以偿,反而把他和耶律燃的感情推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这是後话,咱表不提。且说萧凌帆一日萧凌帆正在王子府中修读耶律燃收藏的兵法,火鹤人同中原人不同,他们游牧民族天性善战,不但骑射一流,连近身格斗都因为体格更为强壮而比中原人有优势,所以他们在战争布局时所用的策略战术和大耽的大大不同。从前萧凌帆只能从他们的行军布阵中观察一二,现在有了成册的兵法,简直如获至宝,说他废寝忘食地研读也不为过。

那天微风和煦,萧凌帆专心致志地读著书,突然听小厮来报,说有门外有一人求见将军,自言是将军的副官。

萧凌帆眉头一紧,他的副官?离开边城之前他分明已经把该交代的全交代了个清楚,又有谁会冒著危险潜入火鹤境内,还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王子府?这人不用想,可能性只有那个很早就被耶律燃派去当火鹤内应,也是自己曾经一直十分信任的好兄弟沈子德。

萧凌帆对这人的心态有些复杂。如果他没有和耶律燃建立了如此亲密的关系,对这样的奸细,还是一直隐藏在自己身边,得到自己友情的人一定是恨不得对他军法处置。可现在他和耶律燃的关系那麽复杂,沈子德效忠他自己的男人,似乎又没有什麽说不过去的。

随小厮去了见客的大厅,只见那器宇轩昂的年轻人噗通一声下跪,垂首道:“将军,子德来给你赔罪了。”

萧凌帆心软,见到从前引为挚友的人,要说心中一点旧情不念也不可能,於是轻咳一声,问:“你的伤可都好了?”

那日他来通风报信,浑身浴血,最後竟是耶律燃的一个诡计。男人没事固然好,自己老被这个人骗,却让萧凌帆郁闷得很,好像自己是被耶律燃和眼前这个沈子德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废物一般。

“谢将军关爱,属下……属下的伤并无大碍。”

他还以自己的属下自称,萧凌帆很想问一句他到底是以什麽心态如此自称,但他毕竟不是一个刻薄之人,抬手让他起身,沈默了片刻,问:“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沈子德的表情有些激动,眉宇闪烁了下,克制住了心口的激动,道:“属下知道自己对不起将军,辜负了将军对我的深情厚谊,如今也不是想为自己解释开脱些什麽,只想告诉将军,将军对我的大恩大德子德此生都不会忘记。”

“大恩大德谈不上,你既然对耶律燃忠心耿耿,又何必来对我说这些。”

“将军!”沈子德苦著脸摇了摇头:“我身为火鹤人,对王子忠心,实在是没有选择的。这就像将军为了大耽,也会甘心远离故土,只身来到火鹤。我是为了王子做了许多让将军不齿的事,可每次欺骗将军,对属下而言也是痛苦万分的。”

“不用说了,你我立场不同,多说也无益。”萧凌帆挥了挥手,原本好好的心情被他弄得沈重不堪。

“不将军,这话属下即便是冒著得罪王子的可能也要同将军说。”沈子德却不依不饶地拉住了萧凌帆的衣裳袖子,坚定道:“许多事情未必有将军想的这般简单,王子确实对将军一片痴心,可是他毕竟只是汗位的继承人而非火鹤王,为了同大王子和四王子争夺汗位,或许会做出些身不由己的事,请将军对王子多一分体谅。”

他这话说得板上钉钉,仿佛已经预料到耶律燃会对萧凌帆做出些巨大的伤害一般。萧凌帆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皱起英挺的眉头问:“你到底什麽意思?”

“属下……属下……”沈子德说漏了嘴,忙圆道:“将军孤身在外,王子又忙於政事,难免有时委屈到了将军。”

萧凌帆觉得好笑,一扬眉:“我又不是他养在深闺的女人,有什麽寂寞难耐,觉得委屈的?”

沈子德叹了口气:“无论如何,请将军记住了,从前的背叛是迫不得已,属下是真心拿将军当朋友。若是将来有用得到属下的地方,属下一定为了将军赴汤蹈火来偿还将军的情谊。”

作家的话:

对不起,今天更新晚了,因为下午去看病了,嘤嘤反正各种千疮百孔不解释,甚至还有高血脂和高胆固醇这种胖子才会得的病。。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坑要速速填掉不然人生福祸旦夕,哪天挂了留下h了一半的大坑九泉之下都死不瞑目啊!!

(这像是奇奇怪怪的正能量麽。。。

最後,我们家二哥是不是美味爆了!!

(10鲜币)36(有先生和阿牛哥的内插全图!

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表白萧凌帆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对耶律燃说今日沈子德前来求见的事。在他看来,虽说和耶律燃已经是同盟,但从前两人毕竟是敌对的关系,若细究下来,让彼此尴尬的事定然少不了,这沈子德便是其中之一。

他无意和耶律燃翻从前的旧账,於是情愿缄默,却没想到,三日之後王子府又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耶律燃的大哥耶律啸。

大王子亲临,原本也不该是萧凌帆这麽一个外人出面,可他直言特地来他三弟这儿接萧将军去他父汗的宫里,有要事相商。

萧凌帆直觉怪异,耶律燃今日一早便入了宫,若火鹤王有事召见於他,以他对耶律燃的了解,即使他不方便来接自己一同前往,也断不会让耶律啸来接他。

萧凌帆警惕著,问道:“汗王如何突然之间想要接见我,还劳烦大王子亲自跑一趟,在下匆忙之间也没个准备。”

耶律啸面上神情有些玩味,勾起嘴角道:“萧将军客气,你是我三弟的贵客,又得我父汗器重,本王子亲自过来迎你那都是理所当然的。我们火鹤人对尊贵的可人是怎麽样的,不用我提,我三弟也表现得十分有诚意了吧?”

萧凌帆皱了皱眉,这大王子身材高大,长相也算得英俊,可无论是言语还是举止,都给人种轻佻之感,那眼神在自己脸上来回地扫,就好像在窥探和嘲笑他的隐私一般,让人极其不舒服。

“敢问大王子,三王子可还在宫里,知道汗王要接见於我麽?”

耶律啸一挑眉:“将军疑虑甚多,可是信不过本王子?放心,我大摇大摆地进了三弟的府邸把将军带走,如果不能原封不动把将军送回来,别说我三弟不放过我,就连我父汗都会说我办事不利的。”

耶律啸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凌帆心中还有所防范,可若是说自己不愿随耶律啸前去,不说会落下胆小怕事的名声,若火鹤王真有事关结盟的问题同自己商议,自己拿乔不去真是大大不敬。

暗自思忖了下,萧凌帆抱拳道:“那请王子稍待片刻,我换一身衣裳便来。”

一路上并没有什麽不妥的,到了火鹤王的宫里,一个内侍总管模样的男人向耶律啸行礼後,将他们带进了一个侧殿之中。

“萧将军,我父汗和三弟四弟正在商议军情,恐怕得劳烦将军稍等片刻。”耶律啸以主人之姿坐於主位上,一扬手请萧凌帆入座:“反正也是等著,不如你我先聊几句,将军和我三弟关系亲密,那我待将军,也是像待我三弟一般亲近的。”

看来耶律燃和他的关系几乎已经人尽皆知了。萧凌帆被他说得有点脸红,拿起茶杯饮茶一口掩饰了下尴尬,恢复镇定道:“谢大王子垂爱。”

“垂爱?”耶律啸怪模怪样地笑了一下:“说起垂爱,谁比得上我三弟痴心,为了将军连我父汗的指婚都不知推掉了多少,换做是我,定然做不到。”

这事是耶律燃从来没对萧凌帆提起过的,事实上,在萧凌帆随他回火鹤之前,他已然把自己王子府里的姬妾通通打发回了她们自己的部落,甚至不惜失去部落首领的支持。个中的复杂,萧凌帆一无所知。如今听耶律啸提起,心中微动,想来耶律燃对自己的承诺并无作假,对著耶律啸淡淡一笑:“三王子至情至性,我能同他化敌为友,成为莫逆,也是在下的荣幸。”

“将军也十分懂得礼尚往来,那份大礼我父王十分满意,不然又岂会放任我三弟和一个外族如此明目张胆地在一起。”

大礼?他什麽时候给耶律燃或者火鹤王送过什麽大礼?萧凌帆没听懂耶律啸的话,漂亮的眉头皱了皱,犹豫再三,还是问道:“大王子是不是有些误会?我只身随三王子来到火鹤,并没带来什麽厚礼,”怕是耶律燃不跟他商量,出於情急许了什麽承诺,又补充道:“自然,我们两国结盟後,我想我们皇上不会吝啬,只要两国交好不再有战乱,其他都好谈。”

耶律啸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笑容,冲著侍卫使了一个眼色,站起身来,道:“将军随我来。”

萧凌帆不疑有他,点头起身跟著耶律啸出了房间,却并没有往火鹤王的议事殿中去,反而进了议事厅相邻的偏房,耶律啸一个手势,一个大大的门帘被拉开,而原本相隔两间房间的墙不知何时不见了影踪,从萧凌帆所在的位置望去,眼前正是火鹤王的议事厅,只是有一个屏风挡住了他的目光,声音却是能听得清清楚楚──火鹤的四王子正在同他父汗说话。

他用莫名的眼光看向耶律啸,莫非火鹤王请他来偷窥偷听?这也太不成礼数了!

耶律啸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用手按住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来,小声道:“将军听下去便是了,本王子保证会有意料不到的惊喜。”

萧凌帆没想到这个大王子手上的力量不小,他一时不能动弹,又怕硬要反抗会做出大动静,便按捺下心中的忐忑,干脆静下心思看看这大王子葫芦里卖但是什麽药。

那一头,耶律燃的四弟仍然在滔滔不绝:“父汗,这次你真得好好赏赐三哥,我们的军队这麽些年想方设法都突破不了那个萧将军的防御线,这次三哥出马手到擒来不说,还不费一兵一卒,便让萧将军死心塌地同我们投诚,只要松城七个州归火鹤所有,那儿水草肥美,来年秋冬我们的军队便能往大耽再挺近几个州。”

火鹤王应道:“燃儿这次确实做得不错。当年你替你二哥出征前,父汗还有些信不过你,可我燃儿杀伐决断,深谋远虑,看来是父汗轻看了你,也辛苦你了。”

“为父汗征战四方扩张疆土是儿子的本分,何来辛苦一说。”耶律燃的声音淡淡的,听著宠辱不惊,可只是这短短一句话,便让萧凌帆有如置身冰窟,浑身血液都凝结了起来。

作家的话:

唔,要虐了。。。

阿牛哥的图美不美!我觉得表情很棒!

明天开始恢复上午10点的更新麽麽哒

(11鲜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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