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即使是三十年後,胡子花白的耶律燃仍然对那段为期一个多月的旅途的每一个细节记忆犹新,他的将军和他并驾齐驱,这个让他梦想了那麽久的画面终於成为了现实。英姿飒爽的男人骑著他的烈火,修长挺拔的身姿,犹如一道耀眼的光芒在他目光所及之处闪烁著,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还楞著做什麽?不是要和我比谁的骑技更胜一筹的麽?」已经把耶律燃的烈火当作自己战马的将军兴致勃勃地挑衅著耶律燃,下巴一扬,道:「来比一场?」
看他自信满满的模样,耶律燃失笑,也没指出他摆明著用著自己的爱马占著自己的便宜,点点头:「比一场,若是我输了,便罚我当马儿,让将军骑。」
「一言为定。」一点没发现又被人用浑话欺负了去,萧凌帆挥起马鞭,烈火飞速地便往前方跑去。
「驾。」耶律燃心甘情愿地跟在将军的後面,被将军骑什麽的,他最期待不过了。
一路上有说有笑,带他看尽火鹤边城的大漠风光,和他介绍著火鹤的风土人情,到了夜里,自是使劲手段让将军把他当马儿骑著,每每让他的将军又羞又爽,小两口的感情越发地渐入佳境,比起苍灵山上的时候更是深了几分,甜蜜得让萧凌帆甚至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错觉──他到了火鹤,还会被这个男人一心一意地爱著,就像他所承诺的一般,一切都不会有所变化。
***
三王子的归来,在火鹤引起了民众的夹道欢迎,仿佛是一个英雄凯旋,老百姓争先恐後地想一睹耶律燃的风采,萧凌帆进了火鹤境内不得不以马车代替骑马,掀开帘子往外一看,心中不由得对自己的此行更为乐观──看来耶律燃在火鹤极得民心,若是耶律刹德,肯定不会有这等待遇。
「将军,一会回我的王子府你先沐浴歇息,晚上父汗为我安排了接风洗尘的晚宴,会晚些回来,你可别等我,早些睡,嗯?」
旅途疲惫,萧凌帆也很想能够躺倒了在柔软的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点点头,道:「等你的好消息。」
知道他提的是两国停战的事,耶律燃坏坏一笑:「本王子一言九鼎,只是盼著将军也说话算话,两国停战,便嫁给本王子,顺便生几个小王子,这才叫真正的两国结亲。」
真亏他想得出来,自己这种身体,雌伏於他的身下已经够羞辱了,还以男子之身为他生孩子?即便是他想,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真能生的出,翻了个白眼,萧凌帆最近已经练就了把耶律燃的浑话自动过滤的能力,完全可以左耳进右耳出。
马车停在王子府邸前,萧凌帆进屋一看,这里屋子和大耽的王府装饰风格差异极大,不见金碧辉煌,可四处可见悬挂著牛骨羊骨雕饰出的小东西,家饰也多以动物皮毛为主。耶律燃根本没打算让他住客人的厢房,而是直接带他进了自己的卧室,华丽的大床上,竟是一整张虎皮,柔软而威风凛凛。
「以後,这儿就是将军接受本王子侍寝的地方了。」在自己的屋子里把将军拥进怀里的感觉真是棒透了,耶律燃把他搂在床边,用自己的下巴蹭著将军的脸,根本不想离开他。那该死的洗尘宴,若不是他父汗安排的,而他又有重要的事同他父汗禀告,一定要在自己床上抱将军一次先才好。
「我一个客人,睡你的房间,不合规矩吧?」萧凌帆有一点点别扭,换位想一下,如果他把耶律燃带回萧家,肯定是让他睡厢房,而不会让他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
「在本王子的王府里,除了要让将军高兴,没有别的规矩。」手不规矩地越摸越下边,对著将军的屁股轻轻揉了两下,耶律燃懒洋洋道:「而且将军可是我的王妃,哪有王妃不和王子同寝的?」
把他手拿开,萧凌帆脸一红,瞪他道:「不是要去宫里觐见你父汗麽?怎麽还有时间在这里胡说八道?」
「王妃教训的是!」他嬉皮笑脸地做了个揖,又趁著萧凌帆不备偷了个香吻,嘱咐他一会儿记得叫侍女进来伺候他,便去换装进宫了。
偌大的房间,没有了熟悉男人,便满是陌生的气息。想到这个地方将是自己未来生活的地方,萧凌帆不由得有些感慨。
十六岁参军,自己几乎踏足了大耽的每一个角落,而十年後的今天,自己竟然来到别的国家,和异族的王子发生了感情,并且做好和他相伴一生的准备,这在他的戎马生涯里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可是耶律燃对自己如此深情,这种从未尝试的感情便无端的美好得过分,即使趋於人下,每天被那混蛋欺负,自己好像也并没有多少不甘愿,反而期待著等两国真的实现了和平,太子和耶律燃都能顺利继位,那自己便能没有政治上的负担,一心一意和耶律燃在一起便好。
「将军,可要沐浴更衣了?」敲门的女子听声音,像是在苍灵山上伺候过自己的流苏,萧凌帆咳嗽一声,定了定心神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应道:「进来吧,确实满身疲乏,需要好好洗个澡。」
比起驻守边关时简陋的条件,耶律燃府邸的条件可谓是好得让萧凌帆甚至有一些不习惯了。阻止了侍女帮他擦背洗澡,萧凌帆把自己洗了个清爽,又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惊喜地发现,除了火鹤族的美食外,还有不少中原菜的做法,便多问了一句:「耶律燃的王府还养了个我们那儿来的厨子?」
「回将军,」正在布菜的流苏道:「知道将军要跟著王子回来,王子早就安排好了大耽那儿学过做菜的厨子,不但是厨子,还有给将军做衣裳的裁缝,能想到的将军都准备了,哦,王子怕将军无聊,还请了一班会唱中原那儿的戏曲的戏班子,供将军消遣。」
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是不自觉地扬了起来,那家夥倒是周到,只是戏班子什麽的,大可不必如此铺张,他又不是来游玩享乐的。
不知道他在火鹤王那儿的接风洗尘宴还顺利否,嘴里吃著耶律燃精心为他安排的菜,心思却早就去了王子那儿。
耶律燃这一个晚宴吃得颇晚,萧凌帆原本想等他回来,说了话再睡,可架不住突然来到个温暖的地方,有一张大床能睡,不免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迷迷糊糊地合衣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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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正香甜,感觉到脸上被轻柔地亲著,衣裳被脱了下来,将军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哑著声音问:「回来了?」
「让将军久等了。」这将军最近被他剥惯了衣裳,极其配合地伸手抬腿,被他剥得只剩下一条亵裤,再用柔软的大被把将军包裹起来,在自己的怀里安放著,身上还有些酒气的耶律燃觉得特别特别幸福,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嗯,他的将军真香。
「酒鬼,这是喝了多少。」萧凌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呢,本能地皱了皱眉,嫌弃他。
「没多少,是我们火鹤的酒烈,日後让将军尝尝便知晓了。」难得的,耶律燃抱著赤裸的萧凌帆竟然没有动手动脚不规矩,萧凌帆也觉著有些怪,身子往他温暖的胸膛上靠去,轻轻喃道:「都可还顺利?」
「十分顺利,父汗想见你,明日又是我们火鹤的传统的狩猎大会,所以将军别往我身上蹭了,不然没了体力,到底是去打猎呢,还是当猎物被本王子打?」
本来迷迷糊糊中做的亲密行为被他曲解成求欢,萧凌帆脸有点热,当真身子不再动了,赶紧岔开话题:「狩猎大会?这不是为了庆祝你们火鹤的新年,只有王族才能参加的麽?」
「唔半个月後便是新年了。」耶律燃也困得很,又有爱人在怀里,含含糊糊地解释了一句,等萧凌帆再问,竟然已经沈沈睡去了。
萧凌帆没了办法,帮两人把被子盖紧了,想著有什麽明日再问,在火鹤睡了他的第一个好觉
***
萧凌帆曾经从火鹤国志里看到过,每年的狩猎大会,是火鹤最隆重的王族活动,地位相当於在大耽,天子在天坛祈福保佑国家风调雨顺。没想到自己才来这火鹤第二天,竟然可以跟著耶律燃去参加如此重要地活动。
他有些忐忑,几个月前两国还是敌对的关系,就在上个月,他以诛杀火鹤二王子为己任,冷不丁地要被火鹤汗王召见,多少感觉怪怪的的。
「怕什麽,有我在,你还怕我父汗吃了你?」正在亲自帮将军换上火鹤传统的狩猎服的王子心情格外雀跃,自己的男人真是穿什麽都俊朗无比,他都有点舍不得放他出去见人了,属於自己的将军被别人看一眼,都是巨大的损失!
「毕竟我们还是名义上的敌人。。。」
「好将军,别理那些。我父汗都愿意你参加我们的狩猎大会了,难道还不说明了他也有停战的意向吗?」
「那你二哥呢?」
耶律燃一撇嘴:「你以为我会让他有机会跟我父汗告状?」不想现在提那麽扫兴的人,耶律燃把将军的衣领衣摆都细细整好了,赞叹道:「真好看,如果将军生在火鹤,当仁不让是我们的第一美男子,恐怕求亲的姑娘要踏破将军的门槛。」
「胡说什麽呢?!」瞪了他一眼,什麽第一美男子,自己长得哪有那麽好,啊不对,一个男人长的好不好根本就不重要!
「没有胡说,不过也不重要了,将军是我的,谁都抢不走。」仿佛一个拥有了被全世界觊觎的宝贝疙瘩,耶律燃又虚荣地想向全世界炫耀,又生怕宝贝被抢,这种矛盾的心情,绝非一般人能轻易理解的。
两人整装待发,骑著骏马,一同来到了皇家的猎场,只见耶律燃的大哥和小弟都已经准备就绪,早早地等著他们父汗的御驾。除了两个王子,还有不少和皇族有著姻亲的部落首领,看到耶律燃都恭敬地行礼。
「三弟,这位就是你从大耽带回来的萧将军?昨夜听你介绍将军的英勇事迹,大哥我便心生仰慕,如今一见,果然是天之骄子,一表人材。」
不动声色地把萧凌帆往自己身後藏去挡住大王子打量的目光,耶律燃陪笑道:「大哥仰慕也没用,今日将军同我一起,打到的猎物可是算我的。」
「你有将军助阵,我和大哥两人之力也未必不敌你们。」四王子插了一句,兄弟几人说著表面上兄友弟恭的话,暗地里的暗箭已然不知来去了多少哥回合。
「都到了?」已经六十有余的火鹤王身著皇家打猎服,骑著一披骏马,携队而来。他头发和胡须已经白了,也许是狩猎大会太过隆重,汗王的精神看著很是振奋,接受了儿子们和臣子们的行礼後,用他灰蓝色的眼睛深深打量了萧凌帆一眼。
萧凌帆一紧张,以为他要同自己说什麽,汗王却一句关於他的话都没说,像往年一样说了对几个儿子和火鹤的祝福,一声令下,狩猎大会正式开始。
「将军,走了。看谁打到的猎物多,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一个要求哦。」猝不及防地拍了下正在发呆的将军的马屁股,耶律燃一马当先往林子深处跑,萧凌帆回过神来,一咬牙,赶紧策马往林中追去。
打猎这种事,从军出生的萧凌帆也好手,在大耽也曾经参加过狩猎会,这些年忙於战事没有这等娱乐之心,如今他生了些和耶律燃一较高下的心思,拿著弓箭认真地开始搜寻猎物。
前方有梅花鹿的身影,萧凌帆拉起弓,刚准备发射,一只铁箭便快他一步飞射出来,正中萧凌帆看上的那只梅花鹿。
天上飞过一只大雁,萧凌帆这回长了记性,想都没想拔剑再说,耶律燃的箭却像是天生长在他的箭前头似的,只听大雁哀鸣一声,掉进了林子深处。
整整一上午,不管是獐子还是山鸡,鸿雁还是鹧鸪,只要是萧凌帆看上的,最终都收归到了耶律燃的囊中,如此邪门,萧凌帆没脾气了,把弓箭一扔,拦住耶律燃的马身,厉声问道:「你是不是使了什麽妖法,为何次次快我一步?」
耶律燃笑得十分欠打:「我如果使了妖法,就先把将军猎了就地正法,还打那些鹿啊熊啊做什麽,有将军美味可口吗?」
正直而老实的将军想不通,脸气得有点红,没有证据又不好冤枉了他,极其败坏之下,也忍不住任性道:「我不打了!」
一上午一无所获,还打什麽?肯定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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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打了一上午,是该歇息一下。」耶律燃率先下马,找了个凉快的树荫底下,朝著输了比赛别扭的将军招招手:「将军不要那麽小气嘛,我们是一队的,我打到多,等於我们打到的东西多,将军岂不是与有荣焉?」
萧凌帆其实才不关心他们是赢还是输,只是不甘心输给耶律燃,还输得那般莫名其妙。听他这麽一说,感觉自己确实小气了些,愿赌服输也是应该的,便顺著台阶下来,坐到了他的身边,还是想不通:「不可能啊,除非你能猜透我的心思,不然如何会跟著我打,却打得比我快?」
耶律燃笑了笑,说:「想知道本王子百发百中的秘诀?给点好处就告诉你。」
他孩子气地得瑟著,点了点自己的唇,想讨要将军的亲吻。萧凌帆原本根本不想让他得逞,可他太好奇耶律燃所谓的秘诀了,敷衍地在他唇上轻轻擦了一下,被欲求不满的王子压在树干上狠狠地热吻了一番,舌头被吮麻了才放开气喘吁吁的将军,舔了舔唇道:「想请教别人的秘诀,总要有点诚意。」
红著脸的将军瞪他:「现在有诚意了,你还不说?」
「唔好吧,看在将军的小嘴味道那麽甜的份上,将军看那。」耶律燃随手往一棵树的方向一指,萧凌帆下意识朝著那儿看,刷一下,耳边刮过一阵箭气,他焦点所在的那片树叶竟然被耶律燃的箭射个正著。
「你怎麽做到的?」萧凌帆惊讶地望著耶律燃,这就跟他每一次抢先一步射到他的猎物是一模一样的。
「很简单啊,我不用看猎物在哪里,只要看著将军就可以了。将军看到猎物,会很认真很可爱的表情,我朝著将军的目光所及之处放箭,自然比将军看了,再对准然後射箭来得快了。」
萧凌帆还是不敢相信:「我看哪里,你就能精确地定位方向?」
耶律燃笑得得意洋洋:「不但能精准定位,还能猜到将军心里在想什麽。现在一定是对本王子崇拜得不得了,想要以身相许是不是。」
「滚蛋!」
王子哈哈大笑把他搂紧了怀里,双臂锁地紧紧的,突然换了深情无比的语气:「将军大概不知道,如果一直注视著一个人,眼睛里只有他,时间久了,他眼里有什麽,马上就能猜到,一点难度都没有。我就是这麽注视将军,注视了一年多。」
气氛无端地就煽情了起来,萧凌帆知道他喜欢自己喜欢得很早,听他这麽表白,还是有些脸热。他喉结动了动,也想说一点什麽,突然之间,一只通体雪白的肥兔子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钻进了他的怀里。
「这。。。」萧凌帆一愣,把兔子提起来,问:「你们火鹤的兔子都爱往人身上撞的吗?」
耶律燃蓝色的眸子里却绽放出惊喜的光彩:「恭喜将军了。」
萧凌帆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恭喜什麽?恭喜我今天唯一的收获是这只自投罗网的笨兔子嘛?」
耶律燃大笑,摇头道:「当然不是,在我们火鹤,白兔投怀是非常吉祥的征兆。历代大皇後和汗王狩猎时,都有过被白兔投怀的经历。我的母後当年随著父汗打猎,也抱回去了一只白兔子。看来将军要成为我们火鹤的下一个皇後吗?」
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吉兆,萧凌帆当然不信一只兔子就能决定谁是未来的皇後,但又情不自禁地想著,如果这个吉兆是真的,是不是意味著耶律燃会成为火鹤王?
胡思乱想间,把怀里的兔子搂得更紧了。
说来奇怪,兔子本是极为机警的小动物,很少有肯乖乖在人身上呆著的时候,这只肥兔子却好像找到了舒服的窝一般,在萧凌帆身上调整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姿势,任由他抱著,丝毫不挣扎。
可爱而柔软的小动物在怀中窝著,极大地刺激到萧凌帆心里最柔软的部分,他嘴角带著一点点柔和的笑容,目光柔情似水地望著怀里的兔子,将军姣好的侧脸,饱含爱意的目光,在一丝丝阳光照射下来的树荫下,一整个把耶律燃迷得晕头转向的,看他的目光都不由得痴了。
他知道他的将军俊朗无双,可他总是不是瞪自己就是踢自己,平日里又刚强坚韧,鲜少露出温柔多情的一面,现在这不为外人所知的一面就这般大大方方地展现在自己眼前,让耶律燃如何能淡定得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将军瞧,心脏扑通扑通地一阵狂跳。如果将军肯用这目光在他身下瞧著他,让他少活个十年他都是愿意的。
「将军。」这不要脸面的王子开始吃起了兔子的醋,搂著将军的腰,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脸,道:「我也要将军抱抱。」
「休要胡闹,小兔子睡著了。」将军对他作出噤声的手势,警告他不要打扰兔子。
王子心里乐了,曾几何时,他堂堂火鹤族三王子的地位还不如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兔子?
於是更不肯陪著将军哄兔子了,手不规矩地在将军的侧腰处上上下下地揉捏抚摸了几下,嘴也在他的脸颊上乱亲著,凑近了将军可爱的耳朵,便伸出舌头舔弄那个敏感小巧的耳垂,放在嘴里轻轻嘬上一下,将军的脸就刷的通红起来。
刚想开口斥责於他,又听耶律燃道:「从前可不知将军这般爱小动物,将来我们有了小皇子,将军可不是要孩子不要相公我了?」
「什麽乱七八糟的!」将军瞪他,狠狠地警告他。
将军抱著兔子还正正经经警告他的模样太过诱人,耶律燃原本也只是逗他玩玩,并没想著真的把他的身子给要了,可现在被他这含羞带怒的一瞪,後脊椎都软了,欲火升腾,当然不肯罢休了,只见王子朝他耳朵呼一下吹了一口气:「才不是乱七八糟的,刚才忘了跟将军说,被兔子相中的皇後,也会像兔子一样一窝一窝的生,多子多孙,我母後生了四个儿子,祖母生了五个,将军打算帮我生几个?」
「唔……滚开……」身体被摸,耳朵里又尽是这种淫猥的话,萧凌帆恍惚间觉得自己当真有朝一日会像怀里的兔子一样为这个男人生孩子,简直是让人无法言说的尴尬和羞愤。
「还叫我滚开,刚才谁打猎输了,承诺要答应我一个要求的?怎麽,快要当皇後了,说话都不算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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