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那人是狄莲的兄长,叫狄白。”
“上次那个审问人的大汉?如何一点都不像?”
“又不是兄弟都得像的,不过我不介意将军给我生几个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王子。”
这人果然正经不了几句,萧凌帆瞪了他一眼,不搭理他。
耶律燃忙咳嗽两声,转换话题:“将军,你可知,我们平日里练兵用的矛,和上战场用的矛有何不同?”
萧凌帆奇道:“这还有不同?”
王子神秘一笑,让手下取来了一跟长矛,递到萧凌帆手上:“将军拿起来试一试。”
萧凌帆接过,眉头一皱,那长矛竟然比自己平时用的矛重上不少,以他的臂力,拿起来竟差点脱手。
「这矛,用的是我们火鹤特有的锦铁为原材料制成,锦铁沈重,但制成矛头却异常尖锐。因为数量稀少没法在战场大规模使用,做少量的用以练兵,能让士兵锻炼臂力和对武器的操控力,上了战场用比锦铁矛轻的普通长矛,自然得心应手了。」
男人一边认真地解释著,人却不知何时站到了萧凌帆的身後,轻轻地用自己的前胸贴住了他的後背,一只手圈住了他的腰,而另外一只手,支住他举起长矛的手,和他一同托住那重物,在他耳边用性感低沈的嗓音道:「我教将军我们火鹤士兵如何练习长矛的。」
萧凌帆脸一瞬间红了,士兵们正在士气高昂地练军,他们所在的地方虽然是比较高的陡坡上,可只要有谁抬头一看,就能看到他们的王子正用及其暧昧的姿势搂著他这个敌国将军。
离得太近了,近到王子的温暖干燥的呼吸全打到他的脖子上,萧凌帆想一手肘把他撞开,可耶律燃已经做起了动作,控制著他的手,把长矛往前击去,收回,转圈,变著花样地刷了一套招式,嘴里还念念有词:「往深处挺入,拔出,插两下,抽回一点,再转一转,这个招式,萧大将军很是熟悉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萧凌帆被这下流的口诀弄的面红耳赤,满心羞愤,刚要出手教训他一顿,就听耶律燃一声呵斥:「将军练兵的时候也那麽不专心吗?!本王子在传授你我们的练矛口诀呢!」
弄得好像不务正业的人是他,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的人也是他似的。
「哪里有人会用这麽下流的话做口诀!」萧凌帆低声怒吼。
「哪里下流了?打仗的时候,不就是一进一退麽?」王子的声音里渐渐带上了些讨人厌的调笑:「哦我知道了,将军被本王子破身後,心思不纯洁了,听什麽都能想到那些床笫之事,是不是?」
是他个脑袋!萧凌帆恼羞成怒,把长矛一扔,挥起拳头要揍耶律燃。
「喂将军,不纯洁的是你,如何又要打本王子?」一边笑著一边上下逃窜地躲避他家将军的铁拳,将军红著脸害羞的模样简直像一颗可爱的羊奶果冻,香滑诱人得不行。
高原上,不管是练兵还是打架,都极其消耗体力,两人打完之後,双双坐在雪堆上,山上的阳光很好,晒得人身上微微的暖意。萧凌帆百无聊赖地弯腰鞠起一团雪球,玩心大作,用手堆出了一个小雪人。耶律燃不甘示弱,也有样学样地在小雪人边上堆了一个大一号的。
两个简陋的小雪人并排站著,模样很是可爱,耶律燃用自己长矛在雪人的前面刻下了几个字,得意洋洋道:「这个雪人是将军,这个是本王子,应该再堆几个小的,是咱们两个的孩子。」
萧凌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让你那些妃子给你生去。」确实,萧凌帆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能生孩子,不过即使能生,他也不愿意给耶律燃生,只要想到自己那麽一个男人大著肚子的模样,萧凌帆就一阵无法接受。
「那怎麽可以?本王子都说了除了将军外,谁都不要。你不给我生,我耶律家可不是要後继无人了?乖将军,等回头咱俩再好好研究一下,我们如果生 男孩子,我就要把火鹤的兵法全传给他,若是生了女孩子,那一定要把她保护得好好的,做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公主。」
这耶律燃还想得挺远,萧凌帆不想跟他讨论这种事情,却对他嘴里的兵法颇感兴趣,道:「若是将来没了战争,兵法还有什麽存在的必要。」
「将军此言差矣。」耶律燃摇了摇头,看著萧凌帆的蓝色眸子如图阳光一样纯净:「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们只可做到不主动侵略别人,却无法防止野心之人不惜生灵涂炭也要满足自己的欲望。一个国家,无论是否有野心,都不该轻兵,只有军事实力强了,才能震慑外族,让别人没有胆子来侵犯我们,伤害我们的百姓,将军对此,难道不曾深有体会?」
他就是太深有体会了!萧凌帆神色严肃下来,想到自己从军前,大耽已经积贫积弱,大量的贪官污吏,不断征兵却把士兵的性命当作牲口一般说弃便弃,导致边关防守薄弱,谁都可以来欺负他们的百姓。
若是君主严明,有著足以震慑外族的军力,又何尝会怕被人打到家门口还割地赔款?打回去便是了!
他抬眼看了一眼萧凌帆,这人平日里在自己面前装疯卖傻,说到带兵和治国,却是当真高瞻远瞩,且和自己的理念十分合拍。
耶律燃见他沈默不语,用长矛在地上画了两个方阵,道:「出道题考考将军,假设两军对战,甲方出兵将乙方包围,乙方的营地人数才是甲方的一半,眼看是覆巢之灭,但乙方还有一个生机,那便是他们尚有一半的军力在营地以外,若将军是乙方的主将,会如何安排,让乙方有机会反败为胜?」
萧凌帆眨了眨眼,仔仔细细地思忖了一会儿,道:「考虑到甲方虽然人多,但袭击乙军时已有损伤,若乙军奋力反抗,必然人疲马乏,这时乙方的援军再包抄甲方,虽说未必救得了已经牺牲的同袍,却不至於大败。」
将军认真的样子真是漂亮到了极致,耶律燃怜爱地亲吻了下他的额头,道:「将军未考虑道,援军从外地赶来,一路上也人困马乏,真胜了,那也是惨胜。」
萧凌帆挑眉,挑衅道:「如何,王子还有十全十美的制胜法宝?洗耳恭听。」
「十全十美不尽然,但带兵打仗,有时候求得未必是胜,而是保全自己的实力,留到将来有制胜把握的时候再全力出击。」
「你的意思是带兵溃逃?」萧凌帆不屑地撇了撇嘴,放著自己的兄弟受难,自己却做出溃逃行为的将领是他最瞧不上的。’
「为何要逃?」耶律燃接著在雪地上画著画:「将军请看,但凡出兵攻打别人的营地,都会在自己的营地里留下一小部分军队,一来照顾伤患,二来出事了也能紧急支援。这一股留守营地的士兵虽然人数不多,但对於稳定军心极有益处。若我是乙方大将,我就让援军去攻击甲军的大後方,待消息传回,他们军心大乱,纵使不撤退回去增援,心不在焉也肯定没有刚开始进攻的士气了。」
萧凌帆认真听完,不得不赞叹耶律燃是用兵奇才,他所考虑到的,远比自己来得全面而深远。更让他感动的是,如此珍贵的兵法,各国莫不是当作至宝口口相传,而他却毫不避讳地同自己交流讨论,如此大方,倒是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特别是,男人说话的时候,自信满满,运筹帷幄的气势,萧凌帆不想承认,自己有一点心跳加速了。
「你父汗若是知晓你把兵法告知敌国大将,肯定会骂你不肖子的。」
「我亲爱的将军哪里是敌国大将,明明是我儿子的娘亲,好将军,生一个吧我天天跟你们娘两讲兵法啊好不好嘛?」一说到不正经的事情,耶律燃就毫无刚才让人崇拜的魅力,整个甩著尾巴的大灰狼。
「滚蛋,再说什麽娘亲不娘亲的我小心被本将军揍死!」
两个部队的最高将领像嬉闹的顽童一般你来我往,练兵的狄白往上坡上瞥了一眼,摇摇头,他们的王子,估摸著是被那萧将军给吃死了,此生此世都没翻身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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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日後,萧凌帆後面的伤基本上好全了,他提出要耶律燃兑现承诺,耶律燃却笑笑道:「那麽多日子等下来了,倒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我父汗派了我二哥来给我送补给的粮草,将军若是不介意,再等个两日便好。」
「耶律铩德?」
听将军语气不佳,耶律燃解释道:「我知道我那二哥名声不好。不过我父汗派他来,我总不能不让他来。将军放心,我是不会让他恶心你的。」
可萧凌帆归心似箭,哪里愿意再等,道:「我又不是自己不能骑马,你给我一匹快马,废话少说。」
「那不行,我如何放心让将军单枪匹马的回去,若是路上又遇袭了可怎麽办?」
萧凌帆好笑:「耶律燃,你把我当没用的女人麽?在没和你在一起前,本将军什麽危险场面没经历过,现在和你好了,却连回自己的营地的能力都没了?」
耶律燃心里暗忖:你是经历过危险了,然後靠本王子把你抢出来吃掉,话却不能直说,只能解释道:
「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我们好了,我对自己的人自然放心不了。只是两日,两日後我陪你一起不好麽?」
萧凌帆剑眉一扬:「废话,我一点都不觉得你有必要跟我回去,你样貌明显,我军中不乏有对你恨之入骨的,你嫌这王子当得太舒服了,跟我回去找死麽?」
耶律燃委屈:「将军难道不会好好地保护我麽?」
帅气的将军大手一挥,异常无情道:「本将军没空!」
王子的心碎成一瓣一瓣了,可怜兮兮地用他蓝色的眼眸望了将军半天,希望他改变主意,萧凌帆却是真心不愿意他跟自己回去,寸步不让地和他对视,虽然心里有个冲动摸摸他的脑袋答应他得了,想到自己的军队若是有人知道他和耶律燃的关系,一纸诉状告到京城说他里通敌国,那才真是天降大灾。
「将军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将军。」大狗耶律燃开始一边甩他的袖子一边甩自己的尾巴。
「不用考虑了。」
「可是将军答应过,跟我回火鹤当我王妃的,你这一去,我怎麽办?」一脸你敢骗我我就从雪山上跳下去的决绝。
萧凌帆脸一红,安抚道:「答应你的事我记得,待我回军中处理完了军务,跟我们的皇上上书你愿意和我们结盟,到时我再跟你走,也……也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这词显然取悦了摇著尾巴的大狗王子,只见他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上扬:「那将军要多久才能回来?」
「我都答应你为了你离开自己的国家,你连等我一时半刻都做不到?」
如果萧凌帆知道当时自己的这个决定会让他承受此生最大的痛苦,就算被冤枉投敌叛国,他都不会放开耶律燃,他会等他,甚至愿意把他带到自己的军中形影不离。
但萧凌帆没用预知能力,当时的他只想著把事情处理完毕,两军从此交好,解决了那个可鄙的凉域族,再也不受战火侵扰,而自己也可以真正做到跟他回去,厮守一生。
耶律燃把自己的坐骑烈火送给了耶律燃,那匹汗血宝马,脚程比普通马匹快了不少,又极其机警,除了马匹,王子还细心安排了自己的几个最信任的部下,由狄白带领著全程保护将军回到他自己的军中。
临行之夜,为了不影响到将军起来,耶律燃手口并用,光是用嘴就把他的男人送上了好几次高潮,当真是如何舔都舔不够,恨不得把将军舔化在他的怀里,听著将军低低的呻吟,看著将军可爱到不行的表情,耶律燃那根东西如他的名字一般,狠狠地燃烧了起来。
「你,你怎麽办?」自己已经被伺候去了几次,看到男人那根东西在他的腿上磨蹭,萧凌帆是男人,自然知道硬著有多难受,心里生出了那麽一丝丝愧疚。
「又不能进去,怕把将军弄疼。」他一定是这世上最可怜大王子了,跟自己的王妃都不能欢好,只能蹭啊蹭,试问如何满足!
「我帮你吧?」伸出手去握住男人的东西,萧凌帆红著脸,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他是个重视公平的人,耶律燃已经那麽体恤他了,他再不做点什麽,不免心有不忍。
「将军是说真的吗?」耶律燃的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亮出了大东西,甩来甩去道:「那便麻烦将军了!」
那根东西,跟驴的阳物似的,又长又粗。萧凌帆想到它曾经进入过自己的身体,就一阵发热。手轻轻地握住发红的阳具,生涩地上下套弄著,这种蛮族才会长得那麽大,大到让他觉得心里又甜又慌,好不奇怪。
「呼,将军的手真舒服, 原来有茧子的手摸起肉棒来更爽,好将军,下面的球也要摸一摸,呼呼……」
「耶律燃,闭嘴!」男人的叫床比他做出来的事情还要淫邪,萧凌帆已经够不好意思了,耳朵红彤彤的,哪里听得了这样的话,羞愤地吼了一声,手却乖巧地顺著他的意思帮他抚弄沈甸甸的囊袋。
「真爽啊,将军帮我舔一舔好不好?被将军的小舌头碰到,我一定会射的。」
这混蛋蹬鼻子上架,越提要求越离谱了。萧凌帆本来不愿意的,可那根东西就在自己眼前蓬勃著,可怜兮兮地哆嗦,渴求他的安慰,想到今夜或许是两人最後一次亲近,下回见面都不知道什麽时候,脑子一热,张开嘴,试探地用舌头舔了舔耶律燃的前端。
又咸又涩,耶律燃怎麽样会喜欢这种东西的味道的?还吃得那麽津津有味,恨不得把他全吞了似的。
萧凌帆才被他的将军这麽舔一下,灵魂都爽得出窍了,不等将军舔第二下,野兽一般发出一声低吼,把将军的头往勃起的硕大上按。
「呜……」可怜的大将军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不想伤到男人,被迫张了嘴让那根东西塞进自己温暖的口腔里。
嘴里一股男人的味道,涨大的柱身把嘴撑得发疼,耶律燃这畜生却是不管不顾地耸动了起来,简直把他的嘴当作性器在那快速抽插。
「将军的小嘴,真棒,舔一舔,舌头快钻一钻本王子大吊上的小洞……喔喔……爽飞了……」一记深喉,萧凌帆只觉得嗓子眼被顶得火辣辣的,肉棒开始顶著他的嗓子眼抖动,一股脑儿地喷出大量液体,把毫无准备的将军呛得满脸通红。
大部分的腥液已经不自觉地吞下肚了,少量的却挂在嘴角,耶律燃眼中,被蹂躏过的将军简直美得不可思议,用舌头舔掉他嘴边的东西,又吻住他和他交换著属於彼此的味道,这一晚上虽说无法尽情鱼水行欢,马上要分别的两人却是没有保留地用别的方式满足彼此的身体,直到精疲力尽。
天亮了,便是萧凌帆离开的时候。耶律燃心有不舍,黑著一张脸,把王子送到出山口,手紧紧地牵著他,随时都要反悔的表情。
他不舍得,萧凌帆也不怎麽舍得。他第一次和一个人好,这才几天,就又要分别了。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怎可因为儿女情长便担误了国家大事?忍著不舍,摸了摸耶律燃的脑袋,道:「你等我消息,嗯?」
耶律燃瘪著嘴不说话。
「好了,我一定尽快找你,你要信我。」
王子表示委屈,还是不说话。
「耶律燃,堂堂的王子,拿出点王子的气势来不行麽?」萧凌帆头疼了。
受了大委屈的王子抬头用蓝色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著他,如同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最後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等著他的将军可以给他告别的一吻。
跟著他的人都在边上等著出发的命令,没人敢打搅他们王子和未来王妃道别,萧凌帆扫了一眼,迅速地在耶律燃嘴上擦过一吻,刚想退开,被耶律燃扣住了腰挑开牙关,极其深情地长吻一番,直到将军气喘吁吁了才放开他,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道:「将军要记住我的味道,想念本王子的时候,就怀念一下这个热吻。」吻完,从自己怀中取下一个挂坠挂到萧凌帆的脖子上,嘱咐道:「我不定什麽时候离开山上,这是火鹤特制的信号弹,只要将军拔开点火往天上放,便会发出信号,到时我就派人把将军接来。」
临走前还让人想揍他,毕竟没忍心,摸了摸那颗还有男人余温的信号弹,点了点头,姿势帅气地翻身上马,萧凌帆一声令下,保护他的军队跟在他的後面,一对骑兵在苍茫的雪地上前行著,直到看不到身影,耶律燃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帐子,把狄莲叫来,问:「二王子的军队到何处了?」
「探子回报,不出意外,今日下午便会到了。」
王子的蓝眸闪过一抹精光:「依计行事。」
作家的话:
这次h就不详细写了哈,因为不远的将来,会有一段热力四射的肉的!!(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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