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39(完)
有一句话萧哲没说,当时自己根本就是忽悠了这个当家的,无论如何,自己也干不出让他後悔的事,不可能依照他的命令给他那种会让他丧失生育能力的药。
萧凌孤不懂医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让他离开。萧哲刚抬头要走,他又想起什麽似的叫住了萧哲:“留步。”
“大少爷,还有什麽吩咐?”
“之前……嗯之前你给安淮的药方,方便的话帮我也开几幅药吧。”既然想要孩子,就要认认真真的,那种事情不能白做,有所出,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懂了,我会按照大少爷的吩咐去办的。”
萧哲最好的一点就是从来不多问为什麽,只要他们没有伤害自己的身体。萧凌孤松了一口气,心想,可不能让段清朗那大坏蛋知道他为了生孩子还吃了药,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以前因为害怕有他的孩子而吃过避孕之药,不然以男人心高气傲,还不知会如何同他闹。
一切尘埃落定,连三弟都怀上了孩子之时,萧家又出了新的意外,他那个驻守边关多年,之前被当时的太子,现在的皇上派去同火鹤族密谋合作之事的二弟挺著个大肚子回了家,虽无性命之虞,但一路必定是受了许多的苦,让萧凌孤和几个弟弟都心疼不已。恰逢此时,宫里又传来了秘密搜捕二弟这个“逃将”的风声,萧凌孤一边尽力稳定著形势,一边为二弟的未来担忧。
弟弟平安诞下一儿一女,都有著蓝色的眸子,一看便知孩子的父亲必然是火鹤王族。原本打算把二弟和二弟的孩子们留在萧家照顾的萧凌孤犯起了难,他们家族的人因为身子的原因,从来就是活在牢笼中一般不敢肆意和别人亲近,他不希望二弟的孩子也像他们一样,从小只能在院落里和亲人玩耍,连个朋友都不敢结交。
段清朗一句随意的话点醒了他:“真有意思,你二弟被人弄大了肚子,还要你这个大哥操心孩子怎麽养?孩子的爹是死人麽?只想爽一点责任都不想付,这种男人就应该被阉了好让他知道自己长了那根东西不是只为了爽用的。”
萧凌孤当然没本事去阉了火鹤族的王子,但提醒他应该为自己所作所为负下责任还是一件容易的事。谁知联络上了火鹤族王子後,对方竟然气势汹汹地表明自己也是受害者,直到收到萧凌孤的信才知道自己竟然当了爹,那个可恶的萧将军从他军中金蝉脱壳,还带走了他的两个孩子,把他的一颗真心玩弄在鼓掌之中的行为真是人神共愤,天理不容!让他等著!自己找了他大半年的时间,如今人正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这就快马加鞭地赶来,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萧凌孤皱著眉看完了信,虽然不赞成这个所谓的王子口中的人神共愤,天理不容,可如果小帆从来没把自己怀了身子的事情告诉孩子的父亲,他这个做大哥的也不好私心偏袒,只怪孩子的父亲不负责任。
最关键的是,他数次试探之间,小帆对那个火鹤族王子,也未必是没有感情的。
和小七商议好了,如何应付火鹤族王子,已经如何把他二哥不知不觉地重新送回王子身边──如果他愿意的话,萧凌孤便耐心等著火鹤王子的大驾光临。考虑到大耽和火鹤边境仍然时有交战,火鹤王子不能光明正大地入京城,更何况他也有著蓝色的眼睛,未免太容易惹人注意,萧凌孤便让段清朗对他一路护送,到了京城後直接进宫面见皇上。
这个差事对段清朗来说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那个什麽王子难搞得要死,还没进京城就嚷嚷著要先看萧将军和自己的孩子才肯入宫,段清朗好言好语相劝,他不听,还跟个孩童似的撒泼一定要先见媳妇儿,害得段清朗耐性全无,拿出小刀子威胁他,不好好听话就把他弄死,尸体随便一埋,反正在他们大耽这种无名尸体扔乱葬岗都不会有人查是谁。
可能是想到这不是自己的地头,也可能再怎麽样也得留著命把媳妇儿孩子接回去,火鹤王子很识时务地勉强答应了先进宫面圣。段清朗完成任务後,连衣裳都来不及换,从墙上攀爬而入,回了萧府,却没料到运气不好,被正在散步的萧凌远给看到了。
更没想到,这事儿妈似的三弟,平时看著温文尔雅,知书达理,联想力却丰富得不得了,当场追到了他的屋里,关心他这个“大嫂”屋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
真的好想就这麽告诉他自己就是他大哥的男人算了,可想到太傅大人肯定不会同意,如果他贸然行事,说不定萧凌孤一气之下连孩子都不给他生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忍,一定要忍。
萧凌远离开了,却并没有打消疑虑,等萧凌孤上朝回来後,便敲开了书房的门,对著他的大哥欲言又止。
“有什麽,直言便是。”
“大哥……”把今日看到的情景说了一遍,萧凌远挑拣著柔和的词汇,小心谨慎地做出猜测:“我不是怀疑大嫂外面有人,只是……只是可能有什麽事是大哥不知道的,还是问问清楚的好,毕竟大哥现在已经是丞相了,声誉要紧……”
“好了我知道了。你大著肚子别说那麽多了。”挥手打断了弟弟的关系,萧凌孤点了点头便把他打发走了。
那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不小心了,看他这架势,可能总有一天他的男人身份会被小远以及家里的其他弟弟们发现。
与其这样,不如……
“你说什麽?你要给我名分?我不用再穿著女装在家里装他们的大嫂了?”乍听这个消息,段清朗还不敢相信,他的宝贝儿最薄的就是那张皮,原本无论如何都不希望他们的关系被他人知晓,如今竟然主动提出可以公开,段清朗如何能不高兴得眉飞色舞。
“我是想著,以後我……我如果有了孩子,很多事情也瞒不住。与其那时候再吓唬弟弟们,还不如找个恰当的时机……你先不要高兴得如此早,起码也要等小远生了。不然小远知道曾经对他那麽好的大嫂竟然是个男的,还想过占他便宜,把孩子吓坏,我唯你是问。”
爱人双眉倒竖的模样著实娇俏可人,段清朗心里喜欢,把他抱在腿上亲吻了数下,看他红著脸别别扭扭的样子,得意的不得了,道:“还在吃醋呢?当时这不是为了故意激怒你麽?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晚上只同你一个人睡觉,你还需要我怎麽证明,嗯?”
又说不三不四的话了,萧凌孤哪里不知道当时自己这般冷淡,也确实是委屈了他了。便没有再纠缠著这个问题,自己刚吃了萧哲配的助孕药,有这功夫,还不如赶紧造一个孩子,於是红著脸道:“早些回房,我要睡觉了。”
段清朗哪有不从的,从後边赶紧牵住了他娘子的手,屁颠颠地跟著他进了屋子。一夜的贪欢,没有什麽比和心爱的人颠鸾倒凤,努力生宝宝更快乐的了,为了这一刻,别说是这一年的禁欲,即便是让他再禁欲十年都再值得不过!
男人漂亮的凤眼淡淡一撇,“这主意不错,等有了孩子後,确实应该清心寡欲调养生息。”
“喂我胡说的啊娘子,千万不要当真,瞧我的贱嘴!”赶紧把太傅大人的身体再次填满,免得他胡思乱想真要自己再禁欲十年,那自己一定会崩溃到自尽的吧!
尾声
萧凌远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比起在外闯荡的几个兄弟而言,都显得比较平和顺遂,不见大风大浪。可在生下孩子後,他才知道从前的自己真是太过天真了。
惊喜(惊吓)之一,自己那个五大三粗,除了力气什麽都没有的傻呵呵的男人竟然曾经差点被公主看上,带去火鹤和亲。
惊喜(惊吓)之二,自己的二哥竟然被大哥和小弟一起设计,替换了公主的身份嫁到火鹤和亲,而他在二哥走前哭哭啼啼舍不得了好久,当真和一个傻瓜毫无二致。
惊喜(惊吓)之三,自己那个从前很是敬重的大嫂竟然是个男儿之身,而且从一开始就是个男人。是个男人也就算了,竟然能把自己那个冰山大哥征服,两人恩爱缱绻,不比他和他的阿牛哥相差多少,大哥还愿意为他怀上孩子……噢不,大哥已经怀上了,并且赶鸭子上架似的让他代为处理他的公务,连早朝都要他代上。
老天啊,听完那麽多惊喜後,萧凌远的表情呆滞得宛如一个猫头鹰【(⊙o⊙)】,把所有的事都消化了干净後,才郁闷地发现自己被大哥和大嫂算计了!为什麽要代替大哥上朝?为什麽要为他处理堆成山一样永远也处理不完的皱折!为什麽为什麽这究竟是为什麽!他自己的孩子也刚刚才几个月,还没断奶,正是需要母爱的时候啊!作家的话:其实我也觉得大哥大嫂的h没写过瘾,嘿嘿……如果出本,我会把结局的那个h补成完整的受孕play+吃避孕药被发现的惩罚play。预计的话,有2个番外也会放在本里。番外1,是大哥大嫂哺乳室暴露play,被阿牛夫夫偷窥了爱爱,两对兄弟一起那神马……(这是有多恶趣味……番外2,大哥大嫂日常,大嫂要当好男人好好地宠溺大哥明天开始更新二哥的故事,艾玛痴汉真是可怕的存在,嘤嘤~谢谢妹子们继续支持~《再写肉文就剁手》的商业志也希望喜欢的妹子支持哦,爱你们麽麽哒!我要努力去存二哥二嫂的文了
番外:抢来的将军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仓灵山一处地势平坦的山坡处驻扎著一支中等规模的军队。
几十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帐篷星星点点,又有条不紊地分布在皑皑白雪之间,训练有素的士兵穿著重装铠甲,手握火鹤族特有的武器重型长矛守卫在帐篷前,正百无聊赖地谈著天。
雪太大了,士兵甲随手扫开自己头发上的雪片,对他的搭档士兵乙道:“真不知这雪还要下到几时,这次打了胜仗,老子还著急等著回去领军功呢,你说咱能分到多少奖赏,十头牛总是有的吧?”
士兵乙白了他一眼:“出息!咱们王子这回抓到的可是敌方的大将军,王子爱兵如子,又赏罚分明,一个大将军才值十头牛?我看起码还要再加十头羊!”
“不管几头牛几头羊,也得回去才有得分吧?这雪才刚下,看这架势,十天半个月都未必能拔营归寨。”
“那也不是你我能做得了主的事,”士兵乙朝著他们王子华丽的主帐那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王子大概比谁都心急著回国吧,毕竟在这山上,还是夜长梦多啊。”
和外面的冰天雪地,滴水成冰不同,王子的帐篷里,一片暧昧的春色。
炭炉里的炭火烧得很旺,火星子孜孜作响,把整个帐篷炙烤得又干又热,温暖而厚实的羊毛毡子铺满了床附近的一大块地面,而地面的中央,矗立著一根粗长的木桩,粗绳紧束环绕之中,是一个紧咬著牙,痛苦地皱著眉,无论遭受著何等凌辱和折磨,一声呻吟都不肯泄露出来的男人。
男人的上身不著片屡,下体也仅著一层亵裤,绳子的勒绑让他健壮却又不显得过度夸张的肌肉明显地凸显出来,蜜色的肌肤上有著大小不一的伤痕,辛苦的忍耐让可怜的男人止不住地流汗,连胸膛都无法避免沁出点点汗珠,晶莹剔透,划过挺立的乳尖,被一直守株待兔的耶律燃毫不客气的用舌头卷入,喉结滑动,舔入了嘴中。
“将军怎麽连汗都是香的。本王子一直以为香汗淋漓是形容女人的,如今看来,是我见识浅薄了。”
微咸的汗水仿佛有著春药的味道,王子品尝了一滴尚嫌不够,用双手搂住将军苍劲有力的腰,伸出灵活的舌头,开始舔舐将军纤长的脖子。
蜜色的肌肤已经开始发红发烫,敏感的青筋在舌头的挑逗之下暴露了出来,将军的喘息越来越粗,也越来越热,直到喉结被耶律燃咬住的时候,萧凌帆像只被狮子咬住致命部位的羚羊一般,从鼻间发出一声极其克制的哀鸣。
他已经被这麽折磨了一个时辰了。被俘虏後身上原本就带著一些小伤,在体力透支的情况下发挥了成倍的作用,让他的身体耐受疼痛的能力大大降低。
粗糙的绳索把他同木桩子固定在一起,他必须直直地站著,因为一旦身子往下沈,绳索便会把他的肌肉勒得紧紧的,摩擦著身体上破开的伤口,让人疼得冷汗直流。
身体上一切的疼痛,在萧凌帆眼里都算不了什麽。从十六岁开始上战场打仗,戎马生涯之中,身先士卒的他受过的伤不计其数,这些小伤小痛根本连让他皱眉的资格都谈不上。可被人剥去上衣,捆绑住後任意羞辱,却让这个年轻而坚强的将军从骨子里迸发出激烈的羞耻感。
尤其是,那个用下流不堪的举动猥亵他的男人,还是他最大的劲敌,火鹤族的三王子耶律燃。
重重地在他的身上制造了一个吻痕,又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描画出了吻痕的形状,那个下流的王子似乎是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抽空在他脖子上吹了一口气:“将军大可不必忍著,觉得舒畅你就喊出来,忍著不叫很辛苦吧。”
死也不能向敌人妥协,在战场上被利剑指著他萧凌帆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现在,这个无耻的混蛋又凭什麽让自己向他求饶?
绝对不可以!
倔强的将军浑然不知道自己宁死不屈的模样简直甜美得让这个异族王子连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身体里每一个毛孔都叫嚣著继续欺负他,直到彻彻底底地征服他,就像他每日每夜里所幻想的一般,让这个英勇无匹,宛若战神的男人向他彻底地臣服。
被捆绑住的男人漂亮得不可思议,精致的锁骨散发著诱人的,引人去品尝的阵阵香气。这个男人的身子骨,是战场上力历练出来的,每一寸都是好的。
满含欣赏的眼神自上而下地舔舐著他的将军,那被绳索硬生生勾勒出的贲张肌肉,那蜜色的甘美皮肤,王子的手轻轻地拂过萧凌帆身上那星星点点的伤痕,动作极致温柔,如同最软和的棉絮拂过了战栗的身体,萧凌帆控制不住地随著他的抚摸而哆嗦了一下,精致的锁骨被男人用牙齿轻轻地啃住了。
作家的话:应妹子的要求,会免费开放几章给大家省点钱(⊙o⊙)嘤嘤好羞羞,肉肉第一次尝试捆绑play……别怀疑了,王子属狗的各种舔今天争取更……但是我估计第一次要爆字数的……做好心理准备哈!小天使们快来留言告诉我,这样的h怎麽样?写强强没信心啊QWQ
一开始啃咬的力道并不大,可耶律燃显然忽略了在他身体下战栗的将军可以把他的自制力全部瓦解,光用牙齿轻轻的啃他非但缓解不了自己身上的燥热,反而让他欲火大炙,於是舌头,嘴唇无一例外地跟著开始欺负将军蜜色的肌肤。
用舌尖一寸寸地舔他,若是遇上让它心疼的粉色伤痕,便来来回回地亲吻抚慰,不时用劲在将军的肌肤上嘬出一个又一个吻痕,把本来便一片斑驳的身子弄得更加迷人,充满了自己制造的痕迹和自己的味道。
“将军的每一寸,我都品尝过了,只剩下这里,明明还没有碰,如何都硬起来了呢?你们中原人不是说只有妓女才会被人弄一弄就发情的麽?将军不应该吧。”
手轻轻撩拨了一下因为捆绑而突出得极其明显的乳尖,眼睁睁地看著乳尖被指腹捻得不断颤抖,耶律燃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著,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饶有兴味的眯了起来。
一个男人,竟然青涩到连乳尖都是粉色的,跟他嘴唇的颜色一样,一看便知道他的将军干干净净,没被别人吻过小嘴,也没被别人吸过乳尖。
这一切都是他的,不但是现在,今後都是他的,他想亲,或者想摸,就算是天神也没有资格阻止他。
在将军红著脸,羞愤得快要死掉的诱人表情之下,耶律燃亢奋得恨不得生生把他吃进肚子里去,再也不吐出来。
如今,他眼前能吃下肚子的,也只有这两颗惹人疼爱的小乳尖罢了。
毫不犹豫地用双唇擒住了将军健硕的胸膛之上,那一颗被突出,等著人来疼的小乳粒。明明男人的乳头不会产乳,耶律燃却在吸吮之间闻到了浓郁的奶香味。於是更是不会控制力道了,粗糙的舌尖把乳粒卷起来肆意挑逗,用强大的力量吮著萧凌帆可怜的小乳粒,等他好不容易过足了奶瘾吐出了乳尖时,萧凌帆的胸口已经红红肿肿,在他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如同一朵熟红熟红的小樱桃,吹弹即破,入口即化。
敏感的乳尖已经被折磨到阵阵麻木,分不清是什麽滋味了,这种被人当食物一般肆意轻薄的羞辱让萧凌帆简直想一死了事。
只是,这个可恶的男人还没有死,自己又凭什麽轻生来便宜了他?
“将军真甜,全身都是甜的。就是嘴巴太硬了,本王子辛辛苦苦伺候了你那麽久,竟然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号称礼仪之邦,我看多是名不符其实的。”男人说著颠三倒四诬蔑人的话,慢慢地用手握住了萧凌帆紧绷的下巴:“那麽,就用将军的小嘴儿对本王子表示感谢吧。”
蓝色的眼眸笑著半眯了起来,慢慢地逼近著他的唇,萧凌帆极力往後推却,无奈身体根本无法退缩半分,只能眼睁睁地睁大著眼睛,坐视男人火热的唇就覆盖到了自己的唇上。
像是在宣告他的所有权,非但啃咬著他的嘴唇,还试图顶开他合得死紧的牙关。萧凌帆当然不会让他如愿,拼著防卫城门的决心,死死咬著不让他进来。
该死的,如果他没有服下软筋散,一定会把这混蛋的舌头咬碎了。可惜他没有,只能紧闭著嘴,面对强敌的入侵寸土不让。
在用舌尖试探了几回还未得其门而入後,耶律燃狠下心来,重重咬了一口他的下唇瓣。粉色的薄唇被牙齿欺负得骤然发痛,坚强的将军本能地发出一声闷哼,可恶的舌头见缝插针地探入了口腔,侵犯他柔软的内部。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猥亵,还是他最大的敌人。萧凌帆恨得要死,二话不说,忍著下唇的疼痛欲使出为数不多的力气试图赶走在他嘴里的那根贪婪的舌头。分明是使尽全力的抵抗,在耶律燃眼里却变成了将军主动的回应。灵活的舌头兴奋地引导著萧凌帆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对著已经酸软的舌尖狠狠一吸,可怜的将军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连收回舌头都成了痴心妄想,内部的每一寸都被人舔舐了个干干净净,舌头已经发麻了,嘴唇火烧火燎的发著热,下颚酸涩,嘴里不知道是自己的津液还是男人的津液,来不及吞咽,顺著嘴角溢出,直到他发出难耐的,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闷哼,男人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的唇,道:“将军真是个除了打仗什麽都不会的呆头鹅,连吻都不会接。不过没关系,本王子最擅长这个了,以後慢慢的教你就是了。”
作家的话:我好悲催,现写现发,不够粗长实在对不起……等我有存稿了就开始粗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