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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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感觉太过清晰,比起上一次迷迷糊糊之间被人破身带到了极乐,这次段清朗使劲了手段,又温温柔柔地以他的感受作为第一考量,甚至在他泄身时花心像个小嘴一样嘬住自己,仍然没有奋力抽干,想忍到他第一波高潮过去,这种体贴入微,萧凌孤这麽一个初经人事的男人如何承受得住。
一边感受著下体湿淋淋的不堪入目,一边被段清朗再一次吻住嘴唇勾引他的舌尖,香甜的口液流到了嘴角,想夺回舌尖已经做不到了。空气里弥漫著两人令人羞耻的气味,连烛光映照下的男人都俊朗得让人怦然心动。
“宝贝,舒服麽?”
“……”萧凌孤脸还俏红著,身子更是热得难受,他似乎突然之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事情,水水的眼眸睁大,像是被自己的放浪形骸惊讶到了,一脸无法接受的模样,忙推搡著身上的男人,摇著头道:“不,不,你出去,出去。”
“怎麽可能出去,我还没把精水射进太傅大人的小洞洞里面,不出去。”经历过高潮的小穴已经软绵绵,烫呼呼的,插在里面舒畅得简直让人不愿意离去。段清朗深深地望著太傅大人羞愤到极点的漂亮脸蛋,耸动著腰身慢慢地磨他的内壁,手指却顺势而下,对著後面也同样湿漉漉的另外一个小洞勾去。
“不要!”这种敏感是萧凌孤完全无法忍受的,只是手指尖勾到,他整个人就弓起了身子,也不顾小花穴里还吃著人家的大肉棒,拼命地边上逃窜,反倒是惹得肉棒在里面磨蹭得更厉害了些,小花穴这回又被弄得淌出蜜汁来,流到後穴处,手指随便一塞,进能塞个指尖进去。
怎麽逃都逃不掉的绝望感让萧凌孤眼泪沁了出来。为什麽在占了他身子之後还要碰他的後面?他好歹是一个堂堂太傅,是他弟弟们的大哥,那个长的畸形的地方免不了被人碰到的命运,为什麽後面那个地方也要被人轻薄到?
“能不能,不要,我真的不要。”咬著唇,几乎用求饶的口气求著男人放过他,段清朗却凑到他面前舔到他脸颊上的泪珠,又充满柔情地亲了亲他的眼眸:“都交给我,不会让太傅大人疼的。”
说罢,手指勾起,用指腹去探寻那个能让男人舒畅的地方。
“啊唔……”听他紧紧皱著眉,却忍不住呻吟出骚浪的叫床声,段清朗知道自己摸对了地方。他以前是在小倌馆试过那些被调教得很好的男孩子,可就算是那样,那些男孩子的爽快多是表演出来讨恩客欢心的。他的太傅大人可不一样,这具美好的身子一定是生来就注定要被男人操的,前面的小穴又水又紧还会吃人自己的肉棒,後面的小骚心又藏得这般浅,自己只是轻轻地撩拨了一下,太傅大人刚刚被自己折磨得蔫蔫的肉棒竟然又勃起了,硬挺了起来,很有精神的模样。
“是这儿了?我没怎麽玩过男人,只是听说玩男人的後面,比被揉肉棒还要舒畅,看来是真的。”他的好奇心在萧凌孤身上尽数得到满足,可惨了萧凌孤。前面还被火辣辣地抽插著,後面本不该被人碰的地方不期然又探进了两根手指,把後面那个可怜的小穴撑开来也就算了,指腹还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刚才被按一下就让整个人过电般无所适从的快感。
他怕得要死,缩著下体想把段清朗在里面做坏事的手和肉棒锁住,却感觉肉棒在小穴里又胀大了几分,心口像被狠狠肏弄到一般,眼泪更是没办法地往下淌。
“太傅大人发骚了,连小菊穴都想吃肉棒了麽?那麽会夹人!”咬著牙拔出被淫水染得水淋淋的肉棒,抬起他的屁股,段清朗二话不说,就著刚才手指已经拓宽的後穴口缓慢而霸道地干了进去。
他终於得到了太傅大人的全部,这种想法让段清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而胯下这个大热源更是精神百倍地膨胀著,埋身到温暖的後穴里,让他爽得差点忍不住泄了精。
“呜呜……”萧凌孤除了轻轻地啜泣,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百般反抗,还是被他不管不顾地破去了身子,他怀疑自己的身子已经麻木到不晓得疼痛了,可被人用那麽大那麽硬的东西塞进身子,像一把利刃劈进身体的感觉却清晰得可怕。菊穴没有花穴那麽水,黏膜却更敏感,瑟缩著迎来了肉棒的狠狠入侵,身子从後面开始发麻发酥,萧凌孤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雌兽被雄壮的雄受侵犯时的呜咽。
“太傅大人,你的身子实在太棒了,我喜欢你,真喜欢你。”眼前的肉体在段清朗的眼里简直活色生香,只见上身还衣冠楚楚的太傅大人大腿根部不断地哆嗦,那被人狠操过後微微外翻的粉嫩花唇已经有些发肿,花蜜像露水一样淋在上边,闪耀著晶莹的光芒,散发著诱人的淫香。那个因为後穴被刺激而又站起来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甩著脑袋,即使完全勃起了,还是小小的一根,惹人怜爱。更不提满满地吃著自己大肉棒的菊穴,穴口紧紧地勒住了自己肉棒的根部,拔出来时能感受到里面淫骚的内壁不舍的挽留,重重插入,又能听到两颗球体撞击到太傅大人白嫩嫩的屁股时好听的啪啪声。
“我……”怎麽会这样,事情怎麽就到了这样的地步?用羞愤欲死都不足以形容萧凌孤现在的心情。明明又是被人强迫的,自己却是没有吃春药,怎麽会感觉那麽舒畅,甚至感觉比第一次破身的时候还要好。
後穴涨涨的,因为外来物的入侵和摩擦而生著让人无法忽略的热意,随著男人的抽插,竟然想起了啧啧的水声,生生是让人插出了水,进出得更为顺畅。
“再叫我,我来教太傅大人什麽叫人间极乐。叫我,宝贝。”男人深情的呼唤之下,伴随的是一下又一下定位精准的狠撞,萧凌孤的腰已经发麻了,大腿一直在抖,若不是段清朗一直捧著,肯定会无礼地落到地上。後穴里传来一阵阵让人心痒难耐的快感,整个书房都天旋地转了起来,宛若置身仙境,又害怕被人从高处抛下的恐惧让萧凌孤不得不紧紧抓住自己衣裳的下摆,用自己被人险些凿穿的菊穴吃紧了男人的肉棒。
“清朗……啊不要……”云雨交合是这般的让人神智尽失,不能自己,萧凌孤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先先前坚定的抗拒,只能随著段清朗的节奏沈沦起伏。男人却是深谙如何把可怜的太傅大人逼到崩溃,硕大浑圆的性器深埋在後穴里轻轻挑逗著敏感到快要坏掉的菊心,挑顶转捻,萧凌孤脑海中一片空白之际,被男人推入了欲海深处,快感从酸胀的穴心著暴涨开来,四肢酸软著,心口被顶撞得甜蜜得要死,前面是一动都没被动过,挺起身子嗯啊浪叫一声,无耻地射出了些白浊。
“清清淡淡的,像太傅大人一样干净。”把太傅大人的阳精像是自己努力满足他的奖励一般用手指刮进嘴里舔掉,还意犹未尽地夸赞,这种淫猥的话语钻进萧凌孤的耳朵里,耳垂都烫得像一颗红红的糖果般让人喜欢。
段清朗太喜欢这太傅大人羞成这样又无可奈何的浪模样,自己教了他男人的好处,让他丢了两次,也该是他寻寻乐子的时候了。把火热的,渴望著发泄的肉棒从水润的後穴中拔出,尽管肠壁还依依不舍地牵扯著留恋著,段清朗还是再一次埋进了被自己操得软绵绵得快要划掉的花穴里。俯下身去叼上他的耳垂,边说著:“想来想去,还是射在太傅大人的小花心里比较好,说不定太傅大人还能给我生个孩子呢。”在萧凌孤水嫩嫩的,干干净净小穴里又猛烈地肏干了起来。其实,就段清朗而言,这种话只是床笫之间的荤话罢了,根本没有想过萧凌孤的身子是真的能怀孩子的,可对於萧凌孤来说,孩子这两个字激发了他深深的恐惧,让萧凌孤瞬间清醒了起来。不可以……不可以让他生孩子。握起拳头揍男人的背部,想让他吃痛放开自己,又拼著力气收紧穴口意图把这坏蛋赶出自己的身子里去,谁料这个动作简直在自寻死路,深入花心的硕大被夹得酥酥生麻,再也忍不住了,男人低吼一声悉数地射入了太傅大人不愿意怀上孩子的身体深处。
都到了这地步,肯定没有办法了。哭著被人把所有尊严都侵犯了个彻底,萧凌孤只感觉一股暖流贯穿全身,像被烫坏一般,又哆嗦著高潮了一次,然後眼前一黑昏睡过去,不知道男人温柔地帮他洗净了身子抱回屋里,更不知道男人换上了夜行衣,临行前亲了亲他的额头,道:“我会护著你,不会让你和你在乎的人出事。”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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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醒了。”萧凌孤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在卧室的床上醒来,身上穿著亵衣,身边自己的三弟。
“这是,什麽时辰了?”他恢复了些清明,问出话来,才发现嗓子哑得像得了风寒一般。对比而言,身子倒是没有特别的不舒服,而且清清爽爽的,没有昨晚黏腻不堪的感觉。
“辰时了,大嫂说大哥不舒服,昨晚做了一夜的噩梦,二更的时候就让我来照顾著你,她去庙里给大哥求个护身符去。”
全是鬼扯,自己哪里说梦话了,肯定又是出去鬼混去了。萧凌孤的脸色不怎麽好看,作势要起身:“我要去宫里。”
“已经给大哥请过假了,太子那边也请假了,大哥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不用,我可以……唔……”坐起身子,才发现後面那个地方竟然涨疼涨疼的,萧凌孤脸色更黑了,心里把段清朗从头到尾骂了一遍,这个小人,趁人之危的小人!
“就说躺下休息嘛,大嫂还让厨房熬了粥,大哥先休息著,我去端来给大哥。”
三弟不由分说地出去了,萧凌孤才放松下来,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他的身子一定是被弄坏了,不然怎麽会连坐下来都疼成这样?昨夜只是喝了点酒,大部分的记忆他还有。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把那人当做知己一般说出了沈重的心事,更不敢相信自己半推半就的,竟然又跟他发生了那样的关系。
萧凌孤的脸红透了,昨夜的放浪形骸根本就不像自己做得出来的。也许是最近自己操心的事太多,连头脑都不正常了。
以後,以後一定不可以再做这般堕落的事!只是不知萧哲给的药是否现在还有药力,若是没有了,恐怕还得问他讨去。
萧凌孤一心想著为昨夜的事善後,用完了早膳无论萧凌远如何劝阻,还是坚持起身办公。
即使不去宫里,沈子德一案像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上。在书房修了几封书信给同僚做了些安排,又心神不宁地读了会儿书,到了晚膳时分,竟然还不见段清朗回来。
“你大嫂同你说,他去了哪家寺庙求护身符?”萧凌孤坐不住了,把萧凌远叫来问道。
萧凌远也皱起了秀气的眉头,轻轻摇头道:“大嫂没说,我想著,京城近郊也就两个寺庙,马车来回都不会太远,如何这个时辰也该回家了。她一个女人家,不会是遇到什麽意外了吧?”说完,萧凌远忙捂住自己的嘴:“对不起大哥,我胡说的。”
萧凌孤丝毫不忧心段清朗遇到意外,以他的功夫,恐怕只有他意外别人的份。面无表情挥了挥手让弟弟回房,自己则陷入了烦躁之中。
昨天告诉了他那麽多,是自己太过失策。万一他投靠了自己的敌方,那恐怕自己和萧家所有人的命数都要葬身在自己对人的错信之上。
应该不会,段清朗虽然对自己做了那麽多称不上光明磊落的事,但他人不至於坏成这样……不至於的……
他在书房一直等到半夜,段清朗仍然没回来。想著那人恐怕是知晓自己对他不敬,没脸回来见他。可转念一想,那家夥脸皮厚成这样,又哪里是知晓一星半点的礼义廉耻?偌大的卧室自己在昨夜前已经好几个月没睡过了,如今一个人躺在床上,竟觉得房间又空又冷。
快要冬天了吧,明日得让人再加一床被子,握著段清朗送的暖玉,蜷缩起了身子,萧凌孤一个人翻来覆去了大半个晚上,终於进入了梦乡。
他做著乱七八糟的梦,睡得极其难受,约莫是三更天的时候,一阵凉风突然灌入屋子,萧凌孤醒了过来,就见来人快速把门给关上,嘴里道:“吵著你了?以为你还会在厢房睡,不打搅你,今夜我去厢房睡吧。”
是段清朗回来了。
“站住!”刚醒来嗓子还不是特别舒服,说出来的命令也显得有气无力,软弱极了。
“太傅大人还有什麽吩咐?”黑暗中,连男人的声音也疲倦不堪。
很想问他今天去哪里了,那麽晚才回来。可是自己又何必问他这种问题,他去哪里了都和自己毫无关系吧。萧凌孤捏了捏被角,好一会儿才别扭道:“你就在这儿睡吧,天反正也快亮了。”
他是因为不想再受一次凉风把屋里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暖气再散去,也是因为……因为万一丫头天亮了去打扫厢房,发现个陌生男人如何是好?反正理由千千万,绝对不是他想留著段清朗一起过夜。
男人也沈默了一会儿,轻轻笑了下:“不了,太傅大人还是好好睡吧。”
萧凌孤眼睁睁看著段清朗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只开到他能侧身出去的位置,然後关上,人和外面皎洁的月光一起消失了。
萧凌孤拳头握得死紧,有著自己的命令被人视而不见的挫败感。虽然他不是以什麽尊贵的身份发出的命令,可是他毕竟也是一腔好意,被段清朗这般决绝的忽略,他的心口像破了块大洞似的,凉风嗖嗖的。
“哼,以後最好也同今日这般知晓分寸,和我保持著距离。”
“这种江湖莽汉也有懂得礼数的一天,我应当高兴才是。”
“还是寻个理由让他离开萧府吧,这种人放在眼前都让人烦心。”
“混蛋,天底下第一的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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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面,後半夜萧凌孤反反复复的,满脑子都是对段清朗的怨怼,是再也睡不著了。
一夜没睡好,第二日自然是没有精神到了极点。萧凌孤如同往常一样上了早朝,礼貌地同前来关心他的同僚说了自己身子无恙,却被一个话题惹得想不打起精神来也不行。
“你说什麽?沈子德被人劫狱了?”
“萧太傅还不知道吧?前天夜里发生的事,那劫狱的就一个人,身手好得不得了,不知道用了什麽药,刑部牢房所有看管的狱卒全部被迷倒,又大战了几十个巡防的,把人都给砸晕了才把沈子德弄走的,你看成大人的脸色,昨天被皇上骂得狗血淋头呢。”
萧凌孤脸色也苍白了起来。劫狱,还是高手,没有办法不联想到段清朗昨夜一天一夜未归。
朝堂上众大臣都在为沈子德脱狱的事商讨著,有人说是火鹤族派高手把人救走了,有人说是刑部也潜伏著火鹤族的奸细。总之沈子德奸细的身份总是板上钉钉跑不掉了。萧凌孤暗自呼了一口气,人不用死,也不会被人利用供出更多不利於他们家的供词,对萧凌孤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连下午给太子上课都有些心不在焉,小七抬著张白净的脸端详著他的大哥,调皮问道:“大哥可是在想心事?小七也要听。”
“大哥没心事可想。前日里让你读的课都读懂了吗?”
“我不懂,太子懂了,都教了我呢。”
太子接茬道:“昨日听闻太傅身子不适,小七还担心。今日所幸见到太傅安然无恙,只是脸色稍差,我这儿有父皇赏赐的千年人参,一会儿太傅拿回去也好补补气血。”
“多谢太子。”
好不容易挨到了讲完课,萧凌孤生平第一次如此沈不住气,匆匆告退往萧府去,他要见到段清朗,问他沈子德被劫狱的事情和他有没有关系。
人总是这样,越心急做一件事,却往往做不成。萧凌孤今日回府的时间略早,想来在翰林院就职的三弟应该不在家里,四弟恐怕是出去打理他的生意,这个时间应该也不再萧府,六弟前阵子已经跟著他的师傅去了另外一个城市,那家里最有可能在的,只有他那五弟了。
果不其然,他一踏入府里就看到他的五弟萧凌碧一脸傻乐地跑上来迎他:“大哥大哥,你今日回来的真早,我刚好学会了一套剑法,打算练给第一个回家的人看呢。你过来看看嘛!”
萧凌孤现在哪里有心思看他这憨傻的五弟练剑,又不能直言,只能摇头道:“大哥过会儿再来看。”
“不行不行!我练了好久了,保准不会耽误大哥太长时间!”五弟闪闪的眼睛一脸希冀地望著他,拉著他的胳膊乞求的样子,萧凌孤当真下不了狠心拒绝,只能道:“那你快些。”
萧凌孤不懂武功,他小时候喜静,爹爹更多的是教他念书,而不是像二弟那样给他找师傅练武。但纵然不懂武功,也看得出五弟这套剑法练得乱七八糟,丝毫没有高手舞剑的气势,偏偏,萧凌碧还练得自得其乐极了,都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还劈里啪啦的一通乱舞,不时回过头来看看他这个做大哥的有没有专心看他表演。
“够了,你自己练,大哥还有事……”
“我还没表演到最漂亮最厉害的一招呢!大嫂给我的剑谱太深得我心了!”萧凌碧见大哥要走,哪里能让,忙停下舞剑,不让他走。
听到段清朗的名字,萧凌孤止住了离开的步伐,挑眉问:“你大嫂?”
“是啊,大嫂给的,说是她家里传下的。大嫂真好。”
扶住涨疼的脑袋,萧凌孤这下总算知道段清朗是怎麽让自己的弟弟们都把他当做亲人一般维护,他再也坐不下去,安慰了声五弟说明日再看,匆匆地回了自己的院落。
推开房门,段清朗正躺在床上睡午觉的样子,听他进来,竟然也没有起身,显然是困倦至极。
萧凌孤走到床边上,冷声道:“你醒醒,我有话问你。”
“嗯?”床上的男人轻哼了一声,没什麽力气。
“罢了,你爱躺著便躺著。”把手负在身後,萧凌孤问:“沈子德昨夜被人从刑部的牢房里劫了出来,你可知此事?”
“你们朝廷的事,又没有张贴公告,我怎麽会知道。”男人的嘴唇有点不自然的白,脸色也没什麽血气。
“你的意思是,此时同你无关?那你昨日一整天上哪儿去了?”
“萧太傅你不是吧?我们才好了两次,你就跟小媳妇儿似的问东问西,管你男人的行踪啦?”
“不是这意思!”皮薄的萧太傅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这家夥一定是故意曲解他的话!
“哦,那你不是这个意思,是什麽意思?”
“你要证明此事同你无关,便说出昨日的去向。”
“不告诉你。”段清朗勾起嘴角邪魅一笑,转过身去接著睡觉,一副不想再理萧凌孤的样子。
昨夜被他一个人扔在房里,现在又被他用後背对著,爱答不理的样子,萧凌孤的自尊心被灼烧得热热的,痛痛的,捏了捏拳头,冲动之下上前掀开了段清朗的被褥,沈声道:“我不窝藏通缉犯,你必须证明你的清白。”
刚说完,看到段清朗白色的亵衣上明显的红色痕迹,再看看被褥上,也一片暗红,浓浓的血腥味熏得萧凌孤一阵眼晕。
“该死,又崩裂了。”段清朗咒骂了一句,爬起身来从床底下取出金疮药,在脸色煞白的萧凌孤面前脱掉上衣,露出他精壮的上身,小腹处果然有一圈纱布缠绕著,右腹处的纱布上都浸染著血迹。
把纱布取下,那到伤口像是剑留下的,足有七八寸长,模样狰狞又可怖。撒上金疮药,等到伤口不再流血段清朗才重新包扎上了干净的纱布,又套上衣裳,轻轻道:“这床被子给太傅大人弄脏了,等我伤好了,会帮你洗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