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见弛恩没什么大碍,小黑放下心,细嫩的手指在穴口一进一出,笨拙的做着进入前的准备,嘴里还发出努力的声音,弛恩很想笑,但是毫无经验的手指不时一下捅到肠壁上,又让他疼的根本笑不出来。
真是痛苦不堪……尽管最痛苦的时候还没有到来。
从某些方面来说,弛恩是相信报应的,现在这种情况,应该就是自己平时太过纵欲而得到的报应了吧?
刚这么想着,身后的小手指停止了运动,抽了出去,小黑抓住弛恩屁股上肉多的地方, 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
“……!!!!!”弛恩在咬到自己舌头的最后一刻成功咬住了枕头,让自己不发出恐怖的叫声来。第一次做受,并且遇到一个毫无经验的家伙究竟有多惨,他今天终于领教到了。
疼?疼根本不能形容现在的感觉,简直是灭顶之疼!弛恩趴在床上迷糊的一摇一晃,只觉得眼前的黑云一阵阵的压上来,随时都会昏倒!他最幸运的就是,小黑的小鸟停留在可爱的尺寸上,如果是普通尺寸,他现在真的会恨不得死过去算了。
但是小黑可感觉不到身下人的痛苦,身体最敏感的器官,第一次进入紧窒狭窄的地方,带来与平时被进入时完全不同的感觉,让他几乎迷失神智,只知道顺着自己的感觉,进入更深更温暖的地方。
原来,“打败”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情……一点也不像想象中的这么困难嘛。
过了一会儿,小黑渐渐适应了陌生的快感,小手随便一摸,却摸到了一手濡湿,他连忙停下动作低头看,不知什么时候,弛恩的背上居然渗出大片的冷汗。
“弛恩……你怎么了?”小东西一点也不知道大叔受的苦,低下头来担心的问。
弛恩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了,听见小黑嫩嫩的声音才渐渐恢复神智。
“我疼……”一般情况下这样年纪的男人都爱面子,绝对不会说出这么掉价的话,但是弛恩基本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会昏昏沉沉的说出老实话。
“啊……”小黑慌忙离开他的身体,缺乏技巧加上粗暴,其结果是弛恩疼的连头都快炸裂开,眼前蒙上一片自动渗出的泪雾,半天都动弹不了。
“弛恩……”小黑凑到他的脸边,伸出小手抹去他的眼泪,“还疼吗?”
弛恩趴倒着调整自己的呼吸,身体的感觉终于一点点的好受了,刚才疼的想撞墙,现在看见小黑可爱关切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受的苦值了……自己还真是受虐的命啊。
“好多了……”他摸摸小黑的头,苍白的脸费力的挤出一个笑容。
小黑羞怯的低下头:“我笨手笨脚的吧?”f
恩,不是笨,是非常的笨,弛恩在心里想,当然不敢说出来,只能模糊的应付:“还好。”
“真的?!”小黑高兴起来,又作势扑到弛恩身上,“那咱们再来!!”
弛恩的头轰的一下大了,再来?再来他可真要提前升天了……
所幸经过这么久的锻炼,他的临场应变速度已经快得多了,没等小黑跳上来,赶紧一个翻身,仰面朝天的握住他的小腰。
“咱们换个姿势。”弛恩用上了哄骗的口吻,还没等小黑反应过来,就把他反压在身下,自己坐了上去。
“呜……”小东西迷起眼,把脑袋转到一边,弛恩虽然还是有些不适,自己做主的感觉还是有如天堂。
“弛恩……”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小黑迷离的伸出手去,搂住他的脖子。
“我在这里……”弛恩低下头去轻轻的吻他,身体小心翼翼的动着,寻找让两个人都舒服的角度……
馨和费尔洛斯只过了一天就回来了,弛恩当然还处于受伤状态,腰疼的不能动,一瘸一拐的去迎接他们。他还妄想自己迎接的人不会注意到,可一见面,费尔洛斯的眼神就变了。
“你怎么了?摔伤了吗?”他说着想走过来帮忙搀扶,弛恩一把推开:“没事。”
“真的摔伤了?要不要找点药?”馨也迎了上来,这时小黑蹬蹬蹬的从楼梯上跑下来,扑进馨的怀里。
“馨!”他高兴的叫,对方也一样高兴的摸摸他的小脑袋,“小黑乖。”
“馨!我和你一样勇敢,我把弛恩打败了!”小黑抬起头来,一脸神采奕奕。
馨觉得莫名其妙,露出不解的眼神:“打败?”
“我把弛恩压倒啦!”小黑兴高采烈的汇报自己的战果,弛恩连捂住他的嘴都来不及,羞愧的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偏偏费尔洛斯还是不会装糊涂的人,愣了两秒锺便明白过来,进而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大叔……你真会找机会,趁我们不在……”他一边笑,一边拍了拍弛恩的肩膀,“小鸟的滋味怎么样?”
弛恩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碍于小黑在场不能失态,只能暗地里狠狠碾他的脚尖:“滋味就像这样。”
费尔洛斯疼的脸都扭曲,跌撞的向后逃,一旁的馨早就想笑却又不敢笑,憋的连脸色都变了。
“馨的身体这么快就康复了?”弛恩收回脚,问出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馨笑了笑:“我并没有生病,是大家太多虑了,即使不用工作,我手边也有很多事要做,哪里有时间长住在医院里。”
费尔洛斯在旁边嘀咕了几句,弛恩没有听清,不过想也知道,一定是责怪的话。
大概除了馨自己,谁都希望他能好好的休息。
“不说这个了,”馨似乎不太喜欢这样的气氛,摆了摆手,从前襟里抽出一张卡片,“这里有一张邀请函,肖维尔公爵邀请我们参加他的私人聚会,可以携带家属,你们有兴趣吗?”
“没兴趣。”弛恩很罕见的爽快的拒绝了,不要说最近,他从记事起就排斥人多的地方,而更讨厌的则是贵族的聚会,有这样的空闲,他宁愿和小黑在一起。
“驰恩是坏人……”费尔洛斯捏起鼻子模仿小黑的语调,然后松开手,“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谁会专门邀请你啊,当然是想借你的答应来带小黑出去玩玩了,老是把他藏在家里,他会变的和你一样傻!”
他说着蹲下身,捏了捏小黑的小脸,“小黑,你想不想去参加公爵的私人聚会?”
小黑露出迷惑的神情:“公爵?公爵是什么?有没有母爵?”
“噗……”费尔洛斯差点喷了,趁他的魔手没来得及伸过来,弛恩赶紧把小黑拎到自己身后。
“弛恩!我要去看母爵!”小黑抱着他的腿哀求。
“是公爵……”弛恩汗颜的解释。
“我没有只想邀请小黑的意思,”馨认真的说,“你应该知道肖维尔公爵是一位著名的种受专家,开创了很多独特的种植方法,虽然你现在已经不从事这项工作了,不过应该也会有一点兴趣的吧?如果真的不愿意,那我也不会勉强。”
弛恩突然不说话了,半晌才开口:“……既然小黑想去,去也没有关系。”
馨和费尔洛斯面面相觑,惊讶弛恩的态度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小黑却欢呼雀跃。
“那就这么说定了,时间是下周,过几天我们再去邀请一位女性。”馨收起宴请函。
“女性?”弛恩奇怪的重复。
“聚会的同行者中必须有一位女性,这是公爵聚会的传……”费尔洛斯的统字还没说出口,眼神突然定定的望向已经跑去一边自己玩耍的小黑。
“怎么了?传什么?”弛恩奇怪的问。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一个想法……”费尔洛斯说着摸了摸下巴,脸上浮现出一种暧昧的笑容,“一个好想法…………”
弛恩警惕的盯着他,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非常明白费尔洛斯绝不像他给人的第一印象那样的疯癫,应该说,是个非常狡猾而可怕的人。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一边问,一边慢慢靠近小黑,把他护住,小黑觉得奇怪,从弛恩的背后伸出脑袋来看,眨了眨眼,又缩了回去。
费尔洛斯的眼里几乎冒出绿光来,抬起头,充满希望的望着一脸敌意的大叔:“你不想看看变成女孩子的小黑吗?”
弛恩一愣,连馨都发起愣来,不过两个人很快明白了费尔洛斯的邪恶想法。
“这样不太好吧……公爵大人会不会生气?”馨担心的问。
弛恩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被兴致勃勃的费尔洛斯打断了。
“馨,你分明知道公爵的传统只是对于普通关系者而言,对你来说根本无所谓,再说小黑也是人工种植体,公爵没有理由不喜欢,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你们真的不想看看小黑穿着漂亮花裙子的样子吗?”
最后的一句话好似一枝锐箭,扎进弛恩的心里,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盛装打扮的小美人:戴着花边的发箍,粉红色的洋装,底下露出一双穿着红皮鞋的小脚,天真可爱的小黑正抿着嘴,对着他微笑。
不仅是弛恩,连馨听了这番话,都露出心驰神往的表情。
趁这个机会,费尔洛斯已经拉住小黑的小手:“小黑,你想不想做一回女孩子?”
小黑迷惑的眨眨眼:“小黑不要做女孩子,要做小受!”
“弛恩!你这流氓!”费尔洛斯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弛恩扔过去,“你都在教他什么啊?!”
“不是我教的!”弛恩恶狠狠的扔回,他确实没说谎,他从来没说过小受二字,更别提教了,唯一的解释就只有小黑天生就知道某些知识……
“哼,以后再找你算帐……”费尔洛斯嘀咕了两句,又开始迷惑小黑,“小黑不是想去看母爵吗?扮成女孩子就能看到很多母爵。”
“真的?”小黑的眼睛亮起来,“我要扮女孩子!”
弛恩想出声阻止,一句不准在舌头上转了半天也吐不出去,不得不承认,费尔洛斯刚才那番描述,对他真的很有吸引力,虽然没有变装癖,但是说不想看这么可爱的小黑穿裙子的样子,那绝对是假话。
馨也没有说话,两人都用沉默表示了同意,费尔洛斯得意极了:“你们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啊,我马上去准备聚会需要的服装!”
除了被逼迫,从小到大都没有参加过晚会的弛恩,这次又得穿上自己最不喜欢的礼服,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了。
远远看去,谢莱斯主星就如同一颗燃烧的火球,不知疲倦的散发出美丽的橙色光芒,但那只是光线折射造成的错觉。
科学与经济都高度发达的谢莱斯星系首府拥有比周遍行星更舒适的环境,从久远的年代起就继承了地位与责任的五位世袭贵族,同时拥有统治者的身份,为整个星系提供强大的技术及财力后盾,并发誓连同自己的家族一起,尽最大努力保卫自己的家园。
这一直都是外界眼中谢莱斯不变的形象,而阿尔冯肖维尔公爵就是那五人的其中之一。
谢莱斯拥有自己独特的纪年法和节日,而最大的节日就是一年一度的星际庆典,喜欢热闹,爱好派对的肖维尔公爵,会在星际庆典期间举办自己的私人聚会,邀请自己喜欢的客人,庆祝这一年的收获,狂欢会持续几天几夜,凡是被邀请到的人,都是被瞩目的对象。
不过……这也只是外界眼中的样子而已,比如现在,在宴会厅里无所事事的弛恩,就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可以被瞩目的。
此时是晚上8点,聚会刚刚开始半小时,千里迢迢从另一个星球赶来,休息了一晚上,身体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恢复就要到这里,面对这座金碧辉煌却来不来都没什么区别的宴会厅,弛恩觉得自己真是太无聊了。
费尔洛斯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下榻到旅店之后就和馨一起扛走了小黑,让他和小黑独处当然是不可能,还好有馨在,弛恩才放宽心。
被邀请客人的数目比他想象中的多,这让他感觉舒服一些,之前担心聚会的场所会空荡荡,大家互相观察揣测的感觉他很不喜欢,并且已经做好了如果客人少就立刻离开的打算,所幸只是多虑了。
周围打扮华丽的客人明显都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聚会,都聚在一起谈论喜欢的话题,没有人注意到弛恩,这让他感觉很惬意,在等待小黑的时候,一边到处乱走,一边抓着自己喜欢平时却吃不到的食物往嘴里塞。
天花板上的古典式吊灯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让他有种被一个人扔到舞台上的错觉,浑身别扭。
正在思考躲到哪里去能更悠闲一些,耳边却传来门童用花腔音喊出新到客人姓名的声音。
依稀听到费尔洛斯的名字,只是后面好象还带着什么称谓,弛恩没有听清楚,他心里只惦记着小黑,快步往门口走去,一眼就看到一身白色燕尾服的馨和全黑装束的费尔洛斯。
两人正簇拥着一个半人多高的小东西往这里走来,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弛恩知道他们是在找自己,连忙挥手。
费尔洛斯看见了他,低下头和小黑说话,手向弛恩所在的方向指来,被打扮成女孩的小黑也看见了弛恩,高兴的张开手向他跑过来,动作因为不习惯长裙子而显得笨拙。
刚跑了两步,脚就踩上了裙子的边沿,小黑一下失去平衡,向前摔过去,扑到在地毯上。
“小黑!”弛恩惊慌的跑过去,想把他扶起来,却被人抢先了。
一位离小黑非常近的陌生人向他伸出手,小心的把他搀扶起来,又帮他把头上的蝴蝶结挪正,然后拍掉他身上的灰尘。
小黑不认识这个人,露出胆怯而迷惑的眼神。
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礼服,从弛恩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似乎比小黑大不了多少的样子。
“摔疼了没?”陌生的好心人对着小黑微微一笑,小东西怕生,羞怯的低下头不说话,两只手揉弄着裙子上的花边。
这时馨和费尔洛斯也赶到了他的身边,费尔洛斯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走路的时候要把裙子提起来!”
小黑噘着嘴不说话。r
馨却在看清这个陌生人的时候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四下张望,果然不出所料,肖维尔公爵正站在不远处,微笑的望着这里,看见馨的样子,他迈开脚步走了过来。
费尔洛斯也意识到了周围的变化,知趣的不多问,牵着小黑过去和弛恩会合。
弛恩这才第一次正眼看清扮成女孩子的小黑,他戴上了长长的假发,白嫩的小脸上好象是涂了胭脂,泛出可爱的粉红色,小嘴也比平时更加红嫩,见弛恩盯着自己看,小东西羞红了脸,往他身上蹭过去。
“弛恩……我是不是很奇怪……”他伸出手抓住弛恩的衣角,有好几个客人都被可爱的小东西吸引住了,纷纷投来怜爱的目光,甚至有人向这边走来,好象要说话的样子。
弛恩骄傲的挺直腰杆,幻想着即将进行一番怎样的对话。
“你好。”
“你好。”
“真可爱,是你的女儿吗?”
“…………”
“真的不是因为你老,而是小黑实在太小了。”把气的七窍生烟的弛恩拖走之后,费尔洛斯连忙安慰。
“我不生气,我真的不生气……”弛恩自我催眠。
小黑却在嘴里嘀咕:“小黑不是女儿,小黑是小受……”
费尔洛斯笑起来:“知道你是小受,不过记得千万不要见人就说哦。”
“啊?为什么?”小黑抬起头来迷惑的问。
“因为要是大家都知道了你是小受,都会抢着把你抱回家去养着的。”看见小黑可爱的样子,弛恩也不好意思再生气了,低下头去亲亲他的小脸,温和的哄他。
“我不要去别人家!”听到弛恩的话,小黑害怕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连费尔洛斯也不告诉!”
“你的小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费尔洛斯哭笑不得。
“对了,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弛恩不明白馨为什么脱离了团体,只看见他和肖维尔公爵,还有刚才扶起小黑的陌生少年在一起,觉得很奇怪。
“你猜。”费尔洛斯却卖起了关子,“我想你一定能猜到。”
“?”弛恩望向馨所在的方向,看着他和那两个人说话,一身蓝色礼服的少年时而微笑,时而也开口说话,脸上是一副温柔恭敬的神色,礼貌的举止和清秀的容貌竟和馨有几分相似。
“知道了吧?”见弛恩的表情发生了变化,费尔洛斯便明白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是……馨的……?”弛恩迟疑的问,心里却几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那就是馨的,种受比赛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面的20号,名字好象叫兰钦,”费尔洛斯说着笑起来,“肖维尔公爵说要给馨一个惊喜,所以那家伙才这么起劲的从一个星球飞到另一个星球来参加聚会,你看他那么高兴,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很喜欢那个孩子的,毕竟是他的种嘛。”
弛恩也忍不住笑了,原来一向淡漠的馨也有喜欢的东西,不过看兰钦的名字和装扮,他应该就是从蓝色种子里诞生的小受了吧?
蓝色都有些什么特征呢?天生的礼貌和教养?那样的孩子他也很喜欢。
“兰钦也会来参加聚会,您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馨嘴上在和公爵说话,眼睛却不住的望着身边和自己容貌相仿的少年,听到自己的名字,兰钦也不说话,微微颔首,露出恭敬而羞涩的笑容。
“如果告诉你了,那怎么还叫惊喜呢?”公爵反问,“再说你应该也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他,出去游玩的时候都会把他带着的。”
听到公爵毫不掩饰的赞赏,兰钦红了脸,向旁边躲闪过去。
“公爵大人……”他小声的叫,连声音都和馨十分相似,简直好象他的弟弟一般。
公爵笑起来:“我在这里你们一定没办法好好说话吧?这么久没见,想说的事情一定很多,我先回避。”
还没等两个人回答,他便点了点头,缓步离开,向弛恩这边走来。
弛恩不想和肖维尔说话,却又不可能逃开,手里条件反射的把小黑当作盾牌似的拦在胸前,把他搂紧。
费尔洛斯却没有注意到他的举止,对公爵露出礼貌的笑容:“晚上好。”
“晚上好,我很早就来了,但是一直都没有看见你们,所以也不好意思和这一位说话。”公爵说着伸开手掌,对弛恩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他的名字叫弛恩,想必您也应该听说过,过去传统生命体种植业里非常著名的种受师。”弛恩还没来得及开口,费尔洛斯却已经把他能说的话都说了,于是他只能点头微笑。
“是的,我当然听说过,久仰大名。”公爵眯起眼,露出一种审视的神情,这在费尔洛斯眼里只是同行业优秀人才间理所当然的敌意。
他当然不知道这神情其中的真正含义。
“费尔洛斯言过了,我也只是专心从事一项工作而已,和千万普通人一样。”弛恩虽然不喜欢和肖维尔说话,礼仪上的客套却必不可少。
“你太谦虚了,”公爵笑道,“种植比赛我可是观摩了全程,虽然你应该离开这个行业很久,技术却一点也不输给年轻人,我很赞赏。”
弛恩找不出客套话了,只能费劲的想出其它话题,顺着公爵的话,继续说下去。
“比赛很新颖,我虽然离开了这个行业,反对机械种植的理念却一直都没有变过,所以很赞同您设置的规则,不过,我更感兴趣却一直不明白的是,当初那些颜色各异的种子,究竟代表了什么特征?”
他没有乱说,他确实很想知道这个秘密。
公爵露出一瞬间思考的神情,然后低下头,饶有兴趣的望着一直紧紧抓着弛恩,穿着花裙子,一脸警惕表情的可爱小黑。
“这就是你的杰作吧?”他一边问,一边伸出手去,随意的抚摩着小黑的脑袋,弛恩吃惊的发现小黑并没有露出以往面对陌生人时候的僵硬,而是在迷惑之后,乖乖的抬起头,响应公爵的爱抚。
“我经常接触他们,身上有他们的味道。”看见弛恩的表情,公爵微笑的解释。
看来他早在第一眼看见小黑的时候就识破了他的身份。弛恩在心里想。
这么说来,费尔洛斯想用女孩版的小黑欺骗公爵,简直痴心妄想……
他转过头去看费尔洛斯,可是对方早就不见了踪影。
逃的还真快……
“费尔洛斯其实早就把小黑扮成女孩的事情告诉我了,我想他只是想看看这孩子穿上裙子是个什么样吧?”公爵像是看破了弛恩的想法似的,微笑的解释。
弛恩又吃了一惊,然后忿忿的握紧拳:“那混蛋就是欠揍……”
公爵笑而不语,小黑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犹豫了半天,揪揪弛恩的衣角。
“弛恩……弛恩……”
“恩?怎么了?”大叔连忙低下头去。
“弛恩……这个是不是母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