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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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说你这小子吧。”崔明扶住凡瑀腰以免人受力撑不住,“可真是越来越对我胃口了。”

当崔明这边调整好姿势尝试性地抽插了几下,就见凡瑀立即抓紧了自己肩膀,原本口中还含糊不清的呻吟瞬间转为徒然变调的抽叫:“啊——”

被人死死掐住的肩膀传来刺痛,崔明伸手重新握住对方阴茎,粗糙带有厚茧的手掌用熟知的一切手法给予对方快感。

而凡瑀那种特有的沙哑声线发出的呻吟此刻听来格外悦耳,这让崔明更变本加厉地蹂躏着凡瑀发硬的阴茎,说:“声音真好听,要叫就叫大点。嗯?”

前后都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凡瑀有种处在崩溃边缘的错觉,那是种说不出口的快感。

“轻点…不要、啊。”并不算长的指甲却在对方宽厚肩背上抓出数条血痕,同时这也引来对方更为猛力地贯穿,肺部空气都要被顶出的感觉。

“可真像只猫。”忍着肩上的刺痛,崔明压下凡瑀脑袋,让他看清楚俩人交合处,贴在对方耳际舌尖勾勒着轮廓,“不要?口是心非的真不乖。瞧。”崔明又用指尖弹了下滴着黏液的铃口,没理会凡瑀倒吸一口气的啜泣,指尖在铃口处来回摩挲,“它爽的都快射了,爷我伺候的技术这么好你还不要?”

“混蛋。”凡瑀气喘的骂道,起伏的胸膛显得格外单薄。

“混蛋?”崔明又是恶劣地一计猛搅,往深处侵入,直到背上的指甲深深抠进自己肌肉内时,这才微微放缓了抽插的节奏频率,“那你还攀上咱这混蛋求人操你?”

“闭、闭嘴。”这话一说出口凡瑀就后悔了,这也太有那啥子撒娇甚至欲求不满的意思了。

果然,滚烫的硬物在体内毫不留情的来回摩擦发出让人脸红的水声,而自黏膜表面传来的酥麻感让人忘乎所以,几乎是沉溺在最原始的渴望下,凡瑀挺直了腰肢收紧着内壁。

“很舒服对不对?”见凡瑀乖乖趴在自己肩上扭摆臀部后崔明扬起了嘴角,随后在一下比一下更为用力的顶入时,边欺凌着手中的东西边在凡瑀耳畔低语:“明明都爽成这样了,还死撑。乖一点~就说你很舒服还想要,说你喜欢我这样插你。”

“丫——唔!”猛烈的抽插下,刚脱口而出的咒骂就成了破碎不成调的嘶喊,沙哑且性感。

那个迷离着眼神沉溺于情欲中的凡瑀比起昨晚敷衍的态度来的更为让视觉感官满意,而内壁的猛然紧缩也带给崔明不同以往的新鲜快感,这样的性爱是崔明以前从未试过的。

被从后面传来的快感麻痹掉所有神经的凡瑀不由得绷紧了脚尖,声音里也有丝崩溃前的无助:“够了、——唔。”

“你说的是够深啊,还是够大啊?”崔明环住凡瑀的窄腰揶揄道。

“你他!——啊!”凡瑀刚要回骂可却在崔明突然的插入之下彻底变调,熟知的某一点被摩擦到,这使敏感的黏膜里凸点位置传来的颤栗快感爬上全身,“呜——!”

崔明扶着对方的窄腰继续身下的冲撞动作,咬住颈侧,舌尖细细扫过每一片布满细密汗珠的皮肤,在察觉到凡瑀一串哆嗦后,玩味地看着神色开始恍惚的人儿,那原本琥珀般清澈的瞳孔此时表面更像是被晕了层水雾,“这就不行了?”

神经麻痹后的酥麻感从脊椎尾部蔓延至头顶,腰肢酸软地颤抖,在那种被扩张到极限的错觉下只能把指甲死死地扣紧对方的肩膀,眼角噙了多时的眼泪终于被逼了出来,“那里不行,唔——”

腹部的肌肉绷的死死的,被逼至极限那些难忍的情欲,白皙的皮肤氤氲出诡异的红。起初从鼻腔深处溢出的酥软呻吟现早已成了破碎不成调的啜泣。

就连嗓子也像是同样被蹂躏过一般,那低沉略显暗沉的嗓音此时听来格外沙哑粗糙,伴随着忽高忽低语无伦次的抽喊声让人心痒难耐:“不行了、”

“行的。”崔明极力压抑住快要爆发的欲望,钳住凡瑀拼命摇晃的身子狠狠地碾过熟知点,“还不够呢。”

“真的——不、”拼命地摇着头,想极力否认什么,深掐进男人肩肌里的指甲缝中溢出血丝,而像是被关在体内多时欲望在瞬间汹涌而出,失控抽声尖叫,“——啊啊啊!”

之前堆积在腹部的一切全部炸开,片刻之间脑内一片空白,淡腥气味的浊液洒在俩人之间。

全身紧绷的肌肉也全在这一刻之后松弛下来,那前一秒还是无法发泄的折磨,现今只剩下疲惫,粗重的呼吸也转见平息。

“哟,完了?”崔明看着脸颊潮红渐退的凡瑀还处于高潮后的余韵当中,有些失望地弹了弹软下去的阴茎,动动摇杆,意犹未尽地对凡瑀说,“再来一次?刚见你坐我身上那样儿,让人直犯晕。”

“滚蛋!”声音是高潮过后有点耐人寻味的嘶哑,凡瑀从崔明身下下来,动作稍有迟缓地移至一边,处理刚刚留在俩人皮肤上的精液。

“再来一次吧,刚你诱人的那样,光是看的都能高潮。”

“滚一边去!”

“不带你这样的啊,你是爽了,可我这边怎办?”崔明一把搂过凡瑀,唇贴上对方后肩打着圈儿吮吸,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还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茎,“它还没解决呢。”

凡瑀正处于高潮过后的倦怠期,实在是没兴趣再来一次了,但放着崔明不管的确是不厚道,看着崔明装出的委屈样儿,凡瑀皱了下眉。

挣开崔明双臂,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拿下崔明那话儿上的套子扔到一边,俯身,低头,张口吞吐,舌尖在铃口附近打圈儿。

“操!”崔明倒吸口气,有些诧异地看着俯在身上的凡瑀,这种事儿是人都拒绝不了。

崔明压着凡瑀后脑往更深处送了去,这感觉太刺激,口腔里过高的体温,温暖濡湿,让人有种置身天堂的感觉。

凡瑀显然也不是这方面的雏儿,一开始的打圈,勾勒,深喉和蝶振到后来全部吞下和用手照顾下面照顾不到的地方。

可崔明是打死了也不出来,铁定心要享受一回,到最后凡瑀下巴都有些发酸,但见崔明那死皮赖脸的享受样儿,凡瑀真想直接咬断口里的东西。

机械的为他人服务,现在凡瑀没那个心情,到最后直接作弊用吸的。

果然,没吸几下崔明就守不住了,泄了。

“爽了吧?”没等崔明的抱怨说出口,凡瑀就从床头柜上抽出俩张纸巾吐掉口中的东西,一脚把崔明踹下床,“爽了就给爷我滚下去!”

还没从高潮中回过劲儿的崔明直接被人踹到地板上,这窝火的刚要发作,可抬头一见对方那张脸,这就是再有火最终也没能发起来。

凡瑀抓过一边的浴袍裹在身上冲崔明喊:“扶我去浴室,快点。”

毕竟不同于女人,办完事儿后行动力大受影响,加上凡瑀天生有洁癖,不让他洗澡那可真是要他命。

看着做爱时和做爱后完全是俩态度的凡瑀,崔明这是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估摸着也是自己哪条神经犯了贱,非得对方摆脸色给自己看,完了自己还挺乐的。

“耳聋了?操!”凡瑀狐疑地看着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崔明,用指尖戳了戳崔明的额头,“大爷?”

“你才大爷。”崔明站起身,咧着嘴笑道,一把横抱起凡瑀走向浴室,“你小子,可真是对上我胃口了。”

那个医生

走进浴室凡瑀就跨进浴池打开花洒冲澡,而崔明走到水池台边准备刷牙。

站在花洒下凡瑀边冲去头发上的泡沫边对正站在水池台前刷牙的崔明说:“没刷牙你就逮谁亲谁的,成心给人添堵不是?”

一听这话,崔明差点没被口中的牙膏沫给呛着。

他崔明哪有逮谁亲谁?再者说了,那时候你也没说恶心啊?!

扭头看着正在隔间里冲澡的凡瑀,回想起对方貌似还真有那啥叫洁癖的毛病,随即笑了,说:“电影上早安吻不这么演的嘛,你计较啥?”

早安你大爷。

凡瑀抽着眼角,但没把骂人的话说出口,自个腰还酸着呢。

说来也巧,隔壁卧室这时忽然传来一串铃声。

一听到这铃声,凡瑀也顾不得把身子擦干了再出去,伸手抓过挂在挂钩上的毛巾围在腰腹抬脚就跨出浴池,连鞋都没来得及套上,湿漉漉的脚印随着主人一路延至卧室。

崔明边吐掉口中的漱口水边伸头冲跑进卧室的凡瑀大喊:“喂!那里铺的是木地板!你就不能擦干了再出去?”

而回应崔明的只是凡瑀一句煞是不耐烦的“罗嗦”。

从凌乱的衣服堆里翻出不停闪烁的手机,凡瑀看都没看地就接通电话。

“说。”凡瑀拿毛巾迅速擦干身子。

『头儿,主任让你来一趟。』

“没跟他说我请假了?”

『说了,可有检查,指明要咱一科的病例。』

“老陈呢?”

『陈哥他手机没人接……』

他大爷的!回头叫人记小黑板!凡瑀愤愤地诅咒。

『头儿……』

“行,我知道了。”

收起电话,凡瑀边计算时间边捡起昨晚扔在崔明他家沙发上的衣服,双手灵活地扣着衬衫扣子,对正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崔明问:“你家这边有什么车通市里?”

“怎么?有急事儿?”崔明拉开衣柜门,拿出件新外套穿上,“那我送你吧。”

“行。去协×。”此时也顾不得跟人客气了,凡瑀说,“要快。”

崔明边穿衣服边看了眼正低头收拾东西的凡瑀,揶揄:“我说呢,这爱干净的,原来还真是个白大褂。”

闻言,凡瑀正眼都不瞧人一眼地拉开卧室木门,碎步冲到楼下客厅,崔明也不敢耽误,穿完衣服便跟着出去了。

出了楼栋,凡瑀站在路边散烟,而崔明取车预热去了。

早上城内空气倒是新鲜,小区活动区内除了几个老大爷正在花坛处晨练,沥青路上基本上就没人。等崔明把车开来后凡瑀掐了烟拉开车门就坐进去。

“听广播不?”一上车崔明就问。

“随便。”凡瑀敷衍道。

在崔明把车内广播打开后凡瑀便保持一声也不吭态度,手撑着下巴,两眼无神地冲着车窗外发呆在旁装深沉。

崔明瞥了眼凡瑀,问:“琢磨啥呢?”

“没。”凡瑀看着窗外,心不在焉地回复崔明。

今天二月十四,只要一想到自己去医院可能遭人堵,凡瑀一个头就俩个大。前阵子是拿给病人做手术为借口,将一切带班要求一律谢绝在外,算是猫躲耗子的躲人躲了半个月。

昨天上午手术一结束,凡瑀又奔到档案室躲了一天,而今天凡瑀之前就特意请假掉开了时间,生怕被人缠上。

结果谁知今个正巧赶上检查,老陈也不在医院里,这他大爷的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

车子越开越快,来往的道路越来越熟悉。

这不,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路口了,凡瑀立即转头瞪向崔明:“你开这么快做什么?”

“你不赶手术?”

“谁说的?!电视剧看多了你?慢点!老子还不想去呢!”

“那不去呗。”

“你说的到轻巧,我敢么我?!”

凡瑀突然对人发起火来,而崔明也是一阵莫名其妙。

不等崔明开口,凡瑀就立即为自己刚刚的失态出声道歉:“抱歉,刚气结,您别上心。”眼见医院大楼也到了,没等车停稳,凡瑀就急忙打开车门下车,说,“今早麻烦你了,谢谢。”

说完不顾崔明反应,转身就走。

这下崔明着实被昨天这个性子古怪的对象给乐到了,见凡瑀穿过马路匆匆忙忙赶向医院的样子,崔明好笑地摇摇头,开车走人。

到医院的第一时间凡瑀就跑去档案室授权,把病例全调出来给上级审查,等把检查的事儿给忙完了又去人事科销假,销假完了后凡瑀这才回到自己科室坐着。

可当凡瑀刚换上白大褂屁股还没来得及粘上椅面,就被从外面冲进来的周天拉到了一边。

“瓷~今晚二月十四。”周天拿胳膊肘捅了捅凡瑀。

“哦。”凡瑀抽回被周天拉扯变形的衣服。

“你今晚没约对吧!”见凡瑀不慌不忙地走到桌边翻阅起摆在案面上手术笔记,周天紧跟在后面发问。

凡瑀漫不经心地抬头冷睇周天,“有事儿?”

“有事有事!绝对有事儿!”周天虽不满凡瑀毫无反应的态度,但依旧神情严肃态度诚恳地拍着凡瑀的肩膀,“今晚你帮哥们我一把吧,不是我故意,而情况真是,嗨,同科几个单身早都给人给订了,除你以外可就真没人了。”

“哦。”凡瑀打开电脑,态度依旧是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凡瑀!凡老大!你就帮我带次班吧~!回头咱明个一来就还你还不成吗?”周天也急了,一把抢过凡瑀手中的手术笔记,冲到凡瑀面前,“晚上咱可是要跟禾珊求婚的!杰×汀的,那位子咱可是半年前就跑去定下的!你不为兄弟的幸福也能理解下兄弟的大洋吧?!”

“行了!”凡瑀颇为无奈地拿回被周天夺走的笔记,继续低头看文件,若无其事地摆摆手,端起桌上刚倒好还没得空喝的茶水,“我知道了,你去吧。”

“哎!我就知道你心眼儿好!回头请你吃喜糖啊~”与凡瑀漠然到有些敷衍的态度相比,周天这边倒像是得了个大便宜,拍着凡瑀肩膀,周天乐呵地快合不拢嘴了,“等事成了,你要啥我送啥。”

“省了吧。”凡瑀没好气地说道,“还有事儿?”

“没、没。您忙您忙。”周天乐颠颠地说道,临走时还体贴地帮凡瑀关上门。

大家都知道,这世上,分俩种人。

第一种人属于表面上漠不关心,啥事跟他说,人都是一脸事不关己无所谓的态度,你求他或是跟他说件事儿让他给帮个忙出个主意什么的,要是人不答应那就算了,若是应下了,即便对方是摆出副半搭不理的欠抽样,那这事儿出再大问题也不用着你去操心了。这种人就算家里失火咯,也会先把答应你的事情办好了再说别的。

而另一种人恰好相反,你跟他说了什么事后,他定是当场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跟你保证,包准帮你把事情办好。那可是绝对让你有种天塌下来还有他跑来抗的错觉。可要真到点子上人就不见影儿了,也就是大伙平时说的关键时刻掉链子的那种人。

而凡瑀很显然属于前一种人。

托手术室凡医生办的事就没出过差错——这是全院上下大伙儿都认的理,这么多年就没人提过异议。

当然,也不是说什么人找上门凡瑀都肯帮的,但在这条件之前还有另个前提,你得有那个勇气去找凡瑀帮忙。

说到这里,那还是归结于凡瑀的自身问题。

比如,你会找一个一天到晚都是板着脸、跟童年失欢差不多、看谁都面无表情、就连跟关系较好同事谈话时都爱理不理的人说:我今晚上要去求婚,不想值班了,你帮我带班吧。

你会么?你一定不会。

不论如何,起码你会首选那些看起来比较容易说话的,就算人家不答应你也不会太直接拒绝你,总之,面子上你还说的过去。至于那些看起来就不大好说话的人,你会找他办事绝对是逼不得已,比如说像刚才的周天。

在你没有周天那面对对方已有拒绝意思还能死皮赖脸地缠着人家不放的功力,起码你也要有被对方无视心里准备,指不定人就当着你面直截了当绝不含糊地对你说:不要。

这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那几次是搞得对方是怎么都下不了台,而凡瑀这边却没半点愧意。

凡医生太冷了。这是整个外一科都了解的事情。

当然,面对病患,人家可以微笑全开,体贴温柔地询问病人身体状况,体贴入微地照顾到病人每一个方面,呵护备至的绝对让你有种进医院等于进天堂的错觉,咳,当然此天堂非彼天堂。

总而言之,作为一个医生,凡瑀他该具备的都具备了,不该具备的……也或多或少的具备了,不能说是十全十美,起码在大部分人眼里已是优质金贵了。

然,这就是故事的开头了。

遭遇偷袭

原本计划好的休假泡汤了不说,晚上还得帮人周天带班,凡瑀叹口气也就认了。

到傍晚的换班时间,整个医院大楼上至天台下达车库全被粉色气息给包裹了,就连凡瑀平日里散烟的电梯旁吸烟室内都漂浮着巧克力才能散发出的甜腻香味。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这也从另个层次反映出我国人民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就连摆在医院大楼各个角落的纸篓里,除了装有平日里随处可见的废纸包装袋以外,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它还装有几朵败了色的玫瑰,简直就是费洛蒙过剩产物。

刘青一进办公室就看到留在科室里的人全在商讨晚上情人节安排,整个办公室里只有凡瑀一人仍坐在桌前整理案例,既没加入讨论,身上衣服也没换,显然没要下班走人的意思。

“呃?你怎么还在?”刘青上前问道:“我记得今晚上不是你当班啊。”

“帮周天带班。”凡瑀放下手中案例,从抽屉里取出眼药水,“你待会出去吗?”

“带红茶是吧。”刘青给自己倒了杯水,“知道了。”

“谢了。”凡瑀拧开眼药水盖,仰头点上。

“咱俩谁跟谁啊。”

当刘青接好水一抬头迎上的便是点过眼药水后凡瑀那双泛红眼眶,蒙层水雾的淡色瞳孔,细密的睫毛,配上那张脸。这……怎么看都让人产生顾盼生姿暗送秋波的想法。刘青立即摇头啧舌:“你说,这要是给手术室那小女生看到,那都恨不得自己就是那瓶眼药水吧……”

凡瑀神色未变地看着和自己相识多年的同学加同事刘青,语气平淡:“红茶要英式。”

“是、是。”刘青像是对凡瑀的漠然习以为常,“对了,还有……”

“还有你别让那女人碰我的红茶。”凡瑀收拾完桌子起身,“碰了,你替我扔了。”

刘青抽了一下:“人上次不过是想替你带杯茶而……”

凡瑀神色冷漠:“不需要。”

“喂喂,你再拒绝人家也不必这样吧。”刘青拧了下眉。

凡瑀的臭脾气这么多年来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学生时代里就是这副死人脸的模样,性格也是反复无常到极点,就连有时跟自己说话时也尖酸刻薄到让人火大。

虽说后来逐渐收敛,比起以往,现在的凡瑀已经算是温柔客气了,但对待一个才来医院实习没多久的后辈并且还是新手的小女生采用这种的态度,刘青还是头一回见到。

而凡瑀只是撇撇唇,什么话都没说地走出了办公室。

其实凡瑀除了有洁癖,还有有点怕香水。

所以当闻到自己那杯红茶杯口有香水味时,凡瑀想都没想直接就扔进垃圾桶。虽然不能肯定死,但谁都不希望在喝红茶的时候,还要有着同时喝下别人口水的这种顾虑。

喜欢一个人这没错,可你把它夸张化了,那就让人恶心了。

在医院里上过班的人都知道,晚上医院最忙的科室永远是急症室和手术室。平日里都有可能忙到焦头烂额的了,再加上2月14这个马马虎虎也能算上特殊日子的情况里,那就折腾人吧,一晚上能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太多。

这边是因为分手失恋想不开喝酒喝到胃出血的;那边是一时激动心脏病突发的;这里是因为带人上高速兜风结果却整出车祸的;那里是给人点烟花当惊喜结果却烧伤自个的。

别以为这些都是瞎编,你去医院急症室呆个几天就会发现这世界之大,非吾辈所能及也。一言抄百语: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相反,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没了。

一般急症室值班医生应付不过来的病患,还要临时找各科室的医生们来问诊,人手不够时,自然会打电话叫人回来。

比如你半夜三更跟周公幽会时,医院一个电话CALL你了,你不去,那你明天就等着被训吧,完了奖金没有不说,情节严重者还要通报上级。

当凡瑀正在处理一个不知是因为啥而摔下楼梯结果导致小腿被硬石擦伤的学生时,就听到手术室的护士小姚站在走廊尽头大喊:“凡医生!凡医生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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