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13鲜币父子间的谈判
不禁在想这个孩子是怎麽被黄佳清那样温婉的性格教出来的，难道是像他的母亲？想到这里李维枢心里又不是滋味了一番，虽然明白黄佳清没有结婚，但是知道这个孩子是肯定有母亲的，不论是什麽身份，只要和那个人发生过关系，李维枢都觉得自己嫉妒的发狂。只是此时却什麽也未表现出来。知道这个孩子比自己想象的腹黑，在大人面前总会装得很乖，估计黄佳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儿子有这样一面。
“是啊，你现在来找我，就是想学吉他？”李维枢笑道，当然知道这个小鬼不太可能只是想来学吉他那麽简单，而且看他的眼神也大概猜得到是为了什麽。
黄允澄点点头，李维枢倒是很自然的拿过了一旁放著的吉他，随便拨了几个弦，“过来。”
黄允澄乖乖的走过去，李维枢让他在旁边看著，其实黄允澄一开始确实是为了自己老爹的事情过来找他谈判的，学吉他什麽的只是随口说说，因为突然想起来，谁知道李维枢真的愿意教他，而一碰到音乐，黄允澄就有些忘了自己要来干嘛了，等到时间慢慢过去，他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不学了。”
“刚刚教的会了吗？”
黄允澄点点头，心里暗骂自己，怎麽那麽白眼狼，这个人伤害了自己爹地，自己竟然还跟著他学吉他，要是爹地知道肯定很伤心的，所以立马他对李维枢的态度又变得特别差。
“之後又什麽不会的还可以来问我。”李维枢对他突然又转变的态度倒是无所谓，继续笑著，不知道为什麽，即使表面觉得自己应该要不喜欢他，因为他是黄佳清和别人的儿子，但是在内心的最深处，总是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尤其是看见他真的很认真的坐在旁边听自己弹奏的时候，心里会涌现一种满足感和自豪感，还有对这个孩子从内心滋生的亲切感。这一切，李维枢只能归咎为音乐。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小孩子稚嫩的一句，李维枢先是愣了愣，果然要来的还是来了吗？亏这个孩子那麽沈得住气，从刚开始进来的时候他就觉得他是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结果後来一弹琴又完全没有了戾气。
“如果你说那件事，我道歉。”
黄允澄都有些傻了，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麽，他没想到这个人会道歉，心里虽然一瞬间被他这句话弄得柔软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却涌上更多的气氛和不甘，还有替爹地的委屈。
“道歉有什麽用，你明明说了不骗爹地的，你为什麽要骗他！你这个骗子！”
“对不起。”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他也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就是想道歉，也许是看到眼前的小孩子一副那麽捍卫那个人的模样，看到他红红的眼睛盯著自己样子让他不禁想起了那个人的眼睛，还有他哭泣的样子，心里是前所未有的酸涩。其实那件事，他也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但是他心里也有气啊，至於後来的发展，也是他当时没有去设想，也许一开始并没有想过要伤他那麽深吧，却不知道最後走到了这个地步。
“我说了你现在道歉有什麽用！你怎麽不去自己和爹地说！别以为是不知道，你和爹地应该很早就认识了吧？你那些身份背景都是假的吧？爹地他就是个笨蛋，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是我都知道，他总是这样，要是生病了也从来不告诉我。总是把我当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
听到这里，李维枢心里不知道为什麽咯！了一下，连黄允澄怎麽知道自己的那些事情都懒得去想了，只被最後几句给吸走了魂魄，人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生病了？”
虽然黄允澄不知道那个算不算生病，因为爹地他说是要给自己生弟弟或者妹妹了。但是看见他每天都那麽辛苦。什麽都吃不下，吃了又吐出来，人也越来越瘦，还有他感觉得到爹地的情绪非常不好，有次夜里他想去上厕所，结果看见爹地趴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又吐了，没一会儿，他看见爹地哭了起来。黄允澄虽然小，但是明白的却不会少，黄佳清告诉他自己是他生下来的之後，他便猜到了自己另外一个爸爸是谁，但是他不想承认那个人是自己爸爸，因为他是个骗子，还是个把爹地伤害成这样的骗子！所以此刻，黄允澄更是故意的把情况说得严重了一些，像是要泄愤一般。
“是啊，爹地吃什麽吐什麽，最近吃的东西越来越少，还每天拼命工作，每天只谁两三个小时，只要吃了药他就会吐出来，这两天还有点发烧，再这样下去爹地的身子就垮掉了，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爹地怎麽会变成这样！”其实黄允澄觉得自己没说错啊，都是他害他，害爹地肚子里又有了宝宝，才会变成这样。黄允澄看到黄佳清怀孕那麽辛苦，便会在想他怀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於是心里更加的喜欢黄佳清，还有心疼他。
“怎麽会这麽严重？”李维枢挑了挑眉，最近他知道因为郑岩的事情，黄佳清应该也挺伤脑筋，却不知道他会这麽折腾自己！有必要那麽拼命吗！郑岩在他心里是有多重要！连生病了都不知道好好休息，越想李维枢心里就越不爽，同时在增长的还有不安和担心。“去医院看了没？”
“爹地不肯去医院。”
果然还是这样！他知道黄佳清一直不喜欢去医院，但是这时候竟然还那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李维枢有些气愤的咬牙。然後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你们是不是要搬去C市？”
听到这个，黄允澄点了点头，哼，谁让你欺负爹地！
“不准去。”李维枢一字一顿的说到。
“为什麽要听你的，你是我们什麽人？”
黄允澄的一句话，彻底让李维枢无言了，是啊，他是他们什麽人！他和黄佳清的那些过去他现在要怎麽和这个孩子说，而且自己还这麽伤国黄佳清，这一刻，李维枢才觉得那样後悔，竟然只是因为这个孩子的一句话。
“你要是不想让爹地走，你就自己去和爹地说那些消息是假的，那个女人你们只是做戏的，不然爹地是不会留下来的。”
没想到这个孩子精明到这个程度，李维枢心里暗暗诧异，以後这个小鬼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不过，说真的，黄允澄说这些的时候，他确实是动摇了，但是随即便又冷静了下来，一直以为李维枢都是个极其理智的人，即使会一瞬间乱了阵脚，但是绝对不会让一瞬间的惶恐影响到大局，也是这样他才得以在娱乐圈发展的同时将自己的公司管理的游刃有余，即使只是短短的时间也已经有实力和一些老公司拼。
“这个可能不行，谁告诉你我和那个女人是做戏的？”
黄允澄瞪大了眼睛，难道自己搞错了？那个女人真的是他的女朋友？而他竟然是真的骗了爹地！
“好了，小鬼，时间不早了，你再不回去你爹地估计会急死了。”知道黄佳清向来很宝贝他儿子，李维枢“好心”地提醒到。
“为什麽？！”黄允澄突然生气的冲他吼到，他刚刚还以为这个男人终於想通了，但是他竟然跟自己说不行，“你知不知道爹地现在有多难过！你这个负心汉！坏蛋！既然你那麽不在乎爹地，当初就不要这样子对他！哼，我会让爹地走的！再也不回来了！你就和那个丑八怪的女人继续玩吧！”
黄允澄生气的说完这几句，然後撞开门跑了出去。
(13鲜币被扰乱的心智
“宝宝，你终於回来了，刚刚去了哪里？！”一看见儿子回来，黄佳清满是担心的神色跑了上去，抱紧了他。下午放学他去接两个孩子的时候，只剩下姜澈一个人，小澈和他说黄允澄要去个地方待会可以自己回去然後就跑得不见踪影了，连姜澈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简直把黄佳清给急死了，和姜澈两个人一直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看著天空越来越暗，却依旧不见人影，两人都有些著急了，尤其是姜澈那个孩子，自责的不得了，生怕宝宝出了什麽事情，不断的和自己道歉，说不该让他自己一个人出去的，红红的眼睛看得黄佳清都一阵心疼，一直说自己没怪他，看他和自己儿子感情那麽好，黄佳清心里也觉得很欣慰。不过此时还是有些担心儿子，时间已经不早了，虽然知道黄允澄很聪明，但毕竟只是个孩子。要是他再不回来自己就要出去找了，幸好这时候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黄佳清又问了一遍。
“爸爸，生日快乐。”黄允澄拿起手上的一个小袋子，里面是精心包装好的礼物，笑著拿给黄佳清。
黄佳清才蓦地想起来今天好像真的是自己的生日，竟然忙得连自己都忘了。看著儿子还跑去给自己买礼物，顿时热了眼眶。
“以後不准再自己一个人乱跑了！知道吗？对了，你哪里来的钱？”黄允澄其实很听话，很少找他拿零用钱之类的。
“自己攒的啊。”黄允澄仰著小脸骄傲的说道。其实早就在为爹地的生日做准备了。今天出去是为了找那个男人，也是为了爹地的礼物。想起自己开门跑出去的时候，那个人在後面轻声说的那句“记得给他买礼物”，心里就有些五味杂陈，既然记得是爹地的生日，为什麽自己不给他买！用不著你提醒我也知道今天是爹地生日！愈发的觉得那个人心口不一。黄允澄在心里对那个“负心汉”怨恨不已，但是不可否认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还是动摇了。
本以为他是完全的愚弄爹地的感情的……
※
自从黄允澄走後，李维枢便没有了之前的那个自若的样子，一直站在玻璃窗面前望著外面出神，脑子里回旋的都是那个孩子稚嫩却真实的话，心里一片烦乱，他不可否认自己现在很担心，担心那个人的身体，而且现在有某种冲动，想要去看他……那个孩子还真的挺厉害，这麽小就知道怎麽捍卫自己老爸了，还跑来和自己谈判，李维枢突然觉得，那个人就是要被这麽保护的，无论是谁都好，他的身边都必须有这样一个能保护他的人，以前是自己……现在和以後呢……想到有人会接替自己的位置，那种嫉妒像是要把整个心脏爆满。
直到经纪人来提醒他可以走了，才反应过来，真的挺晚了。回到家里竟又一次一夜无眠。
後来的几天李维枢更是觉得自己像著了魔一样心烦不已，做什麽都静不下心来，甚至在做节目的时候唱错歌词，这是以前从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
“vison，你究竟怎麽了？”经纪人担心的看著他。
李维枢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好，但是他越是这样不说话冷著一张脸，就越让人慎得慌，弄得Andy连续好几天都心惊胆战。看他这个样子，经纪人都想给他放几天假了。可是当事人却不肯。
李维枢看著面前的谱子，正是之前和黄佳清合唱的那首歌，不禁又在想他的病好点没有，他记得他每次一生病都要很久才会好，而且他还不喜欢上医院，第一次嫌浪费钱，第二是因为身体的原因骨子里的透露的对医院的恐惧。想起以前的时候，他有次也是高烧，竟没告诉自己，还坚持著去上班，等到晕倒在上班的地方别人才通知他，那一刻他心里又气又心疼，偏偏男人还挣扎著不肯去医院，於是只好把他抱回家里，整夜地守在床边照顾他，烧得糊涂的时候记得他抱著自己哭了很久，一直缠著自己不让自己走，好像只要自己在他身边病就可以好那样，也是长大後李维枢第一次看到他还像个孩子一样的举动，想到後来自己便把他压在了身下，他嘟囔著不让自己碰他，说会传染。
“那就传染吧，大不了一起生病。”说完这麽一句，李维枢贯穿了他，那一夜，剩下到最後的便是两个相依为命的人的抵死缠绵，和一室的春光，忘了最初的恐惧，只是拼命的占有对方，像是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用力和深入，黄佳清身上和那处偏高的体温更是令他疯狂，到最後失去理智的把对方做到哭出来也没有停下。即使在第二天即使自己也发起了低烧，他也没有後悔，只是把那个人给急死了，一直不断的骂自己，还拖著病怏怏的身体来照顾自己。
那时候李维枢已经上大学了，而黄佳清为了供自己上学放弃了自己考上的学校选择去工作，那个举动，已经注定了他这辈子都欠他的，那时候李维枢就发过誓以後要一辈子对他好不让他受半点委屈，可是现在呢，在那个人生病的时候自己又在哪里，这几年来竟是李维枢第一次那麽的痛恨自己，竟然把自己曾经那麽深爱的人伤成这样。
好像开始反省之後，才发现之前所谓的仇恨那麽的不堪一击，李维枢这一刻心里面都只剩下对那个人的担心，还有一种冲动。是不是又没去医院，病的那麽厉害谁来照顾他，那个郑岩最近应该也有得忙，他也肯定会不顾身体而拼命工作的。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
就在李天王今天第N次发呆的时候，一个电话响起了。
“李总。那边的事情搞定了。”
“恩。”挂断电话，突然有些迷茫，自己这样做真的好吗，只是不愿看到他那麽的去帮别的男人，但是郑书宸也和自己说他们似乎只是朋友，一切都好像是神使鬼差的，李维枢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现在就去把那份合同和黄佳清签了，研发经费全数由我们这边出，还有如果他有项目要卖，就全部买下来。怎麽，我做事还需要向你汇报理由？恩，就这样。”
挂断电话，李维枢又换了个手机拨给另一个人，“出来。老地方。”
见到郑书宸的时候，就看见他低著头坐在那里吸牛奶，看见他来了对著他笑了一下，但是眼里都是疲惫的神色，似乎发生了什麽事情，看来等下势必要好好问一下了。
李维枢瞥了一眼他杯子里的牛奶，其实这是家咖啡店，但是奇怪的两人都不是喜欢喝咖啡的人，记得以前在家黄佳清也总会给自己准备著牛奶，说是养胃，虽然对於奶，李维枢也说不上喜欢，只是郑书宸非常喜欢，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
“你怎麽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黄佳清见到来人，笑著说道，有好些天没看到郑岩了，之前很担心却不敢打扰，今天一见发现他的精神状态似乎比之前好一点点了。
“前两天是你生日吧？抱歉，太忙了没来得及给你庆祝。”没想到对方一来先说了这麽一句话，弄得黄佳清怪不好意思。
“没什麽啦，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过什麽生日。”
“也是，不过今天请你出去吃个饭吧，也算是补偿。”郑岩笑道。
黄佳清本来今天也挺郁闷的，因为公司这两天出了点问题，弄得有些辛苦，找个人聊聊天也好，现在听他这麽说也点了点头，“换我请你吧。”
(13鲜币郑岩的表白
“怎麽，我公司才出问题就看不起我了吗？吃饭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对方玩笑道。
黄佳清顿时有些尴尬，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每次都是对方请让他觉得很不好意思。
“知道啦，逗你的。上车吧。”笑著给黄佳清打开车门，让他坐了上来。
在黄佳清上车之後郑岩一直看著他的侧脸，以前虽然也看过，但是现在心里面明白了某种情感之後，好像味道更加不一样了，只是这样看著都让人心悸。黄佳清的皮肤比一般的男生要白，可能是休息的不好，现在更是带有点病态的苍白感，一副让人心疼的感觉。
“怎麽了？”感受到对方的视线，黄佳清奇怪转过头问道。
“没，你的脸色还是那麽差，都没有好好休息吗？”
“啊……没有啊……”黄佳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心虚，最近的事情确实很多，根本没得好好休息，特别是这几天自己公司也出了问题，拼命在周旋著，要不是照顾到自己肚子里有了个宝宝，他可能会更拼命，像刚生下黄允澄那时候一样，因为有信念支撑著，所以才能爬得那麽快。因为孕吐愈发的严重，几乎是吃什麽吐什麽，只好自己去买了点药。他现在还是要逼著自己吃东西，总觉得以前怀小澄的时候都没那麽闹腾。前两天开始似乎还有些感冒，但是不敢随便吃药，只盼望著快点好，旦似乎并没有如愿。今天早上的时候头有些晕，强迫著自己来上班，公司的事似乎终於有转机了，所以觉得欣慰了一些，正准备回去休息一下，就看到郑岩了。
“要好好休息啊，最近公司没什麽事吧？”
“没事。”几乎是惯性的否决掉，多一个人担心不如少个人担心，黄佳清也没说自己的事。突然想到什麽，从包里拿出一困东西，“对了我这个先给你。”
郑岩看著那些分量不轻的东西就知道是什麽了，顿时脸色变了变，“不是说了不需要你给我吗？”
“这些都是我之前借你的钱，再加上一些我能帮的，还有卡上我也转了一部分。虽然我自己能帮你的可能不多，但是我会尽力的。”
郑岩拿著那些钱，然後看著黄佳清苍白的脸，突然好想把这个人拥在怀中，然後压到身下，但是现在必须忍住，不然自己今天的计划就全要泡汤了。现在只是感动不已，越喜欢一个人好像就会觉得他越优秀。
“谢谢你。不要太难为自己，你能帮我我已经很感动了。”知道黄佳清的性格，这一次郑岩倒也没怎麽推辞，将他的仔细钱收好，也没看有多少，便开车前往吃饭的酒店。
“这个是你最喜欢的鱼。我把刺都挑走了。”
看著郑岩放在自己碗里的东西，黄佳清突然觉得今天的他有些奇怪，虽然以前郑岩也对自己很好，但是好像也不至於到这个无微不至的地步……这个相处模式，总让他觉得……有点像情人之间的……但是随即黄佳清就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羞耻，怎麽会觉得像情人……郑岩根本就不是同性恋，难道自己最近太累了才变得喜欢胡思乱想了麽。
“郑岩……最近公司有转机了麽？”好像只有这个理由能让黄佳清解释他今天为什麽那麽反常。
“没有啊。”对方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随即又笑了起来，眼神温柔的看著黄佳清，“好了，今天就不讲工作的事好吗？吃饭吧。”
“恩。”既然对方不说，黄佳清也应允了，确实，总是提也不是办法，又不能帮到什麽。果然自己能力也不足啊。
“这个很好吃，不过要小心烫。”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一块铁板牛肉到了自己碗里，对方依然是很体贴的样子，不断地给自己夹菜，虽然不想吃，黄佳清还是努力的吃了点，因为怕对方看出异样，但是因为对方的举动一顿饭下来竟让黄佳清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去看电影吧？”从餐厅出来，对方提议到，本来黄佳清想说不去了的，因为自己身体确实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但是想起前段时间郑岩的状态一直都不好，现在好不容易看上去有生气一些了，又不忍心拒绝，最後还是点了点头。而郑岩也没有看出黄佳清的异样，因为他的脸色一开始就不太好，吃饭的时候特意逼著他吃多了一些。
电影是最新上映的一部喜剧片，说是贺岁档，风评不错。电影院人也很多，黄佳清这才想起似乎新年将近了，想起以前和他两个人过年，也没什麽排场，在小小的租房里两人边看电视边包饺子，似乎也是很幸福的事情，和他在一起。因为这麽胡思乱想著，黄佳清也没怎麽认真去看那部电影。
“佳清。”
“恩？”就在散场的时候，郑岩叫住了他，黄佳清一回头，就看到一捧花出现在自己眼前。顿时有些错愕，如果是普通的花还可以想到解释，可是偏偏是鲜红的玫瑰，幸好这时候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们又在最後面，没人注意到。
“你……这个……”
郑岩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送给你的。那个，我喜欢你。”
黄佳清已经怔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了，对他突然的表白还冲击得没有缓过神来。大脑片刻混沌之後开始急速运转。他从来没想过郑岩对自己会有这样的感情！这个他一直当做好朋友的人……怎麽会……
“你……那个……”
“我知道很突然，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要不是别人提醒，我可能真的察觉不到自己对你的感情是爱，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关心你对你好，想要保护你，也许我很早以前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吧，但是因为是同性之间，所以很难承认。我知道现在在这种时候来追你可能很奇怪，可是想到你要去C市了，我要是不说出来，你可能就永远不会知道了。”
黄佳清震惊不已，一时间完全不知道怎麽回答，说真的，这辈子除了李维枢之外，算是第一个和自己表白的人了，还是自己一直当做好朋友的那人，不是欣喜，而是惊恐。怕伤害他怕失去这个朋友，却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和李维枢不一样，那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更不想骗他。不知道为什麽脑子里突然想起那个男人曾经的一句话，“你对他没什麽，你怎麽知道他对你有没什麽？”难道他早就看出来了吗？怎麽会，他从来没觉得他们之间会像李维枢说的那样……
“郑岩，我……我们只做朋友不行吗，我不想……”
“先不要说，听我说好吗？”郑岩看著他，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眼里有些落寞，其实看黄佳清的表情他就知道答案了，不知道为什麽那一刻看著他的眼睛，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另外一个人的一双眼，那个晚上，他似乎也是这麽看自己的，只是多了一份受伤和绝望。郑岩强迫自己将那双眼睛从自己脑海里踢走，然後认真的看著眼前的人道，“是啊，其实只做朋友多好，我这几天也心理交战了很久，可是就是不甘愿只是朋友才走出这一步的，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感情。其实你没有直接骂我变态然後转身离开我已经很知足了，所以我现在也不逼你，你不用急著回答我，回去好好想想好吗？我愿意照顾你和宝宝的，也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你要是想去C市，愿意的话我也可以陪你去。我……”
“你先别说了，让我好好想想可以吗……郑岩……对不起……我现在有点乱……”黄佳清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