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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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志的性器本身就不小,加上他十分兴奋,硬度可观,大力地进出,带著金钰的肠肉也跟著不停拖曳,疼的金钰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颤巍巍带著哭腔可怜兮兮地求何大志,“大志,你别这样成吗?我疼死了”

何大志低头冲著金钰的脖子就是一口,听金钰无力地惨叫了一声,肠壁也跟著紧张地缩起来,痉挛挤压著何大志的性器。

“说,你喜不喜欢这样被我操?想不想当我的狗?”

似是听到外星语言,金钰睁大了泪眼,好半晌,他才哆嗦著嘴唇,喃喃著,“我喜欢,我当”

话吐出的那一刻,他眼里承载多时的眼泪终於不堪重负地滚落脸颊。

疼的不仅是身体,更是心。

何大志怎会变成这样?

何大志听到金钰的臣服,仍然不满足,下身跟打桩似得一下接一下又深又重地冲进去,两手从金钰的腋下穿过,交叉著紧紧勒住他,大力揉弄著他的胸口,把小小的乳粒揉的红肿疼痛。

金钰以为随著他不断重复‘喜欢被你操’‘当你的狗’能让何大志放过自己,可得到的不过是更加疯狂的对待。

他哭嚎著哀求,也停不下何大志的兽行(哎呀,突然很想用‘兽行’这个词)。身体上的不适已经渐渐麻痹,留下心理上被侮辱的羞耻感愈加鲜明。

到了後来,金钰连哭都懒得哭,紧紧闭著眼睛任何大志拎著自己的两个脚脖子大大分开,随著他的顶弄急速晃动,原本勃起的性器早就萎缩成一团。

由於两人以前的关系一直很稳定,各自都没有其他的性伴侣,加上何大志的直男心态作祟,每次做爱都是内射,偶尔买盒保险套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这次也是,何大志满足地嘶吼一声,把被小龙挑起的、被金钰挑起的欲望全数喷射进金钰的体内。

待他拔出性器,金钰的後穴已经被操的合不拢了,圆圆的、深深的一个洞。精液慢慢地、毫无阻碍地滑出来。

“小钰,他妈的爽死我了”

成功泄欲的何大志恢复了神智。刚才的性爱真是美好,他回味似地舔舔唇,躺到金钰的身边,细细抚摸他汗湿的身体。

“你到後来咋不叫不哭了呢?应该再多叫两声的”

啪!

金钰狠狠拍开何大志在自己身上四处游移的手,斜斜地撑起身子往被子里一裹,歪头闭眼,连理都不理他。

何大志嘿嘿傻笑著,又凑过去。“咋不理人呢?去洗个澡吧,浑身脏兮兮的怎麽睡”

金钰这才睁开眼,斜射他一记怨毒的眼神,“你他妈的还嫌我脏兮兮的?不都是被你搞脏的”

“我怎麽又把你搞脏了?不就是做爱吗”

“你那是做爱吗?操你大爷的,你那是做狗吧”金钰高声吵起来,听的何大志赶快伸手去捂他的嘴巴,“深更半夜的,别嚷嚷被人听到不好”

金钰狠狠摔开他的手,咬牙切齿,“你还怕别人听到,刚才发疯的时候怎麽不怕?”

“我──”何大志语塞,他承认,刚才是有些忘形失态。因为以前从来没和金钰这样粗野地做过,第一次难免会有些激动。

见何大志说不出话来,金钰知晓他大概自知理亏,便追击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样子跟个嫖客没两样?把人往死里操,是把我当外面的男妓了还是真当个狗了”

这话正触到何大志的软肋。

粗野的性爱是他从小龙那学来的。金钰说他发疯的时候跟个嫖客一样,可不就正点出他与小龙的关系就是嫖客与妓子的关系麽?

当下何大志就黑了面,不言不语地翻过身。

哪知金钰在背後还在不依不饶,“你他妈的以後再想发疯,出去找鸭,别回来找我,我他妈老了,经不起你折腾”

他操小龙的时候,多疯,小龙都会媚笑著迎合,他是鸭;他操金钰的时候,不过就是力道大了些,他就受不了了,他难道就是良家妇男?

以前的那些事情从心底阴阴地冒出来。

金钰吵了几句,便觉得十分疲累,本来被操的半条命都没了,还要憋著劲儿把心里的闷气发泄出来。

正待他骂骂咧咧地准备休息一下,再去洗澡时,就听到何大志在床那头突然冒了一句,“你他妈的不当我的鸭,跑去当其他男人的鸭”

“你说什麽?”

何大志不做声了。

金钰恼得简直要疯,死家夥竟然还把自己说成男妓和别的男人挂起来,他这十年是白跟他过的吗?

“你他妈的说什麽?!”

金钰吼起来,酸疼的大腿拼命抻过去踢了何大志一脚。

何大志蹭的跳起来,转而冲著金钰大吼“我说你他妈的不当我的婊子跑去当其他男人的婊子!”

金钰被吼懵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操!我什麽时候干这事了?你他妈的眼瞎了吗?”

“我何大志他妈的什麽都瞎就眼不瞎,你以前被那个姓白的、姓陈的操得跟个狗样的死去活来还笑得那麽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被那个姓陈的操的一身的烂疤?我就多使了点儿劲儿,你他妈的就这麽不依不挠。反正都是当婊子,怎麽当人家的你就那麽乐意,当我的就跟要了你的命似得?我就这麽不如人家吗?我到底哪里不如人家了?你他妈的要什麽我给什麽,供你吃好的穿好的,要我干什麽我马上就跟狗一样屁颠屁颠地去干,不要我干什麽憋死了都不敢干,你他妈的到底对我还有什麽不满??我哪里比不上人家,被你这样嫌弃?”

金钰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从来没想到何大志对自己有这麽大的怨恨,更不知道他竟然对自己以前的那两段经历记忆如此深刻。

一时间,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什麽头绪都找不出来,只有一股寒意顺著脊背慢悠悠地往上爬。

“何大志,你疯了”

下章的走向很明显了吧

“我──”

一通火发出来,何大志舒服了,脑子也慢慢地回过来。

他看到金钰死白著一张脸,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自己,那里有著惊惧、了然、失望和疏离。

何大志慌起来。

“小钰,对不起,我,我刚才发疯呢我”

“你可不是疯了嘛”金钰竟然还是笑出来。他歪歪扭扭地爬下床,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去。

何大志忙不迭得要去搀扶,被金钰狠狠甩开。

“你给老子滚远点!”

声音不大,低低地,当中那狠劲儿却把何大志镇住了。

(唉,两个人都变了)

借著不断流淌的水流声的遮掩,金钰小声地啜泣著。

当年在白威那里、在陈谦那里受伤後,何大志表现出来的明明只有痛苦和怜惜,自己也就想当然地认为他是真的、无私地爱著自己。这十年间,自己也会不断地回想过去,每一次回想能更加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愚蠢和何大志的珍贵,所以他才会心甘情愿地付出,努力当好何大志背後的那个人。可为什麽?在自己已经付出了那麽多,甚至到了没有何大志就无法生活下去的地步,才让自己发现其实他不是一个圣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有嫉妒、有自私,更可怕的是他从来都掩饰的很好,盖在一片冠冕堂皇的爱和关心下。若不是这次爆发出来,还不知道在何大志眼中,自己原来是这样不堪的人。

怕被他抛弃,自己当年被陈谦虐待出的一身伤痕每日都被小心地隐藏在衣服下,鬼知道是怎麽被他发现的,还能忍著十年不说。

“好可怕”

金钰颤抖著蹲下,环抱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本不该这样脆弱的。

如果可以,他希望一辈子待在浴室里,不用再出去面对何大志。

浴室里,金钰哭的稀里哗啦。

浴室外,何大志一脸愁云惨淡。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吧,说出那样的话。即使那些是他的真心话,但两个人的生活中,岂能将自己的‘真心’全数暴露?尤其是另一半曾经犯过错。

“他妈的,他妈的”何大志紧紧攥著拳头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心乱如麻。等金钰出来,要怎麽面对他?怎麽向他恳求,挽回自己的过错呢?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何大志也停下来,两眼死死盯著浴室门,心跳如鼓。不断盘算,第一句话要说什麽?对不起还是我错了?抑或是自抽耳光?或是直接跪下来?天哪。

可他一切的盘算都落空了。金钰顶著一头湿淋淋的头发,带著疲惫微肿的双眼,第一眼看到他,便说,“我们分手吧,何大志”

何大志懵了,两眼只死死盯著金钰一屁股坐在床上,看著自己,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分手吧”

“哈哈”他笑起来,“小钰,我知道你生气,但别拿分手来开玩笑,分手这种事──”

“我没有开玩笑”金钰毫不客气地把他打断,“我说的是真的”

“为什麽?”

“还需要问为什麽吗?”金钰笑起来,像看白痴一样地看著何大志。

“当然要问为什麽了!操!”何大志控制不住的吼起来。他真的不明白金钰到底是怎麽想的,都在一起过了那麽多年了,怎麽能说分就分呢?

“你跟我在一起不是挺痛苦的?时时刻刻想著我原来怎麽被那些个男人操的,想我是个多下贱的人”

“我没有!”何大志扑跪过去,扒住金钰的膝盖,凄凄地抬起头,“我没有这样想”

“你都想了十年了”金钰幽幽地控诉著,“咱们分手了,也省得你以後再想,多累啊”

“不,不”何大志拼命摇起头来,“我不会分手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明儿我就著手找房子去,这是你的房子,我不会住的”

“不,不,不”何大志高叫起来,跑到床头柜那,把金钰的身份证翻出来往自己的钱包里头一塞,“你身份证我扣住了,你什麽事都干不了,也别再想!”

“何苦呢,何大志,我他妈的就一男人,还是个老男人,屁股也松了,你非要跟我过有什麽乐趣可言?我走了,你想找男人就找男人,想找女人就找女人,最好还是个雏,省得你天天想他那个洞又被谁操过了”金钰冷冷地,毫无感情地一刀一刀地割著何大志的小心肝。

何大志心疼啊,可他又怎麽知道,金钰自己的小心肝早就被他在浴室里就碾成末儿了呢?

“你就挤兑我吧,尽情地挤兑我,反正我不会让你走的,我他妈就喜欢老屁股,就喜欢被人操过的洞行不?”

“行──”金钰拖长了调子,两腿一抬,往被窝里一躺,“明儿我就帮你打听去,城里最火的gay吧在哪里,里头老屁股肯定一窝窝的,你想要什麽样的款儿都有。唉,说不定不用我打听,你去问问你那些个朋友,他们肯定都知道”

何大志被堵的欲哭无泪,看著金钰跟没事人样地倒头闭眼,也不敢凑上去,生怕他野猫性子上来了,把自己踹下去。便默默地拿了床被子睡沙发去了。

金钰的强装镇定和冷漠是做给何大志看的。他不想输。

但心里的痛有多重只有自己知道。

他一夜没睡,静静地听著何大志在客厅沙发上跟烙饼子似得翻来翻去,默默地想著自己与他发生过地一件件事。确实就像他所说的,在一起过了那麽多年,怎麽能说分就分了呢?但是不分,又该怎麽过下去呢?

临快天亮的时候,金钰才勉强地迷糊了一会,又被何大志起床的声音吵醒。他闭著眼睛,故意装著睡得很熟的样子,但何大志站在床头呆呆地看著自己,不时幽幽地叹息几声,他全都知道。

眼睛很热,就在金钰即将崩溃,不知该如何控制自己的泪意的时候,何大志走开了,悄悄地打开衣柜,细细簌簌地换上衣服,出门了。

金钰这才放心地睁开眼睛,放心地任眼泪汹涌出来。

窗外已经放亮,金钰看了看锺,不过才6点,何大志可从来没这麽早出去过,自从他当上了老板。

“嗨,还想他干嘛”金钰敲敲头,爬下床,翻起何大志的包来。

“操,这家夥真是够精”塞著他身份证的钱包估计已经被何大志贴身带出去了。

“若是拿不到身份证──算了”金钰又爬回床上。昨晚上虽然话说的绝,但真的要分手,自己还是舍不得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何大志又回来了,在厨房里叮当了几分锺,便蹑手蹑脚地进来卧室,把一个什麽东西放在金钰这边的床头柜上。

等何大志再一次出门後,他睁开一看,原来是块电子表,定了时间的。

金钰的眼泪差点又流出来。

两人刚在一起的那几年,何大志每天在外累的像狗一样,每天睡眠少,早上根本醒不来。金钰看他被工头骂了好多次,差点连工作都丢了,便给他买了块电子表,希望能把他闹醒,可最後变成每天早上自己先被闹醒,再可劲儿地去把他折腾起来。

“这家夥,还挺会打感情牌”金钰哼了一声,反正也睡不下去了,干脆起来,慢悠悠地晃去公司好了。

待他一进到厨房,又愣住了。

餐桌上几个倒扣的磁碟子里,分别是小煎包、锅贴、油条和!糕,旁边竖著一个保温桶,打开里头是豆腐脑。

全是自己爱吃的早餐。

“何苦呢”金钰又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就想把这些东西扔到垃圾箱里。可转念一想,他气得是那个人,又不是这些吃食,便坐下来,一点点地嚼起来。

话说何大志这边,是真的被金钰给搞怕了。为了好好地挽回,中途不再出差错,他决定和小龙彻底一刀两断。

小龙听何大志这麽一说,立马就不吭声了,半天才幽幽地问,“为什麽?志哥嫌我麽?”

何大志听他这腔调,虽然拿著电话看不见他人,可脑子里都能想象出他脸上的表情,心里有些酸涩,“我怎麽会嫌你呢?”

“那为什麽突然说分手?”

“这个,这个,让家里头的人知道了”不想说出真正的理由,何大志编了一个最正当、最无法拒绝的理由。

“哦,我知道了,那就分吧”小龙的态度异常爽快,“虽然我想和志哥在一起,但志哥显然更看重家里那人,只要志哥你高兴,怎麽都成”

“小龙”何大志感动地一塌糊涂,看人家这孩子,怎麽就这麽贴心懂事呢?家里那野猫虽然年纪大了,可有的地方还比不上年轻人。

“只要志哥你别把我忘得太快就好”

“哪会呢?小龙你是个乖孩子”

金钰慢悠悠地吃罢了早饭,想著去公司估计还没人上班呢,便又悠悠地出了门,一面走著一面想著自己和何大志的关系该怎麽继续下去。

是真的想分手,一看到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猜测,在他的心里自己到底是个什麽样子,但这麽多年,很多习惯都养成了,怕一个人住的时候只会不断地被迫想起两人在一起的日子,从而更加寂寞。

他一边犹豫著一边上了公车。由於时间挺早的,车上人就零零散散的几个。

金钰恍恍惚惚地走到後头找了个位子坐下。屁股刚触到椅子,肩膀就被人从後头敲了敲。

一回头,就看见张熟悉的青春笑脸。

“哦,你啊”金钰不由地也笑了。

“大叔,你上班挺早的啊”董昭宇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大红色的电子表,“才7点多”

“哦,这个点儿正好人比较少,学生潮刚过,上班潮还没来”金钰侧了侧身子,想把董昭宇看的清楚些,“你呢?上学去?”

“是啊,早上有课,所以起早了,呵”他毫不顾忌地张大嘴打了个呵欠,看的金钰微笑起来,这种因为年轻的肆意妄为真好。

“困死我了,要不是早上有人折腾我,还真起不来床”

“哦?你是本地人?”金钰这才注意到,董昭宇没有住在学校宿舍。

“呃,不是啦,我在外跟朋友租的房子住”董昭宇露出微微尴尬的表情,把亮黄色的冷帽帽檐往下拉了拉。

“这样啊”金钰察觉到他的尴尬,知趣地闭上嘴巴。一时间,两人沈默起来。

过了两站地,董昭宇又戳戳金钰,“大叔,你是跟──”他的声音低下来,“你是跟男人一起住的吗?”

“嗯?”金钰转过头,有些吃惊地看著男孩儿。他是什麽意思?

董昭宇笑了笑,“我是跟男人一起住的,感觉上,大叔你似乎跟我一样”

话虽然含混,但金钰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

这孩子是个同性恋,他在寻找同类。

“我,我不是”金钰下意识地否认了,“我单身,一个人住”

董昭宇没有放弃,“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吗?”

他指的对象是男人吧。金钰想了想,决定卖个傻,“嗨,我脾气不好,赚钱也不多,哪有什麽女人肯嫁我,所以就一直单身了”

董昭宇瞪大眼睛,露出怀疑,“是吗?”

他转了转眼珠,拍拍金钰的肩膀,道“大叔怎麽会脾气不好,我看你挺和气的呀,而且都肯花四千多给朋友买支钢笔做礼物了,还叫赚钱不多?大手笔呀”

一提到那笔,金钰有些黯然。四千块,操,就当买了肉罐头喂流浪狗了。

“别说笑了”他面色有些难看地转回去。董昭宇也知趣地不再说话,默默地坐著。

金钰虽然面朝前方正襟危坐,但那孩子在後头淡淡地呼吸声他听得一清二楚。突然,他觉得有些可惜,这麽好的孩子也走上同性恋的不归路。

“我说你──”

董昭宇见金钰又扭了回来,面露喜色。

“你,”他犹豫著,不知道该怎麽表达自己作为一个过来人的经验,“别太把这个当一回事儿,不过就是住在一起,仅此而已,别太放在心上。其实人,都挺自私的,但你又没有立场去责怪人家”

董昭宇愣了一下,便笑著点点头,但他眼里的茫然金钰看的清楚,不由心下叹道,果真需要亲自经历过才能明白吗。

到了公司,何大志又打了几个电话过来,全被金钰一一掐掉。何大志便再也不打了。

晚上回了家,令人十分意外的,厨房里灯火通明。何大志乐呵呵地系著个围裙从里头迎出来。

“回来啦”

“嗯”金钰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你这是干嘛呢?”

“我”何大志尴尬地搔搔头,“我做饭呢,刚炒好了两个菜,稀饭还在熬”

金钰瞅了眼桌上的两个盘子,过油肉和青菜香菇,很简单,却是自己爱吃的。

“哼,你何必呢,累不累啊”

何大志滞了一下,伸手把金钰扯进来,“先洗个手再尝尝吧,我许久没做饭了,也不知道手艺退了没有”

金钰再不说话,只默默地洗了手拿了筷子坐到桌边。

我不过是不想跟自己的胃过不去。他这麽想著,戳起菜往口中送去。

“怎麽样?”何大志微微紧张著,希望自己的讨好能起到效果。

“何大志你是真的很久没做饭了,才几年,就连火候都不会掌握了”金钰垂著眼皮,淡淡地,话里有话,“个个都烧过了,土豆炸过了,肉成个渣子,青菜干的跟咸菜一样”

“嘿”

何大志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一起过了那麽多年,金钰话里的话,他怎麽会听不出来。自己是做的过了。

“还有稀饭呢”他努力地想为自己争取一点机会。

“稀饭”金钰抬起头一错不错地盯著何大志,直到他被看的发毛,才吐出一句,“放那熬著吧,熬久一点烂了才好喝”

太好了,总算得到一个机会。何大志的老脸乐成了一朵花。

临睡前,何大志就蠢蠢欲动地抱著被子跑到床跟前,轻轻地问,“小钰,我今晚能上床了吗?”

“不行,年底了公司事多,明儿得早起去上班,你半夜睡觉不老实扰我睡眠”

无奈,他又抱著被子灰溜溜地回到客厅沙发上。

本来因为一碗稀饭,何大志以为转机很快就会到来,金钰也很快就会原谅他,让他回到床上,让他抚摸自己。可整整两个星期过去了,金钰还是一副冷冰冰话中带刺的样子。

何大志开始急躁,且不说每晚睡沙发睡得他腰酸脖子疼,就是每天回到家见著那一张冰碴子脸心里也不舒服。可他又不敢再对金钰说什麽不该说的话,生怕他真的一怒之下走了。

这时,小龙的来电,简直就是寒冷冬夜里的一碗温暖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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